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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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我囂張,我跋扈(下)
他一個剛拜入九聖妖門沒有幾天的人,竟然敢說滅九聖妖門,這簡直就是瘋了,南懷仁剛纔還覺得李七夜有點高深莫測,但是,現在,他覺得李七夜簡直就無知到讓人髮指!
然而,李七夜根本就懶得再去多看付堂主、徐琿之流一眼,往外走去,宛如閒庭信步,說道:“不管你們九聖妖門現在是誰主事!妖皇也好,真人也罷!既然你們想按規矩來,那就給我老老實實的按規矩來,我奉陪就是。你們不想按理出牌,我也一樣奉陪!今天我在此,屠滅你九聖妖門,送你們下去見見老雞頭!”
“好,好,好,無知小兒,今天本座就先抽你的筋,拔你的皮,本座看一看你還怎麼樣滅我九聖妖門!”徐琿怒極而笑,這是他這一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狂妄到如此無知的地步,他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
莫護法與南懷仁此時都羞得恨不得挖一個洞鑽入地下,李七夜連道法都從來沒有修練過,竟然敢大言不慚屠滅九聖妖門,這太無知了!當今九聖妖門是大中域強大無比的門派,能掌握一個疆國,有幾個人能屠滅他們!
然而,對於徐琿的話,李七夜聽都不聽,看都不看他,往外走去。徐琿被李七夜的如此狂妄自大氣得吐血,怒喝一聲道:“小畜生,受死!”話一落下,他一劍斬向李七夜。
“住手——”就在這個時候,九聖妖門的天空上響起了一聲雷喝,聲音如滾雷一樣,這滾雷一樣的聲音充滿了無上的威嚴,一聲雷喝,讓人不能抵抗!
這無上威嚴的一聲雷喝,不論是徐琿還是付堂主都不由雙腿一軟,他們心裏面都不由顫了一下。
“長老——”聽到這聲音,付堂主不由打了個哆嗦,沒有想到這種小事情竟然驚動到了長老那裏!
“公平決鬥,被殺,只能怪學藝不精!”九聖妖門長老的聲音在天-空中響起!
這讓九聖妖門的許多弟子甚至是中高層的堂主護法都不由大喫一驚,這樣的事情竟然驚動了大長老,這事情不一般!
莫護法與南懷仁心裏面都不由哆嗦了一下,這可是九聖妖門的大長老,傳說,九聖妖門的大長老已經是一位真人了!這些年來,洗顏古派不知與九聖妖門交往了多少次,連大長老甚至是掌門都親自來拜訪過九聖妖門。
但是,洗顏古派的長老很難見得到九聖妖門長老級別的人物,更別談是大長老或者是輪日妖皇了!
今天這樣的事情竟然驚動了九聖妖門的首席大長老,也就是雲長老!這的確有所不同的意義。
“九聖妖門與洗顏古派聯姻之事,乃是門規。”此時,九聖妖門大長老對杜遠光的事隻字不提,他如滾雷一樣的聲音響起:“但,聯姻大事,不可兒戲!洗顏古派想取九聖妖門的傳人,必須證明自己要有這樣的實力!”
“九聖妖門總算出了個敢擔當的人物。”對於九聖妖門大長老的話,李七夜如此淡定地評論說道:“當然,你們按規矩來,我也一樣按規矩來。你們不就是想考覈我嗎?可以,我奉陪就是!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娶不娶你們九聖妖門的傳人,那是我的事,不過有人要看扁我,那我就不客氣教訓教訓他便是!”說着,往外走去!
李七夜這樣的話太囂張了,連莫護法與南懷仁都想跪着求他別再吹牛了,再吹下去,牛皮都給吹破了!這個時候,莫護法與南懷仁都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這簡直就是丟臉丟大了。
此時,南懷仁與莫護法十分後悔接了這一趟差事。好不容易九聖妖門大長老出面,化解了杜遠光這一樁風波,換作其他的人,早就借這個機會下臺階,把小事化無,拉好與九聖妖門的關係,就算娶不到李霜顏也沒關係。
然而,李七夜竟然還吹牛皮說要教訓九聖妖門,這簡直就是不知死活!這個時候,南懷仁與莫護法都覺得李七夜太無知太狂妄了!
“就今日吧。”九聖妖門的大長老傳下了金言玉旨,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再也沒有聲音。
徐琿則是被氣得哆嗦,李七夜如此囂張,如此狂妄,他是恨不得斬了李七夜,李七夜敢挑釁他,輕視他,他是恨不得斬斷李七夜的手腳,讓他生不如死,但是,大長老金言玉旨,他不敢反抗!
“本座等着你!本座會讓你生不如死!”最後,徐琿恨恨地說道,帶着人離開了。
“不知天高地厚!”當付堂主他們帶着人離開之後,莫護法說什麼都不讓李七夜走出去,此時他也不顧護法的身份,連拖帶拽,把李七夜拖了回來。
“莫護法,用得着這樣戰戰兢兢嗎?”李七夜十分無奈,被拖進院中之後,推開莫護法的雙手,說道。
莫護法被氣得哆嗦,狠狠地瞪了李七夜一眼,此時他是恨不得狠狠地喘李七夜一頓,但是,爲了等一會兒的考覈,他是忍下了心口的一口惡氣。
“無知的東西!”莫護法恨恨地說道:“你這是自尋死路!你要送死也就罷了,莫拖洗顏古派下水!”
“莫護法看得太嚴重了,小事而已。”李七夜閒定地說道,根本沒當作一回事。
莫護法被氣得哆嗦,恨恨地說道:“你——你——你——”他“你”了大半天,說不出來,他被李七夜氣得喘不過氣來。
南懷仁也是無語,他覺得李七夜是瘋了,無知到這種地步,狂妄到這種地步,這已經是無藥可救了,他都想抽李七夜一個耳光。
“大爺,你知道九聖妖門現在有多強大嗎?他們的不少護法都有資格封王侯!更別說是他們的長老與輪日妖皇了。若是輪日妖皇出手,一隻手就可能滅了我們洗顏古派!”南懷仁不由抱怨地說道。
“剛纔九聖妖門的大長老化解了杜遠光的事,你本就應該借坡下驢,娶不娶九聖妖門的公主,那是小事,如果能與九聖妖門的長老拉好關係,這不單是對你,對於我們整個洗顏古派都是一件好事情,你也能借此立了一件大功,你終生受益無窮。”八面玲瓏的南懷仁不由爲李七夜分析其中的利害。
“那又如何?這樣的事情嘛。”李七夜溫吞地說道:“我更喜歡用拳頭來解決!”
李七夜當然不能說出他心裏面的祕密了,如果九聖妖門不按規矩來做事,他就借這個機會起了九聖妖門的底蘊,雖然當年他答應過九聖大賢,但是,他的後代不知死活,他不在乎借這個機會給九聖妖門清洗一次!他也正好借用九聖妖門的所有底蘊!
南懷仁不由翻了一下白眼,他不願意再說話了,他覺得自己是對牛彈琴,李七夜這樣的白癡,他不想再管他了。這種無知的廢物,他是浪費口水。
南懷仁在心裏面都不由誹腹,就憑你那點武技?就算能幸邭⑺蓝胚h光,在九聖妖門面前,那也只是微不足道,憑你這點實力,也敢口出狂言用拳頭來解決?
南懷仁覺得李七夜僥倖殺死了杜遠光之後,自信已經脹漲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真以爲自己天下無敵了!
莫護法都氣得無語,最後恨恨地說道:“你給我規規矩矩地考覈,再鬧出什麼事情來,你,你,你就不用回洗顏古派了!到時,誰都救不了你!”
“如果九聖妖門都不安全,其他地方就更加不安全了。”李七夜老神在在地笑着說道。
莫護法被氣得吐血,這種白癡,不想再跟他說話了,跟他說話根本就對牛彈琴,這樣的白癡不讓他受受教訓,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在莫護法與南懷仁被氣得吐血的情況之下,這一次考覈在九聖妖門的一座主峯舉行,此次考覈,九聖妖門一方竟然連一位長老都沒有露臉,九聖妖門出來了兩個人主持,兩個都是護法,一個是徐琿的師父許護法,另一個則是九聖妖門護法中最強大的首席大護法鬱河!
徐琿的師父許護法,他全身吞吐着可怕的光芒,他整個人宛如神金所鑄一樣,至於首席大護法,就更可怕了,王侯氣息滾滾,血氣浩瀚無比,這絕對是強大無比的王侯,到了這一級別,可以說是翻手爲雲,覆手爲雨!
九聖妖門由許護法與首席大護法鬱河作裁判,而洗顏古派,則是由莫護法充當裁判。
此時主峯之中,乃是裏三圈外三圈被圍得水泄不通,無數的年輕一代弟子都來旁觀,都來看熱鬧!
九聖妖門與洗顏古派聯姻,當然是年輕一代的男弟子最反對了,他們的反彈聲最強烈,李霜顏可是他們心目中的神女,李顏霜可是他們九聖妖門的公主。
像洗顏古派這種小門小派,根本就沒資格與他們九聖妖門聯姻,更別說李七夜這種凡體、凡輪、凡命的草包廢物了,這種人,連給他們九聖妖門的公主提鞋都不配!
第14章 亂心林(上)
不過,這一次九聖妖門的年輕一代弟子聚集在一起,羣情洶湧,不知道有多少九聖妖門的年輕一代弟子是怒火沖天,特別是看到李七夜出場的時候,更是雙目噴出怒火來了。
“宰了他,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敢來我九聖妖門放肆!”有弟子大吼道。
也有弟子厲聲道:“宰了他算便宜了,廢了他手腳,拿他來點天燈!辱我九聖妖門,死一萬次都不夠!”
“點天燈?太仁慈了!我們九聖妖門掌執古牛疆國,威懾中域,區區一隻螻蟻,竟然敢大言不慚,辱我們公主!應該把他困在放鷹崖上,讓飛鷹啄一百年,讓他在放鷹崖上嚎叫一百年,讓他在放鷹崖上痛苦一百年,用他的鮮血洗涮放鷹崖一百年!”有弟子更是怒吼着。
“何止要殺了這個小畜生,我們還要踏滅洗顏古派!”有弟子狂叫道。
一時之間,喝殺之聲響絕大片,羣情怒憤,甚至有弟子恨不得衝上去要把李七夜撕碎!李七夜出言辱他們九聖妖門的公主,甚至是揚言要滅他們的九聖妖門,這讓他們對李七夜恨之入骨,恨不得要把李七夜碎屍萬骨。他們要讓天下人都知道,他們九聖妖門的神威不容挑釁!
不論是莫護法,還是南懷仁,在心裏面都不由打了個哆嗦,如果九聖妖門的護法開口的話,只怕九妖聖門的弟子會把李七夜撕碎。
喊殺之聲一大片,九聖妖門弟子的怒火要把這裏淹沒,但是,李七夜卻安步當車,根本不在乎,悠然地走了出來,他好像閒庭信步一樣,這夠囂張,夠狂妄!
雖然莫護法與南懷仁都認爲李七夜是瘋了,無知狂妄得沒救了,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們都對李七夜的膽量有些佩服,在如此怒氣如濤的場面之下,面對九聖妖門如此多弟子的憤怒,換作是其他人,只怕早就被嚇癱了,更別說如此安步當車一般走出來了。
“咳——”就在這個時候,首席大護法鬱河咳嗽了一聲,他輕輕地一聲咳嗽卻如神雷一樣炸開,他的一聲咳嗽頓時把所有的喊殺之下壓了下去!滾滾無盡的王侯氣息,壓得所有人難於喘過氣來。
首席護法開腔,門下弟子都不敢放肆,都靜了下來,但是,無數可以噴出怒火的目光,足可以把李七夜淹沒,如果目光都可以殺死人,那麼,李七夜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這一次考覈,如果你能通過,兩派聯姻,就以祖訓爲準!如果不能通過,或者丟失性命,只能怪學藝不精!”此時,許護法雙目如寒刀,盯着李七夜,冷森森地說道。
許護法對於李七夜當然是十分不滿了,他身爲護法,不願意向李七夜出手,但是,如果可以,他不介意碾死這位狂妄無知的螻蟻!
李七夜大馬金刀地坐在了席位之上,然後慢吞吞地看了許護法一眼,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只能說,你們九聖妖門已經大不如前了!當年,你們九聖大賢許下此諾爲的是什麼?當年你們九聖妖門與洗顏古派聯姻,爲的是什麼?當年洗顏古派乃是天下朝拜,九界伏首,你們九聖妖門無非是想受洗顏古派的庇廕,智蟾玫拇缶帧!�
當年的屁事,李七夜都懶得去追問,因爲當年他狀態不是十分穩定,當時九聖妖門有意與洗顏古派聯姻,並不完全是九聖大賢與明仁仙帝的意思,而是雙方弟子的主張。
說到這裏,李七夜瞅了許護法一眼,說道:“現在時代不同了,所以,你們反悔當年的諾言了。看來,你們這是一代不如一代!”
“哼——”許護法冷冷一哼,冷聲地說道:“你都已經說了,時代不同了!若論一代不如一代,那是你們洗顏古派!今日九聖妖門掌執疆國,想聯姻的上國帝統,遠不止一二個,我九聖妖門的公主,不是草包廢物能配得上!”
當着械茏又妫匀柘搭伖排桑@讓莫護法、南懷仁心裏面不是滋味,但是,形勢比人強,許護法所說也是實情,今天的洗顏古派,無法與九聖妖門相比!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逞嘴舌之利,改變不了什麼!”首席大護鬱河法開口,冷冷地說道:“我九聖妖門給洗顏古派一個機會,正是因爲守當年的諾言!如果你膽怯,現在想退出,我九聖妖門也不爲難你,當年諾言也就此作廢!”
“既然我都來了,那就來挑戰吧。”李七夜悠然地說道:“就不知道你們要怎麼樣考覈?你們放馬過來,我奉陪便是!”
“不知天高地厚!”許護法冷冷一哼!至於在場的九聖妖門弟子,更是怒視李七夜。
“一個只修武技的廢物,也敢大言不慚,不知死活的東西!”有弟子忿忿不平,若不是護法在場,他們恨不得把李七夜往死裏揍!
“你道行還湥覀兊钕乱卜愿老聛恚o你一個機會,第一場文考,第二場才武考!至於第三場……”首席大護法開口說道。
“兩場足矣。”李七夜打斷鬱河的話,說道:“如何文考,如何武考!說來聽聽。”
“放肆——”李七夜如此囂張,許護法大喝一聲,氣勢滾滾,如巨浪一樣的氣息向李七夜碾壓而去。
“怎麼,沒考就想動手了。”李七夜雙目一眯,盯着許護法。
此時,首席大護法鬱河咳嗽一聲,打斷了許護法如巨浪一樣的氣息,這讓許護法怒視李七夜,如此囂張狂妄的無知小兒,他一隻手指就能捏死,什麼時候輪到這種蟻螻在他面前蹦躂了!
“文考很簡單,文考入亂心林,誰能走得越遠,誰就勝出;至於武考嘛,就更容易了,一決勝負!考覈有三場,只要你能勝兩場,兩派就可聯姻!”鬱河目光懾人,緩緩地說。
“好,夠爽快,考就考。”李七夜也不客氣,站了起來,說道:“文考也好,武考也罷,就讓我見識見識你們公主有多大的能耐!”
“呸——”此時,徐琿不屑地說道:“就憑你?還不夠資格讓李師姐親自出手!打發你這樣的廢物,我便足矣!”
鬱河也點了點頭說道:“聽聞你拜入洗顏古派不久,所以,我九聖妖門也不欺你太甚!在我九聖妖門之中,若是由殿下親自出手,只怕你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在我九聖妖門,論天賦,以我們殿下爲最,若在年輕一輩中,論實力,以大弟子冷師侄爲最。不論是他們中誰來考覈你,只怕你輸了也不服氣。徐師侄在我九聖妖門中算是中上之資,以他的實力,考覈洗顏古派首席大弟子,也不辱沒你的身份!”
九聖妖門沒有派出最強的弟子來把關,這也算是九聖妖門給洗顏古派留下一線希望,如果是李霜顏親自出手,又或者是九聖妖門最強的大弟子親自出手,莫說是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只怕洗顏古派的長老甚至是掌門親自出手,也必敗無疑!
對於徐琿的叫囂,李七夜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只是看着鬱河,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慢條斯理地說道:“這麼說來,你們九聖妖門還是有點希望,雖然你們反悔當年的諾言,但,還不至少連臉皮都不要,還保持那麼一點風度。也罷,你們留一寸,我就給你們留一尺,免得你們說我欺負你們九聖妖門!”
李七夜又口出狂言,這讓莫護法與南懷仁都老臉發燙,他們恨不得挖得個地洞鑽進去,他們都想哀求李七夜,李大爺,你少吹牛兩句又不會死!
“無知到這樣的地步,真是可悲!”此時,憤怒的九聖妖門弟子都又氣又好笑。
有九聖妖門的弟子也又氣又怒,有人冷笑地說道:“洗顏古派不單是沒落了,而且是瘋了,竟然讓一個神經病來做首席大弟子,嘿,這還是仙門帝統?真是丟了十八代祖宗的顏臉!”
許多憤怒的九聖妖門弟子,此時都不由粜ζ饋恚钇咭谷绱嗣つ孔源螅@不單是無知,還是神經病!
九聖妖門所有弟子的嘲笑,這讓莫護法與南懷仁都抬不起頭來,甚至是不敢去抬頭見人。
許護法冷笑了一下,這等無知螻蟻,實在是可悲。鬱河這樣的人物,可以說見過無數風浪,但是,現在他看着李七夜,都感覺像看到一個怪胎一樣,他無法想象,一個人無知到這樣的地步,這是何等的草包廢物!甚至草包廢物都不可能無知到這種地步。
難道眼前的李七夜就不知道九聖妖門是強大到何等的地步了嗎?難道對於力量就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嗎?這讓鬱河都不由爲之好笑,今天真是遇到了一個無知的極品了。
好不容易,鬱河回過神來,咳嗽一聲,說道:“從文考開始吧,入亂心林,誰走得越遠,誰就勝出!”
見考覈開始,所有人都不由移步於亂心林,一時之間,亂心林之外圍滿了無數的九聖妖門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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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亂心林(下)
“嘿,入亂心林?洗顏古派的一個草包廢物能行嗎?”在亂心林外,有九聖妖門的弟子冷笑地說道。
有弟子也附和地說道:“徐師兄當年考覈,他曾經入亂心林五層,現在他已經是真命境界,他已向華蓋境界邁向。不論是道行,還是道心都比當年強很多很多,以我看,入第七層不成問題。”
修士境界,由低到高分別是:叩宮、拓疆、蘊體、闢宮、壯壽、真命、華蓋、涅浴、天元、育神……
當達到真正無敵,承載天命的時候,就是仙帝。
世間也未聞有仙,更別說是統御邢傻牡弁趿恕5牵篱g有這麼一句話:我命由我不由天!
天命一格,唯仙拘之,所以,當修士達到最巔峯無敵的時候,追求的就是拘下天命,自己承載着天命,真正達到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境界!
唯仙者,可拘天命,而帝者,萬萬壽也,所以,仙帝就意味着可以承載天命的永生仙人!仙帝是不是長生不死,但到現在爲止,一直都是一個謎。
而同時,在同一個大時代,天命是唯一的,一個大時代,成就仙帝,也是唯一的。
此時,亂心林外聚集着無數的九聖妖門的弟子,都在大談此事,在所有人眼中看來,此次文考,李七夜根本就不是對手!
“一個修武技的人,連道心都不具備,何言談入亂心林。”有人不由冷笑一下說道。
亂心林,乃是九聖妖門考覈門下弟子天賦、慧根、道心的地方,在這裏,最重要的是道心!
亂心林,一共有十四層,整座廣闊的亂心林看起來與普通的樹林沒有太多的區別,但是,這亂心林乃是由九聖妖門的始祖九聖大賢親手所打造。
一旦踏入亂心林,就會產生幻象,而且如真實一般,就算是慧眼都破不了眼前的幻象,除非你比當年的九聖大賢還要強大,否則,這裏產生的幻象就是真的一樣!
比如說,踏入亂心林,你有可能會產生處於火海的幻象,而且,你就真的如處身於火海一樣,全身被焚燒,能清楚無比地感受到那種痛苦,繼續深處,這種痛苦就越強烈。
當然,在這過程之中,你也可以施展功法,以抵禦這種痛苦,也可以施出絕世功法抵擋這強大的焚燒,但是,這都是無法讓你絕對穿過整個亂心林,除非你比九聖大賢還要強大,你才能用功法絕對的擋住這種幻景,直接穿過去。
“無知小兒,你先進!”在亂心林之外,徐琿冷笑了一聲,對李七夜不屑地說道。對於這樣的文考,他是絕對是有着無與倫比的信心,他自信地認爲,他進入第八層亂心林絕對沒有問題!
看着亂心林,李七夜不由翹了一下嘴角,亂心林,當年老雞頭親手打造,這絕對是考驗人道心的地方。
“我?”李七夜慢吞吞地說道:“亂心林這種東西,對於我來說,太沒有挑戰性了。如果我先進,只怕你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你先吧,免得又說我不給你機會。”
李七夜又是口出狂言,這讓莫護法、南懷仁都恨不得想把他嘴巴封住,你少吹兩句牛皮,這會死嗎?整天在吹牛皮!
“無知的東西!”許護法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連道心都不知爲何物的廢物,也敢大言不慚!”
徐琿被氣得哆嗦,一個凡體廢物,竟然敢如此輕視他!他怒極而笑,說道:“好,好,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你能入幾層!”
“幾層?這太沒挑戰了,穿過十四層,那不是個事。”李七夜慢條斯理地說道:“所以,我纔要讓你先進去,免得太打擊你了!”
“呸——”李七夜如此狂妄的話,讓無數九聖妖門的弟子都受不了,有弟子冷冷地說道:“洗顏古派的人都是這麼不要臉嗎?吹牛不打草稿!”
莫護法與南懷仁老臉都沒地方擱,他們真心想把李七夜丟在這裏算了,這簡直就是越吹牛越離譜。九聖妖門的亂心林他們再清楚不過了,能入第七層,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對於年輕一代的弟子來說,能入第七層,要麼是道心極堅,要麼是道行甚高!
作爲首席大護法的鬱河都不由搖了搖頭,洗顏古派怎麼竟會收這樣的極品爲首席大弟子呢,穿過亂心林十四層?這簡直就是吹牛皮吹破天,他都沒有那個實力穿過十四層的亂心林。
“十四層?”徐琿不由狂笑了一下,看着李七夜,嘲笑地說道:“你能穿過十四層,我叫你一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