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但是,世人並不知道,當站在世尊最巔峯的時候還有一個坎,這個坎是巔峯上的巔峯!一旦突破了這個巔峯,就被稱之爲世尊斬道!
不過,世尊斬道,是很少修士纔會出現的,會出現世尊斬道需要很多的條件與卸嗟囊蛩兀枰檶崯o比的基礎,需要在真人境界擁有八星或八星以上的成就,在古聖境界需要九宮乃至以上的成就。
有了這些條件之後,很有可能出現世尊斬道!一旦有了世尊斬道之後,這一道坎是十分難渡,當然,一旦渡過了世尊斬道,那就不一樣了,這爲將來打下讓人無法想象的基礎!
更重要的是,當擁有了世尊斬道之後,傳說未來在選擇蒼天道之時有着玄妙無比的作用,至於怎麼樣的玄妙作用,當世的修士能說得清楚的人只怕是寥寥無幾!
“破——”最終,李七夜長嘯一聲,踏破天穹,強大到無法想象的體質碾壓整個體劫,鎮獄神體、飛仙體、無垢體,三者小成仙體,一旦爆發了最強神威,瞬間碾壓整個劫難,在如此強橫的碾壓之下,體劫瞬間支離破碎。
破了體劫,李七夜整個人變得璀璨,整個人散發出了一股聖潔氣息,讓人難於想象這樣聖潔氣息竟然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李七夜從高空落下,盤坐於地,見小成無垢體,他不由淡淡一笑。此時,李七夜並未立即離開,他咿D萬體一念,修練第四種仙體。
李七夜修練的第四種仙體選擇了破穹斧體,至於爲什麼他會選擇破穹斧體,這是有着他的原因的。
當李七夜構築第四個體魄的時候,世界變得寂靜,似乎連時間都在靜靜地流淌着,不敢打擾他。
在獸脈之中,竟然敢修練起來,這是讓人無法想象的,但是,李七夜卻一點都不在乎,就算是有不少強大無比的天獸壽精在旁邊虎視眈眈,他也一樣無所忌憚。
夕陽西下,在這裏,乃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荒莽之野,獸吼禽嘯,強大的獸息瀰漫着這一片天地。
獸脈,這是石藥界三大祖脈之一,這裏是天獸壽精的樂園,無數強大的天獸壽精盤踞在這裏。在這片天地的最深處,有着強大到讓人無法想象的天獸壽精,就算是神王,乃至是神皇,都是忌憚無比。
儘管說獸脈讓人無比的忌憚,無數天獸壽精盤踞在這片天地之中,但是,依然無數修士對這片荒莽大地向望無比,因爲獸髓與壽血都是無價之寶,在這片荒莽之地中有着取之不盡的獸髓與壽血,這又怎麼不讓天下修士心動呢?
在獸脈之外,一條大河靜靜地流淌着,河水平靜,在夕陽之下,眼前的風景顯得特別的美麗。
當近黃昏之時,獸脈依然是獸氣瀰漫,在獸脈深處,依然傳來巨吼之聲。當陽光灑落在樹稍之時,一個影子拖得很長很長,一個人緩緩地從獸脈走出來。
這個人模樣有些狼狽,身上的衣服乃是血跡斑斑,一看便知他是經歷了一場場的慘烈大戰。
這個人走出了獸脈那廣袤無比的森林,他在江邊一屁股坐下,最後索性躺在了江邊,枕着手,看着天空上的悠悠白雲。
好一會兒,這個人緩緩地閉上眼睛,享受着這難得的安寧與平靜。
“有時不得不承認,活着的感覺真好。”頭枕着手,閉目養神,李七夜不由淡淡一笑,喃喃地說道。
從獸脈走出來的正是李七夜,在獸脈近半年多以來,李七夜可以說是殺出了一條血路,一直從獸脈最深處殺了出來。
在這一段歲月以來,對於別人而言,是無法想象的,整個獸脈,遠數的天獸壽精盤踞,有些天獸壽精甚至是羣居,殺其一頭,乃會引來無數的追殺!
在這樣的兇猛獸域,就算是神王都不願意久呆,但是,李七夜卻呆了半年之多,一步一殺,一直殺到所有天獸壽精聞風喪膽爲止。
如果李七夜要離開獸脈,那並不是一件難事,不過,李七夜卻從裏面一步步殺出來,他把這個過程當作是磨礪。
在獸脈浴血奮戰的日子裏,沒有人能想象李七夜遇到了什麼,五百萬年的天獸,傳說中的壽精之神,流淌着神獸仙禽血統的古老兇物……
在這片充滿兇險的死亡之地,李七夜依然無懼,一步一步殺出來,可謂是遇神殺神,遇魔斬魔,最終是殺出了獸脈!
這半年多來,雖然每一天都是浴血奮戰,但是,李七夜收穫極大,先不說他收穫了無數的壽血與獸髓,對於李七夜他自己而言,最大的收穫有三個。
一,磨礪了己身,讓他一身所學更加圓潤通融;二,在每天浴血奮戰中,受過了無數傷,這讓他收集了無數的死氣,現在李七夜所擁有的死氣,已經是無法形容了,現在李七夜擁有的死氣,可以御率無數死物。
在此之前,李七夜死氣雖強,但是,依然有所不足,就像是召喚鳳凰來說,他要召出死火,還需要損耗壽血來支撐。
現在,李七夜所擁有的死氣,就像浩瀚汪洋一樣,那怕是一城的強大無匹死物,他都能輕易地掌御與統率!
最後一個收穫,那就是李七夜他死過了一次,修練《死書》以來,除了第一次與箭無雙決戰他有意讓箭無雙殺死之外,這是他第二次的死亡,在上一次與箭無雙決戰,因爲他的死印的強大,箭無雙都已經殺不死他了。
有時候,對於李七夜而言,適當的死亡是一件好事,因爲《死書》四大要之一的死記就是有所要求,三死積一緣,六死化一物,九死換一生,十八死鼎蒼天!
在一定程度下,對於李七夜而言,死亡已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夕陽西下,天色己晚,躺着的李七夜站了起來,走到江邊,蹲下手,捧水欲喝一口。
“嘩啦——”浪濤滾滾,突然間,浪花捲起,一個血盆大嘴從河底張開,向欲喝水的李七夜吞食而來。
“砰——”的一聲響起,這血盆大嘴還沒有咬到李七夜,躲在河底下偷襲的怪物就被李七夜一下子抓住了脖子,重重地掄砸在地上,把大地砸出大坑來。
這一切變化太快了,這怪物還來不及反抗,就被李七夜砸得鮮血濺射,渾身是血。
這不能怪這隻怪物太弱,而只能怪李七夜太強,這隻怪物一直躲在河底,常常偷襲修士,不知道有多少強者高手慘死在他的手中。
李七夜重砸之下,就把這頭怪物砸出來原形,這是一隻比桌面還大的老龞,此時,它渾身是血,被李七夜砸得都快變形了。
“大仙,請饒了小妖。”此時,這隻老龞奄奄一息地說道。
李七夜收了踩在它背上的腳,一腳把它踢翻,淡淡地說道:“給我站起來。”
第821章 老龞
這隻老龞不敢違命,搖身一變,從地上爬了起來,這隻老龞此時化作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半駝着背,看起來有幾分面善,又有誰會想到他是一隻躲在江底下偷襲人的妖怪呢。
這隻老龞一站起來,又立馬跪在李七夜面着,拼命磕頭說道:“大仙,小的有眼無珠,不知道大仙你駕臨,偷襲大仙。小的該死,小的該死,小的該千刀萬剮……”他一邊說着一邊磕頭,把地面都磕得砰砰響。
“怎麼,你好歹也是一位聖尊,竟然就這麼怕死?”李七夜乜了他一眼說道。
對於修士來說,達到聖尊境界不容易,能成爲聖尊的,不是一國之主便是一方王侯,可謂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對於達到這樣境界的強者來說,他們寧死也不願受羞辱,所以說,在聖尊境界的強者,就算是被人打敗了,也很少說會跪下來磕頭求命的。
“呵,呵,呵。”這隻老龞被李七夜這樣一說,老臉發紅,但是,臉皮還是很厚,他乾笑地說道:“大仙,你這是高瞧小的了,小的只是一隻野生的龞而己,談不上什麼自尊,能活下去,那就是萬幸了。”
“野生的龞?”李七夜看了他一眼,說道:“這跟野生有什麼關係,天下散修,多如牛毛,比你有志氣的弱者,那也一樣是多如牛毛。”
“呵,呵,呵,大仙,小的乃是命賤如草,卑賤醜陋,無法與那些意氣風發、天賦無雙的高人相比。”老龞乾笑地主道,此時,他自貶起來也不臉紅,說道:“小的只求多活一些日子而己,不敢追天道,不敢求名利。”
見這老龞臉皮如此之厚,李七夜不由莞爾一笑,也沒有什麼興趣殺他這樣的一個小老頭,就說道:“說吧,你是什麼出身。”
老龞不敢隱瞞,如竹筒倒黃豆一樣一一說來,說道:“小的只是一隻江中老龞,小時候喫了一顆奇珠……”
原來,這隻老龞是江中的一隻龞,小時候喫了一隻奇珠,從此開了靈智。俗話說,王八命長,他一直活在江底,有時會偷偷爬上岸來,偷看外面的世界。
見到修士那吞雲吐霧、飛天遁地的本事就不由爲之羨慕,然後常常守在江河,專撿那些修士的屍體,喝其血,喫其食,慢慢地修練。
老龞命長,日長月久,他開始修練起來,沒有想到,最終他竟然是磕磕碰碰的踏上了聖尊境界。
“命長也是一件好事。”李七夜一看這老龞的道行,他都不由笑了一下,這老龞雖然說是一位聖尊,但是,道基駁雜無比,所修練的功法與寶物,都是亂七八糟,他這樣的情況能成爲聖尊,那簡直就是一種奇蹟!
“讓大仙你笑話了,大仙你乃是仙門高足,小的只是江底一隻老龞,所修之術,只不過是東拼西湊而己,不入大仙你法眼。”老龞立即說道,順便拍李七夜馬屁。
李七夜也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這也的確不容易,一隻老龞沒人指點,竟然能修練到聖尊境界,也的確算是奇蹟!”
老龞能有這樣的造化,除了他活得太久之外,更多的也是機緣巧合,沒死在劫難之下,可以稱之爲奇蹟!
“大仙的仙門乃是萬古第一,大仙的道行更是比肩仙帝,絕世無雙,放眼整個石藥界無人能敵……”這隻老鱉打蛇隨棍走,一見李七夜贊他,立即大拍李七夜馬屁,厚着臉皮說道:“小的蠢鈍,不知道大仙能否指點小的一二,讓小的庇護於大仙你的仙澤之下……”
既自賤又厚臉皮,這樣的妖怪,還真不多見,更何況,還是一頭聖尊。
“不要給我拍馬屁。”李七夜都不由笑着搖了搖頭,懶得理會他的馬屁,說道:“這裏是什麼地方?”
“這裏是流沙河,此河全長一千三百里,河頭起來流沙原,有支流一共五十七條……”說起自己的地盤,老龞不由是娓娓道來。
“好了,別掉書袋子。”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小地方,沒聽說過。”
老龞見李七夜沒興趣聽下去,立即說道:“大仙你乃是九天之上的天人,萬界之中的仙王,這區區小河,不入大仙你法眼。能入大仙眼中的,也唯有仙界的神山,天宇之仙河……”
“別在這裏拍馬屁了。”李七夜打斷他那滔滔不絕的馬屁話,說道:“知道天火這個地方嗎?”
“天火?”老龞側頭想了想,說道:“大仙說的可是牛牧國天火縣嗎?”
“算是吧。”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在很久以前,那地方並不叫天火縣,不過,時間流逝,很多名號已經發生了變化。
“小的去過幾次。”老龞忙是說道:“大仙想去天火縣的話,小的立即把路線告訴大仙。大仙你只要跨過此江,往北走,再入東郡……”
雖然說,這隻老龞剛纔還求着李七夜指佔一二,不過,他更希望李七夜越早離開越好,這樣的強人,萬一人家不開心,把它宰了燉湯就慘了。
“不用說了——”李七夜懶得聽他的指路,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背,淡淡地說道:“馱我去就行了。”
“大仙——”一聽到這話,老龞頓時臉色大變,回過神來,他立即說道:“大仙,小的已是年邁壽竭,有氣無力,爬行的速度可比蝸牛,小的馱大仙前行,只怕耽擱了大仙你的大事……”“怎麼,剛纔你不還是求着我指點你一二的嗎?”李七夜慢吞吞地看了他一眼,說道。
老龞立即說道:“大仙能指點小的一二,小的當然是感激不盡。但是,大仙你乃是萬界之主,九天之王,你的事,關係九界生死,關係億萬生靈福址。小的又怎麼敢以小的這種雞毛蒜皮小事從而耽擱了大仙你的絕世大事……”
“好了,別廢話,我讓你馱我去就馱我去。”李七夜笑了起來,老龞越不想去,他就是越有興趣讓他馱着走。
“大仙——”老龞不由苦着臉,他當然不想離開了,這流沙河是他的家,他對這地盤一清二楚,他知道哪裏最安全,哪裏最容易躲過敵人,一旦遇到危險,他立即躲了起來,隨時都可以逃之夭夭。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你再哆嗦,我就把你宰了燉湯,你信不信?”
李七夜這話一出,老龞不由打了個哆嗦,不敢再說話,立即趴了下來,露出本相,一隻很大的老龞伏在地上。
李七夜二話不說,坐了上去。老龞心裏面有苦說不出,他也不知道這是禍是福,萬一真的惹了李七夜不高興,把他宰了燉湯,那麼他就慘了,他只好乖乖地馱着李七夜去天火縣,他只希望,李七夜能發善心,早點放他迴流沙河。
老龞說他速度慢如蝸牛,事實上,他的速度一點都不慢,當他真的用全力之時,他奔走起來,那是騰雲駕霧,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看他這種奔走的方法,就知道他是一見情況不妙就轉身而逃的主兒,逃命能手!
天火縣,在獸域而言,算不上什麼大地方,只是一個小縣而己,這樣的地方,放眼整個獸域而言,到處皆是。
如果說,天火縣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地方,那就是歷史了,在很久以前,天火縣出過了不起的人物,號稱天火女神,傳說,這位天火女神曾經橫掃石藥域,最終,奠基於此,從此這個地方有了天火的稱謂。
李七夜坐着老龞來到了天火縣,雖然說坐着一隻大龞而來,的確有點另類,不過,這樣的事情在獸域而言,還不算奇怪了,就算是凡人都能接受。
獸域,被稱之爲獸域,那是因爲它處於三大祖脈之一的獸脈之中,同時,獸域被稱之爲獸域,還有一個原因,這裏乃是妖族的天下。
如果說,藥域是妖族與石人族雜居,那麼,獸域就是妖族天下,而石域便是石人族的天下。
在獸域,無數奇奇怪怪的妖族,見到再古怪的妖怪,世人都是見怪不怪了。
在天火縣的南端,有着一片廣闊的廢墟,在這裏,有很多的破屋舊樓、殘磚斷瓦,在這裏,雜草橫生,蔓藤覆蓋,不論是誰,站在這裏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淒涼感覺。
從這片廣闊的廢墟就可以看得出來,這裏曾經是一片繁華,這裏應該是一片祖地神土,可惜,千百萬年過去,這裏終於衰敗了,只有眼前這些殘破的樓宇才能見證它曾經的輝煌了。
坐在老龞背上,看着眼前這一片廢域,就算對這種情況司空見慣的李七夜也不由心裏面一黯。
從老龞背上站了起來,看着殘破樓宇,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天火呀,天火,再了不起的輝煌,最終也只是化作一片廢墟,時光總是無情。世間萬物,沒有什麼東西能擋得了時光的磨礪。”
靜靜地站在老龞背上,看着眼前這片廢墟,李七夜心裏面都不由有些黯然,曾經何時,這裏是何等的輝煌,這裏曾經是多麼了不起的存在,可惜,時光的流逝,最終這裏也只不過是一片廢墟而己。
好不容易,李七夜回過神來,對老龞說道:“我們進去吧。”
第822章 鐵家
老龞心裏面是想離開,他是把李七夜馱到了目的地了,他心裏面當然渴望李七夜能放他一馬,但是,李七夜沒有開口,他也不敢問,只好馱着李七夜繼續前進。
眼前這一片廢墟十分廣闊,可以想象,在以前,這裏可以自成一城!
看到眼前盡是殘樓破宇,李七夜也不由輕輕地搖了搖頭,鐵家終究是沒落了,再強大的家族,也無法逃過衰落的命摺�
在天火縣,談到鐵家,很多人都知道,老一輩的人提到鐵家,更是不由豎起大拇指讚道:“鐵家是歷代主人都是好人,我們天火縣有這樣的主人是天火縣之福。”
對於天火縣的百姓來說,他們只知道鐵家的歷代主人都是仁慈寬厚,因爲天火縣是鐵家的封地,而鐵家對於天火縣的稅賦是整個牛牧國最低的地方!正是因爲如此,這讓天火縣百姓安居樂業。
而天火縣的老百姓卻不知道鐵家更久遠更輝煌的歷史,事實上,在當世很多人都已經不知道天火鐵家的輝煌,當年的輝煌已經是煙消雲散。
在遙遠的當年,曾經有一位天火女神,一位名動九界的女神,一位站在巔峯的無敵存在。在那遙遠的歲月,天火女神曾經是風靡九界,讓無數俊傑天才傾心。
在那遙遠的歲月,天火女神曾在陰鴉座前效忠,作爲他座下的戰將,可謂是功勞赫赫,她不止是美貌動人,更重要的是,她道行驚天。
經過了無數的征戰之後,天火女神也疲倦了,最終,作爲陰鴉的李七夜允許她退出,不再爲他效忠!
天火女神退出之後,得到了作陰鴉李七夜的豐厚獎賜,最終,她定居在了石藥界,嫁人生子,傳承薪火,建立了威懾天下的鐵家!
可惜,千百萬年過去,天火女神這樣的一個名字,已經讓人淡忘,鐵家的輝煌也隨之煙消雲散。
老龞馱着李七夜在這一片廢墟中繼續前行,當來到了這片廢墟的中央地帶之時,只見有幾座府邸依然是屹立在那裏,完好無損,而且,這幾座府邸乃是宏偉霸氣。
只不過,這宏偉霸氣的府邸已經是陳舊了,已經是不復當年的輝煌了,只能從這幾座府邸的輪廓中能隱隱見到當年的輝煌繁華而己。
在這幾座府邸之前,有一塊石碑特別的引人注目,這塊石碑不知道是以何石材鑄成,高大厚重!在這麼一塊巨大的石碑之上,只有一個“鐵”字。
就這麼一個“鐵”字,就已經是見證了鐵家當年的輝煌,就這麼一個鐵字,在當年,不知道讓多少人退避三舍。
這一個“鐵”字也不知道是出自於何人之手,這麼一個“鐵”字,乃是龍飛鳳舞,霸氣十足,宛如是睥睨九界,傲視萬域。
遠遠看到這個石碑,遠遠看到這麼一個“鐵”字,就算已經見慣了興衰的李七夜,在心裏面也不由湧起了許多說不出來的情緒。
當年,他賜下了這塊石碑,除了有其他原因之外,同時也是爲鐵家鎮守,這麼一個“鐵”字,出自於他之手,曾經讓多少人來伏拜!
千百萬年過去,這塊石碑還在,“鐵”字還在,但是,鐵家已經沒落了。
“砰”的一聲,就在李七夜遠遠看着這塊石碑而感慨之時,突然,一把長槍擲來,強勁有力,這把長槍釘在了李七夜前面不遠的地上。
“滾,鐵家不歡迎你們!”此時,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冷厲兇猛。
此時,在府邸之前站着一個女子,這個女子一身武者裝扮,一身緊身衣裳,特別的凸顯出了她那波濤胸湧一般的身材。此女子神態冷厲,秀目充滿了殺意,神態有着果斷殺伐的氣息,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名驍勇善戰的女將。
這個女子身後揹着一把把的鐵槍,每一把鐵槍都閃爍着寒光。雖然這女子氣勢兇猛,血氣也是旺盛,不過,她是一個凡人,最多也就是修練了武技的高手,並不是修士。
李七夜看着這個女子,淡淡地說道:“姑娘,我來這裏,並沒有什麼惡意。”
“不管有沒有惡意,給我滾!”這個女子冷冷地說道:“麟侯的走狗,沒有一個是好東西!立即滾,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這只怕是姑娘誤會了,什麼麟侯,我不認識,我只是來這裏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