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李七夜這話一出,洪天柱的臉色都不由變了一下,聽到這樣的話,說是沒有不悅那是自欺欺人的,只不過,洪天柱好歹也是一方霸主,自矜身份而己。
“李公子,我尊重你的地位,也尊敬你的爲人。”就是洪玉嬌也忍不住爲自己父親說話,說道:“但,也請你尊重我們,尊重我們洞庭湖。”
這也難怪洪玉嬌不悅,李七夜說這樣的話,簡直就是指着她父親的鼻子說話,她作爲女兒,當然是要維護自己父親的威嚴了。
“玉嬌,我坐在這裏,就已經是尊重你們,尊重你們洞庭湖!”李七夜雙目一張,瞬間是光芒綻放,如同星辰明滅,天地沉浮,此時他坐在那裏,就像是一尊神祇,高高在上,凌駕九天。
李七夜盯着洪玉嬌,緩緩地說道:“你以爲隨便一個阿貓阿狗我都會給他指點迷津,給他一個機會,給他一個造化嗎?”?被李七夜一雙眼睛盯着,洪玉嬌頓時芳心一震,就在這個時候好像有什麼震懾人心一樣,李七夜就坐在那裏,但,他卻宛如鎮入了她的心中,讓她喘不過氣來,甚至有一種站起來膜拜的衝動,這種感覺說起來玄之又玄。
直到李七夜收回目光之時,洪玉嬌這才鬆了一口氣,那種懾人之威這才消散而去,這惚如一夢的感覺,看着眼前的青年,她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看起來平凡甚至有可能比她還小的李七夜竟然如此的威懾人心,宛中他是一尊亙古存在一樣。
洪天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平息下自己心裏面的不悅情緒,他對李七夜抱拳地說道:“不瞞賢侄說,今日我來,的確是有事與賢侄相商。”
“說吧。”李七夜看着洪天柱,淡淡地說道。
洪天柱沉吟了一下,最後說道:“賢侄現在乃是孔雀樹的弟子,也是孔雀地的傳人,我洞庭湖欲與孔雀地作一個互往的協議。”
“互往協議?”李七夜撩了一下眉毛,緩緩地說道。
洪天柱說道:“如果賢侄願意,我們洞庭湖欲派弟子往孔雀地駐守,在那裏建一個訓練營地,讓他們適應大陸,也是加深兩地的互動與交情。當然,賢侄也一樣可以派弟子來我洞庭湖,在我洞庭湖訓練他們對汪洋瀚海的適應。”
洞庭湖雖大,但是,陸地遠比不上孔雀地,洞庭湖更多的是湖泊,孔雀地乃是碧洋海乃至是整個天靈界數一數二的陸地,它號稱爲人族的第二個庇護之地,這並非是一句空話。
雖然孔雀地的陸地廣闊,但是,一直以來不允許外人或其他的種族駐守孔雀地,這是孔雀樹的最高尊嚴,誰都不敢去挑釁。
“天靈界的人族,爲數也不多,洞庭湖與孔雀地乃是天靈界人族的最大的兩塊棲息之地,賢侄也應該知道,若是我們兩地合作,對彼此有益,也對整個人族有益。”最後,洪天柱補了一句,說道。
“我並不是一個刻薄之人。”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但,說到對於整個人族的利益,你自己都會覺得可笑。連你們自己洪、張、許幾大姓氏都整天窩裏鬥,今天你盤算着他手中的大權,明天你窺視着他座下的位置。你不覺得你們今天的洞庭湖在談天靈界人族的利益之時,是那樣的可笑嗎?”
“連自己的人都容不下,何談來容下其他外人!”說到這裏,李七夜冷冷地看了洪天柱一眼。
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洪天柱頓時臉色漲紅,甚至是有些難看。
“李公子,你這話太過了。”洪玉嬌都不由站了起來,爲自己父親說話。
李七夜冷冷地看了洪玉嬌一眼,冷冷地說道:“不然,你們洞庭湖想過這樣的問題嗎?這樣的問題,你們洞庭湖早就好好反思了。你們也可以把我的話原原本本地帶回去告訴你洞庭湖的那些老東西,我本來不想理會這種破事,說實話,這樣的破事在我眼中連屁都算不了!”
說到這裏,李七夜雙目一冷,冷冷地說道:“只不過,你們祖先庇佑,我只是想再給你們洞庭湖一個機會而已。如果你們回到了洞庭湖,告訴那些老骨頭,不早點覺悟,我親自出手,一直抽到他們自己醒覺爲止!”
此時洪天柱也不由一下子站了起來,不由沉聲地說道:“李公子,你說這話太過份了,我洞庭湖的事情,我洞庭湖自會處理,如果李公子不願意交往,那就算了,就此告辭。”
“坐下——”此時,李七夜目光瞬間綻放,整個人氣勢壓人,當他雙目一張之時,萬古湮滅,宛如諸神鎮守,當他的目光一落在洪天柱身上的時候。
洪天柱身不由己,“砰”的一聲,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就好像是一隻諸神巨手一樣,直接把他按在了位置之上,完全是身不由己。
“你還不明白。”李七夜冷冷地看着洪天柱,冷冷地說道:“你真以爲你們百聖堂的諸聖先賢庇護,那只是一句空話嗎?你們有幾時去拜過自己祖先的英靈了?”
“百聖堂的庇護先賢?”洪天柱愕了一下,看着李七夜,一時間他都想不透,但,有了點頭緒。
“算了。”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具體我也懶得去管你們了,既然你想與孔雀地建立一個互往,那我就給你指條明路吧,帶我的親筆信去找逍愎鹊目浊偃纾龝懩銈冏饕粋�安排。”
“逍愎鹊墓戎鳎俊焙樘熘挥烧艘幌隆�
洪天柱一時之間都搞不明白李七夜與孔琴如的關係了,按理來說,李七夜是孔雀地的傳人,此事應該由李七夜作主纔對。
“去吧,孔琴如會助你一臂之力的。”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
對於洞庭湖,他都不想去管,如果不是念在他們祖先的份上,他連口舌都懶得去浪費。
洪天柱不由猶豫了一下,他說道:“這,這個,逍愎阮娨鈫幔垮秀谷他們那方面願助我們洞庭湖嗎?”說到這裏,他都有些底氣不足。
李七夜此時不由看着他,緩緩地說道:“你可別跟我說你們跟逍愎葲]有什麼來往?”
“這個,這個,這個……”洪天柱不由搓了一下手掌,有些尷尬,說道:“我洞庭湖與逍愎龋瑏硗瑏硗怯械模唬唬皇桥紶柖选!�
說到這裏,洪天柱甚爲尷尬,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第1266章 傳承鐵律
李七夜看了洪天柱一眼,看着他那尷尬的神態,他不由淡淡地說道:“我明白了,你們沒有了當年的那份鐵券!當年那份由張氏祖先所執筆的鐵券,這斷了你們與逍愎戎g的鐵盟!”
“這,這,這個你,你是怎麼知道的?”洪天柱聽到這樣的話,不由大喫一驚,這件事很古老了,古老到連他們洞庭湖都快要忘記了。
如果這一次不是再次提起與逍愎群献鳎樘熘茧y再想起這件事情。這件事情連他們洞庭湖的晚輩都不知道,更別說是外人了。
李七夜沒有回答洪天柱的話,只是看着洪天柱,說道:“你們斷了那一份鐵券,後世子孫又無能力再次執筆,最後連逍愎纫矐械美砟銈兞恕!�
被李七夜一口點破,洪天柱老臉不由發燙,他乾笑一聲,說道:“這個,這個,我,我不否認,洞庭湖的確是不如往昔,我,我們這些子孫不肖,實力不如當年強大,所以不免有所被人看輕。”
說出這樣的話來,洪天柱都不由鬆了一口氣,不知道爲什麼,此時此刻,他在李七夜面前,總感覺自己是矮了好個輩份一樣。
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看了看洪天柱,最好也不忍心,點醒他說道:“逍愎葢械美砟銈儯恢故且驙懩銈儧]落了。當年的鐵盟,雖然是張氏祖先執筆,但是,在鐵盟之上,可是你們洪、許、張幾大姓氏的祖先同時許諾下的傳承鐵律。”
“你看看,看看你們現在洞庭湖像什麼,幾個姓氏相互排擠,你們早就忘光了你們祖先的傳承鐵律,今天你坐這個位置,明天他坐那個位置,已經是混亂得一塌糊塗,完全沒有遵從傳承鐵律!”
說到這裏,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你們都把傳承鐵律扔到九霄雲外,在宗門傳承之上是一片的混亂,把精力與資源都耗在了內鬥之上,你覺得你們洞庭湖能強大嗎?”?被李七夜這樣一問,洪天柱有些啞口無言。
“洞庭湖,是建在你們幾大姓氏的分工合作之上,沒有分工合作,沒有約成習俗,你們就像是一羣野狗在搶一塊肥肉!你們自己想想看,今天你們洪氏掌權了,你們有你們洪氏的一套,明天許氏掌權了,有許氏的一套,朝令夕改,習俗約成那只不過是一紙空門而己。”說到這裏,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你們覺得逍愎葧銈儊硗c你們成盟嗎?每個人上臺都有自己的一套,沒有意志去貫穿整個執行!”
“我——”洪天柱張口欲言,他想說幾句話,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你們想跟逍愎瘸设F盟,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們幾大姓氏的傳人坐下來,該放手的就該手,該執行的就執行,一切都按照當年的傳承鐵律,在鐵盟上,你們幾大姓氏許下當年的傳承鐵律,不再悔改,這還是有機會的。”
“這個——”洪天柱不由猶豫,他都不知道李七夜是怎麼樣知道這麼多的祕密,此時,他對李七夜都不由爲之信服。
洪天柱猶豫了一下,最後只好說道:“公子,這事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就算我有心去結這樣的鐵盟,諸位老祖也不一定願意,更不說我們幾大姓氏同坐鐵盟,許下傳承鐵律。”
洪天柱這話說得並不無道理,畢竟,掌執之後,誰又願意放棄自己手中的權力呢,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權力面前,誰都經不起誘惑,也正是因爲如此,洞庭湖的有幾代人開始拋棄傳承鐵律,這樣的權力、資源爭奪,這導致洞庭湖開始混亂,很多長久的成俗約定無法執行下去。
“請你們祖先的英靈斷決吧,傳承鐵律之下,誰敢違,斬無赦。”李七夜平淡地說道。
“祖先的英靈斷決?”聽到這樣的話,洪天柱都不由呆了一下,這就好像聽一個笑話一樣,但是,他不敢說出口。
祖先英靈,這種東西在很多人看來那是飄緲虛無的東西,很多只不過是紀念祖先、愐懷祖先榮耀的說法而己。
請祖先英靈斷決,這樣的事情根本上不可能,誰會聽從這種飄緲虛無的斷決??“看來,你們連自己丟失了什麼都不知道。”李七夜都不由恨其不爭,搖了搖頭,說道:“你們斷了鐵盟,拋棄了傳承鐵律,最後,連自己的祖先都忘記了。難怪逍愎瓤床黄鹉銈儯驙懩銈儼炎约鹤嫦鹊念伱嫱耆珌G得一乾二淨,連自己祖先留下來的最寶貴的寶藏都丟棄了,你覺得逍愎葢{什麼看得起你們?”
“你們不會認爲百聖堂藏着的是寶物吧?”李七夜最後,只是冷冷地看了洪天柱一眼。
這話說出來讓洪天柱十分的尷尬,他們洞庭湖祖上的確有老祖認爲百聖堂裏面藏有寶物,曾老祖嘗試去打開百聖堂,但卻從來沒有成功過。
李七夜都有些無奈,看着洪天柱說道:“那我問你,你們洞庭湖還有祭過湖嗎?還有拜過祖先的英靈嗎?”
“這,這,這個……”洪天柱不由乾笑起來,他是吱吱唔唔半天,最後一句話都說不出話來。
李七夜都已經有些無奈了,搖頭說道:“對於你們這樣的蠢貨,我都不知道怎麼樣說你們好,如果我是你們的祖先,一定會把你們全部掐死,一羣蠢貨,眼中只有那一點權勢,你們根本不知道怎麼丟失的是什麼!”
“你們真的認爲就憑你們洞庭湖這一點天險,就算你們這一點實力,能守得住洞庭湖嗎?你們知道洞庭湖這塊寶地多重要嗎?爲了這一塊寶地,你們祖先是花費了多少心血!在這龍妖海,七武閣、海螺號、神夢天哪個傳承不是可以輕易把你們洞庭湖滅掉!”李七夜冷冷地看了洪天柱一眼。
李七夜最後只有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你真以爲守住洞庭湖是你們的功勞?說難聽一點,神夢天的那個夢鎮天都能輕易滅了你們。但,神夢天也好,七武閣也罷,他們都沒對你們洞庭湖動手,那是因爲什麼?真以爲就你們那點老祖嗎?你們那幾個老祖在別人眼中,那是跟螻蟻差不了多少!”
“你們洞庭湖真正存活到現在,那是因爲你們的祖先英靈在庇護着你們,正是因爲有你們祖先的英靈庇護,敵人才不敢輕舉妄動!沒有了你們祖先英靈的庇護,你們就是一羣螻蟻,在這海妖爲尊的龍妖海中,沒有了你們英靈的庇護,你們就像一塊肥肉,會被一羣嗜血的鯊魚撕得粉碎!”
說到這裏,李七夜重重地一哼,冷冷地說道:“然而,今天你們卻把自己祖先的英靈忘得一乾二淨!竟然沒祭過湖,沒拜過祖先,實在是可笑!”
“祖先的英靈?”洪天柱不由喃喃地說道。
李七夜有些無奈,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你不會認爲你們祖先的英靈那只不過是飄緲虛無的東西吧。”
洪天柱乾笑了一聲,久久不知道該怎麼說好。
在一旁坐着的洪玉嬌也說不出話來,因爲她也不知道什麼是祖上的英靈,至於傳承鐵律、鐵盟這樣的東西她也是知道得甚少,洞庭湖的老祖們都不願多去提起。
畢竟,當年是他們祖上幾代人爲了爭權奪勢,他們拋棄傳承鐵律,打破了祖訓,作爲後輩,當然不願意提起這樣的事情了。
“公子,若,若真的是要斷決,那,那,那祖先的英靈,該如何斷決呢?”洪天柱猶豫了一下,最後鼓起勇氣地說道。
“你真有那個勇氣?”李七夜看着洪天柱,淡淡地說道:“現在的洞庭湖,你們洪氏可是掌握了不小的權力,許氏也掌執了好幾個大塢是吧,你們幾個姓氏中最落魄就是張氏了,偌大的洞庭湖,連立足之地都沒有。”
李七夜這話一說,洪天柱老臉發燙,當年的爭權奪勢他不是很清楚,但也聽到過一些,雖然說當年張氏祖上爭權時失勢,但,他們洞庭十八塢張氏還是有一份的,只不過,後來張氏老祖一時負氣,搬出了洞庭湖,而他們幾個姓氏把張氏名下的那一份資產全部瓜分了,可以說整個過程並不那麼光彩。
此時李七夜冷淡地看了洪天柱一眼,說道:“你們洪氏真的願意把手中的權力交出來,你們願意把吞下去的資產吐出來嗎?”?洪天柱猶豫了一下,最後沉吟地說道:“老祖們怎麼樣想,我是不敢說。但,公子所說的也沒錯,我們洞庭湖的確是權力秩序混亂,相互爭鬥,各自爲政,讓很多盟約無法長久貫徹執行。若真這樣下去,只怕洞庭湖更是一盤散沙,後繼無力。”
“今天聽公子一席話,我也是醍醐灌頂。”洪天柱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我們洞庭湖也是應該重塑秩序的時候了,不然,誰還會看得起我們洞庭湖?”
他作爲洞庭湖的當家,更加能體會很多決議無法貫徹執行的無奈。
第1267章 提親
對於洪天柱所說的話,李七夜看着他一會兒,最後淡淡地說道:“也罷,如果你真有這一份招模亲詈貌贿^,我就再給你們洞庭湖一個機會,如果這一次機會你們都沒有把握好,那以後你們洞庭湖是死是活,那就隨你們自己去吧。”
洪天柱不由爲之一喜,他忙拜道:“多謝公子。”雖然他不知道李七夜有怎麼樣的手段,他也不知道祖先的英靈是怎麼樣的,但是,直覺告訴他這是他們洞庭湖千百萬年難逢的機會,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只怕他們洞庭湖就真正的走向沒落了。
洞玉嬌坐在一旁坐着,她也不知道這是怎麼樣的一種感覺,他們甚至搞不清楚李七夜的深湥矍斑@個男人,給她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而且,此時他坐在那裏的時候,宛如他就是一切的主宰一樣。
他坐在那裏,不管是她,還是她父親,都覺得自己的輩份是矮了很多很多,似乎他就是亙古不變的存在一樣。
“這次你來龍井城,也是爲簡家祝壽的吧。”此時,李七夜對洪天柱說道。
洪天柱忙是說道:“回公子話,正是如此,簡家老祖宗八千歲大壽,邀請了洞庭湖,我此次趕來,正是爲他老人家賀壽。”
“也罷,那就一同去吧,認識一下簡家的老祖也好。”李七夜輕輕點了點頭,說道:“至於未來與簡家的關係如何,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拜見老祖宗?”聽到李七夜的話,洪天柱又驚又喜。雖然說,今天他們的洞庭湖與簡家有往來,但是,已經是屬於關係很湹哪且环N了。
簡家老祖宗八千歲大壽,邀請了他們洞庭湖,只怕在某一種程度上是念在了是同在人族的份上吧。
雖然他們洞庭湖出席簡家老祖宗大壽,但是,只怕他們洞庭湖是沒有資格單獨拜見簡家老祖宗。有資格拜見簡家老祖宗的人,只怕也是七武閣、海螺號等等諸如此類的強大無比傳承。
現在能單獨拜家簡家老祖宗,這又怎麼能不讓洪天柱驚喜呢,這對於他們洞庭湖來說,的確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
“殿下,請你止步,我們當家正在會客。”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洞庭湖弟子的聲音。
但是,洞庭湖弟子的話還沒有落下,外面已經闖進一個人來了,這位闖進來的人,正是螭國的太子上官飛龍。
洞庭湖的弟子拉也拉不住上官飛龍,他們都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突然見上官飛龍闖了進來,洪天柱和洪玉嬌都不由爲之意外,同時,洪天柱也不由爲之皺了一下眉頭。
上官飛龍闖進來之後,他看到了李七夜也在,心裏面不爽,冷哼了一聲,不過,也沒有怎麼樣。
上官飛龍不理會李七夜在場,對洪天柱和洪玉嬌抱拳地說道:“世伯,世妹,是我一時心急,失禮至極,請恕罪。”
洪天柱雖然心裏面頗爲不滿,但是,不發生也發生了,也只好說道:“不知道上官賢侄有何要事呢?”?上官飛龍此時是喜悅露於顏臉上,他抱拳,鞠身,認真說道:“我姐姐欲邀世伯去簡家,共商我與世妹的婚事。”
“婚事,什麼婚事?”一聽到這話,洪玉嬌都不由臉色一變。
就是洪天柱也是不由臉色一變,皺了一下眉頭,說道:“賢侄,這玩笑開得太大了,現在就談婚事,未免太早了吧。”
“世伯,不早,不早。”上官飛龍喜滋滋地說道:“我姐姐已經是向洞庭湖的諸位老祖發出了照會,爲我向洞庭湖提親。洞庭湖的諸位老祖也同意了此事,而且,在我與世妹成親那一天,遮海天子將會是我們婚禮的主婚人。”
上官飛龍這樣的話一說出來,不止是洪玉嬌臉色劇變,就是洪天柱也是臉色大變,這樣的事情來得太快了,他們都難於反應過來。
“洞庭湖的諸位老祖對於這一樁婚事寄予厚望,也希望我與世妹早日成親。”上官飛龍喜滋滋地說道:“我姐姐聽聞世伯在龍井城,所以,特地派我邀請世伯入簡家,共商婚姻之事。”
“老祖是什麼時候同意的?”洪天柱回過神來,不由皺了一下眉頭,沉聲地說道。
“就在前不久。”上官飛龍眉開眼笑,說道:“我與世妹,乃是珠聯璧合,兩家聯姻,乃是天合之作……”
“我的終身大事,我自己會作主,不是需要老祖來爲我作主。”此時洪玉嬌冷冷地打斷了上官飛龍的話,說道。
此時洪玉嬌心裏面特別的不滿,洞庭湖的諸位老祖突然爲她作主,決定了她的婚姻大事,這怎麼能讓她高興呢。
就是洪天柱也不滿,皺了一下眉頭。他明白老祖們如此快答應下來的原因,洞庭湖的諸位老祖答應這一樁婚事,很大的原因是因爲上官飛龍的姐姐上官飛燕。
上官飛燕現在是海螺號最傑出天才之一,而且,早有傳言說,上官飛燕有可能嫁給他師兄遮海天子,成爲海螺號的未來女主人。
如果是洞庭湖與螭國聯姻,這就將會讓洞庭湖攀上了海螺號這種強大無比的靠山,這對於洞庭湖的未來大有益處。
但是,洪天柱對於這一樁婚事並不是十分樂意,他女兒的血統在洞庭湖年輕一輩可以說是最好的,他當然不願意讓他們張家最好血統傳給外族了。
對於洪玉嬌的話,上官飛龍忙是說道:“世妹,你們青梅竹馬,你擁有着最好的血統,我傳承了螭國的道統,你我結爲夫妻,這將會讓我們的後代成爲人中龍鳳,甚至是傳承我們古祖的真龍血統……”
“螭國哪來真龍血統。”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不客氣的聲音打斷了上官飛龍的話,李七夜坐在那裏,冷冷地說道:“一條從海底爬上來的小蛇,也敢稱真龍!”
李七夜毫不給上官飛龍情面,冷冷地說道:“螭國算什麼東西,也夠資格配洪氏!在洪氏祖先威懾九天十地之時,你們家的祖宗還只是訇伏在海底的一條小蛇而己!”
“你——”被李七夜如此斥喝,上官飛龍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指着李七夜怒喝道:“姓李的,別以爲你拜孔雀樹爲師就了不起,孔雀樹只能在孔雀地無敵,他永遠離不開孔雀地!沒有孔雀樹給你護道,你算什麼東西,隨時都會喪命……”
李七夜都懶得多看上官飛龍一眼,站了起來,對洪玉嬌說道:“自己的終身大事,由你自己來決定。你們洞庭湖的那羣老東西已經是蠢得無可救藥了,爲了攀高枝,把自己最好的血統給外族當爐鼎!一羣蠢貨。”
“你想嫁,就嫁,如果你不想嫁,不管誰給你作主,都不要去理會!誰敢強迫你,你就告訴我。一羣外族,算什麼東西,也想配洪氏的優秀血統!”李七夜對洪玉嬌說完,就離開大堂了。
“姓李的,你把話說清楚……”被李七夜如此一攪和,上官飛龍氣得哆嗦,厲聲大叫道。
李七夜理都不理上官飛龍,離開了大堂。
洪天柱忙是穩住上官飛龍,忙是說道:“賢侄,若是兩派聯姻,這也是喜事一樁。但,婚姻之事,乃是事關重大,且待我回去與諸老商量一二,等事情明瞭,我再見上官姑娘。過幾天簡家老祖宗大壽,我也一定會去拜會上官姑娘。”
“世伯,簡家老祖大壽之後,我姐姐只怕是要趕着回海螺號,她的意思是希望在她離開之前把這樁婚事訂下來。”此時,上官飛龍只好把李七夜的事拋到一邊,忙是對洪天柱說道:“若是我姐姐離開之前,這一樁婚事訂下來了,她才能請遮海天子爲我與世妹主持婚禮……”
“賢侄的熱切我是能理解,上官姑娘的想法,我也是能理解。”洪天柱心裏面是牴觸,畢竟這件事諸位老祖都沒有跟他商量就決定了,更何況,這是他女兒的終身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