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就算你不是麟侯的走狗,我鐵家也不歡迎你,立即滾!”女子冷冰冰地說道。
李七夜看了看女子身後的府邸,整座府邸沒有其他人,在這鐵家也只有眼前這個女子而己,再看眼前這個女子,雖然她是血氣旺盛,但,也只不過是一介武夫而己,並沒有修道。
“姑娘,對我客氣一點,對你有好處。”李七夜難得有好脾氣,平淡地說道。
“少跟我花言巧語,我不需要什麼好處,立即滾!”此時,女子手握另一把鐵槍,冷冷地說道,隨時都會擲過來。
眼前這個女子便是鐵家的當代主人鐵蘭!提到鐵蘭,整個天火縣的百姓都會豎起大拇指讚歎地說道:“了不起的主人,幗國不讓鬚眉。”
對於天火縣的百姓來說,鐵蘭是最好的主人,因爲她一心醉心於武學,爲了練武,甚至是遣散了家中的奴僕,而且,她也免去了天火縣稅賦!在天火縣,無數百姓都擁戴她。
事實上,鐵蘭在整個牛牧國都是有着很高的威望,至少在凡世間是如此,她自幼便戎守邊疆,曾經平定動亂,爲牛牧國立下赫赫的功勞,她曾經被牛牧國的國君封爲大將。
“好凶的火氣。”李七夜還沒開口,在此時,一個大笑聲響起,鼓掌地笑着說道。
此時,一個青年走了進來,他身後跟着十幾個隨從,這個青年血氣很強,一看就知道是一名修士。
“麟侯!”看到這個青年,鐵蘭頓時臉色一變,冷冷地說道:“你跟你的狗腿子立即滾,否則,莫怪我不客氣!”
“一介凡人,也敢在本座面前囂張!”這個青年臉色一冷,冷冷地說道:“本座若不是看在牛牧國皇主蘇瞑塵的份上,早就滅了你了!”
此時,這個青年冷冷地說道:“識相的,把鐵家這片土地賣給本座,否則,別怪本座不給牛皇蘇瞑塵情面,強行奪過來!”
“滾,別癡人做夢!”鐵蘭冷喝道:“就算我死了,也不會把鐵家的祖地賣了!”
“殺死你,何等容易!”麟侯冷笑地說道:“殺死你,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本座跟你買,那只不過給牛皇三分情面而己!”
“既然她讓你滾,你就滾吧,鐵家的土地不賣。”在這個時候,鐵蘭還沒有說話,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就像趕蒼蠅一樣。
此時,這個青年目光落在李七夜身上,看到李七夜普羅大械哪樱揪蜎]把他放在眼中,更沒有去看他腳下的老龞了。
“喲,來了一個護花使者喲。”這個青年看着李七夜,笑了起來,他笑吟吟地說道:“看你模樣,也應該是一名修士吧。護花是一件好事情,但是,護花,也要看對象!”
李七夜懶洋洋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對象?我從來不看對象!”
“好大的口氣。”麟侯也大笑起來,冷笑一聲,然後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沒有搞清楚之前,竟然敢護花,膽子不小呀!”
“有區別嗎?”李七夜閒定地說道:“對於我來說,不管你是誰,那也是阿貓阿狗這種級別而己。”
麟侯本是還有幾分得意,但被李七夜這話一說,頓時被氣得臉色鐵青,他冷冷地說道:“阿貓阿狗,小子,你知道本座是誰不?本座乃是蹄天谷的弟子,我師兄是信翁國的鳥皇,我大師兄乃是金烏太子……”
提到自己的出身,麟侯不免有三分得意,麟侯,他是一隻蜥蜴成道,自稱爲麟侯。他是蹄天谷的弟子沒錯,只不過,是那種外圍弟子。
像蹄天谷這種一門雙帝的龐然大物,外圍弟子是多如牛毛。不過,麟侯有一件事是很得意的,那就是他背後的靠山是蹄天谷的二師兄烏皇聖飛!
正是因爲如此,麟侯是常常跟別人吹噓,常常在說自己是蹄天谷的弟子,二師兄是鳥皇,大師兄是金烏太子!吹噓起來,好像他是蹄天谷什麼大人物一樣。
對於麟侯的吹噓,李七夜都懶得再多看他一眼,擺手說道:“不認識,沒聽說過。”
麟侯被李七夜這樣的風輕雲淡態度氣得臉色漲紅,他臉色是十分的難看!
“少爺,這種不知死活的東西,讓我們來好好教訓他,你去收拾那個小妞。”麟侯身後的十幾個隨從立即跳了出來。
此時,十幾個隨從神態兇猛,氣勢洶洶地向李七夜撲去。
見這十幾個隨從,李七夜連眼皮都沒有撩一下,一指彈出,“砰”的一聲,十幾個隨從在一指之下化作了血霧。
這樣的事情,把麟侯嚇得魂都飛了,這一次他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了,他轉身就想逃,但是,他一步都沒有踏出,整個人被李七夜卡住了脖子。
“你,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我可是蹄天谷的弟子,我二師兄鳥皇看上了這塊土地,我是受二師兄的命令而來的,如果,如果你敢動我,就是與我二師兄爲敵,就是與我蹄天谷爲敵!”
第823章 鐵蘭
在驚呆之下,麟侯急忙搬出了自己的靠山,希望能借此嚇住李七夜。
李七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把麟侯扔到地上,說道:“回去告訴你所謂的二師兄、大師兄,告訴你蹄天谷,給我滾,別讓我再在鐵家看到他們,否則,我踏平你們蹄天谷!”
“好,你等着,我一定會告訴大師兄他們的。”麟侯雖然想說幾句硬氣的話,但是,看到李七夜那冷淡的眼神,他心裏面都不由打了一個哆嗦,撒腿就跑,擱下了一句狠話,眨眼之間是逃之夭夭。
“大仙,這,這可是與蹄天谷爲敵呀。”老龞不由打了個哆嗦,在剛纔衝突的時候,他是一直縮着頭,趴在地下,都快要把自己的身體埋入泥土中。
老龞的膽小,與鐵蟻的膽小完全不同,鐵蟻那根本就不是膽小,那是他裝出來的假象而己,老龞的膽小,那是真正的本能,他作爲一個散修,一直以來都是躲在江底,一遇到事情,不管大小,都會逃入江底躲起來。
現在一聽到李七夜竟然要與蹄天谷爲敵,那真的是把他嚇壞了,他是恨不得逃離這裏,離迴流沙河。
“那又怎麼樣?”李七夜風輕雲淡地說道。這樣的事情,他是根本沒放在心上。
老龞可是被嚇得不輕,他急忙說道:“大仙,你可知道蹄天谷是怎麼樣的來歷嗎?蹄天谷乃是帝統仙門,一門雙帝的傳承,他們統御着獸域南疆十幾個上國,無數小國依附他們!藥國、翦龍世家、御獸城這樣的存在遁世之後,石藥界就要以蹄天谷最爲強大了。”
“看來你這隻躲在江底下的老龞知道的還不少嘛。”李七夜瞅了他一眼,說道。
老龞嘿嘿地笑着說道:“雖然我躲在江底,但是,也是常常打聽外面的消息的。”說到這裏,有三分得意。
但是,他又很快回過神來,立即說道:“大仙,我們還是快逃吧,萬一蹄天谷殺過來了,那就死無葬身之地了。大仙你回仙門,小的迴流沙河去。”
不用猜想,一旦遇到危險,老龞肯定會去理李七夜的死活,他肯定會第一個逃之夭夭。
“誰說我們要逃了,我們要在這裏住一段時間。”李七夜說道。
老龞不由縮了縮脖子,忍不住低聲地說道:“大仙,小的已經把你馱到目的地了,小的任務也完成了,大仙,小的是不是可以離開了呢?”
“這個嘛,還不可能。”李七夜有意捉弄老龞,笑了起來,悠閒地說道:“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適合的腳伕,哪裏有那麼容易讓你走呢?”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老龞頓時不由苦着臉,早知道如此,他就不應該表現得那麼好,他不由苦着臉說道:“大仙,小的只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而已,大仙你是九界之主,萬世之皇,小的這樣的一隻蟻螻留在你身邊,那是有損大仙你的神威,有辱大師你的顏面……”
“好了,不要廢話,我點頭讓你走,你就走,否則,我把你燉湯喝了。”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
李七夜這樣的話,老龞頓時臉色大變,立即閉着嘴巴,不敢再吭一聲,乖乖地跟在了李七夜身後。
李七夜看着高聳的石碑,心裏面輕輕地嘆息一聲,往石碑走去。“噗——”的一聲,李七夜還未靠近石碑,鐵蘭出手了,長槍如毒蛇吐信一般,直刺向李七夜的喉嚨,又快又狠。
憑鐵蘭當然不可能傷着李七夜了,槍尖還未刺到李七夜的喉嚨,就已經被李七夜夾住了。
“你應該謝我纔對。”李七夜看着冷厲的鐵蘭,從容不迫地說道:“若不是我幫你趕走了他們,只怕,你的下場可想而知。”
“誰要你多管閒事!”鐵蘭根本不領李七夜的情,冷聲地說道:“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來我鐵家的人,無非是衝着我鐵家的寶藏來的!”
“衝着你鐵家寶藏來?”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鐵家有怎麼樣的寶藏,除了天火女神,還有人比他更清楚嗎?
鐵蘭冷冷地說道:“你們修士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來我鐵家,就是想奪我鐵家寶藏!想奪我鐵家寶藏,除非先從我屍體踏過!”
“你鐵家真有寶藏,你還能活到現在?就算你鐵家有寶藏,就憑你,也能保護你鐵家的寶藏?”李七夜看着鐵蘭說道。
雖然說鐵蘭是一個強大的武者,她甚至是一個武癡,她年紀輕輕就是一個巔峯武者,但是,與修士的強大相比起來,鐵蘭這樣的實力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就算你們修士再強大,我也會以我鐵家的’暴雨梨花槍’守護鐵家的每一寸土地!”鐵蘭冷厲倔強地說道。
“當年顯赫的鐵家,最終只剩下’暴雨梨花槍’這樣的旁末武道,你覺得你們鐵家有什麼值得人貪戀的呢?”李七夜笑了笑,輕輕地搖頭了搖頭說道。
“休得張狂!”見李七夜輕視自己最強大的武技,鐵蘭不由心裏面冒怒火,冷叱一聲,棄被李七夜所夾住的鐵槍,背上的另一把鐵槍如閃電一樣刺殺向李七夜。
“鐺——”的一聲,李七夜連眼皮都沒撩一下,屈指一彈,就把鐵蘭的鐵槍彈飛了。
“殺——”鐵蘭是一個倔強而不退縮的人,厲叱一聲,瞬間,身後的一支支鐵槍飛起,她如千手萬臂一般,同時掌御十幾把鐵槍,剎那之間,寒光霍霍,瞬間暴漲,然後傾瀉而下,宛如是暴雨梨花一般。
不得不說,鐵蘭的確是一個巔峯武者,她這一手“暴雨梨花槍”殺一二個叩宮、拓疆境界的修士還可以,但是,遇到李七夜,她這樣的實力那也只不過是蟻螻而己。
“砰”的一聲,李七夜只是衣袖一捲,就把鐵蘭所有鐵槍擊得粉碎,並未傷到鐵蘭。
李七夜閒定地看着鐵蘭,說道:“我這一次來鐵家,只是想拿走一件東西,並不想爲難你!這並不屬於你們鐵家的東西。”
“你休想!除非我死了,否則,你休想拿走鐵家的一草一木!”話一落下,鐵蘭嬌叱一聲,赤手空拳地撲了上來,張牙舞爪,十分的兇猛與潑辣。
但是,李七夜只是衣袖一捲,就把她掃飛了,“砰”的一聲,摔在地上,她就再難於爬起來。
“除非我死了,否則,不會讓你們任何人得逞的!”鐵蘭冷厲地說道,她掙扎着想從地上爬起來。
李七夜只是隨手一點,就把她定住了,看了她一眼,冷淡地說道:“如果我要殺你,比踩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就算你殺了我,拿走我鐵家的東西,我做厲鬼都不會放過你!”鐵蘭冷厲地說道。她並不怕死,十分的倔強,十分的偏激!
看着鐵蘭那倔強的神態,眉宇之間,有着幾分熟悉的影子,當年的天火女神,又何償不是一個倔強的女孩子呢?
本是對鐵蘭失去耐心的李七夜心裏面不由爲之一軟,想到天火女神當年對自己忠心耿耿,勞苦功高,在戰場上總是衝在第一線,他心裏面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
念在天火女神當年的情份上,李七夜也不願意跟她計較,吩咐老龞地說道:“把她馱進去,好好勸一勸她,我耐心有限!”
老龞見過李七夜的兇狠,哪裏敢不遵從,馱起動彈不得的鐵蘭,邊走邊勸說道:“姑娘呀,大仙這是一片好心,試想一下,大仙如果對你有惡意,只是舉手之間就能把你滅了。大仙是一位高人,說不定大仙未來能指點你一二……”
老龞是一個小人物,他是一個散修,那怕他現在是一位聖尊,但是,不論做再細小猥碎的事情,他都是有着長時間的耐心,現在只要李七夜一句話吩咐,他便是不討其煩地勸說着鐵蘭,被勸到最後,連鐵蘭都聽膩了,老龞這種絮絮叨叨的話聽得她都要抓狂,這簡直就是最哆嗦的老婆子!
李七夜不理會這種事情,他用手掌輕輕地壓在石碑之上,感受着石碑的脈動,最終,他完全可以確定留在這裏的東西是時機成熟了。
得到了確定之後,李七夜就在石碑前坐了下來,口吟經文,細細而語。
李七夜所吟唱的經文,是繁冗無比,十分的玄奧,沒有人能聽得懂他所吟唱經文的內容,這經文十分古老,似乎不是當世的言語。
在當年,天火女神要退隱之時,李七夜曾經封存了一件東西,親手交給了她。後來,天火女神隱世於此地,開枝蔓葉。
九界之大,最終天火女神選擇在此退隱,這不是沒有原因的,一來,天火女神喜歡這片大地的山水;二來,作爲陰鴉的李七夜,當所封存交給她的東西,需要獸域這片天地來蘊養。
天火女神對陰鴉忠心耿耿,就算是退隱了,依然爲他完成最後一件事情,把陰鴉封存的東XZ在了鐵家之中。
這個祕密,千百萬年以來,沒有人知道,就算是鐵家的子弟都一樣不知道!
事實上,鐵家藏着的祕密,千百萬年以來,都沒有人知道,除了逝去的天火女神,也就唯有陰鴉知道這個祕密了。
第824章 牛皇
李七夜在鐵家住了下來,他每天都給石碑唸經,每天都在石碑之前停留很長的時間。
老龞的碎碎念也是成功了,鐵蘭雖然不再趕李七夜走,但是,她對李七夜的態度依然是十分冰冷,臉上是明擺着不歡迎李七夜這樣的客人。
當然,李七夜對於鐵蘭的不歡迎態度,那是完全無所謂,他把心思都留在了這塊石碑之上。
儘管說鐵蘭對李七夜不歡迎,但是,她見李七夜整天在石碑前發呆或對石碑頌經,她都不免有些奇怪。
雖然說,有傳言說他們鐵家有寶藏,但是,是真是假沒有人知道!事實上,鐵蘭自己心裏面並不相信自己鐵家有寶藏。
因爲關於鐵家有寶藏的消息,是她那個敗家子父親最先傳出去的!她那個敗家子父親已經死了很久了!對於鐵家有寶藏這樣的事情,就算有很多人親耳聽到他敗家子父親說出來,也沒有多少人相信。
對於自己敗家子父親,鐵蘭心裏面都不由恨,那怕是死了很久了!鐵家的最後家底,全部被他敗光了,而且,死了這麼久,還留了一個什麼鐵家有寶藏的消息來害人!
在以前,鐵蘭根本不會留意鐵家有寶藏這樣的事情,就算在以前有宵小來偷偷挖他們鐵家廢墟,都會被她趕走。
但是,最近,她鐵家卻不是那麼平靜,蹄天谷的二師兄聖飛看中了她鐵家的地盤,開口要買下她鐵家的地盤!
鐵蘭知道,蹄天谷的聖飛沒有強搶,是因爲看着牛皇的情面上,她同時也知道,自己不是蹄天谷的對手,但是,鐵蘭她就是那樣倔強的人,她明知道自己無法與蹄天谷爲敵,但是,她依然寸步不讓!
對於鐵蘭來說,雖然她鐵家已經沒落了,已經只剩下她一個人了,她也早就遣散了所有僕人了,但是,鐵家,依然是她的家,這裏是她鐵家的根!那怕她死在這裏,都不會向蹄天谷的人讓步!
李七夜在鐵家住了十餘天,這一天,天空上突然浮現祥雲,隨着一聲牛哞之聲響起,眨眼之間有一個人從天空踏空而來。
“是陛下親臨我們天火縣——”天火縣的許多百姓看到踏空而來的人,都紛紛跪倒在地上,磕首而拜。
“陛下獨來我們天火,只怕是來見鐵將軍的。”有百姓見到陛下踏空而來,立即就猜到了陛下是爲何人而來了。
這樣的異象,也驚動了鐵家的李七夜他們,李七夜抬頭一看,只見一個老者踏入了鐵家廢墟。
這個老者身材魁梧,一雙環眼特別的大,宛如是一雙牛眼一樣,這位老者穿着龍袍,整個人顯得威武強大。
一見到這位老者駕臨,就算不近人情、冷冰倔強的鐵蘭也立即出去相迎,她對老者拜了拜,說道:“不知陛下親臨,末將有失遠迎。”
這個老者,便是牛牧國的皇主,也是人稱的牛皇蘇瞑塵。牛皇乃是一條水牛成道,統掌整個牛牧國,而且,他本人也是聖尊境界的強者。
“免禮了。”牛皇蘇瞑塵輕輕地擺了擺手,緩緩地說道。
鐵蘭站起來之後,牛皇蘇瞑塵輕輕嘆息一聲,說道:“鐵蘭呀,你何苦這樣倔強,你們鐵家這裏也是沒落了,鳥皇他給你出了一個高價,想買你這裏,你何不把它賣了呢。”
鐵蘭站在那裏,默不作聲。牛皇蘇瞑塵是鐵蘭最尊敬的人,牛皇與她爺爺曾經是至交,她敗家子父親敗盡家財之後,他們鐵家沒少受牛皇的照顧。
看着鐵蘭倔強的模樣,牛皇蘇瞑塵不由說道:“鐵蘭呀,你不會以爲你們鐵家真的有寶藏吧?你父親那個敗家子加酒鬼,他的胡說八道,那根本就不值得爲信。他當年把家財敗盡,想把鐵家賣得高價,就到處向人吹噓鐵家有寶藏!”
說到這裏,牛皇蘇瞑塵在心裏面也不由嘆息一聲,他與鐵蘭的爺爺自小便是至交,一同長大,一同出生入死。
在以前,鐵家是赫赫有名的傳承,到了鐵蘭爺爺這一代的時候,鐵家雖然已經是沒落了,但是,依然還是有一點家底。
可惜,鐵蘭的父親卻偏偏不爭氣,是一個十足的敗家子,可謂是敗盡家財,常常把家裏的東西偷出去賣,到最後,連他父親都被他氣死了。
當鐵蘭的爺爺死去之後,這個敗家子更加無所顧忌了,到了最後,連鐵家的最後一點老底都被他賣光了,搞得鐵家支離破碎,妻離子散。
幸好鐵蘭爭氣,雖然未修道,但,她苦練之下,也成了武道高手,爲牛牧國立了不小的功勞,被封爲大將。
雖然說,以鐵蘭的實力,可以享受凡間的榮華富貴,但是,想重新振興一個傳承,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鐵家連最後的老底都沒有了,憑鐵蘭,根本就振興不了鐵家!
“陛下,這個末將知道,但,這裏是我鐵家的根。”鐵蘭沉默之後,堅定地說道。
事實上,鐵蘭心裏面也感激牛皇蘇瞑塵,當年她敗家子的父親把鐵家這片土地都抵押掉了,最後是蘇瞑塵爲鐵家贖回來的。
“你想堅守鐵家的決心我知道。”牛皇蘇瞑塵說道:“但是,你鐵家已經沒有什麼好堅守了!何苦爲了這一片廢墟惹怒了鳥皇呢?”
說到這裏,牛皇蘇瞑塵嚴肅地說道:“你要知道,鳥皇乃是信翁國的皇主,他更是蹄天谷的二師兄,他背後的靠山嚇人無比。如果你真的把他得罪了,就算我想包庇你,也是無能爲力。”
“陛下,末將不敢連累你。”鐵蘭說道:“我知道我力量微薄,無法與修士抗衡,但是,鐵家是我的根,我絕對不會放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