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看着柳如煙那樣的神態,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笑着說道:“看來我是下手重了一點。”這話頗有調侃之意。
“你知道就好。”柳如煙白了李七夜一眼,儘管是如此,依然是嫵媚動人,媚態撩拔人的心絃。
李七夜看着嫵媚動人的柳如煙,笑了起來,這讓柳如煙又羞又氣,不由再狠狠地剜了李七夜一眼。
對於柳如煙這模樣,李七夜也不在意,輕輕地啜着香茗,淡淡一笑,說道:“你們吞魔宗的茶,的確是好茶,不過嘛,你的媚態,就更勝於你們吞魔宗的好茶了。”
李七夜此話,也不知道是褒是貶,而柳如煙也不驕不躁,優雅而嬌媚,她動作十分的值得人去欣賞,她緩緩爲李七夜滿上。
李七夜細細地品着香茗,柳如煙也靜靜地坐在那裏,當她靜下來之時,有着另一番迷人的風姿。
“你圖的是什麼呢?”李七夜啜了一杯香茗之後,看着柳如煙,笑着說道。
柳如煙爲李七夜斟上一杯,嫵媚一笑,讓人骨頭都酥軟,那媚到骨子裏的勁兒讓人喜歡。她輕輕一笑,說道:“跟我師姐搶男人,這不行嗎?宗內的諸老,都有希望師姐懷上你的骨肉,傳下你的血統。”
“僅僅是因爲帝子血統嗎?”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
柳如煙抿嘴一笑,嫵媚之中帶着三分的俏皮,眨了一下眼睛,說道:“那作爲騎鯨者呢?聽說我們無垢宗除了始祖之外,沒有人能成爲真正的騎鯨者。若是你的血統傳承下來,說不定會有新的騎鯨者誕生了。”
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至於這一點,他當然明白,無垢三宗的老祖們當然想要一個真正的騎鯨者,所以,對於他們無垢三宗來說,不止是帝子血統那麼簡單。
“我聽說你師姐可曾是有夫之婦。”李七夜只是淡淡地說道。
柳如煙輕笑地說道:“我與我師姐可不一樣,我師姐一向都以宗門爲重,爲了宗門,她願意牲犧自己,再說,我師姐也是男人心中最理想的妻子。優雅貴氣,知進退,懂大勢,睿智而雍容,哪一個男人不喜歡。”
“你不嫉妒?”李七夜不由笑着說道。
柳如煙不由輕笑起來,說道:“爲什麼要嫉妒,師姐有師姐的路要走,我有我的路要走。比起我師姐這樣的賢妻良母來,我更喜歡做一個逆叛者。大道多艱,修士本就不易,爲什麼要揹負着那麼多的包袱,隨心而爲,又有什麼不好呢?”
李七夜不由笑了笑,看着柳如煙,柳如煙心裏面也坦然,迎上李七夜的目光,坦然而自在,沒有什麼不可見人的。
“好一個隨心而爲。”李七夜也不由點頭笑着說道。
“我或者不是一個合格的宗主,不過,我是一個合格的修士。”柳如煙輕笑地說道。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也沒有說什麼,輕輕地啜着着香茗。
“不過,你可以考慮考慮。”柳如煙眨了眨秀目,說道:“聽說有些男人特別喜歡有夫之婦,越是強大的男人,嗜好就是越讓人難於想象,雖然說,我師姐曾許配於人,但,她依然是黃花閨女,絕對適合你。”
“怎麼樣的女人適合我,我自己心裏面清楚。”對於柳如煙的話,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瞅了柳如煙一眼,說道:“你所謂的跟你師姐爭男人,也是想助她一臂之力而己。”
“是嗎?”柳如煙眨了一下秀目,嫵媚一笑,挑逗人的心絃,她又有着三分俏皮地說道:“那不一定,像你這樣有魅力的男人,也足可讓小女子神魂顛倒,讓我爲之癡迷,我跟師姐搶男人,這也不足爲奇。”
“是嗎?”李七夜笑了起來,悠閒地說道:“你們無垢宗的老頭子想我身上得到東西,也罷,我也會考慮成全你們的,你們師姐妹一同給我暖牀,我倒會考慮考慮的。”
“喲,公子爺,胃口倒不小,想一箭雙鵰,左擁右抱,享齊人之福。”柳如煙笑了起來,說道:“公子爺野心不小。”
“野心不小?”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那我只是考慮考慮而己,喫虧的只是我。”
柳如煙不由看着眼前悠閒自在的男人,不由感慨地嘆息一聲,說道:“自信的男人,就是這麼的迷人,就是這樣的讓人癡迷。”
“好了,美人兒,不用給我灌迷湯。”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讓你師姐出來吧,你的小把戲而蒙不了我的雙眼。”
果然,李七夜的話落下之後,卓劍詩從裏面走了出來,她行至李七夜面前,拜了拜,真盏卣f道:“讓公子笑話了,小女子愚蠢,不對之處還請公子降罪。”
卓劍詩態度十分的真眨炎约旱淖藨B放得很低,儘管是如此,她依然是那麼的優雅,她的優雅中帶着三分的嬌媚,這樣的女人讓人不喜歡都難,特別是她那軟綿的聲音,聽在耳中,讓人特別的舒服。
“好了,我也不是你們無垢三宗的什麼人,降罪這種事情就免了。”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
“公子法眼如炬,智慧無雙的男人就是不一樣,什麼事情都矇蔽不了。”柳如煙抿嘴輕笑,說道:“不過,公子爺,這事不能怪師姐,乃是我的主意,公子爺要怪,就怪我吧。”
李七夜看了她們兩個人一眼,也沒多放在心上,只是淡淡一笑,說道:“你們無垢三宗就不能免俗嗎?”
卓劍詩張口欲言,不知該說什麼爲好,但最後她只好閉嘴不談。
柳如煙則是輕笑一聲,嫵媚動人,輕笑地說道:“世事總是無奈,修士也逃脫不了自己的責任。若是公子不介意,給我無垢三宗留下血統如何?此乃是大功德一件。”
“給你們無垢三宗留下血統?”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看了看卓劍詩,又看了看柳如煙,笑着說道:“你們師姐妹兩個人哪個來待候我呢?還是兩個一同來?”
李七夜如此直接的話,讓卓劍詩粉臉火辣辣的,雖然說,她們無垢宗的老祖們的確是如此希望,但她終究是一個女孩子,面對這樣的問題之時,依然不免羞郝。
柳如煙倒好一點,抿嘴輕笑,說道:“公子爺是想把我們姐妹兩個都喫了呀,這可真有想法。”
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笑了笑,說道:“算了,此事不談也罷,回去告訴你們無垢三宗的老頭子,這種想法就此作罷。我不會隨隨便便就留下子嗣的,我也不可能輕易爲你們無垢宗留下血統。”說着,站起來就走。
聽李七夜這樣一說,卓劍詩輕輕一嘆,她也無可奈何,她也明白,李七夜這樣的男人不是哪一個女人都能迷得住的。
“公子爺既然去骨海,同行如何?”柳如煙輕笑地說道:“難道說,公子爺怕被我們姐妹兩個人的魅力迷住,所以不敢與我們親近?”
“是嗎?”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看了柳如煙一眼,反而坐了下來,說道:“好,那我倒要看一下你們姐妹兩個有什麼樣的魅力。”
李七夜當然知道這是柳如煙的激將之法,但是,他依然是留了下來。
“師姐,既然公子都留了下來,是不是也該獻獻殷勤,給公子爺捶捶背鬆鬆筋骨什麼的?”柳如煙說話大膽,輕笑地對卓劍詩說道。
一時之間卓劍詩粉臉通紅,雖然她答應了宗門內的老祖宗,心裏面也有了牲犧的準備,但是,對於她這樣的黃花大閨女來說,待候男人還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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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8章 雙美待候
看着嬌羞而優雅的卓劍詩,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悠閒地說道:“也好,那就給我捶捶背,鬆鬆肩吧。”
卓劍詩猶豫了一下,她輕輕移步於李七夜身後,真的是爲李七夜捶背捏肩,這樣的事情她是第一次做,動作生澀,但是,溫柔如水,讓人覺得這是一種享受。
柳如煙含笑,爲李七夜斟上香茗,動作如行雲流水,是那麼的美麗,是那麼的迷人。
“說實在話,我是有些羨慕你們無垢宗,不論什麼時候,都是同一條心。雖然你們無垢宗分爲了三宗,但是,弟子卻異常的團結,這實在是太容易。”李七夜看着溫柔的卓劍詩,又看了看嫵媚的柳如煙,不由感慨地說道。
“公子爺這話就錯了。”柳如煙輕笑一聲,說道:“雖然我是助師姐一臂之力,不過,我與師姐一向都不和,我們兩個人自小就是別苗頭,爭勝負。”
“是嗎?”李七夜只是淡淡地一笑。事實上,這一次無垢宗想讓卓劍詩留下李七夜,雖然卓劍詩唱主角,而柳如煙是助攻,但是,她們兩個人卻感情很好,就算她們兩個人有時候會別別苗頭,爭一下勝負,但是,在很多事情之下,她們依然是同門的師姐妹,情誼很深。
那怕她們師姐妹兩個人有着競爭,有着爭勝負之心,但,這並不影響她們兩個人的情誼。那怕她們兩個人吵吵鬧鬧,甚至是動手打架,這樣的事情,事實上對於她們兩個人的感情來說,那是無傷大雅。
就如眼前這樣,卓劍詩是一個優雅睿智的女人,但,她終究是一個女孩子,不如嬌嬈的柳如煙大膽率性,正是因爲有了柳如煙這樣的大膽率性,這才能助卓劍詩這種優雅睿智的女孩子一臂之力,把李七夜留下來。
“競爭,是一件好事,沒有競爭的門派傳承,那也是一潭死水。有競爭,同門情誼卻深,這比什麼都珍貴。”李七夜享受着卓劍詩的捶背捏肩,感慨地說道:“你們祖先很了不起,他們能讓這樣龐大的傳承如此的良性傳下去。低調,強大,繁榮,團結,一個傳承擁有如此的特徵,想不源遠流長都難。這樣的一個門派,這樣的一個傳承,不論是什麼時代,都會讓人爲之羨慕。”
李七夜這話說的是實情,比起天靈界的很多強大傳承來說,無垢三宗比很多帝統仙門都要低調,但是,他們低調卻不積弱,他們的強大,讓天靈界的很多傳承都爲之忌憚三分。
“公子若是願意,無垢宗就在你手中。”爲李七夜捶背的卓劍詩溫柔地說道,她的話溫柔似水,讓人想沉溺於她這樣的溫柔之中。
“你真的願意嗎?”李七夜抬頭看着近在咫尺的卓劍詩,笑了起來,淡淡地說道。
“小女子也不瞞公子。”卓劍詩猶豫一下,她那一翦秋水迎上李七夜的目光,說道:“在以前,若說嫁於公子,此並非是我意。但,與公子接觸,若是能嫁於公子,這並不辱沒我,或者說,是我高攀公子。”
“無垢宗的人,就是聰明。”李七夜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說道:“無垢宗,應該有它的命撸矣形业拿,如果你們祖先無垢仙帝在世,只怕她也不願意看到你們整個無垢宗綁在我這輛戰車之上,所以,此事就算了。”
若是換作別人,聽到無垢三宗這樣的大權就在自己的手邊,那絕對是狂喜不己,美人,權勢,這些東西都是唾手可得,這樣的東西誰人不渴望?
不過,李七夜不在乎這些東西,雖然說,無垢宗的確擁有着很強大的實力,但,李七夜並不追求這個。
再說,對於李七夜而言,他與不希望因爲自己的私慾而把無垢宗綁在自己的戰車之上。
雖然無垢仙帝與他沒有師徒之實,也沒有師徒名份,但是,無垢仙帝一直也很尊敬他,他更不願意打破無垢宗的那份寧靜。
看李七夜的神態,卓劍詩心裏面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對於他們無垢宗的權勢並不感興趣。這樣的男人,實在是讓人感覺深不可測,任何一個男人面對如此強大的權勢誘惑,都會無法把持,都會爲之怦然心動,但是,眼前這個男人卻根本沒放在心上,這樣的男人,何等的可怕。
“我們不談此等掃興之事。”柳如煙輕笑地說道:“公子此去骨海,可是爲了長生之物?”
柳如煙雖然也常與卓劍詩爭勝負,不過,在任何有需要的時候,她都會助卓劍詩一臂之力,換作卓劍詩也是如此。
“長生之物?”李七夜笑着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長生,不是我所求,再說,骨海不一定有長生之物。”
見李七夜如此說,柳如煙不由說道:“我聽聞很多人都爲長生之物而去,甚至有一些老一輩神皇出世。古純四脈、海螺號、七武閣、神夢天不少巨無霸的傳承都爲了長生之物而去。若公子爺不爲長生之物,爲何而去?”
“那你們又爲何而來?”李七夜淡笑地說道。
柳如煙眨了眨眼睛,說道:“我們姐妹兩人乃是爲公子爺而來,誰讓公子爺你如此有魅力,讓人癡迷,讓人追逐。”
“哈,哈,哈,這樣奉承的話,我雖然是愛聽,不過,美人兒,在我面前不要太過於耍滑頭。”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
“我們一開始是爲追蹤骷髏馬而來。”爲李七夜捏着肩膀的卓劍詩溫柔地說道,特別是她在李七夜耳邊輕語之聲,讓人喜歡這樣的感覺。
卓劍詩說道:“我們宗門的古籍曾經有過記載,傳言說,不死仙帝生前曾經有一匹馬,也是骷髏馬,只不過,後來這匹馬失蹤了,再也沒有出現過。不死仙帝崩滅,甚爲離奇,現在又有一頭骷髏馬出現,我們姐妹兩人只是好奇,想看個究竟。”
“你們這一點猜想倒沒錯。”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這匹骷髏馬的確是不死仙帝的坐騎,更準確地說,這匹骷髏馬是他年少時的坐騎,後來這匹骷髏馬被他雪藏起來了。他成爲仙帝之後,這骷髏馬,從來沒有出現過,他也沒有再騎過一天。”
“爲什麼被雪藏起來?”柳如煙頓時感興趣,忙是問道。
李七夜看了一下她們兩個,笑了笑,說道:“關於這個嘛,有着幾種傳說,有猜測認爲,這與不死仙帝的出身有關,也有猜測認爲,這關係着不死仙帝的結局,因爲不死仙帝不止曾經不死,而且,有人認爲他在折騰着轉世。”
“轉世?”這話一出,卓劍詩和柳如煙都不由爲之動容,轉世事實上也是長生不死的一種,只不過是方法不一樣而己。
但是,轉世跟長生一樣,從來沒聽說過有人成功過。很多修士信奉轉世輪迴,但是,是不是真的有轉世,沒有人知道。
不死仙帝一直就是一個謎,很多人都說他不死,但是最終卻死了,現在李七夜一談到不死仙帝轉世,這怎麼不讓卓劍詩和柳如煙大喫一驚呢。
“公子認爲哪一種說法更靠譜呢?”柳如煙眨了眨她那迷人的眼睛,笑着問道。
李七夜瞅了柳如煙一眼,說道:“美人兒,不要套我的話,再說,就算我知道,也不一定會告訴你。”
“小女子只是隨口問問嘛,公子如此警惕幹什麼呢。”柳如煙有三分撒嬌的模樣說道。
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說道:“不過嘛,對於你們兩個人來說,骨海值得一去,如果你們機緣好,說不定能找回你們無垢宗的追風擊!”
“什麼——”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柳如煙和卓劍詩都失聲大叫一聲,本是爲李七夜斟茶的柳如煙的雙手都顫了一下,茶水差點灑出來。爲李七夜捶背的卓劍詩也一下子停下了動作,一剪秋水睜得大大的,不可思議。
“公子的意思,我,我們的追風擊遺落於骨海!”卓劍詩溫柔又驚喜地說道。
他們無垢三宗雖然曾被人號稱是擁有仙體術最多的傳承,但是,他們卻丟失了一件最爲重要的東西——仙體擊!
追風擊,這是無垢仙帝創出來的仙體擊,它曾被號稱爲無垢宗最強大的一擊。
但是,後來他們無垢宗的追風擊卻失傳了,至於“追風擊”是怎麼樣失傳,柳如煙、卓劍詩他們這樣的晚輩就說不清楚了。
儘管如此,無垢三宗的弟子在遊歷天下之時,一直都在留意着任何與“追風擊”絲毫關係的蛛絲馬跡,但是,他們無垢三宗依然未能找回追風擊。
現在聽到李七夜這一說,這怎麼不讓柳如煙和卓劍詩又驚又喜呢。
“我們無垢三宗的追風擊真的是在骨海?”柳如煙的秀目不由睜得大大的,不可思議地看着李七夜。
李七夜只是含笑,沒有說話。
柳如煙回過神來,親手把香茗捧到李七夜嘴邊,這不止是親手爲李七夜奉茶,卓劍詩也溫柔地爲李七夜捶背捏肩。
第1309章 帝蟹霸主
李七夜看了一下卓劍詩和柳如煙,不由露出了笑容,說道:“關於你們無垢三宗的追風擊嘛,的確是有可能落於骨海之中。”
“可能性有多大?”就是一向端莊雍容的卓劍詩此時都把持不住,忙是問道。
李七夜啜了一口香茗,咳嗽一聲,笑着說道:“小女人,不用如此緊張,我既然都如此說了,那就說明可能性很大很大,就算不是百分之百,那也八九不離十……”
說到這裏,李七夜突然停了下來,目光跳動了一下,看着外面沒有說話。
柳如煙和卓劍詩她們怔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回過神來,她們兩個人都是真正的強者,她們都不由相視了一眼,也不由往外面看了一下。
“躲在下面的是誰,給本姑娘滾上來。”柳如煙目光一寒,凝視船弦,冷冷地說道。
卓劍詩也是凝視外面,因爲她也一樣發現了有人躲在了船舷之下的暗處。
柳如煙的話一落,船舷下暗處有一個人影爬了出來,爬出來之後,他有些顫巍巍地走了過來。
這是一個老人,這個老人穿着一身灰袍,這個老人身軀雖然不是特別的高大,但是,他的一雙手臂卻是十分的粗壯有力,他的一雙手臂好像是虯龍之臂一樣,一雙手臂是充滿了力量。
這樣的一雙手臂,讓人一看,都不由相信如此的手臂絕對是有力量搬山倒海,如此的一雙手臂,絕對是力大無窮。
然而更吸引人矚目的不是老人這一雙手臂,而是他肩上所扛的一具木棺,這具木棺看起來比較普通,不過上面雕刻了無數的符文。
老人那強壯有力的手臂是死死扛着這具木棺,似乎這具木棺好像是什麼絕世珍寶一樣。
同時,這個老人全身是血跡斑斑,身上有着不少的傷口,有刀劍之傷,也有箭矢之傷,甚至還有斷箭依然插在他的身上。
這個老人是一位人族,他看到李七夜這樣的一個人族坐在那裏,老人不由爲之一喜,踉蹌地走了過來,他雙腿一軟,就跪在了甲板上。
“公子,公子,請救救我。”老人說完這樣的話,有些喘息,似乎說完這樣的話都已經用了他不少的力量。
突然這樣冒出一個老人來,肩膀上還扛着一具木棺,一身傷痕的他突然來求救,只要有點理性的人,都不會收留這樣的人。
柳如煙和卓劍詩她們兩個人不由相視了一眼,她們都不由看着眼前這個老人。
李七夜也是同樣的看着這個老人,更準確來說,李七夜是看着老人肩膀上的那具木棺,李七夜的目光被這具木棺深深地吸引住了,似乎這具木棺之中裝有什麼絕世珍寶,似乎這具木棺之中裝有什麼絕世美女。
當李七夜的目光落在這一具木棺上之後,就久久移不開了。
就在這個時候,柳如煙她們的巨艨緩緩停了下來,這讓柳如煙和卓劍詩不由皺了一下眉頭,都知道有事情要發生了。
“怎麼停下來了。”柳如煙蹙着眉頭,吩咐地說道。
“回宗主,帝蟹霸主的戰艦就在前面,他請求登船。”開船的弟子忙是向柳如煙彙報地說道。
“帝蟹霸主!”聽到這個名字,就是卓劍詩都皺了一下眉頭,說道:“他的惡名早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