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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招大多數是用在針對土地的收購問題上。
有些資本家們看中了某一塊地,可能是他們有小道消息,或者其他什麼的。
總之他們認爲這塊地的價格會有巨大的提升,爲了拿到這塊屬於別人的地,他們會在商業上擠兌地主,製造各種陷阱和問題,讓地主陷入財務危機當中。
只要地主從銀行或者財務公司借錢,那麼最終他們都會丟掉這塊地。
破產,然後以極爲低廉的價格賣掉手中的土地去償還債務,他們沒有其他路可以走。
另外一羣資本家,他們則幾乎不花錢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付出的可能只是一些人情而已。
但是這樣帶來的結果並不是一個財務公司能夠輕易承受的,社會樂於報道這樣的新聞,某某借了幾百塊,幾個月幾年後他不得不賣房子才能還上,甚至依舊還不清本息。
揭露社會醜惡現象能夠顯著的提升一個媒體的正面形象,加上人們的同仇敵愾會以及好奇心,會讓報紙銷量提升,他們只會考慮加入更多主觀的臆測,而不是站在公平的角度來敘述一個問題。
大多數被類似問題纏上的財務公司,最後都不得不改名換姓,甚至是引來聯邦調查局和稅務局的調查立案。
福克斯先生看向林奇,他沒有裝聰明的去猜測什麼,他知道自己的腦子不如林奇,胡亂的猜測不如等林奇告訴他答案。
“借了一千塊被迫到賣房子的人和借了一萬塊被迫到賣房子的人本質上沒有任何的不同,但是人們同情前者卻鄙夷後者。”
他的聲音帶動着福克斯先生的思維,這是一種很神奇的力量!
“對於前者,人們會聲討你的作爲,他們只是借了一千塊,你就要奪走他們的房子。”
“但是對於後者,人們只會看笑話,他們會說‘還不起還要借這麼多,那是他活該’!”
“這會讓你免去很大的麻煩,輿論的麻煩,社會監督的麻煩以及法律上的一些問題,而且這種幫助也是雙向的。”
“借錢的人短時間裏擁有了一大筆錢,如果他能夠解決自己的麻煩,比如說疾病什麼的,一棟房子顯然沒有生命重要,那麼這筆買賣沒有太虧。”
“如果他沒有任何原因的就願意借這麼多錢用於享受,那麼他的房子就是我們應得的東西,反正總有一天他會丟掉這些,那爲什麼我們不留下來?”
林奇說到這裏頓了頓,“順便說一句,如果你注意到目前的房價和地價的話,過段時間可以考慮去布佩恩或者南方大城市購買一些房產地產,有很大的升值空間,銀行也喜歡它們!”
“我說到哪了?”林奇說完前一句的時候愣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想了起來,“對於一些需要工作的人,我們可以通過輸出勞務的方式把他們送到國外去!”
“聯邦的經濟衰退導致了整個自由市場的需求下降,我們已經不需要那麼多的工人了,但同時這些年農牧業因爲缺少勞動力等原因加速了工業化的發展,現在很少的人就能完成過去很多人才能完成的農牧工作,富餘的勞動力沒有了需要他們的地方,這就是失業人口無法再就業的原因。”
“但如果我們放眼國際社會,你就會發現,很多國家因爲戰爭的原因導致他們缺少大量的青壯勞動力,那些國家裏的女人們都不得不承擔起男人們的工作。”
“組建一家公司,把這些人以勞動力的方式輸出到其他國家去,我相信他們不會拒絕!”
林奇說到這裏轉身看向身邊的福克斯先生,“那麼,還有什麼問題?”
福克斯先生嘚吧嘚吧嘴,“沒有了,林奇朋友,不得不說你是一個天生的資本家,我有一個很私人的問題……”
林奇開了一個小玩笑,“如果你覺得不合適的話,你可以不問!”
這個小玩笑很有趣,福克斯笑了起來,“我很好奇,你會有同情心嗎?”
“當然!”林奇的回答毫不猶豫,萬分的肯定堅決,“慈善事業也是我非常關注的領域……”
福克斯先生顯然知道所謂的慈善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東西,他用一種來自於底層人物特有的莫名其妙的價值觀和正義感,追問了一句,“那還是慈善嗎?”
這就像很多罪犯堅守着莫名其妙的道德準則一樣,福克斯先生這種能讓人傾家蕩產,妻離子散的財務公司老闆,居然也會有一種怪誕的正義感。
林奇沒有計較他的冒犯,人老了,總會有些偏執,他只是很認真的問了一個問題,“當一個個需要幫助的家庭領取到的救濟中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價值來自於我,它不是慈善,又是什麼?”
兩人從外面繞了一圈回來時片場裏已經更換了一些佈景,女主角正在和小福克斯聊着天。
林奇偏着頭對福克斯先生提醒了一句,“比起關心我的善心,你應該考慮一下你的兒子不會迎娶這樣一個女孩……”
他嘴角邊微微翹起,“會有數不清的男人看過她的身體並且對着她釋放過自己的衝動。”
老福克斯先生眼角抽了抽,他回了一句“他不敢”之後,還是走了過去,打斷了兩人的對話,林奇這麼聰明,萬一他說對了怎麼辦?
這部電影基本的外景基本上已經拍攝完畢,這也讓福克斯父子對拍攝電影有來一個全新的瞭解。
爲了節約成本和時間,一般在劇組正式開始拍攝之前,會把不同場景的內容挑選出來,然後集中拍攝,而不是像成品電影那樣有着線性敘事的過程,有可能第一天就會把結尾拍完。
很多記者在劇組結束工作後採訪電影明星們,問他們拍攝的內容和感覺,他們大多數都不會回答。
不是他們不想回答,而是他們自己也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拍攝了什麼,一切都是支離破碎的,只有在最後剪輯結束後,他們才能完整的弄清楚自己在整部電影中的表現。
“電影的檔期安排在了一月份第二週的週五,我們不會有太多的競爭對手。”說話的是電影公司的經理,福克斯父子僱傭了一名年輕的業內人士來處理這些專業的工作。
可能是被林奇影響,他們開始給年輕人更多得信任。
這是一個好消息,不過更讓林奇感興趣的是他似乎說對了,他從福克斯和那個女孩的眼睛裏看見了一些不太正常的東西,他突然間有些期待事情的發展,這是惡趣味,但首先它是一個“趣味”。
天氣越來越冷,但街上乞討的人卻越來越多,總統內閣彷彿在十二月開始之後就從拜勒聯邦消失了一樣。
他們不再時不時的出現在電視上,高唱着對總統的讚歌,不再欺騙民校磺卸紩兊煤闷饋恚麄冎皇潜3肿懦聊�
針對總統的彈劾案已經進入了第二輪的環節,在一月底左右會有第二次投票,現在這個階段就是各種針對總統彈劾案的調查,對總統的調查,總統在國會的答辯和各種聽證會。
但這也加劇了人們對總統和總統內閣的不滿,就像是他們忘記了幾年前他們有多麼狂熱的支持着總統和總統內閣。
人都是善變的,或者說人們太過於現實,他們記不住太久的東西。
這段日子註定是難以度過的,是一種煎熬,但日子總會好起來,每個人都相信這一點。
也就在這樣的一個日子裏,蓋普潛逃了。
林奇還是通過電視知道這條消息的,在這樣一個越來越冷的冬天,蓋普居然神奇的從他被軟禁的居所離奇的消失了,塞賓市警察局和聯邦調查局分別發出了通緝令。
不過每個人知道,想要抓住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現在能跑,就說明他已經做足了準備,甚至相關的偵破人員還在懷疑,他到底是“潛逃”了,還是“消失”了。
第227章 逃走,應對,去我那
當塞賓市警察局的警察們和聯邦調查局的探員們在所有出入塞賓市的路口進行布控檢查來往車輛的時候,蓋普實際上已經離開了塞賓市。
他被裝在了一個經過加工的特殊油桶裏和其他油桶一起被送了出去,油桶分爲上下兩層,上層裝着和其他油桶內相同的液體化工品,下層則能塞下一個成年人。
這種工業的裝配桶裝最少都有兩米高,直徑也在半米以上,塞進一個人綽綽有餘。
警察和探員也的確攔截到了這輛車,但一來這輛車有合法的化工品咻斪C件,也有相關的咚拓浳飭危浯嗡緳C非常配合的接受了檢查,這讓他們疏忽大意了。
警察和探員們搜檢了很多油桶,但都沒有發現異常,他們只能放行。
當咻斳囯x開了塞賓市之後進入了城際高速後,它很快就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蓋普成功的躲過了警察的圍追堵截,但他並沒有因此就變得輕鬆起來,他覺得現在的情況比想象中要差得多。
里斯託安因爲和州長還有市長的矛盾造成了他們在塞賓市的基本盤全面崩潰,自己現在成爲了一個很要命的點。
他掌握着里斯託安修改賬本的關鍵祕密,如果他落在了調查局的手裏,他可以輕而易舉的指出他修改過的那些賬本中隱藏着的祕密。
這樣一個重要的人物,尼奧總裁會放過他嗎?
或者說,他真的有機會能夠“潛逃”到國外嗎?
漫長的旅途加上穿越邊境線的風險,任何一個環節出錯都有可能帶來無法挽回的後果。
更別說就算他真的能出境,以偷渡客的身份在其他國家即便死在了大街上,也不會有注意到他。
此時的蓋普已經開始有些後悔了,這也是那些有文化高學歷的人最經常出現的習慣性後悔,因爲他們想的太多了。
有人說思考纔是行動力最大的阻礙,這句話不一定正確,但也不一定就是錯誤的,因爲想的越多,越會更加完善的來爲難自己,但有時候現實並不一定會按照這些劇本來進行。
困難越來越多,人就會越來越絕望,後悔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咚陀屯暗能囃T诹烁咚俟分幸患移嚶灭^裏,幾名已經在這裏等候的工人把其中一些油桶從車上卸載下來,其中就包括了蓋普隱藏着的那個油桶。
這些工人做完這一切之後就隨車離開,這一切就像是正常的工作那樣,沒有人知道這些油桶裏有一個和其他不一樣。
不久之後,在蓋普迷迷糊糊中,他感覺到油桶滾動了起來,然後被放倒,油桶底部開始發出一些金屬的摩擦聲,他們正在打開這個油桶!
他被暫時限制在了汽車旅館二樓的一個房間裏,外屋有人盯着,這些人名義上是護送他離開聯邦潛逃到國外去,但從蓋普此時的角度來看,這些人更像是在控制他。
越來越不安的氣氛讓房間裏的蓋普坐立難安,他翻了翻房間裏所有的抽屜,別說一個趁手的工具了,連一枚螺絲釘都沒有,他們提前打掃過這個房間。
坐在牀頭髮着呆的蓋普突然默默的摘下了眼鏡,他用手指輕鬆的將一塊鏡片從鏡框上弄下來,然後他把鏡片放在了地板上,凸面朝上,輕輕的一踩!
幾分鐘後,失眠的尼奧正在使用酒精嘗試強迫自己入睡,突然想起的電話鈴聲讓他所有的努力都化作流水。
他精神“抖敗钡膩淼诫娫挋C邊上,等它在自己手中又響了兩聲之後,才穩穩的提起電話。
“是我……”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深沉且堅定,絲毫沒有因爲最近的局勢有所波動,他希望所有人都能和他一樣鎮定,不能慌亂,不能露出破綻。
但他註定會失望,因爲在短短幾秒鐘後,他的情緒瞬間爆發了,連帶着這幾天裏他壓抑着的東西都爆發了。
“廢物!”
“你們這些狗孃養的都是廢物,明白嗎?”
“你們是廢物!”
“狗都比你們有用,它至少會咬人,你們卻什麼都做不好!”
他一腳踹翻了用來擺放着電話的精緻臺子,那是一個有一尺見方,大概四尺高(一米二),有四隻腳的精美電話臺。
純木質的結構加上奢華的裝飾,這樣的東西大概值五百塊到六百塊左右,它的作用就是專門用來擺放電話。
電話也因爲電話臺的倒下而跌落在地上,可能是因爲某些問題,電話裏突然失去了聲音。
尼奧拾起電話繼續發泄着他的怒火,他暴躁的如同想要毀滅世界的猩猩那樣狂暴且愚蠢,他用力摔打着聽筒,看樣子是想要把電話的聽筒掛回去,但他只是摔打上去,掉下去,拾起來再摔打上去……
最後,他用盡力氣把電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這個價值上千塊用特殊材料做的電話終於結束了它短暫的一生。
也許是因爲電話完全的報廢,大廳另外一側的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他惡狠狠的看着那個電話機,快速的走了過去。
就在他接起電話的時候,一個女人的影子出現在二樓的走廊上,並且傳出來一陣詢問的聲音,“發生了什麼,親愛的,我聽見了一些響聲。”
尼奧眼睛裏的兇光逐漸褪去,他平復了一下情緒,聲音和之前沒有太多的變化,“沒什麼,有東西摔倒了,女傭會處理好一切。”
樓上的影子消失了,他才把聽筒放在耳邊,聽着裏面的人爲自己的愚蠢道歉。
是的,蓋普居然在嚴密的看守下跑了,守衛說他不知道從哪弄到了一些鋒利的東西,趁着守衛們打瞌睡的時候逃了出去。
有守衛發現了他,但被他劃傷了臉,最終還是讓蓋普成功的逃脫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爲守衛們太大意了,他們不太相信一個書呆子一樣的傢伙能夠從他們的眼皮底下逃走,更不相信這個書呆子有這樣的勇氣。
沉默了片刻後,尼奧低頭看了一眼血流不止的左手,聲音逐漸有些變冷,“我不想再看見他,也不想聽見和他有關的消息,明白我的意思嗎?”
掛了電話之後的尼奧叫來了女傭,讓女傭爲他包紮傷口,再稍晚一些的時候,他給他的一位朋友打去了電話。
是時候讓你這些欠了他人情的人把欠他的東西還給他了!
第二天上午,林奇接到了薇菈的電話,薇菈希望林奇能夠去一趟。
對於這樣的要求林奇自然不會拒絕,不得不說薇菈爲他工作的這段時間裏把他的賬弄得清清楚楚,也非常的負責,他可以很放心的把工作交給這個女人,而不是其他有想法或者有野心的男人們。
來到薇菈的家裏時,林奇注意到有人在盯着這裏,但這些人不是警察,也不是那些探員,他們不是官方的人。
至於他是如何知道的……,聯邦每個人都能清楚的分辨誰是警察,誰是探員,誰是壞蛋!
一進入房子,林奇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按理來說蓋普失蹤了,警察應該把這裏當做一個重要的地方對待,不說二十四小時監控這裏,至少要留幾名警察在這裏纔對。
萬一蓋普突然間回來,他們也能立刻控制住蓋普,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裏沒有警察。
結合外面的那些人,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改變。
他坐下後,薇菈就說出了她擔心的事情,“到今天早上爲止都有警察在這裏守着,但就在不久之前,他們突然間都離開了,而且外面多了一些人,我有些擔心。”
“夫人呢?”林奇看了看四周,問了一句,他記得薇菈的母親最近留在這裏順帶着照顧薇菈。
薇菈解釋了一下,“她回去照顧孩子了……”
夫妻兩人都有工作是很常見的事情,有時候他們會把孩子交給全日制的託兒所或者幼兒園,但更多的還是交給他們的父母去照顧,花錢請來的人永遠沒有那些親人照顧的妥當。
一連幾天老婦人都在這裏,薇菈的父親已經快要抓狂了,只好先讓老婦人先回去。
房子裏此時只有薇菈一個人,她感覺到不安是很正常的事情,任何人在這個時候都會感覺到不安。
林奇想了想就站了起來,他伸出手,“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到我那邊先住幾天。”
這個邀請有點突兀,但薇菈並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去她父母那?
萬一傷害到孩子怎麼辦?
去哥哥姐姐那裏?
他們也有自己的家庭,而且他們也和這件事沒有關係。
在拜勒聯邦,其實親人之間的關係有時候還沒有朋友之間的關係親密,至少朋友們會經常在一起互動,親人們則很少會在一起,除了每年那少的可憐的幾個節日時。
去蓋普的父母或者兄弟姐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