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更俗
既然下了決心,蕭良就希望實驗室能以最快的速度籌建起來,在沈園臨河的涼亭坐下來,就直截了當的說了他預想的合作框架:
聯合實驗室直接簽署十年合作期,南亭實業承諾除了今年提供一千五百萬的籌建經費外,以後每年投入不低於一千萬經費,十年合作期累計投入不低於兩個億。
工學院提供實驗室所需要的場地,以及包括網絡通訊在內必備的基礎設施支持,負責實驗室主要人力資源的配給。
實驗室後續還會根據實際的學術研究需要,申請工學院從外部引進高水平研究人員,加入實驗室開展能源電化學領域的理論及學術研究;工學院要協助解決這些高水平研究人員的編制、待遇問題。
說白了就是工學院要負責以實驗室爲核心,不斷引進人才,加強化工系的學科隊伍建設。
工學院所配給實驗室或簽約研究人員(團隊),利用實驗室經費所進行的職務研究成果,遵照工學院的相關規定,由南亭實業、工學院共同享有;南亭實業享有優先受讓權。
實驗室自籌經費的理論及技術研究方向,框定在能源電化學這個大的範圍之內,具體的細分領域及方向由實驗室與研究人員共同協商確定,南亭實業與工學院都不予以干預。
與工學院內部院系以及外部企事業單位的橫向技術合作,以及承接政府部門的縱向研究項目,皆遵照工學院的相關規定,由實驗室自行決策,保持足夠的獨立性。
南亭實業在能源電化學領域的特定課題研究,除了請求實驗室適當給予一定的資源傾斜外,也會組建獨立的技術團隊,到時候一樣參照橫向技術合作條款執行。
當然了,前期蕭良還是希望實驗室,或者有意進入實驗室工作的教師、研究員,前期能適當往鉛酸電池領域傾斜一下。
畢竟這也是南亭實業目前唯一能進行技術轉化的點。
南亭實業在技術領域的投資有了回報,後面的合作也能讓人更安心不是?
實驗室聘任孫楚辭爲第一任主任,聘用期爲兩年;聘請邵芝華爲研究員。
邵芝華應聘工學院之初就有資格擔任副教授、副研究員的。
她以後在工學院的教職,蕭良無意干預,但實驗室組建後,就直接聘用邵芝華爲研究員,沒有必要再從助理研究員、副研究員一步步晉升了。
南亭實業會聘請周軒爲技術子公司的經理,代表南亭實業參與實驗室的籌建以及一部分行政管理工作。
蕭良除了希望免試就讀孫楚辭的研究生外,他個人唯一額外的要求,就是實驗室(工學院)能給他提供一間獨立的辦公室,不需要多大,能安靜的學習與展開研究工作即可。
總體來說,蕭良提的條件,實在是慷慨得有點過分了……
改革開放十多年以來,已經有不少民營企業嶄露頭角,也有一部分具備遠見的民營企業家跟高校、科研機構進行密切深入的合作,聯合籌建各類實驗室、研究所。
不過,佟毓正所知道的這些合作,第一是合作週期短,能籤五年合作期就算長的;第二是經費投入少,每年投入一百萬就算多的;第三就是研究方向都是要求嚴密貼合企業自身的技術發展需求。
要不是羅智林陪同在現場,要不是蕭良對相關合作的細節已經考慮到如此周到,還相當的專業,佟毓正幾乎不敢相信蕭良提的這些條件都是真的。
這簡直就是學術界的活菩薩啊!
第279章 蜜月期
何雪晴、顧培軍、吳啓燕、費文偉、陳祝等在家的公司高層管理,中午都參與了招待羅智林、佟毓正、孫楚辭等人的宴席。
用過餐後羅智林、佟毓正等人沒有再在雲社逗留,直接乘車返回市裏。
看着他們車隊駛過巖溪河橋,汪興民、劉輝、梁朝斌等人也返回鎮政府。
這時候何雪晴才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問道:
“一千五百萬啊,就爲了讀個研究生?要是這筆錢現在就要支出去,資金的壓力有些大了啊!”
通過這一階段的精細化管理,“腦健靈”的毛利潤率做到60%,淨利潤也將近40%了,這個端午節期間,他們預計能斬獲近四千萬盈利,完全可以說是暴利了。
國內目前爲了鼓勵企業增加科研投入、擴大產能投資,對這一系列的再投資,實施所得稅減免等一系列優惠政策,這些盈利基本上都是可以拿來進行產能以及科研領域的投資。
就算如此,這個端午節新增的盈利,也只能維持下一階段快速推進的產能建設。
而他們除了既定產能擴張計劃外,南亭實業還要承接新的員工生活配套中心的建設,還要出資收購文化站大樓進行外立面改造。
接下來,茶飲料在江、浙、魯三省的市場將要投放更大規模的廣告宣傳,將要配合經銷商進行大規模的地推宣傳行動;徐立桓在皖豫湘贛九省,更是招兵買馬展開大規模的市場攻勢,要將真實銷量紮紮實實的做起來。
這裏面每一件事都意味着大量資金的支出。
“腦健靈”雖然有着極其誇張的吸金能力,也是有限度的。
隨着廣告法即將正式實施,也注意到陸續有媒體抨擊虛假廣告宣傳的報道問世(雖然暫時並沒有針對保健品行業),何雪晴他們對接下來的保健品市場也變得謹慎樂觀起來。
這也註定何雪晴實際主持日常管理工作,對接下來的銷量、盈利預期都保守起來;而蕭良也開始在公司管理層內部強調大整治隨時會到來,希望高層管理能夠謹慎起來,認真的去觀察、研究形勢面的變化。
何雪晴她還不清楚蓄電池廠合資項目背後涉及什麼,也是有些想不明白蕭良爲何要在這時候拿一千五百萬去籌建什麼聯合實驗室。
其他人心裏其實也不明白。
再一個,東洲工學院在他們眼裏,實在就是一個三流院校,不要說拿來跟秣陵大學、秣陵理工相提並論了,南亭實業後續真要往科研型企業轉,江省範圍內至少能找出十多所院校,檔次強過東洲工學院的。
現在絕大多數院校都缺科研經費,一年一兩千萬資金砸下去,都夠資格跟秣陵大學籌建聯合實驗室了。
蕭良沒有迴文化站大樓,示意何雪晴、顧培軍、張斐麗、吳啓燕、費文偉、陳祝等高層管理,都陪他去沈園。
有些想法他暫時沒有辦法解釋,比如爲何在工學院砸這麼多資源,不要說站到重生者的角度了,就是要求何、顧、費、陳他們站到羅智林等人的角度去看待這個問題,也是強人所難了。
何、顧、費、陳等人對高科技企業的郀I管理,暫時都沒有直觀的印象,更不要談深刻的理解了,不瞭解從理論研究到實驗室技術,最終開發出規模化生產推向市場的成熟產品技術,需要經過哪些階段。
聯合實驗室每年一兩千萬資金,純粹是灑灑水。
南亭實業將要註冊的科技公司,將負責從實驗室理論研究、雛形技術到成熟產品技術的蛻變,這裏面可能需要的投入,蕭良都沒敢說,怕把大家給嚇着了。
當然,有些事還是需要做一些解釋,不能讓何、顧等人帶着困惑、疑惑的情緒,去主持公司的日常管理,這會嚴重影響到他們在職權範圍內的決策能力。
蕭良邊走邊解釋道:
“不僅建聯合實驗室很快就要掏出一千五百萬,實際蓄電池廠合資投入的一千萬,也是我出的。這也是當前將公司的日常管理交給你們負責,我會騰出很大精力去做的一件事。我還不至於任性到爲讀一個研究生,砸這麼多錢。當然了,這件事目前還是籌劃階段,不能打草驚蛇,還要嚴重保密。至於外界會怎麼誤會我,就不用管了。”
“你這邊真是要撒手啊?你還不如說拿錢去泡妞呢,我們還能更容易接受一點!”何雪晴叫苦道。
在蕭良的光環下,何雪晴也難言自信,見蕭良接下來要花很大精力去做另一攤事,可能兼顧不到公司的日常管理,就有些心虛了。
“無論是保健品,還是飲料,這兩個行業,你們都已經是頂尖精英存在了,自信點,”
蕭良笑道,
“至於資金的問題,你們不用擔心太多。在廣告法正式實施,到預計中的大整治到來,這中間其實會有我們最後,可能也是最好的蜜月期。如果能抓住這個蜜月期,公司獲得一波大的現金流,現在稍微鋪張浪費一點,卻也不會有什麼大的問題。”
“怎麼會?”張斐麗費解的問道。
見張斐麗一臉傻白甜的可愛模樣,蕭良強忍住沒有伸手去摸她的腦袋,跟其他人說道:
“這是給何雪晴的考題!”
蕭良又很認真的看着何雪晴說道:“你要是能答上來,我真的可以將更多精力放到進修上去了,放心讓你主持南亭實業的日常管理工作了。”
何雪晴先是迷茫、困惑,沉吟良久,眼珠子突然放出光彩來,問道:“你是說廣告法正式實施後,各大媒體一定會先進行內部整治……”
“對,大家不要忽視掉一點,國內的媒體雖然參差不齊,也有很多不良現象,但至少目前還是政府能掌控的,是政府能收放自如的,”
蕭良點點頭,說道,
“廣告法正式實施後,各地市監部門作爲具體監督執行機構,肯定要有一些執法行動;而國內各大媒體又都是官辦,第一時間不管涉及的利益有多大,也都會老老實實配合的。雖然廣告宣傳涉及的領域很多,一時間想要將違規廣告徹底清理,是絕無可能,甚至電臺視、報刊、雜誌這些媒體上,最終還會繼續跪倒在巨大的利益誘惑面前,導致各種違規廣告有朝一日大規模捲土重來,但我們也應該能看到,在廣告法正式實施後的一段時間裏,所有明顯誇大其詞的虛張宣傳,包括各種明顯進行誘導欺騙消費的專家欄目,都會被暫停或直接下架。”
蕭良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看向目前主持省東、省南市場以及協助何雪晴主持市場銷售部的費文偉以及顧培軍、陳祝、張斐麗、吳啓燕,笑問道:
“我說到這裏,你們也應該都明白了吧?”
費文偉這時候才恍然醒悟過來,說道:
“我們之前的宣傳口徑太保守了,雖然在媒體宣傳上投入很大,但效果反映到日常銷售上,其實是被嚴重壓制的;基本上只能配合地推團隊,儘可能的去挖掘禮品市場的潛力。然而恰恰是我們的宣傳口徑太保守了,在廣告法正式實施後,其他廠商的違規廣告第一時間從各大媒體紛紛下架或暫停,我們卻不會受到絲毫的影響,這時候反而會有比以往有着更爲顯著的宣傳效果!”
蕭良笑道:“是啊,誰會想到保健品行業在媒體宣傳上,會出現一個‘萬馬齊喑’、‘腦健靈’卻一枝獨秀的詭異現象出來呢?你們說這個場面會不會很美?”
何雪晴長吸一口氣,感慨說道:
“現在金銖、紅桃Q以及嘉樂在內,好些家主流廠商都重點加強鄉村地區的地推宣傳力度。他們都認識到廣告法實施後,地方執法部門的有效監管範圍就是各大城市以及中小城鎮地區,他們是想着重從農村地區發力,維持當下高增漲勢態。也就是說,在這個特定的時間段時,一方面是主流保健品廠商大部分的媒體宣傳都會被掐掉,一方面這些主流保健品廠商又主動迴避城市、城鎮市場,而這一階段整個保健品行業暫時還沒有受到真正大的衝擊,反而會促進我們在各大城市、城鎮地區有遠超預期的銷售增長。我們接下來,實際要將地推宣傳工作的重心,全面往城市、城鎮市場地區轉移!”
“遠超預期也許沒有太大可能了,但調整地推工作的重點,增漲幅度應該會比較可觀——所以我隨意花點小錢,算不了多大的事,”蕭良感慨的笑道,“這個蜜月期大家就好好享受吧!享受完,就該迎擊風暴了!”
蕭良清楚的記得前世在大整治之前,金銖口服液一度創下逾八十億、堪稱恐怖的年銷售額,紅桃Q也差不多在同期創造出逾三十億的銷售額。
當然,以此時金銖、紅桃Q兩家攻城略地的強度,銷售額未必能突破前世,但也不會差太多。
前世大整治之後,雖然國內的經濟發展形勢越來越好,保健品市場也受到經濟的增漲、民猩钏降奶岣撸�步增漲,但監管越來越嚴格,隨着越來越多的細分市場被挖掘出來,隨着越來越多商業思維及規模成熟的競爭對手進入,再沒有哪一個單品保健品能創造出如此驚人的銷售奇蹟了。
當然,蕭良窺到廣告法實施到真正的大整治來臨之前,還存在一個非常關鍵的時間窗口,卻非完全依賴於前世的記憶,主要還是根據最近這段時間以來各大競爭對象的跡象,做出的分析判斷……
第280章 眼看他人起高樓樓沒塌
南亭實業與工學院聯合籌建實驗室進入操作階段,想要完全保密就沒有可能了。
就算周敬、蔡春等人不對外宣揚,但這件事需要通過工學院黨組討論通過,還要向省教育廳行文申請批准;只要有心,只要在圈子裏,想要了解一些詳細情況,還是容易的。
“消息打聽出來了,姓蕭的打算出資一千五百萬,與工學院合作籌建一座聯合實驗室,專注能源電化學領域的研究。目前給船機廠的說辭,是配合華興集團對蓄電池廠的投資,提供技術支持。操他孃的,一千五百萬撒出去,都不帶眨眼的,聽說還僅僅是今年的出資!”
樂宥是將消息打聽出來了,心情卻更加鬱悶了。
華宥大廈十二樓,在對鴻臣一個月一次的業績通報及市場分析會議上,他忍不住罵罵咧咧的將打聽到一些消息,告訴孫仰軍、朱瑋興他們,叫道,
“一開始華興集團對船機廠的項目並不感興趣,我看合資項目的資金,真有可能像老朱說的,實際還是這孫子出的,只是借了熊志遠的名義。你們說這孫子從‘腦健靈’上到底撈了多少錢?”
最瞭解你的,永遠是你的敵人,這句話當真是一點不錯。
蓄電池廠合資項目,牽涉到與蕭家關係密切的錢少斌,又對外公開宣稱將聘請蕭良給合資項目當技術顧問;蕭良通過周軒,還在孫仰軍、朱瑋興面前宣稱要爲此組建技術團隊、成立技術公司,再加上他們又早就知道華興集團對船機廠的項目不感興趣。
因此朱金奇就第一時間懷疑這個合資項目有貓膩。
現在又打聽到籌建實驗室的事,他們這邊就越發肯定蓄電池廠合資項目的資金,大概率就是蕭良自己掏的腰包,不過是假借熊志遠或華興集團的名義行事而已。
當然,他們就算猜到了,也沒有辦法找郭晉陽這些人通風報信。
一方面蓄電池廠合資項目在形式上滿足引進外資的條件,是省市目前重點推動的工作。
甚至有一些地方也是通過這些手段,來提高地方上的招商引資成績,但只要確實是引進的境外產業投資資金,各級政府都是認可的。
沈君鵬倘若能從香港轉入資金,所投資的企業以及項目,都能享受外資或合資企業同等的優惠待遇。
另一方面,背後有新市委書記撐腰,已成東洲新貴的蕭家,這次真要是費盡心機想着從船機廠挖一塊肉,又不會觸及郭晉陽這些人的根本利益,他們興沖沖跑過去告密,郭晉陽這些知道後,是熱烈歡迎呢,還是堅決抵制?
因此他們就算猜測到真相,也不覺得有跟郭晉陽他們通風報信的必要。
孫仰軍坐在會議桌一端,聽到樂宥打聽到的這些消息,臉色難看的抽着煙。
坐在一旁的朱金奇知道孫仰軍心裏在想什麼,他沒有急着就樂宥的消息說些什麼,免得孫仰軍心情更糟糕、惡劣。
前段時間,孫仰軍知道蕭良要報考孫楚辭的研究生,誤以爲這孫子對他妹妹有什麼企圖心,就怒氣衝衝拉着朱瑋興去找孫楚辭想要阻止這事。
現在真相大白了,他不僅在周軒這種小角色面前丟了大臉,孫仰軍但凡想到孫楚辭心裏很可能認定他們纔是搬弄是非的小人、小丑,就像有一隻無情的利爪,將他的心撓得血肉模糊。
當然,拋開面子上的難堪,只是想到蕭良這段時間在雲社、溪口進行這麼大規模的產能擴張,接下來即將大舉殺入飲料市場,竟然還完全不當回事的將兩千五百萬隨手扔出去,不要說樂宥滿心不爽了,朱瑋興、朱金奇等在座的所有人,都覺得胸口壓着一塊巨石。
南亭實業已經強到這一步了嗎?
兩千五百萬隨便砸出去玩嗎?
羅學嘉坐在會議桌的末端,默不作聲。
羅學嘉從學徒工做到鎮印刷廠的車間主任,又承包郀I過印刷廠,懂生產管理、懂製版設計,懂人情應酬,可能段數不算特別高,但在這個年代已經可以說是高端人才了。
現在嘉樂太缺高層管理了,羅學嘉也在嘉樂負責一個部門的工作,薪資不低,個人還持有嘉樂2%的股份。
以鴻臣這次注資作爲計算基準,這百分之二的股份對應兩百萬的估值,可以說是相當不錯了,畢竟他去年參與籌資,前後就拿出五十萬,相當於翻漲了四倍;可惜的是,這其中還有一半是替範春江代持的。
現在聽樂宥、朱金奇他們討論南亭實業到處撒錢的事,羅學嘉不禁想起衛雄包裝新材料這次傳出來的引資消息,胸口禁不住隱隱作痛起來,心想,他當初要是沒有聽範春江、周斌這些孫子慫恿,老老實實專心爲南亭實業做包裝配套,他現在的身家應該是多少?
怎麼都不可能比張衛差吧?
可惜辦公室裏沒有人關心羅學嘉在想什麼。
朱金奇沉默了好一會兒,見大家情緒稍有緩解,才蹙着眉頭,將內心一些疑惑跟見解說出來:
“就腦健靈目前的吸血程度,應該是不夠蕭良這麼揮霍的,只能說蕭良對保健品市場的判斷,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樂觀。”
朱金奇是有能力的,也能見微知著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問題,但他的視野註定看不到全面的真相。
“這個倒也是的,”
周健齊贊同的點頭道,
“聽雲社內部傳出的消息,南亭實業新的員工生活配套區,一期投資就是一千萬,這個月就要正式動工興建,還要求年底之前投入使用。另外,南亭實業還將直接出資四百萬收購文化站大樓進行改造,作爲其在雲社總部大廈使用,改造工期好像也是截止年底之前,改造預算少說也要三四百萬——他們撒錢的速度真的不慢啊,甚至叫人懷疑他們是在印錢!”
周健齊辭去公職,杜學兵、葛建國等人也自知在雲社混不下去,跟他加入嘉樂,但範春江還是雲社鎮黨委副書記、鎮長。
因此雲社新鎮區及南亭工業園的規劃建設,他們這邊還是第一時間拿到一手準確信息的。
朱金奇說道:“這麼算下來,南亭實業今年新增的投資會非常恐怖,包括對茶飲料市場的擴張在內,超過三個億幾乎是一定的;而南亭實業也沒有跟銀行接觸的跡象。不過,南亭實業已經在獅山落地註冊了,後續的稅收都會合並過來,我們到時候能看到一些具體數據,就能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樂宥也鬱悶的點了一支菸。
南亭實業今年的投資有可能會超過三億,又完全沒有跟銀行接觸的跡象,這意味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