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要放纵
他給蔣勇打去了電話。
“頭兒,南非這邊已經沒什麼動靜了,我們是否要撤離?”
阿慶在電話接通後,開口問道。
“嗯...撤了吧!”
蔣勇想了下,說道。
現在南非沒事了,還讓他們待在這裏幹嘛?
還不如趕緊回到希爾斯去休整呢。
“啊?好的頭兒!”
阿慶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呢。
隨之,就是一陣的欣喜。
也是終於可以離開這個熱得不輕的地方了好吧?
電話掛斷,阿慶長出了一口氣,臉上洋溢着笑。
這一切,全都被一旁的卡圖看在眼裏。
他也猜出來了什麼,內心也是激動不已,但還不確定到底是不是,所以在等待着阿慶的命令。
“三班長,讓全體人收拾好集合!”
阿慶笑着吩咐道。
“是!”
卡圖做了個標準的軍禮,喜笑顏開,這證實了他的猜測。
敬禮後,他跑得飛快,想要立馬就將阿慶的命令貫徹到位。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阿慶也是不禁笑出了聲來。
這次南非行動,卡圖也是成功混成了阿慶的心腹。
阿慶對他,也是愈發的看重。
不久,隊伍便準備就緒了。
至於傷員,全都放到了一輛車上。
一共出動六輛車,一輛車可乘坐十人,除去戰死的新兵,都能坐得下。
“回家!”
阿慶對着對講機笑着大喝一聲,車輛一一啓動,向着碼頭而去。
蔣勇派了接應的船,坐上船後,目的地直達希爾斯的碼頭。
一路上,所有人的心情都很不錯。
經歷了這一場戰爭,讓他們全都脫胎換骨了。
之間的感情,也變爲了純粹的戰友情,更進一步了。
但上天好像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半路,一棵倒下的大樹攔住了去路。
阿慶等人所走的是一條小路,平常根本沒有人走的那種,可也不能憑空出現一棵大樹啊?
有點可疑!
阿慶心裏格登了一下,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
一種強烈的不安感油然而生。
右眼皮也跟着跳了起來。
出現的這種怪事兒,讓他不得不重視起來。
三班的一個新兵主動請纓,下去檢查情況。
在阿慶的注視之下,他小跑到了那棵樹前。
下一秒,卻被一顆子彈命中了頭部。
剎那間,鮮血噴湧而出。
這名新兵如同一灘爛泥一般,倒在了地上。
“有敵情!”
阿慶吼道,他最不願意看見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話音剛落,密集的火力鎖定了車隊。
“倒車倒車倒車!”
阿慶急忙吩咐,四周掃了一圈兒沒有見到敵人的身影,就連火光都沒有見到。
難不成是裝扮了消音器?
不排除這個可能,當務之急的,還是趕緊撤出對方的火力圈。
“嗖。”
破空的聲音傳來,即使是坐在車裏也能聽得到。
那種聲音很是壓抑,像天上有個鍋蓋壓下來了一般。
阿慶瞳孔一縮,他自然知道這是什麼。
“迫擊炮!”
他驚呼出聲。
“轟!”
一輛卡車被直接命中,一車人就這麼沒了性命。
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只不過之前是阿慶帶人打別人,而這次是受害者。
強頂着對方的火力網撤了出來,卻只剩下了四輛車。
有一輛被打爆了輪胎,已經無法撤離。
新兵們從車上不斷地跳下,尋找機會進行反擊,但也只是徒勞而已。
槍林彈雨之間,一條條鮮活的生命被不停收割。
“不!”
阿慶紅了眼睛,脖子處青筋暴起。
他吼的很大聲,似乎是想把自己的不甘全都發泄出來。
這可都是自己得士兵啊,剛纔還在一起嘮嗑得兄弟,現在卻親眼看着他們死在面前。
阿慶很想下達作戰的命令,可他現在不能這樣做。
在已經失利的情況下,繼續作戰只會增添傷亡,還不能取得多大的效果。
“長官,怎麼辦?”
駕駛員望向阿慶,等待着他的命令。
“撤!”
阿慶咬着牙,硬是從牙縫裏擠出了這一個字。
駕駛員沒注意到的是,他的眼中,噙着淚。
僅剩的四輛卡車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也僅僅跑出了三輛而已。
沒辦法,對方有迫擊炮的存在,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就這樣,又一路回到了礦場。
礦場留守的集團人員全都傻眼了。
隊伍走的時候是六輛車,全都高興不已。
回來的時候只剩下三輛車,都是悲痛欲絕,無精打采。
礦場的人也不敢問,怕問了後挨一頓臭罵。
“長官,爲什麼不反打!爲他們報仇!”
有一名新兵已經哭紅了眼睛,臉上寫滿了不服。
他的兄弟,就在剛剛被炸燬的車上,死無葬身之地。
當時他恨不得立馬下車去戰鬥,卻被攔住了。
那輛被炸燬了的車,正是裝滿傷員的車。
傷員們本能回到營地好好修養一番的,誰能想到竟是直接上了黃泉路。
“怎麼打?你告訴我怎麼打?”
阿慶面色平靜的有些嚇人。
他何嘗不想?
可條件允許嗎?
“重火力,剩下多少?都已經消耗殆盡了吧?”
“對方有迫擊炮,你是覺得我們可以頂着炮火,直接衝過對方的防線,滅了他們的迫擊炮陣地?”
“還是想拉着大夥兒一起送死?”
阿慶說的話很毒,一點面子都沒有給留。
但這說的又都是事實,現實就是這麼殘酷。
“長官,我錯了!”
那名新兵扇了自己一個耳光,站的筆直,也意識到了自己說的話有問題。
指責長官,這要是追究起來,後果還是蠻嚴重的。
幸虧阿慶不是那麼斤斤計較的人,並沒有把這個當回事。
而是在想,襲擊的到底是何許人也?
如今再想離開,不太可能了。
除非把這個威脅給解決掉。
“都去準備準備吧,說不定什麼時候,敵人就會打過來。”
阿慶心裏同樣很難受,可身爲這裏的最高指揮官,他不能露怯,不能表現出任何的負面情緒。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他必須起好帶頭作用。
說完後,阿慶就離開了。
找了個無人的地方,將消息告訴了蔣勇。
“堅持住吧,我會派人過去支援的。”
蔣勇聽了後,十分同情。
但遠水解不了近渴,還是需要他們先堅持一段時間。
“收到,頭兒。”
阿慶很快就振作了起來,找來了活着的班長們,召開了會議。
針對對方有迫擊炮這個大殺器,如果真的打過來了,礦場該怎麼辦這個問題,展開了很久的討論。
另一邊,暴徒一夥人正在慶祝。
“什麼狗屁的山海集團,也不過如此啊!”
暴徒哈哈大笑,眼裏滿是不屑。
還以爲多狠呢,就這?就這啊!
上一篇:成为诺亚后,选择伽古拉
下一篇:我!清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