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出大唐 第122章

作者:一片苏叶

  只見一條大漢衝過大院,搶過數步,真氣罡氣一同咿D,顯然是內外兼修的強人。

  他橫到馬前,雙手一託。

  竟直接抓在馬腿下,用力翻掀,飛廉駒沒能踏下,胡亂將掌上泥屑蹬在大漢身上。

  那大漢又笑一聲,再一發勁,飛廉駒四蹄懸空,轟然而倒!

  婁若丹怒瞪豹眼大漢:“我的馬!”

  此馬不愧爲牧場壯馬,喫了這般大的力道,一骨碌起來,非但沒事,反而更顯兇悍。

  又發怒朝着大漢衝去!

  就在這時,一道哨聲響起。

  這哨聲中夾着內力,格外清亮。

  那馬一聽,眼中的兇悍暴戾立減三分。

  跟着一道着衣樸素的濃眉男子飛身而起,直接躍上馬背。

  “好了,不要再鬧”

  他笑着朝馬兒的腦袋撫摸一下。

  讓馬幫卸鄮托喫驚的事情發生了,濃眉男人的手像是有魔力,狂暴的飛廉駒被他一摸,瞬間安穩下來。

  濃眉男再摸幾下,爲飛廉駒順毛。

  很快

  “呋、呋—”聲音傳來,

  這是飛廉駒在深呼吸,胸腔震動伴隨鼻息噴出,是極爲放鬆的狀態。

  “單兄弟,草原上的馬就像人的翅膀,不可無故折斷。”

  “它們也是最好的朋友,最忠盏拟钒榘 !�

  非常奇特,濃眉男在說話時,飛廉駒耳朵輕擺,轉向聲源方向。

  這是在安靜的傾聽。

  只有碰見自己的主人說話,它纔會保持這種靜止姿態,極是乖巧。

  這.這是何方神聖?

  竟有這等馬術!

  別說是馬幫幫校褪菉淙舻ひ部创袅恕�

  她的馬別人是騎不了的,現在卻像是突然換了主人。

  婁若丹吹了一聲哨子,飛廉駒無動於衷。

  這一次,她的面色又變了。

  而陳瑞陽則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章兄的馬術比當年更加神奇,如今就算是草原大部族馴馬套馬最傑出的雅圖布,也不敢說勝過章兄。”

  章馳道:

  “陳兄的誇讚我受下了,不過我的馬術也是與一位榆關外的老牧民學得,對於塞北馬術,我永遠懷有虔崭屑ぁ!�

  婁若丹聽他談吐,眼神一亮:

  “章兄不若與我去一趟飛馬牧場,我家場主見到你的馬術,定然以山城神駒相贈。”

  章馳從飛廉駒身上下來,憨厚一笑:

  “多謝婁幫主美意,章某人現在養馬駕車,卻沒有時間拜會牧場。”

  見他輕鬆隨意,渾不似說笑。

  婁若丹心下狐疑,她想象不到,有這等馬術的奇人,怎願爲人駕車?

  那麼

  是什麼樣的人物,坐在馬車中呢。

  從章馳的神態來看,他並非受人約束,可見是招恼意。

  心中一團疑惑,再看向旁邊的豹眼鐵塔大漢,只覺當陽馬幫內,論及勇武,無人可及。

  此人彪悍霸道,怕是一員大將。

  婁若丹有些懷疑,他們是不是哪位大反王或者閥主麾下。

  可一時間沒能找到與之對號的。

  “兩位,請!”

  婁若丹讓開一步,不管對方是什麼心思,她都必須重視起來。

  從這兩位來看,他們身後的主事之人大有來頭。

  “章兄,單兄,請。”

  陳瑞陽復請。

  章馳與單雄信笑應一聲,一直走到馬幫內廳。

  人一坐定,幫斜氵^來奉茶。

  婁若丹開門見山:“不知兩位朋友來自何處?”

  單雄信道:“就在南陽城外的五莊觀。”

  對於這名頭,婁若丹並不熟悉。

  陳瑞陽想到什麼,內心有些驚悚,忽感馬幫內像是刮來一陣陰風,眼中填着晦澀忌憚之色。

  他小聲問:

  “敢問可是臥龍山上的五莊觀?”

  章馳笑答:“正是我家觀主居所。”

  婁若丹一直費心於荊山派之事,奔波北地,又至竟陵過年關,來南陽不久。

  這本地幾大派她自然熟悉,可五莊觀

  像是聽過,卻沒做具體瞭解。

  這時看向陳瑞陽,希望他能解惑,好叫自己有話說。

  然而.

  陳瑞陽像是變了一個人,竟不買她的帳,對她的眼神視而不見。

  婁幫主又聽陳瑞陽問:

  “易真人近來可在觀中清修?”

  單雄信覺得陳副幫主的狀態有些奇怪,點頭應道:“自然是在的。”

  “嗯本幫人間凡俗尋常事,不知怎勞易真人過問?”

  陳瑞陽又道:“豈不是擾了觀中清淨?”

  單靈官慈善一笑:“我家觀主行事旁人難以揣度,你要問明原因,須得到五莊觀一敘。”

  婁幫主已經變成了一個看客。

  她從陳瑞陽身上察覺到,這五莊觀怕是有什麼詭異之處,故而只聽不說。

  陳瑞陽看向章馳,再次確認:“章兄,本幫的麻煩事,易真人確有提及嗎?”

  “不錯,”章馳神色從容,“觀主不提,我也不會至此。”

  陳瑞陽立刻點頭:“兩位,明日一早本幫便去拜山。”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告辭了。”

  “慢!”

  婁幫主搶過話題,她皺眉看了陳瑞陽一眼,什麼都沒問清楚,怎麼就要拜山?

  她說話直白:

  “觀主若是幫忙,想要本幫幾分利?”

  單雄信笑看着她:“那就看你們的意思,觀主說,便是一個銅板不給,那也不打緊。”

  “告辭。”

  二人在一心抗庾o送下,離開了馬幫。

  “陳老哥,你是怎麼了?”

  “這五莊觀又有什麼特殊,便是遇到四大門閥,我們也不用低聲下氣。”

  “幫主,你有所不知啊。”

  陳瑞陽吸了一口冷氣:“我聽過兩件與這五莊觀主有關之事。”

  “什麼事?”

  “其一便發生在賒旗任家。”

  “這任家的任老太爺死後詐屍出棺,兴娭6釋粕分畾馍奄d旗,正是這位觀主燒殺屍煞,遣任老太爺返回陰司。”

  婁幫主眉頭一跳。

  又聽陳瑞陽道:

  “去年暮秋,南陽幫右手劍蘇呱硎苤貍瑴喩肀荒馑荆眢w乾枯如骷髏,包括楊鎮在內一懈呤质譄o策。”

  “南陽幫請來郡中醫道聖手吳德修老人,他是華佗傳人,但蘇吣堑葼顩r,就是華佗在世也休想醫治。”

  “就在蘇咭赖漠斕焱砩希瑮铈傉垇砦迩f觀主,他施展奇異手段,溝通幽冥,拘喚魂魄,蘇咂鹚阑厣!�

  “幫主你莫要不信。”

  陳瑞陽道:“那吳德修老人醫者仁心,生平從不說假話,連他也說,是這位觀主逆天改命,救了蘇摺!�

  這下子,婁若丹面色大變。

  “此人乃是真正的江湖異人,否則漠北風中雁怎會甘受驅策?”

  “巴蜀合一派通天神姥溝通陰陽的本事爲江湖所知,這位觀主,遠在通天神姥之上。”

  “這樣的異人,不論虛實,都不可輕易得罪。”

  婁若丹這才明白,爲何陳瑞陽會有此異態。

  “這位觀主救過蘇咝悦故钦嬗心芰獗編椭y。”

  婁若丹又嘀咕一句:

  “可是,方纔那漢子又說,可以一個銅板不給,又有何玄機?”

  “萬萬不可。”

  陳瑞陽忌諱之色更甚:

  “不給錢,既成債,此人之債,擔之心寒,我覺得不欠爲妙”

第93章 神通廣大!

  翌日清晨,曉霧未晞。

  南陽城西,八人八騎,輕踏郊野,因天色尚早,兀自按扌煨小�

  遙望前方山崗,其勢逶迤。如潛龍伏地,首尾皆隱煙樹。

  婁若丹的心情略顯複雜。

  “常聞江湖高客,樵隱深山,但也只是道聽途說居多,真要說見.”

  她微微搖頭,沒再朝下說。

  昨日聞聽陳瑞陽之言,她即刻出去調查,果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