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鐵蘭呀,你這是自尋死路。”牛皇蘇瞑塵搖頭說道:“如果你願意,我把東眠郡賜封於你!你這些年來,戎守邊疆也是勞苦功高。東眠那邊山水皆好,民風柔和,適合你洗手隱退。你何不離開這片讓人神傷的地方,再去東眠那邊,重起爐竈呢。”
牛皇蘇瞑塵對鐵家可以說是十分的照顧,當年他與牛蘭的爺爺乃是生死之交,曾經一起出生入死,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如此庇護鐵蘭。
“不,陛下,我哪裏都不去,我只留在鐵家!”鐵蘭就是那樣的倔強,就是那樣的執着,她搖頭說道:“我生是鐵家的人,死是鐵家的鬼,我絕對不會放棄鐵家的,那怕只剩下我一個人!”
牛皇蘇瞑塵對於鐵蘭的倔強和固執都完全沒辦法了,他不由搖了搖頭,他也知道,得罪了蹄天谷,他也沒辦法庇護鐵蘭!
無奈的牛皇蘇瞑塵抬頭看鐵家府邸的時候,目光落在了李七夜與老龞的身上,看到李七夜的時候,他還不怎麼在意,畢竟,李七夜看起來很平凡普通。
但是,看到趴在地上的老龞的時候,他心裏面不由爲之一凜,鐵傢什麼時候多了這樣的一個強者。
牛皇蘇瞑塵是一位聖尊,而老龞也是一位聖尊,這瞞不過牛皇的眼睛,現在鐵家突然冒出一名聖尊,這怎麼不說牛皇大喫一驚。
“不知道尊駕是何方高人?”牛皇蘇瞑塵見老龞,立即上前,拱手向老龞問候說道。
老龞忙是搖了搖頭,說道:“牛皇,你搞錯了,小龞只是一個小人物而己,這位大仙才是這裏當家作主的人。”
老龞他是一個膽小的人,作爲散修的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他都不願意出頭,把所有事情都推到李七夜身上。
老龞這樣的話讓牛皇蘇瞑塵不由喫了一驚,老龞這樣的聖尊竟然推崇眼前這位看起來不起眼的晚輩。
牛皇蘇瞑塵是一個老練的人,雖然李七夜看起來不起眼,說不定他是出身於帝統仙門,所以,他也不得罪李七夜,也不敢輕視李七夜,向李七夜拱手說道:“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敝人乃是牛牧國的蘇瞑塵。”
牛皇這樣的態度可以說是很客氣了,當然,牛皇也不敢託大,老龞這樣的聖尊都推崇眼前這位少年,他可不想得罪什麼大人物。
“李七夜——”李七夜只是點了點頭,牛皇蘇瞑塵如此客氣,他倒是給了三分情面。
“李,李,李七夜——”牛皇蘇瞑塵聽到這話,頓時嚇住了,說話都結巴,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住了。
此時,牛皇蘇瞑塵都不由雙腿打了一個哆嗦,雙腿發軟,差點兒站不住,李七夜這個名字還真的把他給嚇住了。
“公子,你,你便是藥域的神人李七夜。”牛皇蘇瞑塵都不由嚥了一口口水,有點口乾舌噪,甚至可以說是心驚肉跳!
牛皇蘇瞑塵聰明,人人稱李七夜爲兇人,他當然不敢稱之爲兇人了,臨時一變,稱李七夜爲神人。
“神人?”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輕輕地搖頭,說道:“牛皇不用給我美化,兇人就是兇人,好像我知道的,也就我叫李七夜而己。”
得知了眼前這位不起眼的少年就是李七夜,牛皇蘇瞑塵在心裏面不由爲之發毛,一時之間都頭皮發麻,整個腦袋都像炸開了一樣。
此時,牛皇蘇瞑塵心裏面發苦,他都覺得好倒黴,怎麼這麼一尊煞星會跑到他的牛牧國來!
第825章 牛皇的圓滑
牛皇蘇瞑塵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對李七夜拜了一下,說道:“李公子大駕我牛牧國,實在是我們牛牧國的榮幸,使我牛牧國蓬蓽生輝。不知要公子大駕,我等未能遠迎李公子,還請李公子寬宏大量能恕罪我等。”
牛皇蘇瞑塵知道眼前的少年就是最近兇焰高漲、威名赫赫的李七夜,他都不由在心裏面發毛。
蘇瞑塵乃是一國之君,對於最近石藥界所發生的驚天大事,都是有所耳聞!最近,李七夜的威名之盛,那是真追第一天才葉傾城。
殺曹國藥,滅鮮家,敗白髮藥神,戰藥國,不論是哪一件事,都是驚動八方,李七夜在短短的時間內被人稱之爲兇人!
現在這尊兇人突然來到了他牛牧國,這怎麼不讓作爲皇主的蘇瞑塵心裏面發毛呢,這樣的一尊凶神惡煞的兇人,連藥國都敢戰,他牛牧國這樣的區區小國,簡直就是經不起他的折騰。
這讓牛皇蘇瞑塵在心裏面不由心驚膽顫,他都很想知道,爲何李七夜會出現在他們牛牧國,但是,他又不敢問。
蘇瞑塵的客氣與恭敬,李七夜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閣下客氣了,我只是到處走走而已,偶爾在這裏逗留,對你牛牧國沒有什麼圖帧!�
牛皇蘇瞑塵那神態,李七夜又怎麼猜不出他心裏面所想呢?
蘇瞑塵立即乾笑了一下,忙是稽首說道:“李公子如此的青睞,乃是我們牛牧國的榮幸。李公子在我牛牧國作客,若是有需要的地方,李公子儘管吩咐,只要我牛牧國力所能及的地方,一定會全力相助。”
蘇瞑塵做事也的確圓滑,一開始就討好李七夜了。事實上,蘇瞑塵的圓滑也是打磨出來的,他的牛牧國是一個小國,擠入二流門派都有點勉強,可以說,他們牛牧國最大的高手就是他這位皇主了。
像他們牛牧國這樣的小門派小傳承,能有幾分傲氣?他們牛牧國想在諸多大教疆國的縫隙間存活下來,就是要夾着尾巴做人,討好各方!
所以,就算蘇瞑塵是一位聖尊,也是稱得上一號人物,但是,他爲人並沒有任何踞傲,做事實在,玲瓏圓滑。
在這一方面,大教門派的弟子就是不能相比的,大教門派一向都強大無比,不論是怎麼樣的弟子,都是高傲得很,尾巴翹得老高,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
而蘇瞑塵不論是遇到怎麼樣的人物,那都是客氣三分,也正是因爲如此,他們牛牧國這樣的小國才能一直倖存下來。
對於蘇瞑塵這樣的話,李七夜倒是眯了一下眼睛,看着他,露出了笑容,閒定自在地說道:“既然蘇皇主這樣說,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倒有一件事情想麻煩蘇皇主。”
李七夜這樣一說,蘇瞑塵頓時就心驚肉跳了,雖然李七夜還沒有開口,他就有着一種不好的預感,但,他沒得選擇,只好硬着頭皮說道:“不知道李公子有何需要?只要我蘇某能辦到的,一定會全力以赴。”
李七夜悠閒地笑着說道:“這是一件小事,蘇皇主不必緊張,蘇皇主你只需要給我傳個消息便可。”
“請李公子吩咐。”蘇瞑塵頭皮發毛,他能不緊張嗎?這麼一個煞星跑到他的疆土上,這樣的煞星連藥國都敢戰,他一個小國,在人家眼中算得了什麼。
李七夜慢理斯條地說道:“事情是這樣的,聽說那個什麼鳥皇什麼的,想要買鐵家這點地盤,蘇皇主你就給我向那個什麼鳥皇轉告一聲,以後鐵家就由我罩着,他敢再打鐵家的主意,我把他的頭顱掛在天火縣的城門上。”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一旁的鐵蘭聽到了,她是冷哼一聲,毫無疑問,她並不領李七夜的情。
而牛皇蘇瞑塵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他就頭皮發麻了,整個腦袋都不由爆開了,這樣的事情,對於他來說,那簡直就是要他的小命嘛。
“李公子,這件事,這個,這個,你看一下,這件事……”一時之間,蘇瞑塵都不知道該怎麼樣答應纔好,他是左右爲難。
李七夜瞥了牛皇蘇瞑塵一眼,說道:“怎麼,蘇皇主,這樣的小事情有困難嗎?”
蘇瞑塵苦笑了一下,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說道:“李公子,我是很想爲你做點會事,但是,這事,這事,對於我來說,的確是有點麻煩。李公子也應該有所知,我牛牧國只是一個小國。”
說到這裏,蘇瞑塵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牛牧國乃是依附在蹄天谷之下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傳承而己,要仰息於蹄天谷。而鳥皇聖飛,他不止是信翁國的皇主,他還是蹄天谷的弟子,是金烏太子的師弟,他背後有蹄天谷的長老撐腰。”
“所以,你怕他。”李七夜慢理斯條地說道。
蘇瞑塵苦着臉說道:“李公子,我只是個小人物,我牛牧國也只是一個小國,我們只是求個生存,只是求碗飯喫而己。像李公子你這樣的大人物,像蹄天谷這樣的龐然大物,都是巔峯的存在,而我那只是一隻蟻螻,一不小心,就能被踩死。”
提到這件事情,蘇瞑塵頭都要炸開,雖然他不知道爲什麼鳥皇聖飛一定看中鐵家這片廢墟,但是,鳥皇聖飛已經給他施加了壓力,對於他而言,鳥皇聖飛以及他背後的人物不是他區區牛牧國所能惹得起的。
鐵蘭不賣鐵家這都已經足夠讓他頭痛了,鐵蘭還好一點,至少,他這位皇主還是有辦法讓鐵蘭作出退讓的,現在好了,李七夜這樣的兇人插上一足,那簡直就是要與鳥皇聖皇來硬的,而他夾在他們中間,那種感覺絕對是不好受。
“你覺得我踩死你容易一點,那個鳥皇踩死你容易一點?”李七夜笑着說道。
蘇瞑塵不由苦笑起來,無奈地說道:“李公子要踩死我這樣的一個小人物,那就像踩螞蟻一樣。小的還希望李公子你寬宏大量,放我一馬。”
蘇瞑塵把這話說得很真眨鳡懺诖蠼探畤膴A縫間苦苦生存的一國皇主而言,很多時候他只能放下身段夾着尾巴做人。
“你說得這麼可憐,我倒是有點心軟了。”李七夜看着牛皇蘇瞑塵笑着說道。
蘇瞑塵忙是陪着笑容說道:“雖然我不方便替李公子警告鳥皇,但是,最近我皇宮舉行一場小聚會,諸位皇主賜臉前來,鳥皇也前來作客,若是李公子願意的話,我倒可以爲你們引見引見,這是個難得的機會,李公子可以與鳥皇友好地商量一下這件事情。”
蘇瞑塵當然希望李七夜與鳥皇聖飛能坐下來談一談,對於他而言,這件事情能和平解決的話,那是最好的方法,否則,戰火有可能燒到他牛牧國。
看了看蘇瞑塵,李七夜摸了一下下巴,露出了笑容,說道:“既然蘇皇主這麼有找猓且擦T,到時我去一趟便是。”
“最好不過,最好不過。”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蘇瞑塵也不由爲之一喜,忙是說道:“我牛牧國大門隨時敝開着,李公子隨時都可以來作客。”
李七夜的態度讓蘇瞑塵鬆了一口氣,至少李七夜並不像傳說中那樣見人就殺的大凶人,至少現在看來李七夜還是通情達理的。
這讓蘇瞑塵不免抱有希望,希望他與鳥皇聖飛在鐵家這個問題上好好坐下來談一談,最好雙方能和平解決。
蘇瞑塵當然不知道李七夜殺人也是看人的,他是喫軟不喫硬,對方越囂張越高傲,他就是越想殺人!
最後,蘇瞑塵說了很多好話,這才向李七夜告別離去。
當蘇瞑塵離開之後,鐵蘭冷冷地看着李七夜,冷聲地說道:“你對我鐵家有什麼企圖!你想從我鐵家得到什麼東西!”
李七夜看了一眼冷冰不近人情的鐵蘭一眼,淡笑地說道:“就算我對你鐵家有企圖,你覺得你能怎麼樣?我殺你的話,一隻手指都夠!再說,你鐵家沒有什麼好讓我企圖,就算是有,我也是來拿走屬於我的東西而己。”
“我鐵家沒有你的東西!”鐵蘭冷聲地說道。
李七夜笑了起來,說道:“你又怎麼知道沒有?你對你祖上了解多少?過往的事情,你是一無所知。”
說到這裏,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別擺出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樣,我這是幫你,否則,就憑你,你能保護得了你鐵家嗎?你覺得牛皇蘇瞑塵能庇護你嗎?說句難聽一點的話,到了必要之時,他寧願把你賣了,也不會去與蹄天谷爲敵。你覺得對於蘇瞑塵而言,是你重要,還是整個牛牧國重要!”
“你——”被李七夜如此一說,鐵蘭臉色一變,這樣的事情她也能猜得到,只是不願意多去想而己。鐵蘭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冷冷地說道:“我鐵家不需要來歷不明心懷不軌的人來幫助。”
李七夜慢吞吞地瞥了她一眼,笑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小孩子不要太把自己當作一回事,你這點武力,放在凡人中,那的確是一位了不得的高人,在我眼中,那是如螻蟻一樣。我幫的是鐵家,不是幫你!”
第826章 皇庭聚會
“你——”冷冰冰的鐵蘭被李七夜這樣的話說得粉臉通紅,對於她而言,李七夜這樣的話實在是太打擊她的自尊了。
李七夜懶得再去理他,走入了府內,而鐵蘭心裏面有怒氣,冷冷地說道:“既然你幫鐵家,那你就給我說清楚,爲何幫我鐵家!”
而李七夜根本就懶得去理她,對於他而言,若不是念在天火女神的情份上,他根本就懶得去管這樣的事情。
“姑娘呀,息怒,息怒。”見鐵蘭是怒氣衝衝的模樣,老龞忙是過來勸和,在這個時候,他只能是充當和事佬,他忙是安撫鐵蘭的怒氣。
老龞在和稀泥這方面的確是有一點天賦,在他的苦口婆心地勸說下,最終鐵蘭也是平靜下來,只是盯着李七夜,冷哼一聲,在她看來,李七夜一樣是對她鐵家圖植卉墶�
雖然說,李七夜對於鐵蘭沒有什麼關照的,不過,偶爾之時,李七夜還是對鐵蘭有所讚賞的。
這一天,李七夜早早便起來,而在鐵家廢墟之中,已經響起了嬌叱的聲音,鐵蘭起得比李七夜還早,她已經是練了一個早上的槍法了。
此時,鐵蘭整個人在寒芒的徽种校灰娝鹑缜秩f臂一般,掌御着十幾把鐵槍,每一把鐵槍翻飛不止,時而有蛟龍,時而有飛鳳,槍尖如同暴雨一般,兇猛霸道,寒芒像梨花一樣飄落。
最終,鐵蘭嬌叱一聲,十幾把鐵槍瞬間化作一擊,爆破力極強,響起了槍鳴之聲,足見這一槍的威力,這也是鐵家槍法威力最大的一槍。
當鐵蘭收槍之後,一直在旁邊觀看的李七夜不由點了點頭,說道:“這一套’暴雨梨花槍’雖然不是什麼絕世無敵的槍法,也算是堂皇正道,把武技修練到這樣的水平,可見你的確是花費了不少的心血。”
李七夜這樣的評價,已經是很高了,不過,鐵蘭不領李七夜的情,她只是冷哼一聲!
事實上,鐵蘭天賦不低,而且,她是一個十分勤奮的人,甚至有人稱她爲武癡,一旦修練起來,十分的忘我!不然,她也不會在沒有明師的指點下,能把他們鐵家的這套槍法練得爐火純青,如此年紀就能登上武道巔峯!
“如果你想修道,我可以指點你一二。”李七夜看了看鐵蘭,最後說道。
對於鐵蘭,李七夜談不上什麼感覺,現在想指引鐵蘭入道,一,無非是惜才,二,那是看在天火女神份上,他也希望天火女神這一脈還能傳承下去。
鐵蘭只是冷冷地盯着李七夜,冷聲地說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有什麼企圖?”她對於李七夜的戒心很明顯!
李七夜不由看了她一眼,說道:“你有什麼讓我可企圖的?說天賦,在我眼中,你只是一般,說容貌,也只能說長得不醜而己。我只要一招手,大把美女!你能讓我圖质颤N?”
“你——”鐵蘭頓時被氣得臉色通紅,女孩子最忌別人說她醜了,李七夜這樣的話簡直就是無下限地貶低她!
李七夜撩了一下眼皮,淡淡地說道:“好了,不要總是對我有戒心,我真想要從你身上得到什麼東西的話,那簡直就是不費吹費之力。”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現在的年紀,可以說是錯過了最好的入道時間,你現在想修練來還得及,以後想修練,只怕你是白髮蒼蒼了。”
鐵蘭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盯着李七夜,依然是冷冷地說道:“我不加入任何門派,我生是鐵家的人,死是鐵家的鬼!”
在這一方面,鐵蘭還是很固執的,她那敗家子父親讓鐵蘭自小就變得珍惜鐵家的一切,她自小就立志守護鐵家,珍惜鐵家的一切,不像她父親那樣把鐵家的一切都揮霍而空!
事實上,鐵蘭的天賦還可以,也曾有門派想收她爲弟子,但是,她抱守着鐵家不放,不願意拜入任何門派。
“你想做我徒弟都還沒有那個條件。”李七夜看了他一眼,懶洋洋地說道:“我傳你一篇口訣,你學不學隨你。”說着,他把一篇口訣傳授給鐵蘭。
李七夜把這口訣說了三遍之後,就不再理會鐵蘭有沒有記住,轉身回去了。
當李七夜回到石碑前的時候,老龞立即湊上來,厚着臉皮說道:“大仙呀,呵,呵,呵,你是不是也指點一下小的呢?小的乃是修行湵。g駑愚昧,對於大道之法,乃是一無所知。大仙你乃是真仙下凡,一句口訣便是驚萬世……”
老龞見李七夜有意引鐵蘭入道,所以,他也厚着臉皮向李七夜討教,對於他這樣的散修而言,絕對不會放過任何有好處的機會。
“怎麼?你一直不是盤算着回你流沙河嗎,現在怎麼突然想跟我討教了。”李七夜慢吞吞地看了他一眼,淡然地說道。
老龞乾笑了一聲,然後立即信誓旦旦地說道:“大仙一定是誤會了,小的對大仙敬崇之情乃是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只要大仙你一句吩咐,小的乃是上刀山入火海……”
“好了,別拍馬屁。”李七夜揮手打斷了老龞的話,說道:“如果你願意留下來,我會考慮考慮的。”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老龞只好乾笑幾聲,但,也不敢再造次。
“過兩天,去一趟牛牧國的皇城,把鐵家的那個丫頭也帶上。”李七夜吩咐老龞說道。
老龞聽到這樣的話,他是有點心驚肉跳,他一向都是獨來獨往,多數時間是躲在流沙河底,現在讓他突然去面對那麼多的修士強者,這讓他在心裏面都不免有些發毛。
“萬一,萬一鐵姑娘不願意去呢?”老龞只好猶猶豫豫地說道。
李七夜乜了他一眼,說道:“你就給我勸勸!”對於老龞這一點本事,李七夜還是有點欣賞的,他這隻老龞和起稀泥來,還是有些手段的。
“如果她真的不去,給我綁過去!”李七夜懶得多說,說道:“在我面前,還輪不到她來任性!”
老龞不敢再說什麼,只好縮了縮頭顱,他也知道李七夜心裏面不高興了。
牛牧國在獸域南疆來說是一個小國,實力勉強擠入二流門派之中,同時,牛牧國也依附在蹄天谷之下。
對於一門雙帝的蹄天谷而言,他們統治着南疆十五個最強大的大教疆國,像牛牧國這樣的小國,對於蹄天谷來說,不足爲道,而且,在南疆像牛牧國這樣依附於蹄天谷的小國也是多如牛毛。
牛皇蘇瞑塵在皇宮中舉行了一場小聚會,鄰近的各國皇主或各傳承掌門都出席了這一場小聚會。
在這場小聚會中,其中以聖妖族、髏墓派的實力最爲強大,爲一流大教疆國。
這一場小聚會雖然名義上是說鄰近的皇主掌門敘敘舊,商議一下最近事務,事實上,更主要一個原因是爲鳥皇聖飛接風洗塵!否則,以牛皇蘇瞑塵的實力,也難於請得動聖妖族長、髏墓派掌門這樣的聖皇級別人物。
鳥皇聖飛最近要來牛牧國,不少皇主掌門欲與他套套舊情、攀攀關係,所以,牛皇蘇瞑塵以東道主宴請了諸位皇主掌門,作東爲諸位皇主掌門張羅一番。
在小聚會開始之時,諸位皇主掌門都到齊了,就缺鳥皇聖飛未到了。
事實上,以實力而言,像鳥皇聖飛這樣的年輕一輩,不見得有資格讓聖妖族長、髏墓派掌門如此隆重的接風洗塵。
鳥皇聖飛,他出身於信翁國,近年接任了皇主之位,論實力,還還未踏入聖皇境界,僅實力而言,在年輕一代也算是佼佼者。
然而,對於外人來說,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的是,聖飛是蹄天谷的二師兄,是蹄天谷傳人金烏太子的師弟,甚是受蹄天谷諸位長老所器重,所以,這讓聖飛的身份地位在獸域南疆顯得特別的尊貴。
隨着時間的推移,聖飛還未來,而李七夜也還未到,作爲東道主的蘇瞑塵在心裏面不由有些心驚肉跳,他是希望李七夜與聖飛面對面對談一談,他並不希望發生什麼事情,若是戰火燃燒到牛牧國,他這樣的小國,可經不起這些龐然大物的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