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玩卡牌遊戲。”安吉麗娜笑着把查理的卡牌遞了過去。
“卡牌遊戲,那是什麼?”查理疑惑地接過安吉麗娜遞過來的東西,瞥了上面的內容後,輕聲的念出來:“魔鬼隊長:經過長時間地獄訓練,己方場上所有的隊友攻擊+1?”
旁邊的伍德聞言忍不住撲笑出聲。
“看來,我的訓練還是太輕鬆了。”查理不懷好意的瞪向艾伯特四人。
“咳咳,這些卡牌都是艾伯特弄得。”弗雷德很沒有節操地推卸責任。
“沒錯,都是艾伯特製作的。”喬治立刻接上。
“魔鬼隊長是弗雷德與喬治堅持要用的。他們認爲這樣比較合適。”艾伯特毫不留情地捅了兩人一刀。
“有沒有我的卡呢?”伍德好奇的問道。
“有這張。”弗雷德連忙岔開話題道,“守門員,幫助一名指定的隊友擋下兩點傷害。”
伍德對自己的卡牌還算滿意,不過,他發現大部分球員的名字都能在弗雷德的卡牌組裏找到,只是……。
“爲什麼只有格蘭芬多?”伍德疑惑地看向艾伯特,問道。
“暫時沒有其他學院的卡牌。”艾伯特點頭道:“以後會考慮製作。不過,時間有限,目前我只製作這些卡牌。”
“學校裏的教授也有嗎?”安吉麗娜好奇地問道,“幾位院長的卡牌?”
嗯,
“大部分都有,”弗雷德把斯內普的卡牌遞給安吉麗娜,後者看完忍不住笑了起來。
斯萊特林院長的效果是,“背後的凝視:你被盯上了,後背發涼,最好什麼都不要做,被指定的目標攻擊力降至零點。”
“咳咳,你是說這樣嗎?”李·喬丹請咳了一聲,試圖讓自己裝出斯內普平時的聲音,引得在場幾人忍不住撲笑出聲。
看來,大家平日裏都沒少被魔藥教授從背後凝視呢。
第175章 不容易
“謝謝,倒黴。”
魯弗斯停下腳步,低頭看着潑在身上的飲料,又抬頭望着那道撞了自己,又逐漸遠去的背影,頗爲惱火,沒想到一大早就遇到這種倒黴事。
魯弗斯拿起魔杖,除去自己身上的污跡,看向附近的霍普柯克,皺眉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赫托克·達格沃斯怎麼會來這裏,而且一大早脾氣就這麼火爆。”
“他們剛吵了一架。”霍普柯克指了指司長辦公室的門,提醒道:“不要多問。”
“吵了一架?”魯弗斯實在很不理解霍普柯克這番話,能在魔法部見到達格沃斯就已經事件夠稀奇的事了。”
“蹤絲又出現問題了。”霍普柯克猶豫片刻,壓低聲音說道:“這件事好像與達格沃斯有關,所以他纔會一大清早就過來魔法部。不過,事情好像談崩了,所以不歡而散了。”
“這又不是什麼大事。”魯弗斯更不解了,談及蹤絲,多數與未成年巫師。不過,能夠讓達格沃斯這位魔藥大師親自跑一趟,這事就已經夠稀奇的,
而且事情居然談崩了,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赫托克·達格沃斯在魔藥方面的地位很高,本人又是威森加摩的成員之一,在這種小事上,魔法部怎麼都會給幾分面子,然而事情居然談崩了?
不管怎麼想,這事都讓魯弗斯覺得很不可思議。
……
赫托克·達格沃斯現在的心情很糟糕。其實,他老早就知道雙方會談崩了,這也是他寧願花點錢解決問題,也不願意跟魔法部交涉的原因。
雖說赫托克很少關注魔法部的事,但對這位現任司長的事還是聽說過一些的。據說,她只要雪梨酒喝多了,就會開始向旁人講一些殘忍無情到令人震驚的觀點。
跟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談攏。
對方直接拒絕寫信道歉。
哪怕,赫托克已經把事情講清楚,並且表示拿回黃金會員卡後,願意私下給對方支付一筆錢表示感謝。
然而,還是被拒絕了。
用她的話來說,魔法部的蹤絲根本未曾出現問題,而且她也未曾收到對方的解釋信。
所以,這事直接就談崩了。
赫托克站在家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再去見布洛德一面,聽聽對方是否能給自己提供一些該死的意見。
自從黃金會員卡丟失後,赫托克的心情就一直很糟糕,脾氣也越來越暴躁了。
赫托克再次前往湖中小屋時,發現自己居然無法找到具體位置了。
“還真是事事不順呢。”赫托克望着湖面,喃喃道。他發現自己找不到布洛德了,就算是貓頭鷹,也無法將信送達。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布洛德究竟在搞什麼鬼?”
赫托克惱火地望着湖水,湖中根本沒有小島,更沒有莊園,彷彿所有的痕跡,都被人憑空抹去了。
對方使用高深的魔法將會湖中小屋徹底隱藏起來了。
赫托克自認爲是一名高明的魔藥大師,但在魔咒方面卻談不上高明。
他試圖去找到破舊的碼頭與小船,但着湖面走了一圈,什麼都沒有找到,彷彿腦海裏的記憶都是虛假的。
就在這裏魔藥大師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發現一名家養小精靈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的身後。
“請跟我來,”家養小精靈走上前,朝着赫托克微微躬身,然後才伸出手掌,後者已經理解對方的意思了,在他伸手的瞬間,便被家養小精靈帶着幻影顯形了。
赫托克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棟房子前,而他找的人,就坐在院子的桌子旁,笑眯眯的朝着這邊打招呼。
“你究竟在搞什麼鬼!”赫托克的心情很惡劣,快步上前坐到布洛德對面的扶手椅上,給自己倒了一杯紅茶,一口氣喝光了。
“失敗了?”巴德·布洛德雖然是在詢問,但他的語氣可以很肯定對方失敗了。
“那個傢伙不願意,該死,我都把事情跟他她好好解釋清楚了。”赫托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氣喝光,試圖壓下心中的火氣,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語氣很不好。
“我不是說這件事,我是說你去找艾伯特了?”
“恩,那個小傢伙有些小聰明。”赫托克說起艾伯特,不由皺眉,用責怪的目光盯向布洛德,“他好像早知道我會去找他要黃金會員卡,早就把黃金會員卡藏起來了。”
“小聰明?”布洛德無視了赫托克的目光,而且也不太贊同對方的評價。
“難道不是?”赫托克撇嘴道。
“我早提醒過你,別使用那些上不了檯面的小手段。”布洛德看着赫托克,再次提醒道:“你別指望下次見到對方,他會給你好臉色看了。”
“不然呢,你說,我還能怎麼樣?”赫托克又喝了一杯,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我剛去和那個老女人談過,她直接拒絕了,應該說直接否定了這件事。”
“夾在中間,你說我容易嗎?”赫托克忍不住抱怨道,“我就想拿回我的會員卡。”
“他說會怎麼處理金卡?”
“誰,那個男孩?”赫托克深深皺起了眉頭,回憶了一會兒才說:“好像說過會把黃金會員卡融了,拿到麻瓜世界賣掉。”
“和我預料的相差無幾。”布洛德點了下頭,提醒道:“別試圖讓他屈服,你不會成功的,而且還會因此倒黴。”
“我很好奇,你爲什麼會那麼看重那個男孩呢,天賦,才能,還是其他原因?”赫托克疑惑地看着布洛德,不解地詢問道。
“這件事和你無關。”布洛德不想多談這事。
“我很好奇。”赫托克問道。
“大概是我的眼光比你好吧。”布洛德說了句冷笑話,“所以,我看好他。”
赫托克沉默了,他自然不信這種鬼話。
“如果你想要拿回你的黃金會員卡,恐怕只能從魔法部下手了。”布洛德提醒道,“請不要忽視我的提醒,否則你肯定會因此倒黴。”
自從,布洛德發現艾伯特居然敢在深夜裏闖入禁林,還能在八眼巨蛛羣的包圍中,擊倒一大羣蜘蛛,並且救下弗雷德與喬治,他就知道艾伯特並沒想象中那麼簡單。
都說魔杖與主人的性格匹配,艾伯特的魔杖是由紅衫木製造,這意味着艾伯特可能早已經具備化險爲夷的能力。
也就是說,艾伯特並不像格蘭芬多的學生那樣,僅僅只是因爲魯莽而闖入禁林,而是他早就準備全身而退的手段,甚至哪怕布洛德不出現,他也有自己的辦法。
要知道,艾伯特只有十二歲啊!
自從那件事後,布洛德對艾伯特的評價就已經非常的高了。
如果赫托克真的一頭撞上去,估計會直接撞上一塊鐵板,搞得自己頭破血流。
然而,赫托克現在的心情非常的糟糕,根本沒心情去聽這些事。等他冷靜下來後,決定給鄧布利多寫封信,讓這位霍格沃茨的校長幫忙一下,至少不能讓雙方的第二次見面變得更糟糕。
第176章 投擲曼德拉草
自從霍格沃茨開學後,艾伯特的學校生活又重新走上正軌。
他每天不再熬夜,準時上牀睡覺,早上準時七點醒來。
下雨天,偶爾也會賴牀偷懶。
昨天,天氣好不容易放晴了,今早居然又開始飄起小雨。嗯,他絕對不是在爲自己的賴牀找藉口。
早上八點,艾伯特與宿友們一起下樓用餐。格蘭芬多的長桌上早已擺着大量的燕麥粥、醃鯡魚、與切好的麪包片,還有一碟碟黃金炸蛋與煎過的鹹肉。
醃鯡魚並沒有發酵過,用鍋煎過後,肉質偏硬,而且還有點鹹,適合配燕麥粥。
當然,前提是沒往燕麥粥里加入糖與牛奶。
“早上好。你們聽說黑魔法防禦課的事了嗎?”安吉麗娜端起一碗加了牛奶的燕麥粥,坐在艾伯特對面的椅子上。
這話題很快引起周圍學生的興趣,黑魔法防禦課在霍格沃茨一直都是比較熱門的課程。
“什麼事?”艾伯特問道。
“據拉文克勞的學生所說,我們第一節課是學習怎麼對付博格特。”安吉麗娜正在往燕麥粥里加糖。
“你是說羅傑?我剛剛也聽到了,他還在吹自己是如何對付博格特呢。”喬治不屑的撇嘴道,“兴苤└裉鼗旧蠜]有什麼威脅,最糟的情況就是被嚇一跳。”
“博格特會變成別人所害怕的生物,據說人多了,它就不知道該變成什麼東西了。”艾伯特回想了一下,貌似在波特三年級的時候,盧平纔講到如何對付博格特。不過,想想洛哈特那個坑貨,整學期都沒用《黑暗力量:自衛指南》來講課,也就不難猜測進度落後了。
“我忽然有點期待自己害怕的東西是什麼了?”艾伯特咬了一口自制的鹹魚三明治,一邊思考自己會害怕什麼東西。
“考試不及格?”珊娜挑了下眉梢說道。
“我覺得他就從來沒擔心過這種問題。”李·喬丹咬了口麪包片,口齒不清地說,“我覺得是沒錢,也就是變成窮鬼,嗯,沒錯,變成窮鬼。”
“我是喜歡錢沒錯,但我從不害怕自己變成窮鬼。”艾伯特沒好氣地說道,畢竟,成爲巫師,還擁有系統,想賺點錢還是很容易的。
“我覺得是沒書看,或者變成普通人。”弗雷德不假思索道,“我賭一個納特。”
“那你肯定輸了。”艾伯特笑着朝弗雷德攤手,“一個納特,還有誰要賭的?”
弗雷德把艾伯特的手拍開,不滿地抱怨道,“我還沒輸呢。”
“不,你輸定了。”艾伯特笑着說。“畢竟,我害怕什麼,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
“你居然耍詐?”弗雷德故作震驚,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我覺得是忙碌的工作。”喬治道:“畢竟,艾伯特過得比誰都愜意,肯定不希望以後工作忙碌。”
“這個……”艾伯特摸了摸下巴,搖頭否認了:“如果我很有錢的話,可以不用去工作,就不需要擔心忙碌的工作了。大部分的人爲什麼工作,還不是爲了錢?帶着興趣在工作的人,現實中實在少之又少。”
“所以……喬治,納特拿來。”弗雷德笑着說道。
“咳咳,話說回來,我們什麼時候上黑魔法防禦課呢?”喬治乾咳一聲,轉移話題道。
“別轉移話題。”弗雷德不滿道。
“我又沒說自己要賭。”喬治抗議道,“是你自己誤會了。”
“怎麼可能會誤會,我們可是屔值埽阍谙胧颤N,難道我會不知道?”
“下午第一節是黑魔法防禦課。”安吉麗娜從書包裏掏出課程表,“不過,我有點擔心這位教授又會教不久。”
“那是肯定的,聰明點的教授在教完黑魔法防禦課前自己就先辭職了。”艾伯特理所當然地說道,“沒誰願意惹上詛咒給自己帶來一堆倒黴事。”
“話說這詛咒究竟是怎麼回事?”珊娜好奇地問道。“你知道嗎?”
“你想知道?”艾伯特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我聽過一些傳聞。”
“說吧,別賣關子了。”安吉麗娜催促道。
“聽說與神祕人有關。”艾伯特小聲地說。
“神祕人給那職位下了詛咒。”腥硕俭@訝地瞪大雙眼,“這種事不能亂說吧。”
“你怎麼知道的。”李喬丹好奇地問道。
“都說是傳聞了。”艾伯特故作神祕地說,“還有很多關於神祕人的傳聞,你們要聽嗎?”
“說吧。”弗雷德也很好奇,他知道艾伯特的交友很廣,會知道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並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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