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你,你,你是何人!”孫長老此時都不由臉色煞白,作爲鎮天海城的長老,他可不是浪得虛名的人,但是,今天不敵別人一掌,這想象對方是多麼的可怕了,這絕對是神皇級別的實力,如此可怕、如此實力的人,絕對不是無名小輩。
“李七夜。”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說道:“或者,你聽過我的名字。”
“第一兇人——”那怕是孫長老這樣的人,一聽到這個名字,都不由後退了好幾步,臉色大變。
那怕他是鎮天海城的長老了,但是,此時他都被嚇了一大跳,第一兇人的威名太響亮了,響亮到可以嚇壞無數的人。
當年屠滅踏空山、放逐飛仙教,這樣的戰績實在是太震驚人皇界了,談到“第一兇人”這個兇名,不論是誰都是忌憚三分。
在當今,整個人皇界的人都知道“第一兇人”,反而“李七夜”這個名字慢慢沒有人提起,一說到他的事績,第一反而就是“第一兇人”,而不是他的名字。
鎮天海城,在北汪洋乃是威名赫赫,但是,孫長老也明白,第一兇人連飛仙教的神皇都敢殺,連飛仙教都不怕,他會怕他們鎮天海城嗎?當然不會!如果此時第一兇人想殺他的話,絕對不會考慮他是不是鎮天海城的長老!
“很好。”孫長老的神態被李七夜盡收眼底,淡淡地笑着說道:“作爲鎮天海城的弟子,能知道害怕,那是一件好事,不知死活的話,那我正好出手斬了你。”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孫長老都不由臉色大變,後退了一步。
“我,我,我們鎮天海城,並,並,並不怕任何人。”在孫長老都被嚇得後退一步之時,那位扶着孫長老的弟子不由壯了壯膽,說道,儘管是他壯了壯膽,但是,依然說話不利索。
孫長老被嚇了一大跳,立即把這個青年拉到自己身後,這個青年是他的小徒弟,一向都是很聽話,對於這麼一個乖巧的徒弟他也很滿意,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徒弟死在第一兇人的手中。
“你叫什麼名字?”李七夜露出了濃濃的笑容,看着這個青年。
孫長老後退一步,讓自己徒弟躲在自己身後,說道:“李七夜,我們鎮天海城與你無怨無仇,你爲什麼要找我們鎮天海城的麻煩!”
李七夜不理會孫長老,看着孫長老身後的青年,笑着說道:“你叫什麼?”
“我,我,我叫林奇。”這個青年猶豫了一下,最後也壯了一下膽氣,不想丟鎮天海城的顏臉,抬起頭說道。
看着這位青年,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濃濃的笑容,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收回目光,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你們都滾吧,我不想再見到你們。固尊也好,葉九洲也罷,回去告訴他們,我李七夜來了!”
孫長老臉色十分難看,但是,此時他再也不找孔雀明王的麻煩,遇到第一兇人這樣的人物,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快逃走吧,否則的話,不管你是有多麼強大,不管你有多麼強硬的靠山,這些都不管用,唯一能活下去的就是趕緊逃吧
孫長老二話不說,立即帶着自己的弟子和其他人轉身就走,眨眼之間是逃之夭夭。
“公子,這樣一鬧,這就讓葉老祖他們更有藉口了。”見孫長老逃之夭夭之後,孔雀明王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什麼藉口不借口的,葉九洲他們想要拿下明珠城,有沒有藉口,他們都要幹。”
孔雀明王只好輕輕地嘆息一聲,這個道理她也明白,她所能做的,也就只能是拖延時間而己。
“就不知道掌門如何了。”孔雀明王不免擔憂地說道。像山祖他們這些老祖被困在黑龍廳,是十分安全,反而大權落旁的紫翠凝就不安全了,說不定性命掌握在葉九洲他們手中。
“這個你就多慮了。”李七夜笑着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你太小看她了,再說了,葉九洲雖然很強大,但是,紫翠凝乃是黑龍槍在手,她真的要走,葉九洲也攔不住!她留下來,必有她的道理。”
“希望是如此。”孔雀明王無奈地說道。她也明白掌門是一個睿智之人,不會輕易落入敵人手中,但是,處身於龍潭虎穴,她依然爲之擔心。
“這些瑣事丟到一邊吧。”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隨我去一趟風聞城,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第1598章 風聞城
“去風聞城?”李七夜的話讓孔雀明王愕了一下,說道:“去風聞城見何人呢?”
“對你有益的人,對於你們鎮天海城有益的人,一個未來可以作爲你們鎮天海城爲靠山的人。”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能成爲我們鎮天海城靠山的人?”這樣的話,孔雀明王更是愕住了,如果說,換作別人說出這樣的話,孔雀明王說不定會笑出來。
在北汪洋,誰第一,鎮天海城!那怕是放眼整個人皇界,鎮天海城也是能排得上字號的傳承,對於他們鎮天海城來說,強者如林,更別說,他們鎮天海城還有葉九洲這樣無敵的神皇,至於傳說中的固尊,那就更是深不可測了。
在北汪洋,只有他們鎮天海城給人做靠山的份,哪裏需要別人給他們鎮天海城做靠山。
現在李七夜竟然說找一個人給他們鎮天海城做靠山,這又怎麼不讓孔雀明王爲之愕住了呢。但是,作爲兇名赫赫的第一兇人,李七夜絕對不會開玩笑。
“公子所言,乃是餘太君嗎?”孔雀明王思來想去,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一個人了。
如果說,在北汪洋有誰能讓他們鎮天海城忌憚三分,那也的確是只有餘太君了,她也是北洋汪唯一可以與固尊比肩的存在。
“不是。”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在風聞城,除了餘太君,還有其他的人。”
“這就恕小妹湵×恕!笨兹该魍醪挥烧f道:“小妹未聽聞有如此驚世之人。”這也並非是她自傲。
在北汪洋真的能給他們鎮天海城做靠山的,那必定需要是橫擊仙帝的存在,否則,其他的人,誰做誰的靠山還說不準呢。
“你不知道,並不代表沒有。”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世間強者無數,不然,像你們固尊這樣強大的人,都不會夾着尾巴整整一個時代。”
對於這話,孔雀明王不好去評價,畢竟,對於她而言,這只是他們鎮天海城宗門內的權力鬥爭而己,那怕與葉九洲他們這一脈處於對立的位置,她也不會輕言去貶值自己宗門老祖。
“公子,明珠城事關重大,若是我就此離去,只怕不妥,這正是如了葉老祖他們的意。”孔雀明王沉吟了一下,說道:“若是公子不介意的話,我讓明珠城大長老隨公子而去如何?”
“我介不介意?”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笑着說道:“你覺得這樣的話需要問我嗎?對於那些站在巔峯上的人而言,能得垂青,那是一種大機緣,你認爲這種東西隨便託一個阿貓阿狗就可以承這樣的情嗎?”
“你認爲隨隨便便的一個人,就能得到這種巔峯上的人物認同嗎?”李七夜笑了起來,說道:“我把你指定給他,那只不過是因爲你能得到明珠塔的認同而已,未來你能爲鎮天海城撐開一片天空,否則,換作另外一個人,還沒這個資格。”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孔雀明王呆了一下,但是,仔細一想那也是,作爲一個可以爲鎮天海城靠山的存在,那是多麼強大,這樣的人當然不是誰都能見的,也不是誰都可以得到這樣種存青睛的。
“至於明珠城,隨它去吧,固尊要來搶,就讓他們搶吧,你以爲明珠塔那只是一種裝飾嗎?”李七夜笑着說道:“固尊他們能來,那是一件好事,在這明珠塔之前,正好把他們一網打盡。”
“也好。”孔雀明王沉吟了一下,緩緩地說道:“此去風聞城,那也看能否拜見一下餘太君,若是餘太君願出面,也能扭轉局勢,傳言說,餘太君乃是出身黑龍軍團。”
“何止是出身於黑龍軍團。”李七夜淡淡地說道,說到這裏,他不由目光望得很遠。
“去準備一下吧,我們去風聞城。”李七夜對孔雀明王吩咐地說道。
孔雀明王下了決定之後,便站了起來,她都覺得奇怪,李七夜來到這裏之後,他便成了發令施號的人,而且是那麼的自然,似乎,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他的身上,一點都不突兀,讓人難於抗拒,這讓孔雀明王也搞不清楚這是爲什麼。
沒走幾步,孔雀明王忍不住站住身子,回首,對李七夜說道:“李公子,爲何你能對鎮天海城瞭如指掌呢?”
這個問題縈繞在她的心頭,李七夜知道連老祖級別都不知道的祕密,宛如她得到明珠塔認同之後,她眉心中擁有這一座小塔,這樣的機密極少人知道,能接觸到這機密的人,在鎮天海城那是寥寥無幾。
“這樣的問題,你應該問你們的始祖黑龍王。”李七夜露出笑容,神祕地一笑。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孔雀明王不由爲之窒息了一下,然後她就沒有再過問,轉身就走,離開了大殿。
孔雀明王把明珠城的諸事都佈置完畢之後,便以李七夜離開了明珠城,不過,此行孔雀明王十分低調,她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她離開了明珠城,所以,她化身爲一個小廝,跟隨在了李七夜的身邊。
風聞城,此乃是北汪洋之中的一座古城,傳言說這一座古城歷史極爲悠久,在整個北汪洋少有哪一座城池能比他更悠久。
在風聞城,不得不提的就是餘家了,餘家不是什麼絕世傳承,甚至可以說,從餘家的建築規模而言,餘家也只是一般門派的規模而已。
而且,餘家子弟不多,不像那些帝統仙門,門下弟子幾萬乃至是幾十萬之校N家弟子,那只不過是幾千而已,整個餘家的規模只怕也就是三二流門派的規橫。
但是,在風聞城乃至是整個北汪洋,餘家都是威名赫赫,甚至可以說,餘家乃是人才輩出,強者無數。
在餘家,高手如雲,在年輕一代,有餘玉蓮這樣的天才,而壯年一代,有餘家家主這樣的強者,更往上追溯,更是有餘祖這樣不可一世的人物。
在北汪洋,不管是怎麼樣的傳承,一提到餘家,都會給三分情面,那怕是鎮天海城,都要給餘家三分情面。
最近,風聞城特別的熱鬧,無數大教傳承、帝統仙門來拜訪餘家,而且,前來拜訪的都是老一輩大人物居多,甚至有神皇親自駕臨,以拜訪餘家。
最近,有一個驚天的消息傳出來,那就是餘太君活出了第二世,這個消息一出,整個北汪洋震驚,無數大人物回過神來之後,都紛紛前往餘家,爲餘太君恭賀!
餘太君,提到這樣的一個稱呼,無數人都不由爲之肅然起敬,那怕再強大的人,一聽到這個名字,都會忌憚三分。
那怕是鎮天海城的老祖,一提到餘太君,都不由肅然起敬,都會恭恭敬敬地稱上一聲前輩。
餘太君,黑龍軍團的第一戰將,傳言說,她一生無敵,一生不敗,她在吟天仙帝時代就在加入了黑龍軍團,爲黑龍王效忠,她一生率軍所向披靡,百戰百勝,最終成爲黑龍軍團的第一戰將。
然而,餘太君的戰績是遠不止於此,有傳言說,餘太君在吟天仙帝成爲仙帝之後,她曾與吟天仙帝一戰,這一戰具體如何,外人沒有資格觀戰。
但,有傳言說,在此戰結束之後,有吟天仙帝的弟子詢問餘太君有多強大,吟天仙帝只說道:“可橫擊仙帝!”
此話一出,這頓時天下譁然,橫擊仙帝,這話從吟天仙帝口中說出來,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雖然說,九界之中曾是有許多人號稱是能橫擊仙帝,但是,很多都是屬於自吹自擂的,連九界神皇都自稱爲自己能橫擊仙帝。
有一些人更加離譜,有一些老一輩大人物,爲了抬高自己的身份,那怕是與仙帝過上三五招,到了後世,也是自稱爲自己是橫擊仙帝。
事實上,這些自稱爲可以橫擊仙帝的人,那只不過是往自己臉上貼金而已,並不具有橫擊仙帝的實力。
但是,餘太君就不一樣了,她曾親自挑戰吟天仙帝,而且,她的戰績並非是她自己吹噓的,她的橫擊仙帝榮耀也並非是她自己向外人說的,而是吟天仙帝親口所說。
此話出自於吟天仙帝,那就不一樣了,這樣成就的含金量極高,這樣的成就根本就無需去置疑。
也正是因爲如此,餘太君是北汪洋廣爲人知的橫擊仙帝的存在,而且,她還是親口得到仙帝承認的人,這樣的成就,在北汪洋可謂是寥寥無幾。
也正是因爲如此,餘太君的威名之隆在北汪洋難有人能及,在北汪洋,不管是誰,談及餘太君,都不由肅然起敬。
只可惜,那怕是橫擊仙帝的存在,也經受不了時光的流逝,在踏空仙帝的時代,餘太君壽元乾涸,閉了死關。
所有的人都認爲餘太君會就此坐化,沒有想到,今天餘家竟然傳出消息,餘太君出死關了。
這消息一出,天下譁然,所有人的都認爲餘太君是活出了第二世。
活出第二世呀,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果餘太君真的是活出第二世,那就太震撼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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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9章 小酒館
風聞城,李七夜帶着孔雀明王踏入了風聞城,感受着風聞城投面而來的古樸氣息,他都不由爲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風聞城的古老氣息就好像它已經是醞釀了千百萬年之久一樣,當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風聞城的氣息之時,這氣息好像是帶來了千百萬看看時光,在這古樸的氣息之中,有着這住古城的喜歡哀樂。
“風聞城呀。”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咂了咂嘴巴,喃喃地說道:“這樣的味道實在是讓人忘懷。”
說到這裏,李七夜回首笑了一下,對以一身小廝裝扮的孔雀明王笑着說道:“你知道嗎?在風聞城有一味特色小喫,讓人百喫不厭。”
“特色小喫?”李七夜這樣一說,孔雀明王不由爲之愕了一下,絕大多數修士不是嘴饞之人,特別是到了他們這樣境界之後,更是可以不沾煙火,凡間的五穀雜糧,對於他們而言乃是可以萬年不食。
現在李七夜突然說這種凡塵瑣事,這讓孔雀明王十分的愕然。
“走吧,我帶你去喫喫,如是你自己去尋找的話,還找不到路呢。”李七夜笑着說道,說完,往一條街道走去,繼續前行。
風聞城本來就是一座古老的城池,在風聞城中居住着百萬之械陌傩眨麄�風聞城本就是十分的熱鬧,本就是熙熙攘攘。
而現在的風聞城,那就更加熱鬧了,天下八方的大人物都紛紛趕來,前往餘家恭賀。雖然說,餘太君出死關,沒有邀請天下之人,不過,當消息傳下去之後,天下各方有份量的大人物都前來恭賀,欲拜見餘太君。
對於城內熙熙攘攘的人流,李七夜是孰視無睹,帶着孔雀明王穿過了一條又一條的街道。
孔雀明王也曾經來過風聞城,但是,與李七夜相比起來,那就相差得太遠了,似乎李七夜對於風聞城的每一條街道都是十分熟悉一樣。
孔雀明王跟着李七夜七轉八拐,都轉得有些頭昏,這樣繼續走下去,她都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都有些分不清現在處於風聞城何處,她只知道自己在風聞城中。
穿過了一條條街道之後,李七夜終於帶着孔雀明王來到了一條長巷之中,這條長巷又長又窄,光線昏暗,整條長巷十分的寂靜,很少人往來。
似乎,這裏是風聞城的貧民窟,這裏的建築十分破爛,而且也很少有人居住在這一帶,很多老舊的房子都已經被廢墟了,住在這裏的多數是老孺病弱。
此時,李七夜帶着孔雀明王走到了一家小酒館之前,這家小酒館很小,酒館的門只能容得一人進出,在酒館門前插着一張肆幡,上面寫有一個“風”字,這面肆幡十分的破舊,上面的“風”字都已經是褪色,都快看不清楚了。
這樣一個又破又舊的小酒館,只怕是凡人都不想多呆,更別說有修士願意在這裏停步了。
李七夜看着肆幡上的“風”字,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跨步走入了小酒館。
孔雀明王還以爲李七夜會帶自己去什麼百年老店之類的地方去喫風味小喫呢,沒有想到會來到這樣一個又小又破的小酒館。
踏入了小酒館,這才發現小酒館真的很小,酒館中只有二三張小桌子而已,三五張凳板隨意地擺放在那裏。
在不起眼的角落之裏擺着曲尺一般的掌櫃臺,掌櫃臺上點着昏暗的油燈,油燈只是冒着昏暗的燈光,這燈光看起來就像有氣無力一樣,給人一種奄奄一息的感覺,好像一陣微風吹過,就能把它吹滅。
這黃豆大小的燈光把這昏暗的小酒館暗得有點點亮光,否則的話,這個小酒館就更昏暗了。
在掌櫃臺之內蜷縮着一個老人,這個老人穿着一身溇G色的衣裳,他的一身衣裳十分的樸素,沒有任何裝飾之物,而且,他的衣裳也不知道穿了多久了,都已經是洗得發白了,衣裳的綠色都快被洗掉了。
儘管這老人身上穿着的衣裳是十分的陳舊了,但是,他的衣裳是十分的乾淨,甚至可以說一塵不染,似乎,他是十分勤洗衣裳。
這個老人長得十分清矍,雖然他是滿臉皺紋,但臉龐的線條是十分剛勁有力,似乎他的線條是一刀一刀的削出來一樣。
這個老人蜷縮在櫃檯裏面,好像是睡着了一樣,他睡得很安靜,似乎世間外面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
看到這樣的一個小酒館,孔雀明王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還沒進這小酒館的時候,她還以爲裏面另有一番天地,現在看來,她是錯了。
此時,李七夜站在掌櫃臺前,輕輕地敲着桌面,悠閒地說道:“來客人了。”
聽到了李七夜敲桌子的聲音,睡着的老人被吵醒過來,他慢洋洋地睜開了雙目,他的一雙老眼昏花,當他睜開雙目的時候,不由看着李七夜,好像是要仔細看清楚李七夜一樣,而他的一雙老眼,不管怎麼樣睜大,又似乎看不清楚李七夜一樣,所以,他看着不由揉了揉眼睛。
“怎麼,我臉上生有花朵嗎?”對於老人揉了揉雙眼,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悠閒地笑着說道:“難道是說,我長得比美人兒還俊俏。”
老人不由沉默了一下,然後這纔有氣無力地說道:“客官,你需要點什麼?”
“唉,來一壺老酒,一份茴香豆吧。”李七夜吩咐一聲,然後就找凳子坐了下來。
“好咧。”老人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然後就走到後堂,裏面響起了一陣動靜。
孔雀明王完全不明白,不知道李七夜來這裏幹什麼,她都忍不住多打量了一番這個小酒館。
“好了,別看了,坐下來喝酒吧。”李七認拍了拍身邊的凳子,笑着對孔雀明王說道。
孔雀明王不好說什麼,只好坐在旁邊,陪着李七夜。
片刻之後,老人拿來了一壺酒,端上了一碟的茴香豆,放在桌上,說道:“請慢用。”然後他又坐回了掌櫃後臺,他趴在那裏,下巴撐在桌面上,看着李七夜和孔雀明王,更準確地說,是在看着李七夜。
李七夜也一點都不在乎老人看着,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又爲孔雀明王倒了一茶,淡淡地說道:“酒是難得之物,喝吧。”說着,他舉起酒杯,慢慢地喝起來。
看到李七夜這個模樣,孔雀明王以爲這酒很美味,舉起酒杯就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