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洗顏古派的大弟子如何?”這位長老聲如雷音,但是,這讓人戰戰兢兢的雷音也只限於古殿之內。
在外面甚爲威風足可以封作豪雄的付堂主,此時也只不過是戰戰兢兢而已,伏首拜道:“回長老,一隻螻蟻而已,一介凡人,一個無知狂妄的小輩,不足爲道!”
“明瞭,下去吧。”這位長老聲音渾雄,雷音陣陣,讓人爲之顫抖,就算他不睜開眼睛,也讓人爲之膽寒!
付堂主不敢造次,小心翼翼地退下了,退出古殿之後,他全身溼透了。他作爲堂主,可以說難得有資格去晉見長老,就算是王侯這樣的資格,長老也不見得會相見!
“選一個凡體、凡輪、凡命的俗夫做首席大弟子,洗顏古派已經沒得救了。”當付堂主退出之後,這位長老似乎對某一個人說道。
“可惜了明仁仙帝的帝術,傳說明仁仙帝的天命祕術有可能還在洗顏古派。”此時,一個神祕而威嚴的聲音響起。
長老說道:“回妖皇陛下,只要明仁仙帝的帝術還在洗顏古派,假於時日,我們可以一舉奪之!像洗顏古派的這種凡夫俗子,還配不上我們九聖妖門的傳人!”
神祕的聲音沒有再響起,而長老也沒有再說話。如果有外人在此,只怕是暗暗大喫一驚,要知道,九聖妖門的妖皇那可是可怕無比的人物。
傳說,九聖妖門的妖皇乃是大有來頭,在他手中九聖妖門更是如日當空,九聖妖門掌執着古牛疆國這麼廣袤的國度沒有任何門派可以撼動,這不止是因爲九聖妖門的強大,其中九聖妖門的妖皇也是功不可沒!在古牛疆國之中,只怕沒有人敢挑戰妖皇的神威!
莫護法三人被安頓在小院之中後,莫護法直接閉門不出,一個人呆在室內,而長袖善舞的南懷仁卻不知道溜到哪裏去了。
李七夜住下之後,卻沒有浪費一刻鐘,他立即苦練起《奇門刀》來,他明白,九聖妖門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他必須有準備纔行。
李七夜一遍又一遍地練着刀術,每一招一式他都要求發揮到最巔峯的狀態,不能有一絲毫的錯誤!
李七夜一遍又一遍練下去,衣服被汗水溼了又幹,幹了又溼,到最後,他自己的神經都快麻木了,但是,他依然苦練不止。
活了無數歲月,李七夜比任何人都明白,領悟奧義是一回事,但是,發揮到巔毫,又是另一回事。就算是絕世天才,能在第一時間領悟絕世仙術,但是,如果不是一次又一次的苦練,只怕也無法發揮到巔毫!
無數的折磨,無數的艱苦,經歷了無數的風浪之後,這已經讓李七夜養成了追求完美,追求無止境的心態!
“哧、哧、哧……”李七夜手中的短刃脫手而出,如同飛蝶一樣翩躚起舞,兩把彎刀交錯,有着神出鬼沒之勢。
同樣的一招,李七夜都不知道練了多少遍了,但是,當兩把彎刀飛回手中的時候,李七夜最終還是輕輕地嘆息一聲,雖然他已經把“奇門刀”的奧義瞭然於胸,但是,他還不能把它發揮到完美的境界,就像這一招在他看來,他還是差一絲毫沒有達到他所想要的準確方位!
“好刀術,師兄真是勤奮,與師兄的努力相比起來,我是自愧不如。”正好南懷仁從門外進來,他身邊還有一個青年。
見李七夜如此勤練,南懷仁都不由感慨地說道,南懷仁這話的確是由衷而發。雖然,在此之前,他並不看好李七夜這樣的資質,但是見李七夜如此努力勤奮,他對李七夜的好感也不由增了不少。
“勤能補拙而已。”李七夜收回了短刀,儘管是一身臭汗,依然閒定無比。
南懷仁不由笑了起來,說道:“師兄這話,我是記住了,也爲之自勉。”說着,他把身邊的青年介紹給李七夜,說道:“這位是九聖妖門的張師兄,乃是我的好友。”
南懷仁在資質方面不能說是天才,他也只能說是中等之資,但是,他與他師父莫護法完全不同的是,莫護法乃是少言寡語,不擅交際,南懷仁卻相反,他八面玲瓏、長袖善舞,交遊甚廣。
南懷仁作爲外堂的堂使,曾經幾次爲長老送信來過九聖妖門,所以,在九聖妖門識得不少朋友,當然那不是什麼大人物,只是普通的弟子罷了。
這位姓張的弟子也不是九妖聖門的什麼大人物,但是,在他眼中看來,李七夜這樣的凡人,不足爲道,甚至他這種九妖聖門的普通弟子都懶得多看他一眼,他只是衝着南懷仁的情面向李七夜點了一下頭而已。在他眼中看來,李七夜這種修練武技的人微不足道。
“師兄第一次來九聖妖門,不如師兄也跟我們隨處走走,熟悉一下環境如何?”南懷仁倒是好意,對李七夜邀請說道。
李七夜聽到南懷仁的話,不由想到了一些事情,笑了一下說道:“也好。”
南懷仁忙是對姓張的弟子說道:“張兄,這一次就有勞你作導遊了。”
“南兄客氣。”這個弟子只好點頭說道。他對於李七夜,根本就懶得多看一眼,如果不是衝着南懷仁的情面,他都不想跟李七夜走在一起!
事實上,九聖妖門作爲東道主,本應該盡地主之誼,帶李七夜熟悉一下環境。然而,九聖妖門根本就沒有把李七夜當作一回事,連最基本的禮儀都省了。
若不是當年九聖大賢許下的諾言,只怕今天的九聖妖門根本就不會承認這樁聯姻之事。正是因爲九聖妖門不願意聯姻,纔會提出考覈李七夜的要求,這是打消洗顏古派聯姻的想法!
這個姓張的弟子作爲東道主,帶着南懷仁與李七夜遊覽九聖妖門各處!當然,這個弟子根本不願意與李七夜交談,只是偶爾與南懷仁說說話,把李七夜當作透明。
不過,隨着他們行走在九聖妖門的山道之中,引來不少的九聖妖門弟子的指點,有不少九聖妖門的弟子是側目低語。
“那就是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嗎?”有弟子遠遠地看了李七夜一眼,見李七夜一介凡人,不由皺了皺眉頭,說道。
也有九聖妖門的弟子輕視冷笑,說道:“洗顏古派已經是不入流的門派了,一個凡夫俗子也能當首席大弟子,他們的首席大弟子也太不值錢了。”
“呸,這樣的俗物也夠也娶李師姐,這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熊樣。”也有九聖妖門的弟子不屑地說道。
九聖妖門的傳人李霜顏不單是天賦絕世,而且美貌無雙,在九聖妖門,不知道有多少年輕弟子爲之愛慕,甚至是放眼整個古牛疆國,想追求李霜顏的青年俊傑可以從東排到西!
“哼,這種凡人也夠資格稱是李師姐的未婚夫?簡直是白日做夢!”有弟子是忿忿不平,甚至有人是恨不得衝上去給李七夜吐一臉的口水。
作爲導遊的張弟子那更是尷尬,他當然看到了同門的臉色了,所以,他是越走越快,把李七夜遠遠的扔到後面,一副此人與我無關的模樣。
至於李七夜,倒是老神在在,閒定悠然,根本就沒有把這些人放在心上,細細地瀏覽着九聖妖門的一山一水。
“師兄,你可要小心一點,九聖妖門的傳人有着無數追求者,小心他們對你不利。”南懷仁倒是好心地低聲提醒李七夜。
“一個女人而已,至於嗎?”李七夜瞅了南懷仁一眼,平淡地說道。再驚豔再絕世的女人他都見過,他根本沒把所謂的未婚妻放在心上,這只不過是不足爲道的事情而已。
李七夜這樣的話把南懷仁是嚇了一跳,忙是低聲說道:“師兄,這裏可是九聖妖門,不可造次。”
李七夜笑了一下,懶得再說其他的話。既然九聖妖門人考覈他,那麼,他也要看一看九聖妖門還剩下多少的底蘊!
不知覺間,李七夜他們來到了九聖妖門的決鬥場,這也是九聖妖門中人人可來的地方。當踏入決鬥場之時,頓時讓人感覺到緲小!
決鬥場極大,一個人站在這廣袤的決鬥場中,感覺無比的空曠,好像是一隻螻蟻站在廣袤的大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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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九聖妖門(下)
決鬥場瀰漫着神祕而強大的力量,整個空曠的決鬥場由黑色的岩石所鋪成,每一塊黑色的岩石都流動着大賢銘文,決鬥場中所瀰漫着的力量,正是從這一塊塊的黑色岩石中散發出來的,整個決鬥場被這種力量徽肿牛悦鈶痿Y之時,打碎此地!
“大賢級別的決鬥場!”不是第一次來這決鬥場,南懷仁依然再一次被空曠而壯嚴的氣氛所震撼。
而姓張的弟子也不免有些得意,說道:“此決鬥場乃是我們祖師親手打造,能承受大賢戰鬥的力量!”
大賢級別的決鬥場,這也的確可以看得出九聖妖門深厚的底蘊,這對於很多門派來說,的確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我洗顏古派也曾有一個神話時代的決鬥場——”南懷仁忍不住說道,不過他的聲音說得很低,然後就嗄然而止,不願意再說。
的確,洗顏古派有一個比九聖妖門眼前這個大賢級別的決鬥場,傳說,這個決鬥場是明仁仙帝從遙遠無比的星空深處直接搬回來的,傳說,這決鬥場甚至能承受仙帝這種無敵級別的力量鎮壓!
可惜,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個決鬥場被封閉了,後來洗顏古派再也沒有人能打開過!
“四象石人。”而同站在一旁的李七夜根本就沒有聽到他們的話,他的目光落在了決鬥場上四角的巨大石雕之上。
在決鬥場的四角之上,每一個角都屹立着一尊高大無比的石雕,每一尊石雕竟然百丈之高,宛如巨人一般。這四尊石雕神態各異,但是,每一尊石雕都是逼真無比,宛如出自於名家之手,刀法渾然天成!
這是李七夜最想看到的東西,自從九聖大賢坐化之後,他再也沒來過九聖妖門了,他也懶得再來。沒有想到,無數年過去,這四尊石人依然還在!
在南懷仁與他朋友談話閒聊,一時間沒有注意到李七夜。但是,沒有一會兒,姓張的弟子不由皺眉頭說道:“那個白癡在幹什麼!”
南懷仁不由望去,他看到李七夜竟然在爬東角的一尊巨大石雕,但是,李七夜的實力有限,這石雕高達百丈,李七夜幾次想爬上去,都沒有成功。
而這個時候,決鬥場外已經站了不少弟子,見李七夜宛如鄉巴佬一樣對巨大石雕又捏又摸,甚至是低聲細語,叨叨不止,好像一輩子都沒有見這樣巨大的石雕一樣,很多站在旁邊的弟子是羧欢Α�
這樣的場景讓南懷仁爲之尷尬,雖然說,這四雕石雕不是九聖妖門的什麼聖物,但是,李七夜卻像鄉巴佬一樣,這裏摸那裏捏的,甚至是要爬到石雕上面去,這讓他叫止李七夜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就在南懷仁尷尬的時候,李七夜卻向他招了招手,讓他過來。在卸嗄抗庵拢蠎讶嗜ヒ膊皇牵蝗ヒ膊皇牵麤]有辦法,最終,只好往李七夜那邊走去。
“這石雕有點高,送我上去。”在這麼多人的圍觀之下,李七夜依然閒定無比,吩咐南懷仁說道。
“呃——”南懷仁頓時無語,他真的懷疑李七夜究竟是神經大條,還是白癡,在這麼多九聖妖門的弟子圍觀之下,他竟然還像鄉巴佬一樣要爬上這巨大的石雕,這不是把洗顏古派的顏臉往外丟嗎?
“你是送我上去呢,還是繼續地讓大家看猴戲?”李七夜倒是無所謂,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從容閒定,好像他纔是真正的看戲之人一樣。
在這麼多人的目光之下,南懷仁還能怎麼樣?他只能硬着頭皮,拉起李七夜,一口氣縱上了這巨大的石雕。
而李七夜是老神在在,坐在巨大石雕的肩膀上,放目遠眺九聖妖門,把萬里山河盡收眼中。
南懷仁可沒有李七夜這麼臉皮厚,他跳了下來,站在一旁。此時他都想走掉,但是,他又不能把李七夜一個人扔在這裏,不然的話,李七夜萬一下不來,把他晾在上面,更是把洗顏古派的顏臉丟光了。
至於南懷仁的那個姓張的朋友,更是不願意呆在這裏丟臉,他連招呼都不打,轉身就離開了。
“哼,洗顏古派來的人就是粗魯無禮的鄉巴佬!”有些九聖妖門的弟子看李七夜坐在石雕上,不屑地說道。
有九聖妖門的弟子冷哼地說道:“呸,他還真以爲自己是什麼大人物,竟然敢坐在上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樣!”
不少對九聖妖門的弟子對於李七夜這種出格的行爲心裏面十分不滿!而李七夜則是根本不在乎,坐在石人的肩膀上,一邊悠然自在地晃着腳丫兒,一邊叨叨不止,好像是在跟石人聊天一樣。
李七夜這樣的行爲,在別人眼中那是一個白癡!不知死活的東西!
這情景讓站在一旁的南懷仁十分尷尬,他是恨不得現在就離開,但,他又不能把李七夜一個人晾在上面。
而李七夜坐在上面,卻一點都沒有丟臉的覺悟,在上邊悠閒自在,還一邊跟石人嘮嗑着話兒,似乎好像跟石人說話一樣。
這時光不知道有多難熬,讓南懷仁如坐鍼氈一樣,直到很久之後,李七夜似乎是坐膩了,終於,他向南懷仁招了招手。
南懷仁如釋重負,立即縱身上去,把李七夜帶了下來。一下來之後,南懷仁忙是說道:“師兄,天色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他可不想繼續帶着李七夜亂逛,他真的怕李七夜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對於南懷仁的態度,李七夜只是笑了一聲,輕輕地點了點頭。
“呸——”見李七夜還如此淡定,有九聖妖門的弟子就忍不住了,冷笑地對李七夜說道:“洗顏古派,只不過是不入流的小門小派而已,一個烏龜王八蛋也想癩蛤蟆喫天鵝肉。呸,一個草包白癡而已,也想娶我們師姐!”
當場挑釁自己,李七夜慢慢轉過頭去,看着這個弟子,慢條斯理地說道:“娶你們師姐?這也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就算是天女仙子要嫁我,我都還要考慮一下要不要娶她!更別說你們師姐了!”
“不知死活的東西——”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惹了信趫龅木怕}妖門的許多男弟子可以說是李霜顏的愛慕者,所以,頓時無數目光怒視李七夜。
“以和爲貴,以和爲貴。”這場面把南懷仁嚇得背脊發寒,立即拉着李七夜轉身就走,他可不想再讓李七夜繼續呆下去!
“鼠輩,有本事別跑!”九聖妖門的弟子不由有些憤憤不平,怒聲地說道。如果李七夜他們不是客人的話,他們立即追殺上去,非把李七夜打成殘廢不可!
南懷仁連拖帶拉,把李七夜拖回了小院之中,一口氣逃了回來,南懷仁不由鬆了一口氣,他都不由有些後怕,這個時候,他都懷疑李七夜是不是狂妄自大,是個無知無畏的蠢貨。
“師兄,九聖妖門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忍就過去了。”南懷仁都忍不住勸李七夜,這不止是爲了李七夜,他可不想把性命丟在了九聖妖門。
“有什麼好忍的。”李七夜從容一笑,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南懷仁頓時無語,攤上這樣的主,簡直就是自找麻煩,這個時候,他都不由有些後悔攤上這樁任務了。
洗顏古派與九聖妖門聯姻的事情,事實上,九聖妖門有很多年輕一代的弟子極爲不滿。李霜顏乃是九聖妖門的天之驕女,高高在上,不知道有多少年輕一代的男弟子爲之愛慕。現在李霜顏卻有可能許配給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這當然讓無數年輕一代的男弟子爲之憤怒了。
在九聖妖門的年輕一代弟子看來,洗顏古派已經是沒落的不入流小門派,根本就沒有資格與他們九聖妖門聯姻,更別說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還是一個凡體的廢物!
聯姻此事,有辱許多年輕弟子心目中的夢中情人,不知道有多少年輕一代的男弟子那是恨不得把李七夜捏死。
杜遠光就是一個看李七夜極爲不順眼的弟子之一,杜遠光是九聖妖門的門外弟子,他的天賦十分不錯,號稱是九聖妖門的小天才,入門才五年,已經是闢宮境界的巔峯了。熬過這一年的考覈,他就能成爲九聖妖門的重點培養弟子!
杜遠光在九聖妖門之中,絕對是對九聖妖門神女李霜顏最有愛慕之心的弟子之一。因爲當年九聖妖門挑選弟子的時候,杜遠光拜入九聖妖門之時,就是李霜顏主持挑選弟子的。
初見李霜顏,杜遠光驚爲天人,他被李霜顏選入九聖妖門,他自認爲李霜顏對他青睞三分。
天賦很不錯的杜遠光十分自信,他企盼着總有一天,能與李霜顏一同修道,成爲道侶。
現在莫名其妙地來了一個洗顏古派的聯姻,讓杜遠光心裏面對從來沒見過面的李七夜懷着恨意。特別是今天李七夜在決鬥場中對李霜顏不屑一顧的話,讓杜遠光一下子怒火沖天。
“不知死活的小畜生,區區一個凡人廢物也敢大言不慚,狂妄無知的東西,不教訓教訓他,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所以,聽到這話之後,杜遠光目光一寒,殺意騰騰!
第10章 殺人不眨眼(上)
第二天,李七夜一早起來就扯上南懷仁要去九聖妖門的四周遛躂遛躂。他要看一看九聖妖門還剩下有哪一些底蘊!
南懷仁是一百個不願意,不管李七夜是白癡,又或者是神經大條,直覺告訴他,李七夜絕對是一個惹事精,跟他走在一起,只怕沒有好果子喫。
但是,李七夜根本不管他願不願意,轉身就走,這讓南懷仁只好苦着臉跟上去,畢竟這一次爲考覈而來,在考覈之前,李七夜出了什麼事,他也不好交待。
然而,李七夜兩人剛出門沒多遠,就被人堵上了,堵上李七夜他們兩人的乃是有小天才之稱的外門弟子杜遠光!
而且,堵住李七夜兩人的不止是杜遠光一個人,還有九聖妖門的十幾個弟子。九聖妖門早就有很多弟子對李七夜看不順眼了,只不過一直不好出手教訓他而已,現在有杜遠光帶頭,不少弟子當然樂意跟着來教訓李七夜這種廢物一頓了。
“原來是杜兄呀,久仰大名,久仰大名。”見到杜遠光一羣人來意不善,南懷仁臉色一變,忙是上前兩步,向杜遠光招呼,以示好意。
杜遠光看都不多看南懷仁一眼,冷冷地說道:“南懷仁,這裏沒你的事,你到一邊涼快去,否則,連你也一塊收拾了。”
這樣的話讓南懷仁不由臉色一變,但,他是一個長袖善舞的人,還是忍住了,忙是鞠身說道:“杜兄,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杜遠光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冷冷地盯着李七夜,目光寒冷,殺意逼人。
李七夜也只是瞄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走上去,從容閒定,說道:“好狗不擋路,不想做狗,就滾到一邊去!”
李七夜這話一出,南懷仁頓時知道壞了,果然,頓時,杜遠光他們的目光可以殺死李七夜。
“不知死活的東西,洗顏古派這等不入流的門派,也敢在我九聖妖門蹦躂,看來,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一羣螻蟻,也敢大言不慚!”一個弟子怒喝道!
李七夜正要說話,而南懷仁則是死活拉着李七夜,忙是低聲勸李七夜說道:“師兄,算了,別與他們一般見識。杜遠光是九聖妖門重點培養的外門弟子,他是九聖妖門許護法指定的關門弟子,他熬過了今年考覈,就會成爲九聖妖門的內山弟子。”
南懷仁這話是提醒李七夜,他們惹不起杜遠光這樣的人物,杜遠光背後可是有九聖妖門的許護法撐腰。要知道,九聖妖門的護法,地位比洗顏古派的長老還要高!
杜遠光寒光一閃,但,還沒有動手,他冷冷地說道:“我九聖妖門執古牛疆國牛耳,洗顏古派雖然只是小門小派,我們也不會慢怠客人。但是,最近我們兄弟丟了一件寶物。”
杜遠光這慢吞吞的話卻讓南懷仁臉色大變,他不由說道:“杜兄,這話是什麼意思!”
杜遠光冷冷地瞥了南懷仁一眼,說道:“沒什麼意思,只是最近我九聖妖門沒有什麼外人,這兩天,也只有你們洗顏古派在此作客!”
這話再明白不過了,杜遠光是直指洗顏古派的人是小偷,這不是個人的榮辱,這是有辱整個洗顏古派的聲譽,就算南懷仁這種八面玲瓏的人都不由臉色難看到極點。
“杜兄,請注意言辭!”南懷仁本是想打圓場,但是,事關整個洗顏古派的聲譽,他不可能糊里糊塗地就此和稀泥!
杜遠光斜視地看了南懷仁與李七夜一眼,不屑地說道:“注意言辭?洗顏古派已經是破落了,一窮二白,誰又敢保證你們洗顏古派不會被偷雞摸狗之輩混進去。連一個廢物的凡人都能當你們洗顏古派的首席大弟子,你們洗顏古派收一些偷雞摸狗的小混混做弟子,也不足爲奇!”
南懷仁被氣得臉色漲紅,這是侮辱洗顏古派,面對這樣的事情,哪有一點血性的洗顏古派的弟子都無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