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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說他們的各種戰艦的型號,性能,優缺點等,這些東西堆滿了一間房間,人們總是在研究這些數據,甚至研究每一場海戰,不斷的覆盤。
他們無法參與到戰爭中,他們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去感受戰爭的慘烈,以及一種激情。
也正是因爲聯邦沒有參戰,所以整個世界都不知道聯邦現在的軍艦到底還能不能跟得上時代,還能不能主宰一片海域。
這就給海軍提供了極大的便利,他們完全可以通過這種不對等的信息差,打一場變速海戰。
是的,這兩天時間裏,海軍總部的作戰指揮部裏,那些參止俸蛯④妭円呀浲ㄟ^十幾輪的推演,制定了一場不斷改變節奏的變速海戰來摧毀他們熟悉無比的蓋弗拉皇家海軍。
“第二點,我們的祕密武器已經可以使用了,抱歉,總統先生,因爲你就職的時間還很短,有些機密你還沒有接觸到。”
“實際上這幾年裏海軍一直在推動一項名爲‘狼羣’的計劃,現在我們已經進入了收獲季節,這種新的武器將會極大限度的改變海戰的進程。”
潛艇其實早就存在,但受限於材料,科技等原因,讓它在戰爭中無法起到關鍵性的作用,特別是攻擊問題。
這幾年維派工業研發出了一種全新的魚雷,它極大限度的解決了潛艇的進攻問題,讓它不再只是無法左右戰局的偷襲咻斘淦鳎兂闪穗[藏在海面之下的幽靈。
也因此一家名爲舍普的船舶公司,拿到了海軍的設計生產訂單,委託他們生產一種適合現代海戰強度,能夠在海戰中發揮作用的作戰型潛艇。
經過五年的不斷修改和設計,代號爲“幽靈-I”的潛艇正式下水,並且試航成功。
“總統先生,從軍事的角度來說,我不認爲我們會輸給蓋弗拉海軍,相反的是我們有很大的勝率。”國防部第二次長說的斬釘截鐵,眼神裏也帶着一些狂熱。
如果能和蓋弗拉的皇家海軍碰一碰,如果能夠戰勝被譽爲世界最強的海軍,聯邦海軍的名聲一下子就能抬起來。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要知道雙方現在其實隸屬於同一個盟約陣營內,他們都是“自己人”,他們除了這次巧合的原因之外,不可能再因爲任何緣故在軍事上發生碰撞,除非到下一次世界大戰。
軍方也認爲會有第二次世界大戰,這一點其實大多數人的看法都是相同的。
如果錯過這次機會,只能再等幾年或者十幾年,聯邦海軍才能夠證明他們並不比蓋弗拉的皇家海軍差,這也是國防部和軍方目前迫切的想法——幹一架。
聽着這些人如此堅定的聲音,總統先生開始思考,這些人告訴他必須打,告訴他肯定能贏,而且他其實也不是很畏懼這樣的碰撞。
有些事情不需要別人重複第二遍,他就能理解,就像是林奇說的那樣,聯邦需要通過一場戰爭來重新團結,需要通過一場勝利來重拾信心。
“這只是最好的假設,納加利爾現在不是不打算和我們建交了嗎?”總統先生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問了一句。
這個時候坐在特魯曼先生另外一邊的安委會行動處最高負責人稍稍更換了一下坐姿,“總統先生,如果納加利爾聯合王國的官方沒有任何理由的傷害聯邦公民,掠奪聯邦公民的個人財產,甚至勾結海盜襲擊聯邦的商船,我們應該怎麼處理?”
政治從來都是骯髒的,國際政治更是如此,因爲對其他國家的栽贓陷害連最基本的到的負罪感都不會有,只要有足夠的利益,沒有什麼是政客們不敢說,不敢做的。
安委會行動處最高負責人的話,讓總統先生已經意識到,這些人已經下定了決定,他此時不管是支持,還是否定,都不能猶豫。
一旦猶豫就會顯得他很……沒用,他看向了特魯曼先生,“這就是你說的戰爭?!”
“是的,總統先生,這就是我說的戰爭,而且有一定的可能會變成現實,我們會盡量的去避免出現這種情況,可是我們依舊要做好準備。”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以目前世界的政治格局來看,即使我們發動了這場戰爭,我們也不會正面對抗上蓋弗拉的全部力量,甚至連他們的主力艦羣都不會和我們對上!”
“所有人都需要安靜的發展一段時間,誰破壞大家的安靜,誰就是罪人!”
總統先生深吸了一口氣,憋在胸口裏,他想了大概十來分鐘,最終點了點頭,“我原則上同意你們發動這場軍事行動,但我也有一個要求……”
“第一,我們必須勝利!”
“第二,不管是局部的軍事衝突,還是對納加利爾的戰爭,都不能超過六十天的時間!”
第339章 針對性的清洗
總統府外,特魯曼先生拿出了煙盒,從中取出了三支菸,分給了身邊的兩人,自己也點了一根。
“六十天,我們需要這麼久嗎?”他問身邊的國防部第二次長,對方搖了搖頭。
如果把這個時間看作是從動員到結束的時間,也不需要這麼久,更別說實際中單純的海戰過程。
按照海軍總部戰術研究室的說法,從爆發到結束,大致不超過三十六小時就能結束這場海戰,並且聯邦還能獲得全方面的勝利。
他們爲普雷頓的海盜集團配備了目前蓋弗拉皇家海軍正在服役的主力戰艦,並且擴大了情報中這羣海盜的戰艦數量,以及他們的戰鬥素養。
換句話來說,這場在大家眼中的剿滅海盜的正義之戰,從一開始,海軍總部就把它看做是和蓋弗拉皇家海軍之間的碰撞。
只是這種碰撞的規模不太大,蓋弗拉也不可能動用他們主力戰鬥集羣,那太蠢,不過聯邦這邊反倒是可以多派遣一些戰艦,以及使用他們的祕密武器。
有心戰無心,這場戰爭不可能會輸!
特魯曼聽着國防部第二次長的解釋表情很淡然,他聽完之後點了點頭,“去告訴將軍們,把條件設置的再苛刻一些,考慮一下如果萬一我們面對的局面不利,如何解決,以及多設置一些爲難我們自己的條件。”
“一旦這次輸了,海軍也好,陸軍也好,未來十年內都不會再有任何的發展!”
他說的很嚴肅,也很認真,可以說這場在絕大多數人看上去像是無關緊要的剿滅海盜之戰,實際上決定了拜勒聯邦未來十年的軍吆蛧。
他們其實可以迴避,但他們又不能迴避,今天迴避了,別人就會得寸進尺不說,聯邦在國際上的利益也會因此損失很多,他們有着不得不戰鬥的理由,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的確保所有的戰術,謩澏紱]有問題,以最大的努力去實現所有的工程。
國防部第二次長離開之後,特魯曼先生看了一眼手中所剩不多的香菸,吸了一口之後掐着丟在了地上,火星四濺。
他扭頭對國家安全委員會行動處的最高負責人說道,“開始動手吧,是時候了……”
隨着外交談判的進程,這場戰爭隨時隨地都會爆發,其實特魯曼更希望能夠順利建交,這樣戰爭只會維持在一場剿滅戰內。
他不希望納加利爾站到聯邦的對立面上,一旦爆發兩個國家之間的戰爭,蓋弗拉就有理由插手兩國戰爭,而且有很大可能它會站在納加利爾的那邊。
到了那個時候,無論是他們爲了保護盟友,還是爲了“伸張正義”,都可以調動主力戰鬥集羣和聯邦的海軍打上一場全面的海戰。
這是最壞的結果,但是在這種大事上,任何僥倖的想法都是對自己,對國家的不負責。
所以從現在開始,安委會要全面肅清國內的間諜了,這是一個持久的過程。
別看聯邦沒有參加這次的世界大戰,但是各國的間諜在這裏都不少見,大概是因爲聯邦雖然沒有參加戰爭,但是發達的經濟和科技讓它具備了很強大的戰爭潛力,人們也需要盯着它。
過去對於這些間諜,只要他們不去觸碰核心的機密,安委會就不會對付他們,當時的聯邦政策就是這樣。
孤立,不表現出攻擊性和侵略性,單純的防守,現在不同了。
隨着這件事的敲定,整個國家機器開始邉悠饋恚绻腥肆粢獾綎|大洋沿岸的幾個海軍基地,就會發現最近總是有軍艦進進出出,還有很多拖船駛出駛進。
“他們似乎已經決定了……”,站在西里斯港外的一名不起眼的中年男性看着遠處從軍港離開的拖船低聲說了一句。
他穿着很普通的衣服,不能說有多麼時髦,但也不會有多麼的落伍,他正在釣魚,他的身邊還有一名年輕人,看上去像是他的孩子,或者晚輩。
兩人都在釣魚,在這個見鬼的時候,釣魚不僅能夠讓人忘記痛苦,也能填飽自己的肚子。
海邊有不少人在釣魚,不過這兩個人顯然不太一樣,他們始終在觀察軍港的動向,每天準時的過來,記錄着每天進出的軍艦類型和數量。
只是這位年長一些的垂釣者有些好奇,“這些拖船到底在做什麼?”他像是在問身邊的人,又像是在問自己,這幾天這些拖船進進出出的,明明什麼都沒有,但總是讓人覺得它們並非真的什麼都沒有做。
其實這些拖船在拖吣切撏В犠藕孟瘛悬c神奇,但這就是事實。
舍普船舶設計的潛艇雖然已經非常的貼近目前海戰的需求,也滿足了一些強度上的要求,但是在潛行過程中的續航能力還是有些不盡人意的。
同時爲了隱藏這些祕密武器,所以海軍會用拖船,先把這些潛艇拖拽到他們佈置好的海域內,然後再由它們自己浮出水面進行航行。
在外人看來,這些拖船的確就是進進出出的,什麼都沒有做,但是這兩名間諜本能的認爲這件事不對。
“記錄一下,也許這個消息很重要……”,年長者回頭看了一眼,略微略微皺了皺眉。
今天的港口似乎不太一樣,從沙灘那邊延伸出來的碼頭上有了一些陌生的人。
西里斯港作爲可以直接進入東大洋的深水軍事港口,早就備受各國間諜關注了。
在這個碼頭上釣魚的人中至少有百分之三十來自不同的國家,他們來這裏的目的都是一樣的,那就是監視軍事港口的動向。
他們在這裏潛伏了快五年,每天都和這裏的人見面,這裏會出現誰,叫什麼名字,他都一清二楚。
可只是他稍微沒有留神,幾輛車就停在了木板路的盡頭,一些看着像是軍人,但又有些其他風格的人從車裏下來。
可能暴露了。
這位來自蓋弗拉的間諜並沒有很驚慌,其實在以前也出現過同行不小心暴露的情況,他們除了會被審訊一下,抽幾鞭子之外,並不會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甚至到最後聯邦的反間諜部門還會給間諜們買船票讓他們回國!
這也造成了一些在聯邦國內潛伏的間諜不像潛伏在其他地方的間諜那樣,非常敏感,且戒備。
“差不多了,不要讓我們的聯邦小雞爲難。”年長的垂釣者笑着收起了魚線,他瞥了一眼魚鉤上已經消失的釣餌,笑着把它纏好。
身邊的水桶中已經有着三四條魚,這些足夠他們晚上喫一頓豐盛的晚餐。
他身邊的年輕人也開始收拾,可能是這個年輕人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他有些緊張,在他彎腰的過程中,胸口口袋裏的筆掉落在地上。
他用這支筆,記錄了很多機密,不過他們一樣不害怕那些東西被人們發現,因爲都是一些加密了的內容,單純的去讀,它大概只是一篇日記,只有知道如何破解密碼的人,才能讀出它正確的內容。
年輕人彎着腰,血壓有些升高,這讓他的臉色微微發紅,他彎着腰伸手去拾起那隻滾了一會卡在木板縫隙中的筆時,一隻腳,踩在了筆上。
年輕人愣了一下,他順着那隻鋥亮的能照射出自己影子的皮鞋向上看,一雙很高檔的襪子——通過襪子的布料就看得出,一條有深灰色底紋的長褲,只有政府工作人員纔會在大熱天還這麼穿,然後他看見了一個帶着墨鏡的人。
他又看了看周圍,他們已經被包圍了,扮演他父親的特工此時也被控制住了。
年長的間諜給他使了一個眼色,他慢慢的舉起雙手,緩緩的直起身,有些不服氣的看着這些人。
老實說,他在成爲間諜被派來聯邦之前,經受過很多的軍事化訓練。
他精通格鬥技術,精通各種載具和槍械,精通各種鎖具的破解……
他精通幾乎所有他該掌握的東西,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些小說或者電視中存在的神奇特工,無所不能,總是可以在危機中優雅的如同翩翩起舞的紳士那樣輕鬆的脫離險境。
但現在,他除了舉起雙手什麼都做不到,沒有人給他施展那些能力的機會,這讓他不服氣,如果給他一個機會,他不會這麼簡單的束手就擒。
一個槍托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脖頸處,眼前瞬間一黑,也失去了平衡能力,差點掉進了水裏。
隨着一聲帶走,兩人被押送走了。
那名負責行動的安委會行動組組長,在即將上車的時候,回頭瞥了一眼碼頭上聚集起來正在議論紛紛的人羣,他似笑非笑的伸手指了指,這讓這些人的表情都發生了一些變化。
因爲他們彼此都很清楚,這些人中有很多人都是間諜,都是來自於其他國家的間諜。
聯邦國家安全委員會不抓他們,並不是不知道他們,只是沒有必要。
一時間,每個人的心思都變得混亂起來,他們隱隱覺得,聯邦的態度可能已經和以前不同了。
第340章 國會議員
火辣辣的耳光讓昏迷中的年輕人甦醒了過來,但他沒有立刻睜開眼睛,而是通過耳朵去感知周圍的一切。
這在特訓中有相關的訓練,第一時間睜開眼睛會給審訊人員一種“這個傢伙的狀態很好”的感覺,接下來在審訊過程中,他們會使用更暴力的手段。
但如果睜開眼睛的時間和速度更慢一點,就會讓這些審訊人員覺得他可能已經快要到極限了,爲了拿到重要的口供,他們不會上重刑,萬一把他折騰死了就不好了。
除了這一點之外,聆聽周圍的一切可以讓他在睜開眼睛之後對現在的局面有一個大致的瞭解。
其實生理上的審訊並不是很特別的難以忍受,無非就是一些痛苦而已,能夠派遣到國外執行任務的間諜都要通過反審訊的課程,其中就有被各種毆打逼供。
心理上的突破纔是最難的,有一個好的準備,就能夠從容的應對接下來的這些。
又是一巴掌,年輕人才緩慢的睜開眼睛,就像是身體裏沒有了多少力氣那樣。
他偏頭看了一眼,扮演他父親的角色的“前輩”就被綁在他身邊的椅子上,兩人差不多醒來,對視了一眼,沒有叫嚷着什麼“抓錯人”之類的蠢話。
對方能抓他們,自然是有足夠的準備,甚至可以說他們即使真的不是間諜,這些人也不會放過他們。
與其叫嚷挑釁這些人,不如做好準備承受接下來的責難。
負責審訊的是一名大概三十來歲的年輕軍官,國家安全委員會本身就是一個半軍方的組織,管理層中有在役軍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名年輕的軍官笑起來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很不好,有些陰柔,他的眼神就像是縮在洞穴裏的毒蛇那樣,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爲了減輕你們招供的負擔,你們中只有一個人能活下去,我把這個權力交給你們,你們自己選擇,只有一分鐘的時間。”
說着他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轉過身去。
房間裏的角落裏都站着端着槍的士兵,除了兩個人坐着的椅子外,並沒有其他什麼東西。
那名軍官背對着他們,雙手負在身後,右腳的腳前掌不斷的抬起落下,像是在爲什麼東西打着節拍。
一老一少兩人通過眼神交換了一下意見,他們不會做出選擇,也不出聲。
他們沒有想到聯邦的審訊工作居然會如此的直接,並且有效率,一上來就是針對心理方面的突破,但是在蓋弗拉先進的訓練制度下,這些都只是小把戲。
兩人都相信,接下來這些人會把他們中的一個人帶出去,帶去另外一個房間,然後房間外傳來槍聲。
他們會說他們的同伴已經被死了,以同伴的死亡來嘗試攻破他們的心理防線,但他們已經看破了,這個計劃不會實現。
時間在一點一滴中過去,一分鐘在平時明明快的感覺不到有這樣一個時間單位,一分鐘就結束了,可在今天,在現在,一分鐘無比的漫長。
軍官抬起手腕又看了一眼手錶,他轉過身看着兩人,臉上帶着若有若無的笑容,“好了,時間到了,該作出選擇了,誰死,誰活?”
兩名蓋弗拉的間諜依舊保持着沉默,接下來他們會被分開,這是他們可能在被遣送回國之前最後一次見面。
或許是知道自己不會死,他們表現的也很淡然,很鎮定,在年輕人的臉上甚至還快速的浮現出一抹譏誚,又很快消失。
“看來你們不太願意配合,不過沒關係,我會幫你們選!”軍官對於兩人的沉默並不生氣,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來轉去,最後停留在了年輕人的臉上。
“我們總是說,年輕人就是未來,年輕人就是國家的希望,那麼……”,他一轉頭,眼神變得可怕且銳利起來,“我把機會留給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