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更俗
不過,鴻臣戰略調整到這一步,算是比較徹底的成功了,業務佈局也徹底明朗化了,市場還是予以充分的認可。
目前鴻臣的股價穩定在每股六元以上,一度還上升到每股七元,在這樣的局面下,已經是難能可貴了,以致夏侯江他們想增持都沒有好的機會。
第633章 我自己來做
鴻臣這次定增新股復牌後,股價一度回升到每股七元,而在此之前,每股還摸高八元——以鴻臣復牌前後十二億股、十四億股的總股本計算,市值前後兩次都無限接近一百億了。
見蕭良此時還拿市值一百億說事,朱禕琳都忍不住美眸對他橫了又橫,這算什麼激勵人心的話?
許建強比較直接,笑着問蕭良:“你就不能說點更鼓舞人心的話?”
“更鼓舞人心啊?”
蕭良撓了撓腦袋,帶着幾許醉意說道,
“好吧,到一零年,國內的包裝飲用水市場規模應該能達到一千億,茶飲料市場規模應該會略高一些,而整個軟包裝飲料市場規模應該能達到五千億。理論上,也應該出現千億市值的頭部企業。會不會是鴻臣,還是南亭湖飲料呢,就要看諸君努力了!”
整個軟包裝飲料市場,遠沒有到決一勝負的時刻,甚至離初決勝負還早。
此時甚至只要在華東地區巴住在第一、第二梯隊,未來都有問鼎全國的可能。
感覺有了醉意,蕭良便不再喝酒,就坐在桌旁閒聊。
九點鐘錢采薇要趕回去給兩個小傢伙睡前餵奶,拽着蕭瀟回市裏,野炊宴就在腥艘猹q未盡之中結束,留了一桌子殘羹冷炙,還要麻煩管理站的人員收拾。
這幾天主要是液鋰電池第一條半自動試驗線開始咿D,蕭良趕回東洲觀察試驗線的咝星闆r。
採購日本恩益集團的全自動液鋰生產線,無論是產品質量、咝蟹�定程度、空間佔用以及生產效率上,在這個年代簡直可以說是無可挑剔,但設備的採購以及維護成本太高了。
新的試驗線,就是在恩益全自動液鋰生產線的基礎之上,僅保留精準度要求極高、難以手工作業取代的一小部分自動化設備,其他應簡則簡、能簡則簡,都改成手工作業。
新的試驗線,難度不在設備的更替。
得益於前期在中試線上不計成本的摸索與嘗試,在新採購的卷繞疊片等基礎自動化設備的基礎上,新的試驗線僅用一個半月,就在新建廠房裏完成安裝與調試,但真正的難度,在於手工作業程序的摸索與制定。
試驗線最終要求產品的優良合格率達到一定的標準,要求各個環節添置足夠多的操作工人之後,將廉價勞動力與低廉工業用地等因素都折算進去,綜合生產效率,只能比恩益的全自動液鋰生產線更高,而不能更低。
要不然就失去取代的意義。
新的試驗線剛啓動,但投入的熟練員工人數還有限,效率與良品率都在緩慢提升中,還不能說成功,但也符合預期。
這涉及更復雜的工廠流程管理,蕭良也不見得能比梁棠華等高薪聘請的管理人員更爲出色。
這也很正常。
全自動液鋰生產線,是日本接手歐美先進製造業轉移,並在其基礎上繼續發展二三十年來的精華所在。
蝸巢科技將其拆解成大部分用手工作業替代,一條流水線上的操作工人規模初步就增加了十倍,梁棠華等人管理經驗再豐富,也不可能一兩個月內就調整到位;更關鍵是流水線還要繼續增加人手,進行壓力測試,確保效率最大化。
不過,這條路是蕭良一定要走通、走下去的。
鴻臣集團完成第二次增發新股之後,蕭良拿到一億兩千萬股新股,並由張斐麗代表香港子公司進入董事會。
這部分股票就不能再隨意減持了,但是可以抵押啊。
蕭良又找香港的日資銀行,趕在日元匯率暴跌之前,抵押貸取相當六億港元的日元貸款,找恩益集團訂購了包括卷繞疊片設備在內的六組關鍵新設備,爭取明年就將液鋰電池生產線增加到十條。
良品率暫時低點沒有關係,生產效率暫時不如人意也沒有關係,一時半會無法產生盈利都沒有太大的問題,前期將有限的市場佔住,儘可能限制韓系電池企業的崛起,意義更爲重大。
野炊結束,下山後見時間還早,與許建強、熊志遠、袁文海他們告辭,蕭良又拉上顧培軍他們到飲料公司的廠區,去看鋁塑紙盒灌裝試驗線的咿D情況。
採用原紙基板複合鋁鍍PET膜專利技術,生產鋁塑紙盒包裝,用以灌裝茶飲料推向市場,是一年半之前就聯合衛雄包裝、裕固技術在做的事情。
這件事進展很緩慢,但十一月之前,精密機械設備公司也推出第一代灌裝試驗生產線,安裝到廠區進行生產,準備從生產實踐中不斷的完善、提高。
與液鋰生產線自動改手動不同,飲料灌裝生產線,蕭良則是千方百計的提高自動程度。
這主要在於飲料超高速灌裝的精準、柔性化要求,跟液鋰電池的生產要求遠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對各個環節的設備精密程度要求都要大幅下降。
目前鋰離子電池所採用的超純銅箔厚度低於0.1微米,要在生產線上流暢均勻的塗覆同數量級厚度的一層活性物質,再與隔膜等材料進行卷繞疊片操作,還要保持極高的一致性,確保生產出來的鋰離子電池足夠安全,難度比飲料的高速灌裝生產大太多了。
這也直接反映在相關自動化設備的採購成本上。
因此,灌裝線上的很多生產設備國內都有取替,哪怕全採購進口設備,成本也不會高得離譜。
而飲料的單瓶利潤空間有限,人工成本就變得突出,因此纔要儘可能的提高自動化程度。
不過,鋁塑紙盒專用灌裝機或生產線,相對鋰電池生產設備,雖然精度跟柔性要求要低很多,但因爲涉及利樂公司的一些專利技術,目前卻沒有一家歐美或日韓廠商願意參與進來開發。
不要說參與整機開發了,就算是開發相應的一些核心零部件,國外也沒有哪家企業願意——喫力不討好,不覺得南亭實業憑藉一兩項專利技術,就能徹底繞開利樂的專利壁壘。
南亭實業下屬的精密機械設備公司,之前主要是從日本採購生產線上的關鍵設備,然後結合一部分國產設備,進行集成。
到了鋁塑紙盒專用灌裝線的開發,所有的設備都需要找國內的相關企業進行替代開發,難度直線上升。
目前開發出來的第一代試驗線,算是迴歸到蕭良接替南亭湖果汁廠那個階段。
一條試驗流水線,採用了七十多名員工共同作業,但折算下來年產能還不足一千萬瓶。
而精密機械設備公司,在進口關鍵自動化設備的基礎上,在國內進行生產線集成,一條大型通用高速灌裝流水線,年產能已經達到一億瓶了。
不算人工成本,僅僅是設備折舊以及生產空間佔用這兩塊,試驗線每生產一瓶冰紅茶,就要高出兩毛。
更關鍵衛雄包裝新材料,每生產一隻鋁塑紙盒的成本,要比PET瓶高達六毛。
單這條試驗線滿負荷咿D一年,就要虧損七八百萬,可以說生產越多虧得越多。
短時間試驗線也看不到有大幅提升的可能。
試驗線所涉及的零部件生產,目前找的已經是國內最好的企業進行合作了。
現在已經不是南亭實業下屬精密機械設備公司一家水平有限,而幾乎所有的關鍵環節,不限於傳感器、驅動電機、位置感應器等,國內替代產品都存在嚴重不足,完成不了半自動生產線集成,更不要說跟利樂集團的全自動超高速專用灌裝機相比了。
此外,衛雄包裝生產鋁塑紙盒的流水線,機械化及自動化程度也嚴重不足,目前主要也是手工作業替代,生產效率以及良品率更是極其不理想,要不然生產成本也不可能這麼高了。
一瓶飲料出廠價纔多少錢,包裝紙盒就要佔到八毛,還談什麼盈利?
然而想要提高自動化程度,將鋁塑紙盒的生產成本控制到利樂集團每隻一毛的程度,似乎十年、二十年內都看不到希望。
蕭良站在試驗線廠區的大門口,看着深夜還在持續作業的流水線。
張衛、顧雄、何雪晴、徐立桓以及分管生產的副總裁陳祝,南亭實業精密機械設備有限公司總經理趙揚、自動化機械研究中心主任應江波都聞訊趕到。
“精密機械設備公司、自動化機械研究中心從今天開始都劃入蝸巢科技,衛雄包裝新材料在鋁塑紙盒上的投資,也都由蝸巢科技收購,”蕭良跟顧培軍說道,“你明天跟裕固技術的人聯繫,他們的投資如果願意轉讓,蝸巢科技也都可以全資收購——這件事還是我親自來做吧……”
蕭良原本想着拉嘉鴻一起進來開發生產線以及相關的產品技術,一點點去迭代,花五六年時間,哪怕做到鋁塑紙盒灌裝線出來的產品基本不虧損,就算天大的成功。
不過,今天的談話,令蕭良改變了主意。
前世臺企鼎新集團接受奈田食品的注資,並非什麼天大的祕密,甚至國內還曾針對鼎新集團掀起一陣反日資侵襲飲料市場的風潮(雖然並沒有什麼鳥用),但蕭良記得那應該是鼎新集團有一次發生流動性危機之後,纔不得不接受奈田食品的大規模注資,最終使得鼎新集團變成日資合營企業。
這一世,至少到這時鼎新集團並沒有發生財務危機,同時也不是接受注資,而是鼎新集團的創始人直接向奈田食品出售了一半的股份。
這一領域的歷史軌跡發生偏轉,並不令人意外,不偏轉才叫見鬼呢。
南亭湖飲料都佔據全國新生茶飲料市場30%的份額了。
鴻惠堂在華東飲用水市場也做到30%的市場份額。
這也意味着他們在軟包裝飲料領域的發展節奏,也需要進行適當的調整,至少等到大家不得不打價格戰的時候,他手裏得有更多的籌碼可以打…………
第634章 財閥與財團
蕭良坐車回到秀山家園,看到朱禕琳還沒有睡下,正坐在書房裏看材料,趴到牆頭問道:“今天怎麼這麼用功了?我還以爲你們先回來,已經睡下了呢。”
朱禕琳跟胡婕回到家,洗漱過一時沒有睡意。
她這時候穿着寬鬆的家居服,赤腳穿着拖鞋走到院子裏來,抬起光潔的下巴,瞅着蕭良,問道:“奈田這麼大的動作,你還是很在意的吧?”
雖然跟大家在一起時,蕭良表現出一臉的無所謂,但朱禕琳還是感覺到蕭良對奈田食品的入局,是有警惕的。
她回到家裏,也是用電腦搜索到一些簡單資料,打印出來看。
此時雖然在國內可以直接連上外網,但能搜索的資料比較有限。
這個年代既沒有百度,也沒有谷歌,雅虎等外網門戶平臺自帶搜索引擎,功能侷限性很大。
不過就這些資料,就已經叫朱禕琳大喫一驚了,她相信蕭良應該早就注意到這些資料了。
華商經貿交流大會的演講,蕭良狠狠的眩了一次,那是有着強烈的目標意識,現在蕭良也比較注意了,即便在許建強他們面前也不會說太多。
卻非故意藏拙。
主要過多過早透露一些信息,對許建強、熊志遠他們未必是好事,甚至還有可能造成不必要的干擾。
見朱禕琳都注意到他今晚的警惕,蕭良點點頭,說道:
“肯定的。”
朱禕琳踩着木梯,雙手撐在院牆身子輕輕一縱,就蹲到院牆上。
見朱禕琳穿着一雙家居拖鞋,居然就要從牆頭跳下來,蕭良嚇了一跳,連忙攔住她說道:“姑奶奶,求你別秀身手了!蹙個腳啥的,我說不清楚。”
“手怎麼這麼涼?”
蕭良牽住朱禕琳有點涼冷的柔軟小手,讓她從牆頭滑下來,先坐到他肩膀上。
“天氣太乾燥了,不想開空調。”
朱禕琳騎到蕭良的肩膀上就開始耍賴,抱住他的腦袋就不肯下來,將拖鞋踢到院子裏,表示自己光着腳丫子,沒有辦法在院子裏走路。
蕭良沒有辦法,扛着朱禕琳走回到屋裏,將她扔沙發上。
朱禕琳之前回家坐客廳裏看資料,也不覺得冷,看資料也入迷了,這時候叫蕭良一提醒,確實覺得有些冷了,腳還冰冰的,就直接將光溜溜的腳丫子蹭到蕭良懷裏。
雖然這兩年多常住在東洲,但生活習性還沒有徹底改過來。
夜裏降溫了,只有八九度的樣子,朱禕琳還光着腳,蕭良也拿她沒撤,拿薄羊毛衫將她的腳丫子蓋住,自己沒事也將手伸到衣服裏,捉住她光滑的腳丫子玩耍:
“我雖然說過到一零年左右,國內經濟總量會超越日本,但即便到那時,國內人均GPD依舊僅有日本的十分之一,還是不能忽視日本在產業經濟領域,依舊是一個龐然大物。而在此漲彼消的過程裏,也必然會伴隨兩國之間的經濟貿易摩擦,以及個體企業間的激烈,甚至可以說是殘酷的競爭。奈田食品,與蝸巢科技引進液鋰電池技術及生產設備的恩益電子集團,普通人看不到他們有什麼聯繫,但我們應該都知道它們與目前正跟天海精工合資建造數控機牀廠的日本精臣集團,都屬於日本的芙蓉財團。蝸巢科技此時還很弱小,不怎麼起眼,但說不定哪一天就會成爲這些財團眼裏的眼中釘、肉中刺,我怎麼可能不在意?”
“你既然知道奈田食品與恩益電子都是芙蓉財團下屬的成員企業,還拿這樣的報價嘲諷挑逗他們?”朱禕琳好奇的問道,“我還以爲你這段時間鑽進實驗室裏變書呆子了,沒有注意到他們之間的聯繫呢!”
“奈田食品找上門來,我再不重視,也不可能一點都不研究,就隨意報價啊,”蕭良說道,“我是這麼狂妄自大的人嗎?我沒有你想的那麼不負責任,好不好?”
“那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朱禕琳抽回癢兮兮的腳丫子,屈膝坐起來,託着下巴,問道。
“日本在明治維新之後,一些以家族爲核心的大型企業控股集團得到發展壯大,同時具有產業資本、商業資本與金融資本相結合的特徵,這就是我們所熟悉的財閥。其在二戰前發展到巔峯,也成爲日本對外擴張、侵略的核心支持勢力,可以說這些財閥手上,也沾滿了中國人的鮮血。二戰結束後,美國爲了自身的經濟利益,以反壟斷的名義,一度解散了日本的財閥組織,但隨着朝鮮戰爭的開啓,以及俄美冷戰的延續,美國又重新在日本扶持壟斷資本,促使日本的財閥組織重新組合。不過,重生的日本財閥,其家族性、封閉性被極大削弱,而形成以金融機構爲中心,成員企業環形持股,進行協同咦鞯男绿蒯纾鼫蚀_的說,演變成財團了,”
蕭良簡單跟朱禕琳說起日本財團承繼舊財閥的緣起與區別,解釋道,
“簡單的說,芙蓉財團的前身奈田財閥,是以奈田家族爲首的金字塔結構,內部的聯繫緊密而封閉,侵略性跟攻擊性也要強得多。要是沒事得罪其中一家成員企業,很可能就沒有辦法跟其他成員企業合作了。不過,新的芙蓉財團,成員企業間交叉持股,形成的是以奈田銀行爲中心的交叉網格結構,奈田家族的影響力已經很弱了。正常情況下,芙蓉財團的各成員企業,除了與奈田銀行有較爲密切的產融聯繫外,主要還是獨立經營,甚至彼此之間還有些相互看不上眼。唯有涉及芙蓉財團自身發展的重大事項,纔會通過成員企業的社長進行協商。我隨便報個價,乾脆利落的叫奈田食品知難而退,可能會得罪奈田食品的某個高層,但這其實是無所謂的。我更擔憂的是欲拒還迎,與奈田食品磨磨蹭蹭糾纏不休,觸發芙蓉財團內部的協同機制……”
朱禕琳頷首沉思,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奈田食品之前找南亭實業合作,很可能僅僅是某個部門試探性的問價,奈田食品內部應該也沒有給予多少重視。
這時候胡亂報價,將奈田食品拒之千里之外,可能也就是奈田食品某個部門的負責人,比如說中國區總裁或副總裁感到不可思議,感覺受到嘲笑、愚弄。
倘若蕭良僅僅是報一個比正常偏高的價碼,又或者拒之不理,引起奈田食品從上自下的重視,繼而觸發芙蓉財團內部的協同機制,那有可能真就麻煩了。
一旦觸動協同機制,奈田食品就有可能通過其他成員企業,比如恩益集團對南亭實業進行施壓,迫切南亭實業做出讓步,甚至共同打壓南亭實業的成長,保障其利益最大化。
而蕭良前後兩次拿到日元貸款採購恩益集團的生產設備與產品技術,找的其實就是芙蓉財團的核心成員奈田銀行在香港的分支機構。
日本的財團,一個鮮明的特點,就是金融機構爲核心,推動其產品及技術的出海。
要是找其他的日資銀行貸款,採購芙蓉財團旗下恩益集團的產品技術與設備,還真沒有那麼容易談得下來。
蕭良嘆氣叫道:“南亭實業還太弱小了,我就想着還能先苟十年八年慢慢發育,現在還不知道有沒有這個可能了。”
想到日本財團此時的強大之處,蕭良作爲重生者,此時也禁不住感到有些無力。
見蕭良閉目仰靠到沙發上,朱禕琳湊過來問道:“在想什麼?”
看着朱禕琳近在咫尺的美臉,眉眼如畫,紅脣潤澤,蕭良心動的伸手摸了她一下柔嫩如脂的臉頰。
朱禕琳不好意思的拉開些距離,告誡蕭良道:“你不許佔我便宜。”
蕭良在她脣上啄了一口。
朱禕琳立馬改了口:“你不許告訴胡婕,”但這話剛說出口,她又想到什麼,又立馬認真問蕭良,“對了,你是不是跟胡婕發生了什麼,她也吩咐你不要告訴我?”
蕭良立馬被朱禕琳打敗了,躺沙發上表示投降:“我們還是聊奈田財團吧!我剛纔在想南亭實業要怎麼調整,才能更好應對新的局勢發展;這事是挺頭痛的。”
朱禕琳好奇心勝,拽住蕭良問道:“你跟胡婕到底發生到哪一步了?”
“……”蕭良閉眼不看朱禕琳。
“說給我聽聽嘛,我就是好奇,”朱禕琳趴到蕭良的身上,將他的眼皮子扒開,主動吻了他一下,咬住嘴脣說道,“你告訴我,你跟她做到哪一步了,我也跟你做到那一步,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