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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他是一個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人,如果能保住退休金的話那就更好了。
此時的他非常的煩惱,聯邦調查局和聯邦稅務局的聯合行動以失敗告終,這也意味着他沒辦法很快的平息目前現在的局面,一旦上面真的動怒了,接下來他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
現在他有點後悔自己給邁克爾的縱容了,正是因爲他快要退休了,不願意再得罪人,逐漸的養成了手底下這些人的缺點。
就在他抓耳撓腮的時候,電話鈴響了起來,他皺了皺眉頭,從信號燈看得出這是一通外線,既然能通過祕書,肯定有接的必要。
他深呼吸了幾次,平復了內心中的波動,然後提起了電話……
稍晚一些的時候,約翰遜局長和家中的老婦人通了氣,晚上有應酬,不在家裏喫飯了。
他和孩子們都居住在一起,住在邁克爾隔壁的一個社區,環境方面比起邁克爾那個社區稍微差一點,主要是指綠化和社區整體配套,但勝在房子大,能住下更多的人。
他一邊想着這些煩心的事情,一邊駕車來到遠離市中心的倉庫區,在倉庫區不遠處的路邊停了下來。
在他十米外,有一家烤肉店,烤肉店只供應三種東西,碎牛肉做的肉餅,全麥的餐包以及一些新鮮的蔬菜。
這裏沒有原切整片牛肉,倉庫區這邊的人消費不起,多是林奇之前和凱瑟琳住在一起時喫的那種碎牛肉再攪碎後做成的肉餅。
肉餅裏添加了一些其他的東西,比如說完整的麥仁,一些即將到期的堅果碎,還有一些不值錢的東西。
剛剛過晚餐的時間,烤肉店裏還是人滿爲患,九十八分一片分量十足的烤肉餅,加上一份蔬菜,餐包不要錢,無限量供應,這解決了藍揹帶們沉重勞動過後所需要的營養補給。
幾乎整個倉庫區的藍揹帶都在這邊喫晚飯,這也讓這家沒有招牌的烤肉店在這附近非常的有名氣。
約翰遜有些不太習慣這裏的環境,到處都充斥着汗水的酸臭味道,以及一些其他的,他說不上來的臭味,畢竟天氣越來越熱,苦力幹了一天活身上肯定不會是香的。
他四下張望,藍揹帶們也刻意的和他保持着一段的距離,大家都看得出他身上這套衣服不便宜,不想因爲自己的不小心賠上十天半個月或者更久的薪水。
很快,他就看見了林奇,林奇也對他招了招手,並且向老闆又要了一份肉餅和一份餐包。
“這就是你說的晚餐?”約翰遜局長坐下來的時候臉色還不是很好看,林奇打電話約他出來談談最近發生的事情,他隱隱的意識到了一些什麼。
本意上他是不太想要和林奇之間有任何妥協的,邁克爾被整的這麼慘,稅務局臉上也不好看,但現在壓力真的太大了,他只能選擇自己最不願意選的那條選項,可能這就是成熟的一種表現。
雖然他選擇了成熟,可是他依舊可以保留自己對林奇的態度,這兩者沒有什麼衝突。
林奇聳了聳肩,絲毫不在意的撕碎手中的餐包,用它擦了一些盤子中的肉醬,然後塞入口中,咀嚼了幾下後才嚥了下去。
他搓了搓手指,讓一些麪包屑落在桌面上,拿起刀叉喫了一塊碎肉餅,笑說道,“沒有你想象的不堪,你可以嘗試一下。”
恰好此時老闆娘——那是一位四十來歲的婦人,她端着盤子有點粗魯的丟在桌子上,還有一小籃子的餐包。
約翰遜局長無語的看了一眼直接轉身的老闆娘,又看了一眼林奇,最後還是咬了咬牙,學着林奇的樣子撕碎了一塊餐包。
當過着肉汁和醬料的餐包被他喫入口中的時候,並沒有任何他想象中的難以下嚥,這些香味和全麥餐包的堅韌的口感賦予了食物另外一種意想不到的美味。
他挑了挑眉,拿起刀叉切了一塊肉餅放入口中,可能不如那些九塊錢或者三十九塊錢一塊的上好牛排,但也相當的鮮嫩多汁,甚至有更多味道上的變化,也不是難以接受的食物。
兩人一邊喫,一邊聊了起來,周圍都是噪雜的聲音,不是有人從他們身邊走過,他們說話的聲音哪怕大一些,別人也很難聽清楚。
“我帶着找饨o你打的電話,從一開始,我都只是一個受害者,如果你瞭解過這些事情的經過的話。”
林奇的一番話讓約翰遜局長不得不點頭稱是,他的確瞭解過,邁克爾爲了一個拿得出手的政績想要拿下福克斯作爲晉升的功勳,從而把林奇牽扯了進來,不管林奇是不是有違法行爲,至少他到目前爲止是無辜的,邁克爾卻始終在糾纏他。
他一點頭,就有了繼續談下去的基礎,林奇一邊喫,一邊繼續說,“你知道,我膽小也怕事,有記者提議讓我起訴你們,但我放棄了,用仇恨去對待仇恨並不是最好的選擇,我選擇了寬容……”
約翰遜看着這個不要臉並且還在等待自己反應的傢伙,違心的擠出了一絲笑容,“是,你很大度。”
林奇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我是一個大度的人,以前是,現在也是,我不願意計較我們之間因爲邁克爾產生的一些問題,也積極的想要解決它,我有一個提議,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約翰遜局長快速的喫掉肉餅,結束了這頓糟糕的晚餐,他看了一眼桌子上已經有了一些污漬的餐巾,最後還是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你說……”
“絕我所知,塞賓市還有其他人在洗錢,這些人的手法可能……”,林奇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可奈何的笑容,“……蠢一點,你們也許應該把目標放在他們的身上。”
約翰遜局長微微皺眉,“就算我把他們都抓完了,也無法平息現在的局面。”
林奇也差不多喫完了晚餐,他拿起最後一個餐包,擦乾淨了餐盤中的肉汁和醬料,塞進口中,貧窮的生活讓他感恩每一份食物。
他一邊鼓着腮幫,一邊說道,“這只是邁克爾和我之間的問題,是私仇,不應該上升到公嘘P注的層面。你們手裏拿着出色的成果,有這樣的基礎民袝托牡穆犇銈兘忉專@一切都和稅務局沒有關係,加上小邁克爾的案件,也許邁克爾只是在公報私仇呢……”,他說道這裏笑了笑,雙手十指自然的交叉,拇指抵在下顎上,看着約翰遜局長,他相信這個老人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最初的十幾秒內,約翰遜局長還是一臉思索的神色,期間還藏着一絲不耐煩,但很快他的臉色就開始發生了變化,他明白了林奇的意思。
他知道邁克爾的兒子因爲一起入室盜竊案被抓進了警察局裏,據說已經認罪並且開始提前服刑,如果顛倒了事情的因果關係和時間,把邁克爾對林奇的所作所爲看作是他爲了挽回小邁克爾即將入獄的行爲,那麼整件事就會發生變化。
簡單一點來說,就是小邁克爾先入室盜竊偷走了林奇的戒指,林奇也報警了,邁克爾知道了這件事想要抹平它,於是和林奇之間產生了私人間的矛盾與衝突,他後來毆打林奇的所作所爲和他的身份,和稅務局乃至其他聯邦部門的執法權是否過大都沒有任何的關係,這是孤立事件,他的目的不需要任何人解釋大家都猜的出,他一定是想要林奇撤訴。
一名政府官員知法犯法,爲了掩飾自己孩子的罪行不惜通過暴力逼迫的方式,企圖讓原告閉嘴……
看着約翰遜局長的臉色逐漸的變化,林奇知道約翰遜局長已經想明白了,他還輕聲提醒了一句,“這是謿ⅲ �
霎時間約翰遜局長的腦子就亂了,沒錯,他現的確恨死邁克爾了,這個苟日的讓他顏面掃地,還威脅到了他晚年的生活,但要不要這麼狠?
他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可有時候民袀儾恢溃由嫌行娜说耐撇ㄖ鸀懀制孀鳡懸粋�被害者,他的說辭纔是最能夠獲得民袀冋J可的,他都站了出來,再配合聯邦政府想要平息輿論的決心,邁克爾必然會成爲千夫所指的對象。
只是……會不會太狠了一些,用一個人甚至一個家庭的未來去做爲籌碼?
看着猶豫不定的約翰遜局長,林奇低聲說道,“你是一個好人,先生,但是你也應該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一邊是一家一戶一個劣跡斑斑,讓你,讓塞賓市民傷透腦筋的調查組組長,一邊是整個聯邦卸嗟膱谭ú块T和那些正在慶祝的罪犯。有時候我們的確會很難做出決定,但又不得不做出決定……”
“一個,或全部,這並不難!”
第53章 恩怨情仇,從此一筆勾銷
人終究是趨利性的動物,只要是動物,都很難擺脫本能的趨勢,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做到絕對的理智,往往在面對選擇時,都會選擇最有利於自己的那個選項。
倒黴一個人,拯救了自己,也拯救了塞賓市稅務局的顏面,更讓所有執法系統挽回了一些分數,怎麼選,約翰遜心中其實早就清楚了,他只是不願意說出來。
人們心中越是充滿從醜陋黑暗,他們就越是嚮往純潔,但越是嚮往純潔,也就越是想要摧毀純潔,不管用什麼手段。
人性或許叫做“人性”,就是因爲人的本質足夠的複雜,足夠的墮落,這才能襯托並賦予“人性”這個詞更多的內涵。
約翰遜局長拿着手帕擦拭着額頭上的汗水,林奇平靜的目光讓他感覺就像是針尖一樣紮在自己的身上,讓他非常的不安,也不那麼舒服。
他很少會碰到像這樣僞裝的很好,但極具侵略性的目光,那是一種上位者的目光,就像是他給出了自己一個條件,也知道自己無法自主的做出選擇,還要故作大度的讓自己去選,自己卻只能夠選擇這唯一的答案。
有點傷人,他臉上的汗,脖子上的汗更多了,也許是這裏面真的太熱了,也許是因爲“單獨”和林奇面對面的交流讓他感覺到了太多的壓力,他突然間站了起來。
本來在站起來後,他還有一個抽離椅子轉身離開的動作,動作在這裏停頓了一下,他有點莫名的心虛,解釋了一句,“我要考慮考慮,是的,考慮考慮……”
他瞥了一眼林奇,林奇作出了“請便”的動作後,他一邊擦拭着汗一邊走出了烤肉店,他拿着已經溼漉漉的手帕站在人行道上,回頭看了一眼在人影中時隱時現的林奇,手有些微微的顫抖。
他的手有點不那麼聽話了,突然間的惱羞成怒讓他猛地把手中略顯沉重且溼漉漉的手帕摔在地上,他口大口大的喘着氣,路過的行人怪異的目光讓他很快冷靜下來。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鑽進車裏,哆哆嗦嗦的掏出鑰匙塞進鎖芯裏,打着火,一腳踩在油門上,很快消失在路邊。
回到家裏之後約翰遜就把自己關在了書房裏,他很少有的把用來裝飾酒架的烈酒取了一瓶下來,他只有在應酬的時候纔會喝酒,他本身不喜歡喝酒,這可能和他小時候酗酒如命的父親經常在酒後毆打他和他的母親有關係。
已經過去了四十來年,有些東西有些人已經成爲了過去式,可有些東西卻彷如還在四十多年前的那一刻,至今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一杯又一杯的酒,濃濃的酒臭味伴隨着同樣強烈的負罪感讓他的情緒波動非常的大,因爲他的決定將會改變三個人的一生,甚至會毀掉這三個人,可他沒有其他的選擇。
約翰遜局長是一個好人,至少稅務局的人們都這麼說,是他的溫和讓他走到了局長的位置上,也是他的溫和讓他止步這一刻,但現在這些都要發生改變了。
第二天,人們眼中得過且過很好說話的局長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總是皺着眉頭,聲音裏透着一股蒼白銳利感覺的局長。
接下來幾天時間裏在輿論持續發酵的事態下,塞賓市這座拜勒聯邦二線的小城市第一次成爲全聯邦乃至全世界的焦點,這種感覺……很奇特。
在城市中心街區的街道上出現了一些新鮮的面孔,他們手裏總是握着一個麥克風,在他們不遠的地方還會有采訪車。
工人工會方面甚至專門了爲了這件事在週末發起了一場爲期一天的罷工活動,塞賓市工會管理層還特意的來看望了一下林奇,表達了他們對執法部門濫用職權的憤慨。
總之這是一件很神奇的時候,每個人都覺得很新鮮。
在這種新鮮中,小邁克爾的案件開庭了,因爲邁克爾自己現在一身的麻煩,加上小邁克爾拒絕任何的探視行爲,所以法庭方面指派了一名律師作爲小邁克爾的辯護律師。
在辯護律師和小邁克爾半個多小時的商議之後,辯護律師認同了小邁克爾的認罪舉動,並且會儘可能的幫助他爭取更少的刑期。
對於已經要依靠法庭指派混日子的律師來說,勝訴率什麼的早就不被他們放在心上,能混一天是一天了。
在這種情況下,小邁克爾出現在法庭的被告席上。
邁克爾的旁聽申請得到了批准,他畢竟是小邁克爾的父親,雖然現在被軟禁在家裏等待另外一件傷害案的結果,法庭還是允許了他前來旁聽。
才三五天的時間沒見,父子兩人在法庭上的見面彷彿隔了一年那麼久,邁克爾看着神情憔悴的小邁克爾心如刀絞,小邁克爾勉強的笑了笑。
小邁克爾宣讀了一份他不知道從何而來的認罪書,在一系列的流程結束之後,律師幫小邁克爾爭取到了九個月的刑期,老實說入室盜竊只有九個月的刑期超乎了許多人的想象。
律師以小邁克爾的年紀尚未成年,以前沒有任何的犯罪史,並且從小到大都能拿到全額獎學金,是一名品學兼優的好孩子作爲依據,認爲他的入室盜竊更像是一種無主觀意識的激情犯罪行爲。
法庭方面瀏覽了相關的材料,最終認可了辯護律師的辯護,給了一個最低的刑期,不得不說小邁克爾常年能拿全額獎學金幫助了他。
邁克爾因爲在庭審的過程中兩次干擾秩序被驅逐到了法庭之外,不過法官可以理解他的心情,特意的批准了他可以在稍後與小邁克爾見上一面。
此時的邁克爾雙手抱着腦袋無聲痛苦的哭泣着,他不斷的用拳頭,巴掌錘擊自己的額頭,腦袋,似乎在痛恨着自己。
幽靜的走廊裏讓他輕微的垂泣聲變得明顯許多,在他痛苦萬分的時候,他感覺到有人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此時的邁克爾就像是一直受傷的獅子,他頭也不抬的張開嘴,一個“滾”字撕裂了他的聲帶從他的喉嚨裏噴了出來,裏面充斥着暴虐的情緒。
可坐在他身邊的人卻不爲所動,緊接着邁克爾就聽見了打火機打火的聲音,然後便是濃郁的香菸味道。
他擦了擦眼眶中和臉上的淚水,不願意自己的狼狽被別人看見,他是一個硬漢,他自己覺得是,他要以硬漢的形象告訴身邊的人,從他的身邊滾開。
就在他準備咆哮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這麼做!”
林奇,是林奇!
邁克爾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聲音,這個聲音也成爲了最近他噩夢的主要來源,他惡狠狠的,用哭紅了的眼睛瞪着林奇,“你來看我笑話,你很得意?”
林奇撇了撇嘴,他遞了一根菸過去,邁克爾隨手打掉了林奇的手,香菸翻滾着在地上彈了幾下,滾到了走廊另外一邊長椅下。
“你一直都是這樣嗎,認爲所有人都應該接受你的臭脾氣?”林奇不以爲意的收回了在空中僵停了幾秒鐘的手,他的眼神裏透着一絲漠然。
他臉上在笑,眼睛裏卻沒有什麼笑意,脾氣暴躁的邁克爾閉上了嘴,他低着頭,看着自己的雙手,彷彿又沉浸到自己的世界裏。
林奇看着他聳了聳肩,站了起來,俯視着他,“我來這裏只是想要告訴你,我們之間的恩怨差不多結束了。”
“你將會得到你應有的下場,你也不用太擔心你的孩子,他在監獄裏有很多男朋友……”
邁克爾再次暴起,他雙手揪着林奇的領子,林奇則舉着雙手。
獅子雖然受傷了,但還是獅子。
林奇絲毫不畏懼邁克爾身上那股子慘烈的氣息,他用帶着開玩笑的口吻說道,“我要是你,我就會放開手,你和你的兒子已經爲你的過錯買單了,你也要想一想你的妻子……”
下一秒,邁克爾兇狠的眼神瞬間變得蒼白起來,獅子雖然可怕,但它終究不是獵人的對手。
林奇一邊整理着自己的領子,一邊笑說道,“好了,我該說的也說完了,祝你有一個愉快的假期,邁克爾先生!”
腳步聲愈行愈遠,邁克爾僵硬的轉頭,看着林奇消失在走廊另外一邊太陽的餘暉中,他的意識彷彿也在林奇融入餘輝的那一瞬間,被光明所淹沒。
就像是……溺水一樣,讓人無法呼吸!
即使那是光明!
第54章 做一個公私分明的人
從小邁克爾被當庭宣判的那一刻開始,已經有些媒體反過來思考一些問題了,邁克爾和林奇之間的衝突,到底是源自於執法者和嫌疑人,還是因爲私事。
如果是因爲前者,那麼他們不用太關心別的東西,可如果是因爲後者,那麼輿論發展的方向就錯了。
這就像小紅人和小藍人打架,小藍人受傷了,如果它只是一個孤立事件,那麼它永遠都只是一個孤立事件,沒人會關心。
現在的問題是大家都說小紅人是執法者,小藍人是無辜的羣校跊]有證據的情況下小紅人打傷了小藍人,造成這一切的是小紅人有着太大的執法權,他在濫用職權傷害民小�
這就是目前的情況,可如果去掉了這層關係,小紅人打小藍人是因爲他們有私仇,沒有執法者和無辜的嫌疑人,沒有執法權是否合適的問題,這就是一個孤立的事情。
林奇看見最新一期的報紙時就已經意識到聯邦稅務局的高層,至少也是州一級別的行政長官開始發力了,他還沒有來得及讓約翰遜局長向外不小心透露一些信息,報紙上就最先出現了一些猜測。
一些不那麼正規的報紙,都是一些花邊小報,很多人都只是把它們當做一種樂子,因爲它們經常刊載一些駭人聽聞的新聞。
但不得不說,這次真的太巧了,一份娛樂小報上說小邁克爾被判刑,罪名是入室盜竊,他盜竊的恰好是邁克爾執法案中無辜嫌疑人的房子,這裏面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很多時候某些人都說我們的人民羣袥]有腦子,整天都活在集體意識下,這句話顯然是一種可笑的認知。
至少在小報的報道下,一些人已經開始思考這裏面是不是有更多的陰帧�
其實每一個人,每一個國家的公民,從本質上他們不願意去相信這個國家已經爛透了,無藥可救了,他們始終相信這個國家還存在希望,哪怕他們整天在房間裏對着電視裏的總統一邊脫褲子,一邊高呼馬熱伐可。
所以當他們意識到國家還有救,沒有救的是某一個人的時候,潛意識裏他們就找到了一種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宣泄的途徑,輿論的風潮開始從痛訴國家體制問題,轉爲對某一個人的抨擊。
讀完在整份報紙,林奇隨手放下,他此時正在福克斯先生的辦公室裏——他的錢洗白了很多,已經從地下室裏搬到了地上來,一間明亮的,迎街的,獨棟二層樓,還有蓋特瑙的招牌和電話。
“這是一個好消息……”,林奇又拿起另外一份報紙,瞥了一眼福克斯先生,“聯邦稅務局也意識到糾纏在我們身上毫無意義,拋棄邁克爾可能對他是有點殘忍,但對於整個系統來說卻是救贖,我們安全了。”
福克斯先生這時候才鬆了一口氣,這幾天他一直提心吊膽的,好幾個同行已經因爲洗錢罪被送進了地區監獄等待最終判決,還有幾個同行則連夜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整個塞賓市現在能提供小額金融援助服務的,只剩下兩三家,一時間辦公室外的電話就沒有停下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