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上) 第926章

作者:厌笔萧生

  李七夜看着楊勝平,像楊勝平這樣的神態,又怎麼能瞞得過他的雙眼,他只是淡淡一笑,徐徐地說道:“怎麼,是不是認爲我是一個冒牌貨呢?認爲我這麼年輕,是沒有資格當你們狂庭的老祖宗。”

  李七夜這平淡的話一說出來,那頓時是把楊勝平嚇得魂都飛了起來,三魂丟了兩魂,六魄飛走了五魄,嚇得他雙腿都發軟,立即一拜,說道:“不,不,不敢,老祖宗,小的不敢有這樣的想法,不敢有這樣的想法……”嚇得他忙是伏拜於地。

  “罷了——”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徐徐地說道:“什麼稱不稱謂,都是無所謂,如果你不認我這個老祖宗,那可叫我一聲李七夜,這個名字足矣!”

  好不容易爬起來的楊勝平,那是冷汗涔涔,他心裏面苦笑,給他十個膽,他都不敢直呼李七夜的名字。只不過,他搜腸刮肚,都想不出一個叫李七夜的祖先,當然了,他一個後輩,在億萬年之後,又焉能知道他們狂庭道統的第一、二代祖先叫什麼呢?

  他們狂庭道統的歷代後人,只怕唯一記得的祖先就是他們的始祖——狂祖!

  “是小的無知,冒犯老祖宗——”此時楊勝平再拜,不敢再多問,萬一真的是讓對方震怒,說不定自己腦袋不保,甚至連大劍門都有可能不保。

  “罷了。”李七夜徐徐地說道:“你來此,可有事?”?楊勝平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坦白地說道:“不敢瞞老祖,小的此次趕來,欲請老祖宗回狂庭,未來還請老祖宗主持狂庭道統大局。”

  對於楊勝平來說,如果眼前的李七夜未來真的能掌執狂庭道統的大局,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甚至可以說,這對於他和大劍門而言,都是天大的喜訊!

  李七夜看着楊勝平,徐徐地說道:“今日的狂庭,何人入主,是何血統。”

  “稟老祖宗,先皇道崩不久,狂庭大位暫且空懸,暫由皇后主持事務。”楊勝平忙是說道。

  事實上,楊勝平心裏面也不安,因爲狂庭道統掌權王朝的皇帝剛剛道崩不久,現在狂庭道統內外人心浮動,在暗波湧動,各方人馬對於大權都是虎視眈眈,現在突然冒出了一個復活的先祖,這的確不是一件很適合的事情,這樣的一件事情,的確是有點巧合。

  這也不怪楊勝平心裏面懷疑,就在這樣的節骨眼上,冒出了一個復活的先祖,這的確很有可能假冒,但楊勝平心裏面不敢肯定而己,雖然理智上告訴楊勝平是有這個可能。

  但從情感上而言,楊勝平更願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畢竟這對於他們大劍門來說是天賜良機,甚至可以說,這是他們大劍門唯一翻身的機會。

  “從仙統跌到萬統,那還真的可以呀。”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

  當年枯石院的老頭創下狂庭,的確是花費了無數心血,當年他來三仙界是有着好幾個目的,其中創下狂庭,這也算是給自己留下一個痕跡,那怕他的紀元被滅之後,億萬年之後依然能有他的痕跡。

  也正是因爲如此,狂祖不惜一切手段,爲狂庭打下了紮實無比的基礎,讓狂庭成爲了仙統界的一個道統。

  可惜,時間太過於漫長了,雖然後來狂庭也曾經出現了不少驚才絕豔之輩,狂帝在後來也曾經出過真帝,但他們都無法超越他們的狂始——狂祖。

  正是因爲如此,隨着時間漫長的流逝,狂庭道統是一跌再跌,從最開始的仙統跌落到了帝統,最後跌落到了萬統,整個狂庭道統的底蘊在飛速下降,甚至現在在萬統界,狂庭道統也不算是有多強大。

  當然,狂庭道統再弱,對於大劍門這種如蟻螻一般的門派來說,那依然是龐然大物,大劍門這樣的一個小門小派,那只不過是狂庭道統這棵參天大樹上的一樹小樹杈而己。

  “也罷。”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也該是我歸來之時,待我主持大局,必定是狂庭騰飛!”

  李七夜這個決定雖然是臨時起意,但這也算是與老頭相識一場,雖然說他們曾經是生死敵人,今天來到了他所創建的道統,又成爲了他們的老祖,那也順手而爲,一展手腳。

  再說,對於李七夜而言,他的大道還需要很長的時間來走,在這三仙界折騰一番,那也不枉來此一趟!

  “老祖歸來,必如日中天——”楊勝平立即附和地說道。但片刻之後,他猶豫了一下,都不知道該如何說纔好。

  “老祖宗,這個,這個……”楊勝平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畢竟他只不過是一尊小人物而己,他這樣的一尊真豪,在大劍門來說是了不得的高手,但對於狂庭道統而言,也只能說是算一個高手而己,所以,在狂庭道統中,很多事情根本不是他所能作主的。

  如果在狂庭道統這樣的一個傳承中,那怕他有資格入王朝了,那也只是一個普通的臣子而己,就好像是一個門派的小堂主一樣。

  試想一下,他一個小堂主能把一位老祖直接送進去嗎?他根本就不可能召來狂庭道統的所有大人物,讓狂庭的老祖們來見這一尊復活的先祖。

  “但說無妨——”李七夜看了楊勝平說道。

  楊勝平乾笑了一聲,說道:“老祖宗,現在先皇道崩,道統之內人心惶惶,諸侯虎視眈眈,小的只是一葉浮萍,大事無法作主,只能請老祖宗入王朝,與皇后、諸老共商,以決議未來大局。”

  楊勝平這話說得很委婉了,他也沒敢話說得那麼直白。

  “我懂你的意思。”李七夜笑着說道:“因爲你們還是不相信,認爲我是冒牌貨,所以你們想驗證一下我的身份。”

  “不,不,不。”楊勝平忙是說道:“小的是千百萬都相信老祖宗,只是,小的在狂庭道統中是位卑言輕,無法見諸位老祖,小的所能說上話的也僅僅是皇后,老祖宗欲喚見道統中的諸位掌權老祖,還得與皇后娘娘共商。”

  事實上,楊勝平爲了與皇后搭上話,他可是花費了很大的資源。如果換作是以前,這種事情呈上去,說不定會被皇后逐出王朝,就算不會被問罪,也會被喝斥一通。

  但是現在狂庭道統執權王朝的皇帝道崩,整個道統的各方人馬都想掌執道統大權,人心惶惶,暗流湧動,面對着這樣的困境,皇后他們一脈也想打破一個缺口。

  也正是因爲如此,當楊勝平與皇后搭上話之後,得知這件事情,皇后才決定讓楊勝平把這樣一尊復活的先祖請回皇庭,再作打算。

  當然,這樣的事情也不能讓其他的人知道,因爲一旦是假的,那就對於皇后一脈大大不利,如果是真的,這將會穩定皇后一脈在狂庭道統中的地位。

  “勾心鬥角,權力相爭,那怕是世道輪迴,都逃不過這樣的困果。”李七夜經歷千萬年,什麼事情沒見識過,楊勝平這樣很委婉的一席話,他就對於狂庭道統的困局瞭然於胸,只是平淡地說道。

  老祖這樣的評語,楊勝平不敢多說什麼,只能是乾笑一聲。

  “也罷,我倒要看一看你們怎麼樣個折騰法。”李七夜十分隨意,對於他來說,要掃平擋在他道路前的阻障,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過,他現在更多的心思是放在大道的修練之上,其他的事情,那只不過是順手而爲,誰敢擋他的道,殺無赦。

  “小的已備有馬車,不知老祖宗何時啓程?”聽到李七夜並沒有刁難自己,楊勝平心裏面爲之一喜,忙是說道。

  “那就現在吧。”李七夜隨意說道。

  “小的立即去準備。”一聽到李七夜的話,楊勝平也來精神了,這樣的事情當然是速戰速決爲好,越少人知道越好。

  在李七夜離開之時,李七夜隨手一點,指定了朱思靜,徐徐地說道:“這丫頭跟我走,默咒族的人,我留在身邊了。”

  李七夜這樣的決定,讓楊勝平他們都爲之一愕,很多人把默咒族視爲不祥,誰願意跟默咒族走在一起?現在李七夜卻要把朱思靜帶在身邊,這完全是出於他們的意料。

  就是朱思靜都傻住了,因爲很多人對她都是畏而遠之,視她爲不祥,對於她自己來說,能在大劍門安身,已經是心滿意足了,這一輩子她都已經沒有更多的追求了。

  至少在大劍門中安身,不需要被人逐趕,不需要躲着別人。

第2154章 驕橫商行

  現在突然得到了李七夜的欽點,不止是諸奇他們愕住了,就是朱思靜她自己也都愕住了,這樣的驚喜來得太突然了,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去接受好。

  “我,我,我……”朱思靜結巴了大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能說出來。

  “思靜,你速速去收拾一下,隨老祖宗前往。”見朱思靜說話都不利索的時候,作爲大劍門門主的諸奇回過神來,吩咐朱思靜說道。

  朱思靜回神來,立即卻收拾東西,然後乖乖地跟在了李七夜的身後。

  在臨行之時,諸奇再三叮囑朱思靜,說道:“一定要侍候好老祖宗,這是宗門交給你的重任。”

  說完,諸奇還把幾件值錢的寶物塞入朱思靜手中,低聲說道:“若是在皇庭之中缺錢花的時候,就把它們當了,妝點一下門面。”

  諸奇也是把一些希望寄託在了朱思靜的身上,畢竟如果李七夜真的是他們狂庭老祖宗的話,那麼他未來必定是掌執狂庭大權,而朱思靜被李七夜欽點留在身邊,如果真的能是到器重,那麼未來他們大劍門中興更有希望。

  也正是因爲如此,諸奇大下血本,把自己幾件最值錢的東西塞給了朱思靜,他並非是說僅僅是器重朱思靜。

  更重要的是,朱思靜跟在李七夜身邊,好歹也代表着他們大劍門的門面,所以不論如何朱思靜也需要妝點一下。如果到了道統的皇庭,真的沒有錢了,就把這些寶物當掉。

  此時李七夜他們已經站在了大劍門的山門之外。

  “老祖宗,我們大劍門乃是窮鄉僻壤,未能有道門,所以小的特地請來了驕橫車行的馬車。”站在山門外,楊勝平忙是向李七夜說道。

  大劍門這樣的小門派,又怎麼可能擁有一個道門呢,就算大劍門這裏建有道臺了,他們也一樣用不起道門。

  “呔——”就在楊勝平話剛落下之時,一陣蛟馬的聲音響起,一輛馬車踏空而至,瞬間停在了李七夜他們的面前。

  “老爺子,可是你叫的馬車?”此時馬車上坐着一個老者,雙目精光閃爍,一看就是一個好手。

  這是一輛由八匹蛟馬所拉的馬車,馬車古樸而又不失堂皇,可以說,平日裏楊勝平自己都捨不得叫這種馬車,但是爲了迎接李七夜,他可是大下重金,向驕橫車行請來了這一樣馬車。

  “老祖宗,請。”此時楊勝平忙是向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他並沒有立即上馬車,他的目光落在了馬車上那個標記之上,那是一個不大的標記,看起來像是一把小小的斧子,又像是一個項錠上的墜子,看起來十分的精緻,這樣的標記之下,刻有“驕橫”兩字。

  看着這樣的一個標記,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這樣的一個標記,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李七夜站着看這個標記的時候,楊勝平心裏面忐忑不安,他還擔心李七夜嫌棄這馬車不夠豪華,迎接隊伍不夠壯大。

  但是,楊勝平哪裏搞得那麼的大張聲勢呢,畢竟李七夜的身份還未確定,而現在狂庭暗流湧動,他一步走錯,就是萬劫不復。

  當李七夜邁入馬車的時候,楊勝平這才鬆了一口氣。

  “諸位,走咧,三天內,必抵達皇庭。”這位車伕吆喝了一聲,趕着馬車狂奔而去。

  瞬間,馬車如閃電,一下子竄到了天邊,馬車如此的速度,遠遠超過楊勝平這位真豪獨自飛行的速度,否則的話,楊勝平就不會下重金去請來驕橫車行的馬車了。

  李七夜憑窗而坐,看着飛馳的蛟馬,淡淡一笑,說道:“驕橫車行,有點意思。”

  “老祖宗或許不知道,驕橫車行是我們三仙界最好的車行了,只要你付得起錢,通過驕橫車行,你可以抵達三仙界的任何地方,不僅僅是萬統界,就是帝統界、仙統界都行,可以說,驕橫車行是整個三仙界唯一有實力跨越整個三仙界的商行。”

  “看來實力不俗。”李七夜笑了笑,在三仙界之中,道統與道統之間,如果雙方不相通的話,除非強大到可以強行跨越了,否則是無法跨越彼此的道統的,驕橫車行可以跨越三仙界的任何地方,這可想而知他們的實力有多大了。

  “驕橫商行乃是三仙界最有財力的一個傳承,它不屬於道統,只經商,車行只是驕橫商行的很小一部分。”楊勝平忙是說道。

  “驕橫商行,年代不久呀。”李七夜笑了一下,明白這裏面的乾坤。

  “是的,若論建立的年代,驕橫商行比起三仙界的很多道統都要年輕。”楊勝平說道:“大約是千百萬年之前,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年輕人,突然立下豪言壯語,要擁有世間最龐大的財富,一開始,世間所有人皆以爲他只不過是開玩笑而已,初生牛犢……”

  “……但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成功了,在幾年之後實現了他的豪言壯語,建立了三仙界最龐大的商行,直通三仙界任何地方,成爲了三仙界任何一個道統之中都可以建立據點的商行。”

  說到這裏,楊勝平都有些興奮,因爲關於驕橫商行,這裏面實在是太多的傳說了,整個商行可以譜寫爲一本傳奇故事。

  “在我們三仙界,有着這樣的一句話,只有你沒有足夠的錢,而沒有驕橫商行沒有的商品。在驕橫商行,只要你能出得起價,他們能滿足你所需要的一切商品。”楊勝平談起驕橫商行,也是精神十足,娓娓道來,說道:“甚至連仙統界的一些寶物,都是三仙界弄下來做買賣的。”

  聽到楊勝平如此的話,李七夜只是淡淡一笑,就對馬車說道:“你們驕橫商行,能買到任何東西嗎?”

  “老爺子,只要你出得起價,我們驕橫商行就能賣給你任何東西。”馬伕也是頗爲自豪地說道:“沒有我們驕橫商行沒有的商品,只有客人出不起的價格。”

  “那就好。”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如果可以,那就跟你們商行說上一聲,我買一個真仙。錢,不是問題,只要你們開口,爺我不缺錢!就缺一個真仙!”

  “呃——”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馬伕給噎住了,那怕他是見過許多大人物的人,一時之間都接不上李七夜的話來。

  楊勝平也都一下子傻了眼,真仙,世間哪裏有真仙賣?傳說世間最巔峯的存在就是真仙,但那僅僅只不傳說而己,世人從來沒有見過真仙!

  “老爺子,你開玩笑了。”過一片刻,馬伕這纔回答李七夜的話,乾笑一聲說道。

  如果李七夜真的是要買一尊真仙,他們還真不知道上哪裏去找真仙,那怕李七夜真的是出得起這個價格。

  “我一點都沒開玩笑。”李七夜平淡地說道:“見到了你們商行中能作得了主的人,就跟他說一聲,我就是要買一尊真仙,錢,不是問題!我就住在狂庭道統的皇庭!”

  李七夜如此認真的話,一點都不像開玩笑,讓馬伕完全是接不上話來,只好沉默。

  如果是平日裏,馬伕或許會認爲李七夜是一個瘋子,買真仙,這開什麼玩笑,只有瘋子纔會如此誇下海口!問題是,現在的李七夜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一個瘋子。

  至於陪伴在李七夜身旁的楊勝平,一句話都不敢吭聲,舉世之間,還有誰人敢開口就說要買一尊真仙,如果換作是其他的人,他也一樣會認爲這個人是瘋子。

  但眼前這個人卻是他們狂庭道統的先祖,一點都不可能是瘋子,現在他開口說要買真仙,這簡直就是太瘋狂了,太震撼人心了。

  但楊勝平並不覺得李七夜這是找驕橫商行的茬,畢竟在三仙界敢找驕橫商行茬兒的人只怕是不多,畢竟驕橫商行能把買賣做到三仙界的任何一個地方,他們的實力、他們的底蘊,那是可想而知了!

  馬車在狂奔,如閃電一般掠過天空,李七夜看着腳下的這片壯麗的山河。

  如果只看眼前這片壯麗的山河,你會覺得眼前這一片山河與九界、與十三洲沒有多少的區別,但如果你強大到一定程度,你會感受得到,這片大地每一寸泥土都是充滿了大道之力,每一寸泥土都是道土。

  畢竟整個狂庭道統的所有疆土都是由狂祖所煉化,每一寸泥土都煉化成了道土,而且狂祖所開啓的道源,無時無刻不蘊養着這千百萬裏的大地,經歷了億萬年的蘊養,這片土地那怕是沒落了,它依處處是道土。

  “遙想當年,這狂庭道統,乃是如天宇星河,可是一個廣闊到億萬裏的江山,可稱得上是一個大千世界。”看着腳下的疆土,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可惜,現在只剩下這片小天地了。”

  對於李七夜這一席話,楊勝平爲之沉默,他也沒有見過還在仙統之時的狂庭道統,但是傳言說,他們狂庭道統還是仙統之時,廣闊無邊,底蘊深不可測。

  但是隨着他們狂庭道統的衰落,不少道土崩碎,從仙統界一直往下跌,最後跌到了萬統界!

第2155章 皇庭

  狂庭道統的皇庭,它是整個狂庭道統的中樞,也是整個狂庭道統的要塞,因爲狂庭道統的道源就是在皇庭之中。

  而且,不論時代如何的變遷,那怕是億萬年過去,狂庭道統的中樞依然在皇庭。自從狂庭道統的狂祖開始,狂庭道統的歷代掌權人都居住於皇庭。

  而且,在狂庭道統後來雖然也曾出過真帝,但他們都是依然入主皇庭,並未在外面自立門戶。

  畢竟,對於一位真帝而言,除非他們能達到像狂祖那樣可以開啓道源了,只有這樣他們才真正有資格自立門戶,否則的話,那怕他們自立門戶也沒有任何意義,因爲他們的門戶一旦脫離了狂庭道統,實力會被削弱很多。

  在三仙界,一個時代,有一位或許是好幾位的真帝,但是,能開啓道源的真帝,那麼好幾個時代都不見得能出一個。

  皇庭,是一個十分廣袤的城池,放眼望去,只見這個古老的城池茫茫一片,好像是看不到盡頭一樣。

  這個古老的城池,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的滄桑,古老的城池,不知道是經歷了多少次的拆除與重建,在這古老的城池不知道有多少建築是起起落落,在這個古老的城池,不知道有多少凡人是歷代更替……

  但是,不論時代如何變遷,這個古老的城池依然還在。只要狂庭道統還在,只要狂祖所開啓的道源還在,那麼這座古老的城池就依然還在!

  皇庭,放眼望去,山巒起伏,屋舍無數,在這裏所居的百姓乃是千萬乃至是億萬之校绱藦V袤的古城,稱它爲一個古城,不如稱它爲一個古國更爲適當。

  在皇庭的中央,有片古建築,磅礴大氣,凌駕九天,這就是狂庭道統中樞的中樞,也就是狂庭道統的皇宮。

  或許,歷代以來,在狂庭道統之中最有權勢的人不一定是狂庭道統的掌權皇帝,也不一定是狂庭道統的掌權王朝。

  但是,代表着狂庭道統的很多決策、命令,最終都是由這裏發出,而且那怕狂庭道統中最有權勢的人,都會希望有一天能入主這座皇宮,畢竟,只有這裏才真正代表着狂庭道統至高無上的權勢,這裏才真正代表着皇庭道統的正統。

  在這皇宮之外,那怕你再有權勢,再有實力,但如果你未能入主這座皇宮,那麼,你終究不是正統,因爲狂庭道統的道源就在這座皇宮之中!

  可想而知,整座皇宮對於狂庭道統而言是多麼的重要,是多麼的至尊。

  馬車快如閃電,奔馳入了皇庭,奔馳在如此廣袤熱鬧的皇庭之中,任何人都顯得那麼渺小,一下子融入了茫茫人海之中。

  朱思靜看着腳下那如同一座巨大古國的皇庭,一時之間都被震撼了,她以前一直居住在大劍門這樣的窮鄉僻壤之中,今日來到了皇庭,那簡直就是像土包子剛入城一樣,這甚至比土包子剛入城還要震撼得多。

  李七夜只是看了一眼,淡淡一笑,閉目養神。此時離狂庭道統的道源越近,他就越能感受到這當年狂祖所開啓道源的力量,這種力量十分的強大。

  而且,這樣的力量與李七夜十分的親切。這除了李七夜擁有了狂祖的一切記憶,識海中擁有了狂祖的一切大道法則、大道奧妙之外,更重要的是,他的大道是舉世無雙的。

  李七夜開創的大道何止是翻開了一個全新的紀元,而且他的道大會走在最前面,未來甚至會越超三仙界的修練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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