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大人一直都是如此。”老人不免感慨地說道：“可惜，當年黑龍王一戰驚天，我未能去助陣。”
“小黑子也不會在意的，你們兩個人走得完全是兩條不一樣的道路，如果你們兩個人硬是要湊在一起的話，我不看好，小黑子一向都是大殺八方的人，如果他看到你這整天死氣沉沉的模樣，說不定他會一腳把你踹到天邊去。”
“大人說得也是，所以，他從來不看我，那怕他來餘家了，路過這裏了，他都不來看我一眼。”老人也笑着說道：“唉，我也不想去看他，免得礙着他。”
“算了，你們一相見，必是能打起來。”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你是什麼性格，小黑子是什麼性格。當然你們都是意氣風發的少年之時，多麼的惺惺相惜，多麼的熱血沸騰。”
“當年，你，小黑子，千鯉，說真的，能看到你們三個人頭角崢嶸，實在是讓人欣慰，雖然你不是出自於我門下，但，別人都稱你們爲’三傑’，我也爲你們高興。”說到這裏，李七夜都不由爲之感慨嘆息一聲。
“是呀，那多麼讓人懷念的歲月。”老人都不由露出了笑容，充滿了回憶，說道：“雖然當年我早一步出道，未能拜於大人的門下，但，大人的教誨讓我終生不忘，在我心中，大人一直如師尊。大人也對於負於厚望，可惜，我讓大人失望了，未像千鯉那樣成爲仙帝，也未能像黑龍王那樣三世共尊，我這一生，也只是默默無名而已。”說到這裏，他也不由露出了笑容，並沒有失落。
第1602章 憶往昔
看着神態泊然的老人，李七夜笑了笑，說道：“道路，是每一個人自己選的，一念之間，便是決定着你未來的道路，也決定了你未來的人生。你也好，小黑子也罷，就是千鯉也是如此。”
說到這裏，李七夜不免感慨地說道：“千鯉雖然出身差了一點，條件也差了一些，但是，她的信念卻從來沒有動搖過，她就是堅信着有一朝一日躍空化龍，承載天命，所以，她成爲了仙帝。至於小黑子，他更喜歡挑戰，他是一個狂人，一路戰到底，所以，他三世共尊，他是每一世都是突破自己的極限，每一世都走出了不一樣的道路。”
說到這裏，李七夜也不由看着老人，說道：“至於正風你，最後，你自己是逃避，或者是你自己厭倦了，所以，自己不願意跳出自己的臼巢，最終你自己就回到了這裏，青燈相伴，做一個老掌櫃。”
“是呀，每一個人的道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千鯉仙帝有她的仙帝之路，黑龍王也有他的制霸之道。”餘正風，也就是眼前這個老人，他不由感慨地說道：“或者，我是沒有走出自己的心魔吧。”
“心魔？”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別人或者有心魔，但，你沒有，這一條路走到天棄鬼厭，還有什麼心魔可言，還有什麼比天棄鬼厭還讓可怕？”
“大人說得也是。”餘正風也不由笑了起來，他也是不失落，十分的坦然。
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輕輕地喝着美酒，對於他來說，餘正風已經是沒有什麼好去批評的，只不過，他是在自己的道路上一路走到黑而己。
眼前的老人，名叫餘正風，他是餘太君的兄長，與千鯉仙帝、黑龍王同處一個時代。餘正風還年輕的時候，餘家只不過是一個小世家而已，而很小的時候，他的妹妹餘太君得了絕症，所有名醫束手無策。
爲了救自己的妹妹，餘正風努力修行，希望自己成爲無敵之人，治好自己的妹妹。
而因緣會際，餘正風在一次奇遇中得到了木琢仙帝的一條無上大道，從此之後，餘正風踏上了絕世無雙的道路。
在那個時代，可謂是天才輩出，他曾與黑龍王、千鯉仙帝惺惺相惜，後來因爲李七夜，他們三個人相識了，他們在那個時代，曾被人稱之爲三傑。
後來，餘正風愛上了千鯉仙帝，而千鯉仙帝卻在仙帝之路上勇往直前，絕不回首，對餘正風並沒有感覺，甚至在爭仙帝之路上，餘正風敗給了千鯉仙帝。
這導致了餘正風心灰意冷，雖然，餘正風已經登臨巔峯，擁有可以挑戰仙帝的實力，但是，他對於世事看得淡泊，所以回到了風聞城，開了一家小酒館，整日無所事事。
在餘正風年輕的時候，遇到了作爲陰鴉的李七夜，李七夜告訴了餘正風的治療方法，但是，治療這種絕症的仙藥舉世罕有，難於尋找。
所以，餘正風只好把他的妹妹封印起來，一直到了吟天仙帝的時候，終於找到了傳說中的仙藥，餘正風求助李七夜，最終，在李七夜相助之下，治好了餘太君。
這纔有了後來餘太君加入黑龍軍團的事情，也自從那個時代起，餘正風不再過問世事，他開着小酒館，好像把世間都忘記一樣，世人也把他忘記了。
在世間沒有人知道，在這樣的一個小酒館中隱藏着一個驚世無雙的高人。
“這一輩子，我最佩服的還是大人。”在李七夜給餘正風倒了一杯酒之後，他也忍不住喝了一口，感慨說道：“我不知道大人是怎麼樣走下來的，換作是我，我是做不到了。”
“走着走着，就這樣了。”李七夜喝了一口美酒，笑着說道。
餘正風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走着走着，這談何容易，大人這一走就是千萬年。千萬年呀，這是多麼漫長的時間，在這漫長的時間之中，大人經歷了多少，經歷了多少的苦難，送別了多少的親人，埋葬了多少的愛人……”
“……在無數的苦難之後，大人沒有瘋掉，也沒有變成惡魔，也沒有成爲聖人，更是沒有避世成爲隱者。多少年過去，大人還是大人，永不改初心，不管是什麼樣的困難，不論是怎麼樣的艱險，都打不到大人……”
“……大人依然是一路前行，風雨兼程，腥風血雨相伴。就是連黑龍王都說，若是他像大人如此經歷了這麼多磨難，說不定他會變得憤世嫉俗，瘋而入魔！大人就是大人，一顆道心，一份初心，這是我們這些晚輩所能相比的。”
說到這裏，餘正風一口喝完了杯中的美酒，不由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對於這樣的話，李七夜沉默着，靜靜地喝着杯中的美酒，什麼話都沒有說，甚至，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正如餘正風所說的好樣，在漫長的歲月中，他送走了多少的親人，他親手埋葬了多少的愛人，千萬年過去，一路走來，有多少人相伴，有人對他死心塌地，有人對他忠心耿耿，但是，走着走着，最後只剩下他自己，在這漫長的歲月之中，多少人老死，而他依然還活着！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死亡，而是自己身邊的一個個人都死了，而自己還活着，往往在這個時候，活着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死亡反而是一種解脫。
“世間，活着的人還很多，還有很多人活得很久很久。”李七夜最後淡淡地說道。
餘正風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關於上邊的事，大人也說過。但是，他們不是活着，他們只不過是把自己封了起來而己，一個人在沉睡之中，世間的事，又與之何關。而大人卻不一樣，一個又一個時代在世間走過，紅塵和時光一直在大人的身上流淌着，但，它卻無法磨滅大人的鬥志，無法磨滅大人的初心！”
“活着就好。”最後，李七夜也只能用這樣的一句話回答，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他幫助不了餘正風。
走到今天，什麼大道理，餘正風都知道，他想走出去，最終還是要靠自己，問題是，餘正風看開了，一切都無所謂了，所以，李七夜幫不了他！
餘正風也默默地點了點頭，繼續地喝着美酒，也沒有說什麼。
他們兩個人繼續喝着美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餘正風緩緩地說道：“我看到木琢仙帝了，在大道上！”
餘正風這樣的話讓李七夜頓了一下，他不由爲之沉默了一下，最後，他只好苦笑了一下，說道：“唉，木琢仙帝，他在這一條大道上影響太深了，現在，只怕他走得比你還要遠，走得比你還要深，所以，他的大道徽肿胚@個領域，這導致你能在大道上看到他。”
“他在這個領域上，已經無法超越了，他走入了一個死循環，如果你走下去，也是如此，唯一的結局就是等死，你與枯木頑石沒有什麼區別。”說到這裏，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
“他已經是仙帝了，爲何還要重走回這一條路呢？”餘正風也不由奇怪地問道。
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天知道呢，這隻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木琢仙帝，他一直都是最有爭議的仙帝，與其他仙帝的風光不一樣，他就算是成爲仙帝，也是冷冷清清，至少，他心裏面是如此，或者，在他心裏面，他與世間相隔得很遠很遠。”
“或者，這就是宿命吧，我與木琢仙帝，多少也是有些相似。”餘正風只好說道。
李七夜認真地說道：“木琢仙帝是風光過，你也是風光過，木琢仙帝的確是在情場失意過，你也算是失意過。”李七夜笑着搖頭說道：“但是，這不是原因，也不是結局，道路，最終還是在你的腳下。這一條道路，木琢仙帝是成爲仙帝之後才創出來的，他年輕之時，可並沒有走這一條道路……”
“……而且，木琢仙帝雖然是情場失意，也經歷不少磨難，但，他是初心不改，所以，他成爲了仙帝，至於後來，他又走回了這一條道路，或者並非是因爲世事，畢竟，他是成爲仙帝的人了。”說到這裏，李七夜看着餘正風，說道：“你與木琢，並不盡相同。”
木琢仙帝，是一個十分低調的仙帝，也是一個十分神祕的仙帝。在很多仙帝，成爲仙帝之後都是風光無限。
而且，很多仙帝在仙帝的征程之中，不論是在成爲仙帝之前，還是成爲仙帝之後，身邊的朋友或者願意追隨於他的人都很多，每一位仙帝，身邊都有着不少人願意爲之而戰。
但是，木琢仙帝卻是一個例外，在成爲仙帝之前，他是一個人孤單而戰，在成爲仙帝之後，他也依然孤單而戰，似乎，一直以來，木琢仙帝都是孤單一人。
“或者因爲孤獨吧。”餘正風說道：“或者因爲孤獨，木琢仙帝纔會從走回這一條道路。”
“木琢仙帝不見得是孤獨。”李七夜輕搖頭說道：“他曾有過兩次婚姻，有過不少的紅顏，與之有過露水姻緣的女了也不少，他的內心並不見得孤獨。”
木琢仙帝，他自幼出身於沒落家族，因爲他的家族沒落，所以自幼許配給他的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卻改嫁於豪門。
這導致後來木琢仙帝奮發圖強，接着在他年青之時橫空而起，成爲了一方豪傑，名動一時，擁有了足夠的實力，這使得他迎娶了當地的第一美女爲妻。
然而，後來又發生不幸，他的妻子與當時一位名動九界的無雙天才偷情，這使得木琢仙帝大受打擊。
這使得木琢仙帝散盡家財，解散宗門，遁于山林，陷入沉睡，從此隱世不出。
木琢仙帝錯代之後，最終，他再次出世，一舉驚天，征戰無敵，最終承載天命，成爲了無敵的仙帝。
成爲仙帝之後，木琢仙帝曾有過不少的紅顏知己，曾與不少的天妖、神女等等絕世美女有過露水姻緣，後來他娶得一界的第一美女爲妻。
作爲一個修士來說，有如此的成就，那已經是不知道羨慕煞了多少世人。
但是，後來木琢仙帝卻覺得索然，飄然而去，從此之後，木琢仙帝杳無音訊。
而木琢仙帝，從始至終，他沒有立下傳承，沒有傳下大道，雖然後人都有曾修練過木琢仙帝的功法，但，這都不是木琢仙帝所傳授。
第1603章 大道已孤
餘正風喝着酒，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最終他才說道：“我很想知道，木琢仙帝爲什麼還要走回這一條大道呢。”
餘正風所修練的大道，乃是出自於木琢仙帝留下的大道，但是，這一條大道並非是木琢仙帝成爲仙帝的仙帝之道。
餘正風的這一條大道，被稱之爲厭世道，這是木琢仙帝成爲仙帝之後纔開創的一條大道，木琢仙帝開創了這一條大道之後，他也沒有去修練，他把這一條大道留下了。
餘正風后來因爲奇遇，纔得到了木琢仙帝當年留下的祕密。
“你可以去問他。”李七夜笑着說道：“九界，或者對於你來說已經沒有什麼吸引力了，你可以走出你這個小酒館，看一下更廣闊的天地，或者，你也可以去親口問一問木琢仙帝，無敵的他，爲什麼還要走這一條大道。”
按道理來說，木琢仙帝已經是無敵了，他的人生也是圓滿了，他完全是沒有道理再去走厭世道，這樣的事情，只怕任何人都無法想得清楚。
餘正風不由爲之沉默了一下，最後，他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已經不想知道了，木琢仙帝是木琢仙帝，我是我。”
李七夜也只好沉默着，他默默地喝着美酒，也無法再說什麼了。過了好久之後，李七夜說道：“除了等死，你還有什麼企盼嗎？”
“有。”餘正風笑着說道：“就讓我死在這裏吧，能死在這出生的地方，我也是滿足了，我也是無所求了，所以，我就在這裏等死。”
“好吧。”李七夜不由苦笑，搖了搖頭，說道：“你贏了，我也沒辦法了，這是你的選擇。”
“不管如何說，我對大人一生感激，我留在了這裏，我也知道大人曾經是好幾次想挽救我，想讓我走出這個小酒館，但，只能說是我辜負了大人的期望，我只想呆在這小酒館之中。”餘正風說道。
李七夜喝了一口美酒，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或者你的想法也是對的，畢竟，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選擇。死在自己的出生的地方，這沒有什麼不好，落葉歸根。”
說到這裏，李七夜不由沉默起來，過了好一會兒，他輕輕地說道：“落葉歸根，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死在自己出生的地方，也是很好的事情。但是，對於我來說，對於很多仙帝來說，這是十分奢侈的事情。又有多少仙帝曾經想過能有一天回去，死在自己出生的地方，但是，他們不能，我也不能。”
“所以說呀，這是一件好事情，能死在自己出生的地方，對於我們來說是一件奢侈的事情，而你卻能實現，這也是很好。”最後，李七夜都不由一口喝盡了杯中的美酒。
“這就是大人偉大的地方，也是仙帝了不起的地方，大人想死得其所，仙帝也是想死得值得，仙帝是想死在值得他們死的地方，所以，他們堅持奮鬥，大人也是永不鬆懈……”
說到這裏，餘正風十分的灑脫，坦然地笑着說道：“……仙帝之所爲能成爲仙帝，大人之所以能成爲萬古黑手，這就是你們最了不起的地方，這就是你們永遠散發出光芒的人格魅力，而我卻做不到，所以，我只能做到的是，就是死在我自己出生的地方。”
“或者吧，希望我能死得其所！”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
餘正風爲李七夜滿上了美酒，李七夜一口喝盡，最後笑着說道：“也罷，這些家裏長家裏短的，不說也罷，今天我來的第二件事，跟你弄點火種，我有一個爐子，我要用它來祭煉兵器，就缺一個火種了，所以，跟你借一點。”
“大人要的是厭世之火是吧。”餘正風說道。
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世間能從哪裏弄到這種最純粹的厭世之火，也就非你這裏莫屬了。”
餘正風二話都沒有說，立好去爲李七夜取火種。
最終，李七夜此行的目的也達到了，他也該是離開的時候了。
在離開之時，李七夜不由看了看餘正風，最後只好笑着說道：“小子，日子漫長着呢，就好好等死吧，說不定未來我死得比你早。”
“大人萬壽元疆。”餘正風也笑着說道：“我一定會死在大人之前的。”
在臨別之時，他們有着千言萬語，對於他們這樣的存在來說，能活到今天，能說得上話的人已經寥寥無幾了，在臨別之時，他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李七夜離開之後，餘正風又坐回了掌櫃臺之內，他蜷縮着身子，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好像是睡着了一樣，此時，掌櫃臺上的油燈依然跳動着黃豆大小的燈光，這昏暗得燈光照在他的臉上是那麼的不真切。
一個老人，一個小酒館，就這樣的寂靜，它在這樣的一個小巷之中，似乎永遠都沒有人去留意它，永遠都沒有人去注意它，它就這樣一直存在着，一直到死亡的那一天！
離開了小酒館之後，一直在外面守候着的孔雀明王忙是跟上，走幾步孔雀明王都忍不住回首去看小酒館。
孔雀明王無法想象，一個絕世無雙的高人，爲什麼他會遁世於這樣的一個小酒館呢。雖然，世間有不少高人遁世，但是，很多高人遁世，都是居住於山明水秀乃至是世外桃源之處。
然而，這位絕世高人，卻是遁世於這樣一個破落的小酒館之中，這樣的事情說出去都沒有人會相信。
“不用去看了。”李七夜一邊走，一邊搖頭說道：“他會永遠呆在小酒館中，想看到他踏出小酒館，那是很難很難的事情。”說到這裏，他都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
孔雀明王都不由爲之沉默，一位絕世高人，這究竟爲何會遁世於小酒館之中。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孔雀明王依然是按奈不住好奇，忍不住低聲地說道：“公子，這位前輩與餘太君孰強孰弱？”
餘太君的威名不用說了，她曾經戰過吟天仙帝，吟天仙帝也承認她擁有橫擊仙帝的實力，而這位老人乃是餘太君的兄長，還是活過三世之人，這怎麼不讓孔雀明王好奇呢。
“你是覺得他沒有什麼威名是吧。”李七夜笑着說道：“這東西，不能用威名來衡量，餘太君有橫擊仙帝的實力，真正的橫擊，而不是自吹自擂的，而餘正風嘛，他就強了很多了。”
“比餘太君還要強？”孔雀明王心裏面爲之震撼，好不容易，她回過神來，說道：“傳言說，能在仙帝手中撐過一百招之輩，就能稱之爲橫擊仙帝！”
“撐過一百招就能稱橫擊仙帝？”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這是從哪裏來的螻蟻，一百招都能稱橫擊仙帝，那天下的橫擊仙帝太多了。又不是說哪一個仙帝都是嗜殺之人，對於後起之輩，仙帝還是惜才的，難道仙帝隨便出手，一位神皇撐了一百招，那就是橫擊仙帝？”
說到這裏，李七夜搖着頭說道：“這種說法，只不過是一些蠢貨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說法，那只不過是抬高自己的身價而己。”
“那究竟何爲橫擊仙帝。”孔雀明王不由十分好奇地說道。
關於橫擊仙帝的說法，孔雀明王聽過有很多種，被人說得最多的就是在仙帝手中撐過一百招就能稱爲橫擊仙帝。
“橫擊仙帝沒有那麼廉價。”李七夜說道：“以正常的標準而言，在仙帝的常規力量之下，在仙帝的仙帝大道之下，仙帝沒有手下留情的情況下，能撐過一千招，就有資格稱之爲橫擊仙帝。”
“常規力量？”孔雀明王不由一怔。
“就是指沒有動用天命的情況下。”李七夜說道：“橫擊仙帝的衡量是很嚴格的，不是說仙帝隨隨便便出手就可以的，面對真正有橫擊仙帝實力的人，仙帝也是會認真對待。像那種在仙帝手中撐了一二百招的人，那只不過是仙帝惜才而已，並沒有用全力。”
被李七夜一點拔，孔雀明王這才清晰起來，仙帝出手不留情，在常規力量之下，能撐一千招，這纔是真正的橫擊仙帝。
“當年餘太君與吟天仙帝一戰，吟天仙帝乃是一件仙帝寶器在手，打得天崩地裂，餘太君憑着自己傲人的實力，硬撐了一千多招，所以，吟天仙帝承認她的實力，賜她爲橫擊仙帝的存在。可以說，餘太君當年的’橫擊仙帝’的含金量是極高極高的，這不是那些自稱橫擊仙帝的人所能相比的。”李七夜緩緩地說道。
孔雀明王心裏面一震，關於餘太君的傳說她聽過，但是，這一戰的具體情況沒有人知道，沒有人知道餘太君究竟在吟天仙帝手中撐了多少招。
現在李七夜一說出來，這震撼着孔雀明王，一位仙帝，乃是仙帝寶器在手，這是何等的無敵，那怕是不用天命的力量，一招之下，也是毀天滅地。
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餘太君依然能撐了一千多招，餘太君的強大，讓人可以想象。
第1604章 巔峯三境
孔雀明王被震撼得難於說出話來，餘太君在吟天仙帝手中撐了一千多招，這是多麼恐怖的事情。
仙帝，號稱無敵，孔雀明王雖然沒有見過仙帝，但是也可以想象仙帝的強大，從九界的血戰之中勝出，最終成爲逆戰九天的存在，仙帝這樣的存在，可以算是當世無敵，無人能出其右。
在仙帝的無上大道之下，在仙帝手下不留情的情況之下，在仙帝手執寶器的情況之下，餘太君依然能撐一千多招，這樣的實力，足可以笑傲九界。
好不容易，孔雀明王回過神來，忍不住說道：“那餘前輩呢？”說到這裏，她不由回首看了一眼小酒館。
李七夜曾言餘正風活了三世，比餘太君還要強，既然餘太君能在仙帝手中撐了一千多招，餘正風就更可怕了。
“正風呀。”李七夜說道：“如果說，要劃分檔次的話，他可以劃分爲抗衡仙帝的存在。”
“抗衡仙帝的存在？”孔雀明王怔了一下，說道：“這究竟是如何劃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