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路商途 第434章

作者:更俗

  秣陵這兩年有組織性的惡性案件不多,今年打掉一個黑社會團伙,主要重斒侄问菈艛嗍袌龅呢i小腸收購,胡家今天遇到的宰客團隊,也可能是秣陵黑社會組織一個類型的案子,說出去都要遭外地流氓團伙恥笑的,跟東洲的龍源案、江洲集團相比,提鞋都不配的,但入室盜竊這類的治安案子又確實頻發。

  物業管理嚴格的公寓樓以及圍院式小區情況要好得多,但他們拿下這兩棟院子卻屬於沒有物業管理、也沒有封閉的老城社區,沒有額外的安保措施,確實很容易遭俟忸櫋�

  “不會這些人員的工資,都是從公司開支?”胡學慶真是有些瞠目結舌了,詫然問道。

  “還真是公司開支的,”蕭良笑道,“不過,我們公司名義上是外資合資企業,但實際上我們一羣人自己創辦的——胡婕進公司比較晚,但也有一些股份的,她沒有告訴你們?”

  “這妮子啥都不跟我們說!”

  東洲很早就有國企搞職工持股改制了。

  胡學慶從市建築公司下崗分流後,前兩年也改制成集團有限公司,搞了職工持股會;胡學慶跟之前下崗分流沒有拿到職工股的老職工還回到老公司鬧過幾回,要了一筆賠償。

  持股在這個年代,早已經不是什麼新鮮詞了。

  只是大女兒在家裏都不怎麼說工作上的事情,胡學慶也很鬱悶,難得有機會,追根問道:

  “你們公司是不是小朱投的?胡嫺前些天說小朱要拉胡婕去辦一家新公司,也是真的嘍?我都以爲胡嫺在胡說八道。胡婕平時在家裏,連殺只雞都殺不明白,哪裏有能力辦公司啊?”

  蕭良哈哈一笑,這世間最愛子女的是父母,最容易輕視子女的,覺得子女永遠都需要自己照顧的也是父母,他現在賺這麼多錢,他媽就覺得其他人都是傻子,才這麼容易上他的當。

  “我哪有胡說八道?”

  胡嫺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跟她爸不樂意的說道,

  “我每次跟你們通風報信,你們都不信,我有什麼辦法?對了,禕琳姐前幾天剛送給姐那隻看上去皺巴巴的挎包,我上網查過價格,在香港買就要六千多美元,摺合五萬多港幣。我都跟你們說了,姐現在跟蕭良、跟朱禕琳小日子過得可美了,你們卻說我在背後胡說八道、嚼姐的舌根!你們看看,我哪有胡說?我還能嚼姐的舌根啊?”

  陳啓蘭不是不關心大女兒跟蕭良他們的情況,也吩咐小女兒有什麼事給她們老兩口通風報信,但小女兒的性格本來就有些跳脫,再加上她所說的一些事太匪夷所思了,陳啓蘭下意識就以爲小女兒在跟她玩叛逆呢。

  現在看到這一幕,卻是難以置信的問道。

  “禕琳送胡婕那隻包,真要五萬多,不是路邊小店買的外貿貨?”

  陳啓蘭、胡學慶夫婦店這兩三年開書店,還是小資文藝風,不至於不知道奢侈品是什麼概念。

  不過,一來沒想到奢侈品會離他們這麼近,二來東洲對外出口的輕工製造發達之後,大街小巷各種所謂的“外貿單”日漸風靡,“夢特嬌”“POLO”這類奢侈服飾都爛大街了。

  而在泛華綜批市場,也開始有一些人藉着商櫃的掩護,給遊客兜售精仿路易威登、愛馬仕了……

  胡婕拿回來那隻愛馬仕說是街邊淘的精仿品,一隻六百多,陳啓蘭都覺得貴得離譜,女孩子不能這麼虛榮!

  “有嗎?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有吧?”

  蕭良還真不是很清楚平時用的日用品什麼價格,說道,

  “禕琳她現在難得有機會回一趟香港,回去就喜歡瞎買,然後到處送人;她也不記價格。新公司的事情卻是真的,因爲對接美國的業務,所以她們這次飛去美國出差了,以後她們在國內,工作時間要跟美國保持同步,作息就會有很大的變動!”

  “剛剛胡校長那麼客氣,是不是可以理解,不是因爲你家裏的關係,而是你們公司的緣故?”胡學慶有些明白過來了,問道。

  “嗯,我們公司跟師大是有幾個聯合課題研究在做,”蕭良說道,“胡校長很熱情的一個人,幾百萬的合作項目,就熱情得不得了。”

  “幾百萬還小項目啊?”胡學慶咂嘴說道,“秀山花園一棟樓三十戶人家的房子,加起來就兩百來萬呢。”

  有時候不能埋怨胡學慶他們想象力貧乏:

  秀山花園單元樓裏一套房子五六十平方,現在市場上也就賣七八萬的樣子,而現在東洲還有很多雙職工下崗家庭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小孩上學老人看病都成問題,一家幾口人擠在棚戶區的陋室裏,連這樣的房子都住不上。

  胡婕之前說她一年薪資二十多萬,一年能在秀山花園買三四套房子,已經很嚇唬人了。

  蕭良笑笑,都不知道蝸巢科技憑藉一己之力,將秣大、秣理這兩所第一流名校的直接科研經費提高了一倍,會不會叫胡學慶以爲他在吹牛逼。

  “今天我們能不能住禕琳姐那裏?我姐的宿舍是不錯了,但跟禕琳姐那裏比,還是差太多了。”胡嫺問道。

  “你們想住,我打電話問一下她。”蕭良說道。

  “別那麼麻煩,我們住胡婕的宿舍就行。”陳啓蘭震驚歸震驚,但她怕麻煩人的性格,還是讓她第一時間攔住蕭良,不讓他打這個電話。

  “禕琳那邊有客房,胡婕也經常住她那裏,”蕭良說道,“禕琳跟胡婕這時候應該在香港下飛機了,胡婕轉機直飛秣陵,禕琳還要在香港住兩天——我剛好也要打電話給她問問她們去美國的情況!”

  胡婕乘坐今天的航班深夜抵達秣陵,也確實是胡嫺這兩天到校報名,她計劃提前兩天趕回來陪她爸媽玩兩天。

  不過,公司在香港還有些事情,朱禕琳按照計劃暫時要先在香港頂兩天——等她們忙完這一圈,差不多就可以正式啓動對蘋果、亞馬遜等股票的吸籌了。

  “……這還用跟我廢話啊,你什麼時候這麼乖聽我話了?肯定讓乾媽、乾爸住我那裏啊,還能讓他們去胡婕那小破宿舍睡沙發牀啊?你讓他們在秣陵多玩兩天,我過兩天就回去。實在不行,我明天就回去——嗯,我決定了,我明天就回去!”朱禕琳平時都喊胡學慶、陳啓蘭乾爸乾媽了,她也沒有多強的事業心,本來計劃好好的她要留在香港待兩天,但接到蕭良的話,就想着馬上飛回秣陵。

  要不是她已經坐車離開機場,要不是已經不可能買到機票了,她會直接掉頭到機場買張票,跟胡婕一起飛回來。

  蕭良領胡學慶、陳啓蘭以及胡嫺走進隔壁朱禕琳的院子。

  朱禕琳這邊的院子要更開闊一些,佔地三畝都做成草坪,有幾株高大的喬木伸展樹冠,夜色下庭燈也照不透,似有一種找不到邊界的空寂……

  胡學慶、陳啓蘭還有胡嫺折騰了一天,沒熬到十點鐘就哈欠連天,蕭良就讓他們先到隔壁院子的客房休息下來。

  胡婕乘坐的航班十一點降落,人員很少,又是頭等艙,辦理入境很快,剛過十二點就回到住處。

  這時候胡學慶、陳啓蘭還有胡嫺睡得正香甜,胡婕稍作休息,還是來到蕭良這邊來說話。

  “這點事,你還親自跑了大半天啊,你隨便安排一個工作人員,不就行了嗎?”聽蕭良說起他爸媽帶着胡嫺到秣陵,竟然發生這些不愉快的事,胡婕託着如脂似玉的臉腮,說道。

  “因爲是你的爸媽啊,”蕭良說道,伸手將胡婕拉往懷中,說道,“還有你確實要稍微跟他們透點底,還是能少很多的麻煩。”

  “我回家說我一年能有二三十萬,親戚裏都在嘀咕我肯定是被哪個香港老頭包養了;我媽都小心翼翼試我好幾回口風了!”胡婕坐在蕭良的大腿上,苦惱的說道。

  “……”蕭良笑道,“那你索性將排場擺得再大一些,超過他們所能想象的香港老頭的闊氣程度,就不得不接受你確實是個富婆的事實了。這兩天陪你去挑輛車,國展中心這兩天辦車展,好像引進了兩輛賓利Continental R,你去挑一輛?”

  “我開那麼好的車幹嘛?你以爲誰都能跟你似的,拿一千萬買一輛車,隨便扔街頭不管不問,還能心止如水?真買了這車,你還想我夜裏能睡踏實覺啊,不整天怕俚胗涀牛俊�

  胡婕連連推辭,說道,

  “新的公司也要在蝸巢科技之外成立獨立的辦事處,到時候隨便配兩部公司用車就行了,我連油錢都不用自己掏!我過慣小家小戶的日子,油錢我也會算的!還有,新公司不僅董事長,總裁這個位子你死活都得將禕琳摁上去,我真幹不了。那麼多的錢,隨便動那麼一小格數字,都誇張得驚人,也就禕琳能平常心看待,我是真沒有辦法做任何的決定。所以說,我爲啥愁我爸媽會多想呢,因爲他們最瞭解我,我哪裏是去辦公司拼事業的料嘛?我最多也就按部就班的做些事情……”

  “我一個人哪裏摁得住禕琳她啊,你幫我一起摁?”蕭良問道。

  胡婕美眸瞪了蕭良一眼,伸手掐他的腰。

  “我摁不住她,但我能摁住你啊!”蕭良抱住胡婕站起來,將她反趴摁倒在書桌上,從後面貼緊她腴美的身體……

第797章 釋清原委

  胡婕肌膚雪白細膩,小巧的瓜子臉蛋,五官精緻,眉目如畫,沒有一處不勾人心,但她最吸引蕭良的,還是她自己嫌棄覺得略顯寬厚的豐滿臀部,與修長豐腴的長腿,塌陷感明顯的腰肢,共同組成滌心蕩魂的誘人曲線——

  暗紋繁複的裙襬,堆在雪白柔軟的玉背上,與披散如瀑的長髮,與修長纖盈、玉色瑩白的頸項,構成夜色深處最迷人的畫卷。

  要是上半身微微側過來,隱隱有青細血管呈露的豐挺壓出渾圓的孤線,畫卷更爲完美。

  因此,胡婕即便從來都不答應在他這裏宿夜,每次行事只能因陋就簡,蕭良卻也能怡然而樂。

  完事後胡婕就忙將裙襬拉下來,遮住身體,不叫蕭良坐在後面瞎看,骨子裏卻是說不出的癱軟無力,只能繼續趴在寬大的書桌上歇力,像條跳出激流,被擱在沙土上的魚,喘着氣,心“砰砰”跳得厲害,似乎靈魂深處還在激烈的抽搐着。

  “我剛剛在禕琳院子裏洗過澡了,不知道我爸媽有沒有聽見,要是我再回去洗澡,還不得給罵死?”胡婕緩過勁來,身子卻不敢瞎動彈,只是將腦袋轉過來朝蕭良嗔道。

  “你可以在這裏洗了再回去睡覺!”蕭良很體貼的建議。

  “呸!我纔不上你的當。”胡婕啐道。

  她想到春節期間,將自己徹徹底底的交給蕭良,也是怕被同房的朱禕琳察覺,就想在蕭良房間裏洗好身子再回去睡覺,卻不想蕭良那次又像飢渴的野獸撲上來。

  她沒有經驗,體力又不支,身體還有所不適,在浴室裏又被折騰了一回,害第二天行動都十分不便,不得不找藉口提前離開香港,纔沒有在蕭良的家人面前丟臉。

  看着胡婕染着紅暈的臉蛋在柔和的壁燈光暈裏,越發的嬌美明豔,深邃的眼眸裏波光盪漾,蕭良心動站起來。

  胡婕逃也似的跳起來,跑進浴室將門反鎖上,匆匆沖洗了一下,整理好衣裙才放蕭良進來,兩人靠在盥洗臺前又纏綿了一番,才走回隔壁院子裏。

  “胡婕?”

  胡婕原本就做傩奶摚b手躡腳上了二樓,剛想推門進主臥睡覺,聽到她媽在後面喊她,嚇了一跳,轉回頭嗔道,

  “媽,你怎麼沒有睡啊?嚇我一跳!”

  “哦,我已經睡了一覺,剛醒過來聽到有人上樓梯,看時間想你這個點應該已經回來了。都快兩點鐘了,你什麼時候下飛機,怎麼回來還不睡覺,到處亂竄?”月色從窗外透進來,室內很昏暗朦朧,陳啓蘭摸索着打開燈,看着大女兒問道。

  胡婕說道:“這次在美國待了幾天,生物鐘都亂了。這會兒在美國纔剛到下午,我哪裏睡得着覺?”胡婕說道,“我回來還以爲你們都睡了,就去找蕭良談工作上的事!”

  說到這裏,胡婕又畫蛇添足的解釋道:“我們公司跟美國對接業務比較多,蕭良也習慣夜裏處理工作。”

  陳啓蘭是當媽的,心裏肯定會多想一些事,但也只能假裝認定大女兒這麼晚就是去找人談工作的,岔開話題問道:

  “蕭良說你們一羣人合夥辦公司,你也有股份,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從來都不跟家裏說?”

  “啊,你問這個啊?我也就一點點股份,跟其他人沒有什麼兩樣,公司裏能做到基層管理或者技術骨幹,多多少少會有一點股份;蕭良他們纔是主要的,”胡婕說道,“反正錢也夠花就是了;早就跟你們說過,不用操心錢的事了。你們辛苦了半輩子就是捨不得花錢,要不然今天也不會這麼折騰——”

  “哦,”陳啓蘭想到很多國企私有化改制,管理層拿走相當大的一部分股權,然後職工整體持有一部分股份,猜想大女兒的公司應該也是類似的情況,又忍不住問道,“你們公司到底是做什麼的?現在是不是都搬秣陵來了?”

  “我們公司做的東西還挺多的,飲料、電池、包裝盒、生產設備,現在還幫別的客戶加工生產手機,”胡婕說道,“也不是搬到秣陵,而是業務規模做大了,有相當一部分工作放到秣陵了;東洲那邊還是主體。”

  “飲料,電池,包裝盒,還加工手機……”陳啓蘭有些糊塗,難以想象一家企業的業務會這麼雜亂,沒有一個頭緒。

  “諾,”

  胡婕看到內窗臺有半瓶冰紅茶,不知道是不是妹妹喝了隨手放那裏的,說道,

  “這就是我們公司生產的飲料。不過,我們幾家公司財務都是獨立的,我在飲料公司也沒有股份,畢竟之前沒有在裏面參與工作;在電池公司有一點點的股份,但這次因爲要跟禕琳搞新的公司,會將電池公司的股份都撤出來,將資金集中放到我會主要參與工作的新公司裏。”

  “南亭湖冰紅茶?這是你們公司生產的?怎麼可能?這可以東洲老大的公司啊,資產都得好幾千萬了吧?”陳啓蘭驚訝問道。

  胡學慶在房裏偷聽了半晌牆角,這時候忍不住在房裏糾正妻子:“是一年能賺好幾千萬!幾千萬的公司,現在東洲到處都是,但一年能賺幾千萬的,可沒有幾家。這不是一個概念。”

  胡婕也懶得糾正說南亭集團現在是一個月賺好幾千萬,打着哈欠說道:“你們要沒有別的事情,我去睡覺啦?”

  “你從電池公司將股份撤出來,資金都集中到新公司裏去,那到底有多少錢?”陳啓蘭問道。

  “不到五百萬吧。”胡婕這次跟她媽說了實話。

  “啊!”

  胡嫺在房門後,“砰”的撞了一下腦袋,摸着生疼的腦袋走出來,又驚又喜的問她姐,

  “姐,你真有五百萬啊。啊,我最大的夢想,就買彩票中五百萬大獎,沒想到你都有五百萬了吧!”

  “投資做公司,肯定有風險的,指不定那點就賠光了……”胡婕可不是什麼樂觀主義者,她是典型的未慮勝先慮敗主義,也怕別人對她期待太高。

  “呸呸呸,有帶你這麼不作興說話的?”胡嫺這時候卻迷信起來了,連連啐道。

  陳啓蘭恍惚了一下:

  她這輩子最驕人的戰績,大概就是市建築公司職工分房,原本沒有她家的名額,她揪住丈夫到公司黨組書記家裏撒潑打滾,最終落實政策,八十年中期就在秀山花園拿下現在居住的兩室一廳外帶一個小院子。

  然後就是天天摸黑起早出攤買餛飩,九十年代初市裏很多國營廠都揭不開鍋,她想想一天能賺二三十塊錢,加上丈夫的收入,一年到頭還能省一兩千塊錢備用,就自豪得不行。

  現在聽大女兒說這個數字,陳啓蘭就很沒有真實感。

  “睡覺吧,我們明天一早還要趕到師大幫胡嫺交學費呢,”胡婕跟她媽說道,“你們有沒有明天特別想去逛的地方,我從公司拿車,可以好好陪你們逛兩天;禕琳明天也可能回秣陵來,但蕭良太忙了,應該就沒有時間陪你們了!”

  陳啓蘭想想也是,雖然蕭良這兩年每個月都要回一兩次或兩三次東洲,但基本上都是要十一二點往後纔會回到住處,胡婕也差不多那個點回家——

  …………

  …………

  朱禕琳說是第二天要趕回秣陵,卻不想次日一早蕭良就接到熊志遠從日本打了電話,約好香港碰面;事情也有涉及新成立的海外基金公司,朱禕琳只能在香港等蕭良趕過去。

  劉柏、林傑前天就結束了日韓之行回到國內,但就算奈田英男再有小算計,一心想將星視、明通電子以及崔夢枕、崔永埈父子,都拉入現代電子海外郀I權置換這件事情裏來,以便能對星源系形成制衡,但他還不至於現在就忘了,整件事真正的始作俑者是誰。

  所以,在跟恩益電氣社長木村弘、奈田商事副社長酒井聰等人見過面後,熊志遠並沒有跟劉柏、林傑他們第一時間就離開日本,而是找藉口留在東京,又在奈田英男的引薦下,與奈田信正再次見面,祕密商談單對他們兩家更爲有利的合作細節。

  蕭良沒有說要把奈田英男當成傀儡控制,但如果在具體合作時,一點點都不往代表星源系出面的熊志遠傾斜,那奈田英男也太沒良心了。

  星源系也不可能在一個迫不及待就想過河拆橋的人身上,投入太多的心思跟資源。

  當然,這種傾斜也不能太明顯。

  至少不能讓其他參與其事的合作者看出太多的偏頗,還是需要依照星源系的獨有特點,去精心巧妙的設計合作條款——相關條款肯定也是要接受所有參與方的審查,到時候他們需要有足夠的理由,站出來說明這些都是他們合理爭取的條件,而非奈田英男(奈田信正)有意的傾斜。

  熊志遠這幾天跟蕭良、許建強也商議了很多,但最終具體怎麼定,還是要跟奈田英男(奈田信正)當面磋商,也不是說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在奈田英男的引薦下,熊志遠跟奈田信正的私下見面非常順利,不存在根本性的分歧,一些細枝末節保留不同意見也無傷大雅,畢竟雙方都很清楚,儘快推動這件事做成纔是符合雙方根本利益的。

  既然這麼愉快就達成一致意見,熊志遠也就沒有必要在東京多作滯留。

  蕭良與許建強在產業發展佈局上各有側重點,這次不會直接參與現代電子海外郀I權置換一事。

  依照初步商議的結果,這次參與現代電子海外郀I權的置換,熊志遠僅需拿五千萬美元出來,這還榨幹不了他。

  不過,考慮到未來一旦發生海外郀I權的爭奪,將涉及大規模的資本咦鳎紤]到後續還可能更深程度參與液晶項目的郀I、建設,需要撬動的資本規模更爲驚人,所以蕭良主張一開始就通過盈投控股旗下的產業基金,將更多的投資人帶進來。

  不過,跟盈投控股的核心圈以及主要投資人見面,包括他父母蘇利文、熊玉瓊以及朱璐、夏侯江等人在內,熊志遠還是想着將蕭良拉上更有說服力一些。

  就算蕭良不直接出資,鴻盈科技以及蝸巢科技、星源時代,也將是合資公司拿下現代電子海外郀I權後,爲合資公司提供產品OEM代工生產以及產品設計研發服務的核心合作方、供應商。

  熊志遠跟奈田信正私下面談,主要也是確保這點需要非常詳細的寫入合作協議之中——所以,蕭良沒有辦法偷懶不幹活。

  主要也是何宏泰那邊太忙了,他沒臉將所有事都推到身兼鴻盈科技董事長兼總裁兩職的何宏泰的身上。

  要不然的話,何宏泰代表鴻盈科技對接這事最是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