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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面能操作的地方太多了,除去這些,林奇也認爲他們會僞造證據,特別是現在整個聯邦的輿論還在持續的發酵,爲了扭轉局勢,適當的製造僞證也是可以被接受的事情。
所以他叫了警察,警察和聯邦稅務局並非同一個系統,他們彼此之間也存在着某些看不見的競爭,有他們在,整個“過程”會稍顯公平一些。
幾分鐘後,負責盯梢林奇的傢伙目瞪狗呆的看着兩輛警車停在了倉庫外,其中有幾名警察下車的時候還發現了他,並且掏出了武器朝他走來,他一邊用短程無線電回報這裏的情況,一邊朝着幾名警察走去。
與此同時,在倉庫內的林奇透過窗戶看着窗外那個一看就是爲聯邦政府工作的傢伙舉高了雙手,手中還拿着他的證件,他收回目光後和兩名正在做筆錄的警察示意了一下,那兩名警察也湊到了窗戶前看了看,並分出一個人出去看情況。
大概一分鐘後,那兩名調查局探員連同警察一起進入了林奇的辦公室,也是到了這個時候,林奇才知道這些人不是稅務局的,是聯邦調查局的,也才知道他們不是來盯梢的,至少不只是來盯梢的。
由於第三方勢力,也就是警察的突然插手,導致了抓捕行動……要說破壞了吧,人就在那裏,也沒有跑,可要說沒有破壞吧,似乎又有點不太對勁的樣子。
探員立刻把這邊的情況彙報給了正在盛榮那邊負責取證的行動組,行動組組長當機立斷,要求把林奇也帶到銀行來,理由是配合調查。
調查誰?
肯定是調查福克斯先生,罪行是洗錢。
這個決定可以說非常的有決斷,把林奇帶來,會給福克斯先生一夥人增加更多的心理壓力,讓他們有一種被一網打盡的感覺。
在這樣的環境裏,也許他們原本還打算拼死抵抗一段時間,現在卻會迫於壓力選擇放棄抵抗。
不多時,林奇就坐着專車從倉庫區來到了盛榮銀行,並且出現在福克斯先生的視線中,他的出現甚至比福克斯先生的律師還要早一些。
第50章 做人要以德服人,做警察要以證據服人
“他開始慌了……”
在一行人看不見的地方也有人在觀察房間裏的情況,從林奇進入房間裏的那一刻,福克斯先生的眼神就出現了明顯的慌亂,他們的計劃得逞了。
大多數罪犯單獨被抓的時候都不會過於的害怕,因爲他們可以挑選一些能說的交代,避重就輕,或者把一些問題推到別人的身上,從而減輕自己的罪行。
可如果有兩個以上的同夥被抓住,一種無法抑制的慌亂就會在這些人的體內蔓延,他們會考慮其他人有沒有招供,招供了哪些問題,怎麼招供的,和自己所說所想的是否相同。
在這種情況下,會出現兩種局面,第一種是一言不發,這種人很少見,三五年都未必能夠見到一個,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大說特說,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全部都說出來。
金融犯罪調查科只是一個辦公室的編織,但它畢竟是聯邦調查局下的一個機構,整天和各種罪犯打交道,他們知道如何給犯人施加壓力,也知道如何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林奇一進入房間,就看見了想要站起來的福克斯先生,但他沒有站起來,現在的局面有些微妙,在給了對方一個安心的眼神之後,林奇鎮定的坐在了沙發上。
他鎮定的表現讓福克斯先生冷靜了下來,一些剛纔沒有想到的東西也逐漸的浮上心頭,比如說……林奇交代,一定不能從其他人那裏拿零錢之類的。
可能林奇早就想到了這些,他已經做好了安排,有了這樣的想法,本來緊繃着的福克斯先生的表情開始舒緩,身體也開始鬆弛。
房間裏的專家皺了皺眉頭,他把福克斯先生的變化都看在眼中,雖然不明白爲什麼林奇的出現沒有增加福克斯先生的壓力,反而讓他開始放鬆,但很顯然這不是一個好跡象。
他立刻要求房間裏的行動組成員開始繼續,不要等律師到場,同時這名專家心中也有了一絲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假設,在整個案件中,真正主導的那個人不是福克斯先生這個老狐狸,而是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人。
也因此,他內心之中滋生出了一種這件事要糟的想法,一開始弄錯了主次,針對的佈局不同,施加的方式不同,結果也就肯定不能。
這就像是拷打一個士兵不會動搖一個王朝一樣,弄錯了主次,他們就拿不住關鍵性的人物!
辦公室裏的行動組成員愣了一下,輕咳了一聲,瞥了一眼林奇,開口說道,“這位……林奇先生剛來,可能還不知道我們把幾位邀請到這裏的目的……”
他正在說話,福克斯先生突然插了一句嘴,“在律師抵達之前,我們拒絕回答任何問題!”
原本一開始還有些散漫的探員譏笑了一聲,他非常不客氣的指了指福克斯先生,“你可以閉嘴,我也沒有和你說話!”他說完和福克斯先生對視了片刻,然後看向了林奇,“我們接到舉報,有人說你們通過洗衣店進行洗錢等犯罪行爲,你承認嗎?”
這個問題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兒戲那樣,問別人承不承認自己犯罪,真正的罪犯怎麼可能承認呢?
其實也是這名探員看林奇年輕,想要詐一詐,試一試不會有什麼損失,但萬一就成功了呢,要知道房間裏有好幾個錄音設備,還有攝像設備,不管他做出怎樣的表情,哪怕只是譏誚但存在承認性質的表情,或者是開玩笑的點頭,這些都可以作爲證據。
證據講究的是客觀事實,無論當時林奇內心是怎麼想的,他承認了或者做出了帶有承認性質的舉動,那麼法庭就會認爲他認罪了。
這招在對付年輕人的時候非常有效,年輕的年紀讓他們有一種想要挑戰權威的慾望和衝動,只要這個衝動出現了,沒有被他們阻止,那麼他們就栽了。
在探員的期待中,林奇的表情和動作似乎很慢,他先是皺着眉頭,然後一臉的困惑,彷彿在說“說你媽呢”。
當然,林奇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年輕人,他不會如此的粗魯,在幾秒鐘後,他就像是按照某個腳本那樣演着,“證據呢?”他說着話,向後靠了靠,讓背部緊緊的靠在沙發的靠背上,他略微攤開雙手,“雖然我沒有律師,可是我也知道,任何指控都需要有證據,包括了傳喚和審訊……”,他說着看向了福克斯先生,兩人對視了片刻,福克斯先生站了起來了。
林奇微微頷首,他偏着頭,就像是看戲一樣看着福克斯先生接下來的表演。
“如果不是林奇先生提醒我,我差點都忘記了,你們把我強行扣留在這裏,有沒有傳喚證,有沒有拘捕令?”他立刻就鬧了起來。
從司法的流程來看,不管是調查局還是稅務局,在執法的過程中都要有相應的批文,比如說調查局要找人詢問一些事情,就要傳喚證,如果需要把某人抓起來,就需要拘捕令。
即使是聯邦調查局,也需要出示相關的法律證明,否則整個流程就是不合法的。
年輕的探員眼皮子跳了一下,事情開始出現了預料之外的東西,從林奇出現到現在不足三分鐘的時間,局面就已經開始失控,這讓年輕的探員感覺到了有些麻爪。
另外一件房間裏的專家立刻通過麥克風聯繫上了探員,“告訴他們,我們抓住了現場,根據拜勒聯邦四十三號法令,在犯罪現場和犯罪行爲進行的過程中執法,可以延後申請相關法律文書……”
房間裏,年輕的探員面色沉穩的重複了剛纔的話,“根據拜勒聯邦四十三號法令……”
他的話剛說完,林奇就似笑非笑的問道,“也就是說你們並沒有任何的證據能夠證明我和福克斯先生涉嫌違法犯罪活動……”
這句話問的,如果有證據就不是在這裏和他們聊天,而是早就把他們抓起來了。
年輕探員抿了抿嘴,停當了約有十多秒的時間纔回答道,“我們一直在跟蹤塞賓市洗錢犯罪行動,也注意到了你們,並且我們有相關的法律文書能夠證明我們的行動是合法的,而這些錢就是你們的犯罪證明!”
看上去調查局那邊不打算繼續和林奇,還有福克斯先生繼續玩文字遊戲,現場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一些……難看,他們都很清楚,因爲弄錯的福克斯先生和林奇之間的關係,這次行動很有可能會出現意料之外的波折,甚至是失敗。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這筆錢上,只要能夠確認了林奇在向福克斯先生輸送這些零錢用於洗錢行爲,即使整個流程都是合法的,也一樣能夠給他們定罪。
有時候法律不禁止人們做某些事情,不意味着人們做了這些事情就一定是合法的,即便是合法的,但因爲流程步驟等原因,也有可能不合法,比如說賄賂和捐贈。
如何定性,還是看流程,只要法官願意採信調查局這邊的看法,釘住了福克斯先生在通過洗衣店洗錢的行爲,那麼爲他輸送零錢的林奇就是從犯,這也是他們最開始時的想法。
福克斯先生臉色依舊不怎麼好,“我的律師還沒有來……”
林奇卻抬起手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讓他們展示一下。”林奇的一句話,福克斯先生就不在要求自己的權力,這也更加的讓調查局專家認定了林奇才是主導者。
年輕的探員盯着林奇看了一會,才點了一下頭,“讓我們拭目以待!”
不多時,一名工作人員拿來了一盞手持的紫外線燈,探員把它抓在手中,命人拉上牀簾,關掉了房間裏的等,並且解說了一下,“我們在這些錢上都做了記號,你們逃不掉的!”
他說的斬釘截鐵,利用這樣的手段他們抓過了不少人,其中包括了一些銀行劫匪,一些洗錢的莊家,他們對這次行動也抱有很高的期待。
林奇臉上露出了一些笑容,他還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那麼爲什麼不讓我們長長見識呢?”
下一刻,房間裏亮起淡紫色的光芒!
第51章 因果輪迴,生生不息
死一般的寂靜!
不管是房間裏,還是另外一間房間,都是死一般的寂靜。
紫色的光源除了照出了牆角處一攤飛濺的污漬之外,沒有任何能夠讓人感覺到震撼的東西了,哪怕只是一丁點!
另外一間房間裏行動組的組長猛地拍打了一下桌子,按照計劃,這些零錢應該全都是經過特殊加工過,有熒光反應的“證物”,只要這些證據亮起來,從流程上就足夠證明林奇僱傭了一些人在市面上蒐集零錢,目的就是爲了把這些零錢交給福克斯先生,讓他通過洗衣店增值服務迅速把福克斯先生手裏的贓款洗乾淨,然後存進銀行裏。
這是一個完整的流程,雖然從目前的角度來看每一步似乎都是合法的,但只要腦子正常的人都能夠從每一個合法的步驟中看出一些不合法的東西。
比如說福克斯先生的洗衣店裏,洗一件衣服的價格可能已經超過了這些衣服本身的價值。
又比如說,那些洗衣服的人不斷的把洗乾淨的衣服塞回去反覆的清洗,這本身就存在問題。
每個人只要瞭解到了這件案子,都會發現其中的問題,可是能夠發現,不意味着他們就一定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每個人都知道不能做壞事,但總會有人做壞事還逍遙法外,因爲要有證據。
證據和法律的價值不只是收拾壞人,也是爲了杜絕某些特殊羣體肆無忌憚的控制這個國家,控制社會。
大家都必須遵照遊戲規則來玩,誰破壞規則,誰就是所有人的敵人。
他們要拿出證據來,法官纔有機會採信他們的說法,但現在的問題是,他們拿不出證據來,即使所有人都知道房間裏的這夥人有問題。
那安靜的躺在推車裏的硬幣沒有任何的誘導性熒光反應,黑乎乎一片,連上面的印花都看不見。
在大概一分鐘的死寂之後,探員用力拍打了幾下紫外線燈,然後大聲的讓人再送一個新的來,他覺得可能是燈出現了問題。
新送來的燈還是一樣,無法照出任何震撼人心的證據,這下子他,以及他背後的那些人才意識到爲什麼從一開始,林奇就表現的如此冷靜,他一定知道了調查局的手段。
行動組和專家正在商量着如何補救,這也是爲什麼用硬幣洗錢難以抓住證據的原因。
硬幣不像是紙幣,紙幣上除了防僞手段之外,還有一連串的編號,只要是真幣,那麼編號就是唯一的,他們可以“製造”一批贓款,先在三方見證的情況下登記每一張紙幣的編號,然後放出來,最後收網。
硬幣不行,硬幣上沒有編號,沒有其他可以用來作爲憑據的東西,所以取證困難,他們想到了用熒光劑,可最終還是失敗了。
房間裏的燈重新亮了起來,林奇輕笑了幾聲,“我還是不太明白,證據在哪?”他的手指在沙發的扶手上叩了叩,發出哆哆的聲音,“我們的時間都很寶貴……”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討論之後,行動組長嘆了一口氣,到了這一步在扣留這些人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
房間裏的探員臉色奇差的看着林奇,從林奇來後局勢就一步步的失控,整個行動組都已經意識到林奇可能早就看破他們的花招了,他們錯誤的以爲福克斯纔是主導整件事的那個人,這也是他們失敗的主要原因。
年輕的探員收拾好東西,走到林奇的面前,他打量着林奇,後者毫不畏懼的保持着良好風度也看着他,兩人對視了片刻,那人用手指在林奇的胸口點了點,“我們會抓住你的。”
林奇則笑眯眯的說道,“我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目送探員離開之後,房間裏的人才都鬆了一口氣,福克斯先生本來是站着的,此時雙腿開始發軟的坐了回去。
他沒有想到自己不僅驚動了稅務局,也驚動了調查局,這讓順利的脫罪讓他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林奇面色上卻看不見太多的欣喜,福克斯先生剛準備說點什麼,林奇就用眼神制止了他,恰巧在此時福克斯先生的律師姍姍來遲。
他一邊收拾着領帶,一邊面帶歉意的爲自己的遲到道歉,“這個時候市中心太堵了,我等了好幾個紅綠燈……”
福克斯先生臉色不悅,他掏出了支票本簽了一張一百塊的支票,塞進了律師上衣的口袋裏,“你可以回去了!”
律師雖然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但也意識到自己可能把自己的生意弄砸了,他想要解釋一下自己真的不是有意要遲到,不過福克斯先生明顯不願意搭理他也讓他明白了這件事無法挽回。
他離開之後,林奇才提醒了一句,“你們不是來辦理業務的嗎……”
稍晚一些的時候,兩人私底下又碰了一個頭,看得出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讓福克斯先生感慨頗多。
“不怕你笑話我,我的腿到現在還有些發軟……”,他拍了拍自己的膝蓋,“聯邦調查局都被牽扯進來了,要不……我們跑吧?”
其實說到底,他的這個蓋特瑙財務公司也就是一個財務公司,遠不及那些上了各大機構黑名單的各種幫派,比起那些大幫派而言,他其實並不足夠耀眼。
他沒有經歷過這些陣仗,以前頂多就是和稅務局,警察局打打交道,現在連聯邦調查局都出現了,這也意味着他可能要享受到那些大幫派首領才能夠享受的待遇。
不間斷的二十四小時的監視,電話的監控,甚至他們會入侵辦公或者生活場所安裝竊聽器,所有可以公開或者私人的東西都會被翻來覆去的調查,而這一切都是爲了把他送進牢房裏。
一想到這些他就忍不住心裏發慌,他雖然有這樣的認知,可不代表他就真的願意坐牢。
林奇卻表現的很從容,一點也不驚慌,“我們都是做合法生意的,受到聯邦法律保護,爲什麼要跑?”他隨手的翻了翻一旁桌子上的報紙,“記住,要把賬做好看了,做實在了,不要給人找到可以辦你的機會。”
“他們辦不了你,那些你隱藏起來的黑洞就不會被發現,法官不會採納他們的說法,民幸膊粫曀麄優E用職權。”
“你越怕,就越代表你心虛,你越心虛,人們就越相信你有問題,當那一天到來的時候,即使你沒問題,人們也認爲你有問題,也會認同那些在我們看來不符合規矩的舉動。”
“所以不用怕,該做什麼做什麼,只要把事情做的漂亮了,誰都不能拿我們怎麼辦!”
“畢竟,這是一個法制的社會!”
福克斯先生完全不知道林奇從哪來的底氣面對聯邦調查局,聯邦稅務局還能如此的硬氣,只能把它歸於少年人的果敢。
不過內心中似乎也有一些東西正在發生着變化。
這場突如其來的,不倫不類的另類傳喚並沒有改變什麼,哦不,它會改變一個人或者說一個家庭,但那不是林奇和他的家庭。
第二天上午,林奇通過薇菈所在的會計事務所,拿到了塞賓市聯邦稅務局局長辦公室的電話。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差不多也該結束了,因一人而起,那麼也要因一人而終纔對。
第52章 不管是怎樣的選擇,有多少可選項,總要選一個,然後承受結果
塞賓市聯邦稅務局的局長有一個很不起眼的名字,叫做約翰遜。
約翰遜並沒有什麼顯赫的背景,在過去那個人們還堅信理想只要努力就能夠實現的年代裏,只要敢拼命,只要有勇氣,加上一點小幸撸浑y從腥酥忻摲f而出。
但時至今日,如果沒有什麼其他的助力,一個二線城市的稅務局局長,對於約翰遜來說也算是到頭了。
現在他所要考慮的,就是如何保住自己最高規格的退休金,以及讓自己的最後幾年不那麼的痛苦。
很多人都會覺得聯邦稅務局局長,雖然只是一個小城市的局長,也應該是那種有着卸啻婵詈筒粍赢a的隱祕富豪,其實並不會。
絕大多數能這種不上不下的聯邦官員的生活都比人們想象中的……要寒酸不少,反倒是那些真正的基層工作人員,一線的人員,他們的收入更復雜一些。
一個整天坐在辦公室裏,已經被納入監察部巡視名單的基層行政管理人員,從哪去弄些黑色的收入?
不過該有的各種捐贈,社會福利還是有的,這些都是合法收入。
聯邦政府給他們的高薪和頂格的社會保險,就是爲了最大限度避免他們在工作中受到某些負面的影響,成爲某些人的爪牙。
當然,這也不完全意味着約翰遜就是一個貧窮的人,有時候貧窮不單單是對財富的形容,也是對權力的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