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更俗
“那些投資機構提這樣的條件,有些強人所難了吧?我連執行董事都不是,這些投資機構,怎麼可以對我提這樣的要求?”
“也不是這幾家投資機構強人所難,主要還是我覺得,我們既然都對互聯網、移動通訊、信息電子未來發展充滿信心,現在遊說投資機構拿出真金白銀支持星視在相關領域深入發展,我們自己也需要有實際的行動,對星視未來的成長,對星視的長期價值,展現我們更爲堅定的信心!”
鄭仲湘說道,
“我想,大概沒有比承諾延長鎖定期更直接的方法了吧!”
星視借殼上市之初,鄭仲湘就找了幾家跟鄭家關係密切的投資機構,參與了資產重組時的第一輪新股增發融資。
當時的新股發行價僅爲每股十五港元,這幾家投資機構都沒有進入董事會,目前都已經過了六個月鎖定期,賬面浮盈都高得驚人。
不過,六個多月前第一輪就增發了八千多萬股新股,目前市值高達八十多億港元,這幾家投資機構也不敢減持,就怕把其他投資者嚇壞了,不知道股價會跌到什麼地方去。
這幾家投資機構此時都有願意參與第二輪的新股融資,但除了跟鄭家長期以來的密切合作外,他們更主要的還是保障第一輪增發新股,能以一個極高的價格順利減持出去,將盈利收入囊中。
此時就算沒有新的投資機構引進,這一增一減,這幾家投資機構相當於再拿出五十多億港元的資金,將持股規模從之前的八千多萬股增加到一億三千萬股,實際能將持股成本能降到每股五十元以下。
更爲關鍵的,還是星視能獲得關鍵的一百三十億港元發展資金,將之前炒作的概念一步步做實,大家都相信股價未必不能跨入一個全新的高度。
所以這裏面最關鍵的一環,就是第一輪增發的新股要在限定的時間內順利減持清倉,第二輪增發新股才能獲得充足的融資,又或者這兩者需要同時進行,即便可以找銀行拆借過橋資金應付一些,但兩者間隔時間也不能太長。
這時候唯一頭痛的,就是蕭良聯合盈投、鴻臣所持的六千六百萬股,沒有納入他們的控制,一旦大規模提前減持,就極可能會徹底打亂掉他們設計好的節奏。
這也是鄭仲湘前期極其排斥蕭良野蠻闖入的關鍵原因。
這令他與陳逸森早就共同設計好的資本咦鳝h節,很可能卡在蕭良這一環難以持續下去,導致整個局面崩潰。
雖然鄭仲湘提這麼話題很突兀,但蕭良還是很洞察他真正的意圖,說道:
“鄭先生應該知道蝸巢科技目前的消耗有多恐怖,也應該知道星源時代一兩年內都很難盈利,還需要我持續不斷從外部籌集資金投入,才能期待有朝一日結出豐碩肥美的果實。我現在堅定看好科技股,但每個月也至少減持五千萬港元轉回內地,我很難保證未來六到十二個月期間,完全不減持對星視的持股。”
蕭良心裏說:你丫的別裝了,你最多延長六個月的鎖定期,反正目前還不打算從董事會辭退,第一輪增發新股在接下來六個月裏,有足夠空間減持出去,給第二輪增發籌集資金了。
鄭仲湘卻不清楚科技股接下來半年到一年時間內的走勢,自然希望時間能更寬裕些,得寸進尺的說道:
“蝸巢能不能承諾未來十八個月內不減持?”
“這不是討價還價的問題,”
蕭良吸了一口雪茄,說道,
“我現在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未來六個月內,我的資金不會有問題,這段時間裏,我可以僅代表蝸巢新技術投資不減持。”
“如果蝸巢內地的業務缺乏資金,長和可以從其他渠道提供必要的貸款支持。”鄭仲湘說道。
“鄭先生要這麼說的話,那我六個月鎖定期延長都不應該承諾了,這畢竟不是我應該承擔的義務。”蕭良不喜歡跟人討價還價,搖頭說道。
“那我再跟幾家投資機構商量商量吧!”鄭仲湘不滿意蕭良僅給出六個月的延長期,心裏不悅,卻也不想第一次勸說就將關係搞僵,語氣委婉道。
“我覺得鄭先生對這些投資機構態度可以更強硬一些,”蕭良說道,“星視是有廣闊未來的,但也不可能完全沒有波折。我與鴻臣、盈投持股星視,主要還是財務投資,在這個過程中,能更好促進星視的發展,我們肯定也是不餘遺力的。不過,遇到好的波段機會,我們肯定會進行一些必要的減持、買入動作。就像天盈科技對亞馬遜的操作一樣。天盈科技六七月份在亞馬遜上先減持再增持,不僅獲得兩千多萬美元的現金,還將對亞馬遜的持股市值增加到一億五千萬美元。在星視未來漫長的成長過程中,我也希望能捕捉到一兩次這樣的機會!說實話,我承諾延長六個月的鎖定期,都完全是多餘的!我完全可以先賣掉一些星視,等過靜默期再找機會買進一些……”
丁文江、韓振亞他們不便硬湊過來,便此刻也是恨不得將耳朵豎到頭頂上去,努努力,還是能隱約偷聽到蕭良跟鄭仲湘的隻言片語,知道他們在星視新一輪的新股增發融資這個問題,還是存在不小的爭議……
第704章 未成的局
蕭良沒有耐心將一根雪茄抽完,坐到九點鐘就告辭離開。
鄭仲湘後腳也返回酒店,陳逸森、袁可飛、林傑等人都隨之離開。
這次試探蕭良的態度並不令人滿意,他們得跟鄭仲湘趕回酒店,商討下一步的對策。
韓振亞、韓振國夜裏沒有別的安排,送鄭仲湘等人乘車離開,又拉上溫駿隨丁文江返回院子裏坐下,享受還未燃盡的雪茄。
“丁總、溫總,你們覺得滬深兩市的科技股,最近會不會有比較大的機會?”韓振國坐下來後,就忍不住開口詢問丁文江以及溫駿對滬深兩市科技股的一些看法。
丁文江深深吸了一口雪茄,沒有觀察韓振亞、韓振國兄弟二人的神色,只是徐徐將如雲煙氣吐出,說道:“難說啊。”
這段時間不要說歐美日韓了,港股裏的科技股標的都異常的火熱。
星視作爲港股今年的股王,不談跟借殼前股價相比的暴漲了,單說六七月份科技股極致反轉行情,漲跌幅度超過十倍,實在是叫人血脈賁張。
港股裏的其他科技股,雖說震盪幅度沒有這麼誇張,但截止十一月中旬,震盪三四倍、四五倍者也是比比皆是。
在金融風暴慘烈的背景下,香港證券市場還不時有暴富傳奇湧現,自然是備受關注。
在香港證券市場,比蕭良他們規模更大的資本比比皆是,但在六月中下旬精準抄底科技股,獲得極其耀眼成績的資本,卻唯此一家。
首先是蝸巢新技術投資聯合鴻臣、盈投,趕在六月底之前,總計增持了星視六千六百萬股,單在星視這一支股票上賬面就實收高達五十億港元的浮盈。
除此之外,蝸巢新技術投資聯合鴻臣、盈投、華茂,還大手筆在港股增持近四十億港元的科技股,此時累計浮盈超過七十億港元。
這樣的驕人戰績不可能不流傳出來。
丁文江、韓振亞、韓振國以及溫駿他們聽說了,又怎麼可能不眼紅?
不過,眼紅歸眼紅,內地資本想要進入香港,特別是想要進入港股市場,卻非易事。
而在滬深兩市,雖然也不乏科技股的標的,但這些科技股標的,絕大多數在剛過兩年時間裏,剛經歷過一輪爆漲爆跌,目前正處於沉寂期。
因此,這一輪海外科技股行情,滬深兩市除了極少數幾隻跟互聯網直接掛鉤、有題材炒作的股票,受到資金的熱捧外,其他科技股的表現都非常一般。
像科技股龍頭長虹電子去年年中股價登頂,達到每股六十六元,之後就經歷長達一年之久的暴跌,今年六月底跌到每股十二元,股價可以說直接砍到腳脖子,將散戶的心都傷透了。
這四五個月來,受海外科技股行情的影響,長虹電子的股價勉強從低點反彈了二三十個點,卻因爲人氣太冷淡,十月下旬往後,股價又折向下跌。
又比如天海精工,股價崩盤前,股價一度超過三十元,短短一年時間跌破每股五元,今年以來差不多都維持在每股八元左右波動。
看着蕭良這孫子在港股喫肉,他們的資金沒有辦法繞過國家的監管南下,內地的科技股不瘟不火,喫不上肉,丁文江、韓振亞、韓振國、溫駿要說他們不眼紅,不焦急,那是自欺欺人!
他們現在最關心的問題,還是海外這波科技股行情還會延續多久。
如果說海外科技股行情能延續夠久,滬深兩市的科技股標的再多一些時間平復,還是有可能帶起一波浪潮的;又或者說,只要海外科技股的行情能延續夠久,他們可能就有足夠的時間,去塑造一隻跟互聯網直接掛鉤的科技股標的來。
丁文江覺得他的回答,韓家兄弟不會太滿意,又看向溫駿,問道:“蕭良似乎對這波科技股行情並沒有太堅定看好啊?至少並不長期看好?”
鄭仲湘找蕭良談星視增發的事情,其他人不會硬湊到跟前去,但蕭良爲了促成星視新一輪的新股增發,最多承諾從現在起鎖定對星視的持股六個月不進行減持,這些內容他們還是斷斷續續聽進耳朵裏去的。
這說明蕭良短時間內,對海外科技股行情還是看好,要不然六個月的鎖定期都不會同意延長。
不過,蕭良沒有完全遂鄭仲湘的願,最多隻同意延長六個月的鎖定期,說明蕭良還是很清楚“漲久必跌”,“跌久必漲”的道理。
溫駿微微蹙着眉頭,附從丁文江的見解說道:
“不管蕭良他這段時間怎麼爲科技股鼓吹,也不管他怎麼爲互聯網以及信息電子等領域的初創企業鼓吹,我們都應該要注意到八九月份往後,蕭良聯合鴻臣、盈投以及華茂,實際都在小規模的減持科技股。”
蕭良小規模減持,是香港公司蝸巢新技術投資在八月過後,資金就抽調一空,但還需要繼續每個月轉五千萬港元到內地支撐蝸巢科技的咿D,他不得不小規模的減持一些短期超漲的科技股套現。
鴻臣、盈投、華茂三家則是遵循既定的操作原則,在股票快速上漲一段時間過後,必然需要進行減持,才能避免股票資產佔比長時間超過上限。
還有就是鴻臣、盈投、華茂都以九月三十日作爲財政年度中期結算日;七八九月作爲財年第二季度,證券投資操作有很高的浮盈,客觀上就需要進行一定的減持,給投資人、股東增加中期分紅。
鴻臣、盈投以及華茂,不是說看好科技股的漲勢,就一定要滿倉從頭持到尾。
不過,香港一些諮詢分析機構不知道,也不會分辨這裏面的曲折,只是簡單從這段時間爆火科技股的股東變化裏,看到蕭良與鴻臣、華茂、盈投連續兩三個月都在小幅度減持科技股。
而到了溫駿這裏,他寧可相信香港這些分析機構做出的表面判斷,懷疑蕭良不僅沒有長期看好科技股行情,甚至從八九月份,實際就已經轉向保守了,斷然不信蕭良親口所說不斷從香港公司拿錢,是爲了填蝸巢科技這個無底洞。
他甚至將這當成蕭良的某種藉口。
“看來科技股這個概念,已成雞肋了!”丁文江頗爲惋惜的感慨道。
溫駿皺着眉頭,說道:“放寬了算,海外科技股行情可能還有六到十二個月的時間,但我們想要親自打造一支互聯網概念股,時間還是太緊了。”
丁文江名下就有上市公司主體,還在中高端商場與酒店經營等領域有相當不錯的發展,往後他會更注重資本層面的咦鳎炊惶娨饷半U操縱股票牟利了。
他對海外科技股行情的判斷,就偏於保守,又或者說不甚關心。
韓振亞、韓振國兄弟二人始終沒有掌控一家上市公司,在江省富豪圈內,距離頂流終究是差了一個檔次。
而韓家兄弟二人,除了證券、娛樂產業的投資,更早是在秣陵珠江路從事計算機以及配件、耗材的銷售,目前計算機及配件連鎖門店在秣陵已經很有規模了,這兩年甚至還進一步成立家用電腦部門,在旗下門店推出宏亞自有的整機電腦品牌。
宏亞在計算機組裝生產以及連鎖經營等方面的業績,算不上多好,這兩年想獨立上市非常難,韓振亞、韓振國兄弟二人就想着能不能借科技股的這波浪潮,也玩借殼上市。
畢竟這個年代,不要說計算機組裝生產了,哪怕是連鎖經營計算機及配件,聽上去也很有科技股的範兒。
聽丁文江、溫駿的語氣,似乎都無意支持光耀資本協助宏亞進行借殼操作,韓振亞也不便強求,微微蹙着眉頭,說道:“搞大的動作可能來不得,就看現成的那些標的,有沒有一些快進快出的操作機會。”
“短期內科技股也確實值得關注,”溫駿也更傾向關注科技股的短線機會,點點頭說道,“現在比較頭痛的,還是天海精工死死壓制住股價,我們還有一半的持股沒能清空。”
最初是環泰、宏環以及溫駿將各自總計市值約兩億的天海精工股票注入光耀資本,換得此時各佔光耀資本30%的股權結構(剩餘10%的股份由光耀資本除唐國斌、曹啓華之外的管理團隊持有),雖然光耀資本重組之後,也吸納了不少投資,但目前還有一個億的自有資本還鎖在天海精工的股票裏。
這也是環泰、宏亞的傷心事。
雖然這筆投資沒有產生賬面上的虧損,但兩家各有兩三個億的資金,在天海精工上折騰一年多時間,卻顆粒無收,這本身就是巨大的損失。
這些資金放到其他項目上,隨隨便便都能賺三五千萬回來啊!
“天海精工放出消息說要搞增發,更沒有資金願意介入了,”韓振國說道,“實在不行,虧點就出掉吧,沒必要跟這些孫子糾纏下去了。”
對上市公司來說,只要能找到投資機構願意參與,增發新股永遠是籌資擴大資本規模最便捷有效的手段,除了控股股東的持股會被攤薄外,基本上沒有其他負面影響。
但對光耀資本以及賬面還額外持有天海精工股票的宏亞、環泰來說,卻不是什麼好消息。
因爲他們知道,泛華以及東洲國投參與增發的話,手裏的持股會變得更多,未來就會有更多的籌碼,將天海精工的股價死死壓制住。
想來想去,原本最不甘心的韓振國,也想着從天海精工撤出……
第705章 雲渡茶館
蕭良剛從丁文江的私人會所江南會館乘車離開,尋呼機就收到許建強的留言:
“我跟老沈,還有幾個投資人,在雲渡茶館,你要是跟鄭仲湘話不投機,就過來喝茶……”
蕭良吩咐司機調轉方向,前往夫子廟。
蕭良喜歡享受駕駛的樂趣,平時都是自己開車,但今天是在丁文江的私人會所江南會館,接受鄭仲湘的宴請,防人之心不可無,胡婕不放心他身邊沒有人跟隨,特意安排公司的司機跟在他的身邊。
沈君鵬很早就在秣陵裝修了一座私人茶室,作爲三五朋友飲茶的私密之地,但在天海精工危機最嚴重的時刻,不得已將茶室盤了出去。
天海精工熬過危機之後,沈君鵬也沒有其他嗜好,就又在夫子廟秦淮河畔盤下一座臨水的小院重新裝潢。
蕭良走進院子裏看到表兄葛雲鋒也被許建強拉過來喝茶,還有唐國斌、曹啓華,以及秣陵幾家投資機構的老總或者高管。
沈君鵬、孫仰軍最早操縱徐海科工的股票,雖然在蕭良的干預下,他們並沒有抓住徐海科工的控股權,但爲了避免鍾雲峯陷入被動,解決當時船機廠面臨的資金流枯竭危機,沈君鵬、孫仰軍還是被迫找來幾家投資機構,參與了東洲動力(徐海科工)資產重組時的新股增發。
雖然蕭良後來從東洲動力撤出,錢文斌主持東洲動力,也無意配合投資機構炒作公司的股價,但東洲動力這兩年主營業務發展很快,特別是持有一半股份的宿雲山能源,在鉛酸蓄電池市場的表現更爲亮眼,東洲動力的股價走勢很堅挺。
哪怕是去年年中牛市行情過去,東洲動力的股價都還在十五元左右波動,並沒有下降多少。
也就是說,不管蕭良後來跟沈君鵬、孫仰軍他們發生多少恩怨,當初參與東洲動力新股增發的那幾家投資機構卻是收穫匪湣�
沈君鵬這段時間努力恢復以前的老關係,也是跟這幾家投資機構的老總、高管,關係恢復得最好、最快。
只要沒有被坑,誰會真正同情那些被坑的,而對沈君鵬耿耿於懷啊?
東信投資作爲市屬國資企業,之前代表市裏接收越江控股被罰沒的資產,纔對天海精工持股,也打算將這部分持股作爲國有資產長期持有下去,這當然沒有什麼問題。
不過,天海精工現在想要搞新一輪的新股增發,籌措研發資金,東信集團卻不便參與。
因此,除了泛華集團外,沈君鵬也只能將唐國斌、曹啓華以及這幾家投資構找來,談新股增發的事情。
“蕭總你過來真好,你也勸勸沈總,”
看着蕭良走進來,有人就招呼他說道,
“今年國內的招商引資,雖然受到亞洲金融風暴的影響,但還是難能可貴的保持住了增長勢態,江浙的製造業投資更是保持住了雙位數增長,這對機牀製造業肯定都是利好。天海精工在沈總的主持下,生產已經穩定下來,跟日本恩益集團的合資公司表現也相當不錯,下一步不管怎麼說,都應該是抓住難得的機會,擴大機牀產能,佔領更大的市場份額纔是。我不是說搞科研不重要,但也需要適度是不是?天海精工這次增發五個億,不去擴大產能,卻想都要投入科研中去,這也太冒險了吧?五個億就有可能彌補跟進口機牀的巨大差距嗎?這完全不現實。不要說五億了,我都懷疑天海精工砸五十億進去搞科研,都未必能掀起多大的水花來。現在沈總拿出來的這份增發方案,我沒有能力說服投委會通過啊……”
“沈總經商走過的橋,比我走過的路都長,他堅持的事,我哪有資格勸他啊?”蕭良笑着坐下來,一副與天海精工事不關己的樣子。
“南亭集團今年利潤應該不低啊,不考慮拿一部分出來參與增發?”有人問道,“要是南亭集團參與增發,蕭總你說話就有分量了啊!”
“南亭集團飲料還沒有做明白呢,機牀啥的,哪懂啊?”蕭良說道。
“對了,南亭集團最近有沒有上市或借殼的想法啊?”
現在消息閉塞,蕭良在港股的操作,內地投資圈還真沒有幾個人像溫駿這幾個孫子那麼清楚,但大家從東洲動力借殼徐海科工時就有一些接觸,這幾家投資機構的老總或高管,對南亭集團跟蕭良的一些根底,多多少少還是清楚的。
今年南亭湖飲料的業績增長很快,一些嶄露頭角的市場分析機構預測南亭集團今年的營收有可能突破五十億,年淨利潤有可能達到六億。
南亭集團想在滬深兩市公開發行上市很難,但倘若走借殼上市這條路,對諸多能夠參與進去的投資機構,絕對是一筆好買賣。
“南亭集團業績很不穩定,忽高忽低,就算借殼上市,也滿足不了監管部門的條件,”蕭良說道,“等什麼時候業績穩定了,要請大家多多幫忙啊。”
蕭良將南亭集團10%的股份出售給華茂、盈投、鴻臣,股權結構裏帶有港資成分,現在想在滬深兩市借殼上市,政策都是不允許的。
蕭良隨口敷衍幾句,懶得解釋太詳細。
近年來全球輕工製造業都在往東南沿海地區轉移加速,帶來對中低端機牀旺盛的需求,這兩年甚至都沒有怎麼受亞洲金融風暴的影響。
這也叫天海精工接下來的發展,面臨不同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