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簡家不止是低調,而且還是神祕。對於很多大教疆國而言,特別是有份量的龐然大物,他們的祖先多數是可以追溯。
就拿龍妖海那些龐然大物的大教疆國而己,他們祖上不是海神,就是樹祖,或者是仙帝,最不濟也是無敵神皇。
他們祖上的事蹟、出身都是可以追溯的,甚至可以說,他們祖上的事蹟流傳到現在。
但,簡家的祖上卻宛如鎖在了迷霧之中一樣,就像是巨龍山脈的迷霧一樣。沒有人知道簡家的祖上是何人,沒有人知道簡家祖上是怎麼樣的來歷。
似乎,簡家就像是一夜之間冒了出來一樣,而且,更奇怪的是,就這樣的一個簡家,竟然在彩虹城站穩了腳,也是成了在彩虹城唯一能站穩腳的傳承。
站在街着上,看着簡家,李七夜不由沉默着,看着近在咫尺的簡家,他心裏面有着說不出來的感受。
對於他而言,簡家在某種意義上是一個家,他曾經在這裏停留過步伐,在這裏讓他留下了太多的回憶。
但是,當此時此刻站在簡家門外之時,李七夜卻不想進去,心裏面有着說不出的無奈。
天地太遙遠了,做一個伏於天地間的螻蟻,也沒有什麼不好!
每當站在簡家的門口之時,李七夜耳邊就會迴盪着這一句話。世間,沒有什麼可以讓他停下步伐,沒有什麼可以讓他停留下來,但,每次這一句話在他耳邊迴盪之時,他心裏面並不是那麼好受。
對於他而言,駐足停留,那是一種無法企及的事情,一輩子都難於企及的事情。
對於很多人來說,成家立業,子孫繞膝,這並不是一件難事,但是,這樣的事情,對於李七夜來說,這太難太難了。
“天地太遙遠了,做一個伏於天地間的螻蟻,也沒有什麼不好。”曾經有一個女孩子在他耳邊如是說道。
這讓站在簡家門前的李七夜不由悵然輕輕一嘆,喃喃地說道:“我做不到,我永遠不是那隻伏於天地間的螻蟻,我是殺到最後的血手,生死相伴,鮮血同眠!”
說完了這樣的一句話,李七夜心裏面悵然,萬古以來,有人希望他繼續前行,也有人希望他駐足停留,但是,一個個時代過去,不管希望他繼續前行的人,還是希望他駐足停留的人,最終都一個個逝去,沒有人能隨他戰到最後。
在街道店,有一個小店,一個賣小食的小店,店並不大,三五張桌子而己。此時,天色已不早,店內的老竈乃是蒸氣騰騰,煙霧嫋嫋。
看着這樣的小店,李七夜的一顆心就像被觸動一樣,他沒有走入簡家,而是默默地在小店中坐了下來。
店中唯一的夥計兼老闆是一個老頭,這個老頭頭髮花白,身上穿着圍裙,圍裙雖舊,但是,乾乾淨淨,就像這小店一樣,小店不知道被煙火薰了多少歲月,但是,依然是乾乾淨淨。
“客官,要點什麼?”李七夜坐上之後,老頭忙是上前問道。
“一碗水煮豆腐——”李七夜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這話太熟悉了,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
“好嘞,很快就上來。”老頭應了一聲,手腳麻利,立即爲李七夜做水煮豆腐。
“水煮豆腐——”李七夜不由輕輕地苦笑了一下,在當年,他曾是多少次在這裏喫過水煮豆腐,這是從人皇界傳過來的手藝,總是那樣的讓人難於忘情。
在那個時候,也曾有兩個小女孩在這裏喫過水煮豆腐,在嫋嫋的水霧之中,兩個小女孩彼此總是互不相讓,在她們中後來曾經有一個成爲了舉世無敵的女帝。
很快,老頭把李七夜的水煮豆腐端了上來,熱騰騰的水煮豆腐溫暖了李七夜一顆冷了很久的心臟,他不由喫了起來,當一塊又嫩又滑的水煮豆腐下肚,熟悉無比的滋味在口腔打轉。
“水煮豆腐,人間美味呀,讓人百喫不厭。”李七夜都不由說了這樣的一句。
老頭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不由露出樸實的笑容,說道:“不怕客官笑話,我店裏的水煮豆腐乃是傳自於人皇界的無雙手藝,我們家歷代相傳,傳了一代又一代,從不失傳。”
李七夜露出淡淡的笑容,慢慢地喫着,當然了,這份手藝從哪裏傳來,他比誰都還要清楚。
李七夜慢慢地喫着水煮豆腐,水霧繚繞,熟悉的滋味在口腔中打轉,一時之間,李七夜宛如是忘了一切,好像又回到了那年年代。
似乎,在朦朧的水霧中他看到了當年的那兩個互不相讓的小女孩,一個是有着一雙充滿智慧的眼睛,一個是有着一雙堅毅無比的眼睛。
在朦朧的水霧之中,恍然間,他又看到了那個一雙充滿智慧的女孩,她坐在那裏,跟他喫着水煮豆腐,她只是靜靜地喫着,沒有說話,但,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最後,一切都消失了,除了熱騰騰的水煮豆腐所散發的水霧之外,什麼都沒有,不管是那個曾成爲女帝的小女孩,還是那個有着一雙慧眼的小女孩,一切都煙消雲散。
一切過去了,曾經的女帝也好,曾經無上智慧的仙子也罷,最終都煙消雲散,漫長的歲月過去之後,唯留下他一個人在這裏喫着水煮豆腐。
過了一會兒之後,李七夜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府內張燈結綵的簡家,淡淡地對老頭說道:“簡家是辦喜事嗎?”?“官人還不知道呀?”老頭忙是說道:“過些時日就是簡家老爺子的八千歲大壽,五湖四海的奇人異士都來簡家爲他老人家賀壽。”
“簡家的老爺子?”李七夜看了簡家一眼,隨口問道:“叫什麼呢?”
李七夜這話就讓老頭有點爲難,他呵呵一笑,說道:“官人是剛出道嗎?竟然不知道老爺子的大名?我一個小輩,不敢稱他老人家姓名。”
“一個名字而己。”李七夜平淡地說道:“心有敬意便可,何需拘泥於形式。”
老頭猶豫了一下,最後說道:“簡家老爺子人稱簡龍衛,他老人家已經掌執簡家幾千年之久了,深受世人愛戴。”
“龍衛呀。”聽到這個名字,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簡家子弟,能擁有這樣的一個名字不容易,這樣的一個名字,不是一出生就能帶來的。”
老頭聽李七夜這樣一說,喫驚地看着李七夜,但是,他也沒有說什麼。
簡龍衛,這個名字在天靈界可謂是極具有份量,簡家當今的主人,他掌執簡家有幾千年之久了,他在天靈界的地位就像是一尊無上神皇一般存在。
過些時日,就是簡龍衛的八千歲大壽,到那時候,天下八方諸多大人物將會來龍井城爲簡龍衛賀壽。
當然,世人並不知道,簡龍衛這個名字還有其他的意義,就像李七夜所說的那樣,龍衛這個名字不是一出生就能帶來的。
就在李七夜繼續喫着水煮豆腐的時候,簡府中走出一個青年來,這個青年也一樣是落坐於這家小店之中。
這個青年長得很英朗,他穿着一身紫衣,在衣服之下能讓人感受到他那賁起的肌肉,他整個人給人一種強壯有力的感覺,但,他的強壯有力又絕對不是那種笨拙大塊頭的強壯有力,而是一種精練的強壯有力。
“小鐵呀,你要喫點什麼。”當這位青年坐下之後,老頭笑眯眯地說道。
青年說道:“大伯,還是水煮豆腐,我就愛喫你這一門的手藝。”說着,他也不由笑了起來。
“好嘞,很快就好。”老頭笑了一聲,立即卻忙碌。
接着,老頭把青年的水煮豆腐端上,青年也毫不客氣,大快朵頤地喫了起來。
三五下,這個青年就把一碗水煮豆腐喫完,他那喫相,那是風捲殘雲。
當青年十分滿足地打了一個飽嗝,在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了小店之內的李七夜。
還有月票的同學投一下月票,沒有月票的同學投一下推薦票,謝謝大家。
第1264章 簡小鐵
看着李七夜悠閒地喫着水煮豆腐,這個青年不由讚了一聲,說道:“兄臺這纔是真正的懂得品嚐美味,對於我來說,這裏的水煮豆腐實在是太好喫了,三五下就咽得一乾二淨,我這是牛嚼牡丹。”
“牛嚼牡丹,那是一種幸福的事情。”李七夜看了青年一眼,淡淡一笑地說道。
這個青年不由笑了起來,大笑地說道:“兄臺說話真有意思,小弟簡小鐵,不知道兄臺如何稱呼?”
簡小鐵,這個名字在龍妖海也算是有份量,他可是簡家年輕一代的傳人,未來將會繼承簡家。
“李七夜。”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繼續地喫着水煮豆腐。
聽到李七夜的名字,簡小鐵不由大喫一驚,一下子站了起來,抱拳說道:“李兄就是最近威名遠播、聲名赫赫的孔雀地傳人。”
“是兇名赫赫吧。”李七夜也不由笑了一下,自在地說道。
簡小鐵也不由笑了起來,說道:“兇名赫赫也行,孔雀祖樹的無上魄力以及李兄的鐵血手段,實在是讓人敬佩無比。”
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外界一直誤認爲血煉億萬廣海魚乃是孔雀樹所爲,不過,李七夜不在乎別人是怎麼樣想。
“在彩虹城一遇同族也是不容易的事情,更何況李兄乃是孔雀地的傳人。”簡小鐵十分的高興說道:“李兄不如來我簡家作客,過些日子乃是我家老祖宗大壽,到時我爲李兄引,見引見,我家老祖宗最喜年青俊才了。”
對於天靈界的年輕一輩而言,能得簡家家主簡龍衛接見,那可以說是一件十分幸耀的事情,因爲簡龍衛是當世中赫赫有名的神皇。
對於簡龍衛的話,李七夜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但是,簡小鐵是十分的熱情,忙是向李七夜捧上一份請柬,認真地說道:“小弟招恼埨钚殖鱿依献孀诖髩壑纭!�
簡龍衛大壽,作爲年輕一輩傳人,簡小鐵負責他老祖大壽的種種事宜,儘管是如此,能讓簡小鐵親自送上請柬的人,那都是一方大人物。
現在簡小鐵親手爲李七夜送上請柬,這也足夠說明他的招摹�
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收下了請柬,什麼話都沒有多說,他喫完了水煮豆腐之後,付了錢,最後看了簡家一眼,心裏面輕輕地嘆息一聲,就離開了。
“李兄,一定要來參加。”簡小鐵目送李七夜離去,他依然是十分熱情地對着李七夜背影大叫道。
當李七夜遠去之後,店裏的老頭說道:“這個人,一點都不簡單。”說到這裏,他雙目閃動着光芒,此時,他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小店的老闆。
“大伯,他是孔雀地的傳人,乃是一位控樹者,當然不簡單了,如果他是一個隨隨便便的人,就不會被孔雀樹這種無敵祖樹選爲傳人,選爲控樹者了。由他來掌執孔雀地,這將會對人族大有裨益,天靈界的人族也算是保住了第二大的落腳點。”簡小鐵笑着說道。
“不,小鐵,我不是這個意思。”老頭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他說了一句話,只怕是沒有任何外人能說出來的一句話。他說老爺子的名字不是一出生就能帶着出來的名字,這話絕對不是一個外人能說出來的,除了巨龍國!但,他絕對不是巨龍國的兄弟姐妹。”
“他真的說了這樣的話?”簡小鐵一聽到這樣的話,都不由大喫一驚。
老頭默默地點了點頭,他的一雙睛眼變得無比深邃,他絕對是一個可怕的強者,他緩緩地說道:“老爺子名震天下,人人都知道他的名字,但,外人絕對不可能知道老爺子這個名字是後來被賜下的。”
“這,這不可能吧。”簡小鐵說道:“我們簡家不會與外人談及此事,巨龍國的兄弟們一般也不與外人來往,祖宗他們可是管着很嚴的,不管是我們,還是巨龍家的兄弟妹姐,就算是最調皮的小龍,都不可能把這種事情往外說。”
“所以,我才說這個人不簡單,他絕對知道什麼東西,他來這裏,絕對不可能只爲喫一碗水煮豆腐。”老頭不由謹慎地說道。
“或者這是孔雀樹祖告訴他的。”簡小鐵不由沉吟地說道:“孔雀樹生前可是無敵的樹祖,他或者知道我們簡家的一些祕密。他畢竟是孔雀地的傳人,又是孔雀樹的控樹者。”
“只怕沒有這樣簡單。”老頭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就算是孔雀樹祖,也不一定知道我們簡家的祕密,畢竟,孔雀樹祖坐化太久了,這等事情不一定能口口相傳。”
簡小鐵沉吟了一下,說道:“大伯,就算他不專程只爲喫一碗水煮豆腐來,也不一定對我們有惡意,畢竟,我們簡家與天下人族都有往來。”
“小心一點爲好,老爺子大壽,若是出了什麼事情,我們就對不起老爺子了,是我們這些晚輩辦事不力。”老頭說道。
“我會謹慎的。”簡小鐵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
李七夜離開了小店,往彩虹軒而去,事實上,老頭和簡小鐵都想多了,他的確是專程爲喫一碗水煮豆腐而來,並非是對簡家有什麼居心。
就是往彩虹軒而去之時,李七夜也取出了請柬看了一眼,心裏面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喃喃地說道:“或者,也應該再去看看了,這也是最後一次相見吧,未來或者再也沒有機會了吧。”說到這裏,他心裏面不由爲之悵然!
李七夜來到了彩虹軒,張百徒已經把住處張羅好了。
“你剛參悟大道,就此暫住下來,好好去體會,好好去參悟。”李七夜吩咐張百徒說道:“過幾天,我帶你去簡家,認識認識簡家的弟子也好。”
“公子要去參加簡家老爺子的大壽?”聽到李七夜的話,張百徒都不由喫驚,若是平時,像他這樣的無名小輩,根本就無資格去參加簡家老爺子的大壽。
“是的,帶你去見識見識也好。”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你們張、許、洪幾大姓氏的先祖可是與簡家有着很深的交情,可惜,你們這些後代不爭氣,把洞庭湖搞得烏煙瘴氣,人家簡家都懶得搭理你們了。”
說到這裏,李七夜看了張百徒一眼,淡淡地說道:“作爲張家後人,修練是一回事,胸襟又是另外一回事。記住,有些東西,你想入其門,想被人接納,單是空有一身修練是不行的,要有先人的魄力,不然,只會丟你們祖先的榮耀,丟你們祖先的老臉。”
“公子金言玉語,小的一定銘記於心,小的一定會朝公子所說的目標努力,絕對不負公子的期盼。”張百徒伏拜於地,恭敬虔盏卣f道。
李七夜默默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在李七夜和張百徒在彩虹軒住下來的時候,龍井城是越來越熱鬧,隨着時間的推移龍井城甚至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
因爲簡家家主簡龍衛的八千歲大壽即將來臨,天下八方、五湖四海的諸多大教疆國都有大人物前來爲簡家老爺子賀壽。
簡龍衛在天靈界可是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他讓天上諸派各族所敬重,這不止是因爲他掌執着簡家,同時他也是一尊神皇,有人說,他已經是一位了不起的天神皇。
簡龍衛大壽,不管是人族還是樹族又或者是海妖、魅靈都有着無數大人物來爲他老人家賀壽,古純四大脈、七武閣、速道聖地……等等巨無霸一般的門派傳承都有人爲之賀壽。
在卸噘R壽的賓客之中,有不少人讓人眼前一亮,比如說海螺號的上官飛燕、沉海朝的公孫美玉,都是讓人眼前一亮。
在這一天,上官飛燕和公孫美玉聯袂而來,她們兩個人都是絕世美女,而且交情頗深,這一次她們同時出現在龍井城,聯袂前來簡家,的確是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上官飛燕和公孫美玉都稱得上是絕世尤物,上官飛燕不止是海螺號的天才弟子,同時在龍妖海也是負有盛名的大美女,至於公孫美玉就不用說了,她是沉海神王的小妾,嫵媚入骨,讓不少男人看了都爲之蝕骨銷魂,這樣的兩個美女走在一起,的確是一道美麗無比的風景線。
特別是她們來到了簡家,爲老爺子賀壽呈上壽禮之時,更是讓人讚歎一聲。
“上官姑娘爲海螺號送上一隻鳳凰螺爲老爺子賀壽。”簡家負責登記接納禮物的弟子收下禮物,記於簿上。
“公孫姑娘替神王送上一頭長壽海鹿,爲老爺子賀壽。”
聽到簡家弟子的話,讓在場其他送上壽禮的人都不由爲之驚歎一聲。
“鳳凰螺,長壽海鹿,這都是極爲罕見的絕世珍品。”有不少人驚歎一聲,看着這如仙物一般的鳳凰螺、長壽海鹿都不由爲之羨慕。
有不少人在心裏面也爲之驚歎一聲,也只有海螺號、沉海朝這樣的龐然大物才能送得起這樣的東西。
“禮重了,禮重了。”對於公孫美玉、上官飛燕這樣的客人,簡小鐵親自出門相迎。
第1265章 洪天柱
李七夜在彩虹軒小住,而張百徒也需要趁熱打鐵,把剛悟的大道好好吸揣摩,好好參悟。
當然,對於參加簡家老祖宗大壽之事,李七夜也並不着急。對於李七夜本身而言,他並非是爲參加簡龍衛的大壽而去。
李七夜小住幾天之後,洪玉嬌來了,洪玉嬌不是獨自一個人來,與她同行的人除了有洞庭湖的弟子之外,還有她父親,也是當今洞庭湖的當家洪天柱。
洞庭湖的當家洪天柱雖然名字很霸氣,但他本人並不高大,不屬於那種魁梧威武的人,洪天柱整個人看起來頭生白髮,他本人雖然並不高大威猛,但是,他卻給人一種精明能幹的感覺,絕對不是一個善男信女。
“李公子,這便是家父。”見到李七夜之後,洪玉嬌爲李七夜介紹地說道。
李七夜坐在大堂之上,看到洪天柱,也只是點了點頭,並未起身,洪天柱看着李七夜,抱拳地說道:“賢侄大名,如雷灌耳,今日能一見賢侄,也是一種緣份。”
此時,洪玉嬌帶着其他的洞庭湖弟子退下,因爲她知道自己父親有事欲與李七夜談。
“玉嬌留下。”在洪玉嬌要退下的時候,李七夜吩咐地說道:“有些話你也應該聽聽。”
洪玉嬌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怔了一下,不由看着自己父親,然後她留下了。
一時之間,大堂之內只有李七夜、洪天柱、洪玉嬌他們三個人。
坐定之後,李七夜看了洪天柱一眼,緩緩地說道:“聽玉嬌說,你要見我,有事欲與我談一談,不知道是什麼事?”?洪天柱不免是多看了李七夜幾眼,李七夜坐在那裏,宛如是鎮守八方,給人高高在上的感覺。換作是很多人,李七夜這樣的姿態絕對是讓人不喜,畢竟他作爲一個晚輩,如此的自負,如此的高高在上,這樣的姿態只怕是沒有幾個人會喜歡。
“你在心裏面也用不着多去想。”李七夜坐在那裏,只是淡淡地說道:“不要認爲你是洞庭湖的當家,我就會多給你幾分情面,多尊敬你幾分。我能見你,並不是因爲你是洞庭湖的當家,也不是因爲你們洞庭湖有多強大,我今天見你,純粹是因爲你們祖先英靈庇佑,才見你一面,給你洞庭湖一個機會。”
李七夜這樣的話一說出來,換作很多人都會拂袖而去,像洪天柱這樣的人物,好歹也是一方霸主,擁有着足夠高的地位和身份,今天竟然被人說見你只是祖先英靈庇佑,這樣的話簡直就是貶低羞辱人,任何人都不喜歡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