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而三仙界不一樣,三仙界的修練一開始修練真氣之時,便是修練真我,他們的氣息是源自於真我原息,不受於天地,這就是最大的差別。
在九界、十三洲之中,當擁有三個圖騰成部或者三條天命之後,那纔是真正的修練真我,可以說,在修練的基礎上,九界和十三洲起步更晚。
對比三仙界、九界、十三洲的修士,在其他的階段,或者實力距離沒有多少的差別,比如說,大家都同一個層次的話,那麼雙方實力看不出誰強誰弱。
只是一旦走到巔峯之後,成爲大帝,那麼,毫無疑問三仙界的修士就走得更快了。
這就意味着,就好像擁有十二條天命的大帝仙王在歸真的道路上,比起三仙界同一個境界的真帝來,那就是走得更慢,修行速度不如三仙界。
從這三個世界的修練對比而言,在前期,三仙界的修士沒有什麼優勢可言,但是,一旦登臨大帝,那就不一樣了,三仙界的優勢也就一下子變得很明顯了,這樣一來就容易拉開了距離。
朱思靜天天吐納着原息,李七夜靜靜地看着。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對於三仙界的修練已經是胸有成竹了,他可以說是大宗師了,他此時讓朱思靜修練,只是觀摩一二而已。
第2151章 打開新的紀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朱思靜睜開了雙目,只見李七夜就坐在她對面,靜靜地看着她而已。
“老祖宗,弟子練得不好。”朱思靜起來之後,有些栈陶恐,低下螓首,說道。
李七夜盤坐,平靜,徐徐地說道:“基礎也算是紮實,不足的是心法理解有點偏,心法也不夠全,只是枝末,想走得遠,先把它夯實。”
李七夜並非是信口開河,他當年可是與狂祖論道,共同探討過三仙界的所有修練門法,談探其中的優劣,只不過後來這些記憶被抹除而己,現在這些記憶重新浮現,可以說,在三仙界的修練上,對於李七夜而言,一點難度都沒有,他稱得上這方面的大宗師。
“弟子駑鈍,未能親道統,未能御大法。”朱思靜栈陶恐,低聲地說道。
事實上,這也不怪朱思靜,他們大劍門本就是沒落,所擁有的功法少之又少,他們所擁有的那只不過是狂庭道統的枝末而己,朱思靜能修練得好嗎?
狂庭道統,這是由狂祖所開闢的道統,狂庭道統擁有着千萬裏的廣闊疆土,整個狂庭疆土都是自成天地。
這一點就是三仙界與九界、十三洲最不一樣的地方。九界、十三洲的門派傳承,那怕是帝統仙門,都是建立在九界、十三洲本身的疆土之上。
而三仙界則不一樣,在三仙界,只有真帝才能開闢道統,而且真帝那是必須強大到了可以開啓道源的時候,那纔是真正有資格開啓道統,否則,那怕是真帝,沒達到這種地步都不能創建道統。
真帝強大到這種地步之後,在天宇中吞納日月星辰、荒廢疆土,開闢一方天地,啓道源,煉疆土,最終使得一塊大陸處處皆是道土,處處皆是底蘊,形成了道統。
就如狂庭道統一樣,它是狂祖把一塊荒蕪廣袤的大地煉化成了道土,開闢了這一方的天地,最後開啓了道源,以《狂經》爲基礎,築造了整個道統。
也就是說,在這狂庭道統的疆土之上,所有的修練基礎心法都是起源於《狂經》這樣的修練大綱。當然,《狂經》作爲一個道統的基礎心經,它是極爲了不起的,這可是出自於巔峯存在之心。
在這狂庭道統的疆土中,你修練《狂經》爲大綱的任何心法,任何功法都能讓你與你腳下的每一寸道土相親近,當強大到一定程度甚至是能親近於道源,這就會讓你變得更加強大,修練起來就事並功倍。
如果說,在狂庭道統的疆土之中修練其他道統的心法,那麼必定會受到壓制,修練的速度也就會變得緩慢,沒有道土的支援,沒有道源可依。
朱思靜的修練難於親近於狂庭道統的道土,那是因爲她所修練的心法只不過是《狂經》的枝末而己,連狂庭道統的一點皮毛都算不上。
換句簡單的話來說,就是大劍門的心法太差,完全是屬於不入流的心法,屬於旁支末的很小很小的一部分而己。
看了一眼栈陶恐的朱思靜,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你所修心法,在《狂經》大綱中屬於重道一脈,你所習的心法,在這一脈中連皮毛都不如。我傳你幾句真言,能否記住,能否參悟,便是看你自己造化。”
聽到這樣的話,朱思靜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簡直就是天賜機緣,這樣的機緣多少人夢寐以求,沒有想到今天如此天賜機緣竟然會落到自己頭頂上。
“多謝老祖宗——”打了一個激靈,朱思靜伏拜於地,激動無比。
“聽好了,我不會再說第二遍。”李七夜徐徐地說道,開口便是真言,徐徐道來。
朱思靜忙是收斂心神,凝神而聽,把李七夜一字一句都牢牢地銘刻於心上,就算此時她無法參悟,也要把一字一句牢刻於心中,他日再好了參悟。
此時不要說是狂庭的最根基的《狂經》,就算是狂庭的卸喙Ψㄕ嫘g,那怕是最無敵最絕祕的真術,李七夜都是瞭如指掌,他可是擁有了狂祖的一切記憶。
李七夜把幾句真言傳授於朱思靜之後,李七夜擺了擺手,說道:“下去吧。”
“是,老祖宗。”朱思靜恭順無比,忙是拜了拜,對於她而言,眼前的李七夜就是他們狂庭真正的老祖宗。
“以後不要叫我老祖宗,把我都叫老了,叫我公子吧。”李七夜隨口吩咐地說道。
“是的,公子。”朱思靜哪裏敢說半句話,忙是應了一聲,這才恭恭敬敬地退下了。
朱思靜退下之後,李七夜盤坐於地,閉上雙目,凝神內息,整個人入定,宛如是化作了一尊石雕一樣。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的命宮之內,一片沃土,這沃土浩瀚無邊,十分的廣闊,在這沃土之中,光芒閃爍,血氣瀰漫,天地大道的力量皆蘊藏於其中,在這裏面不止僅僅有着大道、血氣、萬法更是有着李七夜的磨勵。
這沃土正是李七夜的大道所化,在九界、十三洲所有修練的大道都被毀去,但這對於李七夜來說這並不是一件壞事。
因爲以前所修練的一切被毀去之後,它就成爲了沃土,所有的道基、所有的血氣、所有的磨礪、所有的法則都成爲了這片廣闊大地的土壤。
此時,在這沃土上空光芒閃動,那是一顆種子浮現在了那裏,這是一顆絕世無雙的種子,它擁有着萬世無匹的磨礪。
這一顆種子,那是李七夜在天誅海洋的時候所煉化而成的,雖然他在沉睡,事實上一直都是在煉化着這一切。
這一顆種子包含了李七夜的一切,李七夜的真命、命宮四象、三大舟等等的一切都蘊養入了這顆種子之中,而且,這樣的一顆種子在天誅海洋之中經歷了天誅的無數的打磨,擁有了最渾厚的生命力。
“剝”的一聲響起,就在這個時候,這一顆種子落入了沃土之中,被種入了沃土深處,這就好像是有生命種子被播撒下一般。
在這一刻,李七夜的十三命宮演化輪轉,灑落了如甘露一般的生命之水,一時之間異象紛逞……
這是李七夜所要走的大道,這也是李七夜通往三仙界的一個目的。
此時,李七夜所修練的,不是九界、十三洲的修練系統,也不是三仙界的修練系統!而是一個獨一無二的修練系統,也就是說,李七夜即將創建全新的修練系統,這將會成爲一個新紀元的修練方法。
李七夜這將會開拓着一條獨一無二的道路,當然,這一條道路還沒有人走過,他也只能是慢慢去摸索,只不過,對於未來的修練道路,李七夜充滿着信心。
對於這一條全新的修練道路,李七夜可以概括爲:種下道種,茁道樹,結道果。
李七夜這一條的全新道路,乃是把真命、大道徹底的融合,擁有着更徹底更加強大的力量,而且這一切的力量都源於本身,自己即是大道,大道即是真命,不再是真命御大道或者大道託真命!更不用依託於天地。
這就意味着,李七夜不止是跳脫了天地,而且他還融煉了一切,一切都成爲了真命的一部分,這纔是李七夜所要走的道路。
這也是爲何李七夜要來三仙界的原因,因爲在三仙界,可以跳脫天地,在這裏,沒有天命,沒有掌控,所以在這裏跳脫了一切,在這樣的世界中,李七夜創建自己的大道,纔不會被壓制,未來在翻開一個全新紀元的時候,那纔是最強大有力。
當這樣的一顆道種被種下之後,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聽到“剝”的一聲,有什麼東西破土而出,那是道種發芽了,一片嫩黃的道芽從沃土之中冒了出來,那是很細小的道芽,在沃土中生長,這並不容易。
當然正是因爲有了這沃土,道芽才能生長。這也是李七夜一直以來的努力,在九界、在十三洲,他都爲自己夯下紮實的基礎,因爲只有這夯實的基礎,這才能讓未來擁有着沃土,擁有了沃土,那才能讓道種生長。
正是因爲有着這樣的沃土,這才能爲李七夜未來翻開一個全新的紀元提供強有力的保障,否則的話,一切都是空中樓閣。
這就好像是一座大廈,想拔地而起,想衝破雲霄,那必須是有堅牢的地基,否則的話那只不過是空談而已,那怕大廈建立了,也會轟然倒地。
李七夜想翻開一個紀元,創出一條全新的道路,他正是需要這樣的沃土,這也是爲什麼以前在九界、十三洲的時候他一步一步夯實道基的原因。
對於李七夜來說,以前的種種積累,那都是爲了迎接這一條的道路,在舊的系統中萌芽生長,創建一條全新的大道,翻開一個紀元的全新一頁,這纔是李七夜要努力去做的事情。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道芽慢慢生長,生長的過程很慢,速度也很慢,但是,當道種發芽的那一天才,它就瀰漫着大道之力、真我之力、混沌之氣……
這就意味着,李七夜這一條道路有了成功的開始,這一刻,大道即是我,我即是大道,而且我也即是天地!
第2152章 楊勝平
好幾天過去,大劍門最大的底蘊、也是最大的靠山楊勝平趕過來了。
楊勝平是大劍門僅僅碩存的老祖,他也是大劍門年紀最大的老祖,也是大劍門在唯一能在狂庭中說得上活的人。
像大劍門的門主諸奇,雖然說是一門之主,事實上,弱小如大劍門這樣的門派,在整個狂庭道統上這樣的門派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試想一下,在狂庭道統之下還有其他更加強大的門派,區區大劍門這麼弱小的門派算得了什麼?
所以,那怕諸奇作爲大劍門的門主,那也只不過是無名小輩而己,在狂庭道統上根本上是說不上半句話,甚至可以說,諸奇作爲大劍門的門主,連進入狂庭道統的王朝資格都沒有。
楊勝平是大劍門最老的老祖,也是活得最久的老祖,也是大劍門道行最高的老祖,因爲他道行還算可以,再加上活得時間長了,在狂庭道統中認識的人也不少,擁有着一定的底蘊,也正是因爲如此,楊勝平在狂庭道統上還算是能說得上話。
楊勝平的到來,諸奇與諸位長老親自相迎,恭敬無比,因爲他們大劍門只剩下了這樣的一個大人物了,也就只剩下了這麼一個有能力的老祖了,現在他們大劍門還能支撐下去,可以說楊勝平功不可沒。
如果他們大劍門連楊勝平都沒有了的話,那麼他們大劍門真正的是墜入底谷,再也爬不起來。
楊勝平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雖然說他是大劍門最老的老祖了,但他依然矯健,氣色紅潤,一看就知道是一個血氣充足的老人。
楊勝平早就得知了李七夜的消息了,他也知道了這位復活老祖的事情,來到大劍門之後,他還是再一次聽了諸奇的詳細稟報。
聽到諸奇和諸位老祖的稟報,楊勝平不由沉默了一下。
“老祖,以你的意思呢?”見楊勝平沉默了一下,諸奇不由輕輕地問道,此時諸奇心裏面也是忐忑不安,因爲他們大劍門的興衰都寄託在這位復活的老祖身上了,如果說這是一位復活老祖,他們大劍門此次可以說是在狂庭道統中立了大功。
“只怕,我也無能力去辯真假——”楊勝平沉吟了一下,徐徐地說道:“我們狂庭道統的老祖深不可測,我區區道行,那只是滄海一粟,何以見深湣T僬f,祖淵的年代太久遠了,久遠到無法追溯,只怕我們狂庭中也不見得有人能一一記得當年的祖先。”
狂統道統,擁有着悠久無比的歷史,它久遠到的時代,讓人無法追溯,因爲狂庭道統在一開始創建之時,它可不是一個萬統級別的道統,它可是仙統級別的道統,只不過後來衰落了,從仙統級別慢慢地墜落下來,先是跌落到帝統級別,然後再跌落到了萬統級別。
所以三仙界中的仙統界、帝統界、萬統界,這除了三個界的界線分明之外,這三個稱謂也是分辯每一個道統實力的一種劃分。
狂庭道統的歷史極爲悠久,它曾經是仙統,後來才跌落到了萬統,可以說在這千萬年間,連狂庭道統自己都說不清楚曾經出過了多少的老祖。
再說,如果這真的是狂庭道統的一位老祖,那麼,能葬入祖淵的人,那絕對是狂庭道統的第一、二代的祖先,這必定是與他們狂庭道統的始祖狂祖是同一個時代。
如此漫長無比的時代,這讓狂庭道統的後輩如何去辯別千百萬年之前甚至是億萬年之前的祖先?
所以說,不要說是楊勝平,只怕他們狂庭道統都不見得有人能知道這是哪一位祖先復活,這樣的辯別,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困難了。
“那該怎麼辦?”聽到楊勝平這樣的話,諸奇也不措手無策,他們總不能直接跑到李七夜面前去問他是真還是假,如果真的是他們狂庭的祖先,他在一怒之下,便隻手滅掉他們!
楊勝平不由沉吟了一下,這對於他而言,也是一個棘手的問題,如果真的是一位祖先復活,如果他們大劍門置之不理,一旦怪罪下來,那可是欺師滅祖。
如果他們大劍門要接手這個問題,也是十分頭痛,萬一這是一尊假冒的祖先呢?一旦出了事情,那豈不是勾結外敵?這可是死罪!
“我們辨別不了,不如請狂庭來辨別如何?”有長老建議地說道。
“萬一是假的呢?”另一位長老謹慎地說道:“若是一個冒牌貨,那到時候豈不是勾結外敵,這可是大罪,有可能招來滅門之災。”
這樣的話,讓在座的長老和諸奇心裏面都不由發毛,如果真的是如此,那的確是滅門大罪。
“我把這位先祖請回狂庭。”楊勝平沉吟地說道。
“請先祖回狂庭?”聽到這樣的話,諸奇心裏面都嚇了一大跳,他都不由輕輕地說道:“老祖,這可是沒有回頭的路,一旦踏入了王朝,那就回不了的。”
如果說,這件事還停留在他們大劍門,還有機會挽回,一旦把李七夜送入了王朝,那就不一樣了,是對是錯,他們大劍門都是要一條路走到黑。
“狂庭這邊,我與皇后說上話了。”楊勝平沉聲地說道:“現在狂庭局勢也複雜,皇后也想打開一個缺口,或者這是一個天賜良機。”
說到這裏,楊勝平看着在座的諸奇和長老,徐徐地說道:“這是一場豪賭,如果賭贏了,那我們大劍門中興有望,如果賭輸了,我們大劍門就萬劫不復。”
楊勝平的話讓在場的長老和諸奇他們都不由相視了一眼,他們也知道楊勝平是花費了不少心血,憑他的實力,想與皇室說上話,那是何等不容易的事情!這裏面周旋那是花費了多少心血,是花費了多少的財力?
最後,諸奇一咬牙,說道:“我們大劍門還有什麼好敗的?守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已經是絕路了,再退就是萬丈深淵了,大不了是跌入萬丈深淵!”
作爲一門之主,此時此刻諸奇有權力爲大劍門的命咦鞒鲞x擇。
“我們也同意掌門的看法。”諸位長老也都相視了一眼,他們也覺得他們大劍門沒有什麼好值得去輸的了,不由索性一搏。
“那就這樣定了吧。”楊勝平徐徐地說道:“我去見先祖,請他回狂庭。”
諸奇帶着諸位長老向楊勝平深深一拜,說道:“大劍門未來,就託於老祖了,大劍門一切都由老祖定奪。”
此時唯一能在狂庭中說上話的,也就只有楊勝平了,他們大劍門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靠楊勝平了。
在室內,李七夜靜靜地打坐着,在沃土之中,道苗在生長着,道苗瀰漫着氣息,這氣息獨一無二,既像是混沌之氣,又像是七情六慾之息,又像是大道之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七夜睜開雙眼的時候,朱思靜已經垂手靜靜地站在一旁侍候着了。
“公子,楊前輩來拜見你。”此時朱思靜已經改口叫“公子”。
李七夜徐徐地點了點頭,輕擺手,說道:“讓他進來吧。”
朱思靜二話不敢多說,立即出去請楊勝平。
在這個時候,站在門外的楊勝平心裏面也不由爲之緊張,畢竟他是要去見有可能是他們狂庭的第一代先祖,他又怎麼能不緊張。
朱思靜出來之後,楊勝平這才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穩住心神,他終究是一位真豪,多少還有有些定力的。
在三仙界之中,修練的境界也與九界、十三洲一樣,一共有十七個境界。因爲前面的九個境界是屬於比較弱小的修士,而且這前面九個境界的修士有億億萬之多,佔了三仙界修士的大部分,所以這前面九個境界的修士統稱爲真徒。
而真徒這個境界,又分爲九級,由低到高,一級真徒一直到九級真徒。
而真徒之後,還有八個境界,由低到高分別是:真士、真人、真傑、真豪、真皇、真聖、真神、真帝。
真徒之後八個境界中的每一個境界,又分大中小三個境界,不過真帝是例外,真帝的強弱,不是以大、中、小三個境界劃分那麼簡單。
傳言說真帝之後,還有一個傳說中的存在——真仙!但這只是傳說而己,世人沒有誰見過真仙!
楊勝平穩住了心神之後,隨朱思靜進入了室內,見了李七夜之後,朱思靜無聲無息地退下了,不敢留在室內。
“大劍門後人楊勝平拜見先祖,向先祖請安。”一見到李七夜,楊勝平不敢怠慢,立即伏拜於地,顯得恭敬。
對於楊勝平來說,不論眼前的先祖是真是假,但他先拜了再說,萬一是真的,見先祖不拜,那可是大不敬,怪罪下來,他可擔當不起。
“平身吧。”李七夜依然盤坐於那裏,輕輕地擺了擺手,徐徐地說道。
楊勝平站了起來,看着眼前的李七夜,一時之間,他都不知道該如何說話好,因爲眼前的李七夜太年輕了,而且眼前的李七夜實在是太普通了,普通到讓人可以忽略的地步。
第2153章 狂庭道統
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年輕人,身上沒有凌人之威,也沒有驚天的真氣,就這樣的一個年輕人,如果他說他是你的祖先,那你一定不會相信,不把他狠揍一頓,就會認爲他是一個神經病!
如果不是說李七夜是從祖淵中的古棺浮上來的,那麼楊勝平都絕對不會相信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他們狂庭道統的先祖,一定認爲他是一個冒牌貨!
“不,不,不知該如何尊稱老祖宗——”楊勝平猶豫了一下,最後他壯着膽子,心裏面一橫,咬着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