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上) 第567章

作者:厌笔萧生

  “熊家好久沒有出過這麼不要臉的弟子了吧。”李七夜懶洋洋地看了他一眼,隨意地說道。

  “呃——”被李七夜這樣一說,熊千臂老臉不由火辣辣的,但是,他依然是厚着臉皮,乾笑幾聲,裝傻地站在那裏。

  李七夜不去理會熊千臂,站了起來,圍着木棺轉了一圈,仔細地琢磨了一番這木棺上的符文。

  “這裏面裝着什麼東西?”柳如煙也不由好奇地看着眼前這具木棺,說道:“不會是一個死人吧。”

  “說不定是寶藏。”就是熊千臂也是十分好奇,他也忍不住探頭去看,他說道:“只不過,不知道怎麼樣打開它,小的用了喫奶的力氣,都會打砸開它。”

  “我倒是想試一試。”柳如煙看着眼前這樣不起眼的木棺,不由起了好勝之心,一步上前,雙手扣住了木棺,功法咿D,血氣如虹,“轟”的一聲大響,柳如煙以最強大的力量去掀木棺,欲把棺蓋掀開。

  要知道,以柳如煙這樣的實力,隨手都能掀翻一座山嶽,當她全力以赴的時候,威力是無法想象,只能說用恨地無環來形容了。

  柳如煙出手,力大無窮,大道之力可以撕裂大地,擊碎天穹,但是,不管柳如煙如何的變換手法,都無法打開這具木棺,整具木棺是絲毫不動。

  “這怎麼可能?”整具木棺絲毫不動,甚至絲毫不損,連一個指印都沒有留下,這讓柳如煙大喫一驚。柳如煙雖然不是一個愛炫耀的人,但是,她對自己的實力十分有信心。

  “這是什麼棺?”見柳如煙出手無功,卓劍詩也大喫一驚,她與柳如煙自小就是師姐妹,兩個人自小就是爭強好勝,常常出手較量,對於柳如煙的實力,卓劍詩是十分的清楚。

  現在柳如煙竟然撼動不了木棺絲毫,這怎麼不讓卓劍詩大喫一驚。對於她們而言,就算是神皇擋道,她們也能撼動。

  “這是你們無法理解的。”李七夜笑了笑,說道:“不要說你們這樣的實力,若是強行打開這木棺的話,只怕是仙帝都不一定能行。”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柳如煙和卓劍詩爲之動容,連仙帝都不一定能用暴力打開這具木棺,這樣的話聽起來太邪乎了,換作別人,只怕是認爲李七夜是口出妄言,但是,柳如煙和卓劍詩卻相信李七夜的話。

  “這裏面究竟是什麼東西?”此時,就算是熊千臂都十分好奇,雖然這具木棺是他得到的,但是,他也一樣不知道這具木棺裏面有什麼,他也不知道這具木棺究竟是珍貴在那裏。

  “很快就知道了。”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完,李七夜緩緩地把手掌放在了木棺之上,然後是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李七夜把手掌放在木棺之上,一動都不動,他沒有血氣噴湧,也沒有演化道法,更是沒有施展強大無敵的功法。

  他就這樣把手掌放在木棺之上,很平常,沒有什麼特別不一樣的地方。

  李七夜手掌放在木棺之上,閉着眼睛,一動不動,隨着時間一刻刻流逝,李七夜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樣,他似乎已經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柳如煙他們都不由屏住呼吸,不敢去打擾李七夜,他們甚至都怕自己的呼吸聲把李七夜給驚醒了。

  隨着時間一刻又一刻的流逝,卓劍詩和柳如煙靜靜地等待着着,而熊千臂見依然還沒有動靜,他不由有些失望,只怕想打開這具木棺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木棺之上本是黯淡無光的符文竟然是紛紛地亮了起來,好像一下子這些符文被賜於了生命一樣。

  這亮了起來的符文都一下地浮現,眨眼之間,這些符文交織在一起,好像是交織成了生命之樹一樣,當這樣的符文交織成之後,一股磅礴的生命力撲面而來,好像是有生命在茁壯一樣。

第1312章 棺中女子

  “嗡”的一聲響起,宛如生命之樹一般的符文在搖曳着,接着,它一下子衝入了木棺之中,好像這樣的一棵生命之樹是要紮根於木棺之中一樣。

  當這生命之樹一般的符文消失在木棺之中後,聽到“軋、軋、軋”的聲音響起,木棺之中好像是有什麼滑動一樣,最後,聽到“喀”的一聲開鎖之音響起,本是與木棺嚴絲合縫的棺蓋一下子鬆動了。

  “開了,開了。”看到這樣的一幕,熊千臂也不由爲之狂喜,大叫一聲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就這樣打開了?”柳如煙都不由有些傻眼,看着李七夜,她和卓劍詩一時之間都看不出這裏面的端倪。

  可以說,李七夜只是把手掌放在木棺之上而已,什麼都沒有用,就這樣打開了木棺了,這簡直就是太不可思議了。

  事實上,熊千臂也是一樣疑惑,這木棺在他手中有好幾天了,爲了打開木棺他甚至用了許多的方法,但是,都無法打開木棺。

  現在李七夜只是把手掌放上去就能打開木棺,這未免是太簡單了吧。

  “這不是一般的棺槨,這樣的棺槨,乃是生於天地的木棺,用暴力是無法打開它的,必須用這個。”說着,李七夜指了指自己的心臟,說道:“你要用心去感悟它,要用心去體會它,要用心去喚醒它,只有你心的跳動,才能讓它知道生命的所在。”

  李七夜這話說起來玄之又玄,妙之又玄,柳如煙和卓劍詩都細細體味李七夜這樣的話,就是熊千臂,雖然他不能領悟李七夜這一句話,但是,他卻是死記硬背地把李七夜這句話記了下來。

  此時,李七夜緩緩地打開了木棺,他的動作是那麼的溫柔,他的動作是那麼的輕緩,他的動作是那麼的小心翼翼,似乎,在這木棺之中有着曠世無比的寶物一樣。

  卓劍詩他們都是十分的好奇,他們都很想知道這具木棺之中裝的究竟是什麼,所以,他們都不由探出腦袋去看木棺中的東西。

  當卓劍詩他們看清楚木棺中的東西之時,他們都不由看呆了,他們都不由眼睛睜得大大的,都不可思議地看着木棺中之物,他們甚至是有些難於相信自己的眼睛。

  熊千臂還以爲自己眼花,都不由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但是,他並沒有眼花。他震撼地看着木棺中之物,不由喃喃地說道:”世間,真有仙女。“

  “美麗兩字,已經不足以用來形容。”就是柳如煙也不由感慨地讚歎地說道。

  在木棺之中,躺着一個女子,一個很年輕很年輕的女子,一個美麗到無法用筆墨來形容的女子。

  卓劍詩、柳如煙可謂是當今天靈界排得上名號的美女,就算她們不是天靈界的第一美女,但是,在整個天靈界,她們也是數一數二。

  作爲一代宗主,卓劍詩、柳如煙並不以自己的美貌爲資本,但是,她們自己的美麗,也足可以讓她們爲之一傲。

  但是,今天與眼前的女子相比起來,那怕卓劍詩、柳如煙這樣的絕世美女都不由爲之黯然失色。

  在木棺之中,靜靜地躺着一個女子,她美麗得讓人無法用筆墨來形容,似乎世間的詞藻都不足來形容眼前的女子,眼前的女子美麗得讓人覺得不是那麼的真實。

  這個女子靜靜地躺在木棺之中,纖秀的十指放在腹部,她睡得很沉,睡得很恬靜,雖然她臉上沒有帶着笑容,但是,從她恬靜的神態來看,她宛如是做了一個美夢一樣。

  過了一會兒,女子終於緩緩睜開雙目來,當她睜開雙目來的時候,日月星辰都爲之失色,她的眼睛實在是太美麗了。

  過了一會兒之後,女子終於從木棺之中爬了出來,當她站在腥嗣媲暗臅r候,神態有些迷茫。

  看着眼前的女子,卓劍詩他們都不由讚歎一聲,都覺得眼前的女子實在是太過於美麗了,美麗得如夢比一樣。

  眼前的女子,堪稱絕世無雙,一雙眼睛,深邃而美麗,宛如星辰薈萃,當這樣的一雙眼睛睜開之時,日月星辰都爲之黯然,都不由躲起來,羞得見人。

  女子的身姿,宛如天仙,線條之美,完美無瑕,那怕是眼光最爲挑剔之人,都無法挑剔,她的身姿宛如是天地一體,猶如是世間最美麗的東西。

  瓜子臉兒,精緻得驚豔,似乎這是蒼天的傑作,是一件完美無缺的藝術品,不論是誰看了,都會爲之驚歎,這實在是太美麗了。

  雖然,女子穿着一件普通的湴姿匾拢牵廊粺o損她的美麗,她的美麗根本就不需要任何東西來襯托,對於她的美麗來說,一切的飾品都是多餘的。

  就是這麼簡單的湴姿匾拢@對於她來說,就是最適合的衣裳,這樣簡單的衣裳,在她身上穿出最美麗的風姿。

  卓劍詩、柳如煙都是絕世美女,與眼前的女子相比起來,就像是兩個小丫環一樣。

  就是李七夜所認識的女子之中,如明夜雪,如梅素瑤,她都是可以冠絕一界的大美女,甚至可以稱她們是一界的第一美女。

  但是,與眼前的女子相比起來,眼前她們似乎是少了點什麼,似乎,她們是少了那麼一點的萬世毓秀。

  似乎,眼前的女子乃是萬世精靈,她乃是經萬世生靈所蘊養,擁有了大世之氣,擁有了天地朝氣,她有着別人無法企及的氣韻。

  似乎,這種氣韻是天生的,是萬世所蘊養的,這種東西似乎是後天無法養成的。

  “好美麗的一雙眼睛。”卓劍詩看着女子的這雙眼睛,都不由讚歎地說道。

  “稱之爲九界第一美人,這也不過份。”柳如煙對於自己容貌一向都自負,但是,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也不由讚美,也覺得這纔是真正的九界第一美女。

  “世間真有仙子。”熊千臂都看得傻眼,說道:“這是世間最美麗的女子。”在他看來,如此美麗得夢幻的女子,只能是遠觀。

  在他們之中,唯有李七夜還算是正常的,唯有他沒有被眼前女子的美貌而驚豔。

  此時女子看了看李七夜他們,她的神態有些迷茫,然後她的目光落在李七夜的身上,說道:“是你叫醒我嗎?”?當她一開口之時,就讓人爲之陶醉,這是天籟之聲,卓劍詩和柳如煙的聲音都很好聽,都很迷人,但是,與眼前這女子的聲音比起來,依然有着不小的距離。

  “是的。”李七夜露出了笑容,他伸出雙手,輕輕地摩挲着女子的臉龐。這樣的動作,任何人做起來,都會顯得那麼的粗魯,那麼的無禮,但是,由李七夜做出來,卻是那麼的自然。

  女子也不拒絕,她那雙如同星空的眼睛看着李七夜,李七夜的目光也看着她,他們兩個人的目光相交,似乎跨越了亙古,似乎是回到了一個遙遠到無法追溯的時代。

  李七夜雙手捧着女子的絕世容顏,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女子也沒有說話,她也是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一時之間,整個場面都寂靜下來,李七夜是捧着她的臉兒,而女子靜靜地感受着李七夜的氣息,似乎,在這一刻連時間都停了下來,他們兩個人都宛如陷入了熟睡之中。

  此時,風也停下了吹拂,時光也停止了流淌,似乎,一切事物都不願意打擾他們兩個人一樣。

  此時,李七夜捧着女子的容顏,女子感受着李七夜的氣息,兩個人是那麼的自然,宛如萬世就定格在了這一刻一樣。

  這樣的一幕,似乎他們在很遙遠的歲月就已經認識了一樣,早在很遙遠的歲月,他們就有着很深很深的情意一般。

  過了很久之後,李七夜睜開了雙目,女子也同時睜開了雙目,他們兩個人的動作似乎是同一個節拍一樣。

  “果然是如此,萬古,這多麼遙遠的歲月,多少失落。”李七夜不由感慨地說道。

  女子輕輕側首,動作美麗得無法挑剔,她目光中有些迷茫,又有着智慧,說道:“你就是智者嗎?”?“不,我不是智者。”李七夜笑了笑說道:“人家都叫我殺人魔王,也有人叫我是黑暗之手,各種叫法都有,就是沒有人叫我智者。”

  “你是智者。”女子在迷茫中給了李七夜這樣的一句定論,雖然她神態是有些迷茫,但是,目光卻又清澈起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是那麼的堅定。

  “智者就智者吧。”李七夜笑了笑,說道:“那也只是一個稱謂而己,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

  說着,李七夜緩緩地坐了下來,他拍了拍身邊的椅子,女子也跟着坐了下來,她的動作姿態是那麼的自在,那麼的自然,那怕是一切都是隨意而爲,但就是那樣的自然,似乎,她是與天地爲一體。

  “你叫什麼名字?”看着眼前這樣的一個美麗而又神祕的女子,柳如煙都不由感興趣地問道。

  “名字?”聽到柳如煙的話,女子有些好奇,看着柳如煙。

第1313章 仙女

  柳如煙見女子的神態,忙是說道:“對,就是名字,我叫柳如煙,這是我師姐,叫卓劍詩,那你叫什麼呢?”說着她爲女子介紹。

  聽到了柳如煙的介紹,女子看了看柳如煙,又看了看卓劍詩,她側了側首,神態有些迷茫,她好像在想自己的名字一樣,但是,她想了好一會兒,說道:“我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看着女子那有些迷茫的神態,想不出自己的名字,就是柳如煙、卓劍詩都不由覺得有些心疼,似乎,她生命中好像是遺失了一環什麼東西一樣。

  “我有名字嗎?”女子側了側螓首,對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看着她,看着她那絕世的容貌,不由沉默了一下,最後露出笑容,說道:“名字,這代不了什麼。你就叫仙女吧,來自於那遙遠世界的女子。”

  “仙女——”女子側首螓首,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她也沒有反對。

  仙女,這並不是一個名字,但是,當李七夜給她取了這樣的一個名字之時,不管是卓劍詩還是柳如煙,都覺得這個名字是特別的適合眼前這個女子,似乎除了她,沒有誰能叫仙女了。

  仙女似乎無喜也無憂,她坐在李七夜身旁,有幾分好奇,看着李七夜,說道:“你的名字呢?”

  “李七夜。”李七夜看着仙女,笑了一下,輕輕地爲她攏了攏額前的秀髮,說道:“我父母說,我出生就是哭了七天七夜的孩子。能哭,並不是什麼壞事。能哭,說明這世間還能有讓你悲傷的事情,如果連悲傷都沒有了,這個世界就黯淡無光了。”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說道:“小時候,我父母說,我很小的時候是很愛哭,一出生就能哭七天七夜。當然了,我小時候哭的是快樂。若是一個人哭上一生一世,哭泣萬古,那麼,世界就太讓人悲傷了。”

  “一人哭,說明這個世界還是那麼的精采,是那麼的美麗,如果蒼生哭,就是世界就讓人絕望。一個世界如果讓蒼生都絕望了,那麼,這個世界面臨着的是崩滅。”說到最後,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神態很複雜。

  李七夜這一席話似乎是說得莫明其妙,似乎是說得完全搭不到邊,甚至可以說這話是七拼八湊,仙女卻聽得冿津有味,不由認真地聽着李七夜的話,好像是在回味着什麼一樣。

  柳如煙和卓劍詩也不由爲之好奇,她們也仔細去體味李七夜的話,當她們細細去體味的時候,她們總覺得李七夜這一席話裏面包含得太多。

  李七夜這一席話,聽起來似乎是在說他自己,但又不是在說他自己。這一席話聽起來是在說哭,事實上,仔細體味一下,又並不是在說哭。

  這一席話之中隱藏着太多的祕密,這是讓卓劍詩和柳如煙都無法體味的祕密。

  聽完了李七夜這樣的一席話之後,仙女靜靜地坐在那裏,她也沒有再說什麼。但是,她的神態卻有着幾分的憂鬱,有着幾分的孤寂,又有着幾分的茫然。

  她那如星空一樣的眼睛時而明滅,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又想不起具體是什麼了。

  “我心好痛。”最後,仙女對李七夜說了一句這樣的話。這一句話說得很突然,這句話說得沒有任何理由。

  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握着她纖秀的玉手,認真地看着她的雙眸,認真地說道:“心痛是一件好事,說明你還活着。”

  “你心痛嗎?”仙女也看着李七夜雙目,好像她要看進李七夜眼睛最深處一樣,她那清澈的目光,好像能照亮李七夜的內心世界一樣。

  對於仙女的問題,李七夜不由沉默起來,過了一會兒,他露出笑容,說道:“只要是一顆鮮活的心,一顆還會跳動的心,都會有心痛的時候,只不過,心痛久了,就會麻木。生與死,別與離,經歷了太多,總會生滿了老繭。”

  “心會被撕裂嗎?”仙女有些迷茫,然後問了這樣的一句話。

  “這要看是對於誰來說。”李七夜沉默了一下,然後露出笑容,說道:“我是一個不會讓自己心被撕裂的人。因爲我是個殺人魔王,我是黑暗之手,我所在之世,註定着屍骨如山,註定着滿天血雨,我已經麻木了生與死,不論世界如何,我都不會心被撕裂。”

  “真的嗎?”仙女迷茫之中她的目光又那麼的清澈,她不由伸手去感受着李七夜的臉龐,似乎是感受李七夜的存在,感受李七夜的心跳。

  而李七夜沒有回答仙女的問題,他只不過是陷入很久很久的沉默之中,他是久久不語,久久不回答仙女的話。

  “你的心也會撕裂的痛。”感觸着李七夜臉龐的仙女,最後她很認真地看着李七夜,她的神態像是一個小孩子那樣的認真。

  仙女的話讓李七夜神態僵了一下,他緩緩地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最後緩緩地說道:“那一天是不會到來的,我也不會允許那麼一天到來。”

  “爲什麼?”仙女側首螓首,有些好奇地說道。

  “因爲我是李七夜。”李七夜緩緩地說道:“萬世的準備,一切都會在我手中有一個結果。”說到這裏,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仙女聽着李七夜的話,她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但,又想不起來具體是什麼,似乎有什麼事情,似乎有什麼東西,一直在縈繞不散,似乎,她聽到了哭聲,這哭聲是那麼的遙遠,那麼的不真實。

  “你聽到哭聲了嗎?”仙女仔細聽,最後不由問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沉默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他緩緩地說道:“我從來不去聽哭聲,我也聽不到哭聲。”

  “爲什麼?”仙女神態好奇,似乎她還是一個小女孩,對世事一無所知。

  李七夜不由沉默起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地說道:“因爲我是殺人魔王,殺人魔王從來不在乎別人的哭聲,所以,我聽不到哭聲。”

  “你不是殺人魔王。”仙女側了側螓首,雖然她有些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但是,她說出這樣的話之時,卻是那麼的堅定。

  對於仙女的話,李七夜不由露出笑容,笑了笑,說道:“但,我也不是救世主。”

  仙女想了想李七夜的話,過了好一會兒,覺得這話又有道理,她自己不由點了點頭。

  柳如煙他們靜靜地看着他們兩個,聽着這樣很詭異的話,他們兩個人舉止十分自然,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還真以爲他們兩個人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認識的老朋友。

  而且,他們兩個人的對話是十分的詭異,他們兩個人都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這話根本就讓人摸不到邊際,似乎他們兩個人跟別人是不同一個世界一樣,說話都是離奇古怪,讓人完全聽不出所以然來。

  “怎麼樣纔不會心痛,怎麼樣才聽不到哭聲?”過了好一會兒,仙女又問李七夜,似乎,她是一個好問的學生。

  對於仙女這個問題,李七夜不由看着她,沉默了一下,然後握着她的玉手,認真地說道:“這個問題,從來沒有標準的答案。如果你真的想要一個答案,我可以給你兩個作爲參考。一,不要去管它,時間長了,你就會麻木,或者,到了那一天,你會感受不到心痛,聽不到哭聲。”

  仙女想了想,似乎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看着李七夜,說道:“那第二個呢?”?“殺了倮咸臁!崩钇咭故终J真地說道:“或者,只要殺了倮咸炷艿玫揭粋�你想要的答案。不過,你也有可能得到更多的痛苦,更多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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