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键盘上的懒猫
“週三?我不太確定麥格教授的變形俱樂部何時開始。”艾伯特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要不,你給我個後補隊員的位置好了。”
“別找藉口。”查理眯起眼睛道,“早點訂購飛天掃帚,你的位置是找球手。”
艾伯特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那你呢?”
“我可以勝任追球手的位置。”查理的語氣很平淡,“所以,別給自己找藉口了,我允許你偶爾不來參加魁地奇訓練。”
“這樣不好吧。”艾伯特扯了一下嘴角。
“沒什麼不好的,找球手本身就不太需要與別人配合,你只需要爲我們抓住金飛倬秃昧恕!辈槔聿荒蜔┑負]了揮手,示意艾伯特可以走了。
等艾伯特與珊娜進入禮堂後,伍德看向查理問道,“這樣真的好嗎?”
“格蘭芬多那些人的魁地奇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查理不屑地撇了撇嘴道,“況且,我又不是沒給他們機會,自己不行,能怪誰呢。”
說完,查理又拍了拍伍德的肩膀,繼續道:“你要知道,追球手與擊球手都比較好找,但找球手卻不好找,所以我纔要給你留下一個厲害的找球手,不然等你明年接手格蘭芬多球隊後,沒個合格的找球手就要倒黴了,肯定會輸得一塌糊塗的。”
“艾伯特作爲一名找球手完全合格,你也看過他上次的比賽了。”
“我只是擔心……”伍德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把話說出口。
“有什麼好擔心的,喬治與弗雷德是艾伯特的好朋友,安吉麗娜與艾伯特的關係不錯,其他人也都認識他,就算偶爾不來也沒關係的。”查理意味深長地提醒道,“找球手的任務是找到金飛佟!�
艾伯特並不清楚查理與伍德的交談的事,更不清楚,原本的魁地奇球員們其實都已經內定好了。
他正在教導珊娜如何使用複製咒。
想第一次嘗試就成功,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事。所以,使用勺子進行練習的珊娜如預期般順利失敗了。
正當兩人在閒聊複製咒的注意事項時,艾伯特被一隻白色的貓頭鷹吸引了注意力。
雪拉在這種暴雨的天氣裏,還是如期將信件送過來了。
“辛苦了!”艾伯特從口袋裏掏出貓頭鷹堅果,放到雪拉的面前。
“信裏是什麼?”珊娜好奇的詢問。信落在桌上時,響起清脆的金屬聲了。
“一塊黃金。”艾伯特不假思索道。他沒打算在禮堂拆信,而是將信封塞回自己的口袋裏。
至於金卡該怎麼處理,艾伯特早就想好了,準備將它藏到有求必應屋裏。
恩,就在拉文克勞的冠冕旁邊。
下次,等艾伯特把冠冕交給鄧布利多的時候,就有藉口搪塞鄧布利多了:我就把金卡藏在附近,就是那時候發現的這東西的。
“一塊黃金?”珊娜重複了一遍,狐疑地看向艾伯特。這傢伙說話時,真真假假,讓人根本分不清他究竟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就開個玩笑,其實裏面是一張金屬製造的會員卡。”艾伯特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沒給珊娜繼續提問的時間。
喫完早餐後,艾伯特與珊娜打了聲招呼後,就起身離開了。至於雪拉,它在喫完堅果後,早就飛回貓頭鷹棚補覺了。
“黃金,會員卡?都是些什麼奇怪的東西呢?”珊娜望着艾伯特離去的背影,不由搖頭。
普通人實在很難將黃金與會員卡聯繫在一起。
好吧,如果不是實際見過的人,都很難將兩者聯繫在一起。
艾伯特匆匆趕往八樓,趁着沒人的時候,溜進有求必應屋裏,把那張裝着金卡的信封放到拉文克勞的冠冕附近。
赫托克是否會通過其他的方式拿回自己的金卡,艾伯特還真就無法確定,也許他會找鄧布利多幫忙。
把金卡留在身上,很容易被對方拿回去,藏起來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對方會不會再去補辦一張會員卡?
當然可以,但補辦的就不會是金卡了,更不會有金卡的效果。
沒辦法,金卡具有唯一性,非凡藥劑師協會是不會給補辦的。畢竟,從來就沒聽過別人把獎盃、獎章搞丟後,還要舉辦方再給你補一個的說法。
除非赫托克自己放棄,否則他想拿回金卡,就得解決自己惹出來的麻煩。
赫托克放棄金卡的概率不大。
艾伯特一邊走,一邊思考這件事,等他回過神,就已經站在胖夫人的肖像前了。
回答口令,穿過通道,返回宿舍時,李·喬丹已經起牀了,正在檢查自己的暑假作業。
他剛到公共休息室,被那裏的景象給嚇到了。
“怎麼樣?”艾伯特坐在牀緣上問道。
“沒有漏掉假期作業。”李喬丹做了個ok的手勢,又問:“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製造巫師卡呢?”
“按規劃是先做霍格沃茨的學生與教授的卡片。”艾伯特掏出筆記,翻了幾頁說道,“統稱爲霍格沃茨卡牌組。”
“我還以爲你會按學院分組。”
“最初,當然會分開,那樣更有利於推廣。”艾伯特拿出一張羊皮紙,簡單的畫了一下卡片的大概結構圖,繼續道,“不過,這些卡片都將歸於霍格沃茨卡牌組,我們需要劃分陣營,每個陣營都需要有各自玩法,這樣才能增加遊戲的趣味性。”
“有道理。”弗雷德道。
“不睡了?”
“不了。”弗雷德捂住一個哈欠,開始起牀穿衣服。
“這是用來幹什麼的?”喬治指了指羊皮紙上的一大片空位問道。
“放畫像的。”艾伯特拿起魔杖,把羊皮紙上的圖片切割下來,然後使用複製咒複製了好幾張後,拿起羽毛筆開始制卡:弗雷德·韋斯萊。攻擊1,血量1。需要消耗行動點數1點。效果,當場面沒有喬治時,可立即從卡牌裏召喚喬治上場,韋斯萊雙胞胎同時上場時,雙方的攻擊力+1。”
“我們的攻擊力只有1點?”弗雷德與喬治忍不住抗議道。
“我覺得你這卡的效果不錯。”李·喬丹指了指自己的卡牌。
“李·喬丹。攻擊1,血量1。需要消耗行動點數1點。效果,作爲巫師牌的四位創始人之一,可以免費抽取一張卡片。”
“你的卡呢?”三人好奇地看向艾伯特。
“我的卡。”艾伯特拿起一張空白的羊皮紙,將自己的信息填上。
“艾伯特·安德森。攻擊3,血量2。需要消耗行動點數2點。效果,此卡上場後,將從卡組裏指定獲得一張鐵甲咒,與一張繳械咒。”
“爲什麼你的卡片效果比我們要好呢?”三人都忍不住抗議。
“因爲我比你們更厲害,而且我確實會使用這兩種咒語。”艾伯特安慰道,“這些卡又不是固定的。以後,我們可以給卡片施加變化咒,解決卡牌的更新問題了。”
“你快點弄,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玩一局了。”李·喬丹催促道。
“也把查理與珀西加進去。對了,格蘭芬多的魁地奇球員們也別忘記。”弗雷德繼續道,“還有學校的教授也都加進去。”
“對了,要多少張卡才能組成卡組呢?”喬治開口問道。
“暫時就三十張吧。”艾伯特想了想答道,“卡組中不能超過三張重複的卡牌。”
第174章 背後的凝視
“唉,又輸了,還能不能愉快的玩牌了。”
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裏,又輸掉一局巫師牌的喬治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隨意地把手裏剩餘的大量卡牌扔回桌上,忍不住埋怨道:“爲什麼輸的人總是我呢?”
“廢話,現在你要是能贏我那纔是一件怪事。”艾伯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卡牌,伸手拍了拍喬治的肩膀安慰道:“畢竟,這遊戲是我發明的,以你們現在的水平,暫時沒可能贏過我的。你應該和弗雷德或者李·喬丹一起玩牌,你們三人的水平應該相差無幾。”
“不不,喬治與弗雷德肯定贏不了我。”李·喬丹咯咯笑了起來。
“你該不會又弄了什麼奇怪的卡牌,混入自己的卡組裏吧?”艾伯特狐疑的看向李·喬丹,一副你該不會又作弊的表情。
“你看我像是那樣的人嗎?”李·喬丹不滿地抗議道。
“好像你沒那樣做過,上次那張阿瓦達索命咒的卡牌是怎麼回事?”弗雷德一臉鄙視地瞪着李·喬丹。
“咳咳,那張牌啊,我只是用來測試一下,是否要加入不可饒恕咒。”李·喬丹輕咳一聲,解釋道,“不過,看來並不太合適,我剛剛已經將那張卡從卡組裏移除了。”
“不用了,我待會把阿瓦達索命咒的卡牌內容修改一下。”艾伯特想了一會兒說道,“如果使用阿瓦達索命咒卡牌沒有打敗對手的話,使用這張卡牌的人將會直接輸掉那場比賽了。”
“爲什麼?”三人齊聲問道。
“因爲使用阿瓦達索命咒的巫師會被魔法部傲羅抓到阿茲卡班監獄坐牢!”艾伯特理所當然地說:“這是給黑巫師陣營準備的卡牌,只有選擇黑巫師這個陣營的玩家,才能在使用阿瓦達索命咒的卡牌後,仍未能贏得比賽的情況下,不會直接輸掉比賽,但每一回合,他的對手將會有一張傲羅卡牌加入場上,持續三回合。”
“黑巫師使用不可饒恕咒後被傲羅追捕嗎?這倒是很有意思。”李喬丹感覺這個點子很不錯,立刻掏出筆記將艾伯特提到的點子記下來。
“以後是不是還會有魔法部的陣營?”弗雷德肯定地說道,“霍格沃茨,魔法部,黑巫師?”
“如果可能的話,還會有魔法界、妖精和神奇生物卡。”艾伯特解釋道,“當然,玩法也各不相同,例如你的魁地奇卡組玩法,我的魔咒卡組。”
“爲什麼我的教授玩法總是輸呢?”喬治忍不住抗議道,“你這樣設置不合理。”
“喬治,你的高星卡太多了。”弗雷德捂住臉說道。“高星卡只能後期使用,前期用不了自然就輸了。”
“對,弗雷德說的沒錯。”李·喬丹點頭附和,“你居然往卡組裏放了三張十星的鄧布利多,至少要到第十回合才能用上,要我說,放一張就已經夠多了,你居然足足放三張,這是想做什麼呢?”
“等到了第十回,你們就贏不了我了。”喬治道。
“事實上,你很難堅持到那個時候。”弗雷德一直想吐槽喬治想憋大招的想法。
“要不,我們把玩家的血量加到三十,怎麼樣?”喬治提議道。
“十五到二十已經夠用了。”李·喬丹搖頭否決了,“你應該懂地怎麼配合,向艾伯特這種專門使用咒語的,就應該弄一張卡牌剋制他。”
“不是有嗎?”艾伯特提醒道,“魁地奇比賽禁令。”
魁地奇比賽中禁止球員使用咒語,在接下來的三回合內,全場都無法使用咒語,在場魁地奇球員的攻擊+1。
弗雷德卡牌就是全部都是魁地奇卡組,所以這張卡準備了三張,只是他與艾伯特玩牌的時候,還是贏不了。
“你們在做什麼?”安吉麗娜朝這邊走來,看着湊在一起不知道在幹什麼的四人,好奇地問道。
“玩牌,艾伯特發明的卡牌遊戲。”弗雷德隨口解釋道。
“卡牌遊戲,那是什麼?”安吉麗娜看着桌上的紙牌,滿臉疑惑,她從來沒有聽說過魔法界有這種遊戲。
喬治把一張卡牌遞給安吉麗娜,後者看完後不由愣住了,因爲她發現這張卡牌居然寫着喬治的名字。
“劍符號旁的數字是攻擊力,心符號旁的數字是血量,下面那行字是那張卡牌的效果。”艾伯特解釋道。
“你要不要也來玩一局?”弗雷德笑着說,“我的卡牌與喬治一樣,這張是李·喬丹的卡牌,艾伯特則是這張。”
“有點意思。”安吉麗娜放下李·喬丹的卡牌,好奇地問道,“爲什麼你們要使用真的人名呢?”
“這是艾伯特從巧克力蛙卡片上得到的靈感。”弗雷德解釋道,“如果你想要自己的卡牌,可以讓艾伯特幫你弄一張。”
“可以嗎?”安吉麗娜看向艾伯特。
“當然沒問題。”艾伯特從筆記本里抽出一張空白的卡牌,又掏出鋼筆開始填卡,血量與攻擊與李喬丹一樣。不過,安吉麗娜的卡牌效果是領先:在魁地奇比賽中率先獲得十分,極大振奮士氣,本輪比賽已方所有隊友攻擊+1。
“我喜歡這個!”安吉麗娜笑着說道。魁地奇比賽中如果能搶先得分,無疑能夠極大振奮士氣。
“要不要來一局?”弗雷德把自己的卡牌遞給安吉麗娜。
安吉麗娜接過卡組,又抽出一張,居然還是熟人。
“暴力擊球手:揮舞球棒重擊一名敵人,造成2點傷害。當愛琳與馬克同時出現在場時,每回合將會給一名敵人造成2點傷害。”安吉麗娜輕聲念出愛琳的卡牌效果後,忍不住噗笑出聲,她覺得這遊戲可能比想象中更有趣,她開口問道:“這遊戲怎麼玩呢?”
幾分鐘後,安吉麗娜很乾脆的輸給了艾伯特。
“居然輸了。”安吉麗娜對於這種陌生的遊戲感覺很有意思,她能看得出艾伯特的卡組與弗雷德的卡組完全不一樣。
“早跟你說了,別與艾伯特玩。”李·喬丹提醒道,“你輸給他很正常,現在估計沒誰能夠贏過他。”
“爲什麼?”安吉麗娜不解的問道。
“因爲這遊戲是他發明的啊。”弗雷德無奈地說,“在我們搞清楚卡牌的搭配與遊戲的玩法前,沒有人可以贏過他。”
“也對,話說你居然還好意思在這裏與我們玩牌?”安吉麗娜瞪着艾伯特抱怨道。
“好像是你主動找我玩牌的。”艾伯特無奈地聳了聳肩道,“我當初是讓你與喬治玩牌。”
“哦,是這樣嗎,喬治,我們來玩一局。”安吉麗娜向喬治發出邀請。
……
幾分鐘後,喬治一臉頹廢的攤坐在椅子上,一臉我不想再玩牌的表情。
“我早跟你說了,你那些高星牌不換掉一些,肯定只有輸的份。”李·喬丹一臉無語地對喬治說道。
“不過,我有點理解艾伯特的用心良苦了。”弗雷德忽然道。
“什麼意思?”
“讓安吉麗娜找自信啊。”
“真可憐呢。”兩人齊齊看向喬治,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喂喂,你們那是什麼表情。”喬治忍不住抗議道
“你們在做什麼?”這時,查理拿着一份通知走過來,準備把魁地奇選拔的通知貼在格蘭芬多的公告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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