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王之之
銀月宗宗主同樣感到反常,他眯了眯眼睛:“墨震,你葫蘆裏賣得什麼藥,你會這般好心,老老實實地將人交出來?”
“單宗主,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流雲宗如此有找猓銋s又心生疑惑,如果你和諸位同道不相信的話,不妨隨墨某上山,墨某這就將人交給你們。”墨震正色道。
聽到墨震又說到讓他們上山,銀月宗宗主心裏一動。
忽然擺手道:“既然你如此有找猓賾岩傻脑挘癸@得我等小人之心了,不過上山就不必了,貴宗諸事繁忙,我等不便打擾。
墨宗主你只要將人帶下山來,我等擒住兇手之後,自然就會離開,不再打擾貴宗。”
“這如此使得,諸位同道遠道而來,卻連我們流雲宗的酒水都沒能喝上,要是讓天下人知道的,豈不是會恥笑我流雲宗待客無方?
還請諸位同道上山,宗內早已設下酒宴,替諸位一洗風塵,還望大家不要嫌棄。”
果然有問題。
見墨震一再邀請自己等人上山,銀月宗宗主越發感覺不對勁。
他冷笑一聲:“墨宗主,你一再想要我們上山,莫非是你這流雲宗內,設下了天羅地網,想要請君入甕,好一舉將我們全部擒下?”
“不錯,墨宗主,莫非你這當中有詐?”
各個宗派勢力的武者們,此時也琢磨出味道來,紛紛警惕地看向墨震。
見腥擞望}不進,始終不願上山,墨震的笑容,也終於淡了下來。
“這麼說來,諸位是真的不肯上山了?”
“看來,墨宗主是真的心存他意啊。”
看到他這副模樣,腥四难Y還不明白。
“唉,本來還想省一點力氣的,既然你們如此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了。”
墨震臉上的笑意全無,只剩下一片冷漠。
見他如此模樣,銀月宗宗主心中警惕之意大起:“墨震,你待如何?”
卻見墨震並不理會他,只是恭敬地向着酒樓大門之外,深深行了一禮:“恭迎太上長老!”
“什麼!太上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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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能被墨震這一宗之主,稱之爲太上長老的,恐怕只有……
“哼,我早就說了,不用費那些力氣,既然鎮中已經佈下了法陣,又何必多次一舉再將他們騙到山上,難道就憑他們,能夠逃脫得了我的手掌心嗎?”
只聽一道陰冷的聲音,忽然間響起,一道身穿白袍的身影,出現在酒樓大廳中。
此老者白鬚白髮,目如禿鷲,鼻如鷹勾,面相一看就十分陰沉。
鷹勾鼻老者一出現,強大且陰冷的氣息,就鎮壓全場,讓所有人的身體,都變得無比沉重起來。
哪怕是已經踏入宗師之境的銀月宗宗主和百花宮副宮主,都感覺到身子凝滯,移動困難。
“先天威壓,先天境強者!”
銀月宗宗主看向那鷹勾鼻老者,心中駭然。
“有點本事,在我先天威壓之下,還能夠抬頭,不愧是銀月宗的宗主,這意志磨練得還算可以,想必你的神魂之力,也已經將要成型了吧。”
鷹勾鼻老者有些意外,不由地讚了一句。
“前輩想必就是流雲宗的先天境老祖吧,聖山有令,先天境強者,不得隨意向先天之下的武者動手,前輩莫非想要違背聖令?”
銀月宗宗主有些艱難地開口道。
“想拿聖令壓我?”鷹勾鼻老者陰沉地看着銀月宗宗主,“你們這麼多人,聯合起來,欺到我流雲宗頭上,難道以爲僅憑一道聖令,我就不敢拿你們怎麼樣嗎?”
“前輩,你若是以大欺小,莫非就不怕我銀月宗和百花宮的先天境老祖,也同樣不講規矩麼?”
見鷹勾鼻老者,竟似想要真的對他們動手,不得已,銀月宗宗主只能將自家的先天境老祖搬出來。
鷹勾鼻老者頓時有些遲疑起來。
銀月宗宗主見狀,暗自鬆了口氣。
這就是宗門擁有先天境老祖的優勢。
先天境老祖,稱得上是一個宗門最爲深厚的底蘊。
先天境身上的奇特意蘊,使得先天境強者之間,隔着一定的距離,都能夠相互感應。
而因爲突破先天境之後,經歷了天地規則的洗禮,絕大部分先天境強者的肉身強度和先天真氣,還有神魂之力,都差得並不大。
因此同樣是先天境,只要不是境界差距過大,想要一對一地滅殺對方,幾乎是極爲困難的。
就算打不過,對方也可以提前逃跑。
一旦形成追逐之戰,變數可就要太多了,掌握着主動權的逃跑一方,有太多的辦法可以甩掉追蹤者。
正因爲先天境難殺,所以那些擁有先天境強者的宗派之間,往往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那就是除非是遇到足以讓宗門顛覆的危機,否則的話,普通的宗派摩擦,先天境強者一般是不會出手的。
不然的話,要是兩邊的先天境強者都不講武德,出手偷襲對方的弟子。
恐怕到了最後,兩邊的宗派都要死傷大量的弟子,要成爲光桿司令了。
銀月宗宗主就是賭鷹勾鼻老者不敢打破這條規則,現在看來,他是賭對了。
然而,就在銀月宗宗主鬆了口氣之時,卻見那鷹勾鼻老者忽然間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你一定會覺得,我會顧及規矩,不敢動你們是吧?”
“現在我告訴你們,錯了,今日,你們都得死在這裏!”
“不過是區區兩名先天初境而已,等今日過後,那兩個老傢伙如果敢前來,我連同他們都一起滅殺掉!”
說罷,鷹勾鼻老者的手上,忽然出現一面小旗,輕輕一搖。
下一刻,驚變忽現。
第238章 人間煉獄,血肉煉魂陣
隨着鷹勾鼻老者手中那血色小旗搖動,一股奇異之力瀰漫而出。
將銀月宗宗主等人,徹底鎮住,絲毫動彈不得。
“前輩,你想做什麼?”
銀月宗宗主看着那面血色小旗,心中充滿了戰慄感,直覺告訴他,那是無比可怕之物。
“老夫想做什麼,你們很快就知道了。”
鷹勾鼻老者的臉上,露出越發詭異的神色,笑吟吟道。
手中的血色小旗,有淡淡的黑氣冒出。
與此同時,整座流雲鎮內,某些奇特方位上,原本佇立着的石柱,也開始微微晃動,有無形之力相互勾連。
絲絲縷縷的黑色霧氣,在石柱上浮現,並快速在鎮中瀰漫。
“這是什麼?”
街道之上,有鎮民看着黑霧,漂浮到自己身邊,好奇之下,伸出手去摸了摸。
然後下一刻,他就爲自己的這個舉動後悔了。
只見他的指尖剛接觸到黑霧,手指就開始如同那燃燒的蠟燭一般,直接融化掉,接着是手掌,手腕,並迅速往手臂上延伸。
“啊!!!”
如此巨痛,自然一個普通人所能忍受的。
那鎮民發出驚天慘叫,倒在地上,瘋狂地打滾,想要將那黑霧甩掉。
然而這毫無用處,那黑霧就彷彿是活物一般,見了人血,就再也擺脫不掉。
不但死死地纏住鎮民的手臂,更是一點點地蠶食他的全身。
轟!
如此可怖的一幕,自然讓街上其他行人,驚駭膽寒。
所有人一舳ⅲ@恐地看着那鎮民,不明白他爲何忽然間變成這樣。
也有人想要拿掃把和布匹幫其將那黑霧驅散,結果卻毫無用處。
那黑霧就如同是認準了那鎮民,死死地附在他身上。
難以忍受的劇痛,很快就讓那鎮民昏死過去。
然後,所有人就眼睜睜地看着,他被一點點地被那黑霧吞沒融化。
沒過多久,整個人就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套衣物,以及一灘血水,留在原地。
吞噬掉一人之後,那黑霧這纔再次漂浮起來,顏色也變得更深邃了一絲,開始向旁邊的人飄去。
“啊,快跑!”
見識到了方纔那人的慘狀,腥四难Y還不知這詭異黑霧的可怕,見它再次漂浮,所有人驚恐無比,驚叫着四散逃離。
有幾人逃得稍微慢一點的,被黑霧沾到,慘叫聲再次響起。
但這一次,卻無人再敢停下圍觀幫忙,只顧着自己逃命去了。
相似的情形,在流雲鎮的各條街道上出現,一時間,鎮子中慘叫之聲此起彼伏,宛如人間煉獄。
“什麼情況?”
距離流雲鎮約摸數里遠的山坡之上,陸青本來正在和馬古在樹林中整理着帳篷,忽然間,他的臉色一變。
來不及解釋什麼,身形已經消失在原地,幾個跳躍,登上旁邊一株巨樹的樹頂,往下方的流雲鎮望去。
這一看之下,他的臉色不由再次一變。
只見此時的流雲鎮,正被一道薄薄的會色光幕徽郑傊泻跉饪澙@,隱約可以看到,有人在當中打滾掙扎,作嘶吼狀。
但詭異的是,卻一絲聲音都沒能傳出來。
“阿青,發生什麼事了,我似乎感覺到鎮子那邊,傳來了一股沖天的怨氣。”
老大夫的身影,這時也出現在陸青旁邊。
“師父,你看。”
陸青遙指向前方,老大夫順着望去,先天之軀賦予的強大視力,讓他一下子就看清了鎮子中的慘狀,也看到了徽宙傋拥幕疑饽弧�
面露驚問:“那是什麼?”
“是陣法,而且是十分歹毒的魔道陣法!”陸青沉聲道。
擁有神符門傳承的他,一眼就看出,如今徽肿帕麟呮偟幕疑饽唬悄撤N邪惡陣法催生出來的。
但他有些不明白的是,如今靈氣纔剛剛復甦,爲何就有人能夠佈置出這等陣法。
“陣法,仙道手段?”老大夫的臉色也變了,“阿青,你有沒有辦法破解它。”
老大夫雖然已是先天小成的強大武者,但對於陣法這等神異手段,並不瞭解,只能寄希望於陸青。
“對付陣法,一般只有兩種辦法,以力破之和以巧破之。
以力破之,就是以絕對的力量,一舉擊破陣法的防禦,破滅法陣。
以巧破之,則是尋找出陣法的咿D節點,進行破壞,只要破壞的節點到了一定程度,陣法咿D不下去,自然就不解而破。”
陸青快速地將師父解釋道。
“那我們能用那種辦法破解?”
老大夫看到鎮中有人已經開始往外逃跑,但卻被邊緣的光幕阻擋。
絕望之下,想要強行衝出,剛觸碰到光幕,就被上面漂浮的黑氣消解融化,臉色十分難看。
“弟子不敢確定。”
陸青嘴裏答道,眼睛卻一直盯着那道光幕看。
終於,隨着一股淡淡的紫色異能之光浮現,他的視野中,漂浮出了幾個字條。
【融血灰光:由邪道陣法血肉煉魂陣催生出來的陣法光幕,防禦力強大,可消融血肉。】
【血肉煉魂陣:上古修仙時代傳承下來的初等邪道陣法,歹毒異常。】
【生靈身處血肉煉魂陣中,全身氣血骨肉,皆會被陣法之力熔鍊,化作怨氣,滋養陣眼陣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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