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路商途 第30章

作者:更俗

  錫江將是銷售團隊建設最重要的一點,在資金相對寬裕後,除了在紫江路臨街二樓租了辦公室,租了房子當宿舍,蕭良還專門在他住的房間裏安裝了固定電話,方便跟顧培軍以及家裏隨時聯繫。

  “喂,我是縣公安局刑偵隊袁文海,你是哪位?”

  袁文海接到傳呼後,電話很快就打了過來。

  從話筒裏聽到袁文海熟悉的聲音,蕭良笑着問:“我蕭良啊,不知道我現在是應該稱呼袁所長還是袁副所長啊?”

  “嗨,是你小子啊,你怎麼不在雲社了?怎麼是錫江的電話號碼?你現在不在雲社幹了,跑錫江去了?”聽見蕭良的聲音,袁文海的嗓門是驟然洪亮起來了。

  “誰說我不在雲社了?”蕭良問道。

  “錢海雲說的啊。錢海雲前兩天來局裏開會,說你不在雲社了,說你被鎮上踢到南亭湖果汁廠那堆爛攤子裏去了,”

  袁文海從錢海雲那裏瞭解到的情況有限,都一直覺得很奇怪,只是沒有機會遇到蕭良當面問清楚,

  “怎麼回事啊,汪興民不至於這麼快烹了你啊?你也不說到獅山來探望探望病號,總不能叫我腆着臉去找你吧,你這時候怎麼在錫江的?”

  “是我主動請求調到果汁廠的,爲了專心服務好果汁廠這個‘爛攤子’,還特地辦了停薪留職,”蕭良說道,“我這一個多月都在錫江出差,連自己爹媽都沒有機會見一面,自然還輪不到給袁所長您請安啊。袁所長什麼時候到雲社報到,我趕回雲社給你接風洗塵啊,或者我明後天就回一趟東洲,到獅山給袁所長先擺慶功宴?”

  “去雲社可能還要過兩天吧,也就是這兩天的事了,”袁文海說道,“啥接風洗塵的,只要你沒忘記我就好。”

  前世袁文海受他的牽累很大,甚至被排擠出警隊,沒想到自己重生回九四年,袁文海的人生軌跡也發生了改變。

  這當然是蕭良樂意所見的,掛斷電話跟顧培軍笑着說道:“袁文海沒說是所長還是副所長,那一定是所長了,我們在雲社也算是有大腿可以抱了!”

  …………

  …………

  考慮到徐玉山有可能開出較高的價碼,回東洲找徐玉山談判,需要直接動用較大數額的資金,蕭良就稍稍調整了一下計劃,次日將徐曉冬、趙旭東、李向南、費文偉等人都召回到辦事處來。

  除了更詳細的安排下一階段的工作,蕭良決定將第一階段的獎金直接發放下去:

  “下一階段工作有新的調整,徐立桓接下來將負責錫江辦事處,徐曉冬、趙旭東、費文偉,你們都直接向徐立桓負責。張銘、李向南兩人回東洲創建新的辦事處——張斐麗、劉薇薇調回廠本部。吳啓燕科長另有任用。吳啓燕科長昨天熬夜覈算了一下,第一階段的全額銷售獎金總數是七十八萬五千元多一點。爲了安大家的心,擔心工作變動後我會昧下所有的銷售獎勵,我昨天跟顧廠長商議了一下,決定除了預留一部分必要的費用,這次先拿七十萬銷售獎金進行分配。這是你們九個人這次在預扣除的個人所得稅後的分配獎金數目。你們看一下,要是沒有問題就簽字,大家今天下午的任務就是拿上身份證,到附近的中國銀行開賬戶,獎金會直接打到你們的個人賬戶裏……”

  蕭良將九人第一階段的銷售獎金分配單遞給大家確認。

  “哦,扣這麼多稅,好心痛啊!”張斐麗看過吳啓燕熬夜做出的清單,扣稅都抵得上她之前一年的收入,直呼心痛,問蕭良,“蕭經理你得扣多少稅啊,不得心痛死啊?”

  “我會註冊一傢俬人公司,我個人的銷售獎勵,就會轉成新公司的營業收入,只要不轉到個人賬戶裏,暫時就不用交個人所得稅,”

  蕭良看着張斐麗迷人的臉龐,笑着問,

  “怎麼,心疼交稅啊?你要是不怕你男人懷疑你跟我有一腿,你的錢也可以投到我的公司裏啊……”

  “算了,我這點可經不起折騰,還是老老實實給國家做點貢獻拉倒。”張斐麗看了蕭良一眼,不是不想將錢投到新公司,只是這筆錢她有別的用處,也顧不上他有可能誤解自己。

  蕭良以爲張斐麗還不信任他,只想將錢拽自己手裏,心裏有點小失落,但心想這樣也好,省得另找藉口堵她的嘴……

  …………

  …………

  註冊新公司承接果汁廠市場推廣及銷售工作以及做保健品的計劃,算是正式公開了。

  吳啓燕、徐立桓、張銘他們都選擇加入新的公司;成立新公司後,吳啓燕將負責行政、財務工作,徐立桓負責錫江市場,張銘回到東洲成立新的辦事處。

  薪資待遇當然是先每月領一兩千元不等的生活費,到年底再補足蕭良承諾的年薪。

  趙旭東、費文偉、徐曉冬他們也同意作爲普通銷售人員加入新公司,薪資則以較低的底薪加市場銷售提成構成。

  檢驗科科長出身的李向南卻選擇等前期銷售工作完結後,就拿獎金回到果汁廠原先的崗位上。

  李向南的選擇,也不算多大的意外,並不是所有人都想着從事銷售工作;也不是所有人都認爲新公司有多光明的前途。

  反正果汁廠生產那一塊也需要人手。

  之前爲了協助錫江的市場推廣等工作,蕭良還從果汁廠抽調了二十多名年輕職工。

  經過這段時間的考察,蕭良最終與徐立桓、吳啓燕、張銘確定先挽留十二人在新公司,再直接從社會上招聘一批新員工進行培養。

  錫江的市縣國企改制從去年初就開始啓動,力度也要比東洲市大得多。

  雖然對很多待崗、下崗職工來說,眼下是極煎熬的時期,但對於剛成立的民營企業而言,在人才選聘方面卻有了前所未有的寬裕。

  蕭良就在錫江多耽擱了一天,將事情安排下去,也來不及等新公司正式註冊成功,就先隨他哥蕭瀟、顧培軍以及張斐麗、劉薇薇坐車返回東洲,一口氣都沒有歇,就馬不停蹄先直奔東洲工學院找到徐玉山教授面談。

  九四年廠商跟經銷商很多都是現金交易,不同城市間的轉賬、匯款相當麻煩,蕭良直接往揹包裏裝了五萬塊錢現金。

  之前他哥蕭瀟跟徐玉山教授已經接觸了好幾次,交流也相當充分,蕭良趕到徐玉山教授的辦公室,稍作寒暄,就開門見山坦承他們正註冊成立新的公司,確切會經營一項保健品產品,由南亭湖果汁廠負責代加工。

  蕭良也坦承他目前是果汁廠的副廠長兼銷售經理,但接下來會辭去果汁廠的職務,全權負責新公司的郀I。

  因爲是新公司突然決定進入保健品行業,未來存在太多的不確定。

  蕭良沒有辦法答應徐玉山教授的其他條件,只能以五萬元的報價,直接買斷徐玉山相關研究成果,然後以每月兩千元的顧問費,聘請徐玉山教授擔任新公司的技術顧問,爲產品後續的研發及工藝開發提供技術指導。

  倘若徐玉山有別的研發成果,到時候公司也會根據自身的資本實力及市場的發展狀況,與徐玉山進行更密切的合作。

  蕭良唯一提的附加條件,就是他哥蕭瀟現在就需要跟進徐玉山在實驗室的研究工作,並請求徐玉山協助蕭瀟申請東洲工學院的在職研究生。

  徐玉山之前提出兩萬元買斷研究成果外加一定的銷售提成,他實際對買斷價的心理價位在四萬左右。

  九十年代高校的研究成果進行產業轉化,報價要比後世想象的低廉得多。

  蕭良報價高過徐玉山心理預期一大截,雙方在辦公室裏就很愉快的敲定所有的合作細節。

  因爲徐玉山教授下午在學校另外還有活動安排,蕭良從揹包裏直接拿出兩萬元現金當作合作定金,就告辭離開了。

  至於市製藥廠那邊,蕭良以爲不宜太早宣揚新公司跟果汁廠的關係,便決定明後天由他哥蕭瀟陪同顧培軍以果汁廠的名義,先跟他熟悉的幾名市製藥廠職工接觸。

  即便不會直接辭職,他們也要爭取鼓動四五個人申請停薪留職,先到果汁廠嘗試一年半載。

  蕭良與他哥、顧培軍以及張斐麗、劉薇薇正準備離開東洲工學院,經過校門口傳達室時,聽到有人招呼:“蕭良!蕭良,你怎麼在工學院?”

  蕭良轉頭卻見有一陣子沒見的隋婧站在校門口的傳達室旁,手裏拿着從傳達室窗臺遞出來的話筒,正滿臉意外的朝他招手。

  不過,看到蕭良轉過頭來,隋婧又有些後悔的樣子;隋婧身邊站在一個穿淡黃色連衣裙的女孩,臉帶疑惑的打量着他們一行五人。

第69章 貴家女提前入學

  蕭良能夠洗脫嫌疑,隋婧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他就算不專程登門感謝一番,也不可能在東洲工學院校門前遇見,簡單的揮揮手就算打過招呼走人。

  “隋警官,你怎麼在工學院?”蕭良打量了隋婧身邊的女孩一眼,也是那樣頗爲明豔的青春少女,跟他哥、顧培軍往傳達室那邊走過去,跟隋婧打招呼。

  “……”隋婧捂住話筒,跟蕭良說道,“正回袁隊的電話呢,他剛傳呼我……”

  蕭良示意隋婧先打電話。

  “……真是巧呢,我下午到工學院來找我同學孫菲菲,這時候剛好看到蕭良從工學院裏面走出來——晚上喝酒要喊上他啊?好吧,我跟他說一聲,他要是不願意,我這次可沒辦法給他上銬子……”

  隋婧掛斷袁文海的電話,跟蕭良說道,

  “周軍今天晚上請袁隊喫飯慶祝他高升,剛傳呼通知我回獅山——沒想到這麼巧,會在這裏遇到你了,袁隊喊你一起過去。你晚上不會有事走不開吧?”

  “你好像不是很期待我過去?”蕭良看着隨婧問道。

  “怎麼可能?”隋婧覺得蕭良不像好人,但也不會將她那點小心思暴露出來,抿着嘴說道,“我可是把話帶到了,你要有事不能去,你自己給袁隊打電話。”

  “袁隊長這次是調到我們雲社當所長,他請我去喝酒,我要說不去,就不怕袁隊以後給我小鞋穿啊?”蕭良有一陣子沒見袁文海,今天難得這麼巧,當然不會覺得跑去獅山找袁文海喝一頓酒,是多麻煩的事。

  蕭良走到一邊,跟顧培軍還有張斐麗說道:“本來還想請你們到我家裏坐一坐,看來是不成了。你們先回雲社吧,我得與隋婧直接去獅山找袁隊喝酒去。對了,張斐麗、劉薇薇,新公司的事情現在能不說,還是不要說,你們就當這事暫時不存在。”

  劉薇薇年紀小,剛參加工作不久,說到底還是未諳世事的孩子,隨口叮囑一句她就會守口如瓶,不用擔心什麼。

  張斐麗有時候單純,有時候又顯得心事重重。

  她的心事肯定要比劉薇薇要複雜得多,蕭良都有些琢磨不透,就擔心不鄭重其事的提一下,她公公周健齊要是問起果汁廠的事情來,張斐麗未必會覺得有替他們額外保密的義務。

  “嗯……”張斐麗點點頭,又略有些惆悵的與顧培軍、蕭瀟、劉薇薇一起,跟隋婧簡單招呼了一聲就告辭離去,走出校門時還忍不住回頭打量了兩眼。

  張斐麗、顧培軍、劉薇薇雖說跟隋婧不是特別熟,但案情調查期間,都有跟隋婧接觸過。

  她也知道肖裕軍能被逮捕,蕭良能洗清嫌疑,跟隋婧堅持不懈調查案情的疑點有着直接關係。

  今天隋婧沒有穿制服,而是很隨意穿着牛仔褲、T恤衫,是那樣的青春靚麗,特別是那雙略顯粗壯卻絕不缺斤短兩的長腿,是那麼的修長,能將男人的心窩子給戳碎了。

  隋婧身邊那個女孩子身材要纖瘦一些,可能容貌要稍微遜色一點,但清秀的臉龐戴着一副窄邊眼鏡,透露出一股清冷的城市女孩氣質。

  在這兩個女孩子面前,張斐麗都禁不住有些自卑,心想大概唯有這樣的女孩子才配得上蕭良。

  “你們果汁廠的張斐麗?好漂亮啊!”

  隋婧笑眯眯的又跟回頭朝這邊張望的張斐麗揮了揮手,又忍不住好奇的問蕭良,

  “我前段時間找她調查果汁廠的事情,怎麼沒發現她長這麼漂亮啊?果汁廠、雲社鎮好多人都認定你是強姦犯的時候,她可幫你說了好多好話呢!我找顧培軍瞭解情況,也是她一個勁左暗示右暗示來着……”

  蕭良心想隋婧之前找張斐麗調查案件疑點,是工作,忽視掉張斐麗的外貌也很正常,卻很好奇她現在穿上便衣,怎麼跟一個八卦的女孩子沒啥區別。

  當然,要是隋婧不說,他還不知道張斐麗在案件調查中,竟然發揮過這樣的作用,心情複雜的看了張斐麗的窈窕背影一眼。

  “啊,你就是那個強……”隋婧身邊那個長裙女孩,一直都安靜的站在一邊,這時候聽到隋婧這麼說,才猛然想起蕭良是誰來,差點脫口說出那個詞來。

  “孫菲菲,隋婧的高中同學。”長裙少女雙手合在身前,打量了蕭良兩眼,好奇這人怎麼會有隋婧說的那麼老奸巨猾。

  “現在好像是暑假……”蕭良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校園,除了像徐玉山這樣的教授還繼續在實驗室從事研究工作,這個時間段沒有幾個人影出沒。

  “孫菲菲剛考上工學院的研究生,她嫌家裏一堆事鬧騰,就提前過來報道了,順帶好好陪我一陣子。怎麼,你有意見了?”見蕭良一副老奸巨猾的眼神猜疑孫菲菲,隋婧直接說道,“你過來正好幫我們打下手……”

  孫菲菲是提前到東洲工學院報到,還沒有分配宿舍,就自己先在學校附近找了房子住下來——她剛找認識的老師幫忙辦了圖書證,趕着隋婧今天休假,就拉隋婧過來幫她從圖書館借下一些書搬回住處,準備這個假期也利用起來。

  現在逮到蕭良這個免費勞力,隋婧自然是不用白不用,手指向傳達室靠牆擺放的兩摞書。

  “你不早點說,”蕭良看着兩摞書拿塑料繩捆紮着,每一摞都有半米多高,頭痛叫道,“我哥他們剛纔沒走,你早說,我就叫他們一起幫忙了。”

  蕭良也不能說他曾在顧培軍家的小批發部裏親眼目睹隋婧輕易放倒兩個小混混,力氣不比他小,只能硬着頭皮,一手提起一摞書,跟在隋婧、孫菲菲兩人的身後,往東洲工學院西北角方向的銀花苑走去。

  此時東洲工學院還沒有跟師範學院等東洲其他一些院校合併成東洲大學,唯一的校區位於城中心,距離蕭良家也就隔兩個街區;孫菲菲所住的銀花苑就在他家巷子後面,是蔣家園一帶的高檔住宅。

  倘若他沒能洗脫嫌疑,此時還被關押在看守所裏,這輩子註定是與孫菲菲無緣相見的,想想有時候人生際遇也真是奇妙。

  銀花苑是東洲近年爲數不多開發建設的高檔商品房小區,九三年每平方米銷售甚至超過一千四,九四年受海南樓市風暴的影響,降了許多,但也是叫附近市民咂舌不已。

  孫菲菲在銀花苑不僅獨自住大套房,內部裝修還有着這個年代罕見的奢華。

  進門就是木地板,牆壁鋪貼凹凸花紋明顯、金銀絲勾勒的高端牆紙;極簡日式風格的傢俱,很顯然目前國內應該沒有什麼廠家生產。

  不是有多大的難度,而是目前國內能欣賞日式傢俱風格的人極少。

  廚房也是這個年代極爲罕見日式整體櫥櫃;冰箱、微波爐等高檔家電一應俱全。

  蕭良心想他家客廳、臥室做了水磨石,廚房裏的櫥櫃竈臺鋪貼瓷磚,這水平在東洲已經算不錯的,但跟這套房的裝修比起來,簡直就是赤貧。

  客廳角落單獨擺放的櫃式空調,也是這個年代國家相當罕見的——東洲一些富裕家庭即便已經陸續用上家用空調,但主要還是內外機一體、噪音很大的箱式空調。

  孫菲菲所穿長裙質地很好,但看不出是什麼奢侈品牌。

  蕭良打量房間裏的佈置,懷疑是孫菲菲研究生被東洲工學院錄取之後,她家裏就專門租下,或買下這套房進行重新裝潢——內部裝潢以及一整套傢俱、家電都是進口貨,價值就是這套房的好幾倍了。

  這樣的裝修放到二三十年後,肯定算不了什麼,但現在是什麼年代?

  東洲城區人均月收入也才三百元的九四年啊。

  這樣的裝修程度,都能炫瞎人眼。

  “你別倜际笱巯勾蛄苛耍菍O菲菲他哥朋友的房子,暫時借給孫菲菲住的,”

  隋婧現在對蕭良的印象就是老奸巨猾,想到自己被他利用過心裏就有些不爽,這時候看到他打量房間的神色,一眼就知道他在猜疑什麼,瞪大眼睛盯着他,跟他說道,

  “我可警告你,你不許看到孫菲菲家條件好,就打她的主意啊……”

  雖說這房子不是孫菲菲家的,但因爲孫菲菲到東洲市來讀研,他哥一個朋友就將一套剛剛奢華裝修過、內部都是高端進口傢俱、家電的房子借給孫菲菲住,孫菲菲她自己都沒有表現出一丁點的心理負擔來,蕭良當然能想到孫菲菲的家庭條件也極爲優渥——非富即貴啊。

  隋婧能猜到蕭良看出孫菲菲的家庭條件,所以纔要警告他不要動什麼歪腦筋。

  “隋警官同志,事實早就證明我是清清白白的,你怎麼還覺得我不像一個好人?”蕭良盯着隋婧問道。

  “你覺得呢?”隋婧歪着腦袋,明澈的眼珠子盯着蕭良,問道,“你覺得自己是個好人嗎?你要有臉說,我就認。”

  “得,你以後記得要離我遠遠的,路上見着也不要露一個笑,不然我指不定就被你迷得得意忘形,順着杆子就爬過來。”見孫菲菲站在一旁看他與隋婧鬥嘴,蕭良跟她開玩笑說道。

  孫菲菲讀研住這樣的房子能坦然處之,而隋婧更是沒有表現出半點拘束感來,說實話蕭良內心真正好奇的還是隋婧到底是什麼家庭出身,又怎麼會跑到獅山這個完全不起眼的小縣城裏當刑警?

  當然,就連前世袁文海都不知道隋婧是什麼家庭出身,蕭良也不會傻乎乎張嘴就問,從孫菲菲手裏接過一罐冰鎮可樂喝了起來……

第70章 五人坐車有學問

  現在時間還早,不忙着趕往獅山,蕭良將冰鎮過的可樂一氣喝下,與隋婧一起幫孫菲菲將從校圖書館借來的兩大摞書拆開來,整理放到書房的橡木書櫥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