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就要放纵
畢竟已經被抓起來了,主動權是在對方手中的。
“那你自己坐着吧。”
喬納森說罷,直接站起了身來。
只不過他也沒辦法離開這個房間,只能在房間內轉了幾圈兒。
張馳就這麼看着他來回走動,沒有言語。
喬納森的表情愈發奇怪。
心中不禁是一陣吐槽,爲什麼這傢伙還不走呢?
最後乾脆鑽進洗手間了。
也不知道他是真想上廁所,還是單純的就想躲着張馳。
張馳嘴角微微一揚,已經有了計劃。
“吱呀!”
“咚!”
關門聲響起,喬納森這才長舒一口氣,從洗手間內走了出來。
結果迎面,差點兒沒直接撞上張馳。
“張先生!請您不要玩笑!”
“有什麼事直接講就可以了!”
喬納森板着個臉,很是嚴肅的說道。
他算看出來了,如果自己不妥協,這傢伙怕是要一直粘着自己。
這種無聲的陪伴才最爲致命啊!
一想想喫飯睡覺都要和對方待在一起,喬納森就有些想要抓狂的衝動。
“哦?那我可就長話短說了啊。”
張弛表面上波瀾不驚,實則內心一陣竊喜。
自己的死纏爛打,終於是擊潰了對方的心理防線。
“你們史蒂夫集團,與我們山海集團之間,遲早會有一戰。”
張弛緩緩說道。
“嗯,然後呢。”
喬納森點了點頭,對這一點也是深信不疑。
一山不容二虎,這個道理誰都懂。
而且現在喬納森都被抓起來了,他能逃出去的話,肯定也會對山海集團實施報復的。
因此,這件事情幾乎是擺在明面上的。
“你不會是讓我站在你這邊吧?不可能!”
喬納森想到了什麼,連連拒絕。
他臉色都難看了不少,做出背叛集團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
“喬納森先生果然很聰明,不過這貌似不是你能決定的了。”
張弛幽幽開口,話裏有話似的。
“你什麼意思?”
喬納森不淡定了,明明面前的張弛比自己年輕太多太多,可是卻完全沒有稚嫩的感覺。
這倒也不難理解,身爲山海集團的董事長,領頭人,要是這點魄力都沒有還奇怪了呢。
但關鍵是,喬納森竟有種被層層壓制的感覺。
在氣勢上面,弱了對方一頭,好似被毒蛇盯上一般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極力剋制卻又行不通。
“你想不想離開這?”
張弛並沒有正面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換了個角度。
“呵呵,如果您就憑這點想要要挾我,還是省省力氣吧。”
喬納森淡定道,被關了這麼久了,他早就有些適應了。
張弛心中對此不屑一顧,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這段時間還是太慣着他了。
天天上點兒嚴刑,他就不信這傢伙還能這麼硬氣,還能是鐵打的不成?
可那樣就太沒有找饬耍瑥埑谙胍牟恢皇钦瓶厮纳眢w,還有靈魂。
“不不不,喬納森先生,總裁的位置,你可否想要?就算你不想要,那你的家人呢?”
張弛乾脆把話挑明瞭,現在就要對方的一個態度。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了,實在不行再從別的人那裏入手唄,不能在這一顆歪脖子樹上面吊死。
當然,也不會去幹掉他。
張弛會把他留下,作爲自己的一張底牌使用。
時機一到,定能打出不一樣的效果來。
喬納森沉默了,一時半會兒也沒有回答。
他的心裏,正在經受着極大的鬥爭。
是向對方低頭,還是繼續硬氣?
一時間,臉上表達出了多種情愫來。
有憤然,有迷茫,有不甘,又有一些妥協。
張弛以爲,這件事情已經是手拿把掐了。
然而,事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先生,你還是另尋其人吧,我做不到。”
喬納森搖了搖頭,終究是選擇了拒絕。
“哦?真是讓人出乎意料呢,有想法的時候,可以找我。”
張弛也沒再做過多停留,他笑着說完,轉身離開。
在轉身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
敬酒不喫喫罰酒,那就別怪他了。
隨着房門重重的關上,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可喬納森的內心,卻久久不能平靜。
他在思考,自己的選擇究竟是對是錯。
......
......
黑夜如期將至。
南非礦場內,阿慶緊張不已。
月黑風高殺人夜,不安感愈發強烈。
不知何時,對方的襲擊就會悄然將至。
但幾乎可以確定的一點是,敵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支援遲遲未到,應該是在路上出了什麼事情。
爲了避免敵人的迫擊炮,阿慶和班長們謩澚嗽S久。
而此時的礦場,也是到了全民皆兵的一個地步。
那些本地人在這打工的,全都給他們放假,讓他們回去了。
所留下的,全都是山海集團的人馬。
僅剩下的火力不多,但阿慶還是佈置了兩個暗哨。
配備的是火箭筒,以及僅剩下的幾枚炮彈。
上次戰鬥,火力一股腦兒的全都砸進去了,搞得阿慶此刻有些後悔了。
誰又能想到,還會有這樣的一個處境呢?
重機槍倒是保存的不錯,可子彈上卻全都消耗了。
那還有什麼用?跟燒火棍沒什麼兩樣。
整個礦場沒有重火力,而敵人的重火力又十分兇猛。
這場戰鬥,對阿慶等人來說形勢不容樂觀。
礦場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更何況,人馬上只剩下了三十多人,這還是加上礦場人員才湊上的。
多數在戰鬥上面經驗並不豐富,再加上阿慶所帶的這些新兵,面對老牌僱傭兵的話,勝算很低。
在阿慶看來,幾乎沒有什麼勝利的可能,內心不由得升起了一絲絕望。
但又沒辦法,總不能撇下礦場跑了不是?
“加強警戒。”
阿慶通過對講機提醒道,以此也在給自己一些心理安慰。
遠處,暴徒帶隊正在趕來。
粗略一算,得有個一百多號人。
他們沒有開車,害怕引起山海集團的注意力。
靠着地形緩緩摸進,在經過合適的地點時,暴徒留下了自己的迫擊炮小隊。
這裏正好可以架到山海集團的礦場。
雖然只有一個迫擊炮,但也是重中之重。
爲此暴徒還特意留下了幾個人,來保護陣地不被摧毀。
剩下人繼續推進。
他們的重火力除了有迫擊炮之外,輕機槍帶了不少,手雷幾乎是人手三個。
如果這都拿不下山海集團,暴徒乾脆直接一頭撞死算了。
哪怕每個人都扔手雷火力覆蓋,也能把對方那些殘兵全部消滅啊。
抱着這種心理,暴徒並沒有玩太多的計郑瑳]有派人摸進去之類的,打算正大光明的進攻。
在達到了合適的進攻距離時,暴徒用對講機下達了轟炸的命令。
迫擊炮在這個時候起到關鍵的作用,他們必須是在轟炸之後在發起衝鋒的,那樣能對敵人造成最大可能的殺傷。
在對方還沒有從爆炸中回過神的時候,來一手出其不意,拿下礦場指日可待!
而且,現在不用的話,到時候也就沒機會了。
雙方人馬交匯之時,迫擊炮可不分敵我。
暴徒可不想讓自己人死在自己人的手上。
“收到!”
迫擊炮陣營收到命令後,立馬做出了回應。
裝彈發射一套流程一氣呵成,一發炮彈打向了礦場。
礦場內,腥嗽僖淮温牭搅四鞘煜さ钠瓶章暋�
不過這次他們沒有絲毫驚慌,而是全都躲進了事先準備好的防空洞裏。
以至於炮彈的襲擊,一名山海集團的成員都沒能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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