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密碼 第9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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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同的想法又連接着不同的利益,加上一些資本甚至是某些看不清的力量在攪動國會,人們不斷的互相傳遞消息,以及討論一些事情。

  蘭登參議員來林奇這邊一起喫早餐,原本應該打去他辦公室的電話,都在他的祕書幫助下,轉到了林奇這邊。

  林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現在很忙碌。”

  蘭登參議員點了點頭,有些感慨,“前年的時候我幾乎閒得要死,不是去這裏調查一下企業排污問題,就是去那裏幫助一些漁民調查他們的魚爲什麼會泛白肚子。”

  “整天都是做這些事情,現在好多了!”

  “至少我能做點正事,能爲國家做點事。”

  對於蘭登參議員的“愛國情操”林奇沒有點評,他點了一根菸,深吸了一口,“這幾個電話,有沒有告訴你,國會內部現在誰佔據上風?”

  除了總統能夠宣佈進入戰時狀態之外,國會也能夠通過表決的方式讓聯邦進入戰時狀態,當然聯邦總統也可以解除這個狀態。

  蘭登參議員抿了抿嘴,有些猶豫。

  “他們覺得……我們不應該容忍別人對我們的挑釁……”

第1521章 統一一下意見

  國會一些參議員正在考慮通過表決的方式對馬裏羅宣戰。

  他們真實的想法未必是真的要對馬裏羅宣戰。

  這麼說可能有點矛盾,一個人怎麼能一邊揮舞着拳頭攻擊別人,一邊想着不要攻擊敵人呢?

  其實它並不矛盾,只要拳頭沒有落在別人的身上之前,就滿足了自己的某些需求,理由,不去攻擊別人,收回了拳頭,不就好了嗎?

  此時很多參議員的想法未必是真的想要進入戰爭狀態,讓總統先生連任。

  他們更實際的目的,實際上是希望特魯曼先生表態。

  每個人都清楚,這將是聯邦歷史上第一個以軍人出身最終勝選的聯邦總統,並且還趕在了戰爭期間。

  沒有人知道戰爭發生中和戰爭之後聯邦會變成什麼樣子,因爲根據聯邦憲章,聯邦總統在戰爭狀態下擁有最高的權力和所有特權。

  他的命令就是聯邦的意志,不需要經過國會的表決,他就能夠決定這個國家的未來!

  自然,他也能夠決定某些政客的未來,某些家族的未來!

  外國人,不管是蓋弗拉人,彭捷奧人,或者其他國家的人,政客,領袖,都不喜歡特魯曼先生。

  因爲他太特殊了,一旦聯邦走上帝國主義的道路,走向集權獨裁,這對全世界來說,都是災難。

  他們比起特魯曼先生更喜歡那些愚蠢一點的,官僚主義一點的,陳腐一點的傳統政客。

  就算你放個屁,他都得考慮半天,考慮你在這個時候放這個屁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意義,並進行多種的猜測和預防措施。

  而不是直接讓你“滾出去”。

  外國人怕,國內人也怕,這就是國會此時隱隱想要撬動大選結果的原因。

  一些人希望特魯曼先生,能夠站出來,說點什麼。

  只要他承諾一些事情,哪怕不能全部實現,國會都會變得安靜下來。

  林奇看着蘭登參議員,他慢條斯理的用餐巾清潔了自己的雙手,然後拿出香菸盒。

  在他抽出一根香菸之後,蘭登參議員起身走過來,拿出打火機爲林奇點上。

  林奇拍了拍他的手,示意已經點着,他隨後笑着用夾着香菸的手指了指蘭登參議員剛纔坐的地方,“不用這麼客氣,坐下說。”

  蘭登參議員微笑着點頭,很自然的將打火機放回了口袋中,就像是……剛纔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誰,都阻止不了特魯曼先生勝選成爲聯邦第……任總統,你知道嗎?”

  他帶着一種很神祕的笑容,似笑非笑的樣子,“誰都不能!”

  “彭捷奧人不能,蓋弗拉人不能,你不能,我不能,總統先生不能,那麼自然……”

  “國會也不能!”

  他抬起手,吸了一口煙,彈了彈。

  原本還明亮着的菸草被彈落,瞬間化作了黑白色的草灰,在空中翻滾着,落在了地上。

  它沒有絲毫的重量,驚不起絲毫的波瀾,就這麼在接觸地面的瞬間碎裂開。

  “外部勢力對我們的滲透很嚴重,蘭登,如果有人接觸你,你一定要穩住對方,然後報警。”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蘭登參議員緊皺着眉頭,他的神情變得緊張嚴肅起來,逐漸的,他從林奇的話裏品出了一些味道。

  他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林奇微微頷首,“最好是真明白,城東開了一家新的俱樂部,最近大選的事情大家都弄得很緊張,你們可以去放鬆放鬆,拿我的名片去就行了,我都安排好了。”

  一些納加利爾那邊來的姑娘。

  人們總有辦法讓你花的錢,物有所值,也有辦法讓你不後悔你所有的付出。

  有時候同樣的東西人們見多了,也會膩味,新奇成爲了聯邦上流社會在選擇娛樂時的首選。

  這也是爲什麼極樂島能夠在一開始吸引那麼多的富豪和政客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爲它背後有鄧肯家族,更是因爲你可以在這座島嶼上做任何你在現實社會,在法治社會中想做,又不能做的!

  那些慘死在島嶼上的男孩和女孩們,就是證據!

  蘭登參議員點了點頭,帶着心事離開了林奇的別墅。

  坐在車上時,他還在回憶着林奇說的那些話,回憶着最近的一些局勢。

  可以說現在聯邦正處於一個非常特殊的時期,從外部來說,邪惡的彭捷奧武裝集團邪惡復燃,妄圖打破世界的寧靜,使用武力爲世界帶去苦難。

  馬裏羅更是和聯邦第一次在邊境線上有了嚴重的武裝衝突,國防部的沒有把這個問題上升到入侵或者戰爭中,是爲了先解決內部的問題。

  大選!

  鄧肯家族的滅亡,大選的開始和結束,特魯曼先生的強勢和他背後的軍方……

  階級,陣營,國際問題,這些東西積壓在一起的時候讓人連呼吸都變得費力起來。

  蘭登參議員也隱隱的明白了林奇的意思,越是在這樣風雲突變的時候,越是要保持國內政治環境的穩定,讓換屆平穩過渡。

  誰破壞國內政壇的穩定和換屆,誰就是聯邦的罪人,敵人!

  以前可能沒有那麼多的藉口,但是現在,一個叛國罪,就足以讓任何人立刻站在國家和人民的對立面上!

  你說你是無辜的……

  安委會肯定不會這麼認爲!

  蘭登參議員攥了攥拳頭,從口袋裏拿出了林奇給的名片,看了幾眼,又放了回去。

  晚一點的時候,他把自己這個小圈子的人都約了出來,並且乘坐大巴前往這傢俬人俱樂部,在蘭登參議員出示了林奇的名片之後,一行人被分配到了一個單獨的院落裏。

  在上車之前,俱樂部的工作人員就向所有人都統一發放了衣服和麪具。

  此時下車時,他們也都戴着面具,穿着相同的衣服,這種玩法讓每個人都很感興趣。

  有時候有的人會變態,不是因爲自己天生就是一個變態,是這個社會影響的!

  他們走進房間裏,看見了各種各樣的女孩,這些女孩都來自納加利爾。

  她們的皮膚比納加利爾純血土著要白一些,這些人都是當地土著和外國人的混血。

  早些年裏納加利爾的“第三貴族階級(外國人)”具有很大的特權,他們隨意的玩弄當地的女性,然後拋棄那些懷孕的。

  當然也有一些能留下來,比如說西蒙先生和他的妻子孩子。

  當初他爲了更好的融入到納加利爾本地族羣當中,他娶了一個當地的女人,並且生了一個孩子,這讓他的生意越做越大。

  後來他“意外”死亡後,他的兒子嘉頓繼承了他的遺產。

  像嘉頓這樣的人畢竟是少數,大多數還是那些不知道自己父親是誰的孩子們。

  隨着聯邦對納加利爾的各方面援助逐步到位,對納加利爾人來說,聯邦人不僅是他們的上司,更是一羣有錢,並且很容易就能從他們口袋裏得到錢的外國人!

  像是這樣的俱樂部其實在聯邦已經有了不少,特別是南方地區是最多的,最近才蔓延到布佩恩來。

  依靠年輕的女孩出國淘金賺取外匯和財富,在納加利爾已經成爲了一種潮流。

  他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羞恥的,就相當於以前把女孩送去神廟當聖女了,對當地人來說這根本不會讓他們愧疚什麼的。

  反倒是這些女孩在國外工作能帶回大量的財富,幫助他們的家庭實現階級躍遷,纔是他們最高興的事情!

  很多家庭都通過這些女孩實現了這樣的變化,他們住上了更體面的房子,家裏擺滿了各種來自聯邦的傢俱和家電。

  有獨立的電箱,能收看電視節目,還有人爲他們的社區巡邏站崗……

  這種簡單的,又不需要什麼技術水平的工作吸引了大量有女孩的家庭。

  她們在納加利爾受訓,然後按照不同的相貌,體態被打上不同的分數,以不同的價格送到不同的地方。

  而這些,都是由納加利爾聯合開發公司經手並完成的。

  以前這些是鄧肯家族的生意,隨着鄧肯家族倒臺之後,它成爲了公司股東們共同的生意。

  誰想做都行,但你必須通過聯合開發公司董事會的同意,否則就是侵犯了公司的權利。

  布佩恩開的這家不是林奇的買賣,是一名小股東的買賣,公司裏已經申報過的。

  林奇作爲聯合開發公司的大股東,又是董事會成員,他來消費那就純粹是給面子了。

  這也使得這些議員老爺們面前的女孩都特別的嬌豔,十幾二十歲,身材好,也漂亮,特別是那些小麥色或者更深一點顏色,彷彿找不到毛孔的皮膚……

  這的確是新奇的體驗!

  經過一夜的溝通,所有人都統一了意見,達成了共識。

  那就是要確保總統換屆的穩定!

  不允許任何人破壞聯邦政壇最重要的一環!

第1522章 總有些“清醒”的人

  就在蘭登參議員和其他議員談論這些事情的時候,還發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在國防部新聞發佈會上向新聞發言人發難的那個《聯邦日報》女記者,在喫完晚飯之後,遇到了麻煩。

  當時正好是七點多,她坐在沙發上看着新聞,她有三十一歲了,但還是單身。

  這個年紀在此時的聯邦來說已經不算小了,不過她經常參加女權邉樱钟凶胖麍笊缬浾叩纳矸荩谛」爣鷥纫菜闶怯忻麣狻�

  當她有需求的時候,她就會找個酒吧,找個自己能看得順眼的,對方願意接受她的,在沒有任何負擔和付出的情況下,解決一下自己的生理需求。

  她把這看作是新時代女性的獨立自主!

  她的母親曾經說她會後悔,但她不相信這一點,她認爲自己一個人生活纔是最正確的。

  她不需要因爲懷孕而讓自己的身體走形,也不需要去遷就誰的情緒來委屈自己,更不需要在需要放鬆的時候,卻依舊被家庭,丈夫和孩子牽絆住無法脫身。

  再也沒有比現在更自由的人生了!

  她穿着浴袍,坐在沙發上,一邊擦拭着頭髮,一邊看着電視。

  白天她寫的新聞稿已經在中午的加刊上被印了出來,她在自己的專欄中質疑國防部是否有意隱瞞邊境上的真實情況。

  因爲國防部的說法,和馬裏羅中央政府對外宣傳的有很大的差距,肯定有人在說謊。

  本着“聯邦政府腐敗透頂,社會處處都是黑幕”的記者原則,她質疑國防部在說謊,並用一種恐嚇讀者的口吻猜測事情的嚴重性。

  比如說戰爭其實已經爆發了,但是國防部爲了隱瞞國防上的一些漏洞,問題,甚至是軍方的腐敗,他們掩蓋了事情的真相。

  同時她也認爲這些最終是無法隱瞞的,因爲真相就是真相,不會因爲“誰認爲”,它就變成了其他樣子。

  她還在後半段提及瞭如果和馬裏羅之間爆發戰爭,聯邦的北方城市有可能會全部被捲入戰火之中。

  畢竟,誰都知道馬裏羅幾乎人人都是暴徒,都會使用武器,數以百萬計的暴徒直接南下,對聯邦北方將會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甚至他們有可能會威脅到聯邦中部地區,包括了布佩恩。

  在文章的最後,她呼籲國防部和聯邦政府最好公佈真實的情況,並且立刻進入戰爭狀態……

  這篇新聞稿發出去之後立刻得到了很大的社會反響,報社方面一直能接到各種讀者的電話——

  聯邦的社會是一個典型的外向型社會,每個人都在追求個性鮮明的自己和獨立的人格,他們希望得到別人的認可,也贊同對別人的看法。

  他們不會隱藏這些情緒,所以當他們對某些事情認可時,他們就會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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