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巫妖得加錢 第56章

作者:九命肥猫

  但這一次,他們遇到的是兩團水銀。

  安柏修創造的水銀靈俑也不知道什麼叫做害怕,這些血腥奴隸終究只是發了瘋的凡人,不管他們有多瘋狂,光靠普通的武器和抓咬又能對兩團水銀造成什麼傷害?

  所以在第一輪衝擊過後,兩隻水銀靈俑就開始了大殺特殺。

  血腥奴隸不怕痛是吧,砍掉腦袋刺穿心臟,不怕痛你也活不了。

  長長短短的利刃凝聚出來,兩隻水銀靈俑就成了絞肉機,凡人來多少就死多少。

  這血腥軍團看似人數佔了絕對優勢,但在丟下二三十具屍體之後,那個指揮官也發現情況不對,再這樣下去只是無意義的消耗。

  “廢物,都讓開!”

  女騎士抽出一條佈滿尖刺的長鞭,在奴隸中左右揮舞,抽出大片血花。

  本來不怕痛的奴隸們在尖刺長鞭的抽打下發出陣陣慘叫,上面附着的力量讓他們痛不欲生,彷彿之前所受的一切傷痛都在同一時間爆發出來。

  而在製造出這些痛苦之後,女騎士身上便纏繞着濃重的血光,手上的長鞭更是紅得看不清楚本來的模樣。

  只見着女騎士策馬撞開人羣,衝到了其中一隻水銀靈俑前,血色長鞭突然崩直,變成了一柄四米長的血色長劍,朝着水銀靈俑斬來。

  痛苦·至聖斬!

  藉助痛苦女神勞薇塔的力量,一劍斬出,猶如千萬道利刃臨身。

第106章 偉大的神眷者

  邪武士揮出充滿了邪惡氣息的至聖斬,威力卻不會比聖光繚繞的至聖斬差多少。

  水銀靈俑雖然有強大的魔法抗性,但之前捱了那麼多次至聖斬,每次都會受到嚴重傷害。

  但正因爲已經捱過很多次了,面對這聲勢更加煊赫的血色至聖斬,水銀靈俑不會再傻乎乎地選擇硬抗。

  只見那模糊的人形狀態迅速蠕動變形,變成了一面菱形盾牌,讓血色至聖斬的鋒刃斜劈在盾牌上。

  這是祕銀質地的盾牌,是之前吞噬聖武士裝備時候繼承的金屬特性。

  精金能夠強化武器的鋒銳度,而祕銀則是堅不可摧,非常合適用來製造盾牌護甲。

  水銀靈俑可以復現這兩種金屬的特性,用祕銀盾牌抵擋至聖斬就是他想到的最優解。

  血色鋒刃絕大部分的力量都被這面盾牌給卸掉,但還是有少量血色能量穿透了盾牌,進入到水銀靈俑的體內。

  一陣劇烈的抽搐出現,水銀靈俑發出刺耳的尖嘯,彷彿是無數鋼針刮在玻璃上。

  勞薇塔的神力讓水銀靈俑體驗到出生以來最可怕的痛苦,可憐的小傢伙連形態都維持不住,身體都開始各種抽搐變形。

  不過女騎士也被這尖叫聲給打斷了動作,沒能及時再斬一劍。

  而這時候,另一個水銀靈俑就已經衝了過來,人形狀態下,雙手突然變得跟章魚一樣,銀白色的觸手,狠狠地拍在戰馬的腿上。

  喫飽狀態下的水銀靈俑力氣可不小,一團觸手抽過來將那高大的戰馬的前腿給直接抽斷了,這畜生悲呼一聲便踉蹌着要倒下。

  然而女騎士身上血色光芒一亮,將戰馬都給覆蓋起來。

  斷掉的馬腿重新站直,並不是傷勢已經好轉,而是將痛苦變成了力量。

  戰馬的骨頭茬子都已經刺穿了馬腿,依舊能夠穩穩站立,而且進入狂暴狀態,身體一扭就用後腿踢向水銀靈俑。

  這一踹之力,將水銀靈俑踩出兩個馬蹄印來。

  但這也讓水銀靈俑徹底纏了上去,在陣陣痛苦的尖嘯中,這隻水銀靈俑忍耐着凌遲般的劇痛,將戰馬完全包裹起來。要不是那女騎士見勢不妙,從馬背上翻身跳下,恐怕連她也會被包裹進去,

  巨大的水銀團不斷蠕動,戰馬掙扎着想要逃離,但最終只能在利刃穿身的聲音中倒下。水銀靈俑放開已經死亡的戰馬,順便將戰馬身上的馬鎧和馬掌給全部喫了。

  剩下的戰馬屍體身上有幾十個貫穿傷,脖子都只剩下一層皮連着,再怎麼不怕痛也沒用了。

  安柏修真想爲這小傢伙拍手叫好,看得同伴接觸到血色光芒之後會出現劇痛,這第二隻水銀靈俑就有了準備,所以才能強忍痛苦完成了攻擊。

  而此時,前面中招的水銀靈俑也恢復過來,兩隻銀白色的糰子開始變化成各種形態,對這女騎士進行雙面夾擊。

  這位荊棘女騎士實力確實很不錯,比當初的艾倫還要強一些,但面對這兩隻水銀靈俑的圍攻也是左支右拙,顯得非常狼狽。

  她已經發現水銀靈俑對金屬的強烈腐蝕性,所以絲毫不敢讓這兩團水銀近身,接二連三地使用了恐懼靈氣、疫病術等惡毒的法術。

  但水銀靈俑完美地展現出了自己的魔抗能力,這些法術統統被水銀靈俑抵抗,一點效果都沒有。

  這種情況下,她就只能依靠手上的尖刺長鞭來自保。這武器確實是非常厲害,上面附着邪惡能量非常霸道,只要粘上一點就會令對手痛不欲生。

  即使水銀靈俑已經盡力忍耐,但每次被擊中還是會痛得身體痙攣,陷入短時間的麻痹。

  這是來自神靈的力量,魔力抗性也無法減免。

  但尖刺長鞭也就起到一個威脅的效果,並不能造成多少真實傷害,現在雙方就是拼消耗,誰先撐不住誰就輸。只是水銀靈俑撐不住了,可以選擇跑路,但這個女騎士撐不住下場就是被水銀靈俑喫掉身上的盔甲,然後給她的身體捅上幾十個血洞。

  戰鬥到了這個地步,女騎士已經徹底陷入了劣勢,她不得不大聲命令散開的血腥奴隸聚攏過來,用自己的生命來消耗水銀靈俑的力氣。

  這些被法術所控制的奴隸也分不清楚輸贏,聽到命令之後就悍不畏死地朝着水銀靈俑衝過去,用身體阻擋水銀靈俑的形態變化。

  女騎士也趁着這個機會,不斷揮舞自己的尖刺長鞭,也不管會不會打中自己人,總之就是不惜一切代價攻擊兩個水銀靈俑。

  這樣一來,戰鬥天平再一次朝着女騎士那邊傾斜。

  安柏修估計,最後結果是水銀靈俑的力量消耗大半,不得不選擇突圍,沒辦法將這位女騎士殺死。

  測試到這裏也差不多了,水銀靈俑的戰鬥力有了明顯的提升,現在再遇到艾倫的話就不需要安柏修幫忙,可以跟這位聖武士五五開了。

  當然,前提是他不能穿上萊恩帝國的高級裝備,那可是連安柏修都覺得麻煩的頂級附魔套裝。

  總體來說,還算滿意,這兩個小傢伙的表現對得起這段時間的培養,而且還有足夠的成長空間,回頭可以考慮給他們配上合適的魔法裝備進一步強化他們的戰鬥力。

  至於其他元素亡靈,感覺戰鬥力還是很一般,只是智商提升幅度較大。這樣也符合安柏修的需求,當初將他們造出來的時候只是爲了收割信仰,讓他們幫忙祈冻渲担巧棠芴岣呔涂梢粤恕�

  “也差不多該收尾了。”

  安柏修解除了自己的隱身效果,揮手召喚出數個傳送陣,一堆異形骷髏和身披黑色斗篷的二哈出現在安柏修的身旁。

  安柏修拍了拍二哈的肩膀說:“輪到你上場了,看看新裝備好不好用。”

  二哈點了點頭,指揮着異形骷髏撲入戰場,這些螳螂似的矮小骷髏在二哈的控制下開始了非常高效的殺戮。

  知道這些血腥奴隸不怕痛,骷髏們便開始針對關節下手,先將腿筋割掉,然後爬上去撕碎咽喉刺穿心臟,還可以先破壞眼睛,讓這些奴隸陷入敵我不分的胡亂攻擊狀態。

  當然,異形骷髏也不是沒有損傷,這些奴隸瘋狂起來,也能拆掉不少異形骷髏。

  雙方消耗戰,都是不斷地死亡,但二哈這邊可是巫妖。

  安柏修花費了許多心思幫他改造強化這亡靈之軀,現在也已經是個合格的幫手了。只見二哈一抬手,那些屍體便重新爬起來,朝着原本的同伴撲過去。

  跟亡靈打仗,敵人只會越打越多。

  召喚出殭屍助戰之後,二哈又撩起身上的黑色斗篷,露出裏面白森森的骨架,還有一柄造型奇特的——魔導步槍。

  這是二哈在安柏修的收藏裏面找到的,是之前做研究時候留下的初始型號。玩了一輩子弓箭的二哈第一次摸槍,然後就徹底愛上了這種武器。

  不需要拉着弓弦蓄力,不需要在緊繃的時候保持穩定,不需要考慮箭矢射出之後的抖動和旋轉,只要舉起槍,進行瞄準,然後扣下扳機。

  以前只知道魔導炮很厲害,沒想到縮小後的魔導槍也這麼好玩。

  安柏修看二哈這愛不釋手的樣子,便花了點時間,將這魔導槍改造了一下,強化了槍管的耐用性,改造了魔法陣的充能,讓二哈可以用自己的魔力來恢復槍管內的風壓魔法陣。

  這改造花了安柏修不少的金幣,單論性價比,安柏修是挺看不上這支魔導步槍的,但這東西彷彿能刺激二哈的靈魂,讓他進一步接近真正的高階亡靈。

  而現在,二哈就舉起了這支魔導步槍,對準了那個身穿荊棘重甲的女騎士。

  扳機扣下,巨大的風壓將子彈射出,跨越了五十多米的距離,精準命中了這個女騎士的腦袋。

  骨質子彈跟厚重的頭盔碰撞,直接就炸成了碎片,卻只是將對方的腦袋撞得偏了一下。

  女騎士本來還對二哈這個造型其他的骷髏很是忌憚,這造型看着就不像一般亡靈,但這一槍弱小的威力讓她瞬間安心了許多,原來只是個樣子貨。

  只可惜,這種安心並沒持續多久。

  粉碎的骨粉洋洋灑灑飄落,就在下落的途中便迅速增殖,長成大片的白骨珊瑚。

  這些白骨珊瑚組成了一個巨大的白骨牢唬瑢⑴T士給困在裏面。

  骨頭看似很脆弱,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撞碎,但還不等女騎士掙脫這個牢唬乱幻豆琴|子彈已經再次飛來,將白骨牢患雍窳艘粚印�

  二哈槍法神準,這大概跟他生前的精靈血統有關,轉化亡靈之後依舊保留了這份天賦。之前使用弓箭的時候就能精準打掉暮色衛士手中的武器,現在使用精度更高的魔導步槍,完全就變成了神槍手。

  每一枚骨質子彈威力都不大,但都能夠恰到好處地打斷對方的動作,編織出更厚實的白骨牢弧�

  一個彈夾三十枚骨質子彈打空,女騎士就被他牢牢封印在白骨牢牢之中,狹小的空間讓她連揮舞手臂的動作都沒有,根本沒有發力的空間,就像是中了定身術一樣。

  槍口調轉,二哈又用魔導步槍對那些血腥奴隸一一爆頭。

  沒有盔甲保護,這魔導步槍的威力就顯現出來了,只要命中就能深深釘入肉體之中,然後裏面的殖骨病毒就會變成白骨珊瑚,將肉體撕裂。

  二哈正射得高興,安柏修卻一把按住了他的魔導步槍。

  安柏修憤怒地說:“試用一下就算了,打小兵你用什麼殖骨病毒子彈啊,不要錢啊?”

  雖說有錢隨便花也很爽,但安柏修遠遠沒到財富自由的程度,現在還是得精打細算。

  阻止了二哈的浪費行爲,但這場戰鬥也已經到尾聲了,血腥奴隸已經差不多全部死亡,兩隻水銀靈俑很記仇地圍在白骨牢簧希坪跸胍嵾M去將這個女騎士幹掉。

  安柏修揮了揮手,讓這些部下們全部退開。

  一個受神靈眷顧的邪武士,肯定是非常值錢的,就算不找剝皮家要贖金,賣給萊恩帝國他們肯定高價收,因爲這種邪惡之物是他們不能拒絕的優質“祭品”。

  安柏修拆掉了白骨牢唬瑢⑦@女騎士抓了出來,準備挖點情報,例如剝皮公爵的金庫在哪,有多少金幣。

  不過這個女人信奉痛苦女神,一般的折磨估計對她來說是享受,精神法術的話又未必能對這種神眷者生效。

  安柏修正琢磨着要怎麼進行拷問,誰想到還沒開口,這女騎士就解下自己的頭盔,露出一張遍佈疤痕的猙獰面孔。

  然後她就跪在了安柏修的面前,雙手高舉尖刺長鞭,無比恭敬地說:“讚美痛苦,偉大的神眷者,我不知道這是你的亡靈部下,剛纔是我無知冒犯,請伱懲罰。”

  安柏修:……

  神眷者?

  難道是財富女神終於被自己感動了嗎?

第107章 勞薇塔之愛

  貝拉·特里克斯現在就是很後悔。

  她知道神靈的預言往往都是準確的,除了故意撒謊戲耍凡人。

  但她真沒想到,這預言應驗得這麼快。還想着觀望觀望,想看能不能不賣身又能佔點便宜。

  結果,神眷者這就直接打上門來了,而且對方都沒親自出手,只是麾下的各種亡靈生物就將她碾壓了。

  在看到安柏修出現的那一刻,貝拉·特里克斯還以爲是神靈降下的懲罰,懲罰她對神諭的輕視,還有她那投機取巧的心態。

  因此,貝拉·特里克斯決定把握這最後的機會,按照神靈的喻示,全心全意追隨這位神眷者。

  安柏修卻是緊緊皺起眉頭,這情況不對勁。

  “我記得痛苦女神的教義並不禁止撒謊。”

  這話說完,貝拉·特里克斯就有點慌了。

  之前光想着要怎麼投機取巧,卻一直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自己投靠,對方就要接受了嗎?

  眼前這位,可是巫妖,跟活人天生就是對立面,這種族差距怎麼可能一句投站湍芙鉀Q。貝拉·特里克斯明白自己必須要讓安柏修看到自己的找猓駝t她很可能會死在這裏,而不遵從痛苦女王的喻示而死,恐怕死亡之後會直接墜入地獄承受永恆的折磨。

  安柏修確實是懷疑貝拉·特里克斯在撒謊。

  這突然就跪下投降,還一副絕對服從的模樣,換成萊恩帝國的聖武士他還可以勉強相信一下,勞薇塔的信徒可沒有什麼諏嵤匦诺暮妹暋�

  就在安柏修琢磨着是不是直接殺了穩妥些的時候,貝拉·特里克斯連忙說:“正是痛苦女神的神諭,你是偉大之人,必將爲世人帶來無邊痛苦,作爲女神的信徒,我必將爲尊貴的神眷者奉獻一切。”

  安柏修連忙反駁說:“你可別造謠啊!我一個學者,最多算個生意人,跟你們這些變態可不一樣。”

  雖然巫妖也算邪惡陣營,但跟痛苦信徒這羣變態可不一樣。巫妖是理智的,是能交流的,也是可以做生意的。

  勞薇塔的信徒則是暴虐的殘忍的,變態程度讓絕大部分種族都受不了。

  勞薇塔憑啥說他給世界帶來痛苦,他一個巫妖,平時連靈魂都是靠手捏的,這已經是亡靈裏面的大善人了,神靈就能隨口亂說?

  這個勞薇塔神眷者的身份堅決不能接受。

  但直覺告訴安柏修,這女人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難道說,痛苦女神真的給她神諭了。這事讓安柏修有點渾身不自在,被這位女神盯上,感覺不是什麼好事啊。

  “伱剛纔說,願意將一切奉獻給我?這特里克斯家族的東西,你能說了算?”安柏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