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路商途 第217章

作者:更俗

  “他啊,搞證券投資還沒有我在行。”徐亞雲撇撇嘴說道。

  “唐總他們打算成立一傢俬募型投資公司,亞雲姐想展現才華,這次是個機會。”蕭良說道。

  “你投了多少?”徐亞雲問道。

  “我哪有精力去投?我這次也是順帶玩一票,過段時間資金就會撤出來,以後最多做唐總他們的客戶。”蕭良說道。

  蕭良現在他個人沒有精力去插手太多的事情,但考慮歷史軌跡不發生改變的話,亞洲金融危機還有一年半左右時間就會全面爆發,到時候他倘若想插一腳,唐國斌團隊接下來的視野,僅僅是停留在內地證券市場上,是遠遠不夠的。

  徐亞雲本身對證券投資瞭解頗深,倘若她與許建強能在唐國斌的私募型投資公司插一腳,唐國斌手下的團隊就可以通過她與許建強,將視野延伸到香港,而不是僅僅侷限於內地市場。

  這個是他需要的。

  “你這個不投,那個不投,那多沒意思啊。”許建強說道。

  “我爲你們指明發財的道路還不夠啊?”蕭良耍滑頭說道。

  “蕭總這次在股市裏壓的籌碼,還是比較重的,應該很看好節後的行情,”

  唐國斌不奢望拉蕭良參與投資了,但見有機會拉上許建強,當機立斷就把蕭良給“賣”了,說道,

  “不過,我在蕭總面前面子湥冀K掏不到蕭總一句實話。”

  “我都說你們這個公司可以做,還準備做你們的第一批客戶,我這話還不夠實在啊?”蕭良“抱怨”道,“難道非要我說,你們趕緊做,要是虧了錢,都算我的,纔算實話啊?”

  “你可以這麼承諾啊,我們不介意的。”許建強哈哈笑道。

  “說真的,你怎麼看待國內的證券市場?”徐亞雲認真的問道。

  蕭良稍作沉吟,說道:

  “國內證券市場剛起步沒幾年,監管薄弱,從機構到個人投機心態都嚴重。這注定了有行情的時候,大家喜歡一窩蜂大上特上,一些股票聞莊起舞,短時候內漲幅可能就會非常的誇張。不過,這樣的特性也註定了牛市行情的短促,短則三五個月,慢則一年,潮水就會快速退去。潮水退去時,所有人倉皇踩踏而逃,留下遍地屍骸,可能需要長得多的時間去休生養息——有時候,我們真的不能完全借鑑歐美成熟證券市場的經驗,否則的話,可能會栽大跟頭……”

  唐國斌、曹啓華以及姚依燕神情都專注起來。

  唐國斌、曹啓華接觸蕭良次數還有限;姚依燕作爲專屬投資顧問,再加上葉曉華的關係,只要蕭良在營業部出現,她基本都能湊到跟前去。

  畢竟蕭良在營業部出現,也沒有跟胡婕單獨待在超大戶室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不過,蕭良之前除了會跟胡婕聊一些經驗之談,哪裏有空閒跟姚依燕推心置腹說這些?

  雖說國內證券市場發展才四五年時間,絕大多數的證券從業者都還處於摸索階段,主要還是借鑑歐美證券市場經驗進行實操。

  具體說到國內證券市場有什麼有別於人的特徵,唐國斌、曹啓華他們都還沒有清醒的認知。

  對於絕大多數散戶來說,肯定喜歡“慢牛長牛”的證券市場發展格局,但奈何前世證券市場哪怕多經歷了近三十年的發展,蕭良也從未有見到過一次。

  對機構投資者而言,肯定也更喜歡“慢牛長牛”的市場發展格局,咦鞯娘L險更小,更容易招攬投資人。

  不過,“暴漲暴跌、慢熊快牛”的格局,只要能有清醒的認識,也非無利可圖。

  最致命的則是對“暴漲暴跌、快牛慢熊長熊”的市場格局缺乏足夠的認識,很多機構投資者以及橫行一時的資本巨鱷也難逃其劫。

  孫仰軍前世那種養股資本局玩法,最大的兇險也源於此。

  利用幾千萬或一兩億的啓動資金控制住一家上市公司,通過各種炒作、操縱手段拉抬股價,利用虛高的股票資產反覆進行抵押,獲得更大規模的資金,搞資產併購、重組,繼續拉抬股價,繼續補充融資,控制新的上市公司,用同樣的手法再玩上一遍。

  養股資本局玩法,可能會在短時間內,令孫仰軍等人的身家膨脹到令人瞪目結舌的地步。

  問題是牛市行情裏,這種養股玩法相對輕鬆,能會吸引大量的散戶投機入局,共同做高股價,在高位輕鬆的派出籌碼,收割利潤。

  然而國內的證券市場發展格局,卻決定了任何一次的牛市行情都是短暫的。

  甚至牛市行情的結束,都以暴跌的方式戛然而止,短時間內就會對散戶以及諸多機構投資者的信心予以重創。

  這時候資本局玩家就難受了。

  股票是可以抵押出去,找金融機構以及各種資金公司拆借。

  股價上漲,市值資產增加了,也可以向金融機構反覆追增貸款,但股價下跌了,金融機構則必然會反過來要求補充更多的抵押資產,保證抵押率在一定的安全線以上。

  資本局玩家沒有大量的實體資產可以補充抵押,就只能死死扛住股價不下跌。

  在牛市裏,扛住一支暴漲數倍乃至十數倍的股票價格不下跌當然容易,但漫長的熊市呢?

  資本局玩家裏不是沒有一兩個光芒四溢的成功者,然而在兩千年前後那些橫空出世的所謂資本咦鞲呤至t體裏,絕大多數卻熬不過漫長的熊牛週期轉換,而轟然倒塌。

  前世孫仰軍等人的崩盤,根源也在這裏。

  蕭良不知道這一世孫仰軍、沈君鵬、溫駿等人會不會變得更聰明一些,但他從現在開始,將唐國斌、曹啓華等人視爲合作者,甚至還慫恿許建強、徐亞雲直接參股唐、曹的私募型投資公司,自然需要將這些給點透……

第416章 慫恿別人上車

  唐國斌、曹啓華深深的震驚了。

  過去一個半月,他們雖然接觸蕭良的次數很有限,但一直都在花功夫研究蕭良,研究如星辰般崛起的南亭實業。

  他們不做實體,因此對南亭實業的崛起以及企業郀I管理的認識,只能說是停留在一般水準之上。

  不過在證券行業,哪怕曾在孫仰軍手裏喫過大虧,但他們內心還是驕傲的。

  細究蕭良在廣城股份、益川工業兩支股票的操作,雖然他們得承認蕭良的操作很成功,但他們更傾向認爲蕭良主要還是對人心、人性有很高水平的認識與掌控。

  雖然具備了這一點,就具備了成爲高手最堅實的基礎,但他們還是覺得蕭良的手法太粗糙了。

  他們也很有信心的認爲,他們具備蕭良這樣的資本實力,可以在玩得更漂亮,盈利可能遠遠不止兩三百萬,做出上千萬的收益都是輕鬆。

  蕭良引他們入彀,誘騙他們拋出籌碼砸盤,一舉在徐海科工上建倉,是漂亮之極,唐國斌、曹啓華也是心服口服,但他們依舊認爲蕭良主要還是精於操弄人心,同時早就知道沈君鵬、孫仰軍在徐海科工上的操作,掌握別人沒有的信息差。

  總之,唐國斌、曹啓華都傾向認爲蕭良真要踏足證券市場,日後絕對會成爲令人矚目的存在,會成爲資本咦鞯母呤郑藭r的蕭良在這個領域的道行還是略溋艘恍瑢ψC券市場的認識還不夠深入、深刻。

  然而這一刻,他們還敢說蕭良在這個行業還只能算是道行尚湹男率郑�

  他們這些年,很是認真學習了歐美證券市場盛行的技術分析、基礎分析、心理分析等種種流派技術及諸多類似價值投資等理論,結合自身從業所感所悟,對未來道路的選擇,確實存在很大的迷惘。

  之所以最終決定摒棄投機心態,投入價值投資的懷抱,決心紮根於對產業經濟以及企業郀I管理更深層次、更細緻的考察與研究,除了主要這兩年喫的虧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是他們想爭取蕭良這個客戶。

  他們認識到南亭實業的崛起,有劍走偏鋒的一面,但在體系建設上所花費的精力、資源,也是遠超想象的,只不過媒體以及公校菀妆荒贤崢I光輝耀眼的市場營銷所吸引。

  所以他們覺得選擇走這樣的道路,纔有可能將蕭良這樣的超級客戶抓在手裏。

  然而要從更高層次去解釋他們的選擇,或者說從內心、從根本上堅定他們的這一次選擇,卻是缺失的。

  蕭良的這番言論,所彌補的恰恰是他們所缺失的最關鍵一環。

  蕭良從國內以往以及未來可能會有的經濟發展格局,從包括中小散戶以及絕大多數機構投資者、從業人員的集體心理層面,對這幾年來證券市場初步發展出現的一些跡象進行總結分析,預測未來證券市場最可能走出來的發展格局,進而揭示不同道路選擇所要面臨的風險。

  蕭良並沒有說孫仰軍之類的選擇,一定沒有成功的可能,甚至還會不斷有這樣那樣的“成功者”湧現出來,甚至層出不窮,但這條道路一定蘊藏着大得多的風險乃至兇險。

  蕭良這番言論纔是真正爲他們指明瞭道路。

  見唐國斌、曹啓華一臉震驚的樣子,蕭良心裏暗爽,心想老子前世炒股,差點內褲虧掉,但哪怕是被喂屎,把你們這些孫子晃點住,還是輕而易舉的。

  徐亞雲不解的問道:“你既然對證券市場未來發展格局,有這樣的認知與自信,爲什麼不投唐總的公司,卻忽悠我們插一腳進去?”

  “我不投,可以隨意在酒桌上吹吹牛逼;酒喝完,轉頭就把這事給忘了,”蕭良說道,“我要投了唐總的公司,不是自尋煩惱嗎?我又不缺錢。”

  “你這話說的,真是想讓人對你翻兩個白眼啊。”徐亞雲笑道。

  蕭良哈哈一笑,跟唐國斌、曹啓華說道:

  “你們真不用打我的主意,我將來會進這個市場,也是等到保健品及飲料業務發展更成熟一些,將業務分拆上市。不過,國內證券市場三五年還不大可能發展成熟,哪怕是借殼上市,限制也多,腦健靈以及南亭湖飲料兩塊業務,可能還是會選擇到香港上市……”

  蕭良這時候還是給唐國斌、曹啓華下個鉤子,讓他們現在就分出一些精力,多關注、熟悉香港證券市場的動向,繼續循循善誘說道,

  “至於你們選擇要走的這條道路,目前在這個市場還是非主流,也非常考驗團隊對產業發展以及公司經營的判斷能力。不過,我相信你們會找到很多的機會;因爲我也堅信國內經濟持續發展,會有相當一批優秀上市企業,在這個大的環境摒棄投機心態,踏踏實實的做事,從而獲得長足的發展機會。還有就是,隨着經濟的發展,民間財富快速積累,這個行業的投資需求及體量,也會持續的高速增漲!”

  “對了,你這次到底買了多少?”許建強對蕭良的認知水平早就有深刻感悟,直截了當的問道,他現在就關心蕭良對接下來的證券市場行情有多看好。

  “除了徐海科工,深發展、深萬科、長虹這幾支股票,我陸陸續續買了六千萬吧。”蕭良說道。

  “靠,”許建強驚訝道,“你前面不就調了三四千萬去玩徐海科工嗎,哪來那麼多資金?還是前兩天徐立桓、顧培軍兩小子,都沒有跟我說實話?”

  “我總計是隻調了四千萬入場,但徐海科工漲得厲害,這部分股票雖然鎖倉不能出售,但可以拿出來找資金公司抵押拆借啊,”

  蕭良笑着說道,

  “孫仰軍他們以前不就是玩這樣的路數?先拿自有資金買進一支股票,將股價拉上來,再拿股票抵押拆借,再拉高,再補充抵押拆借——他們以前效仿我,我也可以借鑑借鑑他們啊!這點唐總還是很仗義的,除了最初三四筆拆借利息比較高,後面都沒好意思再拿我的提成。”

  “蕭總在徐海科工上給我們搭車的機會,再在背地裏拿蕭總的提成,這種不要臉的事,我們還幹不出來。”唐國斌謙虛的笑道。

  “聽你這麼說,那老唐的公司我們是可以參與啊。我對證券市場也不是很懂,但跟緊蕭良這個滑頭,準是沒錯,”許建強問蕭良,“對了,你到底買了哪幾支股票,就深發展、深萬科還有長虹三支股票嗎?我手裏正好有些資金閒着,閒着也是閒着,先跟買上兩手再說……”

  蕭良不想外部干擾他對南亭實業發展的主導權,除了會分批給管理層授股以及相應的股權激勵外,從頭到尾都沒有考慮過要引進外部資金。

  後續有機會,蕭良也只會將保健品、飲料等業務單獨拿出去上市。

  許建強對泛華的發展思路,跟蕭良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首先是泛華資金內生的速度,遠不及南亭實業的保健品業務,需要引進外部股權投資,快速做大規模。

  同時泛華的發展以及許建強他個人的成長,離不開家族以及關聯方的扶持。

  泛華商業初步崛起了,初步呈現出極高的成長潛力,有些關聯方的資本想要參與進來,許建強與徐亞雲就在第三輪股權融資啓動之前,將個人所持的一部分股份,以較低的價格轉讓出去,算是對以往支持者的回報,同時也是將這些關係更好的維持住,擰成一股繩。

  這是許建強爲人處世的風格,也因此他跟徐亞雲個人名下,這段時間陸續回涣松锨f的資金。

  萬家優品跟泛華商業有一定的關聯性,後續對萬家優品追加註資,都將是以泛華商業的名義進行,不會動用到許建強與徐亞雲他們個人名下的資金。

  宿雲山能源需要的資金體量巨大,他已經投了一千萬,多投一千萬意義不大,閒着也是閒着,扔到證券市場,也算是一個出路。

  一頓酒喝下來,許建強、徐亞雲除了將決定年後就將一千萬個人資金投入股市,具體委託給唐國斌、曹啓華代爲管理外,還決定以徐亞雲的名義投資唐國斌、曹啓華的私募型投資公司。

  這其實也涉及許建強、徐亞雲夫妻兩人的分工。

  他們夫妻兩人不可能都當工作狂,都將所有的精力傾注到泛華商業的業務發展上去。

  泛華商業經過一年多的郀I,除了周華、陸峯、韓濤三員大將外,郀I團隊也得到極大的充實、鍛鍊,不少中層骨幹成長起來能夠獨當一面了。

  眼下是最關鍵的泛華新世界建設、招商期間,誰都不敢鬆懈,但夫妻二人也商量等忙過這一節,徐亞雲還是要從泛華商業具體的業務層面淡出。

  徐亞雲兼顧家庭的同時,也可以將更多的精力放到相對輕鬆的財務以及投資管理上。

  唐國斌、曹啓華要成立私募型投資公司,正好是徐亞雲可以兼顧的一個方向。

  唐國斌、曹啓華沒有想到能直接拉蕭良投資他們,但許建強、徐亞雲夫婦能成爲他們的合夥人,絕對是意外之喜。

  許家在江省的地位自不用說,許建強創辦泛華集團,旗下泛華商業在東洲已經站住根腳,兩輪融資,估值就有三四個億,不說跟南亭實業比了,但在這個年代,實力不算雄厚嗎?

第417章 不住新宅

  蕭良他家年前搬進東湖路九號新宅,酒局過後,唐國斌、曹啓華、姚依燕三人先告辭離去,蕭良請許建強、徐亞雲以及蕭意、葉曉秀過去到他家新宅坐一坐。

  出宴春樓,沿臨湖的東湖路北行二百來米,就是新宅。

  正好錢採芸跟她媽以及錢家老爺子,還有她小姑錢少芬一家人,在新宅做客,商議婚禮的一些細節;還有兩天就是春節,蕭瀟與錢采薇的婚禮定在大年初五。

  “婚房佈置得這麼漂亮,你們倆有沒有試睡過啊?”腥松蠘菂⒂^婚房佈置,徐亞雲開玩笑問蕭瀟、錢采薇兩人。

  “那肯定啊;我們倆證都領了,睡一起難道還怕警察來抓啊?”蕭瀟親熱的摟住錢采薇,厚着臉皮笑道。

  錢采薇給蕭瀟就是“砰砰”兩粉拳。

  “這宅子真漂亮啊,”

  葉曉華院前院後、樓上樓下參觀了一遍,讚不絕口道,

  “我早就勸我爸來田家營買這麼一套宅子,我爸死活不搭理我,自以爲家裏房子足夠寬敞漂亮了。我準備領他過來參觀參觀,讓他認清楚什麼叫井底之蛙。我家肯定沒錢搞這麼奢華,但大隱隱於市的格調,還是可以學一學的。”

  “你是爲了每天在夜總會喝得醉醺醺的,不用開車,方便直接走路回家吧!”葉曉秀不留情面的拆穿她哥內心的真實打算。

  “你這是胡說八道,我是想跟蕭良做鄰居。”葉曉華大言不慚的說道。

  腥嗽诙䴓钦f說笑笑,蕭良聽到他媽在樓下院子裏喊他,推開窗戶探頭看出去,卻見是顧雄、顧培軍捧着兩隻紙箱,到他家新宅來送年禮。

  這時候錢采薇她媽跟老爺子以及小姑一家人已經離開了,但錢採芸還在等蕭瀟送她跟她姐一起回去。

  照東洲的風俗,男女訂婚就可以同房,錢采薇跟蕭瀟兩人領證後還先一起住到新宅來了。

  卻是婚期臨近,錢采薇她媽堅持要錢采薇每天都住回家裏去,要等到婚禮那天再風光嫁到蕭家。

  錢採芸是她媽特意安排留下來當小尾巴的,就怕錢采薇思想太“開放”,以爲領了證就可以“婚前”肆無忌憚留宿蕭家,叫左鄰右舍知道了說三道四。

  蕭良走下樓,跟顧雄說道:“顧站長,你這也真是的。我嫌麻煩,也沒有時間,羅書記、唐書記那邊我年前都不會專門走動,也說了不讓大家跑到我家裏來。你們這麼晚怎麼還專程捧這麼多東西上門來,把你老人家給累着了?”

  “以爲你不在新宅這裏,我爸拉我來搞偷襲,沒想到被你撞了一個正着。”顧培軍哈哈笑道。

  “就是圖個熱鬧。這兩箱酒存家裏有五六年了,這時候喝入口最是醇厚,好東西分享一下……”顧雄說道。

  顧雄是瀘州老窖的忠實酒迷,每年都陸續會往家裏囤些瀘州老窖,然後拿存放三五年的瀘州老窖出來喝,入口確實要更醇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