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呃——”當酒剛下喉,孔雀明王就一下子僵住了,喉嚨中的酒差點就噴出來了,這只怕是她這一輩子喝過最難喝的酒,這也只怕是她這一輩子喝過的酒中最劣質最低廉的酒。
孔雀明王都不由估模了一下,這樣的劣酒,只怕是凡人中最底層的窮人才會來喝了,這樣的一瓶酒,只怕連一個銅板都值不了,劣質得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比馬尿還要難喝。
問題是,李七夜卻一點都沒有覺得難喝,他是慢慢地喝着,優哉悠哉,好像這是世間最美味的美酒一樣,似乎,這樣的美酒喝起來,讓人要成仙一樣。
孔雀明王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好把這樣的一口極爲難喝的劣酒嚥了下去,她都不由覺得頭皮發麻,喝了這一口酒之後,她就不願意再喝了,把酒杯放下。
李七夜卻是喝得津津有味,喝了好一會兒之後,對孔雀明王說道:“要不要來幾顆茴香豆?”
“呃——”看着盤中的茴香豆,孔雀明王那已經是徹底沒胃口了,她搖了搖頭,就不再說話了。
李七夜也只是莞爾一笑,也沒有勉強孔雀明王,他津津有味地啜了一口,然後就取一顆茴香豆,搓去豆衣,扔入口中,喀喀喀的津津有味地嚼起來,好像這是特別香脆一樣。
李七夜喝一口酒就是喫一顆茴香豆,喫得是津津有味,宛如這是天下美味一樣。
這讓孔雀明王看得無語,難道這就是李七夜口中所說的特色小喫嗎?這讓孔雀明王是無法理解李七夜,或者這就是第一兇人吧,有着別人所沒有的癖好。
李七夜喝一口酒,拿一顆茴香豆,搓去豆衣,扔入口中,嚼得喀喀喀作響,一副悠閒自得的模樣,宛如是神仙偷得半日閒一樣。
而李七夜喝着酒喫着茴香豆的時候,坐在掌櫃臺後的老人一直在盯着李七夜看,他沒有多看孔雀明王一眼,只是看着李七夜,似乎李七夜身上有什麼東西特別吸引他一樣。
而李七夜卻是津津有味喝着酒,喫着茴香豆,沒有多看老人一眼。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一陣糟雜之聲,響起了一陣鬧騰之聲,接着,門口一暗,一羣人魚貫而行走入小酒館。
一口氣走入十幾個人,這本是讓小小的酒館擠得滿滿的,巨大的陰暗更是一下子徽肿爬钇咭购涂兹该魍趿恕�
孔雀明王一看這些一下子擠入小酒館的人,看他們身上的衣飾,不由暗暗喫驚,這是餘家的人。
“四叔,就是這個小子。”此時,一個青年指着李七夜厲聲叫道。
第1600章 酒館的老人
這個青年正是在明珠江渚被李七夜狠揍一頓的餘展,比起上一次來,餘展膽氣更壯了,至少敢前在李七夜面前了,至少不像上一次那樣被嚇破了膽子。
李七夜這個時候才放下酒杯,冷冷地看了一眼餘展。餘展被李七夜那冷冷的目光颳了一下,他頓時心裏面發毛,連後退了好幾步,躲在了中年漢子的身後。
這也不能怪餘展膽小,上一次被李七夜踩碎了骨頭,那種劇痛讓他至今難望,如果不是他餘家有神藥,只怕他要在牀上躺上一年半載。
隨餘展而來的人中除了有十幾個餘家的強者之外,還有一箇中年漢子,這個中年漢子正是餘展的四叔,他身材魁梧,一雙眼睛如閃電。
這個中年漢子在餘家排行老四,但是,他的道行只遜於餘家家主,是一位很強大的大賢。
餘展這一次被打了,餘家又怎麼可能咽得下這一口氣,所以,李七夜剛來風聞城,就被餘家的弟子發現,餘展立即請來四叔,爲自己報仇雪恨。
“你就是打我餘家弟子的人。”四叔雙目如閃電,盯着李七夜緩緩地說道。
李七夜這個時候才慢慢轉過頭來,看了四叔一眼,懶洋洋地說道:“是又怎麼樣。”
“砰——”的一聲,四叔一拍桌子,拍得桌子上的碗具酒杯跳了起來,沉喝道:“很好,敢承認就好,今日你打算如何了結這事?”
“了結?爲什麼要了結?”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悠閒地說道。
“少逞嘴舌之利。”四叔厲喝道:“我們餘家也不以強欺弱,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向我餘家弟子跪下認錯,要麼就像是你對我餘家弟子一樣,我親手捍碎你的手腳!”
“如果我兩個都不選呢?”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
“砰——”的一聲,這個四叔再一拍桌子,碗具酒杯都跳了起來,大聲叫道:“那是你自尋死路。”
“客官,要喫要喝,我歡迎,要打出去打。”見到碗具酒杯都要摔爛,老人急忙抱住,三五下收拾起來,對四叔說道。
四叔看了老人一眼,隨手扔出了一錠黃金,說道:“老頭,拿去吧,打爛的都算我餘家的。”
老人看了四叔一下,抱着碗筷不語,而四叔以爲他是嫌少,又扔出了兩錠黃金,吩咐說道:“這錢拿去養老吧,足夠你過後半輩子了,這小酒館也不用開了。”
老人收起了黃金,沒有再吭聲,回到了掌櫃臺之後,坐在那裏,好像是要躲到裏面躲禍一樣。
“小輩,現在該算一算帳了。”見老人躲到後面之後,四叔對李七夜厲聲大叫。
“也好,也該算算了。”李七夜露出了濃濃的笑容,把最後一杯酒都喝了,笑着說道。
四叔冷冷地說道:“你現在認錯還來得及,否則,本座出手,親手卸下你的手腳!”
“有意思,好吧,你出手吧,我看一下你把你餘家的本事學到了幾分。”李七夜不由笑着說道。
李七夜坐在那裏,連動都沒動,如此被一個晚輩藐視,這頓時讓四叔臉色漲紅,怒不可遏。
在北汪洋,誰不忌憚他們餘家三分,更別說是在風聞城了,現在眼前這個小輩竟然敢如此的藐視他,這讓四叔難以咽得下這口氣。
“小輩,我就替你的長輩教訓教訓你!”四叔大怒,覺喝一聲,大手向李七夜抓去。
“喀嚓——”的一聲,四叔話還沒落下,就響起了骨碎之聲。
“啊——”的慘叫聲響起,鮮血濺射,四叔的整隻手臂被李七夜活生生地撕了下來。
“你——”四叔駭然,想急速後退,但,已經遲了,李七夜一腳如閃電,“砰”的一聲響起,當場就踹在了四叔的胸膛上,聽到“喀嚓”的骨碎聲響起,四叔整個人飛出了酒館,鮮血狂噴。
作爲大賢的四叔瞬間被李七夜撕下了一隻手臂,被一腳踹得飛了出去,這一下子把餘展和在場的十幾個弟子嚇得臉色煞白。
“今天,看在餘太君的老臉上,饒你們一條狗命,滾。”李七夜把鮮血淋漓的手臂扔給了餘展,冷冷地說道。
餘展被嚇得魂都飛了起來,沒有想到他四叔出手都如此不堪一擊,他回過神來,嚇得轉身就逃出酒館。
一時之間,餘家子弟都雞飛狗跳,逃出酒館之後,托起昏迷的四叔如同一陣風一樣,瞬間逃之夭夭。
看到這樣的一幕,孔雀明王都不由搖了搖頭,餘展他們這是自尋死路,第一兇人那是遇神殺神。
“好了,也該露真身了。”李七夜坐了下來之後,把滿桌子的豆衣一吹,所有的豆衣都紛紛飄落在地面上。
所有的豆衣飄落在地面上之後,竟然形成了一幅圖案,這幅圖案竟然一下子活了過來,聽到“嗚”的一聲烏鴉叫聲響起,圖案化作了一隻烏鴉,從地面飛了起來,飛到掌櫃臺,站在臺上,看着老人。
看到這隻烏鴉,老人瞬間一下子站了起來,臉色大變。
這樣的一幕,讓孔雀明王爲之一怔,這只是一隻烏鴉而已,有什麼好喫驚的,但是,下一刻,更讓孔雀明王震撼了,這個老人雙目一睜,他的雙目露出了可怕的神光,這神光宛如跨越亙古一樣。
當他雙目中的神光一照而來的時候,孔雀明王感受宛如是無上真神瞬間出手鎮壓一樣,她都無法喘過氣來,她坐在凳子上,連站都站不起來,這樣的目光太可怕了。
一時之間,孔雀明王心裏面掀起了驚濤駭浪,她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個老人竟然是一個可怕無比的無上存在。
“好了,正風,你的劣酒我也喝了,該拿好酒來了。”李七夜伸了伸懶腰,淡淡地說道。
在這個時候,老人那可怕的目光收了回來,一下子他的雙目變得黯淡無光,依然是一雙昏花的老眼。
老人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忙是上前,拜道:“沒有想到竟然是大人真身親臨,正風失迎了。”
“不怪你,你都在這裏窩了一輩子了。”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世間還有什麼事情能讓你感興趣,起來吧。”
老人依然是再拜了拜,這才站了起來。
“漫漫的歲月過去,你依然是沒多少變化。”李七夜不由笑着說道:“不過,讓我有些意外的是,對於你們子孫,也一點都不關心,難道你就不怕我滅了他們。”
“大人要殺,就殺吧,一羣蠢貨而已,不知天高地厚。”老人很平淡地說道,一點都不在意。
聽到這樣的話,孔雀明王不由大喫一驚,眼前這個老人竟然是餘家的人!
“看來,你真的是把這一條道路練得十分遙遠,那是突破了極限了,只怕木琢仙帝在當年開創此術之時也未練到這等地步。”李七夜不由感慨地搖了搖頭。
“大人過獎了,我只是一個垂死老頭,百無聊賴,只能坐着等死而已。”老人笑了一下,神態依然平淡。
李七夜笑着說道:“一個人能等死,那也是幸福的事情,至少還有時間慢慢來消磨,這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幸福的事情。”
老人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好了,剛纔喝了你一大壺的爛酒,把你的好酒拿來吧。”李七夜笑着吩咐地說道。
老人二話不說,就進入了內堂,片刻之後,他端出了一壺美酒,端出了一碟茴香豆,並且親手爲李七夜滿上。
當這美酒倒出來之時,頓時酒香瀰漫着整個小酒館,一聞這酒香,就知道這酒乃是絕世極品。
當然,此時孔雀明王也只能在一旁站着,以老人這樣的地位,那怕孔雀明王也無福消受他的一杯酒。
李七夜一口喝盡,再嚼上一顆茴香豆,慢慢地嚼着,過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這麼多年過去,你的手藝依然是那麼的了不得。”
老人沒有說話,只是爲李七夜繼續滿上一杯酒。
“明王,拜見拜見千鯉仙帝時代最了不起的天才吧,他是餘太君的兄長。”李七夜又喝了一杯,然後對孔雀明王吩咐說道。
孔雀明王一聽到這話,不敢怠慢,伏首拜了拜,說道:“晚輩乃是鎮天城弟子,出任明珠城主,拜見前輩。”
老人此時不由看了看孔雀明王,又看了看李七夜,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大人,我已經是世間的孤魂野鬼而已……”
“我知道。”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你是不問世事很久了,不過,固尊將來必死,鎮天海城缺人照看一下,我想來想去,在北汪洋,只怕沒那麼快死的人就是你了,所以,就跟你交待一聲。”
“也罷,這也是我餘家欠大人的。”老人不由苦笑了一下,一口答應下來,說道。
“你餘家也還清了。”李七夜笑着說道。
老人點了點頭,然後對孔雀明王說道:“以後來找我便可。”
“正風乃是活了三世之人,以後小事情就不要來打擾他了,若是有一天鎮天海城面臨滅門之災,你可以向他求助。”李七夜笑了笑,吩咐孔雀明王道。
第1601章 歲月風雲
“活了三世之人!”聽到這樣的話,孔雀明王不由抽了一口冷氣,通體徹寒,她一直都能想象巔峯存在的人是怎麼樣的存在,但是,聽到這話的時候,這徹底讓她震驚了,這種巔峯,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了。
雖然說,在人皇界諸多老祖神皇是活了很久,但是,他們的活法乃是塵封,而不是一直活下去,這種閘血停壽的塵封不算是活,而是沉睡。
不管是神皇也好,帝儲也罷,如果一直活下去,最多也只能是活得了一世而已,一世過便是壽元盡,必將會坐化。
然而,活了三世,這是多麼恐怖的事情,孔雀明白所聽說過的傳奇中,唯一活過三世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他們鎮天海城的始祖黑龍王!
孔雀明王的神態,老人當然是看得一清二楚了,他沒有驕傲,只是很平靜地說道:“我只不過是天棄鬼厭的孤魂而已,比不起黑龍王這種絕世無雙的霸才,我這只是苟活而已,不能與黑龍王相比。”
“好了,正風,也用不着謙虛,雖然你是比不了黑龍王,但是,在九界也是屈指可數的,當年與千鯉仙帝一戰,在千鯉仙帝的真·帝屠之下依然能活下來,如此的成就,已經是舉世罕有了。”李七夜笑着說道。
李七夜這話一出,孔雀明王不由爲之駭然失色,在這個時候,她不由震撼得打了個哆嗦,在這個時候,她才真正明白李七夜給她介紹的靠山是多麼的強大,是多麼的可怕。
真·帝屠,這就意味着只有仙帝才能打出來的無敵一擊,真·帝屠,乃是在仙帝動用天命力量之下,把仙帝寶器打出了一招最終極的一擊,這就是真·帝屠。
要知道,千百萬年以來,很多人號稱是曾挑戰過仙帝,雖然在仙帝手中敗了,但,也是雖敗如榮。
事實上,很多所謂挑戰仙帝的人,他們在與仙帝一戰之時,仙帝那只不過是以平常的手段應對而已,根本就是沒有動用天命的力量,一旦動用了天命的力量,那就可怕得無法想象了。
然而,眼前這個老人在仙帝動用了天命的力量之時,在仙帝的天命力量之下,在千鯉仙帝的打出了一擊真·帝屠之時,依然還能活下來,這是多麼恐怖的事情。
“只是千鯉仙帝不想殺我而已。”老人輕輕地嘆息一聲。
儘管老人這樣說,但,這樣的成就,那已經很可怕了,就算是橫擊仙帝的存在,在仙帝的真·帝屠之下是必死無疑!
孔雀明王好不容易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深深地向老人再次拜了拜,此時再多的言語都顯得那麼蒼白。
李七夜輕輕地向孔雀明王擺了擺手,說道:“你去走走吧,我與正風拉拉家常。”
孔雀明王默默地點頭,默默地離開了,她心裏面有着說不出來的震撼,這個老人已經足夠可怕了吧,足夠強大了吧,然而,他在李七夜面前,依然是恭恭敬敬,李七夜這究竟是什麼來歷,竟然能讓如此巔峯的存在如此的恭敬,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孔雀明王走了之後,李七夜笑着說道:“也不用跟我客氣,坐吧,這麼多年了,還活着的人也是寥寥無幾,在這裏,能讓我念舊的,也就你們兄妹兩人了。”
老人向李七夜鞠了鞠首,這才落座,雖然他擁有着傲視九天十地的實力,但是,在陰鴉這樣的存在面前,他依然只是一個晚輩而已。
“大人此次來,是爲了固尊而來嗎?”坐定之後,老人說道。
“也算是吧,鎮天海城我也打算收回來了。”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如果念在小黑子的情份上,我不殺他也行,但,懲罰是必須的。如果他服個軟,就讓他塞海眼去,如果他還執迷不悟,那我也不念小黑子的情份,把他斬了。”
“固尊一生成就高絕,在大人面前,那也只不過是螻蟻而已,大人若是需要,一聲令下,九天十地必有三五個願意爲大人效力的人,把固尊抓去塞海眼。”老人說道。
“我知道。”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鎮天海城,這何止是小黑子的心血,這也是我一番的心血,固尊天賦高絕,可惜,就是天生反骨。當年小黑子也不容易,我是想給他一個機會,可惜,他卻執迷不悟。看一看吧,他願意服軟,就讓他在極地海眼囚禁吧,不願意,也就殺了。”
老人也不再去說什麼了,對於別人而言,固尊號稱是無敵的存在,但是,對於陰鴉這樣的存在而言,固尊這樣的存在,那只不過是螻蟻而已,甚至不用他親自出手,都可以滅掉固尊。要殺固尊,對於陰鴉而言,就跟踩死一隻螻蟻沒多少區別,這樣的話題,沒有值得多麼去談的。
“你妹妹出死關了。”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
“是的。”老人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她暫時還不穩定,需要時間調息。”
“那我就不急着去看她了。”李七夜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看老人,說道:“你妹妹也不容易,但是,她也是熬過來了,你就不一樣了,這一條路都是一走到底了,搞得你這是天棄鬼厭呀。”
“這也不是很好吧,連老天爺都不想收我,看了我都厭了,我這也是活着等死嗎?”老人笑着說道,儘管是他笑着,但是,神態間深藏着黯然。
“人世間,唯情而已。”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千鯉有着她的人生道路,你有着自己的人生道路,說實在,值與不值,我是無法去評價你了,畢竟,道路是你自己選的。”
老人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千鯉仙帝看不上我,我也是能理解的,在這一條道路上,她能堅持,而我卻不能堅持,她比我更了不起,她註定是比我走得更遠!”
“你的天賦,比千鯉不知道高出了多少,這不止是你能不能堅持的問題,更多的是你的心。”李七夜指了指他的心臟,說道:“一開始,你就沒有跳出木琢仙帝的這一條大道,越陷越深。”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說道:“這並不是說,木琢仙帝這一條大道害了你,以你的天賦而言,你完全是可以跳出這一條大道,但是,你卻不選擇跳出來,所以,千鯉成爲了仙帝,而你呢,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你只能是在這裏消磨時光,在這裏等死。”
“大人當年也指點過我。”老人笑着說道:“只是,我個人駑鈍而已,讓大人有所失望,未能大放異彩。”
“人生各有各的道路。”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說到大放異彩,你今天的成就已經夠高了,你這一個高度,也少有人能突破了,至少專於一道這一方面,你已經把很多人的道路都走絕了,只不過,你本來有着更精采的選擇,你有着更廣闊的天地選擇,最後,你卻選擇了這樣的一個小酒館。”
“我只能說,人各有志吧。”李七夜笑着,淡淡地說道:“我也不知道你在選擇什麼。”
“選擇等死吧。”老人笑了笑,也不悲傷,也不黯然,只是很平靜地說道。
李七夜也只好一笑,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也未能說什麼了,自己的路最終還是自己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