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撈起來。”最終大劍門門主諸奇與長老們相商了一下,吩咐地說道。
最後大劍門的幾位長老出手,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這才把懸浮在祖淵處的古棺拉了上來。
當古棺拉了上來之後,大劍門的門主諸奇和長老心裏面都不由跳動了一下,他們都不由緊張起來,因爲他們也不知道古棺裏面裝的是什麼,他們不知道從祖淵之處冒出一具古棺了,這對於他們大劍門來說是一件天賜良機,還是一樁禍事。
最終,諸奇和長老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他們合力地打開了這一具古棺,這古棺並不難打開,沒有任何封印。
當一打開,諸奇和幾位長老立即看到了裏面躺着一個人,十分的年輕,這頓時讓諸奇和幾位長老臉色大變,立即把古棺封上。
“擡回去,抬入彘w之中。”諸奇和諸位長老相視了一眼,立即吩咐門下弟子。
大劍門把古棺擡回了彘w之後,諸奇立即吩咐門下弟子,說道:“休得走漏風聲,否則必嚴懲。”
大劍門的弟子也不知道古棺之內是什麼,聽到門主如此的鄭重,都不敢大意,守口如瓶。
彘w乃是大劍門用來招待貴賓的地方,但此時裏面卻擺着一具古棺,顯得有些突兀,也有些古怪。
最終,門下的所有弟子都退下去了,諸奇與諸位長老相視了一眼,他們幾個人親自動手,把古棺拆了。
只見那是一塊巨大的冰塊,冰塊之中冰封着一個人,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人,透過冰塊,看到這個年輕人穿着一件戰衣,不像是他們這個時代的人,似乎這樣的一個年輕人不屬於他們這個世界。
這冰塊十分的寒冷,好像難於融化一樣,只要諸奇他們一接觸到冰塊,這都使得他們身體被凍僵,都會開始冰封。
看着冰封中的年輕人,諸奇他們都不由相視了一眼,一開始他們還以爲古棺中會躺着某一位老祖宗,但古棺中躺着的是一位看起來很年輕的年輕人,這讓諸奇有點束手無策。
但最讓諸奇束手無策的是,他們不知道冰封中的這個年輕人是活着還是死了。
“這,這會是外面掉進來的棺木嗎?或許有人拋屍。”有長老都不由爲之疑惑地說道。
“只怕不可能,如果真的是外人拋屍,早就一沉到底,大家都知道,一旦掉入深淵,再也沒有出現過。”另外一個長老說道。
大劍門就有弟子掉入祖淵,掉下去之後,再也沒有回來過,生死不明,可以說,一旦掉入祖淵,不可能爬上來。
“或者,真的是我們狂庭的先祖。”有一位長老打了一個激靈,說道:“我們狂庭不也有傳言說,總有一天,我們的先祖會從祖淵復活,登臨三界,羽化登仙嗎?”
聽到這位長老的話,諸奇和其他的長老都不由面面相覷,他們也聽過這樣的傳說,但從來沒有人把它當真,畢竟千百萬年以來,祖淵都是悄然無聲,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也正是因爲如此,後世從來沒聽說有那一代祖先再會把自己葬入祖淵之中。
“找個細心的弟子來照顧。”最終諸奇吩咐地說道:“待玄冰融化,便知道一些情況了,是死是活,那時便知。”
最終,諸奇吩咐下去,找了一個細心又有耐心的女弟子來照顧玄冰所封的年輕人。
當然,這個被冰封的年輕人,也正是剛來到三仙界的李七夜。他一來到三仙界,枯石院懸崖下老頭子的記憶就全部浮現,李七夜本來是欲進入老頭子所創建的道統,沒有想到,剛進入道統的祕密座標,他就瞬間被冰封了,被老頭子坑了一把。
第2149章 復活的先祖
玄冰融化的速度十分的慢,足足幾個月之後玄冰這纔開始融化,聽到“喀嚓”的一聲響起,當玄冰裏面的李七夜有動靜之時,把守着玄冰的女弟子嚇得魂都飛了起來。
這幾個月以來,這個女弟子一直都守在這裏,天天守着一個有可能是死人的屍體,這還真的讓這位女弟子有些心驚肉跳,萬一突然之間玄冰裏面的死人一下子屍暴,從裏面跳了出來怎麼辦?
幸好的是,這些天下來,玄冰裏面的人一直都沒有動靜,這才讓這位女弟子一顆心是稍稍安定了一下。
現在突然聽到“喀嚓”的冰碎之聲,玄冰中的李七夜突然有了動靜,這把這位女弟子嚇得魂都飛了起來,以爲會發生屍暴,幸好的是並沒有。
這個被嚇住的女弟子回過神來之後,飛快地稟報門主。聽到了稟報之後,諸奇和幾位長老立即嚇得一大跳,急忙地趕了過來。
當諸奇和幾位長老趕過來之後,李七夜終於從沉睡中甦醒過來了,他醒過來之後,緩緩地坐了起來。
在此之前,諸奇他們心裏面還認爲玄冰中的李七夜十之八九有可能是死人,現在見到李七夜活了過來,諸奇他們一時之間都束手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李七夜甦醒過來之後,緩緩地盤坐下來,看了一眼站在眼前的諸奇他們,開口徐徐地說道:“狂庭現在由誰當家作主!”
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頓時把諸奇和幾位長老嚇得心驚肉跳,他們大劍門已經沒落到了無名小派的地步了,根本就沒資格接近狂庭的權力中心了,對於他們而言,像狂庭的庭主,也就是狂庭王朝的掌權人,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他們根本就無法觸及。
現在李七夜一開口便是問狂庭的掌權人是誰,這怎麼不把諸奇他們嚇得心驚肉跳呢,一時之間他們都不知道該如何接話纔好。
“回,回,回尊駕的話,狂庭,現,現,現在位還空懸。”好不容易,諸奇回過神來,心驚肉跳,口乾舌燥,說話都不利索。
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起來十分年輕,但一開口便是詢問狂庭的掌權人,難道真的說他是他們狂庭的某一位祖先!
李七夜只是平淡地看了諸奇一眼,但就是李七夜這平淡的姿態,讓諸奇和幾位長老都不由心驚肉跳,因爲他們一下子拿捏不準眼前這位年輕人究竟是何來歷,難道真的是他們的某一位祖先。
“不,不,不知道尊駕,尊駕該,該如何稱謂。”好不容易,諸奇吞了吞口水,壯了壯膽,鼓氣勇氣,好不容易纔問道,他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都心驚肉跳,十分的害怕。
因爲他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究竟是何來歷,萬一搞不好,惹了大事,他們大劍門就完蛋了。
“怎麼?想摸清楚我的底細嗎?”李七夜看了諸奇一眼,徐徐地說道:“我與狂祖論道的時候,你們祖先還未出生,告訴你們稱謂,你們又能知否?”
這話一說出來,頓時把諸奇和幾位長老嚇得魂都飛了起來,他們嚇得臉色煞白,瞬間雙腿發軟,直打哆嗦。
狂祖,乃是他們狂庭的始祖,整個狂庭就是由狂祖所建,整個狂庭的道源、道統疆土,這都是出自於狂祖之手。
現在眼前這個年輕人自稱曾與狂祖論道,那麼不是狂祖的子弟便是與狂祖共同打天下的某位老祖宗了!
如此古老的存在,這怎麼不把諸奇和幾位長老嚇得魂都飛了起來,這一次他們真的是遇到了他們狂庭的老祖宗了。
事實上,李七夜這話也並不是吹牛皮。狂庭的狂祖,就是枯石院懸崖下的老頭。這個老頭在他的紀元之時,他曾經來過三仙界,他也是爲了尋找一些答案而來的。
但是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老頭離開了三仙界,回到了自己的紀元。在三仙界的時候,老頭也作了很多的嘗試,在這一條修練的道路上摸索過,因此他在三仙界創建了狂庭!自稱爲狂祖。
當然,在自己的紀元之中,老頭並不叫做狂祖,只不過在這三仙界,老頭自稱爲狂祖而己。
後來老頭捉了陰鴉,他們共享了記憶,在那漫長無聊的日子裏,老頭也的確是與陰鴉談論過三仙界的大道,只不過爲了防備仙魔洞,李七夜把這一切的記憶抹除掉而己,只有當李七夜登上三仙界之時,才能真正觸發這些記憶。
這些被抹去的記憶,不止有老頭狂祖的記憶,也有李七夜對於三仙界一些大道領悟的心得和奧妙,這些被抹去的記憶一直如同不存在一樣,直到今天登臨了三仙界,這些被抹去的記憶重新浮現。
所以,現在李七夜說曾與狂祖論道,這話的確不是嚇唬人,的確是真的。
一下子諸奇和幾位長老被嚇得魂都飛了起來,他們一下子趴倒在地,跪拜在那裏,說道:“子孫不知是祖先歸來,子孫不屑……”
此時諸奇和長老們說話都顫抖,他們都被嚇得連抬頭看李七夜的勇氣都沒有。
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徐徐地說道:“去吧,我休息休息,我有點累了。”
此時諸奇和長老們哪裏還敢不聽從,如奉綸音,跪頭再拜,這才戰戰兢兢地離開了。
諸奇和諸位長老離開之後,李七夜靜靜地盤坐在那裏,在這個時候他識海中所浮現的東西太多了,不僅僅只有狂祖的記憶,甚至有仙魔洞的、輪迴荒祖的……
因爲當時擊敗輪迴荒祖的時候,李七夜剝奪了他的一切,所以當李七夜再次來到三仙界的時候,輪迴荒祖一些隱藏的信息也因此也浮現在了李七夜的腦海之中。
從這龐大的信息之中,李七夜對於三仙界有了一個徹底的瞭解,對於三仙界的種種情況有了具體的掌握。
就在李七夜盤坐於室內之時,已經退下的諸奇和幾位長老相聚於一室,他們低聲地討論起來。
事實上一時之間他們都沒有什麼對策,突然冒出來一個來歷驚天的老祖宗,這讓沒有經歷多少風浪的諸奇他們是束手無措,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這,這,這該向狂庭彙報。”此時有長老說道:“這,這,這可是捅破天的事情,萬一不向狂庭彙報,一旦怪罪下來,我,我們可擔當不起。”
這話讓諸奇和其他的長老都相視了一眼,他們都覺得有道理,狂庭的老祖宗復活了,如果不向狂庭彙報,這只怕是說不過去。
“這,這對於我們大劍門來說是天賜良機。”另一個長老也有些興奮地說道:“是我們大劍門發現老祖宗復活的,這對於狂庭來說,我們大劍門應該是領頭功,有這樣的楔機,說不定對於我們大劍門來說,是中興的機會。”
這位長老的話讓諸奇和幾位長老都不由爲之興奮起來,他們大劍門沒落得都快要維持不下去了,現在突然之間如果有一位復活的老祖宗作靠山的話,那豈不是可以中興他們大劍門。
“但,但,萬一,這,這只是假的呢,或者,或者是冒牌貨呢?”在諸奇和幾位長老都爲之興奮的時候,還有一位比較謹慎的長老低聲地說道。
這位長老的話就像是一盆冷水潑在了諸奇他們的頭頂上,一下子就熄滅了他們的興奮,熄滅了他們的激情。
一時之間,諸奇和幾位長老都不由面面相覷,雖然他們真心希望李七夜是他們復活的老祖宗,但萬一真的是一個冒牌貨呢?
“或,或許我們可以試探一下。”有一位長老猶豫了一下,出主意地說道。
“我,我們怎麼試探?我們怎麼知道他是真是假?”諸奇不由說道:“萬一他是真的,一旦被發現是試探,他震怒下來,只怕是一根手指都能滅掉我們大劍門。”
這話一下子讓所有的長老都不由沉默起來,因爲他們的確沒有辦法去分辨李七夜的真假,他們有什麼方法可以去分辨李七夜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如諸奇所說,一旦惹怒了他,這不止是沒有功勞,甚至怪罪下來,可以一根手指滅了他們大劍門。
“我們只有請楊老祖了。”最終一位長老爲諸奇出主意說道。
“這,這不妥吧,楊老祖是我們大劍門唯一的依靠了,他也是唯一能爲我們大劍門在狂庭上說得上話的人了,萬一把楊老祖都搭進去,一旦失敗,我們豈不是連最後的靠山都搭進去了?”另外一個長老說道。
“不然還有什麼辦法?就算我們真的發現了復活的老祖宗,這樣的消息怎麼去向狂庭彙報,就算彙報了,上邊的人相信我們嗎?”這位長老徐徐地說道:“如果老祖出面,至少還能向狂庭那邊說上話,再說了,老祖比我們更有經驗,或許他能分辯出真假都不一定。”
這話讓諸奇和幾位長老都商量了一下,最終諸奇也作出了決定,說道:“去請老祖,這至少還有一絲希望。”
最終,諸奇派出一位長老親自去狂庭那邊請楊老祖。
第2150章 朱思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七夜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在這個時候一張臉龐映入了眼簾,那是一個女子,一個年輕的女子。
這個年輕的女子正是大門劍的女弟子,她留下來侍候李七夜。對於這個女弟子來說,這幾個月來她都是提心吊膽,一開始,她還以爲李七夜是一個死人,天天守着一個被冰封的死人,那是多麼讓人心驚膽顫的事情。
更讓這個女弟子擔心的是,萬一冰封裏面的死人突然屍暴,一下子跳了出來,吸乾她的鮮血該怎麼辦?
幸好這不是一個死人,而是一個活人,他們狂庭的老祖宗復活歸來了,這才讓女弟子鬆了一口氣。
但女弟子還沒有來得及放鬆,而照顧老祖宗起居生活的重任又落在了她的肩上了,對於她這個默默無名的弟子而言,照顧一位老祖宗的飲食起居,那可是天大的事情,萬一有什麼差錯,只怕她是擔當不起。
所以說,這幾天下來,這位女弟子都是戰戰兢兢,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幸好的是,這幾天來李七夜都盤坐不動,不食不飲,宛如石化一樣。
女弟子在旁邊侍候着,也是倦乏了,所以就席地而坐,靠牆打了一個盹。
當李七夜甦醒過來的時候,女弟子立即打了一個激靈,立即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立即在旁邊侍候着。
“老,老祖宗,有,有什麼吩咐?”這個女弟子說話都不利索,並不是她膽子小,而是她也沒經歷過什麼風浪,她只不過是小人物而己,見過最了不起的人物,那就是大劍門的門主諸奇了,至於其他的大人物她都從來沒有見過。
現在讓她侍候狂庭的老祖宗,這是多麼重大的責任,宛如千萬鈞擔子放在她的肩膀上一樣,要知道,狂庭,對於她而言,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遙不可及,就是狂庭的一個普通弟子,都要讓他們大劍門的門主諸奇哈腰點頭,更別說是狂庭的老祖宗了,那簡直是需要跪拜在地上纔行。
對於女弟子的戰戰兢兢,李七夜平淡無波,只是伸了一個懶腰而已,此時這纔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弟子。
眼前這位女弟子長得也算漂亮,臉蛋光滑細膩,一雙秀目清澈如神,眼瞳宛如可剪秋水,修長的玉腿,高挑的身材,這可以稱得上是秀色可餐,美貌動人。
當然,如此姿色,與絕世美女之流的梅素瑤比起來,那是無法相比。不過此等姿色,在這等偏僻之地,也算是大美人一個。
眼前女子的確是無法與諸女子相比,如李霜顏之流都無法相比,不過,這女子神色秀氣,宛如一塊璞玉,值得雕琢。
李七夜並沒有在她的姿色上留意,他的目光落在了女子的脖子上,女子粉頸雪白嫩滑,十分的好看。但李七夜依然沒在去留意這等美色,而是目光落在了她脖子上的那一道淡淡的金澤之上。
這一道金澤有着交織的紋路,直延至於胸膛,只不過胸膛處被衣襟所遮,不知道是何等形狀。
如此的一道金澤生於脖子處,看起來好像是戴着一條項鍊一般。
女弟子也感覺到李七夜盯在自己的脖子上,她也偷偷地拉了拉衣領,有意遮擋住自己脖子上的那道金澤,不願意讓人多看到。
“你叫什麼名字?”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這才徐徐地說道,風輕雲淡。
“回老祖宗,弟子叫朱思靜。”女弟子低下了頭,輕輕地說道。在這個時候雖然她已經是穩住心神,說話也利索了,但心裏面依然謹慎得很。
“默咒族。”李七夜看着女弟子,淡淡地說道:“很少見的一個種族。”
此時李七夜已經是大量的記憶恢復過來了,所以讓他擁有着海量的知識,更何況,他所擁有的記憶也不僅僅來自於狂祖。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朱思靜的螓首就是垂得更低了,甚至不敢去看李七夜,十分忐忑,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去說好。
默咒族,不要說是在狂庭或者萬統界,就算是在整個三仙界,默咒族都是極爲罕見的,而且,默咒族被人視之爲不詳,很多人對於默咒族都是遠之拒之,更不要說是把默咒族的人招收爲弟子了。
“沒想到,在這裏能見到默咒族。”李七夜笑了笑,從海量的記憶之中,他知道默咒族的很多祕密。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朱思靜心裏面都不由跳了一下,不知道這是禍還是福,她只能低聲地說道:“大劍門能收我爲弟子,是對我的恩賜,我將世代報答大劍門的大恩大德……”
在萬統界乃至是三仙界而言,只怕很多道統都不願意去招收一個默咒族的人爲弟子。但大劍門卻招收朱思靜爲弟子,這也並非是說大劍門仁慈寬厚。
因爲大劍門被放逐之後,在這狂庭的道統疆土之上,沒有多少人願意拜入大劍門的門下了,就算是凡人都知道,拜入大劍門下那是完全沒有前途可言,這已經是一個沒落的門派了。
朱思靜的天賦不錯,只可惜,她出身於默咒族,沒有門派願意收她,而大劍門招收她爲弟子,那也算是把死馬當活馬醫而已。
“我沒有歧視你們默咒族的意思。”李七夜輕輕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世間萬族,林林總總,一個種族能傳承下來,總會有它的道理,也總會有它的原因。”
聽到李七夜的話,朱思靜不由鬆了一口氣,幸好李七夜並不介意她是默咒族的,否則的話,憑他一句話就可以讓她被逐出宗門。
“真氣倒是純,不過弱了些。”李七夜看了看朱思靜,徐徐地說道:“所修的心法,那只不過是《狂經》的枝末而已。”
此時李七夜對三仙界的一切都胸有成竹,像狂庭這樣的一個道統,可以說他是把狂庭的整部《狂經》都瞭如指掌了,畢竟他是接收了狂祖的所有記憶。
“弟子無能。”朱思靜羞愧地低下了頭,輕輕地說道:“弟子天資駑鈍,只能是學到一點點皮毛而已。”
事實上,朱思靜的道行在大劍門算是很不錯了,要知道朱思靜現在已經是六級真徒,而大劍門的門主諸奇也只不過是九級真徒而己,要知道朱思靜比諸奇年輕很多很多。
可以說,以朱思靜的天賦,在大劍門也稱得上是一個小天才了。以她很不錯的天賦,如果她不是出身默咒族的話,只怕絕對不會拜入大劍門中,早就被狂庭下其他更加強大的門派招收了。
“修來看看。”李七夜也沒有褒貶,只是吩咐地說道。
李七夜的話,讓朱思靜爲之愕了一下,但也不敢多說什麼,席地而坐,雙腿收攏,盤坐於地,雙手抱於胸,神凝心集,起真我,咝姆ā�
此時只見朱思靜全身散發出了淡淡的光澤,在這個時候朱思靜的頭頂上浮現了一個淡淡的影子,這正是朱思靜的真我,只不過朱思靜還很弱,她的真我看起來很模糊,但此時真命相伴,開始與真我相融,雖然這個過程比較漫長,但也算順利。
此時朱思靜的真我盤坐於頭頂三尺,吞吐着原息,這是真我的氣息,當真我吞吐原息之時,所有的原息都沐浴着朱思靜全身,在這個時候朱思靜的腹部三寸,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把這真我所吞吐的原息吸收了體內,慢慢地化作了涓流,彙集在了一起。
舉真我,吐原息。這就是三仙界的修練方法,把真我原息彙集於體內,凝練成真氣,不受於天地。
這就是三仙界與九界、十三洲在修練上最大不同的一點。
不論是九界吞納天地精氣,還是十三洲的吞納混沌之氣,它們最大的特點都是精氣源自於天地,這就意味着九界和十三洲的修士都必須受制於天地,難於跳脫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