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格沃茨讀書的日子 第97章

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好吧,你們可不要外傳哦。”艾伯特故作神祕地說:

  “傳聞神祕人偷走了拉文克勞的冠冕。”

  “傳聞神祕人能與蛇交流,是斯萊特林的曾曾曾……孫子。”

  “傳聞神祕人是不死的。”

  “傳聞神祕人曾打開過密室。”

  “傳聞神祕人曾做過斯萊特林的學生會主席。”

  “傳聞神祕人曾經有望坐上魔法部長的位置。”

  “傳聞……”

  “感覺你越說越離譜了。”珊娜打斷道,“快走吧,別遲到了,早上的草藥課與赫奇帕奇的學生一起上。”

  “留下十五分鐘足夠了。”弗雷德不假思索道,“我們還能玩局巫師牌。”

  在艾伯特觀看兩人打牌的時候,查理朝着這邊走來,特意叮囑道,“今天下午要進行魁地奇的選拔,別忘記了。”

  “知道了。”大家齊聲道。

  查理與大家打了聲招呼,便匆匆離開了。

  “你還沒買掃帚對吧!”韋斯萊兄弟齊齊看向艾伯特。

  “就算訂購也沒有那麼快。”艾伯特無奈地攤開手。

  等弗雷德與李喬丹又玩了一局巫師牌後,大家才一起前往溫室。他們的時間掐得剛剛好,斯普勞特教授正在打開溫室的門。至於比他們先到的赫奇帕奇學生,在溫室外淋了一會兒的雨。

  艾伯特幾人跟在人羣后面進了溫室。

  “今天要給曼德拉草換盆。”斯普勞特教授拿來一個大紙盒,裏面放着二十幾副顏色不一的耳套,她環顧腥藛柕�:“誰知道我們爲什麼需要這些耳套?”

  “聽到曼德拉草的哭聲會使人喪命。”艾伯特見沒人回答,便主動開口說道,“當然,幼小的曼德拉草只會讓人昏迷幾個小時。”。

  “非常好,格蘭芬多加五分。”斯普勞特教授滿意的點頭,又繼續問道“現在,誰能告訴我,曼德拉草的特性?”

  她掃向溫室裏的學生,最後又落在艾伯特身上。

  “曼德拉草,又叫曼德拉草根,是一種強效恢復劑,”艾伯特簡單的背出課本里的內容,“用於把被變形的人或把中了魔咒的人恢復到原來的狀態。它還是配置大多數解藥的重要組成部分。當然,曼德拉草很危險,據說曾有一名巫師使用曼德拉草防禦入侵自家庭院裏的黑巫師,因爲他扔出的是成熟的曼德拉草,直接導致那名黑巫師當場去世。”

  “完全正確,再加十分。正如安德森先生說的那樣,曼德拉草很危險,它的聲音會讓人致命。”斯普勞特教授看出大家的不安,開口安慰道:“當然,我們這裏的曼德拉草還很小,聽到它的哭聲最多昏迷幾小時。”

  “你是不是把書喫進了肚子裏了。”李·喬丹開玩笑說,他有時候很羨慕艾伯特的頭腦。

  “居然被你看到了。”艾伯特故作喫驚地說,“怎麼樣,你要不要嘗試一下呢?沾點醬油味道會更好。”

  “不了,謝謝,我的胃口沒你那麼好。”他沒好氣地說。

  雙胞胎兄弟正在旁邊偷笑。

  “好了,每人都過來拿一副耳套。”斯普勞特教授對大家說。

  所有人都湧向斯普勞特教授的位置,李喬丹還幫艾伯特搶了一個灰色的耳套。

  艾伯特接過耳套,說了句謝謝。

  “現在,我忽然有點明白斯普勞特教授的卡牌效果爲什麼是向敵人投擲曼德拉草了。”李喬丹小聲咕噥道,“不過,你那效果該改改了,也許應該變成出場後,直接秒殺全場更合適。”

  “你那是破壞遊戲平衡。”艾伯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叫你們戴上耳套時,一定要把耳朵嚴嚴實實地蓋上,我不希望有人因爲沒戴好耳套而暈倒。”斯普勞特教授說着豎起兩隻拇指,繼續說:“等到可以安全摘下耳套時,我會豎起兩隻拇指,就像這樣子。”

  “你們面前這些綠中帶紫的植物就是曼德拉草幼苗,你們的任務就是給它們換盆。”她指着一排深底的盤子說:“好了——現在都戴上耳套吧。”

  艾伯特戴上耳套後,外面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不知道魔法界有沒有錄音機。”艾伯特看着面前的曼德拉草幼苗,在心裏喃喃道,“如果能夠把曼德拉草的聲音儲存起來,絕對是一種無形的大殺器,比震爆彈還管用。”

  在魔法界,也許有人會防備拿着魔杖的巫師,但絕對沒有人會在意你是否拿着一顆手雷。

  當然,肯定也沒人會在意你拿着一臺錄音機。

  “要不,找機會問一下吧。”

  斯普勞特教授已經給自己戴上耳套,捲起袖子,牢牢抓住曼德拉草的葉子,使勁把它從盆裏拔出來。

  教室裏頓時響起一片尖叫聲。

  當然,因爲全都帶着耳套,沒誰聽到別人的尖叫。

  被從土中拔出的不是像甜菜那樣的草根,而是一個溇G色皮膚的嬰兒,斯普勞特教授正抓着它頭部的葉子。

  這小傢伙剛被拔出來,就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現在,大家都知道艾伯特說的曼德拉草的“哭聲”是怎麼回事了。

  斯普勞特教授拿來一個更大的花盆,硬生生把曼德拉草塞進去,迅速用潮溼的堆肥與泥土把它埋住,只有葉子還露在外面。

  她拍拍手上的泥,朝大家豎起兩隻大拇指,然後摘掉了自己的耳套。

  “我再強調一次,待會一定要戴好耳套。”斯普勞特教授大聲提醒道:“我想你們不會想要錯過這堂課的,四個人一組——這邊還有很多大花盆——堆肥在那邊的袋子裏。”

  當然,艾伯特四人一組,等所有人都戴好耳套後,斯普勞特教授才示意大家可以開始了。

  從土裏拔出曼德拉草可是一件體力活,並不像斯普勞特教授做得那樣輕鬆。

  這比在田地裏拔蘿蔔還要更難,而且曼德拉草還不願意被人從土裏拔出來。

  李喬丹廢了好大勁都沒能成功,最後還是弗雷德搭把手纔將它拔出來,最糟糕的是這傢伙出來後就不願意回去了,扭動着身體,兩腳亂蹬,揮着小拳頭,就好像不願意被塞進棺材裏的活人。

  “它真有趣,是不是?”弗雷德笑着用手指戳了戳曼德拉草的臉頰,結果就被一口咬在手指上。

  幸好,他帶着龍皮手套。

  喬治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

  李喬丹倒是沒笑,他正在與那隻正用腳擋住盆口,死活不願意被塞進盆裏的曼德拉草較勁。

  至於艾伯特,直接採取暴力手段,把那株曼德拉草硬塞進花盆裏,並且迅速用潮溼的泥土與堆肥把它埋住,成功完成第一次換盆。

第177章 一堆事

  到下課時,大家全都是一身的泥土,滿臉疲憊,一副剛做過苦工的模樣。等他們返回城堡衝了個澡,重新換了身長袍,然後又匆匆趕去上變形課的時候,由於時間太趕,格蘭芬多的學生們集體遲到了。

  麥格教授的臉色可不好看,在聽完解釋後,臉色纔好一些,但還是給格蘭芬多的學生扣了五分。

  變形課上,麥格教授讓大家複習上學期的重要知識點,他們需要把一隻甲蟲變成紐扣。

  比起上學期期末把老鼠變成菸灰缸的考試,這其實不算很難。不過,大部分的學生卻無法做到,也許,過了一個暑假,這部分的知識也跟着一起出去過暑假了,現在還沒回到他們的腦袋瓜裏。

  李·喬丹的那隻甲蟲滿桌亂跑,結果不小心掉地上,被艾伯特給踩扁了,只好再去要一隻,麥格教授可不太高興。

  艾伯特又成爲變形咒上最悠閒的學生,他輕易把甲蟲變成一枚精緻的銀扣,麥格教授還因此給他加了五分。

  “我不希望你們剛過完暑假,就把上學期學到的知識還給我了。”麥格教授目光嚴厲的盯向弗雷德,警告道:“韋斯萊先生,如果你再繼續折磨那隻可憐的甲蟲,我就關你禁閉。”

  “教授,暑假期間,我們不能使用魔法。”

  “我沒指望你能提出更好的見解,福特小姐。”在麥格教授嚴厲的目光掃過去前,那位可憐的格蘭芬多姑娘已經收起脖子,“我希望你們抽空好好複習一下,免得跟不上接下來的課程進度。”

  “你們應該清楚,變形學很難,如果想要在這方面取得不錯的成績,最好多下點功夫。”

  “知道了。”腥她R聲道。

  至於,他們究竟知道了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下課前,麥格教授叫住艾伯特,告訴他晚上有一場變形俱樂部的聚會。

  當然,不出艾伯特所料,卡特里娜·麥克道格也被邀請進變形俱樂部了,這位是同屆少數幾位在變形術上有天賦的學生。

  “如果你不知道21號教室的具體位置,可以詢問安德森先生。”麥格教授對卡特里娜說。

  “恭喜。”艾伯特在麥格教授離開後,對卡特里娜說。

  “意料之內,不是嗎?”卡特里娜抬了抬下巴,問道:“我已經準備好了,你什麼時候有空,繼續我們上學期的賭約。”

  “你不用再準備一下嗎?”

  “你該不會忘記了,還是說,你想要……耍賴?”卡特里娜用審視地目光打量艾伯特,想確定艾伯特是否在戲耍自己。

  “哦,當然不。只是,最近有點忙,找個週末,如何?”艾伯特簡單考慮後說道,“我需要準備一下,十道題對我來說有點難度。”

  “你認爲我會信?”卡特里娜用古怪的語氣說道,“傳言艾伯特·安德森是個騙子,說出來的十句話裏有五句是假的,三句話是胡扯,兩句話是真的。”

  “誰說的。”艾伯特不滿道,“我明明是個諏嵢耍尤贿有人會說我是騙子。”

  “誰知道呢。”卡特里娜重新將話題拉回來,對艾伯特說,“記得準備好十加隆,你可別到時候說自己沒加隆?”

  “別擔心,我肯定比你有錢。”艾伯特笑着道,“對了,你知道變形俱樂部在哪兒聚會嗎?”

  “知道。”

  “你知道變形俱樂部的慣例嗎?”艾伯特又道。

  “什麼慣例?”

  “使用變形咒給自己變把椅子。”艾伯特善意地提醒道,“有空的話,記得抽時間練習一下,別到時候變不出椅子,可是會成爲笑話的。”

  “這很簡單。”卡特里娜不由挑了挑眉梢,顯然不太清楚這件事。

  “就這樣吧,不懂的話可以去問伊澤貝爾,她也是變形俱樂部的一員。”艾伯特說完就準備離開了。

  “我當然知道,伊澤貝爾還是魔咒俱樂部的一員。”卡特里娜不解地問道,“話說回來,弗立維教授居然沒邀請你加入他的魔咒俱樂部?”

  “暫時沒有。”

  “這就怪了。”卡特里娜嘀咕道。其實,卡特里娜已經收到弗立維教授的邀請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卡特里娜也算是個天才,但卻只是伊澤貝爾的弱化版,這位倒黴的妹妹仍然逃不出天才姐姐的光輝徽帧�

  “可能……”艾伯特忽然說:“……是我們還沒上過魔咒課吧。”

  “你……哼,我當然知道。”卡特里娜不滿地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望着卡特里娜離去的背影,艾伯特不由搖頭,立刻加快腳步,前往禮堂與舍友們匯合,順便一起喫午飯。

  等艾伯特進入了禮堂時,弗雷德與喬治不知道在討論什麼,李·喬丹則將一張羊皮紙遞了過來。

  “給我的?”艾伯特伸手接過李·喬丹遞給自己的紙條,疑惑的問道:“誰給我的。”

  “對方說是鄧布利多校長。”李·喬丹也很好奇校長給艾伯特紙條做什麼。

  “校長?”艾伯特直接打開紙條,掃了眼上面的內容。

  親愛的艾伯特:

  希望能邀請你在今晚七點到校長辦公室喝杯晚茶。

  你忠實的

  阿不思·鄧布利多

  又:我喜歡蜂蜜酒。

  “鄧布利多找你做什麼?”弗雷德疑惑的問道。

  “喝茶。”艾伯特把紙條遞給弗雷德。

  “喝茶?”三人湊過去看完後,都是一臉的懵逼,搞不懂校長找艾伯特喝茶是要幹什麼?

  “很奇怪?”艾伯特反問。

  “對你來說,好像不奇怪。”喬治道。

  上學期,布洛德教授就經常邀請艾伯特去辦公室喝茶下棋聊天。

  “不過,今天是怎麼回事,怎麼所有的事都湊一塊了。”艾伯特自然是能猜到鄧布利多找自己有什麼事。

  話說,赫托克·達格沃斯這是準備通過鄧布利多從自己這裏要回金卡嗎?

  艾伯特感覺這事很有意思,他不認爲鄧布利多校長會讓自己交出金卡。

  至少,艾伯特對鄧布利多的初次印象還不錯。

  “魁地奇球員選拔該怎麼辦呢?”弗雷德忽然問道。

  “只能跟查理說抱歉了。”艾伯特一臉的無奈與鬱悶,“變形俱樂部也在這個時間點聚會,怎麼所有事都擠在一塊了。”

  “你可夠辛苦的!”李·喬丹頗爲同情的看着艾伯特,看到對方起身後,不解地問道,“你要做什麼呢?”

  “找人給麥格教授帶個話。”艾伯特說着就走向拉文克勞的餐桌,來到卡特里娜的旁邊,跟她說起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