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路商途 第178章

作者:更俗

  現在保健品市場這麼大的風暴直接刮到嘉樂的頭頂上,大廈將傾,朱鴻召在商海沉浮幾十年,也苦無妙策。

  南亭實業的“腦健靈”這次雖然受到不小的衝擊,但整體經營還是相當健穩的。

  這次也是朱鴻召的建議下,鍾雲峯以市政府的名義組織了這次研討會,點名要求蕭良參加,希望能更深入瞭解南亭實業的經營策略及經驗,探討應對當前市場局勢更具體的措施與想法。

  “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瑋興總與禕琳經理都應該有我的聯繫方式,朱董事長想見我,還不是瑋興總、禕琳經理一個電話的事嘛!”蕭良哈哈笑道。

  朱瑋興低頭看着鞋尖。

  朱禕琳坐在蕭良的對面,冷豔逼人,眼神恰到好處的就落在蕭良的頭頂之上,就是不拿正眼瞧他。

  顧培軍、徐立桓與紀紅羣坐在蕭良身後第二排,看到這一幕就低聲嘀咕起來:“蕭良還說朱家小公主跟他做了鄰居之後,態度可親切了,就像鄰家小女孩子一樣。你們看看人家現在這個樣子,就知道蕭良吹牛逼了!”

  貴賓廳差不多有小兩百平,一張張單人米色沙發非常寬大不說,彼此間的間隔也大。

  蕭良聽不清楚徐立桓他們在後面嘀咕什麼,但隱隱聽到他們帶笑意的聲音,就知道沒說他的好話。

  在座基本上都是老熟人了,蕭良也懶得皮笑肉不笑的一一打招呼;他也沒有興趣介入鍾雲峯與朱鴻召他們正在聊的話題裏去。

  卻是馮薇玲滿是疑慮的打量自己,蕭良則是很坦然的朝馮薇玲笑笑,還不時拿她跟相鄰而坐的朱禕琳進行對比。

  朱禕琳在外面會刻意表現得冷若冰霜一些,五官更爲立體,有一種雕刻般的美;朱禕琳即便平時有邉咏∩淼牧晳T,肌肉緊實,但身材纖長,骨架子也偏細,整體上還是偏瘦弱的。

  馮薇玲大體格,整體上給人的感覺豐腴肥美,肌膚雪白細膩,五官雖然沒有朱禕琳那麼立體明晰,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卻極是迷人,渾身上下散發出成熟迷人的風情。

  在船機廠這麼一家擁有上萬職工的大型國營廠,作爲前廠花,馮薇玲離開四五年後還叫人念念不忘,還是名副其實的。

  蕭良暗暗琢磨,前世郭晉陽、於春光都安然脫身了,霍啓德也成功出逃,爲何單單馮薇玲被捕入獄五年,是她與何雲劍的關係,那時候已經被郭晉陽覺察到,最後將她推出來當了替罪羊?

  雖然他早就看透朱金奇與袁唯山、袁桐父子暗中勾結的算計,也猜到馮薇玲是受何雲劍控制的棋子,甚至是何雲劍與郭晉陽的雙面情婦,但他這段時間真沒有精力去對馮薇玲做進一步的背景調查。

  而他對肖瑞也談不上完全的信任。

  馮薇玲見蕭良肆無忌憚打量自己好一會兒,便扯了扯裙襬,遮住更多肥白的美腿,笑靨嫣然主動打招呼問道:

  “小蕭總認識我?”

  “不認識啊,你誰啊?我心裏還正好奇呢,東洲做保健品的,又能有資格坐在這個廳裏,跟鍾市長、樂副市長、沈總、朱董事長、孫總談笑風生的,竟然還有我不認識的?我也沒好意思問孫總。”

  蕭良不要臉的笑了起來,瞥向坐在他身邊的孫仰軍一眼,說道。

  孫仰軍臉皮子跳了跳,不想搭理這孫子。

  蕭良則看向研討會名義的組織人袁唯山問道:

  “袁主任,這位漂亮迷人的女士是誰啊?我這幾天實在太忙,會議資料還沒有來得及看,還以爲今天到場的都是認識的朋友呢!”

第343章 爺就是來炫耀的

  袁唯山眼神陰鬱的看了蕭良一眼,也不清楚蕭良這話是真是假。

  朱金奇他們是睡覺都要睜一隻眼睛盯住南亭實業,但人家憑什麼睡覺也睜開一隻眼睛盯着嘉樂?

  蕭良此時還沒有注意到西港城信社與嘉樂及鴻臣的關係,並不能算多奇怪。

  但如果說蕭良真就完全不知道西港城信社與郭晉陽、於春光以及船機廠的關係,完全不認識馮薇玲,袁唯山又不大相信。

  袁唯山正猶豫着要怎麼介紹馮薇玲,與朱鴻召坐主位的鐘雲峯這時候開口跟袁唯山說道:

  “哦,對了,都忘了給蕭良介紹馮薇玲馮小姐了。唯山,你給蕭良介紹一下。”

  馮薇玲這時候卻主動站起來,趨步走到蕭良面前,欠着身子將名片遞過來:“西港城市信用社資金管理部經理馮薇玲,以後還請小蕭總多賜教。”

  馮薇玲在溞由鯉нB衣短裙外穿了一件寬鬆版的湖藍色西服,西服比較寬鬆,坐在那裏有些遮擋體型,但走到跟前欠身遞名片裏,胸前沉甸甸的墜下來,猶爲碩挺。

  西服裏穿的是吊帶連衣裙,領口微微敞開來,雪白深谷也格外吸引人的眼神。

  蕭良安然若素的坐在寬大的單人沙發上,接過名片掃了兩眼,瞅了馮薇玲風情迷人的臉蛋,又一臉茫然的看向袁唯山,似乎他還是完全搞不明白,一個縣區級信用社的資金部經理,憑什麼,有什麼資格,坐在貴賓廳裏。

  這時候氣氛就有些冷了。

  馮薇玲咬住後槽牙,笑容在臉上有些僵硬了。

  當然,就算蕭良直接質問她有什麼資格坐在這裏,她都得陪笑臉。

  這本身就是一個等級森嚴的世界,你夠不上資格硬湊進來,就不要怨別人踩你一腳。

  就算霍啓德坐在這裏,人家甩臉子不給一個正眼,也得將委屈藏肚子裏。

  “小蕭總,是這樣的,”

  朱金奇坐在蕭良的斜對面,他不相信蕭良真對嘉樂跟西港城信社的關係毫不知情,也只能耐着性子解釋,要不然話題就沒有辦法繼續下去了,

  “嘉樂在發展過程中,得到西港城市信用社極大的支持。八月份時,爲了推動鴻惠堂草本涼茶的產能建設,我與沈總、孫總的公司,都以嘉樂的持股,從西港城市信用社抵押貸了一筆資金,用於鴻惠堂草本涼茶的新工廠建設。現在嘉樂的郀I遇到了困境,西港城市信用社也極其關切。馮薇玲小姐現在是代表西港城市信用社,積極介入到嘉樂的紓困解難中來!”

  “哦,原本是這樣啊,”蕭良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原來馮經理是嘉樂的大金主啊,失敬失敬。我們南亭實業後續發展建設,資金缺口也很大,有空我們聊聊!”

  馮薇玲強擠出笑容來:“小蕭總見笑了,西港城信社就那麼大點規模,支持嘉樂與鴻惠堂的發展,已經咬住後槽牙使勁了。南亭實業那麼大規模,可不得把我們身子骨給壓垮了啊!”

  蕭良看了一眼馮薇玲的身子骨,真不像能輕易壓垮的樣子,轉頭看向沈君鵬:“這段時間大家日子都不好過啊,我聽說嘉樂現在的情況尤其慘,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個情況啊?”

  徐立桓與顧培軍、紀紅羣坐後排,不想讓別人看到他們臉上漾出笑意來,只能埋下頭互相使眼色:

  沈君鵬這些孫子大概這一刻後悔到極點,爲啥這麼想不開,一定要將蕭良拉過來開會呢。

  中秋節點過後,徐立桓調回到雲社擔任保健品事業部總經理,蕭良就將涉及嘉樂的一些內幕情況,小範圍通報何雪晴、顧培軍、徐立桓以及紀紅羣等人知曉。

  顧培軍、徐立桓、紀紅羣他們此時已經知道西港城信社不僅前期總計拆借兩千萬給嘉樂科技補充郀I資金,九月初還正式接受朱金奇、沈君鵬等人拿嘉樂科技的股權進行抵押,給鴻惠堂飲料公司提供了高達五千萬的建設貸款。

  這五千萬建設貸款,其中三千萬是沈君鵬與孫仰軍的合夥公司抵押貸下來,再轉借給鴻惠堂飲料公司。

  這裏面兩層都是債權關係,理論上沈君鵬、孫仰軍倘若不能補充更多的抵押資產,西港城信社是可以將這三千萬直接扣下來的。

  錢現在就在西港城信社的掌控之下。

  這三千萬錢款就算打官司,也不過是解除掉城信社與沈君鵬,以及沈君鵬與鴻惠堂飲料公司之間的兩層債權關係而已。

  然而另外兩千萬,卻是朱金奇、袁桐從西港城信社抵押拆借後,對鴻惠堂飲料公司的直接注資。

  這兩千萬理論上已經變成了鴻惠堂飲料公司的資本金,暫存在西港城信社的賬戶裏。

  西港城信社想要扣下這筆錢,從法律關係上,那就有些複雜了。

  因此,就目前而言,西港城信社至少有四千萬陷在嘉樂這個爛泥坑裏,難以全身而脫。

  除此之外,郭晉陽這些人暗中控制的星海財富投資公司,還以一千六百萬,剛從朱金奇手裏收購百分之四的嘉樂股份。

  至於嘉樂現在的情況有多慘,顧培軍、徐立桓、紀紅羣肯定也比其他人更清楚,但還是覺得,要是能親耳聽沈君鵬、孫仰軍亦或朱金奇當面說出來,會真的很爽啊。

  他們也很快調整好神態,一臉期待的朝沈君鵬看過去。

  沈君鵬多好的涵養,臉皮子也禁不住微微抽搐了兩下,還是儘可能用和緩的語氣說道:

  “新滬晚報的那篇報道,對嘉樂的殺傷力很大。中秋節這周,嘉樂僅完成不到原定六分之一的銷量,中秋過後的日銷更是跌到平時的八分之一到十分之一之間,周銷估計也是這個水平。”

  “嘉樂靈芝液在江浙魯及滬市四地的周銷一度突破四十萬盒,我還以爲獅山今年又要成長出一家能跟我們南亭實業比肩的大型保健品企業呢,這個銷售跌幅是很有些慘烈啊!”

  蕭良很是惋惜的說道,

  “我們周銷在江浙魯及滬市四地的周銷也下跌得厲害,最高時我們做到七十萬盒,這周銷售可能會跌到二十五萬盒左右,只有最高點時的三分之一。我心態還好點,我們幾個管理層這幾天在公司裏整天唉聲嘆氣。唉,這個市場也確實有些艱難了啊!”

  孫仰軍皮鞋要是裝了釘子,能將貴賓室的地板捻出坑來。

  “腦健靈”是跌得很厲害,蕭良也沒有說慌,在江浙魯三省及滬市,銷量確實有可能下降到最高峯時的三分之一。

  不過,南亭實業在將“腦健靈”出廠價下調到三十元每盒之後,就將線下推廣宣傳的工作,更多交給一二級經銷商承擔,南亭實業更多負責各種線上廣告投入,以此控制住營銷成本、銷售團隊的規模,保證其單盒利潤空間不被當前的糟糕形勢所壓縮。

  這也意味着“腦健靈”的形勢再糟糕,每個月還能從江浙魯三省及滬市攫取七八百萬乃至上千萬的淨盈利。

  此外,華東二區、華中區、華南區,“腦健靈”受限於市場發育較晚、地方經濟發展較爲滯後,以及咻敗}儲、管理等成本較高等一系列因素的影響,可能單盒利潤空間更低。

  不過,“腦健靈”在這三個大區,銷售受此次風波的影響要低得多,預估每個月也差不多能收割七八百萬的淨盈利,甚至接下來還有進一步增長的空間。

  是啊,南亭實業的保健品業務是遠不比這次風波之前,但一個月還能淨賺一千六七百萬,你們在這裏裝什麼孫子啊!

  這能叫一個“慘”字?

  當然了,組織這次研討會,初衷就是希望南亭實業能毫不保留的介紹既有的生產及市場營銷管理經驗,以及經歷風波中猶能保持不錯的成績。

  這樣才能讓鴻臣以及潛藏在西港城信社背後的郭晉陽、霍啓德等人,以及朱瑋興、沈君鵬這段時間邀請的那些香港投資人,對嘉樂的未來還稍稍保留一點信心。

  叫大家能看到嘉樂只要能挺過最艱難的時期,未來還是有曙光的,大家沒有必要在這個節骨眼承受那麼慘烈的損失,坐看嘉樂徹底被風暴吞沒掉。

  因此,哪怕知道蕭良這孫子在炫耀,哪怕這狗東西每一句炫耀,都扎得他們心裏血淋淋的,也得讓這孫子繼續炫耀下去。

  朱金奇想象無形中有隻手替他捏住鼻子,強擠出笑容,奉承說道:

  “‘腦健靈’的市場狀況再不好,還是有不錯的盈利吧?我看南亭實業的產能建設,完全沒有停頓的跡象啊,跟工學院合作的實驗室、中試基地都在如期建設中。”

  “哦,那點小錢還是能賺得回來的,只是最好的時光過去了啊!”

  蕭良很是感慨說道,

  “八月份,我們單月淨盈利超過四千萬——這個還沒有將重大節假日統計在內,我們還想着往後隨着中部地區市場逐步開發成熟,拋開幾個重點節假日不談,應該能將保健品月盈利做到七千萬、八千萬。現在看來,這個夢想是徹底破滅了!現在比較樂觀的估算,未來我們在保健品業務上,一年能做出兩到三億的淨利潤,就要謝天謝地了。”

  馮薇玲這時候卻是明白,嘉樂腥藸懞尾淮娺@孫子了!

  太他媽得意猖狂了啊!

  不過,心浮氣躁之餘,馮薇玲又不禁想起那夜那個略有幾分銳利的眼神,微微蹙起秀眉,盯着這張不掩輕浮的俊朗側臉,暗暗琢磨面具之下,到底藏着怎樣的猙獰真容?

  蕭良瞥了馮薇玲一眼,笑問道:

  “馮經理也在爲我們錯失大好機會惋惜吧?唉,未來南亭實業能不能邁入更壯闊的發展空間,只能寄望茶飲料市場有超常發揮了。不過,話說回來啊,茶飲料單瓶利潤空間遠不能跟保健品相提並論,想要獲得大利潤,產能規模建設絕不能小了;我們下一階段真的很缺建設資金。馮經理,咱們啥時候真的約一下?”

  馮薇玲這一刻就覺得像是被一條藏在草叢深處的毒蛇盯上,強笑道:“小蕭總又拿我們開玩笑了。嘉樂經營出現危機,搞得我們已經很狼狽了……”

  袁唯山看了看手錶,跟鍾雲峯說道:“時間差不多,我們去會場吧?”

第344章 會場

  會場已人頭攢動。

  蕭良很謙虛的走在鍾雲峯、朱鴻召、樂建勇、沈君鵬等人之後。

  雖說蕭良不怎麼參加同行業的會議活動,有也是顧培軍、徐立桓他們出面,但大部分面孔也是熟悉的,也有一些供應商、代理商的代表。

  蕭良還看到程德彪在人羣裏東張西望。

  有幾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就由袁桐、樂宥陪同站在會場入口處聊天,看到他們朝朱鴻召、朱瑋興、沈君鵬點頭示意,想必是參加鴻惠堂草本涼茶產能建設的香港投資商——他們對嘉樂的生死也最爲關切。

  與會者人數卸啵瑹o法召開圓桌會議進行研討,還是傳統的會場佈置。

  蕭良看到他的銘牌擺在主席臺上,當即走過去將銘牌拿下來,將主席臺下第一排緊挨着馮薇玲座席的徐立桓的銘牌換到主席臺上,還一臉謙虛的跟鍾雲峯打招呼:

  “我現在有些憊懶,都不怎麼過問保健品這一塊的業務。現在南亭實業是徐立桓全權負責這一塊的業務,他對情況比我還熟悉,坐檯上會更合適一些。我正好借這個機會,跟馮經理深入探討一些問題;也說不定合資公司隨時會有什麼事情找我。”

  鍾雲峯上午列席會議,主要也是參與開幕,蕭良在主席臺上不陪同是很失禮的,但他就是失禮了,拿他咋辦吧?

  朱禕琳這時候還站在會場的大門外,從人羣縫隙裏看到蕭良故意將座席銘牌跟馮薇玲放在一眼,有點不明白他的用意,但她得保持冷若冰霜的形象,微微抬起下頜瞥了蕭良一眼,好像始終都看不起他這個追豔逐色之徒。

  馮薇玲微微蹙着眉頭。

  她到現在還是無法確認蕭良之前是不是真就不認識自己,完全琢磨不透眼前這個要比自己小好幾歲,卻給自己莫大壓力的青年。

  “馮經理,你在想什麼,不歡迎我坐你身邊?”蕭良看向走神的馮薇玲問道。

  馮薇玲回過神來,一手扶臂,嫣然笑道:“能讓小蕭總這麼看重,真是榮幸啊!”

  腥巳胱捔挤浅S卸Y貌的請馮薇玲先行。

  馮薇玲短裙“無意”絆到桌角上,蕭良還很紳士的幫她將裙角壓住,不讓大白腿給大家都看到。

  這時候又無意發現程德彪的銘牌竟然就在他側後一排,蕭良隨手拿起來,直接扔到牆角邊。

  大部分人都不明所以,不知道蕭良爲何對這個叫程德彪的這麼大意見,這無疑是直接趕人出會場了。

  馮薇玲也只是淡然朝遠處的程德彪瞥了一眼。

  主席臺座席還是有限的。

  鍾雲峯、樂建勇、袁唯山、工商聯主席以及朱鴻召、沈君鵬、孫仰軍、徐立桓坐上主席臺。

  朱瑋興、朱金奇以及樂宥、袁桐等人還是陪同香港客人坐檯下第一、第二排。

  他們看到這一幕,眼皮子顫抖了兩下,也不清楚沈君鵬、孫仰軍在臺上有沒有看到這一幕,暗感還是要通知郭晉陽換人過來保持接觸,要不然他們都沒有辦法跟幾名香港投資商解釋這事。

  說程德彪持股嘉樂之前,曾因爲非禮女職工,被蕭良毆打過,才這麼不招待見?

  程德彪臉色鐵青,牙齒咬得嘎嘣響,但也只能灰溜溜的撿起銘牌,在無數人詫異的目光注視下,在後面的角落裏找了一個空位子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