作者:我就要放纵
沒錯,剛剛襲擊阿慶等人的正是他。
這小子從莫桑比克特意趕過來了,就是不想面對蔣勇。
而且暴徒得到的消息是,配合央齊落的人馬,一同對山海集團在南非的企業進行毀滅性打擊。
可誰能料到,暴徒他們剛趕到地方,央齊落僱傭兵團就被滅掉了。
這裏不得不說阿慶當初的選擇是多麼的明確。
如果不兵貴神速的解決齊落僱傭兵團,等到他們和暴徒合到一塊兒,真就後果不堪設想了。
“是啊,怎麼能跟我們大哥比,是吧!”
身邊的心腹拍着他的馬屁,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暴徒在情報商那裏,得知了山海集團阿慶他們準備撤離的消息,就趕緊過來埋伏了。
起初,他還很是擔心。
害怕落得像大狗一樣的下場,山海集團會不會很強悍呢?
抱着這樣的心理,暴徒很是忐忑。
可當這一戰打完之後,他信心滿滿,一下子來了自信。
甚至冒出了一個更爲瘋狂的念頭。
“趁着現在他們傷痕累累,晚上咱們就行動!襲擊礦場!”
暴徒一拍巴掌,把這件事情就定下來了。
他的手下們自然什麼也不會說,都是沉浸在喜悅中。
剛纔他們打的山海集團毫無招架之力,那麼晚上肯定也能。
更何況,有迫擊炮,對方躲在一個地方,反倒更適合全部殲滅。
暴徒甚至都在想獲勝之後的事情了。
肖恩那邊肯定會對他刮目相看的!
......
......
美國,夏威夷島。
“好了吧?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去做了,是不是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約翰德·哈里滿臉疲憊。
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的目的,是與山海集團宣戰。
對於山海集團,約翰德·哈里可並不陌生。
發展的那麼迅速,也引起過他的關注。
只是,約翰德·哈里並不覺得有什麼。
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咱們井水不犯河水,這就可以了。
他沒有向山海集團宣戰的意思,連想法都沒有。
可今天,在肖恩的威逼利誘之下,他不得不發佈了通知,宣佈史蒂夫集團與山海集團爲敵。
這個消息一出,立馬就引起了集團內部的軒然大波。
一時間,只有里昂祁家族同意了。
就這還不是因爲對山海集團有敵意才同意的,而是里昂祁家族和哈里家族關係好,才選擇跟隨的。
不少家族都發出了疑問,質問這是不是瘋了。
約翰德·哈里卻又無法做出回應。
“很好,總裁先生,你可以離開了。”
肖恩擺了擺手,還沒等約翰德·哈里自己起來呢,就被兩個大漢架了起來。
“我自己會走。”
約翰德·哈里臉都黑了,也只能先悻悻離開了。
這個爛攤子,他可得早點處理了。
至於肖恩爲什麼會這麼不怕得罪約翰德·哈里,是因爲撕破臉皮是早晚的事情。
他準備了一系列的規劃,這也僅僅是計劃第一步而已。
就算哈里家族真的要報復,鹿死誰手,還真不一定呢。
肖恩冷笑兩聲,目前的一切,全都在掌控之內。
約翰德·哈里回到海灘,臉色難看的不行。
“丈夫,出什麼事了麼?”
瑪吉莉一眼看出不對,詢問道。
“該死的沃特家族,他們的副總裁肖恩找我麻煩。”
約翰德·哈里就差破口大罵了。
這跟被騎在脖子上拉屎有什麼區別呢?孰能忍?
“哦?早就聽我父親說了,沃特家族不是什麼安定分子,果然在謩澴攀颤N。”
瑪吉莉附和道。
她是里昂祁家族的人,這也是爲什麼里昂祁家族會這麼擁護哈里家族的原因。
兩個家族,出一個坐上總裁位置,就足夠了。
抱團取暖,通常要比單打獨鬥更保險一些。
招惹了其中一個,就會引來兩個家族共同的怒火!
“夫人,要不今天就先玩到這裏吧,我們先回去行不行?”
約翰德·哈里頗有些爲難地說道。
倒不是說他怕老婆,而是遵循自己愛人的意見,這不丟人,這是愛的象徵。
“好的,什麼時候玩不是玩?以後再來也可以的,你有事情我們就回去,先忙,得給沃特家族一些教訓了。”
瑪吉莉同樣十分體貼,她撫了撫約翰德的·哈里的臉蛋,並獻上了深情的一吻。
“親愛的,有你真好!”
後者心裏很是感動。
在危難關頭,有這樣一個陪着自己共患難的人,是多麼的珍貴。
第204章 抱歉,還是另尋其人吧!
莫桑比克。
蔣勇派出了小隊前往南非支援,這需要一段時間。
而他呢,在莫桑比克,根本就沒有見到什麼勢力對山海集團產業的進攻。
按常理來說,這種情況下,蔣勇就該帶着深海防務的人離開了。
但又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調虎離山之計。
倘若,蔣勇前腳剛走,後腳就出事了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不斷的被消耗,遲早有被消耗完的一天。
考慮到南非那邊戰場的恐怖性,蔣勇派出的小隊是球手他們。
只有他帶隊,自己纔是絕對的放心。
以後自己的這個位置,要是不出什麼意外的話,也是給球手來坐的。
他拿出電話,給董事長張馳打了過去。
簡單的彙報了一下現在的情況,隨後詢問有沒有什麼新的安排。
“蔣叔,你看着辦就可以,我這邊還有點忙,先不說了。”
張馳說完後,沒多久就掛了電話。
此時,他正在審訊喬納森,想要看看他的態度。
自打喬納森被抓起來之後,山海集團給他的待遇還是蠻不錯的。
這也是張馳特意交待的,不想把關係做到最惡化。
“董事長,請。”
關押喬納森的房間門前,守衛在張馳的命令下,打開了門,說道。
“嗯。”
張馳微笑着點了點頭,進入其中。
守衛還想要跟着上來,但被其制止了。
張弛這次是想和喬納森好好談一談的。
要是帶着守衛,那成什麼了?豈不是成審訊了麼?性質就變了。
況且,張弛也不害怕喬納森會有什麼想法。
自己的八極拳可不是喫素的,就算現在有五個喬納森,張弛也有絕對的信心戰勝他們。
“好的,董事長。”
守衛答應一聲,緩緩地關上了門。
牀上,喬納森坐在那裏,望着窗外。
聽見門口的動靜,也只是轉過頭瞥了一眼。
看到是張馳,也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好像什麼也沒看到一樣,將頭轉了回去。
“喲,坐着呢啊?”
張馳緩步走上前來,坐到了喬納森的身後。
喬納森:……
他多想說一句,不是坐着是幹嘛?難道還是站着呢麼?
他不打算理會。
可張馳就坐在一邊,乾脆也不說話了,就這麼一直默默的陪伴着。
氣氛變得有些尷尬,當然,這只是對於喬納森而言。
張弛感覺自我良好,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就這麼一直坐了能有半個小時,縱使喬納森的心理建設同樣強大,也不禁覺得有些彆扭,有點兒快坐不住了。
場面實在有些違和,從遠處看兩人都是靜止的,跟一幅畫似的。
終於,喬納森忍不住了。
這場耐力的比拼,對他而言毫無意義。
而張弛則是達到了他的目的,讓喬納森率先開口講話了。
“你到底要幹什麼?”
喬納森沒好氣兒的問道。
“不幹啥啊,陪陪你啊。”
張馳似笑非笑,客套了一句。
喬納森很是無奈,一個堂堂的集團董事長,哪裏能閒到過來陪自己乾坐着?
無事不登三寶殿,對方還賣關子。
對方不想說的話,自己又沒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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