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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總統先生就意識到他要的是什麼授權了!
戰爭授權!
在聯邦,軍隊要出動只有兩個途徑。
第一個途徑是國會進行投票表決,投票結果高於百分之六十六的人投了贊成票,那麼軍方就可以開始在境內或者境外進行軍事行動。
第二個途徑則是總統特權,根據聯邦的憲章,總統先生擁有不經過國會直接調動軍隊進行軍事行動的特權。
不過這也有一個限制,一般來說,軍事行動的時間跨度,強度,不超過某一個標準時總統先生是可以自己做主的。
如果超過了一個標準,那麼國會就必須介入,進行表決。
這是爲了避免總統濫用特權,爲國家帶來危險而成立的規則。
此時總統先生的內心是澎湃的,也有些激動,因爲他很清楚,只要他點頭,他就獲得了有可能連任下去的機會。
可是……
他有些猶豫。
軍方的將領都在看着他,老實說這個時候發生這種事情,也只能由軍方出面。
他們剛纔說的那些,破壞聯邦社會穩定與秩序,不是開玩笑!
一旦這些人南下了,就會有更多的馬裏羅人南下,並且會越來越多。
別說什麼在國際社會打出聯邦的聲勢了,估計戰爭真的爆發了,內部的問題還沒有清理乾淨。
政治上的事情,他們交給總統先生做主,他們不會干預。
而此時特魯曼先生也起來了,他沒有來國防部,只是坐在房間裏,抽着煙。
從他得到的消息來看,他勝選基本上沒有什麼問題。
但如果這個時候總統先生宣佈進入戰時狀態並且調集軍隊前往邊境鎮壓,他就有機會連任下去了。
這是憲章賦予他的權力,誰都不能改變。
他不知道總統先生會怎麼做,此時他的內心遠不如他平靜的表情那樣的平靜。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那種特別不舒服的感覺,心臟砰砰的跳着,卻不能爲他的身體提供太多的力氣。
一點二十五分,林奇被尖銳的電話鈴聲驚醒,他睜開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等電話鈴聲響了幾下之後,才起身接起。
這個時候打電話來,而且還響了好幾下並且還要持續下去,就意味着這是一通他不得不接的電話。
其實在這樣的深夜打擾別人時,如果不是必須要對方知道什麼,在響起三聲鈴聲後,打電話的人就會放下電話。
但這次沒有,它很重要。
“林奇,我們和馬裏羅的邊境上發生了一些狀況,你現在能爲我們提供軍事援助嗎?”
總統先生的聲音,林奇隨即起身,他用肩膀抵着電話的聽筒,一邊換衣服。
“當然,隨時隨地都可以,我能知道更細節一些的事情嗎?”
總統先生似乎有那麼一聲嘆息,“我們已經安排了車,你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當特魯曼先生知道總統先生最終把這個事情交給黑石安全去做的時候,他鬆了一口氣,內心中有莫名地有一些愧疚的情緒。
他覺得自己……把總統先生想得有點過分了,而這也使他同時也作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照顧好總統先生,以及他的孩子和侄子以及更年輕的後輩們。
十幾分鍾後,上士被電話吵醒,緊接着就是訓練營的緊急集結……
從這裏前往北方邊境,坐火車的話大概要兩天到三天時間,但別忘了,林奇有大型咻敊C的實驗機型。
當時空降用的就是這些飛機和那些空降兵,而且北方也有機場。
他一邊調動馬裏羅境內的黑石外勤往邊境集結,一邊將公司的員工朝着邊境空哌^去……
與此同時,雷卡託司已經帶着人穿越了邊境線。
發生戰鬥時,他們損失了一部分人,但是他們也成功的突破了聯邦巡邏隊的封鎖。
真正經歷過這些戰鬥的人們,他們所經歷的,遠遠比總統先生所聽到的報告更殘酷!
巡邏隊被剿滅之前已經申請了救援,沒多久就來了好幾支巡邏隊。
這些巡邏隊遠遠的開着車跟着他們後面追着,機槍不斷掃射,這些馬裏羅人就像是割麥子一樣,一茬一茬的倒下去,再也起不來。戰鬥一直持續了四十多分鐘。
他們的動靜太大了,以至於很多本來都沒有打算加入進來的馬裏羅人,也開始拿着武器衝向邊境。
大約有三四千人,最終衝過了邊境,他們幹掉了巡邏車和裝甲車,還襲擊了巡邏站,然後繼續向南。
此時對這些人來說,對雷卡託司這樣的人來說,內心中的歡欣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聯邦這麼大,憑藉他們的能力和手段,完全可以在短時間裏聚集一定的財富,到時候他們轉換一下身份,就能去大城市享福了!
天色逐漸的開始放亮,離真正的獲得自由,還有最後一關。
每天都會有難民試圖偷渡到聯邦去,有些人已經進去了一段距離還是不湊巧被抓住了。
這些不反抗的,則會被重新丟回到邊境線上。
從這些人的口中,大家都知道,在邊境線後,還有一道封鎖!
只有越過了最後這道封鎖,他們才能夠獲得真正的自由!
第1520章 24小時
馬裏羅新任總統其實也是很早就起來了,只是把他吵醒的,不是國內的某些人,而是彭捷奧人。
對新任總統而言,國內的那些軍閥如果死光了纔是好事情。
他們不死,自由平等和……就很難在馬裏羅推廣開,他覺得馬裏羅的種族對立問題的核心,還是在軍閥的身上!
如果軍閥們不願意放棄對權力的追逐,就意味着他們必須人爲的爲人們製造仇恨,只有這樣他們才能不斷的招募到願意和他們一起幹的人。
道理就是這麼簡單,你不找一個強有力的靠山,鬼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對立種族幹掉!
種族仇恨讓兩個族羣不斷的抱團,不斷的擴張,警惕又充滿侵略性,軍閥通過這樣的方式獲得了很多人的支持。
他們再反過來利用屠殺和襲擊等方式讓自己手下的人們泄憤,並把他們牢牢的綁架在自己的戰車上。
而中下層人民,如果他們身後沒有靠山,就連普通的生活都很難保證。
只有這些利用人民爲自己掷瑺懽约旱臋嗔j望去犧牲的軍閥都死完了,馬裏羅纔會恢復平靜。
當然,冬天也的確是個麻煩。
新總統接到電話的那一刻他也非常的意外,但很快他就從給他打電話的彭捷奧人的口中,知道了昨天晚上在馬裏羅和聯邦邊境上發生的事情。
他和這位自稱是彭捷奧人的傢伙通了足足有一個多小時的電話,電話掛掉之後他坐在椅子上始終保持着沉默。
在電話中,那個傢伙很直白的告訴他,他有一個機會去實現他,他父親,以及所有希望馬裏羅能夠穩定下來這個願望的辦法!
是的,那個人就是這麼說。
同時也告訴了他,只要聯邦一天不改變,馬裏羅也就一天得不到真正的和平與穩定。
很多事情人們並不是不清楚,誰喜歡你,誰不喜歡你,誰討厭你,每個人都能夠有清楚的感知。
聯邦對馬裏羅的惡意太明顯了,明顯到幾乎都要溢出來,可他又能怎麼辦?
即便他懷疑自己父親的死和聯邦人有關係,也不敢說什麼。
因爲他知道,他如果說了,他也許也會死。
這個世界很殘忍,他一度以爲自己要忍耐很久,可現在彭捷奧人給了他希望。
他們會想辦法給馬裏羅送去一些教官,士兵,軍事裝備,幫助馬裏羅政府組建起一個屬於中央政府的武裝!
這個提議……很讓他心動。
在經歷過馬裏羅的混亂,也見識到了聯邦的富足穩定之後,他比任何人都更渴求擁有一個強大的依靠。
在這個混亂的時代,軍隊,武器,纔是說話的資本!
他和彭捷奧人談了一個多小時,其實說起來,也沒有什麼太實際的內容,但對方承諾,只要他點頭,這些東西很快就都會出現在他的面前。
當然,目前他最需要做的,就是站起來,然後開口“說話”。
早上八點鐘,馬裏羅中央政府新任總統以公開的方式強烈譴責聯邦政府,譴責他們在馬裏羅和聯邦的邊境線上大肆的屠殺馬裏羅難民。
他對聯邦的做法異常的憤怒,他認爲這是人類歷史的倒退,是文明的污點!
在他的描述中,那只是一羣因極端惡劣天氣失去了家園和生存保障的難民,他們去邊境線上只是希望富裕的聯邦人能夠給予他們一些人道主義援助。
可他們等來的不是可口的食物,溫暖的衣服,而是一顆顆子彈!
整個世界輿論譁然,其實在這個信息獲取速度極爲緩慢的時代中,誰最先說話,誰就佔據了主動。
至少以人類本能的傾向於自己第一時間獲取信息的原則,他們心理上會站在馬裏羅這邊。
聯邦國防部召開了新聞發佈會來應對這件事,一名上校向人們敘述了整個事情的經過,也讓人們明白,那不是一羣需要幫助的難民。
那是一羣全副武裝的暴徒,他們甚至殺害了巡邏隊員,並且可能更進一步的傷害到聯邦境內的民小�
在大選計票階段這麼重要的日子裏爆發出這樣的事情,所有的媒體都變得興奮起來。
他們有很多的問題想要詢問國防部的發言人,比如說馬裏羅總統所說的“屠殺”是否存在,比如說是否真的有過武裝衝突之類的,有沒有人死亡,有沒有人受傷。
對於馬裏羅中央政府的說法,國防部要怎麼回應,爲什麼總統不出來回應之類的。
而此時,一名女記者也高舉着手,上校軍官看了一眼她的胸,上面寫着《聯邦日報》,他抬手點了這名記者。
一般來說,在重要政治事件的新聞發佈會現場,如果有問答環節,基本上都是有點名規則的。
讓誰提問,回答誰的問題,怎麼回答,都是有規則的。
只是令上校沒有想到的是,這名女記者起身說了一句“謝謝”之後,卻提了一個非常刁鑽的問題。
“你好,我的問題是,聯邦政府既然不承認他們這些人是難民,而且我注意到你剛纔用了‘手持武器的士兵’這樣的詞來描述這些人,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把這場軍事衝突,看作爲是一場有預值娜肭郑俊�
“如果他們真的在入侵聯邦,聯邦現在是不是應該進入戰時狀態?”
一句話就讓所有人一瞬間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身上,她強捺住心頭的悸動,身體微微顫抖。
她知道自己要出名了,因爲自己的提問。
毫無疑問,在離大選公佈結果不到兩天的時間裏,讓一場“入侵”來終止大選的結果並且讓一個醜聞總統連任……
她絕對會被寫進新聞領域的教科書裏,也許人們會用“一個問題改變了國家歷史進程的記者”這樣的方式來描述她!
上校愣了片刻,立刻搖頭,“當然不是,請注意我只是那麼形容,而不是描述。”
“形容是一種借鑑的手法,而描述則是對基礎事實的轉述,他們不是難民,而是暴徒,不是士兵。”
“這不是一場有預值娜肭郑皇且粓霰l的騷亂而已,更不可能因爲一小撮人引發的騷亂,讓整個國家進入一個緊張的狀態中。”
他說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回答結束了,但是那名女記者還不死心,她還試圖說點什麼,上校並沒有理睬他,只是漠然的說道:“下一個問題……”
記者發佈會還在繼續,聯邦政府高層也在頻繁的聯繫,就是蘭登參議員在和林奇共進早餐的時候,都被人不斷的“騷擾”。
“抱歉……”,蘭登參議員一邊爲他接電話的事情道歉,一邊挪着椅子向前跟了跟屁股,坐在了餐桌邊上。
隨着蘭登參議員身邊有了十幾名參議員和十幾名凶h員之後,他大小也算是國會內的一個新勢力。
並且這個新勢力的背後,就是林奇。
這讓這些國會議員老爺們非常的舒服,林奇比起其他的資本家,幾乎不會麻煩他們什麼。
只要有人提出對林奇不利的法案或者想法時,他們投反對票就行了。
除此之外他們不需要主動做什麼,但每個季度的錢卻不少拿,平時的各種開銷也由林奇支付,太爽了!
連帶着蘭登參議員的行情也水漲船高,也有一些資本傢俬底下接觸他,希望在必要的時候,他也能爲自己說話。
對於這些事情,林奇的態度是不反對。
但有一個原則,那就是不能傷害到自己的利益。
其實在國會,一個參議員的背後有三五個資本家支持他們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像是一些重要的委員會執行委員,背後可能是好幾個財團。
蘭登參議員這麼做沒有犯規,更不是過錯。
當然,他的行情越來越好,自然工作也越來越忙。
昨天晚上的事情正在快速的發酵中,國會內部也有了一些聲音。
有些人認爲應該在總統反應過來之前,率先讓國會執行國會的權力。
也有人認爲,應該等大選計票結束之後,再考慮表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