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洪天柱穩住上官飛龍說道:“關於這一樁婚事,還請賢侄放心,在上官姑娘離開之前,我一定會給她一個答覆的。”
好不容易,洪天柱穩住了上官飛龍,安撫了上官飛龍一番之後,最終才把不樂意的上官飛龍送走。
“諸位老祖太離譜了,我的終身大事,他們怎麼能就這樣擅自作決定呢!”上官飛龍離開之後,洪玉嬌十分不滿。
洪天柱輕輕地嘆息一聲,淡淡地說道:“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我們洪、許幾個姓的老祖能一下子達成共識,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雖然說,現在洞庭湖是我當家,我們洪氏在洞庭湖掌握了不小的權勢。但,你也能看得到,我們的幾位老祖情況不妙了,他們壽元乾枯得厲害。如果我們老祖坐化了,那麼,許氏他們幾個姓氏就有機會奪權。老祖他們無非是想續壽,海螺號是當今最強大的傳承,他們擁有大量的神藥,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們肯定與上官飛燕達成了某種協議,想借這一樁婚姻換來神藥!”說到這裏,洪天柱他自己不由嘆息一聲。
第1268章 血鯊少莊主
聽到自己父親的話,洪玉嬌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洪天柱有些無奈地說道:“至於許氏他們老祖,他們一口氣贊成這一樁聯姻,那再容易猜測不過了。在洞庭湖年輕一輩,洪、許、林三大姓氏之中,以你的血統最優秀,你的血統有很大返祖的可能!如果你繼續留在洞庭湖,那麼,你就比任何人都有機會傳承我的衣悖蔂懚赐ズ乱蝗萎敿摇�
“……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我們洪氏再一次掌權,其他姓氏肯定是不樂意。”洪天柱嘆息一聲,說道:“正是因爲如此,他們纔會如此快的達成聯姻的協議!”
“我們的老祖宗太離譜了,我又不是物品!”洪玉嬌十分不滿地說道。
“我們洞庭湖內鬥消耗得太多實力和資源了。”洪天柱無奈地說道:“雖然我們幾大姓氏同處於一室,但,大家都窺視着那份權力,你爭我鬥,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什麼時候團結過了。李公子說得也沒錯,這不難怪別人看不起我們,我們幾大姓氏根本就是沒有好好把洞庭湖經營好,大家都只想着自己的利益,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盤。”
“或者,這該是我們洞庭湖變革的時候了,否則,不用等到敵人來消滅我們,我們都會死於內鬥之中。”說到這裏,洪天柱的目光不由堅定起來。
洪玉嬌不由擔心地對自己父親說道:“爹,若是你真的想結鐵盟,就像李公子所說那樣,重新遵守傳承鐵律,這隻怕諸位老祖是不願意吧,就是我們洪氏的老祖,都不允許你這樣做。”
“我知道。”洪天柱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不然還能怎麼樣?難道看着洞庭湖幾大姓氏相互內鬥,直至消亡嗎?”
說到這裏,洪天柱沉聲地說道:“關於這一樁婚事,我會親自跟諸位老祖商量,諸位老祖此舉實在是離譜了……”說到這裏,他不由陷入了沉默。
幾天眨眼就過去,這幾天張百徒終於把自己參悟的大道梳理通了,他不由欣喜無比,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也會有這麼的一天。
張百徒出關,簡家老祖宗的大壽將近,李七夜帶着張百徒前往簡家,同行的除了張百徒之外,還有洪天柱、洪玉嬌以及洞庭湖的不少弟子。
李七夜這一次帶洪天柱他們去見簡家的老祖宗,這也算是看在了他們的祖先情份上,至於洪氏未來如何,洞庭湖未來如何,李七夜就不想多去操心了,這些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此時,龍井城熱鬧非凡,可謂是摩肩接踵,人來人往,特別是簡府,更是車水龍馬,熱鬧得人山人海。
簡家老祖宗八千歲大壽,天下八方,五湖四海,都有賓客來賀壽,就算是高高在上的海神傳承、仙帝道統都派有弟子前來爲簡家老祖賀壽。
李七夜他們還沒有抵達簡家的時候,就遇到了上官飛龍了,或者,上官飛龍本就是有意與洪天柱他們同行。
“世伯,世妹。”見到洪天柱和洪玉嬌之後,上官飛龍抱拳說道。至於看到李七夜也在場,上官飛龍只是冷冷一哼。
上官飛龍不多去惹李七夜,但,在他心目中,他也無畏於李七夜,雖然李七夜是孔雀樹的傳人,但是,他姐姐可是海螺號的天才,他的靠山一樣硬。
這一次上官飛龍不是一個人前來,與他同行的帶有一個青年,這個青年身材高大,有着一雙十分尖厲的眼睛,他的身邊總是有着一股若有若無的血霧環繞着。
“世伯,這位是血鯊莊的少莊主,我想世伯也認得。”上官飛龍向洪天柱介紹說道。
聽到這話,洪玉嬌與及在場的洞庭湖弟子都不由在心裏面一凜,血鯊莊,在天靈界也是大有名氣,而且血鯊莊與螭國是相鄰,它們兩者離螭國都不遠。
更重要的是血鯊莊比螭國更強大,相對於血鯊莊來說,螭國行事是溫和一些,血鯊莊是出了名的兇殘,他們常常是攻擊其他的小門派。
更重要的是,血鯊莊的老祖血鯊神尊是一位十分可怕的存在。傳言說,血鯊莊的老祖血鯊神尊在年少時曾經得到了三叉戟的承認,但是,後來不知道是因爲什麼原因,三叉戟又棄他而去,使得他未能成爲海神。
儘管說,血鯊神尊沒能成爲海神,他在龍妖海的地位鮮有人敢去挑釁,就算是大教疆國也不願意與血鯊神尊爲敵。
“洪掌門,在下有禮了,從此你我洞庭湖與我們血鯊莊就是親家,洞庭湖的事,就是我們血鯊莊的事。”血鯊莊少莊主比起上官飛龍來,就更加的高傲了,他一抱拳,笑着說道。
“親家?何來此說法?”聽到這樣的話,洪天柱都不由眉頭直皺,最近快事特別的多。
上官飛龍忙是說道:“世伯還不知道吧,林家已經把林家的千金許配給了少莊主了。”
聽到這樣的話,洪天柱頓時臉色大變,這樣的事情他這位當家的竟然還不知道,看來這樣的事情洞庭湖的林家是沒打算通告幾大姓氏。
洪天柱也是一下子明白,林家這樣做是爲了對抗他們洪家,如果說,他女兒洪玉嬌真的是嫁給了上官飛龍,這不止是與螭國聯姻,更是抱上了海螺號這樣的大腿。
洪氏強強聯姻,這肯定是讓洞庭湖的其他幾大姓氏也爲之有所擔憂,所以,林氏是先人一步,與離洞庭湖比較近的血鯊莊聯姻。
洪天柱想明白了這一點,他心裏面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爲了爭奪權勢,現在他們幾大姓氏甚至不惜與外人聯合。
此時,血鯊莊少莊主的目光落在了一個女弟子身上,這個女弟子雖然談不上絕世傾容,但也是很美麗,她長得很文靜,看起來就像是幽谷蘭芝。
血鯊莊少莊主止光落在她身上,頓時是亮了起來,一下子有了一股侵犯的氣息,十分的霸道。
“這位姑娘一定是林世妹吧,待你我成親之後,便是夫妻同心。”血鯊莊少莊主不由笑着說道:“你有聖妙之血,我有海神血統,你我結爲夫妻,可謂是珠聯璧合。”
相比起上官飛龍來,血鯊莊少莊主更狂,更霸道,更氣勢凌人。
這一次洪天柱帶來的年輕一輩弟子都是洞庭湖最優秀的弟子,他把最優秀的弟子帶來簡家,就是想希望洞庭湖的年輕一輩和簡家的年輕一輩能交往起來。
這位林家姑娘的確是林家最優秀的女弟子之一,此時,當血鯊莊少莊主的目光盯着她的時候,她心裏面不悅,不由往洪玉嬌身後躲了躲。
血鯊莊少莊主這樣的話,可謂是有些氣勢凌人,被他這樣一說,林家姑娘就好像他的爐鼎一樣,這讓洞庭湖的弟子都不由怒視血鯊莊少莊主,但是,他們又敢怒不敢言。
對於洞庭湖弟子好怒視的目光,血鯊莊少莊主一點都不在意,踞傲,只是淡淡地說道:“與我血鯊莊聯姻,對你們洞庭湖大有裨益,這也是洞庭湖的榮幸。”
血鯊莊少莊主這樣的話,頓時讓洪天柱不悅,冷冷哼了一聲,但他還是沉住氣了。
看到這樣的一幕,一直在冷眼旁觀的李七夜都不由搖了搖頭,洞庭湖幾大姓氏的老祖已經是蠢到無可救藥了,爲了爭權奪勢,他們甚至不惜與外人聯手,這簡直就是引狼入室!
此時,血鯊莊少莊主的目光一直盯着林家姑娘,就像是一頭餓狼一樣,他笑着說道:“簡家老祖宗大壽之後,林世妹不如隨我去血鯊莊吧,我帶你瞭解瞭解我血鯊莊的風土人情。”
林家姑娘對於血鯊莊少莊主那如餓狼一樣的目光是十分的厭惡,閃在洪玉嬌的身後。她心裏面又氣又怒,又十分的無奈,因爲他們林家的老祖宗把她許配給了血鯊莊!
“血鯊莊算什麼東西——”此時李七夜不鹹不淡地說道:“一羣賤種而己,一羣喫腐屍的賤種,好不容易能爬上水面生存了,也敢出來揚威耀武了。這樣的賤種,還沒資格配我身邊的人!滾一邊去。”
李七夜本來就不想去管洞庭湖這樣破事,但是,今天他都看不下去了,對於洞庭湖這羣蠢貨,他是要親自出手整頓整頓!
李七夜這樣的話也算是解了林家姑娘的圍,不少洞庭湖弟子聽到這樣的話心裏面都不由覺得痛快,他們雖然憤怒,但又是無可奈何,他們也不能違背老祖的決定。
李七夜的一席話,頓時讓血鯊莊少莊主大怒,一下子轉過身了,冷森地說道:“你就是那個姓李的吧,你以爲是孔雀樹的傳人就沒有人敢惹你了嗎?孔雀樹不在這裏,誰都能殺你!”說着,他雙目中露出了寒光。
李七夜突然露出了笑容,當他一露出笑容的時候,讓洪天柱心裏面突了一下,立即感到不祥,因爲李七夜與孔雀樹血煉億萬的事情他也聽說過。
“我們到簡府了。”此時洪天柱忙是說道,他這既是提醒血鯊莊少莊主,也是提醒李七夜。
第1269章 壽禮
此時,上官飛龍也忙是攔住了想動手的血鯊莊少莊主,忙是說道:“少莊主,不必與這種小人一般見識,壞了簡老爺子的大壽,這不好。”
血鯊莊少莊主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簡府大門,他不由冷冷哼了一聲,這才作罷,不管是誰,來到了簡府都要收斂一下。
“少莊主不必在意,他的頭顱已經被人訂下了。”上官飛龍一笑,然後冷笑地對李七夜說道:“我們也不與你一般見識,不過,你高興不了多久了,公孫皇后已經訂下了你的腦袋,她已經放出話,必取你的腦袋祭她的婢女!”
上官飛龍這話讓洪玉嬌他們這些洞庭湖的弟子不由大喫一驚,就是洪天柱也不由臉色微變,他當然知道公孫皇后是誰了,沉海神王的小妾,背靠着沉海朝這樣的巨無霸。
“那是什麼東西?”李七夜連眼皮都沒有撩一下,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李七夜這樣的話一出,不止是洪玉嬌他們這些年輕一輩弟子,就是洪天柱也有些無語,這未免也太霸氣了吧,在年輕一輩,有幾個人敢說公孫美玉算什麼東西!
“嘿,嘿,不知死活的東西,公孫皇后一出手,不管是誰來了,都救不了你。”上官飛龍陰陰一笑。
事實上,就是他把李七夜出現在龍井城的消息告訴公孫美玉的,因爲他姐姐與公孫美玉交情很好。如果不是公孫美玉在拜見簡家的大人物,只怕她早就來取李七夜的頭顱了,爲她那死去的婢女公孫倩兒報仇。
“諸位,到了。”此時他們已經走到了簡家的門口,洪天柱見他們劍拔弩張,忙是說道。
此時,簡家的迎賓弟子早就迎上來了,簡家的迎賓弟子眼尖見識廣,忙是向洪天柱他們抱拳說道:“洪當家,少莊主,諸位到下,寒舍生輝……”
洪天柱忙是抱拳寒暄,就算是傲氣的血鯊莊少莊主在簡家面前也不敢放肆,十分的客氣與簡家弟子攀談,至於上官飛龍,他早就來簡家了,已經送上了壽禮,與簡家的弟子更加熟絡了。
“謝謝。”在洪天柱他們與簡家弟子寒暄之時,林家姑娘走到李七夜身邊,低聲輕輕地說道。
李七夜看了看她,看着這位如幽谷蘭芝的姑娘,看着她那有幾分害羞的神態,他在心裏面只是輕輕地嘆息一聲。
當年洪、許、林、張他們幾個姓氏的祖先在他們軍團下效力,他們幾個是世交,帶着家族弟子結成了一個營,曾經是威懾天下,曾經是海納百川,他們不止是威名赫赫,更是因爲他們的胸襟與開明,曾引得人族諸多強者投奔。
然而,多少年過去,他們幾個姓氏的子孫後代卻相互鬥爭,他們的晚輩卻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我們進去吧。”就在李七夜心裏面輕嘆的時候,林家姑娘提醒李七夜說道。
此時,洪天柱他們與簡家弟子邊寒暄邊走入簡府,其他的弟子也跟着走入了簡府。
李七夜與林家姑娘踏上了臺階,當站在簡府的門檐下的時候,李七夜他不由抬頭看着簡府上的匾額,這是一塊木匾,上面簡簡單單地寫着一個“簡”字,就是這樣的一個簡字,卻有着不一樣的神蘊。
看着這樣的一個“簡”字,李七夜耳邊好像是響起了一個活潑快樂而又有着幾分狡黠的笑聲,那個讓人難於忘懷的笑聲。
“大人執掌乾坤,讓鴻天承載了天命,那你也留一個字,以庇護我簡氏後人如何?”那個女子,有幾分狡黠,眨了眨眼睛,這一雙充滿智慧的眼睛好像會說話,女子抿嘴一笑,說道:“我是不敢求大人你扶持我簡氏後人,只希望,我簡氏後人若有一天不長眼睛與大人爲敵,望大人看在這個’簡’字的情份上,饒恕他們一命。”
昔日的往往,宛如是昨日一般,那讓人難於忘懷的音容縈繞於心中,看着眼前這個“簡”字,他心裏面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在心裏面喃喃地說道:“丫頭呀,丫頭,當年你是何苦呢,盡是給鴻天那丫頭出主意。如果我要從仙魔洞奪回身體,早就動手了。”
想到這裏,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一切都成了過去,一切都煙消雲散。
在李七夜失神之時,洪天柱已奉上壽禮,洪天柱送上的壽禮不算是驚豔,也沒丟洞庭湖的顏面,可以說是中規中矩的中規。
而血鯊少莊主拱上了一個寶盒,裏面盛着一顆血珠,他對於自己的壽禮也是甚爲得意,說道:“我祖宗未能親自來爲簡前輩賀壽,讓我帶來一顆血鯊神珠以孝敬簡前輩,小小簿禮,不成敬意。”
血鯊少莊主雖然口上這樣說,但是,神態間也有點得意,畢竟,這是一顆神珠,極爲罕見,他能拿出這樣的寶物,的確是不容易。
就是另一旁的一些前來賀壽送壽禮的一些人也都有些驚歎,這樣的一顆神珠只怕是有市無價。
“血鯊神珠一顆。”不過,收壽禮的老者反應比較平淡,只是登記入簿而己。
簡家是何方神聖,他們根底極深,能在這裏收壽禮的人都是見識極廣的人,怎麼樣的寶物沒有見過,區區一顆血鯊神珠,他當然是反應平淡了。
血鯊少莊主本來是有幾分自得,但是,簡家老者反應平淡,他心裏面不免有幾分失落,也有幾分不是滋味,就算是對於他們血鯊莊而言,這樣的一顆神珠也是十分珍貴,然而,現在簡家的老者平淡無比,就好像是一顆普通的珍珠一樣,這又怎麼能不讓他有幾分失落和幾分不是滋味呢。
“這位是——”當李七夜發呆站在門口的時候,有簡家弟子反應過來,忙是招呼李七夜,說道:“不知道閣下尊稱?”
“嘿,他叫李七夜,來自孔雀地,是不是有請柬賀壽,就不得而知了。”心裏面不是滋味的血鯊少莊主正好一肚子氣,所以,趁這個機會陰陽怪氣地說道,有意貶損李七夜。
“原來是孔雀地的李公子,大名如雷貫耳。”簡家弟子也不是井底之蛙,立即抱拳地說道。
對於血鯊少莊主的陰陽怪氣,李七夜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隨手拿出簡小鐵給的請柬遞給了這個弟子。
“李公子,裏面請。”這位簡家弟子忙是引李七夜走入了簡家。
見李七夜取出了請柬,本是想借機會嘲笑李七夜一番的血鯊少莊主只好冷哼一聲。
簡家弟子把李七夜引至登冊累簿之處,李七夜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隨手取出了一個木盒放在了登記入簿的老者面前。
李七夜取出的木盒,那是普普通通,簡簡單單,那只是以最普通的木盒隨意裝上壽禮而己,毫不起眼。
“喲,這就是你的壽禮呀?”見到李七夜取出一個普普通通的木盒,血鯊少莊主不由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聽說你們孔雀地沒有弟子,就你一個光棍,這樣的傳承沒底蘊也能理解的,你不會是在孔雀樹上取幾片樹葉來給簡老爺子當賀禮吧。”
“血鯊兄,你也不能這樣太強求人家,孔雀地經過這一場災難之後,已經一窮二白,情比禮重,幾片樹葉也是一份禮。”此時上官飛龍也笑着說道。
上官飛龍和血鯊少莊主已經與李七夜結下了恩怨,所以他們也不給李七夜情面。
李七夜理都懶得去理血鯊少莊主,只是對老者淡淡地說道:“參根一枝,續續壽也好。”
老者此時臉色一變,立即打開了木盒,當這木盒一打開,一股濃郁無比的參味飄散,所有人聞到這一股參味的時候,頓時血氣高漲,特別是年老的修士,更是覺得自己一下子年輕了幾十歲一樣。
在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木盒之中放着一截參根,整截參根通體如血,通體如血的參根流淌着紫色的光芒,就好像是一段紫玉一樣,甚至這段參根好像還有生命一樣。
“紫血蔘王之祖!參祖之根!”老者都不由驚呼一聲,那怕是見過世面的他都不由爲之震撼,這樣的東西,這已經不是能用幾百萬年的藥齡來衡量了,這是仙藥!
參祖之根,那怕是小小的一截,那也是價值無法想象,對於很多修士來說,這樣的一截參祖之根,可以續壽很長,這是很多老一輩強者夢寐以求的東西!
“參祖——”看到這樣的一截參根,在場很多賓客爲之震撼,卸嗳思娂娞筋^張望。
“我這一輩子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仙物。”有大教的老祖看到這樣的東西,都不由爲之震撼,爲之流口水,這是續壽的好東西。
“仙藥呀,可遇不可求,有幾個人一輩子見過仙藥呢?”很多人看到這截參根,都不由爲之動容,年老的修士更是口水直流。
“這可是神皇獨享的東西。”雖然很多人流口水,但是,沒有任何人敢動邪念,這樣的東西只有神皇才能獨享。
“參祖之根——”就是洪天柱他們這些洞庭湖的弟子也一下子被震懾住了,這樣的東西他們想都不敢想。
第1270章 簡家
一截參根,讓人看得爲之驚歎,特別是參根通體如血,紫光流淌,在任何人眼中都是一件無價的瑰寶。
看着眼前的這一截參祖之根,血鯊少莊主和上官飛龍一時之間十分的尷尬,臉色十分的難看,他們剛纔還在嘲笑李七夜,現在眼前這樣的參根簡直就是狠狠地抽了他們一個耳光,讓他們一時之間無法下臺。
當然,李七夜送給簡家老爺子一截參根作壽禮,這並非是炫耀什麼的,以輩份而論,簡家老爺子還是他的晚輩,送上這樣的一截參根給他續壽,也算是給晚輩的一份見面禮。
此時,簡小鐵快步走了出來。他在府內招呼其他的客人,一聽到門下弟子彙報,就立即趕出來了。這一截參根,就算是對於他們簡家來說也算是一份重禮,簡小鐵親自相迎。
“李兄,禮重了,禮重了。”簡小鐵一見李七夜,立即抱拳,說道:“小弟就先替老祖宗謝過李兄這樣的一份厚禮。”
這樣的一截參祖之根,對於簡家老祖宗簡龍衛而言的確是十分需要,他現在是八千歲了,這樣的一截參根至少也能讓他續壽上百年。
李七夜只是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小禮一份,不足掛齒。”
李七夜如此風輕雲淡的態度,這就讓在場的一些賓客不由側眼多看了一下血鯊少莊主和上官飛龍一眼,特別是血鯊少莊主,更是讓人不由多看一眼。
在剛纔血鯊少莊主送上一顆血鯊神珠不免有幾分自得,還出言嘲笑李七夜,現在李七夜送上了一截價值不知道比血鯊神珠高出無數倍的參祖之根,李七夜都是風輕雲淡,兩個人的底蘊高低就一下子是一目瞭然了。
“李兄,洪湖主,諸位道友,裏面前,裏面前。”簡小鐵見李七夜與洪天柱他們同行,忙是邀請他們說道。
簡小鐵親自相迎,這讓洪天柱和洞庭湖的弟子都不由覺得臉上有光。簡小鐵是簡家的傳人,雖然他很少在外面拋頭露臉,但是地位很高,一般能親自讓他相迎接的都是海神傳承、仙帝道統的客人。
現在他們由簡小鐵親自相迎,可謂是讓他們漲了他們不少的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