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說到這裏,卓劍詩也不由看了一眼跪在那裏的老人,而跪在那裏的老人一聽到“帝蟹霸主”這個名字,身體明顯一僵,甚至是打了個哆嗦,雖然他儘量控制自己的情緒,但依然是瞞不過卓劍詩、柳如煙她們的眼光。
柳如煙和卓劍詩也沒有作決定,她們的目光都落在了李七夜身上,毫無疑問,她們都等待着李七夜來定奪。
好一會兒,李七夜收回了目光,重新坐回了椅子,懶洋洋地說道:“就讓他上來吧。”
“放他上來。”柳如煙見李七夜答應,立即吩咐弟子說道。
“公子,你,你救救我,念在同族情份上,救小老兒一命。”老人聽到帝蟹霸主要來,也急忙大叫,他是被嚇得不輕。
李七夜只是笑了笑,既沒有答應,但也沒有拒絕,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裏,十分感興趣地看着老人。
片刻之後,一個人登上了巨艨,這個人還未走進來的時候,已經是在甲板上投下了巨大的陰影,眨眼之間,一個巨大魁梧的漢子走了進來。
這個漢子走進來之時,整個人有着一股王霸氣息,他就像是睥睨八方的霸王。這個漢子穿着一身緊衣,全身的肌肉賁起,整個充滿了力量,特別是他一握拳頭之時,全身隱隱有閃電掠過,他這樣的一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頭隨時都可以毀天滅地的暴龍。
這個漢子的頭額上佈滿了斑紋,這些斑紋看起來像是一隻巨蟹。這些斑紋所形成的巨蟹看起來是張牙舞牙,如此的斑紋讓他看起來不止是不會醜陋,更添增了他幾分兇狠王霸的氣息。
帝蟹霸主,在龍妖海也是赫赫有名的一方霸主,他出身於帝王谷,是帝王谷現任谷主。
至於帝王谷,在龍妖海是無人不知,帝王谷乃是創建於帝蟹海神之手,而帝蟹海神生於吟龍仙帝時代,乃是海妖一族離現在最近的一任海神。
帝蟹霸主的兇名不只是建在祖蔭之上,帝蟹霸主他自身修行十分強大,那怕是在浩瀚的龍妖海,他也是其中的佼佼者。
讓帝蟹霸主聲名大噪的不是他自身的修行,而是帝蟹霸主的兇狠。帝蟹霸主在龍妖海是出了名的狠人,誰與他爲敵,他就動不動滅人整族。
而且,就算別人不與他爲敵,不去惹他,他都喜歡去獵殺一些有名氣的人或者是有潛力的年輕天才,對於珍稀的種族,那麼帝蟹霸主更喜歡獵殺。
他不止是喜歡獵殺敵人,而且還喜歡做一些變態的事情,如酷殘,如取別人的頭骨或珍貴之處來炫耀。
帝蟹霸主曾經獵殺過比他強大的敵人或者是兇獸毒物。他獵殺敵人或兇物的時候,常常不是正面交鋒,他常常是採用偷襲、圍攻、下陷阱等等方法來獵殺敵人。
而且,帝蟹霸主他本身也十分享受這種圍獵敵人、兇物的過程。
也正是因爲如此,帝蟹霸主是惡名遠揚,再加上帝王谷的強大,在龍妖海沒有幾個人願意去招惹他。
“原來卓宗主和柳宗主都在此,在下唐突造訪,還請兩位宗主見諒。”帝蟹霸主見柳如煙和卓劍詩都在此,他抱拳地說道。
儘管是如此,看到眼前這兩個美人,帝蟹霸主雙目中乃是貪婪垂涎的目光一掠而過,不過,這目光他掩飾得很好,讓人難於發現。
柳如煙依然是端坐於李七夜身旁,卓劍詩依然是站在李七夜身後,爲她捶背捏肩。
“帝蟹霸主,久違了。”柳如煙穩坐而不動,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說道。
雖然帝蟹霸主是一方惡人,但是,論實力,論地位,論影響力,帝蟹霸主不如柳如煙、卓劍詩,至於帝王谷的實力,更是無法與無垢三宗相比。
帝蟹霸主目光落於李七夜身上,但,他一時也不識李七夜,然後他看到跪在那裏的老人,立即向卓劍詩和柳如煙說道:“卓宗主,柳宗主,這位乃是我們帝王谷的叛徒,他背叛師門,偷竊宗門至寶,逃出了帝王谷,我等追尋至此,還望卓宗主和柳宗主把這個叛徒交還我帝王谷,宗門必將好好審判他。”
“兩位宗主,我,我,我不是什麼帝王谷的叛徒,更沒有偷竊什麼帝王谷的至寶,我只是人族的一個小散修,絕對不是帝王谷的人,請兩位宗主和這位公子一定要相信我的話。”一聽到帝蟹霸主的話,老人也不由着急了,立即大聲地說道。
“宗主,莫聽他的狡辯,他擅長欺騙他人。”帝蟹霸主說道:“若是兩位宗主不相信,可以移步我們帝王谷求證……”
“他留下。”此時,李七夜從木棺上收回了目光,隨意地對帝蟹霸主說道:“你可以走了。”
李七夜這話一出,帝蟹霸主頓時是臉色僵了一下,但,他隨後臉帶笑容,向李七夜抱拳地說道:“不知道尊駕如何稱謂?”
見柳如煙、卓劍詩這樣的人物都站在身邊待候,帝蟹霸主也不敢輕視,他還以爲眼前的青年是無垢三宗的某一位老祖呢。
“李七夜。”李七夜隨意地報出了自己的名號,目光依然再次落於木棺之上,似乎他對於木棺上的符文是特別感興趣。
“原來尊駕就是威名遠聲的李公子,久違,久違。”帝蟹霸主聽到這個名字,心裏面一凜,知道自己是遇到了何方神聖了。
最近,李七夜兇名遠播,他的聲威之隆,直追遮海天子、七海女武神、沉海神王他們,聲威之隆,讓他居於人族年輕一輩第一人。
對於帝蟹霸主的恭維,李七夜只是應了一聲,也沒多說什麼,甚至沒多看一眼帝蟹霸主。
“李公子,此人乃是我們帝王谷的叛徒,更是身懷我們帝王谷的至寶……”對於李七夜如此踞傲的態度,帝蟹霸主心裏面不滿,但是,他依然忍住了。
第1310章 熊千臂
李七夜打斷了帝蟹霸主的話,淡淡地說道:“熊家的人,從來都不是帝王谷的弟子,這等小伎倆不要在我面前使。”
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帝蟹霸主頓時臉色大變,老人忙是附和地說道:“公子說得對,我從來都不是帝王谷的弟子,這只不過是誣陷而已。”
帝蟹霸主臉色有些難看,但是,他又是一下子恢復了笑容,說道:“李公子,此話說得太武斷了……”
“我一向都是這麼武斷。”李七夜打斷了帝蟹霸主的話,很冷淡地說道:“這個人我保定了,你走吧。”
帝蟹霸主臉色一沉,雙目中是兇光一閃而過,但是,他很快就露出了笑容,說道:“我一向都是尊敬各族人傑,對於李公子大名,我也一向很敬仰。今天李公子與兩位宗主既然是一定要保下這個叛徒,那在下也給李公子和兩位宗主一個情面,就此不再追究此事。”
帝蟹霸主這話說得十分的大方,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的給情面,換作是其他人,只怕也會覺得自己臉上有光,如此給自己情面,可以說這是一種殊榮。
但是,李七夜神態冷淡,甚至可以說從始至終都沒有多看帝蟹霸主一眼。
看到李七夜神態冷淡,帝蟹霸主也不生氣,他一抱拳,笑着說道:“李公子,兩位宗主,山不轉水轉,就此別過,望他日李公子與兩位宗主能來我帝王谷作客,在下必定是倒履相迎。”
“谷主客氣了。”柳如煙和卓劍詩也不失禮,她們兩個人終究是一宗之主,舉止之間,也是落落大方。
至於李七夜,他對帝蟹霸主根本就是冷漠,他甚至懶得多看帝蟹霸主一眼,神態之間,就讓人覺得他是十分倨傲。
帝蟹霸主一抱拳,笑了笑,然後很灑脫地離開了。
帝蟹霸主離開之後,柳如煙抿嘴一笑,說道:“公子,你現在就已經是帝蟹霸主名單上的獵物了。他一旦是盯上了獵物,不死不休。他可是出了名的惡人,喜歡圍獵比他自己強大的對手。公子與他爲敵,而且又是人族新秀,對於帝蟹霸主來說,那是最好不過的獵物了。”
“那就讓他死吧。”李七夜根本就不把帝蟹霸主放在心上,更何況,帝蟹霸主這種友善完全是裝出來的。
李七夜他是閱人無數,上至仙帝,下至小人物,怎麼樣的人物他沒見過,帝蟹霸主這種手段,又怎麼能逃得過他的法眼呢。
一聽到李七夜隨意就說讓帝蟹霸主去死,這足見李七夜的自信,如此一來,讓老人心裏面頓時,他忙是拜倒在地上,說道:“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公子大恩大德,小的沒齒難忘。”
“多謝兩位宗主執言仗義,救得小的一命。”然後,老人也向柳如煙和卓劍詩拜了拜。
“你倒是會做人,這個救命恩人的帽子扣到我姐妹的頭上,似乎不救你都有點難。”柳如煙抿嘴而笑,笑着說道。
老人乾笑一聲,但是,他也是厚着臉皮拜在地上。
“你叫什麼名字?”李七夜坐在椅子上,看着老人說道。
老人忙是說道:“回公子的話,小的叫熊千臂,是熊家的子弟。”
“熊家已經沒落了,天靈界已無熊家。”李七夜風輕雲淡地說道。
熊千臂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也不由神態一黯,說道:“公子說的甚是,老小隻是一個孤魂野鬼而已。”
李七夜也未多理會熊千臂,他的目光是落在熊千臂扛在肩上的木棺上,他沉聲地說道:“這木棺你是從哪裏得來的?”
李七夜這樣一問,事實上連卓劍詩和柳如煙都不由爲之好奇,因爲自從熊千臂出現之後,李七夜的目光就很少離開過這具木棺。
卓劍詩和柳如煙都爲之好奇的是,這木棺之中究竟是什麼東西,連傾世大權都不在意的李七夜,卻被這樣的一具木棺所吸引,這怎麼不讓卓劍詩和柳如煙爲之好奇呢。
李七夜這樣一問,熊千臂頓時緊張和警惕起來,他扛着木棺的手臂都不由爲之一緊,他甚至是後退了好幾步。
“呵,呵,呵,回公子的話,此乃是我熊家祖先的遺骨,想找個地方下葬。”熊千臂乾笑幾聲,說道。
李七夜冷冷地說道:“老頭,不要在我面前打哈哈,同時,在我面前說謊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我能把你從帝蟹霸主的手中救下來,就能把你撕得粉碎!”
“我不在乎你的死活,你是人族也好,是海妖也罷,我救下你,不是因爲你的出身,也不是因爲你的種族,而是你肩上的這具木棺。”李七夜雙目一寒,說道:“如果你明白這個道理,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撒謊!不然,你會明白什麼纔是真正的恐懼。”
雖然李七夜沒有驚人的氣勢,沒有鎮壓的霸氣,但是,當李七夜雙目一寒的時候,熊千臂不由打了一個哆嗦,感覺自己整個人被凍住一樣,全身發冷,他甚至是不爭氣的雙腿發軟。
就是卓劍詩和柳如煙這樣的強者了,當李七夜雙目一寒的時候,她們都一樣心裏面一寒,在李七夜的雙目中,宛如是黑暗中露出了最可怕的光芒一樣,它可以毀滅一切。
這就像李七夜他所說的那樣,什麼纔是真正的恐懼,這就是讓人真正恐懼的東西。
“回公子的話。”好不容易,心裏面發寒的熊千臂乾笑一聲,只好硬着頭皮地說道:“這,這,這具木棺是我撿到的。前些日子,那顆黑暗的殞星掠過天空的時候,我,我正好在海中挖寶蚌,這,這,這具木棺就這樣從海底中冒了出來。”
熊千臂這樣的話讓李七夜的目光跳動了一下,緩緩地說道:“當時是不是有異象,海底冒出了海溝!”
“公子是怎麼樣知道的。”熊千臂也不由大喫一驚,也不敢隱瞞,說道:“正是如此,當時黑暗的殞星掠過,海底好像突然裂開一樣,露出了一條深深地海溝,就好像是碧洋海的無底海溝一樣,這海溝裏浮起了這具木棺,當這木棺浮起之時,有千萬綠枝把它托出了水面,我正好邭夂茫阉鼡斓搅恕�
“……當小的回過神來的時候,海溝已經消失了。我還沒搞明白這木棺是什麼東西的時候,就遇到了帝蟹霸主,他一路追殺我,小的一路逃命,逃到這裏,幸得公子出手相救。”說到這裏,熊千臂乾笑一聲。
李七夜只是聽到了熊千臂前面的一段話,至於後面一段話,他根本不去關心,他的目光依然是落在了木棺之中。
“木棺中裝的是什麼?”柳如煙見李七夜如此重視這木棺,她就好奇,問熊千臂。
熊千臂乾笑一聲,只好老實說道:“我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這木棺根本就沒辦法打開,不論是怎麼樣砸都無法把它砸開。”
“很古老的符文,至少當世見不到這樣的符文。”卓劍詩也是仔細看了一下這木棺,木棺上的符文根本就讓人看不透。
要知道,卓劍詩和柳如煙都是出身於無垢三宗,他們無垢三宗源遠流傳,她們作爲宗主,學識淵博,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但是,哪怕是她們,都完全無法看出這些符文究竟是怎麼樣的含義。
“這具木棺我要了。”李七夜看着這具木棺,最後緩緩地對熊千臂說道。
李七夜這話一出,熊千臂臉色大變,頓時連退了好幾步,他手臂十分有力地扛着這具木棺,很明顯,他是十分的不情願。
“呵,呵,呵,公子,這個,這個……”熊千臂乾笑地說道:“我,我,我想,我想,我想靠它發家致富呢。”
“發家致富?”柳如煙輕笑起來,說道:“你不要忘記了,你的小命是誰救的,如果你連小命都沒有了,你還能發家致富嗎?”?柳如煙這樣的話讓熊千臂神態尷尬,乾笑起來,杵在那裏,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如果我出手,不管你是怎麼樣的實力,不管你是有怎麼樣的底牌,你都保不住它。”李七夜閒淡地說道。
熊千臂臉色劇變,不由再次後退好幾步,與李七夜拉開了不小的距離。他乾笑一聲,說道:“小的,小的相信公子不會強搶。公子救命之恩,小的是感激不盡,只是,只是小的有苦衷,還,還望公子你能理解。”
“救你,那只不過是順手而爲,我只不過是衝着這具木棺而救你一命的。這一點你放心,我也不會因爲這點小恩小惠來要挾你。”李七夜冷淡地擺了擺手,說道。
“公子高義,小的自慚形穢,他日小的能爲公子做點什麼,必願爲公子做牛做馬。”熊千臂聽到這樣的話,鬆了一口氣,忙是拜了拜。
“你要什麼?”李七夜冷冷地看了熊千臂一眼,說道:“你要什麼樣的東西,才願意交出這具木棺。”
李七夜這樣問,熊千臂不由猶豫地看了看李七夜,然後又看了看柳如煙、卓劍詩他們,他在猶豫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第1311章 木棺
“說吧,世間還沒有幾件東西我開不起價的。”李七夜緩緩地說道:“不過,你可要量力而行了,若是獅子大口,那你就錯失時機。”
李七夜如此的看重這樣的一具木棺,這讓柳如煙和卓劍詩都是十分的好奇,這木棺之中究竟是什麼東西呢。
熊千臂猶豫了一下,最後,他一咬牙,將心一橫,說道:“承蒙公子你厚愛,小的,小的不敢多要什麼,小的,小的只想要一塊陸地。”
熊千臂這樣的要求,讓柳如煙和卓劍詩都十分意外,她們都以爲熊千臂會要寶物或仙藥又或者絕世功法,沒有想到他竟然要一塊陸地。
“你可知道一塊陸地在天靈界是何等的珍貴?”就是連莊端溫嫺的卓劍詩都不由搖了搖頭,雖然說熊千臂要的不是寶物或絕世功法,但是,在天靈界,一塊陸地比任何東西都要珍貴。
“這,這個小的知道。”熊千臂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小的也不敢獅子大開口,若是能給一塊百里大小的陸地,小的就已經滿足了。”
“一塊方圓百里大小的陸地還說不敢獅子大開口?”柳如煙就不由笑了,搖了搖頭,說道:“你知道在天靈界,一塊方圓百里大小的陸地是什麼樣的價值嗎?”?當然,一塊方圓百里大小的土地若是放在九界的其他地方,那倒還真的沒有什麼,在其他各界,很多大教門下的一個小小分壇都遠不止這樣的疆土,甚至連普通弟子都能管理這百里大小的疆土。
但是,天靈界陸地稀少,百里陸地在其他地方算不了什麼,在天靈界就顯得格外珍貴了。
“很多二三流的門派傳承,也就只擁有這麼一塊方圓百里的陸地而己。”卓劍詩也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
“這個小的知道。”熊千臂乾笑了一聲,說道:“只是,此乃是天生異象,此木棺出世,上有殞星橫空,下有大海裂溝,如此異象,只怕舉世罕有。小的自認爲此木棺必是絕世非凡,所以,小的認爲以此木棺換百里陸裏,並不過份。”
“就算這木棺值得一塊百里陸地,但,你也得要有實力來換纔行,小心橫財沒發到,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了。”柳如煙輕笑地說道。
柳如煙此話說的也是事實,試想一下,如果有人真的知道這具木棺值得一塊百里陸地,那絕對會有很多人動手搶這具木棺。
“這個……”熊百臂乾笑一聲,只好當傻混過去。
“就算給你一塊百里陸地,你能守得住它嗎?”此時收回目光的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
在天靈界來說,一塊百里陸地的確是顯得珍貴,這樣的一塊陸地,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隨時都有可能被人搶走,隨時都有可能易主!
“回公子的話,小的會盡最大的努力去守護它,若小的擁有一塊陸地,就能建我熊家,它就是我的命根子。”熊千臂十分認真地說道。
看着認真的熊千臂,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緩緩地說道:“你要一塊陸地是吧,行,你要陸地,我就給你陸地!”
“真的?”熊千臂一聽李七夜的話,他都不敢相信,事實上,他開口要陸地的時候,他心裏面都不抱太多的希望,畢竟,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但,現在李七夜卻一口答應下來了,這對於他來說,這就像是做夢一樣。
“我金口玉言,我說的話,就是釘在板釘上的事實。”李七夜緩緩地說道。
熊千臂聽到李七夜如此肯定的語氣,他頓時激動,喜不勝喜,立即伏拜地說道:“公子此乃是再生大恩,小的永銘於世。”
“把木棺給我。”李七夜對於熊千臂的話不在乎,吩咐地說道。
“這——”熊千臂不由猶豫了一下,畢竟,現在他還沒有拿到陸地,讓他交出木棺,這的確是讓他有所猶豫。
“放心,我既然說給你一塊陸地,就會給你一塊陸地,待我手中的事情了結之後,必定給你一塊陸地。”李七夜緩緩地說道。
“李公子乃是金口玉言。”此時卓劍詩也開口說道:“這個我聖泉宗可以爲李公子作擔保,李公子會給你一塊陸地。”
“我吞魔宗也是可以爲你作擔保,這一點你就放千萬顆心。”柳如煙也是輕笑地說道。
卓劍詩和柳如煙都如此開口,熊千臂頓時狂喜,柳如煙和卓劍詩都是一門宗主,無垢三宗在天靈界更是金字招牌,現在卓劍詩和柳如煙都能爲李七夜作擔保,這能不讓熊千臂放下千百顆心嗎?
熊千臂忙是把木棺放在李七夜面前,恭敬地說道:“公子,此棺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說完,他垂手恭敬地站在一旁。
李七夜只是瞥了他一眼,而熊千臂乾笑一聲。
“怎麼,怕不給你陸地嗎?”柳如煙也看了看熊千臂,說道。
熊千臂是厚着臉皮站在那裏,乾笑地說道:“不是,宗主千萬莫誤會,我相信公子,也相信兩位宗主,呵,呵,呵,公子和宗主此行可是去骨海?小的也想跟着去長長眼界,若是公子和兩位宗主需要跑腿或做苦力活的,小的在此待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