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更俗
反覆磋商,十一月中旬最終達成的方案,乃是由星視電訊增發近三億股的新股,收購長實電訊旗下、香港區域內通訊、寬帶網絡等郀I業務。
香港電訊集團在九七年之後失去香港通訊郀I市場的獨家特許權,但之前已經形成固話網絡壟斷格局,卻不是後來者能輕易打破的。
而隨着移動通訊及互聯網的快速發展,固話網絡郀I市場日益萎靡是一方面,更主要的還是香港電訊集團在失去獨家特許權之後,沒有辦法在新興高速增漲的移動通訊及互聯網(寬帶網絡)市場實施壟斷經營,受到後來者的強力挑戰。
挑戰者裏就包括了長實集團旗下的長實電訊集團。
因此,香港電訊集團近幾年在香港逐步萎縮的,主要還是移動通訊及寬帶網絡市場的佔有率,而這恰恰又是最致命的。
長實電訊放棄港島業務,使之合併到星視電訊的電訊集團旗下,能使其在港島的移咄ㄓ崱拵ЬW絡市場佔有率提高到70%以上,相對競爭對手重新形成體量與規模上的優勢,穩住盈利預期,使之成爲星視長期的現金奶牛。
雖然長實電訊放棄港島市場,但這次方案得以執行,將獲得星視近三億股新股,能從星視市值長期恢復中獲利。
這算是多方都能接受,很可能多贏的一個方案。
進入十一月,隨着新方案的陸續曝光,星視市值繼續反彈,回到八百億以上,但不要說跟歷史巔峯相比了,距離八月初的高點兩千億市值,還是相去甚遠。
星視電訊內部也進行了整合,吳近被逐出晶辰微電子,梁銘章辭去晶辰微電子董事長兼總裁職務。
晶辰微電子這次也徹底合併到星視通訊電子旗下,作爲一家完全控股的全資子公司,由袁可飛主持,全面進行芯片開發設計業務的整頓。
智埔投資、光耀資本、新宏亞科技等投資機構以及原創業團隊對晶辰微電子的持股,通過近兩個月的談判,則統統置換成對星視通訊電子的持股。
除了將消費電子相關的投資業務,儘可能合併到星視通訊電子旗下,在電訊集團、星視恩益之外,全力打造更大規模、實力更強的通訊電子集團外,星視同時還尋找買家出售對趨勢網、添美網的持股,全面收縮風險投資。
當然,星視的市值短時間還想繼續上漲,也沒有可能,市況如此慘淡是一方面,更主要還是大東電報局等投資方都相繼發佈減持公告,在這些機構手裏所持的六億多股籌碼沒有清空之前,有哪家大資金敢貿然進來?
新宏亞科技在承接溫駿個人所持的光耀資本股份後,持股躍升到52%。
劉柏隨後出任光耀資本總裁,除了對原溫駿帶領的團隊進行了清理整頓,引進新的資本方,承接原團隊退出後的持股外,還全面改革了投資決策委員會的構成。
簡單的說,就是光耀資本的董事會成員,像丁文江、韓振亞等人,全部退出投資決策委員會,完全由他領導的高級管理人員、基金經理、風控人員及高級研究師組成全新的投資決策委會員,亦是光耀資本內部的最高決策機構,不受董事會及股東的干涉。
作爲交換條件,就是劉柏的私人公司除了持有新宏亞集團30%的股份不變,劉柏僅兼任新宏亞集團的董事外,也隨之辭去新宏亞集團內部的職務。
除了董事會層次外,劉柏不再直接干涉新宏亞集團內部的具體郀I。
溫駿在出售在光耀資本的個人持股清償債務之後,就銷聲匿跡了,再沒有人看到他在秣陵出沒,彷彿頃刻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也沒有誰知道他去了哪裏。
當然,溫駿的消失,也沒有在那些經常出沒江南會的商界名流心裏,攪起什麼旋渦。
十月初爲報復本土發生的910恐怖襲擊事件,美國十月上旬正式對阿富汗出兵,打響反恐戰爭的槍聲。
十月底中國正式成爲世貿組織的一員;在全球經濟緊縮的預期下,中國經濟保持良好的勢態發展,也得到全球投資機構的公認。
在亞洲金融危機之後,就全力發展大陸及歐美航線遠洋航邩I務的華興集團,成爲中國加入世貿組織直接受益的上市公司之一,一時間股價大幅上揚。
蘇利文已經辭去華興集團的董事,即便獅山灣港口集團不會直接撕毀與華興集團的戰略合作協議,但也另外引進包括現代海呒瘓F在內的多家遠洋咻斊髽I簽署戰略合作協議。
不過,在強烈的看漲預期下,這樣的負面消息對華興集團的股價壓制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畢竟整個中國的東南及東部沿海,獅山港又不是絕無僅有的深水海港,華興集團無需跟獅山港進行捆綁。
最終一家看好中國遠洋航邩I務發展的歐美基金公司,以六億美元接手蘇利文、熊玉瓊夫婦所持有的華興集團12%的股份,比最初預期的要高出20%。
這一筆資金來得也是相當及時。
在股票交割完成之後,蘇利文、熊玉瓊夫婦首先就是以華茂投資的名義,拿兩億美元的資金注入現代海呒瘓F,用以擴張現代海呒瘓F旗下的遠洋礦砂咻敇I務。
剩下的資本也大多注入其他各項交叉持股計劃之中,推動鋼鐵、化工、造船等一系列現代財團成員企業,將生產線、技術亦或管理團隊,加速往東洲轉移。
熊志磊最終還是被解除華興東洲分公司總經理的職務,被召回香港。
華茂投資、巨鯨貿易、盈投控股、常林鋼鐵、現代鋼鐵等聯合註冊成立獅山灣鐵礦石儲備有限公司,於2002年元旦前夕正式在新亭電廠以東啓動一座容量爲五百萬噸臨時堆場的建設。
超大型鐵礦石儲備基地,僅填海工程都要進行兩年,還要配套建設深水泊位等一系列的基礎設施。
能快速建成的臨時堆場,實際相當於鐵礦石中轉貨場,建設小型駁船碼頭與深水港碼頭銜接即可;選址緊挨着新亭電廠,主要也是將來可以轉給電廠作中短途的煤叨褕鍪褂茫恢领独速M。
熊玉衍很少到東洲來,這次不僅要將兒子熊志磊召回香港,還需要對東洲分公司的人事進行新的安排,他才親自趕到東洲。
站在筆直的長堤上,海風颳在臉上像是刀割似的,熊玉衍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兒子熊志磊,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我們現在對華興集團的控制力越來越弱了,你的諸多言行,也確實令董事會極其不滿,其他董事都不願意因爲你,得罪風頭正盛的星源系。我這次也不得不遵從董事會的意志,將你從華興集團踢出去。希望你能從這件事情得到足夠的教訓,爲你接下來的人生安排多做籌劃!”
“我想去新加坡發展!”熊志磊咬着牙不甘的說道。
他這次被逐,即便將來有機會繼承他父親的一部分股權,但基本上斷絕了領導華興管理層、主導華興業務發展的可能,甚至都未必有可能進董事會。
華興未來的接班人,更多會從他的兩個弟弟,或其他熊家子弟裏選。
想到自己這幾年遠離繁華之地,守在東洲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卻因爲一番無心之言,被剝奪了一切,他如何甘心?
熊志磊眺望北面正動工建設的臨時堆場,他不知道真正的鐵礦石儲備基地何時能建成啓用,但他知道以巨鯨貿易爲首新成立的儲備公司,已經在新加坡着手從事鐵礦石期貨交易,他就想去新加坡,親眼看看這些人到底想在鐵礦石上折騰出什麼花樣來…………
第863章 訂婚宴
“昨天上午熊玉衍、熊志磊父子,先是在華興東洲分公司新任總經理嶽泰等人的陪同下,登山直接到望海閣,駐足停留了約有兩個多小時;中午下山在雲社鎮裏找了一家不怎麼起眼的小餐館用餐,下午到儲備公司的臨時堆場附近走了走,很快就坐車渡江前往滬市了。也不知道他們到滬市後,是直接坐航班回香港了,還是途經滬市前往別的什麼地方……”
隋婧走進沈舉人巷十號院,看到蕭良坐在外接艴幊氐穆杜_上,聽工作人員彙報熊玉衍、熊志磊這兩天在東洲的行程。
望海閣位於宿雲山延伸進黃海深處的東崖之上,甚至比獅山港的主人工島,還要略往東一些,能眺望宿雲山以東的遼闊海面,可以說是東洲最佳的觀海點。
建於明初的望海閣也是東洲市省級文保建築。
不過,對於見慣維多利亞灣海景的熊玉衍來說,宿雲山以東的海,哪怕已經有足夠深度,沒有那麼渾濁了,大概也無法吸引他駐足觀看兩個多小時吧?
熊玉衍登上望海閣,更多是看到北面的獅山港口建設情況?
當然,更叫隋婧好奇的是蕭良還這麼關心熊玉衍、熊志磊父子在東洲的行蹤,等工作人員離開,好奇的問道:
“蘇先生辭去華興集團的董事,股份也轉讓給歐美基金公司接手了,以後就算跟華興集團還有往來,也是很尋常的業務關係,你怎麼還這麼在意熊玉衍在東洲的行蹤?”
“華興集團從懸崖跌落過,這次借中國加入世貿組織的利好,市值重新回到六百億港元,可以說是再鑄輝煌;熊玉衍也得以再次躋身香港頂尖富豪之列。照道理來說,就算他跟我們不投,也可以相忘於江湖的,但是人心難測,涉及核心計劃的實施,我也不敢大意。”
蕭良伸了個懶腰,抓住隋婧的胳膊,想要將她拽到身前來。
雖然親密的關係令人陶醉,但這會兒她小姨隋新梅正跟蕭良他媽坐在客廳裏說話呢,隋婧哪好意思跟蕭良太靠近?
她先抓住蕭良的手,瞪眼要他老實一點,才小心翼翼走到前面,但還是拉開些距離,依着茶桌的邊緣而立,問道:
“你是說他們登上宿雲山專程去了能眺望獅山港全貌的望海閣,又在離開東洲之前,專程跑到臨時堆場的建築工地附近,是意有所指?”
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隋婧還是慣常穿扮,牛仔褲、平底板鞋,外面套一件修身的溕亟q大衣,長髮很隨性的束在肩後,素面朝天的臉蛋卻是那樣的明豔動人。
蕭良抓住隋婧柔軟的小手,笑着說道:
“開始也沒誰想着專門去盯他,是他這次來東洲,自己不小心泄露了行蹤。我們心裏就想,華興集團這幾年能走出困境,哪怕我們提供的幫助並不是最關鍵的,但我們提供的合作也發揮了很大的作用;老熊他爸媽也沒有對不起熊玉衍的地方;甚至在亞洲金融危機爆發之前,我們一直都在傳遞信號給他,他們不信,又有什麼辦法。好吧,就算華興集團陷入危機那段時間確實難熬,他心裏有點怨氣,私下裏抱怨幾句,也算人之常情,而哪怕這些怨意被熊志磊那個二百五捅出來,有點尷尬,也算不上多大不了的事情吧。熊玉衍作爲這麼大企業的掌門人,總要有點旁若無事的厚臉皮吧?現在倒好,人都到了東洲,不想着好好延續華興集團在東洲的業務,不吭聲,不跟東洲的方方面面接觸,卻整天在獅山灣亂逛,生怕別人看不出他一副活脫脫怨婦的樣子。對這種心胸狹窄的人,我留點心眼,是怎麼都不過分的。”
“想不明白你們這類人到底是怎麼鬥法的!”隋婧託着下巴,眼眸眨巴想了片刻,猜不透熊玉衍這樣的人物心懷怨恨卻會出怎樣的花招,將蕭良的手甩開,走向客廳,跟她小姨以及蕭良他媽以及他二舅媽打招呼。
片刻後許建強、徐亞雲帶着已經讀小學六年級的兒子豆豆走進院子。
看到隋婧還是一臉素面朝天的樣子,徐亞雲“大驚小怪”的數落她道:“今天什麼日子,你也不好好收拾一下,還一副辦公室上班的打扮啊?快,還有點時間,你趕緊跟我走,哪有這麼不重視自己訂婚日子的?”
徐亞雲將兒子交給丈夫,就拽住隋婧,吩咐司機將轎車從車庫裏倒出來,又手忙腳亂聯繫自己的美容師,要拉隋婧加急化個新娘妝,還聯繫幾家高檔成衣禮服專櫃,讓這幾家專櫃直接照隋婧的身高、體重,各送幾套禮服過來備選。
徐亞雲責怪隋婧太潦草行事了,揮舞手裏帶過來的禮物,
“你們倆啊,這麼隨便,怎麼對得起我精心挑選的禮物啊?”
蕭良與隋婧都不是着急結婚生子的人,但葛明蘭怎麼可能讓他們如意?
好說歹說,這才哄騙讓兩人在元旦期間先把婚給訂了,結不結婚拖後再說。
訂婚又不是結婚,也沒有想過要大肆操辦。
隋婧那邊除了她小姨隋新梅、小姨夫秦平江、表弟秦浩一家三口加上老爺子隋覺民外,就是鍾雲峯、沈美婷夫婦加小女兒鍾婷過來赴宴。
蕭家這邊主要就是請了蕭良的兩個舅舅、舅媽,葛雲鋒等幾個平輩表兄妹都一律沒有邀請。
朋友當中,除了許建強、徐亞雲夫婦以及羅智林一家外,也就死皮賴臉硬湊過來的沈君鵬一家——許建強、徐亞雲還是充當了媒人角色。
葛明蘭沒有太隨意,拉上大兒媳婦錢采薇專門預訂了一間酒店,佈置了訂婚宴現場,卻是蕭良與隋婧想着怎麼簡單怎麼來,只當喫頓便飯就完事。
隋婧壓根就沒有想過要盛妝打扮。
徐亞雲將隋婧的外套衣襟往外拉開些,露出裏面裹住脖子的打底衫,“哭訴”道:“你說,你穿這樣,怎麼對得起我精心挑選的這根項鍊?”
徐亞雲精心挑選送給隋婧的訂婚禮物,是條拿頂級藍寶石當墜子的項鍊,得露出脖子太好看。
“這才太麻煩了吧!”隋婧叫苦道。
“這還叫麻煩啊?”徐亞雲“傳經解惑”道,“婚事你還真不能簡單辦,真要簡單到叫男人覺得結婚跟喝水一樣,那他們真就把這事當成喝水一樣簡單了。你得會折騰,折騰蕭良結一次婚就痛不欲生,覺得結婚太不容易了,這樣才能老實一點!”
“咳咳!”
蕭良咳嗽起來,說道,
“你沒事逮住老許收拾就可以了,真不需要教壞隋婧。我跟咱家小婧結婚這事可太美好了,我巴不得事情越繁瑣越好,將來回憶也更豐滿一些。誰會覺得結婚這事痛不欲生啊,難道是老許這麼覺得嗎?那他的想法可有點歪了,需要回家好好調教調教纔行啊。”
“呸,別扯我頭上來,”許建強笑道,“可不興在小孩子面前說,這要是以後一個個都覺得結婚麻煩,誰還樂意傳宗接代啊?”
看到司機從車庫將車倒出來,徐亞雲直接拽隋婧去化妝。
秦平江、隋新梅夫婦攜子昨日就回秣陵了,中午在酒店也安排了宴席。
下午羅智林以及提前趕回秣陵的鐘雲峯也難得給自己放個假,一羣人就留在酒店裏打牌;蕭良他爸、他哥以及沈君鵬等人都在酒店陪着。
蕭良不知道隋婧被徐亞雲拉走要梳洗打扮多久,等羅陽、周麗夫婦過來差不多快五點鐘了,他們就先趕往酒店。
快六點鐘徐亞雲才帶着盛裝打扮的隋婧出現在酒店,一襲寶藍色的晚禮長裙,與戴在脖子上的藍寶石項鍊相映成輝,如雪肌膚在燈下也是熠熠生輝,像羊脂玉一般晶潤剔透。
訂婚宴就簡單安排了兩張大圓桌,包廂裏有過精心的佈置,但沒有繁瑣的禮儀,大家喝酒也節制,差不多八半點就酒盡宴終。
等其他人都先坐進車裏,蕭良站在酒店大堂前揮手示意他們先走,說隋婧沒有喝酒,有車在酒店可以載他回去。
等他兩個舅舅家都坐進安排好司機的車裏,蕭良拉住要去停車場開車的隋婧,說道:“今天喫飯的賬都沒有結,你就想開溜啊!”
“沒人結賬嗎?”訂婚的事情都是蕭良他媽跟她小姨商議着安排的,隋婧有些迷糊,就跟着蕭良往酒店大堂走去。
酒店餐飲部的會計收納室是獨立的,看到蕭良往酒店住宿部辦理入住的前臺走去,隋婧就意識到不對勁,連忙拽住蕭良的胳膊往一旁:“你想幹嘛?”
“咱都訂過婚了,下一步難道不是該入洞房嗎?你是想在你家,還是在我家,還是在酒店裏?”蕭良“嘿嘿”笑道,“你現在總不能再耍賴了吧?”
照着傳統,男女訂過婚就可以公開住到一起,過沒羞沒臊的生活了。
隋婧之前已經叫蕭良上下其手,但也是守住最後一步,說過要發生關係怎麼也得等訂過婚之類的話,沒想到蕭良他今天酒一點都沒有喝多,腦子裏就想着這事。
隋婧平時落落大方,這時候心虛的扭捏起來,喃喃道:“你臉皮厚,自己去開房間,我可不陪你丟人現眼——要是別人撞見,那得多難爲情啊!”
“那你在電梯口等我,我去拿房卡。”蕭良朝前臺走去,就見隋婧也沒有直接去電梯口等着,而是心虛的躲到大廳的角落裏。
蕭良開好房間,卻見隋婧躲在角落朝他揮手,示意他看手機,蕭良看到隋婧發的短信,要他先去房間,將房間號告訴她就行。
蕭良上樓進了房間,等了好一會兒都懷疑隋婧放他鴿子了,才聽到門很輕的被敲響,打開門看到隋婧美臉似染的站在過道里………
第864章 訂婚宴(二)
“你有沒有給你媽打電話說我們去哪裏了?那個,那個東西,你有沒有準備啊,沒有那個東西會不會懷孕啊?要不還是算了吧,也不是非要今天,我們一直不回去,我小姨指定以爲我們在路上發生什麼事情了。第一次就在酒店,搞得跟偷情似的,感覺有點怪——你也不用這麼猴急啊,唔……”
隋婧走進房間心慌得要命,自己都覺得太沒出息,跟沒見過世面的小女孩子似的,下意識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掩蓋內心的慌張,直到檀脣被蕭良咬住,身子像僵住似的,心神一陣迷亂。
房間裏的空調打得很足,隋婧身子觸及有些冰的牀單打了一個激靈,清醒過來,才發現身上的外套、禮服長裙以及裏面的內衣叫蕭良一層層剝去,此時的自己就像只小白兔被推倒在牀上。
雖然之前也有過很親密的相處,但此時看到蕭良灼熱貪婪的眼神在自己裸露的身上打量,隋婧臉燙得尤其厲害,拉起被子鑽了進去,將自己頭臉也一起遮住。
蕭良見沒辦法從隋婧手裏將被子奪下來,窸窣一陣動作,快速將自己也扒了乾淨,鑽進被子,緊緊貼住隋婧光滑滾燙的嬌軀…………………………………………………………………………………………………………………………………
事後蕭良被趕到沙發上,見隋婧將整牀被單都扯下來要拿到衛生間裏洗,喊道:“你把牀單弄溼了,服務員看到還以爲你尿牀了啊!”
“就算被誤會尿牀,也比被別人知道老孃快二十九歲,才第一次做那事要好!對了,你今天不要退房,等明天被單晾乾後再過來退房——你自己過來退房,不要交給哪個工作人員替你幹!”
隋婧這時候又神氣起來了,站在盥洗臺前將牀單上剛沾染上去的血跡洗淨,轉念又想到一件事,轉回頭問道,
“我小姨她們怎麼還沒有打電話過來的,你之前怎麼跟她們說的?”
“沒說啥啊,就說我們要在酒店先入個洞房,讓她們回去後該幹嘛幹嘛!”蕭良涎臉笑道。
隋婧拿水杯接了一杯水,走過來威脅要澆到蕭良的頭上,說道:“你真敢這麼說,我不介意今天謿⒂H夫。”
蕭良求饒道:“我之前打電話跟她們說你有隻耳釘掉了,可能掉酒店裏了,我們要回酒店找。對了,我還得再打通電話回去,就說懶得找耳釘,我們直接到商場,準備再買一副原樣的回去!這麼編應該沒有漏洞了吧?”
“那你快點穿衣服,”隋婧將一堆衣服抱起來,扔到穿條內褲就坐沙發上抽菸的蕭良身上,催促道,“我們真得去商場買一副耳釘,不然這謊很難圓過去!”
蕭良與隋婧也沒有退房,直接離開酒店開車趕往新百,買了一副同樣的耳釘。
在返回沈舉人巷的路上,蕭良看到隋婧開車時心神不寧,眼睛不時瞥向儀表盤上的首飾盒,一臉糾結的樣子,問她:“又怎麼了,一副舉棋不定的樣子?”
“要避免露餡,就要將一隻耳釘給扔了,太心疼了!”隋婧很是捨不得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