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在此之前,孔雀明王曾聽說,餘太君壽元將盡,閉了死關,所有人都認爲餘太君將是坐化,沒有想到,餘太君竟然熬了過來,這實在是讓人大喫一驚。
“餘太君。”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提到這個名字,他在心裏面不由有些感慨。
“沒錯,就是我的老祖母。”餘展大聲地說道:“有本事你就動我試試,我老祖母出關,那怕你逃到天涯海角,都必殺你。”
孔雀明王張口欲言,但,還是閉上了嘴,孔雀明王本是想爲餘展求個情,畢竟,面對固尊一脈,她都難於支撐了,若是再惹上餘家,對於他們明珠城不利。
但,孔雀明王也明白,餘展如此不知進退,李七夜真的要殺他的話,誰來求情都沒用,他這個第一兇人怕過誰了?連飛仙教的神皇照殺不誤,如同屠狗一樣,其他的人他會放在眼中嗎?
“喀嚓——”餘展的話剛說完,一陣骨碎的聲音響起,“啊——”淒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了天空,鮮血染紅了甲板。
李七夜只是一腳踩下,就把餘展的雙腿給踩斷了,這痛得餘展不由慘叫起來。
“你——”餘展痛得回過神來之後,又驚又怒,厲聲大叫,在平時一搬出他的老祖母,不知道多少人被嚇得臉色發白,他以爲搬出自己的老祖母會嚇住李七夜,會嚇得他放了自己,然而,李七夜不止是沒有放了他,反而是踩斷了他的雙腿。
“喀嚓、喀嚓、喀嚓……”在餘展驚怒之時,又是一陣陣骨碎聲響起,李七夜不止是踩斷了他的雙腿,此時大腳一碾,把餘展的雙腿骨都踩碎了。
“啊——”餘展慘叫驚天,痛得他全身哆嗦,臉色煞白,他一向都是嬌生慣養,什麼時候喫過如此的苦頭!
“你——”好不容易,有劇痛中回過神來,餘展不由厲聲大叫道。
“喀嚓——”再一次骨碎聲響起,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又是一腳把餘展的一隻手腕踩碎。
“不——”淒厲的慘叫讓人聽得都毛骨悚然,俗話說得好,十指連心,手掌被踩碎,這樣的疼痛是可想而知了,餘展的頓時臉容扭曲,痛得他冷汗直流。
“小畜生,我,我,我要殺了你——”好不容易,餘展從劇痛中回過神來,尖叫道。
“喀嚓——”又是骨碎聲響起,李七夜又是一腳把他的另一隻手腕踩碎,這痛得餘展都不由爲之一陣抽搐,冷汗溼透了衣裳。
過了好一會兒,慘叫的餘展這才慢慢地從劇痛中平息下來,在這一刻,餘展真的怕了,不敢再叫,不敢再囂張。
孔雀明王看到這樣的一幕,她都不由苦笑了一下,惡人自有惡人磨,別人不願意去惹餘家,但是,遇到第一兇人,餘展這樣的張揚跋扈的世家子弟就是自尋倒黴了。
李七夜看着此時痛得都快虛脫的餘展,神態冷淡,淡淡地說道:“還要繼續嗎?我是沒問題的,你可以繼續囂張,繼續張狂,可以繼續兜你餘家的威風,拿你老祖母的名頭來嚇人……”“……我現在有的是時間,我倒想再聽聽你還有什麼花樣拿你老祖母的名頭來嚇人。當然了,你拿一次你老祖母的名頭來嚇人一次,我就踩碎你一個部位的骨頭。放心,我這個人是十分有技術的,那怕是我把你全身的骨頭一根一根拆下來,你也是能活得好好的。這一點你不用擔心,你是死不了的。”
說到這裏,李七夜是上下打量着餘展,似乎是在琢磨着從哪裏下手,下一次應該踩碎餘展的哪一根骨頭。
被李七夜這樣一打量,餘展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在這個時候,他真的怕了,在李七夜的目光之下,他感到冰冷,就像是掉入冰窖一樣,有着一種絕望,在李七夜打量着他的時候,就好像是惡魔在打量着他一樣。
“你,你,你有本事就殺了我。”此時餘展也嘴硬,大聲說道。事實上,此時他說得一點底氣都沒有,聲厲內荏,不再像剛纔那樣囂張,自認爲不可一世。
“殺了你?”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你就像是我腳下的一隻螞蟻而已,我要殺了你,比踩死一隻螞蟻還容易,你覺得我會介意一隻螞蟻的屍體粘在我腳下嗎?最多也就只需要在草地上蹭蹭而己。”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餘展不由打了一個哆嗦,全身是冷嗖嗖的,此時,他想嘴硬都硬不起來,他真的是被李七夜嚇怕了,就只差沒有尿褲子了。
“不過,我是不會殺了你的。”李七夜淡淡地一笑,看着餘展,神態冷淡。
聽到這一句話,餘展這才鬆了一口氣,他有一種大難逃生的感覺,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突然間,覺得活着真好。
“我不殺你,不是因爲什麼,只是想讓你知道,讓你餘家的人知道。”李七夜平淡地說道:“以後你們餘家的子弟見到我,最好給我跪着說話,這是你們的榮幸。”
“你——”被李七夜如此羞辱,餘展又驚又怒,但,他又害怕,在李七夜的目光之下,又不敢頂嘴。
李七夜這才收回了踩着餘展的大腳,把他踢到一邊,淡淡地說道:“滾回餘府,識相的以後就乖乖地夾着尾巴做人,不然,我遲早會把你的狗頭踩得稀巴爛!”說完轉身就走。
“你,你,你給我記住,我,我,我會報仇……”李七夜轉身離開之後,被如此羞辱的餘展無法嚥下這一口氣,忍不住對李七夜說道。
但是,李七夜一轉過身來的時候,餘展立即閉上嘴巴,打了一個哆嗦,後面的話都不敢再說了,他被嚇得忍不住往後面挪了挪身子,恨不得躲起來。
“蠢貨!”李七夜搖了搖頭,對於這樣無可救藥的人,他都懶得再去理會了,轉身就走。
餘展只能是目送李七夜離開,在這個時候,他連說句場面話的勇氣都沒有,他真的是被李七夜嚇怕了,若是再被李七夜嚇一次,說不定會被尿褲子。
至於孔雀明王,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餘展這樣的人物,根本就不入李七夜的法眼,如果李七夜要殺他,就算是一百個餘展都不夠殺。
李七夜不再理會餘展,與孔雀明王回到了明珠城。
孔雀明王居住在明珠城的最中央,這也是明珠城歷代城主所居住的地方,而在明珠城最中央,引人注目的並非是明珠城主的居住的府邸,而是那座明珠塔。
明珠塔,它是建在了明珠城最中央,也是處於明珠城中軸線上,整座明珠塔高聳入雲,甚至可以說明珠塔是整座明珠城最高的建築。
明珠塔十分的古樸,沒有太多的裝飾,它也就是用一塊塊的青磚所徹成的,在明珠塔最上面,有一個巨大的圓球,這個圓珠暗灰,似乎是用岩石所做成的。
說實在話,很多人看到明珠塔的時候,都不明白爲什麼會取名爲明珠塔,在很多人心目中,明珠塔這樣的名字,這應該是一座光芒閃爍的寶塔纔對,然而,這座明珠塔卻是黯淡無光,與它的名字一點都不符。
而且,一直以來沒有人知道明珠塔的來歷,那怕是明珠城居住了最久的人,都一樣不知道明珠塔的來歷。
在明珠城的居民記憶中,似乎從第一天開始,明珠塔就在那裏了,似乎,有明珠城的時候,就是有明珠塔了。
甚至有老人說,明珠塔比明珠城建得還要早,還沒有明珠城的時候,明珠塔就屹立在這裏了。
至於這個說法,沒有人知道是真是假。
站在明珠塔之前,李七夜不由看着這座高聳入雲的明珠塔。好一會兒之後,他這才收回目光,對孔雀明王說道:“你登過明珠塔嗎?”
“登過很多次。”孔雀明王說道:“聖祖曾言,明珠塔有大奧妙。”
“但,你未能參悟。”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第1596章 海城來使
孔雀明王也不由抬頭看着明珠塔,過了一會兒,她這才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明珠塔,奧義如海,站於其上,就好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一滴水珠而已,微不足道,百般無頭緒,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
李七夜只是淡淡地笑着說道:“萬事開頭難而已,就算是再浩瀚的大海,就算是再廣闊的奧義,都是有着它的源頭的。一步一步來,不積跬步,何以至千里。從塔底一步步往上走,以最虔盏淖藨B往上走,一直走到塔頂,一次不行,二次來,二次不行,三次來……只要你堅持,就會有收穫。”
“一步步走上塔頂?”孔雀明王也是頗爲意外,她不由看着塔頂,因爲她曾聽聖祖說過,明珠塔最寶貴的地方便是在於塔頂。
“世間哪裏有空中樓閣。”孔雀明王的神態,讓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沒錯,明珠塔的威力在於塔頂,但是,沒有整座明珠塔的支撐,塔頂那也只不過是一個圓球而已。”
“李公子這是如何知道的?”似乎對於他們鎮天海城的所有事情,李七夜都是娓娓道來,這不可能是紫翠凝告訴他的,紫翠凝雖然是鎮天海城的掌門,但是,她並不掌管明珠城,像明珠塔這樣的祕密,只怕紫翠凝也不知道。
李七夜只是隨意一笑,說道:“世間的事情,如果我不知道,那纔是一件奇怪的事,我知道的事情,一點都不奇怪。好好去參悟吧,若是你能悟透明珠塔,那將會讓你一輩子受益無窮。”
“多謝公子指點。”孔雀明王輕輕地鞠了鞠身子,事實上,她對於李七夜知道鎮天海城如此多的祕密而感到奇怪,李七夜不願意說,孔雀明王也不再去追問了。
孔雀明王與李七夜走入了孔雀府,他們剛入孔雀府的時候,就立即有一個心腹快步走了過來,看到孔雀明王身邊的李七夜,他也不由多看了兩眼,但,沒有多去關注,低聲對孔雀明王說道:“城主,宗門裏來人了。”
“誰來了?”聽到這樣的話,孔雀明王頓時目光一凝,沉聲地說道。
這位弟子低聲地說道:“孫長老。”說到這裏,不由看了一眼李七夜一眼,然後低聲地說道:“是葉老祖的人。”
這個弟子所說的葉老祖,就是固尊的大弟子葉九洲!
“我去見他。”孔雀明王神態一凝,吩咐地說道,然後往裏面走去。
“城主,來者不善,是否準備一下?”這個弟子說着是做了一個殺人的動作,對於他們明珠城而言,他們對於葉九洲的人一直都是十分防備。
“去吧。”孔雀明王吩咐說道,然後快步往裏面走去。
這些話,李七夜是盡聽在耳中,他也只是笑了一下而已,與孔雀明王往裏面走去。
在大殿之中,已經有一位老者坐在那裏,這個老者穿着一身長袍,雙目十分的銳利,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足夠知道這位老者是有多麼的強大。
這位老者身邊有一位清瘦的弟子站着,爲這位老者奉茶,而在大殿的左右兩邊,站着一排的壯漢,這些壯漢都是鎮天海城的強者,他們穿着一身勁衣,身上散發現了凌厲的氣息。
這些都不是明珠城的弟子,乃是鎮天海城孫長老帶來的弟子。試想一下,在明珠城中,在這明珠府中,從鎮天海城而來的孫長老竟然帶來了如此之多的強者,那的確是頗有幾分來意不善。
孔雀明王進來之後,孫長老站了起來,緩緩地說道:“明王,很久不見了。”
雖然說,孫長老乃是從鎮天海城而來,他也是久居長老之位,但是,論地位,論身份,孔雀明王更高,孔雀明王雖然年輕,但是,她作爲明珠城的城主,她是老祖級別的地位。
“孫長老,久等了。”孔雀明王坐下之後,這才點頭打招呼。
李七夜也是老神在在,在一旁的大椅上坐了一下來,他目光一掃,打量了一番由孫長老帶來的人。
孫長老帶來的強者站於大殿左右兩邊,每一位強者都是氣勢凌厲,宛如是繃緊的弓弦一樣,好像孫長老一聲領下,他們會衝了上來一樣。
唯有那位跟在孫長老身邊的小弟子是膽氣比較小,他雙手捧着杯子,時不時往孔雀明王和李七夜這邊瞄來。
孫長老見李七夜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也是十分的意外,他一開始還以爲李七夜只不過是孔雀明王身邊的跟班。
不過,孫長老也沒有現多去想,他站在大殿中央,左右都是站着強者,他向孔雀明王抱拳,說道:“明王,此次我來乃是受掌門所託,嚮明王賀喜的。”
“喜從何來?”孔雀明王不爲所動,緩緩地說道。
“明王坐鎮明珠江渚,乃是治理有方,造福百姓,在這明珠江渚,不止是百姓安居樂業,連諸門各派都對明珠江渚順伏。明王功勞之大,在宗門之內乃是翹首……”溢美之詞盡是從孫長老口中說出來。
如此好聽的話,若是一般人聽了乃是飄飄然,宛如看到自己將會步步高昇,躋身巔峯,笑傲天下。
唯有孔雀明王神態平淡,不爲所動地坐在那裏,淡淡地說道:“區區小事,何足爲喜。”
“不,不,不,明王太謙遜了。”孫長老忙是搖頭說道:“諸位老祖都認爲明王功勞甚偉,掌門也覺得明王留守一方,實在是屈才,所以,經掌門與諸位老祖決定,欲晉升爲明王爲首席元老,坐守鎮天海城,協助掌門管理天下。”
雖然說,孔雀明王現在也是老祖級別,當然,如果晉升到首席元老,從地位上來說,就更有提升了,而且,成爲掌門的左膀右臂,這對於孔雀明王來說未來的權力舞臺就更大,不再是僅僅侷限於明珠城了,而是放眼整個鎮天海城乃至是北汪洋。
“是嗎?”對於這樣的晉升,孔雀明王也沒有欣喜,反應十分平淡,她只是淡淡地說道。
“千真萬確,此乃是宗門旨令。”此時,孫長老取出卷軸,放於孔雀明王面前,攤開,說道:“此旨令有諸位老祖與掌門的簽署令。”
孔雀明王看了一眼,只是淡淡地一笑,搖了搖頭,說道:“孫長老,作爲長老,你也該知道,我是明珠城的城主,是不接這種旨令的,如果要旨令,我要的是法旨,掌門的法旨,而不是這種簽署令!”
“沒有法旨,一切的簽署令,在明珠城都是無效的。”說到這裏,孔雀明王收起了笑容,神態威嚴。
孔雀明王所說也是,法旨要比簽署令要高,因爲法旨這止是簽名那麼簡單,法旨還有掌門的無上意志!
孫長老幹笑一聲,說道:“明王,你也應該知道,現在宗門乃是處於非常時刻。如果明王不相信,可以親自前往鎮天海城,當明王面見了掌門之後,一切都明白了,就算明王不相信我,總能相信掌門吧。”
孔雀明王搖了搖頭,說道:“長老,交情歸交情,但是宗規不能廢。一,在明珠城,只有法旨才能生效;二,如果想調動明珠城,這除了需要掌門的法旨之外,還必須要黑龍軍團一脈、聖祖一脈以及小海村的院老們同時簽下法旨,這才能生效,不然,任何人都不能調動明珠城。”
說到這裏,孔雀明王看着孫長老,說道:“孫長老作爲長老,不應該不會知道這一點吧?沒有這兩樣東西,我是不會進鎮天海城的,也不會調動明珠城的一兵一卒!”
孫長老幹笑一聲,搓了一下手,說道:“明王,現在宗門內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諸多老祖都被困鎖在黑龍廳,包括了小海村的諸位院老,在這個時候,諸老也無法爲明王簽下法旨……”“……當然了,明王放心,待打開了黑龍廳之後,諸老必將會爲明王簽上這一份任命法旨,我相信,明王的任命依然生效。明王勞苦功高,得此晉升,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對於這樣的話,孔雀明王不由笑了一下,她一笑可謂是傾國傾城。
所謂的晉升,那只不過是調虎離山而已,現在對於葉九洲他們這一脈來說,他們無法掌控的就是明珠江渚,外人根本就入主不了明珠城。
而孔雀明王的身份地位是合法的,她的城主之位不是說想撤就能撤的,那怕是葉九洲能掌控整個鎮天海城,也無法隨心所欲地撤下孔雀明王的城主之位。
所以,現在葉九洲他們用晉升的手段來把孔雀明王調離明珠城,只要孔雀明王離開了明珠城了,就算葉九洲他們無法扶立新的城主,但是,沒有了孔雀明王這樣的一位合法城主在,葉九洲他們大有機會掌控明珠城。
當然,對於晉升這樣的事情,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想在鎮天海城成就更高地位,更有成就,晉升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出路。
但是,對於孔雀明王來說,這是不一樣,現在鎮天海城處於危難之時,就如紫翠凝以前託付於她的那樣,明珠城將會是鎮天海城的最後一站!
第1597章 威懾
孔雀明王看着孫長老,緩緩地說道:“孫長老,我也不是不可以赴任,我要見掌門,如果掌門來明珠城見我,我就考慮赴任!”
葉九洲他們想調離孔雀明王,而孔雀明王此時也給了葉九洲他們出了一個難題。雖然說,此時孔雀明王是聯繫不上紫翠凝,她相信紫翠凝已經被葉九洲他們軟禁了。
如果說,紫翠凝真的是要來明珠城的話,這對於孔雀明王來說是一個機會,這不止是有機會救下紫翠凝,同時也能與紫翠凝聯手,反撲葉九洲他們。
“明王,這就爲難我了。”孫長老不由乾笑了一下,說道:“此時掌門也是分身乏術呀,山祖他們皆被困於黑龍廳,掌門乃是心急如焚,現在掌門閉關參詳黑龍廳的玄妙,無法脫身。若是明王不介意的話,可以去宗門內見掌門……”
孔雀明王打斷了孫長老的話,搖了搖頭,說道:“長老,答案我是給了,要麼是讓掌門來見我,要麼就是拿合法合規的法旨來,否則,我是不會離開明珠城的!”
孫長老忙是說道:“明王,何必如此固守陳規呢,明王不妨變通一二,這對明王未來或是大有益處。明王此去宗門,乃是前途無量,登臨巔峯……”
“長老,無需多說,我們還是按規矩辦事吧,無規矩,不成方圓。”孔雀明王打斷了孫長老的話。
“明王,這就讓我難做了。”孫長老不由說道:“我這是空手而歸,這將是如何向掌門交待,如何是向諸位老祖交待?”
“這樣的一點小事,都要用彎彎曲曲的小手段,固尊也好,葉九洲也罷,這太失當年之風了。固尊這一世未免太過於謹慎了吧。”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搖頭說道:“當年的固尊,那是霸氣十足,他當年什麼事不敢做?若是換作以前的他,要取明珠城,那就直接來攻。現在怎麼就用這種雕蟲小技的小手段呢,實在是太上不了檯面了。”
李七夜本來一直安靜坐在那裏沒有說話,孫長老也沒有多去留意他,現在倒好,他一開口就是如此的大言不慚,頓時讓孫長老臉色大變。
“小子,你是何人!”孫長老立即沉聲大喝道。
然而,李七夜並沒有去看孫長老,他只是看着一個人而己,露出了濃濃的笑容,悠閒地說道:“一個外人而已,一個喜歡管閒事的外人。”
“明王,這是怎麼一回事?”孫長老頓時臉色一變,沉聲對孔雀明王說道:“此乃是我們宗門之內的機密大事,讓一個外人在此,此乃是偷竊宗門大罪,而明王明知道他不是宗門內的人,依然帶把他帶到這裏來。明王,此乃是有徇私情……”
“好了,不要蓋帽子了。”孔雀明王沒說話,李七夜擺手,打斷了孫長老的話,笑着說道:“折騰來去,你們還是想奪明珠城,唉,葉九洲老了,固尊也膽小了,以他們以前的脾氣,那是直接來搶!好了,回去吧,告訴固尊也好,葉九洲也罷,給我滾吧。”
“小輩,休得辱我老祖!”孫長老臉色劇變,厲喝道:“來人,把他拿下!”
此時,站在大殿左右兩邊的壯漢立即站了出來,向李七夜包圍而去!他們殺氣洶洶,沒有活捉李七夜的打算。
“明王,發生這等事情,必須給宗門一個交待……”孫長老沉聲地對孔雀明王說道。
對於孫長老他們來說,他們巴不得把這樣的事情鬧大,如此一來,他們就有理由調動兵力駐入明珠城。
“砰、砰、砰……”的一聲響起,就在這剎那之間,向李七夜包圍而來的所有強者都飛了出去,他們鮮血狂噴,隨着一陣啪啪啪的聲音響起,他們全部被摔落於大殿之外,一時之間爬不起來。
李七夜坐在那裏,一動都沒動,這讓都無法看清楚他是怎麼樣動手的。
“交待?我給你一個交待。”孫長老話還沒有說完,李七夜大手一張,他的大手宛如一座巨嶽一樣,向孫長老拍去。
見大手如巨嶽一般拍來,孫長老臉色大變,立即狂喝一聲,立即祭出自己的寶兵,直轟而來。
“砰”的一聲響起,但是,結果依然是一樣,那怕是孫長老的寶兵很強大,依然是保護不了他,他被一掌拍飛,鮮血狂噴。
“師父——”看到孫長老被拍飛,本是爲孫長老奉茶的弟子駭然,這個青年快步衝了出去,臉色發白,忙是把孫長老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