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王之之
同樣是弟子,怎麼他的和陳大夫的就相差這麼遠呢。
看看陸青,不但做得一手絕頂美食,連守夜警惕這樣的事,也完全不用陳大夫操勞,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的。
相比起來,他那幾個弟子,就真的是愚鈍如豬了。
“或許是文兄弟他們昨日趕路太過勞累了吧。”陸青笑道。
昨日閒聊的時候,陸青知道,圓胖中年的三名男弟子,有兩個是親兄弟,姓文,一個叫文斌,一個叫文武,另一個則姓蘇,都是自小就跟隨着他的。
“陸小郎君不必替他們說好話了,我現在也沒有太大的期望,要是他們將來能有陸小郎君你一半的本事,我就心滿意足了。”圓胖中年搖頭道。
恰巧醒來,從殿內走出來的魏子安,聽到這話,不由發愣了一下。
心道這位許前輩還真敢想,有陸青大夫的一般本事?
就算是他們魏家的老祖宗,都不敢說這話。
你一個內腑境,倒是想得挺美的。
“子安醒了,正好,你去把小妍和小離也喊起來,就說可以喫早食了。”
陸青看到魏子安,喊了一句。
等魏子安再次進入殿中,圓胖中年也道:“那我也去將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弟子喊起來。”
圓胖中年喊弟子的時候,是帶着些許情緒的。
畢竟以往沒有對比的時候,他還不大覺得。
現在有陸青這樣優秀的,別人家的弟子在,他越看自家的弟子,就越感覺來氣。
因此在喊他們起來的時候,就不由地重手了一些。
以至於在喫早食的時候,最遲才醒來的許萍,看到幾名師兄的臉上,都多了些青腫,不由好奇起來。
“文斌師兄,你們臉怎麼了,昨晚睡覺摔倒了麼?”
圓胖中年立即撇過去一道目光。
感受到師父的目光,文斌身子一僵,連忙強笑道:“是啊,昨晚我們睡着了,翻身時不小心碰到了。”
“三個人一起磕到?”許萍疑惑。
文斌一滯:“是啊是啊,我們睡在神臺後,那裏太窄了,翻一個身就嗑到了。”
“哦,那你們以後可得小心些。”
許萍點了點頭,繼續喫起東西來,陸公子做的東西可真好喫,明明只是簡單的肉粥,但他卻熬得特別有滋味。
就是人冷淡了些,不然就真的完美了。
見師妹不再追問了,文斌三個都鬆了口氣,同時感到大囧。
早上他們的確是太過失禮了些。
陳大夫他們都起來了,並且陸公子還做好的早食,而他們卻還沒醒來。
如此沒有禮數,也難怪師父會發火。
陸青幾人看到這一幕,都暗暗好笑,不過倒也沒有拆穿他們。
喫完早食之後,腥碎_始收拾行李出發。
這一次,一路之上,沒有再出什麼岔子。
兩日之後,陸青他們來到了一個繁華的城鎮之前。
“流雲鎮,陳大夫,我們終於到了。”
看着鎮外那座石碑,圓胖中年喜道。
第236章 巧舌如簧,暴躁的銀月宗宗主
“流雲鎮?”陸青看着前面的鎮子,問道,“許前輩,這鎮子跟流雲宗有何關係?”
“此鎮算是流雲宗的一個附屬鎮子,是專門給流雲宗輸送各種生活物資的。
畢竟作爲一個大宗派,流雲宗不可能每日讓那些閒雜人等,出入自己的山門。
因此一般都是每隔一段時日,就下山大肆採購一番,以滿足宗門弟子的生活所需。”
“原來如此。”陸青往前看去,神魂之力微微感應,“看來我們來得並不算太遲,各大宗派們,還尚未開始討伐呢。”
在陸青的感應中,前方的流雲鎮內,此時正充斥着卸鄰姶髿庀ⅰ�
有十數道氣息,氣血內斂,隱約中卻又如同火山一般,有強橫的力量蘊藏其中,隱而不發。
很顯然,那都是真正的武道強者,比之他身旁的許前輩,尚要強大許多。
不過,讓陸青有些意外的是,他沒在當中感應到有先天境的存在。
也不知道各大宗派的先天境沒來,還是以特殊祕法,掩蓋掉了自身的先天意蘊。
到了陸青如今的境界,他已經知道,先天境身上的奇特意蘊,可以讓先天境強者們,只要相互靠近,就算不碰面,也能感應到彼此的存在。
但這並非是絕對的。
天下間,還是有特殊的祕法,又或者是奇特異寶,能夠將先天意蘊遮掩隱藏的。
起碼他就見識過這樣的例子。
比如當初那天機樓弟子林知睿身上的異寶,就能夠遮掩一切氣息,連小離的感應都被瞞騙了。
還有就是師父,自從悟出完整的先天領域後,也能夠完美地遮掩住自身的先天意蘊,不被其他先天境感應到。
“師父,我們要進去麼?”
陸青知道,師父應該也能感應到鎮子裏的情況。
老大夫思索了一下,搖頭道:“不必了,我們就在這鎮外,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吧,沒必要進去徒惹是非。”
“弟子也是這般認爲的。”陸青點了點頭。
別看這次各大宗派聯手齊聚流雲宗,似乎十分同仇敵愾。
但實際上,哪有這般簡單。
起碼在如今陸青的感應中,他就能夠發現,鎮中有數道強大氣息,正在互不相讓,隱隱有針鋒相對的意味。
就可知道,在這些所謂的聯手宗派之間,也是矛盾重重,並非那麼一條心的。
在這種情況下,鬼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他們還是留在鎮外,靜觀其變比較好。
“陳大夫,陸小郎君,我們不進鎮麼?”圓胖中年有些愕然。
“不進去了,既然我們此番只是來看個熱鬧,增長見識,那就不必太過接近,先遠觀一番比較好,免得招惹麻煩。”老大夫道。
“……好吧。”圓胖中年只能道。
只是他可不覺得,老大夫他們會真的害怕什麼麻煩。
前兩日陸青他們屠戮那羣山匪的情形,他可還歷歷在目。
殺戮如此果斷的人,又怎麼可能會連一個小鎮都不敢進去。
不過老大夫既然都這樣說了,圓胖中年自然也不會反駁。
經過這兩日的相處,他也有些感覺到了,陳大夫和陸青這一行人,相當之神祕,有許多東西,他都完全看不透。
就好比修爲。
當日他是親眼所見,陸青以一手驚豔絕倫的暗器手法,在一瞬間,解決掉二十多名手持暗器強弓的山匪。
但是後來他不管怎麼觀察感應,都看不出陸青的真實修爲到底如何。
在他的感應中,從頭到尾,陸青呈現出來的氣血之力,都不過是氣血境而已,一點都沒有變過。
同樣,陳大夫也是如此。
看起來平平無奇,除了精神比一般的老人好一些外,並沒有表現出其他過人之處。
但能夠教出陸青這樣的弟子,並且讓馬古和魏子安這兩名武道高手發自內心地尊敬,甘願爲僕,又怎麼可能會是普通人呢?
因此,這兩日中,圓胖中年越是觀察陸青等人,就越心驚。
好在陸青他們態度和善,一點也沒有盛氣凌人質感,加上做的飯菜也實在好喫。
不然圓胖中年在路上的時候,都要考慮是否帶着女兒和弟子們偷偷溜走了。
於是陸青他們就在小鎮附近的山林中,尋了個不錯的位置,準備暫時安頓下來。
當然,在流雲鎮附近的山林中,並不僅僅只有陸青他們這樣做。
許多同樣聞訊趕來,想要看熱鬧,但又不想參合進去的閒散武者,也同樣沒有選擇進鎮。
而是在附近隨便找個地方潛伏下來,以便要是有什麼不對的話,可以隨時開溜。
就在陸青他們忙碌的時候,流雲鎮中最大的酒樓中,卸鄽庀姶蟮纳碛埃俗牛袂槊C然。
“豈有此理,王盤,你們流雲宗這是什麼意思,我們這麼多宗派一起登門造訪,你們流雲宗非但不打開山門歡迎,竟然還將我們安排在這破酒樓裏,這是存心折辱我等嗎?”
忽然間,一名身背長斧的魁壯漢子,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來,怒道。
“趙前輩誤會了,我們流雲宗向來以好客出名,絕無此意,只不過諸位此番來得突然,我們流雲宗一時準備不足,山上酒水有限,無法很好地招待諸位,這才讓諸位暫時屈身這小鎮當中,還請諸位同道見諒。”
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長身玉立,躬身作了一個長揖之後,滿臉笑容地解釋道。
伸手不打笑臉人。
見他態度如此謙卑,那站起來的魁壯漢子,倒也不好再怎麼發作,只能冷哼一聲後,坐了下來。
其他人一時也不好再借題發揮。
只不過,聽到他說流雲宗以好客出名,腥说哪樕希悸冻龉之惖纳裆�
流雲宗的霸道蠻橫之名,在雲州當中個,誰人不知。
這王盤竟能厚顏無恥地說出好客兩字,不愧是赫赫有名的笑面虎。
“那王盤兄,我們到底何時才能夠上流雲山,我等千里迢迢地趕來,總不能一直被你流雲宗晾在此處吧?”
這時,一名面容白淨,一副教書先生打扮的中年男子,開口問道。
“戴先生放心,只要宗內弟子將廂房都打掃好,酒水宴席準備妥當,我們立即大開山門,迎接諸位上山,替諸位接風洗塵,一盡地主之宜。”王盤笑吟吟道。
見他不管怎樣,都是一臉笑容的樣子,腥硕加蟹N打在棉花之上的感覺,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哼,不必了!”就在此時,一道冷冷的聲音,自酒樓外傳進來,“這次我們各大宗派前來,可不是爲了你們流雲宗的酒水而來的。
王盤,你回去告訴你們宗主墨震,若不趕緊打開山門,我們就直接打上去。
到時,雲州這麼多宗派同時跟流雲宗開戰,我看你們到底能不能撐得住!”
隨着這道聲音落下,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十多名武者走進酒樓。
爲首的,是一位衣袖寬大,髮髻高束,面相威嚴,留着一撇長鬚的中年男子。
王盤看到這名氣質非凡的中年男子,臉色一變。
然而,還沒等他說些什麼,這時,又一道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
“單宗主說得不錯,流雲宗這些年的行事真的是越來越沒有分寸了,真當自己是雲州魁首,能統領正道了麼?”
伴隨着沙啞聲音,又是十多道身影走進來。
並且,這十多道身影一進來,就讓酒樓內的腥搜劬σ涣痢�
只見來人中,走在最前的,是一名身穿灰衣,樣貌普通的中年女子。
但其身後,卻是十多名年輕女子,容貌亮麗,氣質不凡,甚是養眼。
“柳副宮主,你也到了?”髮髻高束的中年男子微微行了一禮。
“單宗主,柳副宮主!”
酒樓中其他的武者,也都紛紛起身行禮。
看到這一幕,王盤的瞳孔又是一縮。
銀月宗宗主和百花宮的副宮主,一同前來,對他們流雲宗來說,還真不是什麼好消息。
其他的宗派,他們流雲宗可以無視。
但是同爲雲州三大宗的銀月宗和百花宮,他們還真無法掉以輕心。
因爲,這兩大宗派的實力,雖然比他們流雲宗略遜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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