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密碼 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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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於我們來說,和後者之間的戰爭似乎更符合聯邦人民的要求!”

  “我們的人民不認識普雷頓先生和他那些惡毒的生意,我們的人民也沒有受到普雷頓利益集團的迫害,在你們到訪之前,我們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但有些人不同,他背叛了我們之間的友誼,那就是一羣卑劣的小人和卑劣小人的國家,他們更是叛徒,嚴重的傷害了我們的感情,這場戰爭爆發的有理由,也有必要。”

  “……”

  林奇看着這些人,“我們的海軍正在積極備戰,打什麼地方,打誰,不過是將軍伸手在地圖上指一指!”

  “你說的夠多了!”已經接到工作人員通知的特魯曼先生從外面走了進來,其實他早就回來了,可他沒有進來,他只是在等,等林奇把納加利爾的人逼在懸崖邊上,等林奇把一些他不太好說的話說出來。

  這就是林奇在這場談判中的價值,他不是政府官員,他可以肆無忌憚的發表自己的看法,這是憲章賦予他的權力——自由的在任何場合表達自己的思想是每個人最基本的權力。

  這是憲章的原話,當然,很多場合是不允許普通人進入的,但這是另外一回事。

  “你不該說這些……”,特魯曼先生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奇,“你泄露了祕密,你犯了瀆職罪,林奇!”

  林奇似乎一點也不害怕,他反問道,“可我不是國家工作人員!”

  “是嗎?”特魯曼先生就像是剛剛知道這件事那樣,他的表演很浮誇,他轉身看向其他人,“爲什麼沒有人告訴我林奇先生並不是外交團隊的外交官?”

  其他那些外交官頓時一臉的茫然,林奇是特魯曼先生要求加入談判名單的,他是不是政府官員你他媽的不知道?

  但任何一個成熟的人都不會這樣去對待上官的問題,他們中絕大多數選擇了茫然,只有之前去通知他的年輕人一邊擦着汗一邊說道,“抱歉,特魯曼先生,這是我們工作上的失誤。”

  特魯曼先生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微微頷首,有時候上位者需要的不是有能力的屬下,而是願意爲上位者承擔責任的屬下。

  “既然林奇先生不是政府官員,那麼瀆職罪顯然不適合他……”,他略微沉吟了片刻,“請他出去,另外告訴門衛,他必須繳納一百塊錢的罰款才能離開……”

  所有人目瞪狗呆的看着這兩個不要臉的人把這裏當做是歌劇舞臺那樣浮誇的表演,特別是納加利爾代表團的人,差點胸悶到快要無法呼吸了,特魯曼先生卻如此輕描淡寫的略過了這個問題。

  林奇已經離開了,但是他說的那些話,卻不會跟着他一起離開,從納加利爾代表的腦子裏離開。

  特魯曼先生坐下之後爲自己剛纔的離開道歉,“有些事情耽擱了,剛纔我們談到哪了?”

  這不是一個疑問句,他一撫額角,“我想起來了,你們似乎對我們兩國的建交,還有些一些看法?”

  冷着臉的納加利爾聯合王國的代表抿着嘴,他很用力,嘴脣失去了血色,慘白慘白的。

  好一會,他才說道,“我需要和國內交換一些想法,我建議接下來的內容推遲到一週以後。”

  特魯曼先生立刻站起來讓人收拾文件,並且主動伸出了手,“那麼我們一週後再談!”

  他的爽利讓納加利爾的代表愣了一下,其實一直以來這場外交活動中,聯邦都是最積極的一方,他們比納加利爾的人更積極,可是現在,他們的態度卻變了。

  這種變化讓人非常的不適,甚至讓人感覺到害怕。

  納加利爾的代表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保持着沉默,站起來和特魯曼先生握手後帶着人離開。

  站在辦公樓的大門外看着遠去的車隊,特魯曼先生從口袋裏取出了一盒煙,拿出來一根,丟向一旁從門裏走出來的林奇,兩人湊在一起點着了香菸,徐徐的吐着青煙。

  “我可以給你的表演打九十分,你可以去當一個演員!”特魯曼先生由衷的稱讚。

  恐嚇納加利爾代表團也是他們的談判策略之一,不要以爲談判就一定是坐在一起心平氣和的談判,這裏面的較量遠比外人所知道的要精彩的多。

  林奇則笑着說道,“這不是演戲,我是說真的!”

  特魯曼先生夾着香菸的手停留在了半空中,他皺着眉頭看着林奇,“如果他們不同意,你真的要推動對納加利爾動武?”

  林奇笑着點了點頭,“我們不僅需要勝利,也需要一個敵人,特魯曼。”

  “勝利會讓我們自信,敵人會讓我們團結,這恰恰是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東西,也是聯邦最需要的東西。”

  “我們先給自己樹立一個簡單的敵人,然後打敗他,人們會因爲戰爭的勝利和敵人的消滅獲得空前的自信,然後我們要樹立第二個,第三個……”

  他說着彈了彈菸灰,還讓了一步不讓菸灰落在自己的鞋子上,“直到我們找不出能夠作爲我們對手的敵人時,我們就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

  特魯曼先生緊緊的盯着林奇,表情有些駭人,“你說的我熱血沸騰,但也爲此恐懼,如果我們真的這麼做,我們就要和全世界爲敵!”

  林奇隨手彈飛了還有半截的菸頭,朝着停在路邊的汽車走去,他只留給了特魯曼先生一個背影,以及一句話。

  “如果和世界爲敵能讓我們偉大,那我們就和世界爲敵!”

第337章 關於未來的選擇

  在林奇的影響下,特魯曼先生的一些想法也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他之前很重視和納加利爾的建交,除了林奇說的那些東西,資源,以及其他什麼東西之外,更多的大概還是希望在拜勒聯邦周圍也能圍繞着一羣盟友。

  大家對未來的路該如何走都非常的迷茫,他們不清楚下一步是踩在大路上,還是深陷爛泥中,如果聯邦多了一些盟友,就多了一些分擔壓力的機會,多了一些拒絕的底氣。

  不過現在,他的想法改變了,他不想承認自己一個成年人被一個年輕人說服了,但事實就是這樣,他被說服了。

  林奇的那些話很神奇的順着他最“脆弱”的地方切入到了他的神經中樞,讓他爲之戰慄,熱血沸騰。

  所有的軍人都願意用輝煌的戰爭來譜寫自己的勳章,都願意用鐵血與英武捍衛國家的尊嚴,都願意爲國家的強盛去流血犧牲。

  林奇的話很符合軍人出身的特魯曼先生的胃口,他被說服之後,他就會去說服總統先生,這一次,他不僅是自己去了,還邀請了其他人。

  一名是國家安全委員會的行動負責人,一位是國防第二次長,三人一起出現在總統先生的辦公室裏。

  也就在這兩天,大家都清楚了普雷頓海盜集團——他們接下來要面對的對手很有可能是蓋弗拉皇家海軍扶持的一枚棋子。

  兴苤行┦虑橐試业姆绞讲惶贸鍪郑热缯f攻擊一些敵對國家的商船,漁船甚至是郵輪。

  如果有什麼國家派軍隊做這種事情,那肯定是要引來輿論風波的。

  蓋弗拉是一個君權制的國家,皇帝非常愛惜自己的臉皮,那麼扶持一個幹髒活的人就成爲了他最好的選擇,這也是大多數政客們鍾愛的方式。

  一旦這場剿滅海盜的海戰開打,很有可能就會把聯邦推向一個未知的地方。

  這幾天沉寂了很久的保守黨也站了出來,在媒體上大肆抨擊進步黨的一些想法,認爲盲目的爲毫無關係的納加利爾發動軍事打擊,會爲聯邦剛剛在國際上樹立的正面形象帶來可怕的後果。

  他們並沒有告訴民衅绽最D海盜集團有可能就是蓋弗拉皇家海軍冒充的,這會給聯邦整個社會帶來恐慌和不安,這也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他們需要的只是終止這場在他們眼裏沒有價值的外交活動,而不是讓社會動盪,民锌只牛运麄冎皇歉嬖V民校@麼做不符合聯邦現階段的利益訴求。

  當然,他們順帶着還製造了一些問題來攻擊和納加利爾建交,提出了一些看似很有靈魂拷問性質的問題,比如說“爲什麼要幫助別人發展,而不是把機會留在國內”之類的問題。

  在迷茫的階段中總會有各種各樣的想法冒出來,民袀円矔徊煌南敕ㄋ卫蔚奈。恍┤说拇_站在了他們那邊。

  這幾天已經有一些自發的遊行在干擾着這場建交的繼續,一些人甚至跑到了總統府外進行遊行,他們的口號是“先照顧好我們自己”,這很符合保守黨的風格。

  他們藉由大多類似的口號,來呼籲聯邦政府把原本打算援助納加利爾的那部分資源和財富留在國內。

  總之現在總統先生的一些情況正在轉好,但也面臨着一些新的問題,就在他自己也有些舉棋不定的時候,特魯曼先生帶着兩位說客一同找到了他。

  “昨天發生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嗎?”特魯曼爲總統介紹了一下自己身邊的兩位隨行人員的身份後,問了一個問題。

  總統先生點了點頭,“是的,我已經知道了,你昨天晚上就和我說過這件事!”

  事情發生後特魯曼就把談判過程中發生的一些事情,以及他和林奇默契的表演告訴了總統先生,讓他有一個準備,但更深的內容還沒有說出來,等待現在他找了兩個他覺得可以幫助他說服總統的人之後,纔來面見總統。

  特魯曼先生看了看身邊的兩人,然後看向了總統先生,“我們在來之前已經簽訂過了保密協議,接下來要說的話,除了你之外,也只有我們三人知道。”

  總統先生有些意外,他的表情露出了適當的驚詫,聯邦高官很少會被要求籤保密協議,只有那些可能會帶來不可預知的巨大影響的內容,纔會被要求籤訂,他的態度一下子就變得端正了起來。表情也變得凝重。

  “其實昨天我和你的彙報並沒有都說完,我後來和林奇談了談,他認爲我們現在真正需要的,並不是誰和我們站在一起,而是我們能打敗我們的對手!”

  總統先生的表情始終凝重,此時他的眉頭也擰了起來,“我們的對手?”

  這是一個標準的疑問句並且用稍虛的語氣結束了整個句子,讓它保持了它最原本的意義。

  “我們的對手!”特魯曼先生重複了一句,這一局就變得非常肯定了,“我們要製造對手,然後打敗它,我們可以從戰爭中獲得聯邦發展所需要的一切,同時可以樹立起聯邦人民的自信心,還能使我們緊密的團結成一個整體,讓我們去打敗下一個對手!”

  總統先生微微搖頭,“這就是你們談的,這很可怕!”

  他沒有說爲什麼可怕,但是房間裏每個人都知道,這就是帝國霸權主義,爲了壯大自己的勢力四處掠奪擴張,這恰恰和自由和平的聯邦的精神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倒不是說真的會有人認爲這些不夠好,任何一個國家的領導者,國家的統治階層,都希望自己的國家能擴張到世界每一個角落去。

  只有統治的範圍變大了,他們手中的權力纔會變得更加香甜,只是有時候有些事情不是嘴上說說那麼簡單,還需要相應的實力。

  現在帝國霸權主義……在國際上已經不是很流行了,這場世界大戰改變了很多的東西,包括一些統治階級的形態。

  掠奪並不一定就要把對方的版圖收入囊中,也能通過一些其他的方式,但這不意味着霸權主義就會完全消失,只是變化了形態,以另外一種方式繼續存在着,本質上還是不會有什麼改變的。

  特魯曼先生沒有表現出他應該表現出的某種愧疚?

  也許他應該爲自己的想法愧疚,可此時的他臉上閃現着的卻是另外一種光澤,一種……像是被什麼垂青的光澤。

  “總統先生,我們和海盜集團之間的戰爭就是源自於我們對勝利的需求,我們需要一場巨大的勝利讓聯邦上下一體重新振作起來,打敗了普雷頓海盜集團,我們就可以獲得一個長久且穩定的原材料源供給地。”

  “可現在納加利爾的那些人和普雷頓似乎有了一些協議,他們打算放棄和我們建交,一旦他們那麼做了,我們就要面臨一些巨大的麻煩。”

  “首先,保守黨有可能乘勢而起,他們最近已經開始在媒體上攻訐你的一些新政策,我們無法很快的在國際上打開局面,也給你帶來了一些負面的影響。”

  其實總統先生和他的內閣已經做的非常好了,但問題是,拜勒聯邦是來分蛋糕的,僅僅是這一點就不會讓人喜歡他,自然而然的也不可能給拜勒聯邦帶來多少好處和訂單。

  相反的是隨着有限度的打開了一些自由市場,一些國外商品已經開始向聯邦傾銷,在南方三個自由貿易區最爲嚴重。

  大量物美價廉的外國商品已經完全擊潰了本國商品,很多小商人把這些商品打包咄鞯兀瑪D壓同類商品的市場份額,又狠狠的給了國內一些還在勉強維持的企業一記重拳。

  這些都是問題,只是還不夠明顯,但已經有些搖擺不定的人又站在了保守黨那邊。

  用他們的話來說,現在沒有任何的好處,反倒是有更多的工廠倒閉,如果說建交的國家越多,倒閉的工廠越多,那還不如繼續搞“逃避主義”。

  “其次,建交失敗帶來的挫敗感會讓國民感覺到一種濃重的失望,這會讓我們變得更加不自信,社會的問題和矛盾也會因此越來也多,甚至爆發。”

  “第三,納加利爾聯合王國這樣一個愚昧落後的小國家,都能在外交關係上給我們難看,或者說是戲耍我們,如果我們無法洗刷恥辱的話,我們在國際上的形象,地位,只會越來越低。”

  “人們不會尊重熱愛和平的傻子,他們只會敬畏手握鐮刀的屠夫。”

  “蓋弗拉有今天的地位不是他們有多麼的熱愛和平,不是他們幫助了多少小國家發展工業和經濟,而是他們的戰艦遍佈整個世界!”

  “總統先生,這也是我今天的來意,一旦這場外交活動沒有達到我們的預期,我希望你能授權我們發動這場戰爭!”

  總統的眉頭幾乎擰在了一起,他擺了擺手,“讓我捋一捋,你確定你剛纔說的是‘戰爭’這個詞嗎?”他的表情很嚴肅,“我以爲我們只是要打一羣海盜而已。”

第338章 獲得許可

  “總統先生,你看過拳擊比賽嗎?”

  面對總統先生的疑問,特魯曼先生沒有立刻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但毫無疑問的是,房間裏的四個人都知道今天這場談話的重要性,特別是這場談話的發起人特魯曼,他比其他人更清楚他在做什麼,以及他要做什麼。

  總統先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思考了一下特魯曼先生這麼問的目的,然後點了點頭,“是的,我看見過。”

  特李曼先生微微頷首,“那麼你一定知道,拳擊比賽分爲幾個量級,每次比賽之前,雙方的選手都要先過磅,然後才能他們才能在擂臺上格鬥。”

  總統先生又點了點頭,“是的,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他很有耐心,沒有催促特魯曼先生結束這些無關緊要的話題,而是很認真的回答着。

  “蓋弗拉就是一名非常出色,非常優秀,有着傲人戰績的重量級拳擊手,他通過擊倒了一個又一個強大的對手,拿到了一條金腰帶。”

  “在現在的擂臺上,他就是當之無愧的最強者,而我們……”,特魯曼先生搖了搖頭,“不過是一個剛剛加入拳擊手行列的新人,沒有人在乎我們,沒有人重視我們。”

  “到目前爲止,我們在國際社會的外交戰場上一直很被動,抱歉,我把國家的外交看作是一場戰爭,而且我們明顯屬於失利的行列。”

  “我們沒有像蓋弗拉或者其他國家那樣證明過我們自己的價值和力量,即使他們表面上認爲我們是相同的,但是骨子裏也看不起我們,因爲我們從來都沒有在他們任何一個人的面前,展示過我們的肌肉。”

  “這是一個機會,這是一個好機會,我們可以展現我們的肌肉,讓人們看見我們的力量,然後讓他們敬畏我們!”

  “這的確是一場戰爭,一場關於聯邦是否能夠在快速變化的國際形勢中崛起的戰爭,也是一場我們必須要打,也必須勝利的戰爭!”

  “其實我們有着別人都沒有的機會,因爲在接下來的軍事行動中,我們要面對的將會是世界第一的海軍力量,我們可以通過這場戰爭來檢驗我們自己的實力,這是非常難得的機會。”

  “其他人想要挑戰蓋弗拉連資格都沒有,但我們現在有了這樣一次機會,如果我們能夠在這場戰爭中獲得勝利,那麼我們就能夠獲得人們的尊重!”

  總統先生始終在認真的聽,特魯曼先生用擂臺和拳擊手這個職業一下子讓總統先生腦海中國家之間的利益鬥爭畫面形象立體了起來。

  不再是一種概念上的東西,而是兩個強壯的拳擊手站在擂臺上,隨時將要因爲敲響了的鐘聲開始戰鬥。

  有了這樣立體形象的畫面,他對特魯曼先生接下來說的一些就更容易接受了。

  不過他提出了一點相反的看法,“如果我們輸了呢?”他換了一個坐姿,用手支撐住下巴,“不能你認爲我們會贏,我們就一定會贏,如果我們輸了呢?”

  特魯曼先生閉上了嘴,他身邊的國防部第二次長輕咳了一聲,接過了話茬,“尊敬的總統先生,我需要提醒你一句,我們不會輸。”

  總統看着他,沒有說話,等待着他的解釋,而這位只有四十二歲的國防部第二次長,非常沉穩的敘述了自己的觀點。

  “第一,我們的準備比蓋弗拉更充分,我們掌握着這場局部軍事衝突的主動權。”

  “他們對我們的戰艦型號不熟悉,對我們的戰艦性能不熟悉,對我們的火炮射程不熟悉,對我們的彈頭破壞力不熟悉……”

  “他們對我們的一切都不熟悉,但是我們對他們,卻比他們自己都要熟悉!”

  雖然受限於逃避主義(這個政策已經被釘死了,沒有孤立主義,只有逃避主義),聯邦在軍事方面的發展受到了很大限制,可這不意味着軍方什麼都沒有做。

  在外交幾乎等於停滯的狀態中,聯邦的各種間諜和探子依舊在滿世界的跑,到處傳送消息回來,這其中也包括了主要蓋弗拉方面的軍事設備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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