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路商途 第240章

作者:更俗

  “你們現在不推出瓶裝水分散火力,現在其他瓶裝水廠商都衝着我們口誅筆伐,這段時間都將嘉樂科技的舊賬給翻出來了。”朱禕琳說道。

  “翻舊賬,只會對嘉樂靈芝液以及嘉鴻茉莉紅茶的銷售有打擊,你着什麼急啊?”蕭良問道,“難道瓶裝水銷量增漲停滯了,還是你現在比我還有良心了?”

  “這個倒沒有,”朱禕琳笑嘻嘻的說道,“你們的瓶裝水上市分後散火力,我們能過得更滋潤一些,不是更好嗎?”

  爲了不給星海那些人搭便車,朱禕琳組建新的團隊,最終採用鴻惠堂的商標品牌郀I瓶裝水項目,反正都是採用嘉鴻集團在內地郀I的品牌,不要說朱瑋興了,朱金奇也沒有辦法提意見——每年一百萬的品牌授權使用費,也是上交給嘉鴻集團,算是嘉鴻的收入,又不是直接上繳控股母公司鴻臣集團。

  三月初在新組建團隊的精心策劃下,他們就在秣陵晚報、江海日報等華東地區的主要紙媒,相繼發起對當前瓶裝水市場的一系列報道,抨擊標準混亂、以次充好,欺騙誘導消費者,價格畸高等不良現象。

  很多瓶裝水廠商,在應對媒體輿論方面還遠不夠成熟,很快就有廠商按捺不住,通過不同的媒體紛紛展開反擊,卻不想進一步激發起媒體對瓶裝水的大討論。

  在過去一個月裏,就瓶裝水市場標準混亂等種種不良現象,華東地區的報紙、雜誌、電臺、電視臺總計就進行了三百多次(場)的報道以及專家討論,最爲核心的話題,就是標準混亂以及一瓶水緣何要賣三塊錢!

  影響之猛烈,在普通民兄兴T發的廣泛討論,要比在主流媒體投放三百篇(次)廣告,要強悍得多。

  流量的威力在互聯網時代來臨之前,就初步展示出來了。

  朱禕琳她們的鴻惠堂飲用純淨水藉着媒體輿論的發酵,以低於同類產品一半的市場售價,很快就在江浙魯三省及滬市形成極大的影響力,同時藉助嘉鴻集團的銷售渠道快速鋪貨,僅僅用了兩三週的時間,日銷就突破六千箱。

  這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數據。

  要知道嘉鴻集團花費那麼大的代價在華東一區打市場,鴻惠堂草本涼茶與嘉鴻茉莉紅茶兩款茶飲在經過半年的努力郀I之後,非銷售旺季的日銷也就一萬多箱而已。

  倘若鴻惠堂飲用純淨水的增漲勢頭不減,四月底在華東一區的日銷有可能突破一萬二到一萬五千箱,甚至更高。

  雖說鴻惠堂瓶裝水單瓶出廠價僅爲一元,跟茶飲料不能相提並論,但對這個成績,朱禕琳她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

  她這幾天夜裏動不動就跑蕭良屋裏來,就是想看蕭良是不是很後悔將這個策劃案白送給她了;要知道這一切原本是南亭實業瓶裝水項目要採取的營銷策略!

第460章 日銷的野心

  這幾天夜裏沒事就跑到蕭良眼前晃,就想看蕭良後悔不迭的樣子,朱禕琳在沙發前蹲下來,瞅着他問道:

  “你說在銷售旺季之前,我們的瓶裝水在整個華東地區,日銷有沒有可能達到五萬箱?”

  蕭良心想,你蹲下來之前,要是不捂住T恤衫的領口,我或許還樂意回答你這個問題。

  “我哪裏知道?我現在連南亭湖的飲料業務都不過問了。”蕭良翻過身,換了一個姿勢躺在沙發上。

  朱禕琳卻不輕易放過蕭良,繞到沙發一側,盯住他問:“你沒有否認,就是我們還是有可能突破五萬箱日銷的嘍?那樣的話,我們在華東地區的銷售,單純從箱瓶數上,就會追趕上你們?”

  蕭良見朱禕琳“不依不饒”的在他眼前晃,明白她的“居心”了,問道:“怎麼,你是不是特別想看到我後悔的樣子?早知道就不幫你了,”又跟胡婕“抱怨”道,“你知道什麼叫小人得志不?你看看朱禕琳現在的樣子,就知道什麼叫小人得志了!我都想一腳將她踹出去。”

  在蕭良伸出腳來之前,朱禕琳咯咯笑着跳到一旁,見蕭良的腳沒有真踢出來,又跑過去,要將他從沙發上拽起來,說道:“你也沒有心思看什麼材料,過來幫我們看看,下一階段的郀I安排還有什麼不穩當的地方吧!”

  胡婕看了無語,心想朱禕琳以前多冷豔的一個美人兒啊!

  蕭良被朱禕琳拖起來,沒辦法,勉爲其難的一屁股坐朱禕琳與胡婕之間,將朱禕琳她們團隊新擬的下一步郀I方案拿起來。

  雖說鴻惠堂瓶裝水業務是單獨註冊成立公司開展,但主要依託嘉鴻集團現有的生產、品牌、銷售以及物流、倉儲、渠道資源,也就是相當於委託嘉鴻集團加工、銷售,甚至前期生產所需要的鉅額資金,也都是嘉鴻集團全額無限期墊付,甚至與經銷商之間的賬款,也都由嘉鴻集團代爲結算、收取。

  朱禕琳組建的團隊,主要負責產品的開發、營銷策劃以及各個環節的協調工作,前期也沒有太高的營銷成本支付,同時也依照各個環節跟嘉鴻集團確定的費用,定期進行覈算,多餘部分打入新註冊的公司賬戶裏,由新註冊的公司單獨進行納稅。

  也是因此,朱禕琳前期組建十五六人的團隊,包括直接注資在內,總計籌措不到四百萬元,就將工作順利且快速的開展起來了。

  鴻惠堂瓶裝純淨水目前累計銷售逾十萬箱,銷售額突破一百二十萬,這個數字沒有參考價值。

  受到嘉鴻集團鋪貨效率的限制,哪怕鴻惠堂瓶裝純淨水一上市就受到前所未有的熱銷,以及前期生產準備以及渠道鋪貨的不足,此時還遠遠沒能將其銷售潛力挖掘起來,哪怕是僅僅在華東一區(江浙魯及滬市,華東的精華地區)。

  朱禕琳跟嘉鴻集團確定的各個環節的費用相對固定,單瓶水約爲0.8元。

  這也就意味着朱禕琳這邊每瓶水僅預留了兩毛錢的毛利潤空間,還要覆蓋掉團隊郀I管理以及額外的營銷成本,接下來也要進行少量的廣告投放,短時間內想要盈利比較困難。

  現在唯一的好處,就是嘉鴻集團採取的是事業部與職能部門相分離的組織架構。

  朱禕琳的瓶裝水項目崛起,朱金奇以及朱瑋興這些人心裏再不樂意,但銷售及經銷渠道主要靠產品銷售提成維繫,當然是哪款產品好賣,他們就主推哪款產品。

  嘉鴻集團年後就進一步往華東二區(閩贛徽)拓展銷售及經銷網絡,鴻惠堂瓶裝純淨水下一階段將產量提上來,也就自然而然在華東二區,將取代鴻惠堂草本涼茶與嘉鴻茉莉紅茶,成爲主推產品。

  同時嘉鴻集團第一期總計年產七億瓶PET包裝飲料的產能建設,此時也徹底完成;短時間內朱禕琳的瓶裝水項目也不會遭遇產能瓶頸。

  只要朱鴻召鼎力支持,有種種便利條件,鴻惠堂瓶裝純淨水,六月中下旬之前,在整個華東地區突破五萬箱日銷,並非什麼難以想象的事情。

  與嘉鴻集團確定的各環節費用太高了,即便日銷突破五萬箱依舊很難有什麼利潤,但這將是一個令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數字。

  而只要朱禕琳能將鴻惠堂瓶裝純淨水做出這樣的日銷,往後不管有沒有朱鴻召的支持,在嘉鴻的地位都將徹底碾壓朱金奇、朱瑋興這些水貨。

  銷售旺季之前的日銷突破五萬箱,也就意味着年銷量有望突破三億瓶。

  對嘉鴻集團目前已經建成的七億瓶年產能來說,能將近一半的產能潛力直接發揮出來,從而徹底避免掉嘉鴻集團在產能建設投資上的浪費。

  也就是說,朱禕琳的瓶裝水項目哪怕不賺一分錢,嘉鴻集團也將無法擺脫對瓶裝水項目的依賴。

  這段時間諸多瓶裝水廠商爲了反擊嘉鴻,將嘉樂科技的舊賬翻出來,在媒體上大肆報道,對鴻惠堂瓶裝純淨水的銷售影響很有限。

  一是掀起輿論戰之初,朱禕琳團隊就強調到瓶裝純淨水的生產過程簡單可控,成本低廉。

  二是瓶裝純淨水使用的是鴻惠堂品牌商標,也是保健品風暴中沒有直接受到衝擊的品牌,與“嘉樂靈芝液”存在護城河,但朱金奇以及朱瑋興所負責的項目卻難免會受輿論反噬。

  也就意味着,哪怕朱金奇與朱瑋興所負責保健品、茶飲料業務,得益於出廠單價遠遠高過瓶裝純淨水,總的銷售額短時間內也將壓過瓶裝純淨水,但在那麼多營銷渠道資源的投入情況下,對建成產能的利用,甚至僅有瓶裝純淨水的四分之一甚至更低。

  在兩邊都不能產生利潤的情況下,瓶裝純淨水對產能的利用是其他兩大業務板塊的四倍以上,實際是有效避免了嘉鴻集團的鉅額虧損,也將是朱鴻召主持嘉鴻集團八九個月以來,就成功實現扭虧爲盈的關鍵。

  這時候在嘉鴻集團內部,朱金奇、朱瑋興還憑什麼跟朱禕琳爭搶地位?

  哪怕嘉鴻集團在瓶裝水項目持股才25%!

  又恰恰是嘉鴻集團在瓶裝水項目持股僅25%,朱瑋琳在嘉鴻集團的地位將更爲獨特。

  蕭良將朱禕琳她們的方案草草看了一遍,很敷衍的說道:“還行吧,可以了,我水平不行,看不出有什麼毛病來。”

  “你能不能敷衍得認真一點?”朱禕琳睜着燦然星河的明眸,盯住蕭良問道。

  “沒有敷衍啊,照這份方案實施,六月份在華東地區實現五萬箱的日銷,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

  “就這樣,沒別的了?”朱禕琳問道。

  “有沒有想過日銷突破十萬箱的可能?”

  蕭良歪過頭,看着朱禕琳,問道。

  “怎麼可能,南亭湖飲料在銷售旺季之前,日銷也就勉強突破十萬箱吧?關鍵你們銷售區域已經覆蓋十三個省市了啊。”朱禕琳再做白日夢,也沒有想到她的瓶裝水項目,非銷售旺季能突破十萬箱日銷。

  “我們是做茶飲,相對現在的經濟發展水平,市場售價還是略高了一些,再一個利潤空間也不一樣。你不要單純拿瓶數跟我們比,沒有意義,”蕭良說道,“算了,等你們先做到五萬箱日銷,在嘉鴻內部有足夠的話語權之後,再來找我談吧。”

  冰紅茶以及新推出三款茶飲,市場售價都到每瓶三元甚至更高,銷售還是受到明顯的壓制,廣告宣傳的效果也快接近邊際了。

  何雪晴、徐立桓他們目前主要是在市場覆蓋率做進一步的努力,一點點的將售量往上啃,但短期內也不指望會有什麼突飛猛進。

  因此這纔想着六月份往後,飲用天然水的上市,能將產業潛力進一步的發揮出來,實現年銷十億瓶、年銷售額突破二十億的總體目標。

  而蕭良之所以將瓶裝水的上市日期往後拖,一方面是避開與其他瓶裝水廠商的正面交鋒。

  一方面是他們目前建成的產能規模也就年產十二億瓶;他們照這樣的市場銷售部署,特別是銷量會呈現前低後高的格局,已經可以說是將產能發揮到極致了。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蕭良沒有明說。

  那就是目前的市場對飲用純淨水與飲用天然水還沒有太明晰的概念,市場上也不進行刻意的區分。

  不過,隨着經濟進一步改善,民猩顥l件進一步提高,瓶裝飲用天然水在市場上接受程度更高,是中端飲用水分類裏最爲核心、最爲主流的產品。

  蕭良更看重的還是中端飲用水更大的市場空間以及更大的利潤空間。

  蕭良又沒有想過南亭實業,在茶飲料、瓶裝水的各個分類賽道,都搶佔龍頭地位。

  那樣會太累,產能建設也會出現脫節,從而導致南亭實業的發展,環節配合上出現很難掩蓋的瑕疵。

  既然南亭實業從更高的層面決定要放棄掉低端瓶裝純淨水這一細分市場,蕭良爲何不放手讓朱禕琳去佔領?

第461章 提前準備籌碼

  “爲什麼要等到我們日銷突破五萬箱,才能談?現在不能談嗎?”

  朱禕琳好奇心被蕭良釣起來,哪裏肯輕易放過他,拽住他的胳膊問道。

  朱禕琳的手心柔滑而冰涼,觸之有如一塊冰玉。

  胡婕打個哈欠,嗔怪的問朱禕琳:“你要勾引他,能不能等我走了再說啊?好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還早呢,大不了我們一起勾引,把他的話掏出來!”朱禕琳拽住胡婕的衣袖,說道。

  “去去去,別挨着我!”胡婕“嫌棄”的將朱禕琳推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走回來。

  見朱禕琳的勾引這麼沒找猓捔季拖敕籽邸�

  不過,到了這一步,也應該將下一步的計劃告訴她了,從胡婕手裏將水杯搶過來,喝了兩口,說道:

  “瓶裝水項目能有這樣的股權結構,純粹是這個項目一開始不被看好,只是被當作可有可無的一枚閒棋投下;朱金奇、朱瑋興也完全沒有想過他們負責的業務,會被襯托得黯然失色。不要說真等瓶裝水項目做到日銷五萬箱的那一天,等朱鴻召支持你們進一步擴大瓶裝水的生產規模,加強終端鋪貨,日銷做到兩萬箱左右的時候,不要說朱金奇、朱瑋興了,嘉鴻其他的董事、高層管理,乃至鴻臣高層,都不可能看着嘉鴻集團對瓶裝水項目的持股僅僅被限制在25%。等到所有人都想着向你施壓,朱鴻召爲了跟鴻臣集團的利益保持一致,也不可能再站出來幫你說話,最多隻會幫你爭取一個更爲合適、公道的收購價格——你到時候怎麼辦?”

  瓶裝水項目做到日銷五萬箱,並不單單是銷售規模的問題,而是佔據嘉鴻集團一半的產能空間,直接掐住了嘉鴻集團的命脈。

  同時嘉鴻集團對瓶裝水項目的持股僅爲25%。

  這就將出現嚴重的利益結構的倒置。

  瓶裝水項目利潤是單獨覈算的,無論是瓶裝水公司的出資股東還是管理郀I團隊,都理所當然會要求嘉鴻集團降低各個環節的費用,確保足夠多的利潤落在他們這邊。

  不能他們做出這麼大的成績,最後一覈算,利潤爲零。

  而嘉鴻集團目前廣告宣傳,也沒有往瓶裝水項目進行明顯的傾斜,實際結算的成本也確實略高了一些。

  而嘉鴻集團對瓶裝水項目持股又太低,爲了確保集團的利益,不要說降低各個環節的結算費用了,甚至還想着提高,以便儘早實現集團的整體盈利。

  一旦出現這樣的利益結構倒置,通常的做法就是嘉鴻集團出資,或者以股換股,全部或部分收購瓶裝水項目,也就是儘可能多的增加股份,實現利益統一。

  朱禕琳作爲朱家子弟,又是受集團扶持纔將項目做起來,有責任跟義務接受收購;同時朱鴻召爲了表示以示公正,不偏袒朱家子弟,需要爲了照顧其他股東或出資人的利益,也會主張對瓶裝水項目實施收購。

  朱禕琳倘若拒絕,那就是忘恩負義。

  朱奇金、朱瑋興以及沈君鵬、孫仰軍、樂宥這些人,都不需要跟朱禕琳爭執,只需找朱鴻召施壓,朱鴻召也將被迫對朱禕琳採取措施。

  朱鴻召做不到公平、公正,他就沒有辦法坐穩嘉鴻集團董事長及總裁的位置,隨時有可能會被嘉鴻集團董事會罷免或直接被控股母公司鴻臣撤換掉,換其他人對朱禕琳採取手段、進行施壓。

  瓶裝水項目生產、銷售、物流乃至經銷渠道都在嘉鴻集團控制之下,甚至經銷商結算瓶裝水的賬款,也是通過集團的財務系統,同時瓶裝水的生產也由嘉鴻集團全額墊付巨資。

  嘉鴻集團真要採取手段,有的是辦法。

  朱禕琳面對這個局面,要怎麼辦?

  “要怎麼辦?”朱禕琳傻在那裏,漂亮的眼珠子定定看着蕭良。

  她這段時間哪有精力、閒暇,想到這麼深的問題。

  她都沒有預料到瓶裝水項目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做起來,還正全身心的帶領團隊,投入下一階段對市場的攻城奪寨中去,想着趁其他瓶裝水廠商還沒有反應過來,儘可能在整個華東地區多搶佔一些市場。

  “到時候談唄,難不成你還能放棄繼承權,從鴻臣獨立出來啊?”蕭良說道。

  朱鴻臣隨時有可能一命嗚乎,如果朱禕琳這時候玩叛逆,跟包括朱鴻召在內的一系鴻臣元老切割,那她名下繼承的財產,可能會長期鎖在朱氏家族基金裏。

  她就只能眼睜睜看着朱瑋益玩盡移花接木、偷樑換柱的手段,將家族基金的資產一點點掏空,轉移成他個人名下的資產,而毫無辦法。

  因此一旦鴻臣以及嘉鴻兩個層面,都普遍要求瓶裝水項目與嘉鴻集團從股權結構層面進行新的利益調整,朱禕琳不能,也沒有必要拒絕。

  但是,條件還是要談的,同時要在談前爭取更多的籌碼,進行更充分的準備。

  “你們下一階段重點建設自己的銷售隊伍,加強與經銷商的直接聯繫,也要獨立進行廣告投放,同時還要完善自身的財務體系,”蕭良說道,“總而言之,哪怕將來作爲一個事業部合併進嘉鴻或者鴻臣,你們也要儘可能建立完善的體系,而不是當成一個小的項目部門,只知道埋頭衝鋒陷陣。只有這樣,你纔有談條件的資格,要不然朱鴻召想要幫你說話,都沒有辦法……”

  朱禕琳組建團隊,形成相對完善獨立的體系,下游又能抓住經銷商,就掌握了談判的主動權,朱瑋興、朱金奇、沈君鵬、孫仰軍這些人乃至隱藏在幕後的朱瑋益,就不敢拿朱禕琳怎麼樣。

  至不濟就從嘉鴻獨立出來,生產以及資金部分,南亭實業隨時可以提供強有力的支持,保證瓶裝水的命脈不會被這些人掐斷掉。

  “就這些?”朱禕琳問道。

  “還有你就可以找張健聊聊,看他種植場有沒有玩膩,是不是還有一顆躁動的心。”蕭良說道。

  …………

  …………

  嘉樂科技時期,朱禕琳與朱金奇、張健都沒有什麼密切的聯繫,但靈芝種植場這邊來過兩次。

  一次是去年五月初注資嘉鴻科談判初期,靈芝種植場當時作爲嘉樂科技旗下不多的實體之一,他們過來參觀過。

  一次是張健的弟弟張江勇在種植場闢地建造張家大院時,受邀過來做客。

  只是誰能想到鴻臣注資嘉樂科技僅四個月,竟然在那樣的危機之中,嘉樂科技轟然倒塌。

  相距七個多月,朱禕琳再次將車停在種植場的大門前,看到鋼架門框上,掛着一塊門牌:“桃源種植場”。

  種植場面積往東擴大很多,應該是從村子裏又多租了一兩百畝地,種植果樹,圈養梅花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