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744章

作者:厌笔萧生

  “是蘭書把我從死亡中救了出來。”此時,溪皇顫抖了一下,她不由望向了蘭書才聖。

  在蘭書才聖那堅定握着雙手之時,讓溪皇安靜下來,不覺之間,溪皇的一雙眼睛也都慢慢亮了起來,這種明亮,在驅散着她內心深處的悲傷,驅散着沉積了很久很久的傷痛。

  隨着她的雙眸亮了起來之時,溪皇她那曾經悲傷的目光,也開始變得堅定起來。

  在此時,蘭書才聖是那麼堅定有力地握着她的雙手,而溪皇的目光也都變得更加堅定起來。

  這種堅定,使得他們情如金石一般,沒有任何可摧,也沒有任何困難能擋在他們之間。

  “是呀,是他救了你,差點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這樣的話,讓溪皇芳心不由顫了一下,一顆曾是破碎的芳心又再一次被暖了起來,再一次被融合起來,曾經的碎片,一片又一片地被拾起來,被暖得一顆芳心都完整了。

  在她垂死那一瞬間,是蘭書才聖不顧一切把她搶救過來,是蘭書才聖把她從死亡之中搶走。

  爲了給她續命,蘭書才聖乃是不惜一切代價,甚至,最終以身試險,以自己的生命去嘗替着她的死亡,把她從鬼門關中拖拽回來。

  可以說,在這整個過程,乃是無比的漫長,經歷了千百萬年,在一次又一次的瀕死之中,蘭書才聖都以身嘗死,一次又一次地把陰邪拖拽住,不知道承受着多少的痛苦。

  在這通往的死亡道路上,她承受着多少的痛苦,蘭書才聖也一樣是承受着多少痛苦,哪怕是最艱難時刻,哪怕是無力迴天之時,蘭書才聖纔沒有放棄,窮盡他一生所學,拼命地把她從鬼門關拖拽出來。

  最終,在她真的難以跨越死亡之時,蘭書才聖再一次以身嘗死,徹底把她從死亡之中拖拽出來,而他卻差點命喪黃泉,若不是李七夜來得及時,只怕蘭書才聖已經命喪黃泉了。

  這樣的一個男人,爲了她,不惜一切代價,甚至連死亡都無所畏懼,只爲了她而已。

  所以,這還沒有什麼能不讓他們兩個人不堅定呢?在千百萬年的死亡徘徊之下,都從未曾放棄過,都毅然爲彼此赴死,那麼,他們情堅如金石,沒有什麼人與事可以阻擋得了他們兩個人了。

  一時之間,暖暖的愛意,在他們兩個人的心中化開了,十分的濃郁,這暖暖的愛意,讓他們彼此之間更加的堅定,生死之外,再無大事,再也沒有任何人與事能阻擋得住他們了。

  “唉,我好好地坐在這裏,被你們撒得滿身都是狗糧。”李七夜不由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呢,好好坐着,都是禍從天降。”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蘭書才聖、溪皇兩個人都不由臉一紅,神態間都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彼此相視之時,那雙目中充滿了無盡的愛意,對於他們彼此而言,這一切都夠了。

  “這滅門之禍,也不是從天而降。”最終,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溪皇不由打了一個激靈,就好像是一盆冷水澆下一樣,讓她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最終,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穩住了心神,她輕輕地點頭,說道:“是的,並非是從天而降,自金光溪建立那一日起,便已經埋下了禍根。”

第6499章 來自於深淵的凝望

  (今天四更!!!!)

  “天災可躲,人禍不可逃。”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了一聲,點頭,說道:“此一禍,誰呢?”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溪皇不由身體不由爲之顫抖了一下,張口欲言,但是,話語在喉嚨間滾動了一下,卻說不出口來。

  “金光上師。”最終,蘭書才聖爲溪皇接下說出來了,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如實地說道:“金光上師親手滅了金光溪。”

  “所以,這就是人禍呀。”對於這樣的答案李七夜一點都不意外,淡淡地說道。

  但是,如果有外人聽到這樣的答案,一定會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一定會瞠目結舌,甚至是覺得不敢相信,如此不可思議的事情,讓人如何相信呢?

  當年的金光溪,強大無匹,金光上師與溪皇夫妻,更是不知道讓多少人爲之羨慕的神仙眷侶,他們夫妻兩個人所創建的金光溪,在某種程度上而言,便是記念着他們夫妻情深似海。

  然而,又有會想得到,最終,滅了金光溪的人,竟然是金光上師,金光上師不僅僅是滅了整個金光溪,金光溪上下都慘死於他手,而且連他的妻子溪皇都難逃一劫,差點就慘死在了他的手中。

  然而,在這千百萬年以來,人人都認爲,當年滅了金光溪的,乃是無上天,因爲在那個時候而言,有誰能在一夜之間滅了金光溪,所有人都會不約而同地想到無上天,或者是由無上天的唯真出手,才能在一夜之間把金光溪灰飛煙滅。

  而作爲唯一活口的金光上師所留下的信息,也是直指無上天。

  但,又有誰會想到,金光上師,纔是滅了金光溪的兇手呢,這只怕是沒有任何人想得到,畢竟,金光溪是由金光上師與溪皇兩個人親手所創呀,不論是從哪一個方面而言,金光上師都不可能親手滅了金光溪呀,更別說是出手殺死自己的妻子。

  面對這樣殘酷的事實,讓溪皇也不由顫抖了一下,當年所發生的事情,對於整個金光溪而言,都是一場可怕災難,而對於活下來的她而言,這樣的災難,更是一場揮之不去的陰影,時時刻刻都在吞噬着她的芳心。

  在這個時候,蘭書才聖乃是緊緊地握着她的雙手,望着她,雙目是那麼的溫柔,愛意是那麼的濃烈,一顆心是那麼的堅定,至死不渝,在暖着她的心房。

  在蘭書才聖的安撫之下溪皇很快就平靜下來,畢竟,他們彼此之間經歷過生死,彼此之間,在鬼門關不知道徘徊過多少次,他們在生死之間一次又一次的煎熬,都已經挺過來了,都邁過了生死之關了,那麼,人世間,還有什麼可以擋得住他們兩個人呢,一切的障礙都不足擋住他們兩個人,都無法撼動他們兩個人。

  “金光當年創無上之術,此爲絕術。”最終,溪皇平靜下來,緩緩地說出了此事。

  “金光一點。”李七夜輕輕點頭,此術李七夜當然知道,也是讚賞過。

  “聖師還記得。”溪皇也不由輕輕地說道:“是的,金光一點,此絕術,乃是耗盡金光的所有才智。”

  金光上師的無上絕術,金光一點,的的確確是一門驚豔萬古的絕術,因爲這一點的金光落在敵人的身上之時,它能瘋狂地焚燒着敵人心裏面的慾望,能焚燒着敵人心裏面的渴望。

  不論你多麼強大的存在,不可能做到無慾無求,若是你普通的修士強者,你或許是在渴望着無敵,而你無敵之輩,在渴望着長生。

  所以,只要你心中有一絲的渴望,那麼,金光上師的無上絕術金光一點,一旦落在了你的身上,那你就難逃一死,最終徹底把你焚燒至死不可。

  所以,這一門無上絕術,也是金光上師最爲驕傲的成就,這一門絕術,稱之爲前無古人,那也是一點都不爲之過。

  “金光欲再創其極限。”溪皇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徐徐地說道:“在我們建立金光溪之時,他便在疆土道源之中,立了一口泉。”

  “慾望之泉。”李七夜淡淡地地說道,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讓溪皇都不由爲之一怔,但旋即一想,似乎也沒有什麼可以瞞得過李七夜的。

  她回過神來,輕輕地點頭,說道:“是的,是慾望之泉,金光以自己的金光一點爲基礎,把這口泉立於道基源泉之中。初衷乃是淨化宗門弟子的繁雜慾望,以安神修行,以定自己道心。”

  “這想法倒不錯。”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但,有時候,想得太美好,人人都自認爲是救世主,人人都自認爲可以淨化人世間的一切慾望,淨化了人世間的慾望,便是可以消滅人世間的黑暗,讓人世間的光明普照。”

  “聖師這話是道理。”溪皇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但,此口泉也是見得奇效,有這一口泉築於道基之中,焚燒去慾望,也的確是讓宗門弟子更恪守道心,修道更加堅定,也使得金光溪日益壯大。”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但,災難總會來臨的,當你認爲蕩盡所有黑暗之時,卻不知道,黑暗已經悄悄來臨了,或者,黑暗就誕生在光明之中。”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溪皇不由爲之沉默了一下,最後也不得不承認,輕輕地說道:“或者,就如聖師所言,黑暗便是誕生於光明之中。”

  說到這裏,溪皇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隨着金光溪的日益壯大,門下弟子修道也都趨向圓滿之路,金光有了更獨特的想法,以自己的慾望去投餵這一口泉。”

  “所以,這還是那口你們自認爲是焚燒慾望之泉嗎?”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這樣的話,讓溪皇不由爲之神態一黯,最後說道:“我也與金光談過,金光溪已經足夠強大,該是毀去此泉之時,但,金光欲再破極限,欲把此絕術突破至更極限之處,所以,嘗試以自己的慾望去投餵。”

  “金光一點,源於他的道,本是用於燃燒敵人的渴望,現在卻以自己的渴望去投餵它。”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這是與虎制ぁ!�

  “正是因爲此絕術乃是金光所創,所以,金光自認爲可以控制得住此泉。”溪皇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事實上,金光上師有着這樣的想法,也未嘗不可,畢竟,金光一點這一門絕術,由他親自所創。

  不論這一門絕術是多麼的強大,不論是金光一點如何能焚燒別人的渴望,但是,終究是由他親手所創出來的無上絕術,創於他手,他當然是可以掌控它一門絕術了。

  更何況,整口慾望之泉也都是由他所創建的,就算自己控制不住這一門絕術,他舉手毀之,又有何難呢。

  “當你凝望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望着你。”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當你投餵慾望之時,你的慾望已經被人窺視到了,那麼,誰都有可能去撮取你的慾望。”

  這樣的話,讓溪皇不由爲之顫了一下,她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說道:“在很長的時間之內,這一口泉還是在控制之中,而且,隨着這個投餵的過程,整個金光溪的道基也更加的強大起來。”

  說到這裏,溪皇不由嘆息了一聲,輕輕地說道:“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一口泉慢慢地變了模樣,它不僅僅是越來越強大,而且越來越玄奧,金光更是被它所吸引,執着於這一口泉的奧妙,他曾認爲,這一口泉可與他的無上絕相融合在一起,融入於他的大道之中。”

  “這就是來自於深淵的凝望。”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當你自認爲可以控制之時,但,卻不曾想過,你的慾望已經悄悄地改變了,你自認爲可以控制慾望,但,慾望卻開始吞噬着你了。”

  “當時,我並不贊同,畢竟,這不僅僅是他的絕術了,在這千百萬年之間,它不僅是得到了投餵,更是曾經焚燒過無數弟子的慾望,整個口泉已經與宗門所有弟子相互駁接,比我們想象的更復雜,這也是關係着整個宗門生存……”

  說到這裏,溪皇頓了一下,有些無奈,說道:“而且,在漫長的歲月中,隨着宗門無數的弟子增加,這道源也變得更加複雜了,但是,金光認爲,這不僅僅是可以突破他的無上絕術,更是可以突破他的道行,必定能邁出最後一步,從湮沒中突破出來,邁入無上之中,成爲無上巨頭。”

  “所以,他就融合了。”這樣的發展,一點都不讓李七夜意外。

  溪皇不由輕輕地點了點頭,徐徐地說道:“是的,金光把慾望之泉的所有奧妙,最終都融入他的大道之中。”

  “這就是慾望。”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這就不知道是誰的慾望了,是他自己的,還是別人的呢?”

第6500章 誰的凝望

  溪皇也不由無奈,但是,這已經不是她所能阻止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道:“一開始,金光還是控制着整個大道的轉變。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發生了變化,那更奧妙的力量已經不是我們所能熟悉的力量了。”

  不論是溪皇還是金光上師,他們都是站在巔峯上的人,對於自己的力量掌控那可都是由心應手,當自己大道之力,出現了他們自己所不知道的力量之時,這絕對不是一件什麼好事情。

  “但,金光卻感受到這股力量越來越強大,能助他突破湮沒,成爲無尚巨頭。”溪皇不由黯然,因爲這一步邁出去之後,他們就是迎來了災難與死亡。

  “慾望呀。”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深淵已經凝望了很久,就是等着這一刻了。”

  “應該是。”時至今日,溪皇也更加肯定,徐徐地說道:“應該是在某一刻,這力量已經沾上了陰邪,只不過是,我們並不知道而已,而且,這陰邪之力,日益壯大之時,也是壯大着金光的力量。”

  說到這裏,溪皇頓了一下,說道:“沒多久之後,金光出現了變異,有邪作祟一般,有黑光浮現,又有死亡之氣一般,狀態變換,時而如鬼,時而如仙,極爲不妙,但是,力量卻日益壯大,金光也自認爲此乃是突破湮沒的異相,他也感受到了最後的瓶頸到來,只差那麼一點點。”

  “但是,在我們看來,那已經是陷入癲狂。”溪皇不由輕輕地嘆息說道;“所以,我聯合宗門的諸帝猩瘢哉麄�宗門大勢,去壓制他身上的大道之力,欲把他從癲狂之中拖拽回來,但是,並沒有成功。”

  說到這裏,溪皇不由沉默不語,當日所發生的事情,雖然已經過去了無數歲月了,甚至可以說,已經過去了千百萬年了,但是,依然歷歷如昨日,那一場如同人間煉獄的災難,讓她也無法去忘懷。

  “金光溪上下傾盡所有力量,以最強的大勢去壓制他的大道之力,但,一受到壓制之時,他的陰邪之力,反而是瘋狂爆發,反噬向了我們。”溪皇說到這裏,也都不由爲之傷痛,輕輕地說道:“在所有陰邪擴散的時候,整個大勢被崩,反噬的力量使得所有弟子都未能逃過這一劫。”

  說到這裏,溪皇不由爲之神態黯然,有着悲傷,說道:“這也是我的錯,剛建金光溪之時,就不應該存在有這一口泉,多少弟子在這漫長歲月修練之時,已經與整個道基相融,與這一口泉有着銜接。當金光陰邪爆發之時,門下任何弟子,都無法剝離了,被這股陰邪之力牢牢地掌控制了。”

  “這就是要你們整個宗門的血氣。”李七夜淡淡地說道:“若不是有整個宗門的血氣,又焉能撐得住這樣的力量,早就爆體而亡了。你在凝視着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着你。既然,你想變得更加的強大,那麼,深淵也在成全着你,只不過,這種無聲無語的交易,那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這種慘重代價,那就看你能承受得起不。”

  “這一切都毀了。”溪皇不由痛苦而蘭書才聖不由攬着她,細聲細語地安慰着她,這才讓她安寧下來。

  “最後,所有弟子都被剝離,我使盡所有大道之法,欲擋之,卻早已不是對手,被一擊穿胸,差點被剝離了血氣真命。”說到這裏,溪皇也都不由爲之顫抖起來,蘭書才聖也都不由緊緊地握着她的手,安撫着她。

  過了好一會兒,溪皇這才平靜下來,李七夜看着蘭書才聖,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你趕到得及時。”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蘭書才聖有些不好意思,神態也有些尷尬,不由爲之乾笑了一聲,最終,只好如實地說道:“我乃是受仙器感應才知覺的,便瞬間趕過去。”

  李七夜慢慢地乜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伏羲的華胥卦壎。”

  “是的,聖師。”蘭書才聖不由輕輕地點頭,說道:“得仙人厚愛,偶爾之間,得到了伏羲仙人的無上仙器。”

  “仙人的厚愛,你卻當作屁。”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蘭書才聖不由爲之尷尬起來,他不由乾笑了一聲,說道:“只是我駑鈍,不知道大道奧妙,不能參悟仙器之妙,所以,大道一直停滯不前。”

  李七夜不由冷冷地乜了他一眼,說道:“是嗎?你什麼時候就變得駑鈍起來了?如果你都這麼駑鈍了,那還有樣樣精通嗎?當年傳承之時,還會甄選你嗎?”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蘭書才聖也就更加的尷尬了,這樣的藉口,似乎也是說不過去,畢竟,他蘭書才聖的天賦的的確確是擺在那裏。

  蘭書才聖,不僅僅是天賦無與倫比,甚至可以說,在整個三仙界都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更爲重要的是,蘭書才聖還得到了三仙之一伏羲的無上仙器——華胥卦壎。

  而這一件無上仙器,再適合蘭書才聖不可了,因爲這一件仙器乃是有着無上樂章,而蘭書才聖更是詩書琴畫樣樣精通,這一點是其他的無敵之輩所不能相比的。

  所以,當年高陽留下傳承,當時由鄭帝去接棒,而鄭帝也把傳承託付下來,本來是指定蘭書才聖的,但是,蘭書才聖乃是卻而不接,把這樣的事情推給了金光上師了。

  事實上,在當時很多古祖看來,以天賦而言,以造化而言,蘭書才聖更有資格去接這個棒,更何況,他繼承了一小部分伏羲的傳承,他未來更有可能突破湮滅,成爲無上巨頭。

  但,蘭書才聖卻拒而不接,把它推給了金光上師,這才使得金光上師成爲了未來無上巨頭的人選。

  爲什麼蘭書才聖會拒而不接呢,這背後的原因,沒有人知道,或者只有蘭書才聖他自己知道。

  “後來呢?”李七夜沒有去糾纏這些事情,看着蘭書才聖。

  蘭書才聖不由看着溪皇,最後,他輕輕地說道:“當時,傳訊於我,請救陰邪之時,我便覺得不妙,把華胥卦壎借出去,因爲此無上仙器有着無上之章,無上樂章之中,有一部分可以鎮神,不論如何的邪祟,都能鎮之。有此無上仙器,或許能鎮得住此等陰邪。”

  “是我道行不足,哪怕蘭書已言明樂章的鎮魂,但,我也無能爲力。”溪皇不由輕輕地說道。

  李七夜看了蘭書才聖一眼,淡淡地說道:“那你也是太小瞧這陰邪了,你以爲拿到無上仙器,吹上幾聲音符,就能鎮得住它嗎?或者你來全力以赴,還能有壓制一二的機會,若是它徹底爆發之時,你也一樣無能爲力。”

  “是我大意了,自恃了。”蘭書才聖也都不由爲之神態一黯,點頭承認,說道:“若是我警覺,或者不會釀成如等大錯,或者還是能使之懸崖勒馬,在災難之前挽救回來。”

  說到這裏,蘭書才聖也都不由神態一黯,因爲這樣的事情,突破了他的預想,最後,面對這種陰邪之時,哪怕是學識無上的他,也一樣是無法去對抗。

  “這不是你的錯。”溪皇緊緊地握着他的手,滿目柔情,說道:“這一切,你都盡力了。”

  “只是,我太高估自己了。”蘭書才聖不由苦笑,輕輕地搖頭,說道:“哪怕是後來我自己去研究琢磨,也無法去根除這樣的陰邪,最終還差點喪命於這陰邪之下。這種大道奧妙,這種大道力量,那是遠遠超乎了我的想象與理解。”

  “所以,你認爲這是來自於哪裏的力量呢?”李七夜看着蘭書才聖,有心去考他。

  “這不屬於人世間。”蘭書才聖認真地說道:“根之堅,並非是扎於我們大道,也並非是扎於我們人世間,或者,在人世間之前,便已經紮下了,所以,這樣的陰邪,才非是我所能根除。以奧妙而言,這等奧妙,當是源於仙人。”

  “這一點,你說對了。”李七夜輕輕地點了點頭。

  “聖師的意思,這,這當是來自於某一個仙人了?”哪怕在此之前,蘭書才聖有着這樣的猜想,但是,都未曾得到證實,現在李七夜如此一說,依然讓他心裏面爲之一震。

  “黑暗鬼地。”李七夜輕描淡寫地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黑暗鬼地——”聽到這樣的話,溪皇也都不由爲之失聲地說道。

  “黑暗鬼地,果然。”蘭書才聖也不由爲之心神劇震,不由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氣,喃喃地說道:“果真是黑暗鬼地。”

  “但,我們金光溪,與黑暗鬼地從未有任何的瓜葛,也是相差無與倫比的遙遠。”溪皇不由呆了呆,她也想不透,是什麼時候招惹上了黑暗鬼地的了。

  “當你凝望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望着你。”李七夜看着溪皇,不由深意味長地說道。

  這話讓溪皇不由呆了呆。

第6501章 不可能

  “深淵的凝望。”溪皇不由輕輕地說道。

  事實上,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淵源凝望着了,更不知道凝望着的乃是來自於六大贖地之一的黑暗鬼地。

  “深淵的凝望,爲什麼會來自於黑暗鬼地呢?”蘭書才聖不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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