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正是因爲如此,李七夜一法通萬道,只要他心有道,便是能掌握天地萬道的道統,狂庭道統的道源力量與他如此的親近,那是一點都不爲之過,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最終馬車駛入了皇宮,當朱思靜第一次看到皇宮的時候,她都有些窒息,因爲皇宮那種磅礴大氣,舉世無雙的氣勢,一下子震撼住了她。
更見整座皇宮乃是真氣瀰漫,大道之力無處不在,磅礴如汪洋大海,任何敢窺視這座皇宮的人,都會被這恐怖無比的力量鎮殺。
看着眼前的皇宮,李七夜只是淡淡一笑,平靜自在。
因爲李七夜的身份還沒有確定,楊勝平也不敢大張旗鼓進入皇宮,只能是暗地裏從側門進去,再說,憑楊勝平的一句話,也不可能說召來狂庭道統的所有手握重-權的人物前來迎接李七夜這一位老祖宗的復活歸來。
楊勝平把李七夜接入了皇宮中的偏廳,忙是侍候着李七夜坐下。
“老祖宗,皇庭暗流湧動,娘娘也未能掌執大局,未能以隆重的儀式相迎,還望老祖宗見諒。”楊勝平心裏面戰戰兢兢,一來他是擔心李七夜發怒,二來在這皇庭之中,他也只不過是小角色而己,隨便的一股勢力都能把他撕得粉碎!
“罷。”李七夜大馬金刀地坐在龍椅之上,徐徐地說道:“讓她來見我吧。”
李七夜雖然沒有驚天的氣勢,但是當他往龍椅上一坐的時候,突然之間懾人心神,不怒而威,那怕此時他很平淡,但依然讓人看了都不由爲之心裏面發毛,雙腿都爲之發軟。
畢竟李七夜可是掌執乾坤的存在,曾經屠殺九天十地的兇人,他不需要散發絲毫的氣勢,只要他一認真起來,就足夠嚇死人。
“小,小的這就去上稟,還請老祖宗稍等。”看到李七夜往那裏一坐,楊勝平心裏面都發毛,背後冷颼颼的,雙腿都發軟。
回過神來,楊勝平忙去請示。事實上,以楊勝平的身份,此時此刻也沒辦法直接去晉見,畢竟他這樣的真豪高手,在狂庭道統中沒有一萬隻怕也有八千,像他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直接去晉見皇庭道統的皇后呢。
過了甚久之後,狂庭道統的皇后這才見了楊勝平,楊勝平忙是一拜,恭聲地說道:“娘娘,你要請的人已到。”
“好,擺駕,我去見見他,看是真假。”聽到楊勝平的話,狂庭道統的皇后立即吩咐說道。
狂庭道統的皇后,乃是王氏,她出身於狂庭道統的王府,而王府則是狂庭道統的四大勢力之一。
狂庭道統,這是一個道統的統稱,在這片天地間的所有門派都是出自於狂庭道統,都可以稱之爲狂庭道統。
而掌執整個道統大權的就是皇庭,所以,入主皇庭的人或門派,可以稱之爲王朝。
雖然可以稱之爲王朝,但是狂庭道統的大權那可不是世代相傳,並非是父傳子,子孫傳的。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狂庭道統的皇帝是每一代選出來的,這是由各方勢力一致所認同的,雖然說,狂庭道統的皇帝不一定是狂庭道統最有權勢的人,但他絕對是代表着狂庭道統的正統,代表着整個狂庭道統,所以那怕你再有權勢,都不允許去衝擊正統,否則有可能會被驅逐。
畢竟,如果人人都可以衝擊正統的話,那麼整個狂庭道統就不用傳承下去了,整個狂庭道統乃是受到道統的道章所約束的,這可是由狂祖親筆所書寫的,有着至高無上的威力。
皇后名叫王涵,出身於王府,而駕崩的皇帝也即是她的丈夫,並非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相反,他是一箇中年漢子,卻在突然間崩駕。
狂庭道統的皇帝並非是出身於狂庭道統的大勢力,但他娶了一個好老婆,再加上他能力出校玫礁鞣降恼J同,所以才登臨帝位。
當然了,狂庭道統皇帝背後最強大的後盾依然是王府,但在突然之間道崩,這對於王涵而言,衝擊極大,對於他們王府來說,衝擊也很多。
對於他們王府而言,想培養一位有資格入主皇宮的皇帝,那不是容易的事情,這不止是實力足夠強大,同時也必須能服腥恕�
現在皇帝道崩,第一個受到衝擊的就是他們王府,在狂庭道統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虎視眈眈,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把代表着狂庭道統的權柄搶到手。
所以,皇帝道崩之後,作爲皇后的王涵是承受着巨大的壓力,不論是爲了狂庭道統,還是爲了他們的王府,他們都必須平息眼前狂庭道統的亂象,否則道統一日無主,必定會大亂。
當然,對於王府而言,他們更希望新的一代皇帝依然是出自於他們王府!
但,一時之間,他們王府之中也難有人勝任,也是讓王涵和王府最爲頭痛的事情。
若是平時,如果楊勝平這樣的一個人物說他們找到了復活的先祖,那麼一定會被趕出去,甚至有可能會被驅逐。
但是,在當下狂庭道統這樣的困局之下,如果真的是有一位復活的先祖,毫無疑問是給整個狂庭道統帶來希望,也給他們王府帶來天賜良機。
也正是因爲如此,王涵纔會冒着很大的危險讓楊勝平把這個復活的先祖請入皇宮。
畢竟,他們還無法知道這樣的一個先祖是真是假,萬一是假的,這不止是給了其他勢力機會,同時也是怕其他道統派來的奸細。
可以說,這一次王涵允許楊勝平把一個來歷不明的復活先祖請進皇宮,她的確是冒着很大的風險。
第2156章 皇后王涵
王涵走入了大殿,隨行的也只有楊勝平,因爲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楊勝平進入了大殿之後,忙是向李七夜彎腰,低聲地向李七夜稟報地說道:“老祖宗,這位便是娘娘。”
王涵進來之後,一看到大馬金刀一般坐在龍椅之上的李七夜,她不由爲之愕了一下,因爲眼前的老祖宗,完全是出乎她的意料。
在她的心目中,作爲能從祖淵復活的老祖宗,那必定是白髮飄飄、仙氣飄逸或者是威懾九天十地的一個人。
然而,此時眼前的李七夜看起來是十分的年輕,而且還十分的普通,普通到扔到大街上就沒有任何人會留意他的那一種。如此一個年輕而又普通的年輕人,簡直就像是狂庭道統中一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弟子,這樣的一個弟子在狂庭道統沒有一千萬也有好幾百萬。
突然看到眼前的李七夜,王涵一下子失望,一顆心都落入了谷低,她還以爲能見到世外高人,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一個如此普通的年輕人。
“勝平——”此時王涵都不由看向楊勝平,在這一刻她都有些懷疑,是不是楊勝平隨便找一個普通的弟子來冒充他們狂庭道統的先祖。
王涵一個眼神盯了過來,楊勝平一時之間有苦說不出來,他也明白王涵懷疑得有道理,他第一次見李七夜之時,又何況不是有着如此的疑惑呢。
“你來遲了。”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目光落在了王涵的身上。
“不知道你是如何稱呼——”見李七夜如此的年輕,如此的普通,如此的絲毫不出校鹾难Y面不免有了怠慢之心,所以連恭敬的姿態都沒有。
“跪下——”李七夜雙目一凝,瞬間炸開了光芒,就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的雙目中宛如是諸天神魔被炸滅一樣,雙目瞬間鎖在王涵的身上之時,宛如萬界主宰,九天十地的真帝仙王都要跪拜在他的面前。
“砰——”的一聲響起,王涵還沒有反應過來,瞬間身不由己,雙腿一軟,瞬間就跪倒在地上了。
當李七夜目光一寒的瞬間,楊勝平就更加不用說了,全身伏拜在地上,簌簌發抖,五體投地,顫慄地說道:“老祖宗,請息怒!”
一時之間,楊勝平被嚇得魂飛魄散,他是第一次見到李七夜動怒,一怒之下,不要說是他這樣的一尊小人物,那怕是九天十地的神魔仙王都要跪拜在他的面前。
好不容易,王涵這才回過神來,她都感覺這如同做夢一樣,她雖然是皇后,但她可是出身於王府,王府作爲狂庭道統的四大勢力之一,她這個繼承人並不弱,她的實力不亞於道崩的皇帝。
但是,在李七夜雙目生威的瞬間,那怕是她真皇的實力,都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了,似乎她這樣的實力在李七夜面前就如同是蟻螻一般的存在。
此時李七夜身上依然沒有滔天的真氣,也沒有威懾九天的氣勢,但他雙目一寒的時候,就算你是真神在他面前也一樣會顫抖。
王涵驚魂未定,心裏面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這是來自於本能的畏懼,似乎眼前的李七夜是站在了食物鏈的最頂尖,任何生靈在他面前都必須跪拜,任何存在在他的氣息之下都會全身簌簌發抖。
此時李七夜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一句話都沒有說,也沒有讓王涵、楊勝平他們起身。
看到這樣的一幕,震撼得站在身後的朱思靜魂都飛了起來,在她心裏面,狂庭道統的皇后,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他們大劍門的任何人見到狂庭皇后,都會跪拜在地上。
但是此時狂庭皇后被威懾得跪在地上,連起身的勇氣都沒有。
一時之間,大殿之中是寂靜到極點。楊勝平就不用多說了,他全身發抖,整個人匍匐在地上,連動都不敢動,因爲剛纔李七夜的一怒,頓時讓把他魂都嚇壞了,差一點點就把他嚇死。
王涵作爲狂庭道統掌權的皇后,她所見過的風浪遠不是楊勝平能比的,她連真神都見過,可以說是膽識過人,也有着一顆堅定的道心,同時她也不是那麼輕易服輸的人,否則的話,她就不會在皇帝道崩之後還依然是苦苦支撐着大局了。
但是,現在她也跪在了那裏,一時之間不敢起來。雖然說王涵心裏面多多少少想抵抗,畢竟她也不是一下子就被人鎮壓得再也無法翻身的人,但是那怕她想抵抗,心裏面的恐懼卻是牢牢地鉗制住了她,讓她雙腿發軟,沒有勇氣站起來。
在人性最直接的本能中告訴她,眼前的這個男人是最爲恐怖的存在,這是一切恐懼之源,所以最直接的本能讓她喪失反抗的勇氣,直能是跪在了那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七夜這才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平靜地說道:“平身吧。”
“謝老祖宗恩賜。”聽到了李七夜這一句話,楊勝平如逢大赦一般,拜了又拜,這才戰戰兢兢地爬了起來。
“謝老祖宗。”此時王涵也低聲說了一句,這話是脫口而出,想都沒有想,在這剎那之間,那怕身爲皇后的王涵,也一下子被征服,一下子沒有反抗李七夜的勇氣。
此時李七夜的目光才落在了王涵的身上,不得不說,王涵的確是一個絕世美女,朱思靜與之相比起來,那是黯然失色很多。
眼前的王涵穿着一身鳳袍,整個人顯得貴氣十足,但那怕是寬大無比的鳳袍依然是包裹不住她那美妙無比的嬌軀。
修挺的玉腿更顯得她身材的美妙,玉腿的線條緊緻,如刀削一般。那盈盈一握的柳腰,那就把她的完美身形顯露出來,更顯得是驚心動魄。
她一雙鳳眼,宛如春水瀲灩,波光醉人,一個回眸百媚生,如此一個尤物,讓多少男人見之是怦然心動。
“既是有求於我,就姿態放端正一點。”李七夜這纔開口,徐徐地說道。
一時之間,王涵低着螓首,在李七夜面前不敢多說話了,她宛如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姑娘。在來的時候,那怕對方真的是一位復活的先祖,王涵心裏面早就想好了很多說辭了,但是在這一刻王涵她自己都辭窮了,在此之前早就想好的言辭,一時之間全部都說不出口來,無言可以啓齒。
“後輩恭迎老祖宗歸來。”最後王涵心裏面千迴百轉,心思轉了大半天,只能如此的一句話說出口來。
“狂庭道統的大勢,我已瞭然於胸。”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你想撐得住這個局面,也不難,那就努力去爭取吧。人笨一點沒關係,就是怕又蠢又貪又懶!”
“後輩明白。”王涵不敢說什麼話,她一下子被李七夜征服了,順從無比。
“今天,既然我回來了,那就該大刀闊斧改變這個道統的時候。”李七夜徐徐地說道:“一個仙統,跌落到萬統,你們這些子孫後輩敗家已經是敗到無可敗的時候了!再不改變,世間就沒有狂庭道統,狂祖老頭知道了,一定會一腳踩死你們這一羣不孝子孫!”
被李七夜如此一斥,王涵也好,楊勝平也罷,他們都說不出話來,也不敢說什麼。
萬統,在三仙界的道統中已經是最低層次的道統了,如果狂庭道統再敗下去,那就有一天是道源枯竭,道土崩碎,從此之後要麼整個天地碎裂,要麼就是慢慢衰落荒蕪,最後成爲了一個破落的世界,民不聊生!
“好了,我也累了,今日暫且如此吧。”李七夜輕輕擺了擺手,徐徐吩咐說道。
“請老祖宗迴天殿休憩。”回過神來,王涵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恭敬地說道,顯得特別的柔順。
“不,我住思憶宮!”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思憶宮——”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王涵一時之間都緩不過神來,因爲她都不記得皇宮之中哪裏是思憶宮了。
“就在東北角。”李七夜平淡地說道:“看來你們真的是忘記了太多東西了,狂祖在此靜思參道的地方都不記得了。”
得到李七夜如此一提醒,王涵這纔想了起來,偌大的皇宮之中的確是有這樣的一個地方,只不過已經很破舊了,甚至是雜草叢生。
因爲這個地方很久很久就沒有人居住了,只是有記載說,這是他們狂庭道統的老祖宗留下來的。
後來這個地方沒有人居住,一直廢荒,所以後人都快沒有人記得這個大殿的名字了。
“請老祖宗稍等,後輩派人打理一番。”回過神來之後,王涵忙是對李七夜鞠身說道。
“去吧。”李七夜點頭,擺了擺手。
“若無他事,莫多擾我。”在王涵離開之時,李七夜叫住了她,吩咐說道:“至於狂庭道統的大局,那就去放手做吧,這就是考驗你的時候了。你只需記住我的一句話,誰擋我的道——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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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7章 狂祖的私藏
不知道爲什麼,當聽到“殺無赦”這話的時候,王涵打了一個冷顫,她感覺到一股恐怖的殺意在她心裏面瀰漫,她話都不敢多說,然後快步離開了。
思憶宮,已經很破舊了,雖然說王涵吩咐下去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但依然是很破舊,她還擔心李七夜不滿意,但是,李七夜一點都不在乎,就住了進去了。
李七夜住進思憶宮之後,就遣走了其他的人,一個人靜靜地盤坐在室內,閉目養神。
當年狂祖在這裏取名爲思憶宮,除了平日裏他曾在此靜思悟道之後,他取這個名字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思憶他紀元中的親人、故友等等,畢竟狂祖也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他有着自己的紀元。
李七夜住入思憶宮,當然不是因爲要像狂祖那樣去思憶故人,他住入思憶宮,他是有着另外一個不爲人知的原因。
李七夜靜靜地盤坐在了室內,他就好像是入定一樣,似乎也是像睡着了一樣,無聲無息,連呼吸聲都聽不到了。
時間慢慢地過去,一開始似乎沒有什麼異象,但是隨着時間的流逝,盤坐在那裏的李七夜他身體好像慢慢地模糊起來,似乎好慢慢地要融化一樣,再仔細看的是時候,要融化的不是李七夜,而是李七夜所處的空間。
就在這個時候,如果你還站在室內,你會產生一種覺錯,你會聽到“喀嚓、喀嚓、喀嚓”的一陣陣磚石之聲響起,在這個時候你會看到室內的所有磚瓦岩石竟然是重組,一塊塊的磚瓦岩石竟然重新的組合,好像是一座殿宮慢慢地變成了另外一個模樣一樣,這種錯覺好像是讓你穿越了一個又一個世界,跨越了一個又一個時間,而且這樣的建築是在不停地變換,起起落落,好像一次又一次重新築建一樣。
如此的錯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所有的磚瓦岩石重新組合好了,此時李七夜已經不是處身在思憶宮之中,而是在另一座宮殿之中,是一座別人沒辦法進來的宮殿之中,這座宮殿只怕狂庭道統的任何人都進不來。
事實上,這不是一座宮殿,這是一座寶藏,當李七夜站了起來,張目一看,只見四周是種種寶物陳列。
在這寶庫之中,有着一箱箱的寶箱並排,當李七夜一一打開寶箱之時,寶箱瞬間衝出了一陣陣霞光,一時之間,寶光瀰漫着整個寶庫。
在這寶庫之中所藏有的寶物多如牛毛,數之不盡,有吞吐着赤焰的神劍、有閃電竄動的雷錘、也有日月星辰盤踞的古鐘……
除了這一件件兵器重寶之外,還有諸多的仙珍神材,有宛如蘊有仙心的晶石、有暖着陽春的脂玉,也有着湧動着金泉的小井……
至於什麼寶銅仙鐵,那是堆積成一堆又一堆,宛如是一座座小山一樣。
如此多的寶物,如此一座巨大的寶庫,不要說是狂庭道統的普通弟子,就是狂庭道統的老祖們一見到眼前這些寶物,都會爲之瘋狂,只怕狂庭道統現在所庫存的寶物資源都遠遠沒有眼前這個寶庫多。
看着眼前積堆成山的寶物,李七夜也並沒有怦然心動,舉世之間的寶藏他見多了,當年在青洲的時候,輪迴荒祖的寶庫更加嚇人呢。
“老頭子還是生性多疑呀,誰都信不過,給自己私藏了一些好東西,或許他是想着有一天留個退路吧。”看着眼前這樣的寶庫,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
當然眼前這個寶庫正是狂祖所留下來的一個私人寶庫,他並沒有把這寶庫中的寶物傳給後人,這個寶庫的祕密也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但李七夜也知道,因爲他們是共享了記憶,所以,李七夜今天也能順利地進入這個寶庫,這也是李七夜住入思憶宮的原因了。
在這寶庫之中除了諸多寶物之外,在書架之上還收藏着一排排祕笈,這裏面的祕笈包羅萬象,這裏的面的祕笈除了當年狂祖所創出來或自己所修練的功法之外,還有一些是狂祖收集到其他道統的功法。
可以說這裏面的祕笈包羅萬象,無所不有,甚至有很多功法是狂統道統現在已經失傳的功法祕術。
李七夜隨便翻了翻而己,他識海之中就有狂祖的所有功法,現在他只是隨意地看了看而已,並不是十分感興趣,畢竟他已經走出了自己的道路,至於這個世界的功法或者說狂祖所創出來的功法,那都只不過是一個參照而己。
“老頭子,當年你拆我骨頭,今日我就把你的寶藏一卷而空,不知道你聽到這個消息,會不會氣昏過去。”李七夜促狹地笑着說道。
此時李七夜倒想看一看狂祖知道這件事之後的表情,如果狂祖知道自己所私藏的好東西都被李七夜一卷而空的話,說不定他還真的會抓狂。
李七夜也不客氣,把狂祖所留下來的所有好東西都一卷而空,全部寶物、兵器、祕笈、仙材等等都佔爲了己有。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哼着小調,收拾着狂祖留下來的寶物,他是能想象狂祖知道這個消息的神態。
在李七夜居住於思憶宮的時候,王涵爲了老祖宗復活歸來這件事情,特地召見了幾位元老,當然這幾位元老還是屬於他們王府的元老,也是王涵能信任得過的心腹。
“祖淵中的先祖復活,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只怕任何人都會覺得是無稽之談,各方諸侯會立即認爲這只是一個幌子,那只不過是騙子假扮的而己,到時候只怕娘娘會受到攻擊,你手中的權勢就更加不穩。”一位元老聽及此事,說道。
事實上,這個道理王涵又怎麼不懂呢,但是此時此刻她完全被李七夜征服,對李七夜有着空前的信心。
“我知道諸侯會如何去想,但這的確是一位先祖復活,其他的東西可以假裝,但是無敵之威是無法假裝的。”王涵說道:“一位先祖復活,對於我們狂庭道統而言,這又焉不是一件好事?未來我們狂庭道統崛起,那是充滿着可能。若在這一個時代,真有一位真帝坐鎮我們的狂庭道統,我們狂庭道統何愁不興?”
“這可真的是一位真帝?這隻怕不可能呀,真帝皆不留於世。”另一位元老不由懷疑地說道:“若真有真帝留於世,只怕他也會留於仙統界,何需落於萬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