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杜兄,我們要見你們的付堂主,不論如何,此事都必須給我們洗顏古派一個交待!”此事關係着洗顏古派的萬古聲譽,南懷仁絕對不會退縮!
杜遠光是信心十足,冷曬一笑,說道:“見付堂主?南懷仁,不是我不給你情面,就憑你與你們的首席大弟子廢物,還不夠資格見我們的付堂主。嘿,你們洗顏古派只不過是不入流的小門派而已,我堂主足可以封豪雄,如果你們長老求見我們的堂主,還勉強可以,但是,你們還不夠資格,特別是廢物!”說着,他冷冷地盯着李七夜。
“沒錯,就是,洗顏古派算什麼東西,至於那種廢物的首席大弟子,更是一坨爛泥,呆在我九聖妖門,那是弄髒了我九聖妖門的門檻!”杜遠光身邊的其他弟子起舫靶φf道。
這樣的事情,對於南懷仁,對於洗顏古派來說乃是奇恥大辱!他被氣得哆嗦。
唯有李七夜依然是老神在在,他看了看杜遠光,慢條斯理地說道:“這事是你的意思也好,你們堂主護法的意思也罷,這些都不重要。你這姓杜的小子,無非是喜歡你們九聖妖門的傳人,哦,那個叫李顏霜的女子。雖然說,我還沒見過你們心中的所謂神女仙子,不過,那只是你們太短見了。你們九聖妖門的傳人李顏霜想嫁給我,那只是你們九聖妖門一廂情願而已。憑你們九聖妖門的這點地位,你們的神女在我身邊做一個婢女,我還是要考慮考慮的……”
“……至於你這樣的水平嗎?”李七夜乜了杜遠光一眼,從容地說道:“你這種蠢貨,如果你們的神女還有點天賦的話,還真看不上你這種蠢貨!就算我李七夜看不上的女人,但你這個蠢貨要跟我爭女人,那還不夠資格。哪裏涼快,就哪裏待著去!”
“小畜生,你找死,本座就成全你!”李七夜的話頓時讓杜遠光怒氣沖天,厲喝道,瞬間,腦後浮起神光,一把神劍在手。
“杜遠光,要打架,我奉陪!”李七夜如此大膽的話,讓一肚子怒氣的南懷仁大叫痛快,但,他也知道李七夜還從來沒有修練過,他一下子擋在了李七夜的面前。
“好,南懷仁,本座先收拾你,再斬了這小畜生!”杜遠光雙目噴出了怒火,在他心目中李霜顏就是無人能及的神女,李七夜侮辱他的夢中情人,比侮辱他還要讓他發狂!
李七夜緩緩的推開南懷仁,慢條斯理地說道:“懷仁,既然有人要奪我性命,我會親手殺了他的!你看着就是了。”
“好,好,好!”杜遠光不怒反笑,看着李七夜,狂笑地說道:“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一個學了三腳貓武技的廢物,竟然敢言殺死我這個闢宮境界的修士。那好,本座就給你一個決鬥的機會。”
“哈,哈……”杜遠光身邊的其他九聖妖門的弟子都不由大笑起來,他們可憐地看着李七夜,有弟子狂笑地說道:“武技戰道法?洗顏古派的人,連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狂妄無知,真是可悲!”
李七夜都懶得多看他們一眼,閒定地說道:“也好,決鬥場所見。”他都懶得多說第二句話,立即向決鬥場去。
“不可——”這把南懷仁嚇壞了,他忙是拉着李七夜,低聲說道:“師兄,萬萬不可,杜遠光已經是闢宮境界擎柱層次,你遠遠不是他的對手!”
“沒事,不就闢宮境界嘛,又不是王侯!就算是九聖妖門的王侯,在這裏惹了爺我不開心,一樣把他碾成肉醬。”李七夜淡笑,推開了南懷仁。
南懷仁一時間都傻了,他第一個念頭,李七夜瘋了!李七夜拜入洗顏古派沒有幾天時間,連最基本的道法心訣都還沒有修練過,他頂多是修練了一手“奇門刀法”而已!
一個從來沒有修練過道法的人,哪怕修練過武技,也不可能挑戰一個修士,武技與道法相比,那是天壤之別,更別說杜遠光是闢宮境界的高手了。
就在南懷仁發呆的那個時候,李七夜已經走遠了,他的聲音在前方傳來:“姓杜的小子,決鬥場上見。”
“嘿,無知者,真可悲!”杜遠光森然地說道:“既然你想死,本座就成全你!本座不介意殺雞用牛刀!”
“杜師兄,你一劍了結他便可。”杜遠光身邊的弟子大笑地說道。
不管是杜遠光,還是九聖妖門身邊的弟子,在他們看來,一個武者挑戰修士?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武技在道法面前,那是旁枝末稍而已,不足爲道!更何況杜遠光乃是闢宮境界的小天才,一劍殺死李七夜這種廢物,那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南懷仁回過神來,不由打了下激靈,他轉身就走,他立即去找他的師父莫護法,不論如何也要保住李七夜。他知道,李七夜與杜遠光動手,那是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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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殺人不眨眼(下)
李七夜挑戰杜遠光的消息,在杜遠光身邊的人有意宣傳之下,一下子傳到了九聖妖門許多弟子的耳中。
“挑戰杜遠光?”杜遠光在九聖妖門之中已經是小有盛名,入門五年,已經是闢宮境界,的確是算得上小天才。這樣的資質,放在洗顏古派,那就是真正的天才弟子!
就算是先入門的師兄師姐,聽到這個消息,都驚訝,說道:“杜遠光可是許護法看上的弟子,他的金狼體質雖然是後天之體,但可是兇悍的體質,這個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是什麼境界了?”
有一些剛出關的師兄師姐還沒聽到李七夜的事情,所以,就不由好奇地問。
“哈,勝師兄,你多慮了,不說洗顏古派這種不入流的門派出不了什麼高手。而且,你還不知道,洗顏古派這個首席大弟子是一個廢物,凡體、凡輪、凡命,他拜入洗顏古派纔沒有兩天時間,聽說,只修練了武技而已,連最基本的道法都沒有修練過。”有弟子笑着說道。
聽到這樣的情況,不清楚李七夜情況的師兄師姐都感到不可思議,一個武者挑戰修士?這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無知者無畏,真可悲。”聽到這樣的話,有師兄搖了搖頭,連去觀看的興趣都沒有,這是毫無懸念的事情,杜遠光一劍就能殺死武者!
至於一些與杜遠光年紀相若的九聖妖門弟子就爲之興奮好事,有弟子大笑地說道:“走,去看杜師兄宰小雞去!洗顏古派的人不知死活,一羣不入流的鄉巴佬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挑釁我們九聖妖門,活得不耐煩了!”
這樣的消息,也一下子傳到了九聖妖門的一些堂主護法的耳中,有堂主護法則是搖頭說道:“這是胡鬧!”
也有護法別有用心,淡淡地說道:“說不定,這事情是一件好事。殺了一個廢物,沒什麼意思,但是,洗顏古派的無知小輩挑釁我九妖聖門,有辱我九妖聖門,鬧大了,可是要贖人賠罪!”
這樣的話,讓一些堂主護法不由目光流轉,洗顏古派已經沒落了,但是,它可是仙門帝統,傳說,洗顏古派還擁有仙法帝功,對於明仁仙帝的傳承,不知道有多少人垂涎三尺,早就有人虎視眈眈了!
對於今天的九聖妖門來說,就算是護法出手,說不定都能從洗顏古派中奪到帝術,只不過,對於洗顏古派的事情,九聖妖門的妖皇從來沒有表態過,門中的長老也對這事保持沉默,否則,妖皇一聲令下,說不定早就有人動手去搶洗顏古派的帝術,更別談聯姻之事了!
在九聖妖門的一些中高層各有心思的時候,李七夜已經站在決鬥場中了,不少九聖妖門的年輕一代弟子都衝過來,湊湊熱鬧。
對於九聖妖門的年輕一代弟子來說,宰殺李七夜這樣的廢物,那是毫無懸念的事情,很多年輕一代的弟子,只是想看一看杜遠光如何虐殺李七夜這樣的廢物而已。
當杜遠光踏入決鬥場的時候,有九聖妖門的弟子大叫說道:“杜師兄,一劍斬了他的頭顱!”
也有弟子大叫地說道:“一劍斬了他,那太便宜他了。出言辱李師姐,侮辱我們九聖妖門,應該先一劍一劍地割了他的肉。”
特別是九聖妖門傳人李顏霜的愛慕者,聽說李七夜出言辱李顏霜,更是憤怒的恨不得把李七夜千刀萬剮!
“犯我九聖妖門者,必誅之。杜師弟,不急着殺死他,先斬了他的手腳,讓洗顏古派來贖人!讓中大域,乃至整個帝疆的人都知道,與我們九聖妖門爲敵,是沒有好下場的!”也有師兄開口說道。
一時之間,九聖妖門的弟子不由叫囂,在他們眼中,李七夜只不過是砧板上的肉而已,任由杜遠光宰殺。
在決鬥場中,李七夜乜了杜遠光一眼,說道:“你們九聖妖門的弟子都是銀樣蠟槍頭嗎?只會嘴上叫嚷嚷的?”
“無知的小畜生,本座第一劍必把你釘在地上!”杜遠光臉色一冷,森然地說道。
李七夜根本就沒當作一回事的模樣,悠然地說道:“要動手就快點,別浪費我的時間。”說着,他已經是左手反握短刃,直指杜遠光,說道:“出手吧。”
“受死!”李七夜如此的邈視,把杜遠光給氣得直哆嗦,他乃是一個小天才,今天竟然被一個武者看不起?狂怒之下,一劍破空,劍如奔雷,凌厲霸道,一劍直刺向李七夜的心臟,這一劍充滿了杜遠光的憤怒!
李七夜不退反進,一步踏上,左手刀宛如靈蛇一樣,瞬間一纏,一下子拉偏了杜遠光的長劍少許。
“噗——”的一聲,石火電光之間,一劍雖然沒有刺中李七夜的心臟,但是,一劍瞬間刺穿了李七夜的左肩。
“螻蟻——”杜遠光冷笑,但是,聲音瞬間嗄然而止,在一劍刺入李七夜的左肩瞬間,李七夜的右腕動了一下,無聲無息,石火電光之間,連杜遠光都沒有看到李七夜的右手刀已出!
“好——”這一刀太快了,玄奧無比,刀軌根本上看不見!而九聖妖門的弟子看杜遠光一劍刺穿李七夜的左肩,都不由爲之喝彩。
而就在這個時候杜遠光的喉嚨已經沁出了一縷的鮮血,身體向後倒去,然而,李七夜兇狠無比,剎那之間,兩把奇門刀脫手而出。
“劍下留人——”在杜遠光的長劍刺穿李七夜的左肩的時候,南懷仁終於把莫護法拉來了,莫護法遠遠看到李七夜左肩被刺穿,大叫一聲!
“噗——噗——”然而,在杜遠光身體倒地剎那之間,兩把短刃以玄妙無比的變化交錯而過,瞬間切過了杜遠光的身體,當杜遠光的身體倒在地上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被切成了五塊,摔在地上,鮮血流得一地都是。
“手下留情——”莫護法趕來欲救人,但是,一到決鬥場,這話是嗄然而止。
杜遠光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樣死的。他又怎麼知道,李七夜的“奇門刀”乃是曾經被明仁仙帝打磨過的刀法,就算是隨手打磨,也是可怕到無與倫比。仙帝打磨過的武技,這是何等的可怕!就算不能與帝術相比,那也不是一般的道法所能相比的!
更可怕的是,李七夜明悟這刀法的最終極奧義,萬古以來,除了明仁仙帝之外,也就剩下李七夜知道這刀法的終極奧義了!要知道,如果這刀法修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之時,可斬王侯!
輕視李七夜的杜遠光在大意之下,根本就躲不過這玄奧無雙的刀法!一刀致命,這是李七夜以一劍穿肩換來的。
一時之間,整個決鬥場是一片寂靜,所有的嘲笑聲是嘎然而止,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地看着這一幕!
南懷仁嘴巴是張得大大的,他拖來救兵,就是要救李七夜一命,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李七夜竟然一刀把杜遠光分屍了,武技殺死修士,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李七夜是高手了,但是,李七夜卻偏偏不是高手!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時,李七夜是一寸寸拔出刺穿肩膀的神劍,劍刃磨着骨頭的聲音刺耳無比,但是,李七夜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再可怕的痛苦他都承受過,這點痛算得了什麼!
拔出神劍,鮮血噴出,李七夜隨手扔了出去,看了腥艘谎郏z憾地說道:“看來我刀法還差點火候,一劍換個教訓!”
南懷仁的嘴巴可以塞得入一隻鵝蛋,久久合攏不了,一刀把杜遠光分屍了還遺憾,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這,這已經超過了他的常識了。
至於九聖妖門在場的弟子,更是一時之間腦袋短路,一時之間都回不過神來,杜遠光可是他們九聖妖門的門外弟子中的小天才,那可是闢宮境界的高手,竟然被對方一刀分屍了,這樣的視覺衝擊,讓他們無法回過神來。
莫護法是最先回過神來的人,他瞬間出手,立即爲李七夜止血,然後沉聲說道:“我們走!”說着,挾着李七夜轉身就走。
南懷仁回過神來,也不敢久留,立即跟着他師父離開了。
莫護法帶着李七夜一回到小院,什麼話都沒有說,坐在椅子上,久久發呆,此時他已經沒有心思去想李七夜是怎麼樣殺死杜遠光了。因爲殺死了九聖妖門的弟子,這已經是闖下大禍了!
南懷仁回過神來,立即爲李七夜上金創藥,把李七夜的傷口包紮好。
“這,這,這不可能,奇門刀只是普通武技,怎麼可能殺死闢宮境界的高手。”爲李七夜包好傷口之後,南懷仁還糾結剛纔的事情。
事實上,南懷仁以前也看過《奇門刀》,那只是武技而已,他根本懶得去練。
“那只是因爲你沒有悟透而已。”李七夜臥在大師椅上,愜意而閒定。當然,現在洗顏古派的《奇門刀》祕笈有所缺,完整的刀法與所有的奧義,在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如果是在這之前,李七夜說這樣的話,南懷仁一定會認爲李七夜瘋了,口出狂言。
第12章 我囂張,我跋扈(上)
南懷仁雖然不是什麼天才,但是,他的資質還是可以的,不然,他就不會成爲堂使了。他曾經翻閱過《奇門刀》,在他看來,此刀術中不過是普通武技而已,今日,在李七夜手中卻有着一種化腐朽爲神奇的力量。
李七夜這樣說,這讓南懷仁都不是十分相信,但是,眼見爲實,他都忍不住說道:“武技再強,也無法與道法相提並論,武技,只不過是旁支末梢而已。”
事實上,到現在爲止,他自己都不是很相信以區區的奇門刀術能把杜遠光這樣境界的修士殺手,但是,偏偏,這事乃是他親眼所見!
對於南懷仁的不相信,李七夜也沒有多解釋,只是悠然自地,慢條斯理地說道:“這要看是誰的武技,誰的道法!”
南懷仁當然不知道,奇門刀術雖然出於凡世,但是,後來卻被明仁仙帝打磨過,此刀術無法與帝術相比,但,比普通的道法,那是綽綽有餘。
南懷仁驚疑不定,如果在此之前,他一定會認爲李七夜是狂妄無知,但是,現在看來,李七夜根本就不是什麼狂妄無知,他那不經意的舉動,已經足夠說明他胸有成竹,勝券在握。
這讓南懷仁不由古怪地看着李七夜,他南懷仁長袖善舞、八面玲瓏,可以說觀顏察色,揣摩人的心思是有一手。但是,眼前十三歲光景的李七夜,一時之間讓他摸不透。
十三歲的李七夜,這樣的年紀,在洗顏古派只不過是剛入門沒多久的弟子而已,這樣的弟子,青蔥激動,然而,十三歲的李七夜,卻深如淵海,靜如沉水,給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幾天之前,李七夜還執三鬼爺的洗顏古令成爲了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凡命、凡輪、凡體的他,不要說是六大長老,就算是他南懷仁都覺得李七夜沒有什麼前途之輩。
一開始接觸李七夜,他甚至覺得李七夜有點神經病,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狂妄自大,無知無畏。但是,現在細細體味,與李七夜這幾天的接觸看來,在他看來是狂妄無知的事情,而李七夜看來,似乎是理所當然!
在南仁懷驚疑不定的時候,而他師父莫護法一愁莫展,殺了九聖妖門的弟子,而且杜遠光還是許護法所倚重的弟子,這簡直就是爲洗顏古派招來滅頂之災!
“大禍臨頭!”莫護法措手無策,說道:“考覈之事,就罷了,我們回宗門!”此時,他們三個人在九聖妖門,那簡直就是身處龍潭虎穴!
他們三個人,根本就無法與九聖妖門這樣的龐然大物相抗,現在莫護法只有一個念頭,逃!逃離九聖妖門,逃回洗顏古派。
“這只是小事一樁,何需逃走。”然而作爲事主的李七夜卻老神在在,臥於太師椅之上,有幾分派頭,他慢吞吞地說道:“在我看來,沒有什麼地方比九聖妖門更安全了。”
莫護法是狠狠地瞪了李七夜一眼,李七夜這種狂妄無知,他都想狠狠抽李七夜幾個耳光,但是大難臨頭,他都沒興趣心情去教訓李七夜!
“你懂個屁!”連莫護法這種寡言少語的人都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說道:“你以爲僥倖殺死了一個杜遠光,就真的是天下無敵了!你還不知道九聖妖門的強大!莫說他們長老、妖皇,就是他們一位護法,都足可敵我們洗顏古派的六大長老!九聖妖門,要殺死我們,比捏死一隻螻蟻還要容易!”
莫護法這話說得倒是實情,洗顏古派的六大長老,若是放在上國之中,那也只是封豪雄的人物,但是,九聖妖門的堂主都有實力封豪雄,至於他們的長老,那就更加不用說了。至於九聖妖門的妖皇,那更是在這三萬年來創下了驚人無比的奇蹟!傳說,九聖妖門的輪日妖皇,已經是深不可測!
“莫護法無需驚憂。”李七夜老神在在地說道:“區區九聖妖門而已,若是在外面,我倒還真有點提心吊膽,但是,在九聖妖門之中,那就要看誰捏死誰!豪雄王侯,何足爲道!”
李七夜口出狂言,這把莫護法氣得哆嗦,他們洗顏古宗的六大長老也只能是封豪雄而已,現在他一個剛拜入門下對道法一竅不通的弟子竟然敢言豪雄王侯何足爲道。
“你——”莫護法真心想抽一頓這個狂妄無知的傢伙耳光!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一陣動靜!南懷仁臉色一驚,急忙衝出去一看究竟,但是,很快,他又衝了回來,臉色大變,失聲說道:“不好,我們的小院已經被九聖妖門的弟子封鎖!”
莫護法臉色大變,一下子站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外面走進幾個人來,爲首的正是付堂主,而此時,付堂主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付兄,我們兩派之間,有點誤會!”見到付堂主冷着臉進來,莫護法知道在劫難逃,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硬着頭皮迎了上去。
“誤會?如果是誤會,與我們徐師侄說去!”付堂主冷冷地一哼,側身,他身邊站出一個青年。
這個青年穿金衣,血氣吞吐,腦後隱隱冒出金光,青年年起來才二十光景,但是,卻已經擁有了驚人的氣息。
一見這青年,莫護法都不由暗暗一凜,眼前這青年,只怕是真命境界!如此年輕就如此境界,的確是了不得,當年,他可是花了五六十年才達到這樣的境界!
“這是許護法的大弟子徐琿師侄!杜遠光將要拜入許護法的門下,現在慘死,徐師侄要討回一個公道!”付堂主冷冷地說道。
這個徐琿一站了出來,眼瞳吞吐着金芒,他整個人氣勢凌人,如同一把出鞘的神劍,他整個人就是一股厲氣,宛如要擇人而噬一般。
徐琿當然是比杜遠光強很多,雖然說徐琿在九聖妖門之內談不上絕世天才,但也是很有成就的弟子,他已經是能獨當一面!
“殺人償命,血債血償,這沒有什麼好說的!”徐琿森然地說道,目光如兇獸,一下子盯着李七夜,宛如一下子要把李七夜撕碎一樣。
莫護法忙是打圓場說道:“徐道友,這裏面有誤會,我宗門弟子並非是故意殺死杜賢侄的,只是一時失手。”
“殺人償命!”徐琿森厲地說道:“這沒有什麼好商量的,你們洗顏古派立即交出罪人,以莫自誤,否則,你們洗顏古派自尋死路,小心招來滅門之禍!”
徐琿只不過是第三代弟子而已,莫護法好歹也是與付堂主同一個級別,論職位,還與他師父許護主相同位置,一個第三代弟子竟然咄咄逼人。
更重要的是,作爲護法,莫護法當然不可能把自己門中的弟子交給他人宰割!所以,莫護法不由臉色一變,沉聲說道:“徐師侄,是非曲直,應該要有一個公平的審斷!”
“審判?”徐琿臉色一冷,森然地笑着說道:“在我九聖妖門,沒有審判!殺我九聖妖門弟子者,唯有以死謝罪!”
“難怪——”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才慢吞吞地站了起來,從容閒定,走出來,只看了徐琿一眼,說道:“難怪九聖妖門烏煙瘴氣,原來盡出你這種蠢貨!”
李七夜這話,頓時讓南懷仁、莫護法無語,南懷仁在心裏面都不由嚎叫,爺祖宗,你少說兩句又不會死,你指着徐琿的鼻子罵他蠢貨,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憑你這話,就足可死一千次!”徐琿頓時怒氣沖天,殺意如狂潮,話還沒有落下,一隻大手向李七夜抓去!
莫護法身爲洗顏古派的護法,當然不可能讓徐琿得逞,他橫跨一步,一隻手就托住了徐琿的大手。
“莫護法,你若自誤!”此時,站在一旁的付堂主冷冷地說道,他周身吞吐着光芒,上前跨了一步,堵住了莫護法,他可怕的氣息壓得莫護法有些喘不過氣來。
莫護法臉色大變,付堂主的實力可封豪雄,比他強多了,除非是長老駕臨,不然,他們洗顏古派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但是,此時,莫護法沒有退路可選擇。
“付堂主,難道這是你們九聖妖門的待客之道嗎?”莫護法不可能退讓!不管莫護法是怎麼樣的人,至少,在敵人面前,他絕對是護短!
付堂主森然地說道:“如果莫護法你交出罪人,依然是我九聖妖門的貴客!若是莫護法自認爲你洗顏古派能與我九聖妖門爲敵,繼續包庇罪人的話,只怕,這不單是莫護法你自身難保,只怕會給你們洗顏古派帶來滅門之禍!”
“滅門之禍?”而這個時候被晾在一旁的李七夜卻淡笑了一下,說道:“九聖妖門太把自己當作一回事了,要滅門,是你們九聖妖門!”
莫護法與南懷仁都不由狠狠地瞪了李七夜一眼,殺身之禍就在眼前,他竟然還口出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