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劫主 第212章

作者:咸鱼王之之

  可一旦他們聯合起來的話,再加上在場的小宗派們,那就算是他們流雲宗,都難以抵擋。

  “見過單宗主,柳副宮主。”

  王盤收攝住心神,強行擠出一個笑容,躬身行李。

  “笑面虎,不必在此假惺惺了,我問伱,墨震呢,我們這麼多雲州同道前來,他身爲一宗之主,卻龜縮于山上,連面都不露一下,只派你一個親傳弟子下山敷衍,這架子,也未免太大了吧?”

  面對王盤的笑臉,銀月宗宗主卻絲毫不爲所動,只是冷聲道。

  “單宗主,就在前幾日,家師心有所感,於武道之上,有所感悟,就進行閉關了,至今仍未出關,王盤身爲弟子,也不敢貿然驚擾,生怕打斷師尊的感悟,犯下不可饒恕之錯,還請單宗主明鑑。”

  王盤賠笑道。

  “哦,世上還有這麼巧的事?”銀月宗宗主臉上露出一絲譏諷,“不是傳聞你們流雲宗的少宗主,墨震的那個寶貝兒子,前陣子被人宰了麼?

  親生兒子被人殺了,還能感悟武道,你們宗主還真是夠薄涼狠毒的!”

  王盤臉色一變:“單宗主,還請慎言,我們少宗主不幸被害,家師心中是十分悲痛的,在下就數次看到他老人家黯然神傷,還請單宗主莫要出口污衊。”

  “哼,所以呢,他的寶貝兒子死了,就黯然神傷,那我的弟子死了,又當如何?

  你們流雲宗藉着那墨軒之死,四處向其他宗派勒索資源,這筆帳,又該怎麼算?”

  銀月宗宗主冷冷道。

  “單宗主,令高徒之死,我們也同樣十分悲痛難過。

  當時他與我們宗門的丘長老,起了一些衝突,出手狠辣,又沒有自報宗門。

  讓丘長老以爲他是魔道人士,憤怒之下,這纔出手過重,傷了他的性命。

  這實在是一場誤會,並非是丘長老故意要殺害貴高徒的,還請單宗主明鑑。

  至於我們流雲宗弟子勒索各大宗派的事,那更是一場天大誤會。

  師尊他老人家本來下的命令,是讓宗內弟子,查清少宗主身死的真相。

  沒想到宗內有少數利慾薰心的弟子,卻假借宗門之令,行收刮之事。

  如今宗門已經將犯事的弟子都擒下了,等此間事了,就交由諸位宗主發落。”

  “好!好!好!”

  看着王盤侃侃而談,不但將流雲宗犯下的罪孽洗得一乾二淨,推到一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甚至還倒打一耙,污衊自己弟子是魔道中人。

  銀月宗宗主氣極而笑。

  “不愧是墨震最出色的弟子,你這笑面虎的巧舌如簧,就連我都忍不住佩服了。

  不過王盤,我想你弄錯一件事了,那就是我今日前來,可不是爲了和你耍嘴皮子的。

  如果墨震不親自出來給個交代,那麼,我就拿他最出色的弟子來開刀!

  讓他也感受一下,失去愛徒的痛楚!”

  說罷,銀月宗宗主衣袖一擺,肩膀微動,手掌以如神龍探爪,從衣袖鑽出,向王盤抓去。

  王盤沒想到對方身爲一宗之主,竟然如此不顧身份,以近乎偷襲的手段,忽然向他攻擊。

  大驚之下,腳下連動,身體搖擺,晃出數道殘影,想要躲開這一抓。

  可惜的是,他的修爲比之早已踏入宗師之境的銀月宗宗主,要差上一截。

  在銀月宗宗主那宗師級的精妙爪法之下,他晃出的殘影,根本就騙不了對方。

  只是一瞬間,就被看破真身,一把抓破殘影,抓住肩膀。

  “過來!”

  銀月宗宗主的手掌,抓到王盤的肩膀後,手上用力,瞬間就捏斷他的琵琶骨,將其抓了過來。

  看着王盤臉上的痛苦之色,銀月宗宗主手掌輕移,捏住了他的脖子。

  輕聲道:“如果我現在將你的脖子扭斷,你猜你那師父會不會出關?”

  “單宗主!且慢!”

  銀月宗宗主的忽然動手,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哪怕是百花宮的副宮主,都喫了一驚,連忙喝道。

第237章 先天境現身,驚變

  “單宗主,且慢!”

  看着銀月宗宗主,將手放在王盤的脖子之上,百花宮的柳副宮主連忙喝道。

  生怕他真的一時衝動,將王盤捏死了。

  “是啊,單宗主先別衝動。”

  其他宗派勢力的人,同樣十分緊張。

  他們此番前來,是想要和流雲宗理論,討要公道的,可並不想一上來就直接撕破臉。

  如果銀月宗宗主真的上來直接捏死墨震的親傳弟子,恐怕事情一下就要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了。

  聽到腥说膭褡瑁y月宗宗主氣血上湧的頭腦,也略微降溫。

  捏着王盤的手掌,也鬆了一些。

  本來,身爲一宗之主,他不應該如此激動的。

  但那被流雲宗長老殺害的,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他孑然一身,一生無兒無女。

  最爲關心的,無疑就是自己的五名親傳弟子。

  其中,老五又是最受他寵愛的,也是他的關門弟子。

  老五天資卓越,悟性也好,年僅十七,就已經筋骨境大成。

  以他的潛力,只要好好修行,將來成就武道宗師幾乎是必然的事。

  就算是那先天之境,也未必沒有可能。

  可就是這麼一位天資無限,前途高遠,被自己視若親子的得意弟子,竟被流雲宗殘忍殺害,眼下還要污衊他是魔道中人。

  這讓銀月宗宗主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想到這裏,銀月宗宗主的臉上煞氣再起,看向王盤的目光,也有殺意浮現。

  “不好,這老東西真的想殺我!”

  王盤看到銀月宗宗主眼中的殺意,心底一個激靈,頓時大驚。

  有心想要掙扎,但他力量與對方相差何止數倍,如今一邊的琵琶骨折斷,要害又被拿捏住,哪裏動彈得了。

  就在銀月宗宗主心下一橫,想要真的將王盤捏死的時候。

  忽然間,一道雄渾的聲音響起:“單宗主,小徒縱使有哪裏得罪之處,你身爲一宗之主,又何必跟他一般見識,有損你銀月宗的名聲。”

  隨着這道聲音落下,一道身影出現在酒樓當中。

  來人身材高大,身穿玄色長袍,雙手揹負,頗有一股淵亭嶽立的氣勢。

  “師,師父。”

  見到來人,被捏着脖子,呼吸已經有些困難的王盤狂喜,艱難地喊道。

  “宗主!”其他流雲宗弟子也同樣大喜。

  “墨震!”

  各宗派勢力的人,卻是大喫一驚。

  哪怕是哪位柳副宮主,都露出凝重之色,心中暗暗戒備。

  人的名,樹的影,流雲宗在這數十年中,蓬勃發展,勢力越來越大,隱隱有佔據雲州第一宗派的勢頭。

  除了那兩名神祕莫測的太上長老之外,這墨震的功勞,同樣功不可沒。

  傳聞中,這墨震的修爲,已經達到一個後天極限,極中生變,錘鍊出自身神魂之力,距離那無數武者夢寐以求的先天之境,也不過一步之遙的可怕境界。

  方纔在他出聲之前,酒樓中所有人,都沒能察覺他的行蹤。

  就憑這一手,怕是傳言不虛。

  “墨震,你終於肯出現了麼,怎麼,你的弟子不是說,你在閉死關麼,怎麼,我剛宰了你這得意弟子,你就這麼巧出現了?”

  在一片戒備中,只有銀月宗宗主,並不對墨震的出現感到驚訝。

  他冷冷一笑,將王盤甩出去,嘴裏譏諷道。

  既然正主已經出現,他自然也犯不着跟王盤一般見識。

  雖然他真的很想一把捏死王盤,但身爲一宗之主,這點氣度還是要有的。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卻是難逃。

  在將王盤甩出去的時候,銀月宗宗主取了個巧,手掌輕震,以陰柔之力,將王盤的一身氣血之力暫時震散。

  讓他一時之間,身體麻軟,無法凝聚氣力控制身體,直接就被摔了個大馬趴,變得鼻青臉腫,受傷不輕。

  “抱歉,一時沒收住手,傷到了你的寶貝徒兒。”

  將人摔出去後,銀月宗宗主淡淡道。

  眼看自己弟子丟了這麼大一個臉,墨震卻臉色不變。

  只是笑道:“小徒膽敢對單宗主出言不遜,這是他應得的懲罰,墨某還要感謝單宗主手下留情。”

  儘管墨震禮數周到,還特意放低態度。

  但銀月宗宗主卻絲毫不喫這套。

  他冷冷道:“廢話少說,我今日前來的目的,伱應該很清楚,說吧,你們流雲宗的長老,殺了我的五弟子,這筆帳,該怎麼算?

  還有,這些日子來,你流雲宗四處劫掠雲州其他的宗派勢力,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真的以爲,這雲州是你流雲宗一手遮天了麼?”

  這話一出,酒樓內其他宗派勢力的武者們,紛紛站了出來。

  “不錯,墨宗主,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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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次各大宗派勢力前來的武者,雖然不算太多,但每一位稱得上是強者,沒有一個的修爲,是低於筋骨境大成的。

  如此龐大的戰力,就算是他們流雲宗都湊不出來。

  “諸位還請冷靜。”

  面對那足以讓武道宗師色變的強大氣勢,墨宗卻依舊神色自若,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依舊笑吟吟道:“對於此事,我流雲宗已經有妥善的處理辦法,說實在,我也沒有想到,宗內竟會出現劫掠其他宗派的事情。

  此等惡劣之事,絕非我流雲宗的本意,純屬是一些利慾薰心的弟子的個人行爲。

  對於這等惡行,我流雲宗也向來都是深惡痛絕,絕不姑息的。

  因此,早在數日前,我流雲宗就已經這次參與劫掠其他宗派的弟子和長老,全部拿下。

  如今他們都關押在後山地牢中,只要諸位同道等下跟隨墨某上山,我就將他們全部交由爾等處置。

  至於各大宗派的損失,我流雲宗也會雙倍奉還。”

  “至於殺害了貴徒的丘長老,也已經被關押起來。”墨震又對銀月宗宗主道,“我會親自將他交給單宗主你,屆時要殺要剮,都由你做主,我流雲宗絕不多言半句。

  單宗主,不知如此處置,你是否滿意?”

  各個宗派勢力的武者們,聽聞此言,都面面相覷。

  他們沒有想到,流雲宗竟如此好說話。

  要知道,流雲宗的行事想來都是蠻橫霸道的,尤其是近數十年來,更是變本加厲。

  若不是被壓榨得實在受不了,他們又何如會前來流雲宗。

  說實在,來之前,他們就已經做好拼死一戰的準備了。

  只是如今,墨震竟然一反常態,對他們示弱了,要將宗內的弟子和長老交出來。

  流雲宗何曾試過這般服軟了?

  這讓各個宗派勢力的武者們,都感到一絲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