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世纪的兔子
“雖然我很想屠了獻宗。”
“早日將那羣吸取凡人精氣的邪魔全都屠戮一空,但是”
“我更不想讓泅哥受傷。”
“我們現在發展很好,只要按部就班發展下去,終有一日可以一點傷都不受就屠了獻宗,此時實在無需冒險。”
“嗯。”
書生面色認真的點了點頭:“泅哥,其實肥龍說的沒錯,金丹四層和金丹一層金丹二層,不是一級別的,一個是金丹中期,一個是金丹初期,還是有天壤之別的。”
陳泅輕笑了一下,沒有講話,只是將天機傘當做手杖杵在地面上,沿着青石路朝前走去:“走吧,金丹四層而已,不礙事的。”
既然陳泅心意已決,幾人也就沒有在開口阻攔。
在離開京城後,書生便喚出青鋒朝獻宗方向激射而去,十幾息之內,便已落在獻宗的山門口。
此時正有兩個獻宗的開山弟子,守着山門望向憑空出現的陳泅幾人,將傳音符緊緊握在手中,面色冰冷的嘶啞道:“何人,報上名來。”
陳泅沒有講話。
只是掃了眼四周。
獻宗位於十萬大山內,在京州內,有這麼一片連綿不斷的十萬大山,這裏不少山頭靈氣都頗爲濃郁,故而很多宗門也將宗址設在這裏。
獻宗便在這十萬大山裏的其中一個山頭。
正值冬日,整個山頭一眼望去大多都是枯枝,顯得有些落寞,待明年春來,這些枯枝便會再次結出綠葉,年年如此。
雖獻宗對外放出風聲,說今日處決行走天女,可隨意上山參觀,但並未有人前往,獻宗是個什麼門派世人都知道,雖然不是邪修魔修,但有過之而無及。
上去簡單,能不能下來就難說了。
但凡腦子正常的,就不會想來湊這個熱鬧。
就在這時——
站在山門口的這兩個守山弟子瞳孔中漸漸泛起冷意,再次開口冷聲道:“再說一遍,報上名來,否則……”
聲音戛然而止。
兩道神識攻擊掃過去。
這兩個守山弟子身子當場就僵在原地,重重朝身後地面砸去,睡得極香一動不動。
“走吧。”
陳泅面色平靜的撐起天機傘,大步踏進山門沿着山路朝山頂走去,於此同時,幾乎是在他撐起傘面的一瞬間,漫天濃密黑雲便快速將整個獻宗徽至诉M去。
光線迅速弱下來。
狂風暴雨也呼嘯着咆哮而來。
原本風和日麗的獻宗,瞬間被狂風暴雨所徽诌M去,如此天地變動,自然徹底驚動了獻宗。
而他的神識也瞬間擴散出去,將獻宗內所有人全都鎖定在一起,對於築基弟子來講,被一個金丹法修的神識所鎖定,基本上意味着你已經在死亡邊緣徘徊了。
數十息後。
撐着天機傘的陳泅,帶着肥龍幾人順着石階在狂風暴雨中衣袍呼呼作響,這一日,他換了身黑袍,一直穿青袍有點膩了。
當他順着石階走至山頂宗門大殿廣場時。
此時空中黑雲中,已經有數萬條雷龍攜帶着極其恐怖的威壓,在陣陣震耳欲聾的雷聲中不斷翻湧。
天地之威,恐怖如斯。
而此時,獻宗宗門大殿廣場上也站滿了人,弟子長老以及獻宗的宗主全都站在大殿上,神情戒備的提防着強勢闖入的不速之客。
而在大殿最中央的石柱上。
獻宗的行走天女,正渾身鞭痕血淋淋的被捆鐵鏈困在石柱上,此時已經奄奄一息,但模糊的雙眼看見陳泅身後的肥龍後,還是忍不住喜極而泣耗費所有力氣激動顫聲道。
“小胖子你真的來了!”
“我終於等到你了”
“你真的成爲一個大人物來屠獻宗了,但是你們打不過宗主的,你們快逃!”
“再不走來不及了!!”
而此時身上湧動着磅礴靈氣的獻宗宗主,身上金丹四層的修爲毫不掩飾的泄露出來,面無表情的站在狂風暴雨中任憑自己衣袍呼呼作響,眼睛卻直勾勾的盯着陳泅一字一句冰冷道。
“大夏絕世天驕,陳泅。”
“你一人踏我獻宗,又開啓神識鎖定,是打算向獻宗宣戰嗎?”
“我不記得我們之間有什麼仇怨。”
如果不是陳泅這一手神識鎖定令他忌憚,他早就率先出手了,哪裏還會廢話,他獻宗所有弟子雜役弟子加上補品足足有兩千餘人。
而這兩千餘人,全都被陳泅的神識所鎖定。
他從未見過一個法修,可以同時神識鎖定這麼多人。
簡直匪夷所思。
“嗯。”
撐着天機傘順着臺階走至宗門大殿上的陳泅,站在青石廣場,迎着狂風暴雨望向不遠處嚴陣以待的上千名獻宗弟子和長老,以及站在最前方的獻宗宗主,停頓了半晌後,此輕笑了起來。
“我們二者之間自然是沒有什麼仇怨的。”
“但你和我這兄弟之間有點仇怨。”
“我這人不僅僅喜歡替自己報仇,也喜歡幫自己兄弟報仇。”
“更何況我也有點看不慣你們這種把凡人當做補品來提升修爲的手段。”
“……”
站在最前方的獻宗宗主面色冰冷的盯着陳泅的眼睛,陳泅的天機傘舉得很低,他看不見陳泅的眼睛和鼻子,只能看見陳泅的笑容,讓他有點分不清陳泅此趟來意究竟是爲何。
是商量某事前先展示實力,還是準備直接開打。
雖然陳泅僅僅只是金丹一層修爲,但不得不說,那數萬道雷龍確實讓他有些棘手。
能不開戰,儘量就不開戰。
“凡人?”
雖然不清楚陳泅是什麼來意,但既然陳泅開口了,他就得將話接下去,獻宗宗主直勾勾的盯着陳泅一字一句道:“每年死在獻宗手上的凡人只有不到十萬。”
“但是你知道一次地震要死多少凡人嗎?”
“一次洪水要死多少凡人嗎?”
“洪水和地震是誰造成的?”
“是天道!”
“天道都在屠戮凡人,難不成你也看不慣天道的做法?”
“要連天道也殺了不成?!”
“你錯了。”
陳泅舉着玉傘站在狂風暴雨中,平視着獻宗宗主輕笑道:“我不是來和你論道的,對於我看不慣的道,相比說服,毀滅是種更效率的解決方式。”
說罷!
陣陣震耳欲聾雷聲,再次此起彼伏的轟鳴響起!
黑雲中的數萬道雷龍當即便朝下方無數獻宗弟子砸去,被神識鎖定之下,這些獻宗弟子根本無處可逃,原本在無差別轟炸之下,可能還會有邭夂玫穆┚W之魚,現在好了,一條漏網之魚都不會有了。
“你敢!”
獻宗宗主眼見陳泅竟然沒有任何商量的意思便出手,忍不住面目猙獰高喝一聲,隨後伴隨着他的高喝,身後獻宗弟子紛紛拉出身後的補品擋在自己身前!
“這裏可是有上千凡人,速速停手,否則”
話音未落。
“轟轟!!!”
無數道雷龍幾乎一瞬間便將獻宗的護山大陣轟至稀巴爛,然後攜帶着極其恐怖的威壓重重砸在獻宗山頂上,伴隨着無數道爆炸聲響起。
除了獻宗的宗主和獻宗的大長老,其他人全都化作灰燼。
獻宗的宗主倒是憑藉着至寶將自己和同爲金丹期的長老堪堪護在其中,但此時也渾身佈滿傷勢,止不住的血液順着指尖滴落在地面,氣息紊亂神情猙獰踉踉蹌蹌的站在原地盯着陳泅怒吼道。
“你不是說看不慣我們屠戮凡人的做法嗎?”
“那你在幹什麼!!!”
“我啊?”
陳泅閒庭漫步的迎着狂風暴雨,緩緩朝青石廣場深處走去笑着道:“我是在幫他們,被你們當做補品用了這麼久,早就只剩一口氣了,就算活下來,也沒幾天可活的了。”
“我相信。”
“對於他們來講,相比苟延殘喘多活幾天,他們肯定更希望拉着你們這羣邪魔一起陪葬。”
第128章 “毀我宗門基業,罪該萬死!!!”
“真是該死!!!”
傷勢頗重的獻花宗宗主,整個人踉踉蹌蹌的站在原地,剛纔足足有數千道雷龍砸在他身上,幾乎要了他半條命,而那個防禦至寶此時也化爲灰燼。
他看過陳泅在天驕排行榜中的留影。
知道這種手段,陳泅還能短時間再用第二次。
第二次他肯定扛不住,現在是他唯一的出手機會。
“毀我宗門基業,罪該萬死!!!”
獻花宗宗主指尖滴着血液,紊亂的氣息快速平復下來,神情猙獰的將右手猛地刺在左胸心口眼睛狠戾的直勾勾盯着陳泅怒吼道:“天魔滅世!”
只見獻花宗宗主身上磅礴靈氣開始迅速湧出,其恐怖的金丹四層威壓毫不留情的砸在在場每個人心口上。
話音落下。
便見獻花宗宗主手上突然出現一條由無數頭骨鍛造而成的骨鏈,而在其背後高空中,則是突兀浮現出一道身長數十丈高的骷髏虛影,那道骷髏虛影身上攜帶着濃郁的死氣,手裏同樣拎着一條骨鏈。
然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伴隨着獻花宗宗主的發力,身後那個數十丈高的骷髏虛影身上開始漸漸浮起骨骼盔甲。
就在這時——
骷髏虛影身上浮現出的骨骼盔甲突然停止了下來。
而獻花宗宗主此時身子也僵在原地,七竅流血滿眼不甘的直勾勾盯着迎着狂風暴雨朝他走來的陳泅,剛纔有一道神識攻擊,直接瞬間摧毀了他神識之海的防禦,幾乎是一瞬間便將他的神識之海徹底摧毀!
怎……怎麼可能?
他神識之海里可是放置了一件專門抵禦神識攻擊的靈寶,可抵金丹五層的神識攻擊!
陳泅已經撐着天機傘,在狂風暴雨中衣袍呼呼作響的緩緩走至站在青石廣場上的獻花宗宗主面前,望向面前這個身子僵在原地七竅流血的獻花宗宗主,他又抬起頭望向其身後那道開始瓦解的巨大骷髏虛影,輕笑道。
“大招前搖這麼長啊。”
隨後伸出右手,輕輕推了下僵在原地的獻花宗宗主。
其身子頓時朝身後僵硬倒去,重重砸在雨水中,濺起陣陣水花,其身後那絕大骷髏虛影也徹底瓦解,一介宗主,就此隕落。
死的乾脆利落,又默默無聞。
緊接着一枚金丹從其肉體中破殼而出,朝天邊激射而去,然而書生袖中早已經等候多時的三尺青鋒,以更快的速度追了上去,刺在劍尖上,裝進了懷中早已準備好的玉盒,並遞給陳泅。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而又輕車熟路。
陳泅順手接過玉盒扔進小世界的倉庫裏,才偏頭望向一旁的獻花宗大長老,沒理會其那因恐懼那吐字不清的求饒,衣袖一揮,磅礴靈氣湧出,已經重傷無力設防的獻花宗大長老在恐懼中被磅礴靈氣當即拍在地面上四分五裂。
化作碎肉。
儼然準備也不逃了,準備用金丹自爆,臨死前從陳泅幾人身上咬下一口肉出來。
然而比他速度更快的是書生。
沒等這枚金丹自爆,一柄青鋒就瞬間出現在其面前,將其刺穿,然後再次放置在玉盒裏遞給陳泅。
即將自爆的金丹一旦被刺穿,便會泄力,導致無法自爆。
這枚金丹已經速度很快了,但已經沒了毒素壓制的書生,手裏的劍,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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