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亂世詞條修仙 第126章

作者:中世纪的兔子

  而靈寶品級分爲三種。

  人級、地級、天級。

  目前大夏國所有器修因爲傳承斷層的緣故,只能打造人級品級的靈寶,故而也就沒人提這事,默認所有靈寶都是人級。

  而往年的天道靈寶都是地級。

  這也是爲何天道靈寶會頗受追捧的緣故,而他手中的這個七彩玉傘,在他的詞條和一縷天道氣呒映窒拢杖粊淼搅颂旒墶�

  金丹下品天級頂尖靈寶。

  這個品級已經是在所有金丹下品靈寶中最強的那個。

  這其中有大量天材地寶的緣故、有他這個不知何種材質但明顯不一般的七彩魚竿緣故、也有詞條和一縷天道之叩木壒省�

  種種緣故之下,不出意外的話他這個七彩玉傘能一直用下去。

  無上限的成長級別。

  無論他修爲多高,都能用的到,只是在突破一個大等級,比如從金丹極品突破至元嬰下品時需要補充一些天材地寶用於晉升。

  而這個七彩玉傘的效果則更爲驚人。

  效果很簡單,就三個。

  ————

  當你手持該靈寶時,釋放出的法術威力會得到加成,且消耗靈氣減少五成。

  傘面撐開後,可化作防禦性靈寶,可擋金丹四層修爲及以下的全力一擊。

  傘面撐開後,神識會自動鎖定神識範圍內,所有被你認爲是敵人的存在。

  ————

  伴隨着這件靈寶的等級提升,這三個效果也會得到提升。

  而看見這三個效果,陳泅不由漸漸沉默了下來,不是不強,而是感覺有點太強了。

  第一個效果就不說了。

  沒什麼說的。

  基本上所有法修靈寶都有這個效果,屬於一個萬金油效果了,對於法修靈寶來講這個效果就是最必要也是最重要的一個效果,不過其他法修靈寶加成可沒他這麼離譜。

  消耗靈氣減少五成,理論上相當於直接戰力翻倍了,你能釋放的法術直接多了一倍。

  原本他火力全開下,在「十重施法」等各種詞條能轟出四千多道雷龍。

  現在就是八千道。

  而且還增強了他的法術威力,讓他現在手持七彩玉傘釋放出來的引雷決,威力和強度都會更高,不僅僅引雷決,像是「九毒冥魂法」這門他不怎麼經常使用的法術,威力也會更高。

  第二個效果就是攻防一體了,法修的防禦型靈寶極其重要,世人皆知在同等修爲之間,法修的防禦是最弱的,畢竟一個人能擁有的資源就那點,伱要是費大量資源提升自己攻擊手段,自然就沒多少資源提升自己的防禦了。

  除非你直接先不管自己的攻擊手段,直接將所有資源拿起置換防禦型靈寶防禦型法術等,可既然如此,你選法修的意義是啥,不如直接選體修。

  除非像曲七那樣,擁有大量資源,可以給自己購買大量護體靈寶和護體符籙,自然就是攻防一體了。

  但哪怕如此……

  也沒有體修耐抗,體修是直接將自己身體當靈寶一般去鍛造,自己的肉體就是擁有成長性的靈寶,沒有護體靈氣,經脈直接打散,讓靈氣融入身體各處肌膚,可謂是極其耐操。

  而這也是他目前爲止唯一一個護體靈寶。

  “嗯”

  雖然他到現在還沒遇到需要防身的情況,但有總比沒有好。

  第三個效果,暴力一點的稱呼,就是大範圍無上限自動鎖頭。

  正常來講,剛突破的金丹神識最多鎖定一個。

  隨着對神識的熟練掌控,可以慢慢上漲爲三個、五個、乃至幾十個,上百個之後就有點艱難了,同時分出上百道神識然後鎖定不同的人。

  如果是一個對神識掌控度極高的金丹,在站樁練習的時候或許能做到,但在激烈的戰鬥環境中就幾乎是不可能了。

  再加上敵人也不是傻子。

  遠遁之術、隱遁等手段,只要速度足夠快或有規避神識鎖定的手段,你的神識就很難對其進行鎖定。

  而他這個則是在他神識範圍內,所有被他判定爲敵人的存在,神識都可自動將其鎖定,而他的神識範圍可不是普通金丹一層的方圓二十里,而是一百三十里。

  這就意味着,只要敵人出現在他的神識範圍內,所有敵人都會被他自動鎖頭,而被一個法修的神識鎖定住,往往就意味着下一刻,就有數道法術以極速朝你砸來。

  當然是無法神識攻擊的,神識攻擊對神識之海是有損耗的,多次使用後會需要緩慢恢復,神識之海的恢復無法借用外力,只能靠自然恢復,屬於壓箱底的底牌,不能隨意消耗。

  神識之海消耗過度,對人的精神狀態和生命都有危險。

  神識攻擊也沒辦法同時刺出數十上百道,但神識鎖定就不一樣了,這個對神識之海的損耗極低,尤其是他還有「相輔相成」這個增加神識之海容量的詞條。

  能同時鎖定更多人,只不過沒試驗過,他也沒清楚自己最多能鎖定多少人。

  此時在京城,可不敢做實驗。

  否則數百乃至上千人同時被神識鎖定,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此強烈的神識波動,下一刻京城大陣就開啓了,隨後便是數個金丹巔峯降臨在他客棧上空了。

  在煉化完本命靈寶後,陳泅對這個本命靈寶也是頗爲滿意,沒有修煉,而是準備今夜睡一覺。

  雖然金丹已經不用入睡也能保證足夠精神。

  但睡一覺畢竟感覺舒服點。

  累了這麼多天了,也該休息一下了。

  而在將其煉化爲本命靈寶後,他也知道了其正式名稱。

  「七彩天機傘」。

  而此時大夏,京城,宮內。

  某間暗中被數名金丹保衛的書房裏,一個帶着斗篷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正平靜的望向書桌上平鋪着的三十六個迥摇�

  此時這三十六個迥遥呀浻卸膫�迥冶徊痖_。

  還有十二個迥椅幢徊痖_。

  每個迥彝饷娓髻N着一張紙條。

  其中第十三個迥疑贤饷尜N着的紙條上,上面寫着這麼一句話。

  「當天驕排行榜只有一人時,即啓。」

  “……”

  坐在書房裏的男人盯着這個紙條沉默了許久後,才伸出修長且頗爲白嫩的手拿起迥遥褡R探入迥抑校@個迥襾阎昧藰O其特殊的禁制,如非有祕法,強力拆除只能使迥易匀迹铱勺钄r神識穿過迥彝溉肫渲小�

  天底下會佈置這個禁制的,只有一個人。

  而這個人隨着國師閉關也一同失蹤,至今不見蹤影。

  神識探入迥遥鶕z法將其破除,一張紙條從迥已Y飄了出來。

  書房內。

  只燃了一盞油燈,光線有些昏暗,窗外漫天繁星下的皇宮顯得極其寂靜,坐在書房前的男人神情有些恍惚的回憶着紙條上的內容,雙指無意識的摩擦着紙條喃喃道。

  “國師啊國師”

  “他是你選中的人嗎?”

  緊接着再次陷入沉默,良久後才輕晃着書桌上擺放着的銅鈴,對着門外聲音柔和的輕聲道:“讓獻宗那邊可以開始了。”

  “三十日後,讓姬太平回京。”

  書房外沒有聲音傳來,坐在書桌前的男人也沒再講話,只是偏頭望向書桌上擺放着的一顆幻石,這顆石頭可以讓人忘記所有的記憶情況下,重活一世。

  無論哪個強者,都無法絕對保證,自己從頭再來一次的情況下,還能達到和現在的高度。

  只有一個人,用這顆幻石拋棄所有記憶的情況下,重活了三十六世,其中二十七世都達到了遠超常人的高度,只有其中九世,失敗了。

  那九世,那個人死在了微末崛起時的拼殺路上,這九次沒有一次是壽終正寢。

  這個人便是國師。

  而國師於數年前閉關,已經很久沒有出來走動了。

  良久後,坐在書桌前的男人有些許疲憊的緩緩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而書桌上。

  第一個被拆開的迥遥饷嫱瑯淤N着一張字條。

  「傳京城張家,言大夏第一劍修白衣手中有證道元嬰之法,令其境界跌落流落至扶風城問天坊市,且時刻關注,不允許其加入任何家族宗門和勢力,接觸過多者,斬。」

  “開始了。”

  獻宗宗主面色通紅,整個人極其興奮且激動的站在獻宗高空上,俯瞰着行走天女下方那個洞府顫聲道:“宮內那個大人物來信了!!”

  “屬於獻宗的機緣,終於來了!!!”

  “……”

  站在旁邊的獻宗大長老面色複雜的沒有多講話,他總覺得這事有些不太對,這天底下任何事情都是有代價,而不同的事對應不同的代價。

  讓獻宗復興,對應失去一個行走天女這個代價。

  這兩者明顯不對等。

  在不對等的情況下。

  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是前者是假的,另外一種可能就是後者不僅僅是一個行走天女,無論是哪種可能,他都覺得不是個什麼好事。

  但他畢竟只是大長老而已,在獻宗內,獻宗宗主是絕對掌權的,他無法干涉。

  只是他還是有些按捺不住內心擔憂出言提醒道:“宗主,獻宗的太上長老在前些年仙逝了,雖然這個消息我們對外隱藏了下來,但宗主你自己心裏清楚,我們獻宗目前是沒有金丹巔峯大圓滿修爲的強者坐鎮的。”

  “最強的就是宗主你,金丹四層的修爲。”

  “這個消息要是傳出去,一旦發生了什麼意外,獻宗沒有足夠對抗風險的能力。”獻宗宗主搖了搖頭,面色冷了下來沉聲道:“前些日子,我們效仿肥州砸下去了大批靈石,在兩個州製造大量留影石,準備通過沖擊名望排行榜,來獲取大量築基天道修爲丹。”

  “然而就在我們大筆靈石砸下去,纔沒收穫幾日的時候,名望排行榜就關閉了。”

  “導致我們宗門虧損了大筆靈石。”

  “宮內那個大人物答應我們,事了後給我們五萬下品靈石,這筆靈石完全能給獻宗注入大量新鮮血液,做人做事,不要前怕狼後怕虎的。”

  “那樣什麼事都做不成。”

  “按照宮內大人物說的那樣去做。”

  獻宗大長老沉默片刻後,還是點頭應道:“明白。”

  次日——

  京城內,陳泅在客棧內甦醒過來,推門而出便看見肥龍幾人臉上帶着笑容在門口等着他。

  “走吧。”

  陳泅無奈掃了幾人一眼,率先沿着走廊朝客棧下方走去,好像無論他醒的多早,都沒肥龍幾人醒得早,他很懷疑這幾人天還沒亮,就在門口等着他了。

  今日無事。

  但就在他們剛走客棧大堂內,便聽見旁邊幾桌喫早食的客人,在不斷低聲交談。

  “聽說了嗎?那獻宗被爆出來太上長老早就仙逝的消息,最強者就是當今的宗主,金丹四層的修爲,沒了這太上長老在宗門排行榜上排名怕是要大跌了。”

  “確實,有沒有金丹巔峯大圓滿修爲的強者坐鎮,完全是兩個宗門。”

  “不過聽說那行走天女,不知犯了什麼大錯,要在今日被公開處死。”

  “誰知道呢,反正那行走天女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平時一直在勾引各個天驕,那幅浪蕩模樣,真夠人反胃的。”

  “……”

  正準備離開客棧的陳泅,聽見周圍客人談論的消息,微微駐足眉頭皺起,隨後才大步走出客棧,帶着肥龍幾人沿着小路漫不經心的隨意逛着。

  一盞茶功夫後。

  陳泅突然笑了起來,偏頭望向肥龍:“你怎麼不說話?我以爲你會主動開口的。”

  他知道肥龍曾經在獻宗遭受過奇恥大辱,此生最大期望就是有朝一日屠了獻宗。

  如今獻宗太上長老仙逝,最強者只有一個金丹四層修爲的宗主,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屠了這個獻宗,這也是最好時機,本來以爲肥龍很快就會按捺不住開口,但沒想到肥龍一絲開口的想法都沒有。

  “咳”

  被道破想法的肥龍有些尷尬的小聲道:“那個……泅哥,主要是那獻宗宗主畢竟是金丹四層修爲,還有護山大陣,泅哥你的實力雖然很強,但可能也得受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